更新时间2011-11-9 17:07:25 字数:2095
我突然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勾勒的未来的样子。
我突然会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一起并肩的过去的日子。
我突然会觉得,如果没有遇到你们,我的生命该有多空旷。
变幻的人生避无可避。会有那么一天,等你发现兜兜转转了那么久,终于想要停留在某个人的身边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我们会懂得。
爱过的、辜负的、遗憾的、忘记的、铭刻的、深邃的、肤浅的。
感动的、明媚的、感伤的、留恋的、舍弃的、放手的、拥有的。
一直一直念念不忘的。
不在口头禅里,不在大衣兜里,不在新手机里,不在杂物仓里。
而是在,我们心里。
其实,我不能解释什么叫“现实”。
也许,冬夜里仍旧坚守在寒风里不打烊的小商贩是现实;也许,酷暑里背朝烈日辛勤劳作的瓜农是现实;也许,开学前母亲还在为筹集孩子的学费而发愁是现实;也许,手术室外医生遗憾的对病患家属道节哀是现实。
其实,我不能解释什么叫“现实”。
也许,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你会在某个安静的午后,整理抽屉里的旧物,说不定会翻出我们的照片——那时的我们,爱笑又疯狂,只是后来的岁月里,渐渐疏远了联系。
也许,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你会在听到当年我们一起唱过的歌时,突然想起我,想起那些爱憎分明的时光。
也许,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什么都不想再说,只是悄悄地背过身去,用手捂住早已潮湿的眼眶。
然后,你会发现,原来那些微微发亮的日子,已经离你那么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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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正在后面低头玩着手机就听到走在前面的宫琳琳“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怎么了(+_+)?”我连忙走上前去,顺着宫琳琳手指的方向我发现了坐在寝室楼石阶上的元逃歌。她懒懒的近似于是躺在石阶上的,衣服有些邋遢,样子颓废,不知道的以为她失恋呢~
“喂,元逃歌,恩公!”我试着把她叫起来,这大冷天的总不能让她在这呆着吧。
“不是啊,小琼,她分明是一身酒气啊!”宫琳琳皱了皱眉头,于是她也不得不和我一起把元逃歌“搬运”到了我们寝室。我打了一盆热水,浸湿了毛巾,给她敷在额头上,此时的元逃歌像是半昏迷状态一样,唉,这个学姐哪有个学姐的样子啊,失恋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吧?
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元逃歌的踪影,好不容易在早餐铺看到了她:“呃,那个,学姐你还好吧?”
“喏……”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从热饮的柜台里拿了一罐咖啡给我。
“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奇心可不是好东西。”说完就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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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我还在好奇,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黎夕阳。
顶楼露台的金属雕栏在稀薄的暮色里反射出冷淡的光泽,空气中传来阵阵凉意,已经是深秋了,黎夕阳戴着一条好看的格子围巾,眼睛眺向远处的天际,手里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烟,烟头忽明忽灭的在黯沉的暮色中格外显眼——像是一个人的心跳一般有着均匀的节奏。
我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并不陌生,是的,第一次遇到元逃歌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的,连此刻他的表情,都和那时的元逃歌那么相似,都是难以言表的孤寂与疲倦。
其实我很想走上前去问他,很累吧,很烦吧,很苦恼吧,很想安静一下吧,而下一秒我的所有预备都被浇灭在喉咙里。
“其实,已经很厌恶这些了。”他的嗓音略微沙哑,褪去了平日的嚣张,像是一盏灯,明亮却不温暖,我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我听。
“你能,了解么。”他缓缓转过头来,面向我,表情柔和而生动,我只是觉得露台上风很大,风声模糊了他的声音,也模糊了我的眼睛,但掠过耳边的一字一句,对我来说仍然清晰无比。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什么,我只想任凭这沉默蔓延,包裹着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
也是后来才听说,原来是因为和纪北北在工作上意见不合,吵了一架。
而我也自动过滤了“工作上”、“意见不合”。
原来,是因为纪北北。
“其实,已经很厌恶这些了。”
“你能,了解么。”
我的脑子里就像是复读机一样,一直播放着这两句。
那么,他想要听到我说什么。
“钱小琼。”突然回过神来,听到门口有人在点我的名字。
今天是纳新的复试了。
调整呼吸,振作表情,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推开门走了进去——“有信心通过吗?”金丽莎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说实话,没有。”说真的,我不明白她怎么会这么问。
“那好啊,不如把机会拱手让人吧。”听金丽莎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有些愣住了,这算是恶意的玩笑么?而她也好像是看出我的不安和疑惑,接着说道:“听说你和学生会的人打交道呢!”
“社长,我,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问。”这在我看来,明明都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难道是纪北北真的和她说了什么吗?
“你也没必要警觉的像只兔子,难道是有什么交情的?”她的语气明明是在挑衅质疑。
“什么交情?社长你是指什么?我想我充其量只是知道学生会个别成员的名字而已,这些也算是走后门的交情?”我竭力克制自己的糟糕情绪,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火大!她是在存心要我难堪吗?这样还会让别人误以为我是靠关系进来的……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至于这么激动么?”说实话,我真的觉得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活像是《金刚葫芦娃》里的那只蛇妖o_o....
“文学社嘛,应变能力和想象力不丰富是绝对不行的!”她又在为自己找借口了吧~什么应变力什么想象力,这样和狗仔队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