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7 12:25:29 字数:2294
我们是人海里散落的蒲公英。我们是记忆里抹不去的尘埃。我们是天空运行的星。
我努力的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我努力的在那么多信息里检索你。
我努力的抑制着眼睛的酸涩难耐。
我努力的回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就不再拥有过去。
我们按部就班的,循规蹈矩的,依旧成长着。时间让所有人都变化很大。不能忽略不计的改变,愈发明显。不是我爱感伤,不是作家们都天生爱感伤,只是觉得,那些好像是昨天,又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
我们明明还在同一片天空下同呼吸共命运,可实际上,却早已没有交集。像是写到一半的故事,笔锋一转,就换了主角。
谁都不记得是怎么开始的。正如我之前所预言的一样,我们拥有相同的记忆,却都变成了不同的人。
是该庆幸还是该悔恨。是该喜悦还是该伤悲。
怀念有很多种,眷恋有很多种,只是觉得多年之后,再没有一种适合你我。
天文学家通常把星星发光的能力分为25个星等,发光能力最强的和发光能力最差的大约相差100亿倍。星星越亮,星等就越小。
自古以来,人们会用“天荒地老”来比喻时间的长久,可是天荒地老的时间却没有一颗星星的寿命长。
“我爱听,人家把星,叫做星星。
夜空是另一个世界,星星是它的子民,谁也不排挤谁,彼此密密地挨近。
它们是那么渺小,渺小得没有名字,它们用自己的光圈,告诉自己的存在。”
我们是天空运行的星,有各自的交集,爱着各自的光热。
我们最终还是逃不过命运翻覆的手掌,只能在单薄的日子里不相干的穿行。
——————————Thecontinue————————————
辩论赛如期举行,由学生会担任评委团,我倒是没什么心情去听各位参赛选手的唇枪舌剑,整个人像是在梦游一样。
直到在学校礼堂门口见到纪北北,她脸色憔悴,没有了往日的光彩,站在她旁边的金丽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纪北北脸上露出少有的不耐烦,还好,她并没有看到我。
“喂!小琼,这边!”宫琳琳隔着人群招呼我过去,原来她和元逃歌早就为我站好了位置,元逃歌看我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歪着头问我:“怎么了?几天不见就这么没精打采的?”是啊,才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像做梦一样发生了好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想到这些我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样。
我无力的摇了摇头,并不想解释什么,我总不至于要主动招供“被堂堂大会长拥抱”这种事吧→_→|||……
那天之后我、纪北北、黎夕阳三个人倒是达成了默契一般,谁都没在别人面前提起那戏剧性的一幕,因为我深知,黎夕阳只是借我当道具,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挫伤纪北北,我就全然不知了,可我不能白白为他当挡箭牌——于是在辩论赛散场之后,我毫不含糊的截住了黎夕阳。
“会长同学,我觉得我有必要把话说清楚!”我底气十足。
正在收拾文稿的黎夕阳这才抬起头:“你说什么?”
“我是想说,我不知道你和你女朋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是你总不该拿我当挡箭牌吧!”
“这是文学社新编的什么台词么?”他眼角眉梢分明是不羁的笑。
可恶的家伙(>﹏<)!“什么?!你就不能认真听我说么?”我实在是没精力和他吵架,我忍%>_<%……
“所以我说么,要表白也该直接一些吧。”他这是什么狗血的吐槽啊o_o....?
“会长你是又犯病了吗?王子病?!”看他一副看热闹的德行,我就火大……
“喂,分明是你在这拦住我的吧?”他继续用欠扁的语气说道。
总是这样,无论想跟他争辩什么,都会是别人败下阵来。
也许吧,也许从故事的一开始,就注定好了他是赢家。
周六的时候,我再一次带着渺茫的希望走进了“熹微”——自从上次应聘之后我就一直没接到任何答复了,估计是录用别人了?我正这么想着,推开门却看到坐在店里的是纪凌风。我走进去礼貌性的打招呼,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来喝咖啡?”他随意的问道。
“呃,不是啊,我来应聘服务生。”我语气略带尴尬。
而就在这时,上次面试我的那个中年妇女恰巧从后台走出来,像是自动过滤了我一样,径直走到纪凌风的身边,仍旧是毕恭毕敬的说道:“这是这个月的宣传计划……”接着又把脸转向我,疑惑的问:“这位是?”
我晕⊙﹏⊙‖∣°我只是不到一周没来,她就全然没印象了,我尽量保持着微笑:“您好,我是上次应聘的那个……”还没等我说完,她就立刻表现出几分不悦:“哦,我可能不记得了,不过,我们这里好像已经不需要……”
“她,可以录用了。”坐在一旁的纪凌风优雅的站起身来,眼睛注视着我,仿佛是在说我。
不是“她可以被录用了?”也不是“她居然被录用了?”
而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陈述句。
在场的一些店员都齐刷刷的看向我,空气不知道为什么会显得僵硬了,那位中年妇女也是一脸的惊愕:“您是说……”
“明天来上班。”说完,就转身走进了经理办公室。
我的脑袋只是嗡嗡作响,像是跑完了一场千米马拉松一样。
走出“熹微”的时候,我明明听到那些店员在窃窃私语着。
“为什么凭空多找了这么个人?”
“可能是前任的女朋友?”
“真是见多了这种人,走后门啊!”
我并没有想过,会是这样找到兼职的工作。
一阵风瑟瑟的吹过来,钻进我的衣领里,可是我已经不顾及这寒冷了,心里就像是盘旋着无数个长了翅膀的问号。
手机却又响了起来——“喂?”
“小琼,你能借我一点钱么?”电话那头传来女声的哽咽。
“安茶?!你、你怎么了?”我追问着。
“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又不敢和家里说,只能找你了……”她又断断续续的抽泣起来。
久未联系的安茶,怎么听起来过的一点儿也不好呢?
“我男朋友在外面惹了事儿,需要花钱保释,我还差一千……”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这里只有五百了,不过我先给你汇过去啊……”
“那你平时生活怎么办啊?”
“啊,没事儿,反正我现在也有工作了,平时花销应该够的。”说到这我突然觉得嗓子干干的——是啊,我并不想找这个理由去安慰她的。
看来,这工作,我还是非干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