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最精美的佛传故事连环画
北周时期的艺术几乎是充满着线条语言的艺术世界，完全采用汉字篆体书写的笔法线法造型，色彩的表现退居其次。莫高窟第290窟是北周时期的代表洞窟之一，其中的佛传故事画不仅是敦煌石窟将外来艺术中国化的转型时期的代表作，也是敦煌艺术史上的一朵奇葩。
一、第290窟的石窟形制
第290窟建于北周时期，开凿于莫高窟石窟群南区中段的北侧崖面上，窟形沿用了早期石窟的中心塔柱式形制，坐西向东。洞窟前面崩塌严重，无法考证原来是否有前室和甬道，后部中央凿成方形塔柱。塔柱由窟底通连窟顶，四面各开一圆券形浅龛，东、南、北三向面龛内各塑一尊倚坐佛像、两尊弟子像，龛外两侧塑两尊菩萨像，西向面龛内塑交脚菩萨像，两侧及龛外塑四尊菩萨像。四面龛的上方均贴有模制影塑千佛，现已脱落无存，龛楣、龛柱和龛内佛光均为彩绘浮塑。中心塔柱基座四面的壁画均分为上下两层，上层画供养人，下层画力士。
前部人字披采用汉式建筑的式样，披顶满绘佛传故事。后部平顶绕中心塔柱绘斗方形平棋图案。四壁壁画分上中下三段，上段画伎乐飞天，中段画千佛十一排，下段与塔柱基座相同，上层画供养人，下层画奏乐、舞蹈力士（图4—1）。
这个洞窟以佛教故事为主体，被分成三大部分，布局体现了创作者的良苦用心。第一部分为释迦牟尼诞生及出家前的故事，集中表现在人字披顶上。第二部分为释迦牟尼成道后的说法传道时期，集中表现于中心塔柱的东、南、北向面龛的塑像和壁画。第三部分为释迦牟尼涅槃之后的未来世界，集中表现在中心塔柱西向面龛的弥勒菩萨及全窟四壁的千佛。
二、国内外的佛传故事连环画
佛传是指佛陀释迦牟尼一生的故事，始终贯穿着佛教思想，故事生动感人，内容神秘深邃，既充满了亲切、人道的教义美，又充盈着诗一般的艺术美。这些故事不论是否真实，其引人入胜的情节以及华丽的文风，都足以使人们感受到佛传艺术的不朽和伟大。
图4-1 莫高窟第290窟塑像 北周
关于佛陀的一生，佛经有极为详尽的描述和多种记载，但作为佛教艺术来表现时，不管是雕刻或是绘画，都只能根据需要，选择主要片断，确定篇幅。如印度桑奇佛塔、巴尔胡特浮雕以及出土的犍陀罗等佛传雕刻中，画面都不多，有的仅是几个简单的情节，有的内容虽多，但以表现佛成道后的事迹为主。在中国，表现佛传故事的艺术品有很多，也是以表现故事的重要情节为主。
新疆克孜尔石窟第110窟的佛传故事壁画（图4—2）表现故事情节较多，原画有57～60幅，表现了释迦牟尼从诞生到涅槃的主要事迹。可惜大部分壁画被盗或损坏，现存可辨的画幅中表现出家前故事的约有13幅。大同云冈石窟第6、7、8、12、48、53等窟均有佛传雕刻，第6窟的篇幅最多。该窟把降魔和说法等内容放在主要位置，以表现佛成道后的内容为主（图4—3）。相较而言，麦积山第133窟10号造像碑、响堂山第2窟、洛阳龙门石窟的古阳洞和莲花洞以及南京栖霞山舍利塔周围的雕刻，故事内容和篇幅都没有那么丰富。
▲图4-2 新疆克孜尔石窟第110窟佛传故事壁画 约公元3—4世纪
▲图4-3 云冈石窟第6窟塑像 北魏
图4-4 莫高窟第290窟窟顶人字披壁画 北周
在莫高窟石窟中，北周及北周之前的洞窟就已经有很多表现佛传故事的壁画。第290窟通过壁画的87个画面以及中心塔柱的“释迦牟尼说法”和“弥勒下生”等4尊塑像，总共91个情节画面表现了佛陀的一生，篇幅之大，世间独有。第290窟的佛传故事，表现了从“托梦入胎”到出家成道“初转法轮”“说法传教”以及涅槃后“弥勒下生”等主要事迹，虽然略去了不少情节，特别是成道后的故事，但可以说这已是一部完整的佛传故事经典了（图4—4）。
三、佛陀出世
释迦牟尼生于古印度的迦毗罗卫国（今尼泊尔境内）国王释迦族的净饭王之家，生卒时间大约为公元前565年至公元前486年。
根据佛经记载，佛陀释迦牟尼在降生前的千万次转世中，已经做了无量善事，积下了无量善德。他在降生前已是菩萨，在兜率天宫修行，受诸供养者供养。在准备最后一次降生前，他为天神鬼众宣讲佛法，并指定弥勒菩萨为接班人。天上诸神为他选定的降生地是迦毗罗卫国国王净饭王家。净饭王勇敢聪明，王后摩耶夫人艳丽无双，被称为“妇女中的珍珠”。
一日中午，摩耶夫人午休时，梦见一菩萨骑乘白象从空中飞驰到她的上方，忽然消失了。她从梦中惊醒，惶惶不安。净饭王请来相师解梦，相师说“此乃吉祥之梦，是圣神降临投胎，所生儿子如在家必为帝王，如出家学道必将成佛，普度众生”。国王大喜。
摩耶夫人有感而孕，十月怀胎。四月八日，摩耶夫人一行出游，来到城外的蓝毗尼园。她感到要临产了，便右手攀着一根无忧树枝，树下涌出七宝七茎莲花，大如车轮，太子从摩耶夫人右胁下生出，降生于莲花上。降生后，太子从莲花上跃下，周行七步，步步生莲，以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口中吟诵“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三界皆苦，吾当安之”。天地震动，各路天神纷纷迎候护卫。龙王迦罗、郁迦罗两兄弟从天空喷洒下两道温凉适宜的净水为新生太子沐浴洗礼。
此时，自然界也出现了三十二祥瑞，街道巷弄不扫而净，陆地上生出莲花，枯萎橘树生出新叶，脏臭的地方也变得芳香四溢，地底宝藏自然显现，天空普降香雨……
净饭王听说太子降生，非常高兴，立即带领百官群臣出城迎接，半路遇见远远过来的太子时，只见四周及天空布满诸天神龙，误以为是神圣驾到，下马跪拜。他亲自抱着太子回城，并取名为“悉达”（Siddhārtha，也译成“悉达多”或“悉多”）。
不幸的是，太子出生七天后，母亲摩耶夫人突然病逝。太子由姨母摩诃波阇（shé）提抚养成长。
四、太子出游
悉达太子渐渐长大。净饭王为太子修筑了四座宫殿，适合春夏秋冬不同季节居住。殿前种植各类甘美果树、奇花异草，林间辟七宝池，有水鸟鸣禽数百种，殿内有五百名伎姬奏乐舞蹈，整天陪伴太子游玩娱乐。
过了一段时间，国王问侍女：“太子快乐吗？”
侍女禀告国王：“侍从和伎乐都非常用心侍候太子，但太子并没有觉得快乐。”
净饭王忧愁不安，召集群臣商议：“相师曾预言，太子必成佛道，有什么办法让太子不去学道呢？”
一位大臣奏道：“让太子读书，以拴住他的心。”于是国王请来老师给太子上课，但是太子是“生而知之”的圣者，常常问得老师自愧弗如，只能主动离去。
太子仍然昼夜忧郁，常常想着出家离去。
国王知道后，又召集群臣商量，一位大臣奏道：“太子年龄大了，应当娶妻结婚，从而转变他的想法。”当时太子17岁，净饭王下令为太子选择一位最完美的女子为妻，要求“仪态端庄娴静，服饰淡雅贴体，好行善事，尊重左右下人侍从，知书达理”。
最后认为邻邦小国的善觉王之女裘夷最为合适，于是净饭王召见善觉王，说明要选其女儿为儿媳之意。善觉王回国之后，心神不安，不思饮食，女儿裘夷问他是怎么回事。
善觉王说：“以前八个国王的太子曾来求娶你，我都没有答应，现在净饭王召我说要选你为太子妃，若不答应，他恐怕会出兵攻打我国，如若答应，又得罪了其他八个国家，不知如何是好。”
裘夷说：“父王不必担忧，可让各国太子七日后前来比试招亲，胜者为婿。”善觉王转忧为喜，马上布告各国。
比试当天，裘夷带了五百名侍女在城楼上观看。悉达太子带着弟弟难陀、调达等五百名随从前来比试。比试分为两个项目：相扑和射箭。相扑场上，难陀打败了各国对手，但难陀自知力量和技艺不及悉达，所以认输，悉达太子不战而胜。比赛射箭时，前后悬置七面铁鼓为靶。其他人都不及一鼓，难陀射两箭穿三鼓。悉达太子上场后挽弓皆断，善觉王命人从天庙取来祖传巨弓。太子揽弓放箭，第一箭射穿七鼓，第二箭穿七鼓后入地，第三箭穿七鼓后射入靶后的铁围山上。众人惊叹不已。
悉达太子的随从对善觉王说：“今悉达太子大获全胜，您的女儿裘夷在何处呢？”
善觉王说：“她与五百名侍女在城楼上观看比武。”悉达太子当即取下身上一串珠璎，掷上城楼，正落在裘夷的脖颈上。
善觉王为两人举办了隆重的婚礼，选了两万名宫女陪嫁，将女儿送到迦毗罗卫国的太子宫里，昼夜娱乐。
一段时间后，悉达太子并没有因此而快乐，身体越来越瘦弱，他仍然想出家济度众生。
一名大臣建议国王让太子再娶两名侧妃，让他安心玩乐于俗世间，于是净饭王又为悉达太子选了两名侧妃，其中一位名叫“众称味”，另一位名叫“常乐意”，每一名侧妃各配两万名宫女。悉达太子有了三位妃子，共六万名宫女，个个都“端正妙好，天女无异”，人人皆能歌善舞，仪态万千。太子每日安卧榻上，众美女弹奏乐器、表演歌舞来取悦他。
净饭王把继承王位的希望都寄托于悉达太子，因此用尽一切办法防备太子出家，命所有宫女奏乐，昼夜不停，争妍竞媚，显现一切娱乐之事，务必使太子沉迷俗世，舍弃出家念头。但太子已经洞悉世间一切事物的空虚无常，他仍旧内心忧郁，出家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裘夷向净饭王禀告了太子的情况，国王深感不妙，群臣献策道：“让太子出游，观察社会，了解国家的繁荣昌盛，人民的安居乐业，可以打消他出家的念头。”
于是国王命太子出游，并通知全国整理大街巷道，洒扫烧香，清洁干净。
太子随着侍从出游，在城东门看见一个老人站在路旁，发白缺齿，满面皱纹，骨瘦如柴，涕泪相流，气喘吁吁，全身颤抖，恶臭难闻。
太子问道：“这是什么人？”
仆人回答：“是老人。”
太子又问：“何为‘老’？”
仆人答道：“人活到六七十岁后，形变色衰，气微力竭，食不消化，耳聋眼花，手脚僵硬，言语悲伤，记忆丧失，转身即忘。出现这种情况，即活不了很久了，这就是‘老’了。”
当太子知道人老了之后这么痛苦，闷闷不乐，即命随从急速回宫。
过了一段时间，太子又想出游，这次国王再次下令清理街道两旁，务必整洁干净。
太子与随从出了城南门，看见一个病人，躺卧在道路旁，身瘦腹大，全身蜡黄，咳嗽呕吐，关节处生毒疮流脓，大小便失禁，呻吟气弱，手足乱摸，呼爹叫娘，悲声哀切。
太子见状，问道：“这是何人？”
仆人答道：“这是病人。”
太子又问：“何为‘病’？”
仆人答道：“人的身体有皮肉筋骨和五脏六腑，一旦其中一处有病，则辗转相窜，五脏六腑皆受影响。此时会冷热无常，极饥又极饱，极渴又不思饮食，烦躁又无法睡眠，身体的各项功能失控，这就叫‘病’。”
太子知道人会生病并如此痛苦后，心生苦恼，同时感叹自己身处富贵，吃山珍海味，放纵淫欲，不能自控，这也是病。回宫后，他非常悲伤，又生出厌世的念头。
又一日，太子从城西门出游，看见一群家属扶丧车送葬出城，啼哭嚎天。太子得知这是死人，知道人死之后肉体、精神都会失去，尸骨腐烂，无论帝王还是百姓，贫富贵贱无一人能免此灾患。太子长叹，非常忧伤。
又一日，太子从城北门出游，遇见一僧人，身穿袈裟，手持钵盂，行走安详，目不侧视。
太子问道：“此为何人？”
仆人回答：“是沙门。”
太子又问：“何为‘沙门’？”
仆人答道：“沙门是修道的人，舍家妻儿女，舍弃爱欲，断绝七情六欲，无念无为，无忧无虑，生死自在。”
太子闻言大喜道：“善哉！这是唯一快乐的事！”随即回宫，他出家的决心更加坚定了，日夜忧郁，不思饮食。
国王非常担心太子出家修道，又命太子去观看农民种地，了解劳作之苦。太子和仆人来到田间，坐在树下监看农民耕种，看到牛耕地翻土时，许多小虫乱爬，牛踩死小虫，鸟飞来啄食小虫，蛤蟆追食蚯蚓，蛇又一口吞下蛤蟆，孔雀飞来吞食了蛇，一只飞鹰冲下啄死孔雀，雕鹫又飞来与鹰争食，相互搏击争斗，太子看到各种动物弱肉强食的场景，慈悲心顿生，忧伤不已。
五、离家出走
太子回宫后，一心想出家，觉得应当到山野中精心研究禅道。
悉达太子29岁这一年的四月七日，半夜，太子悄悄起床离开，回首看躺卧的妻子、宫女，都犹如一具具腐烂的尸体，宫殿也如一座座坟墓，他觉得眼前一切皆如梦幻泡影，皆悉归空。
太子急令车夫备马，车夫闻知太子要出走，劝阻无果，只好备马行鞍。太子上马，悄悄地出了城门，到天亮时走了480里路，出了国境，到了阿奴摩国，在一片树林前下马。他脱下身上的宝衣、璎珞、宝冠，交给马夫，并交代他牵马回去，禀报并感谢父王及群臣。马夫回国禀报了国王，国王五脏俱裂，悲伤至极，裘夷冲过去抱着马痛哭，臣民们无不潸（shān）然泪下。
太子走进山林，他用身上的金彩衣交换了猎师的破旧衣服，成了一名隐士，从此，世间便没有了悉达太子。此后他被人称为比丘瞿昙（qú tán）或释迦牟尼，即释迦族的圣者之意。
裘夷日夜思念太子，净饭王深知太子已不可能回来，只好派了阿若拘邻等五人找到太子，并随身侍候太子。他们后来都成为释迦牟尼的第一批弟子。
莫高窟第57窟主室南壁——美人菩萨 唐代 敦煌研究院文物数字化研究所制作
释迦牟尼入山后，找到几位老师求道，但导师的教义都没能让他满意。他历时六年之久，修习了各种严苛的苦行，最后每天只吃一粒米，仅喝泉水度日，身体虚弱到极点，形如骷髅般仅剩一层皮，最终发现修习苦行是徒劳，不能达到真正的觉悟。
六、悟道菩提
于是，释迦牟尼决定放弃苦行，毅然下山，五名侍者也相继离去。路上，一位少女给他奉献了牛乳粥，他在尼连禅河中沐浴净爽后开斋食粥，感到精神一振。当天晚上，他向着伽耶城走去，在菩提树下的草垫上坐下，在这里，他的内心做了一次最大的思想斗争。
世俗的观念和荣华富贵就像千军万马的恶魔般再次包围他的心灵，但他最终战胜了心魔，进入禅定。他从上午一直坐到晚上，又坐了一个通宵，“澄思净虑”。当第二天的晨鼓响起时，他恍然大悟，逆观十二种因缘关系，悟得一切苦果皆出于因，他归纳了人生的八种苦恼，即“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这“八苦”都是人为了更好地生存和享受欲乐，因而对自我和物质产生了种种错误的希求。
因此，扫除各种“因”，即断灭一切“贪念”的欲望，一切痛苦也会随之消失。释迦牟尼终于觉悟了“苦”的真正原因以及解脱方法，成为一位至上的觉者，时年35岁。释迦牟尼从此被称为佛陀，“佛”的意思是“觉悟的人”。
七、弘法传道
释迦牟尼成道后，开始传播他的教义。他来到波罗奈国的鹿野苑找到了离弃他的五个侍者，向他们宣讲了“苦、集、灭、道”的佛教基本教义。“苦、集、灭、道”在佛教中被称为“四圣谛”，佛教认为人对物质和精神世界的错误认识产生了种种“苦”恼，“集”是这些苦恼的原因，如果断“灭”这些原因，便没有了种种苦恼，即觉悟成“道”了。五个侍者先后得悟，成为释迦牟尼的第一批弟子。不久，释迦牟尼又收了60名僧徒入门，正式成立了僧团。
为了传播佛教教义，他将弟子分散各处，教化救度众生。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恒河下游成立了无数僧团，建立了无数寺院。佛陀到各国说法传教、度化众生达45年之久，这期间，他曾回国探望了净饭王一次，重见家人，并收留了阿难、难陀等几位亲属为弟子。其中阿难成为佛陀最忠实、最亲密的同伴。
佛陀80岁高龄时，有一天他预感到自己即将寂灭，于是带着阿难及其他弟子来到拘尸那城外的婆罗林中，在一棵双生树下布置了绳床。佛陀躺在床上，头朝北，右胁而卧，为最后一位赶来的弟子须跋陀罗讲完了佛法，入定后安详地逝去。圆寂后，佛陀的遗体在拘尸那迦城的东门外，以国王之礼火化肉身。
佛教认为，佛陀释迦牟尼创造的佛教思想是永生的，不可重复再生，也永不灭逝，进入不生不灭的永恒。佛教称之为“涅槃”。
佛陀的一生是神秘壮伟的一生，也是坎坷的一生。莫高窟第290窟的创作者根据这些故事，选用了最动人、最曲折和最有戏剧性的出家前的情节。为了便于欣赏和研究，现按其内容在壁画画面的顺序，对故事情节进行编号：
1.入梦受胎。2.摩耶说梦。3.出游观花。4.树下诞生。5.步步生莲。6.九龙灌顶。7.母子还宫。8.国王出迎。9.宝物悉现。10.经商得利。11.太子得名。12.王礼太子。13.礼拜神庙。14.还宫、占相。15.瑞应一，大地震动丘墟皆平。16.瑞应二、五，巷道自净、陆地生莲。17.瑞应二，臭处变香。18.瑞应三，枯树生叶。19.瑞应四，园生奇果。20.瑞应六、七，宝藏自现、呈射异光。21.瑞应八，衣被满架。22.瑞应九，川流澄清。23.瑞应十、十一，风停云散、普降香雨。24.马生白驹。25.黄羊生羔。26.瑞应十二，明月神珠。27.瑞应十三，夜如白昼。28.瑞应十四，众星不行。29.瑞应十五，沸星下观。30.瑞应十六，宝盖覆宫。31.瑞应十七、十八、十九、二十，神送宝车、佳肴自生、瓮盛甘露、天神奉宝。32.瑞应二十二，白狮入城。33.瑞应二十三，婇（cǎi）女自现。34.瑞应二十四、二十五，龙女绕宫、玉女执拂。35.瑞应二十六，玉女持香汁金瓶。36.瑞应二十七，天乐齐奏。37.瑞应二十八，刑狱废弛。38.瑞应二十九，毒虫隐伏。39—40.瑞应三十，渔猎生慈。41.瑞应三十一，孕者生男。42.瑞应三十二，树神出现。43.青莲生狮。44.阿夷瞻省太子。45.阿夷观相。46.阿夷礼太子。47.修四时殿。48.王与臣议，命太子学书。49.太子赴学。50.太子回宫，思念出家。51.王与臣议，为太子纳妃。52.召善觉王求聘，裘夷献计试艺。53.裘夷观艺。54.太子赴戏场。55.象塞城门。56.掷象、相扑。57.比试射艺。58.得胜回宫。59.掷璎娶妃。60.王与臣复议聘嫁。61.聘娶二妃。62.裘夷回禀。63.王与臣议，使太子出游。64.出东门见老人。65.回宫不乐。66.出南门见病人。67.回宫不乐。68—69.出西门见死人。70.回宫不乐。71.出北门见僧人。72.回宫不乐。73.树下观耕。74.王礼太子。75.裘夷说梦，天神劝请，决心出家。76—77.逾城出家。78.命车匿还。79—80.车匿还宫、裘夷痛哭、举国悲恸。81.王命五人追侍太子。82.五人追寻。83—84.查无经文，内容待考。85.五人礼释迦。86.释迦成道，五人皈依。87.鹿野苑初转法轮。88—90.释迦偕弟子说法传教（塑像）。91.释迦的继承人弥勒下生（塑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