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吉尔伽美什愉悦的笑容,我感到自己的手脚都变得冰凉。
现在圣杯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他竟然就已经发现了Saber和言峰绮礼。一个是他会想要得到的女人,一个是他会要“勾搭”的Master……
远坂时辰还会不会被“捅肾”我不知道,但是吉尔伽美什看着我的目光,却让我感觉自己会被他搞得“愉悦的”去赴死。
“怎么,你很害怕吗?”吉尔伽美什优雅的品了一口红酒,“害怕我会碰到你的‘父亲’?”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问道:“是恩奇都告诉你的?关于Saber”
“他是我的挚友,确实是他告诉我的又如何?你还想瞒着本王吗?”他的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那么今天早上恩奇都说的那番话也是叫他说的了?”我继续问道。
“是又如何?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罢了。不过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就能把她给激起来,还真是一个相当有趣的王呢。”他的语气里又透出一丝愉悦。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只到他腰那么高的我,“安娜。我一直很奇怪,之前我不止一次的提出让你离开这里和我走,可是你却一直不肯。特别是上次明明才第一次见过的人,你却对他露出如此熟悉的表情,你挣扎着想去做什么,但最后又放弃了。”
“你对你现在的生活更是闭口不提。但是很显然,你那个所谓的父亲对你们姐妹恐怕并不太好吧。”他这么一边说着一边又摇晃着玻璃杯里的红酒,“我记得从前你并不是那么畏惧于我的。可是现在嘛……你现在怕的是你所已知的事情会改变,而现在看来这个最大的变数就是本王吧。”
我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自己的隐瞒的事情即将被发现的紧张绝望,还是为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话而伤心。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思了,最起码在当年我死去之前,他还只是一个中二而又有些傲娇的王子罢了。不对,在我死去的那一日他便是乌鲁克的王了。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更何况把一个原来中二傲娇的王子磨练成一个看透人心、不可一世的王呢?
是我自己一直在逃避,把他当成当年那个还只有十七岁的吉尔,面对年少时的他我无可畏惧,可是现在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有时却会让我不由自主的胆寒。
“已知的命运?真好笑。我可不记得我有预知这项能力呢,要是有的话,我当年也不会那么莫名其妙的就死了。”我看着他,淡然的笑着。或许预知梦什么的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借口呢,可是面对他血红的双眸,我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的谎言。
我是有所畏惧,可是那又如何。吉尔伽美什这么唯我独尊而又骄傲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现在所谓的命运只是我曾经看过的一部动画,恐怕我的下场会比死还惨,他对我仅有的那点爱意,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命来堵。
“你突然想知道你死去的原因?”吉尔伽美什的红眸微咪,靠在沙发上,语调上扬的回道。
“不用知道原因,我只要知道当年是你亲手刺得那一刀就够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我现在才想起来,像吉尔伽美什那样的王是不会有所谓的愧疚感的。我当年的死完全就是一场笑话,一场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砰”的一声,我听到了酒杯破碎的声音。我没有停留,急急的向门外跑去,把门打开又狠狠的关上。
我跑上走廊,穿过一个个房间,又爬到了高高的阁楼顶上。没有人会来到这里,正如那几许后的尘埃有谁会去清理。我窝在一个脏兮兮的小小的角落里开始哭,大声的哭,我要把我心里所有的埋藏于最底处的不安和痛苦都给哭出来!
为什么我要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奇怪的世界!为什么我要喜欢上吉尔伽美什那个混蛋!为什么他总是高兴的时候对我好,不高兴的时候就总来欺负我!为什么这一次既然转世了还让我有以前的记忆!为什么还要让我碰上这个混蛋!为什么他不信任我,还总是试探我!为什么都这样子了,我还要为那个中二自恋狂、花心大萝卜哭!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我还想着他干嘛?让他去和Saber相爱相杀,和言峰绮礼随意“勾搭”好了!
“你这个女人……哭的可真难看。”是吉尔伽美什的声音?
“啊!我有这么贱吗?竟然到现在还幻听到那个二货闪、臭皮卡的声音!”我把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大哭不止的喊道。
“二-货-闪?臭-皮-卡?”某人一字一句的狠声念道,然后下一秒我就被某人给揪着后衣领子给拎了起来。
我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双饱含怒火的红眸。我看见他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在确定这确实是某只金闪闪后,我终于忍不住又双眼泪汪汪。
“你这只金闪闪,放开我!”我拳打脚踢的挣扎着,奈何某人单手远远的把我拎在他面前,我怎么挣扎都打不到他。
“你平时就是这么叫本王的?”吉尔伽美什额头青筋直冒。“我就这么叫你怎么了?金闪闪,金皮卡,二货王,二货闪。还有好多呢,你要听吗?!”我也毫不示弱的瞪回去。好吧,我觉得此时我的智商一定是降低了,但是现在一看到他我心里就止不住想和他作对,叫你老是小看姐。
吉尔伽美什眼里火光一闪,直接拎着我就跑到了楼下,然后往大大的沙发上一坐,把我背过身往他的膝上一放,然后……
“呜呜!!吉尔伽美什你这个可恶的混蛋,你竟敢打我的屁股!!!”感到臀上被用力的一拍,我立刻哭喊道。
“你这个女人,真当自己七岁的小女孩?哭什么哭?哭得本王头疼死了!”吉尔伽美什生气的说着,又是用力一拍,“这是对你敢如此蔑视本王的惩罚!”
“你这个混蛋!你就知道欺负小女孩!”我接着叫道。
“我还记得,本王小的时候也没被你少欺负!今天我们就把这笔账好好算算!”他的声音变得咬牙切齿。
“哇!~~~~(>_<)~~~~卡莲!救我!”我这时候唯一能想到就那个敢于无视吉尔伽美什气场叫他暴发户的,我英勇无敌的妹妹卡莲了!
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踹开了!“你这个变态暴发户!你竟敢又来欺负我姐姐!”是卡莲的声音!不愧是我的双生妹妹!我们果然是心有灵犀!
“吉尔!你在干什么!”这是惊讶无比的恩奇都的声音,“啊,虽然我知道你很心切,可是现在安娜才七岁啊。”
终于在卡莲的死拖活拽的努力和恩奇都的帮助下,我从金闪闪的手里解脱了出来。
我脱离险境后所说的第一句话是:
“恩奇都!!!我才是你的Master,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把吉尔伽美什这个混球给我揍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被英语六级折磨的死去活来啊。
但是我坚定的要做到六级虐我千百遍,我待六级如初恋!
亲爱的,这次请你不要再伤害我了~~~~(>_<)~~~~
☆、53章
番外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上)
最近卫宫切嗣很烦恼,本来他应该等着爱因兹贝伦家为他准备的圣遗物来召唤出Saber,但是其实他心里更希望的是Assassin或是Caster,因为这两个职介更适合去执行暗杀的任务或者为他在执行计划的时候进行掩护。
不过他的小女儿伊莉雅却为他带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
“切嗣,我在城堡里寻宝的时候找到的好东西哦~”伊莉雅跑到卫宫切嗣的面前,将双手藏在身后。
“啊,这次伊莉雅又找到什么了?”卫宫切嗣放下手里的资料,从座位上站起来蹲□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
伊莉雅目前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城堡里四处寻宝,经常不知道就钻到那个城堡的角落去了。要不是因为爱丽斯菲尔与伊莉雅的魔力同源,可以感知她的方向,她早就不知被锁在哪个阴暗的小房间里出不来了。
她每次找出来的宝物不是已经碎成几片的青花瓷,要不就是已堆积多年灰尘的某位爱因兹贝伦始祖的魔术手稿,总之就是一些不是十分有用,但是也颇有价值的东西。
“这次可绝对是一个大宝贝哦~”伊莉雅笑着将手伸到前面,她的手里握着一串有着红色钻石的金链。“这个可是我在传说中的爱因兹贝伦第一代家主的屋子里找到的哦。”
卫宫切嗣将伊莉雅找到的这串项链握在手里深思了起来。这串项链上蕴含着强大的魔力,应该是当初使用它的魔术师所残留下来的。
“切嗣,怎么了?”伊莉雅疑惑道。“看来这次伊莉雅可能真的找到了一个好东西呢。”卫宫切嗣笑道。
关于爱因兹贝伦第一代家主的记载其实非常少,只知道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魔术师,并且其魔术造诣在当时那个魔术盛行的年代绝对无人能比。卫宫切嗣拿着这串项链去找了爱因兹贝伦的族长,虽然还是无法确定,但是这条项链上所封印的魔力绝对是只有非常强大的魔术师才能拥有的。
卫宫切嗣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相信这样的魔力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才能拥有,如果真能召唤出其作为英灵的话,我相信一定事半功倍。”他便成功说服了族长将其改为圣遗物,并且为了卫宫切嗣所想到的一个绝妙的计划而将召唤的时间提前了。
当召唤的阵法里的光芒渐渐散去,站在卫宫切嗣面前却并不是他想要的Caster,而是一个金光耀眼的身影。“怎么会是Archer?”他不由惊呼道。
“你这个杂碎!怎么?对于召唤出本王你很不满吗?!”金发红眸的王者对他怒目而视。
**
在大雪漫天之后,一对父女正在城堡的树林里欢乐的玩着找“胡桃”的游戏。
Archer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的望着远处的这对父女。
“看来Archer很喜欢喝红酒呢。”爱丽斯菲尔温柔的笑着,“那要不要试着喝杯红茶呢?”她指着桌上刚刚泡好的一杯茶问道。
Archer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红茶,又看着女人温柔的笑意,突然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烦躁。
“圣杯战争一旦开始,你这个作为容器的人造人的下场只有一个,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可悲吗?”英俊的王脸上浮现出一股恶意的笑容。
“这是我的宿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早已接受了它。所以并不感到可悲。”爱丽斯菲尔依旧微笑着,“不管是为了切嗣的理想,那是值得的。”
“他的理想?”Archer嗤笑道,“他的理想有多么伟大,能让你这么心甘情愿的去赴死?”
爱丽斯菲尔站起身缓缓的走到窗前,看着正玩闹着的那对父女温和的说道:“其实切嗣是个很温柔的人,正因为这样他才会自己默默背负着一切。”她的声音轻柔却又庄重,“和平而幸福的世界,这应该是所有人都期盼的吧。”
“啊哈哈哈!!!”Archer忽然闭上眼睛大笑起来,“这真是我听过这么多年来最好笑的笑话!他得到圣杯竟然是为了别人的幸福,而不是为了他自己!”
Archer睁开眼看着那个美丽而又纯洁的女子,脸上挂上轻佻的笑容,“甚至不惜为此牺牲你这个温柔体贴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Archer,难道你不能够理解他吗?”爱丽斯菲尔疑惑的看着他。
“他可真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一名人类。”Archer眼里含着不屑的神情,“人类本来就是自私而贪婪的,正因为如此才会有掠夺,才会有战争。他的这个理想不就是希望除掉人类的天性吗?多么可悲的愿望啊。”
**
Archer望着手里的项链不由握紧,没想到就凭着它竟然就可以把他召唤出来,明明这是他送给那个笨女人最后的礼物。没想到最后却落入了这群肮脏的魔术师之手,还加以改造,早已失去了原来的属性和样子。
感受着项链上传来的一丝意外的波动,他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会感到那个女人的灵魂波动,明明当初他费尽心力也没有找出她哪怕一丝一毫的灵魂碎片。这是说明她还在这个时空,并且还活着吗?
看来这一次来到现世不会一无所获了,他珍贵的宝物只有回到他的怀抱里才能体现出她的价值。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过她!
突然他感到有些头疼。
他有些恼火的扶了一下额头,跟卫宫切嗣订立契约之后,这些天晚上他总会被这个愚蠢的Master的记忆所缠。每看到一点他的记忆,Archer就能越发的肯定这个家伙已经蠢得不可救药,他对于圣杯的执念可以说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过……越是这样执着的人在他信念被摧毁的时候,他绝望的样子恐怕就越发的痛苦吧。想到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
就让你未来崩坏的样子来取悦我吧,杂碎。圣杯是属于本王的,就凭你们这群杂碎也敢肖想本王的宝物,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就让我来导演一出令人愉悦的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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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宫切嗣觉得自己召唤的这名Servent和没召唤的时候没什么两样,本来他已经制定好有了Caster之后的种种计划,但现在不得不为这个变故而统统放弃。
为此他决定先到冬木市去好好侦察,以便掌握先机,再重新制定合适的计划。只是他没想到这个计划倒是令他那位高傲无比的Servent很满意。“切嗣,看来你也不是完全的没有用处啊。”
卫宫切嗣默默低头,继续去寻找最新调查的资料。他实在发现自己和这位Archer沟通不能,果然还是交给爱丽斯菲尔去做沟通好了。
自从上次的谈话之后,爱丽斯菲尔也无法了解Archer到底在想些什么,本来以为他能够理解自己丈夫的理想,到头来却被嘲笑不已。这件事她并没有告诉切嗣,她不想让这对本来相性就已经很不好的组合再有什么别的问题了。
到达冬木市之后,本来就已经不常出现的Archer,除了每隔几天定时呆在卫宫切嗣身边把他当补充魔力用的工具外,大部分时间是不知道在哪儿的。
不过卫宫切嗣对于这一点他早就习惯了,也懒得去管了,他可不会为这种小事去浪费一个令咒。
卫宫切嗣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上的资料上,现在可以确定只有他召唤出了Servent,其他的Master还在准备阶段,或者根本还没出现。这段时间刚好可以让他好好观察已知人员的生活状况,抓住他们的弱点,等圣杯战争一开始便可以一网打尽。
言峰绮礼,当他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有着一种颤栗的情绪。他没有任何喜好,甚至于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任何**的人,越是这样的人往往越难以抓住他的弱点。但是最近却有了新的进展,他皱着眉看着照片上的两个小女孩。
他没想到言峰绮礼原来也有这么大的女儿,之前他一直把她们寄养在外国,现在却突然把她们接回来,还亲自照顾。在圣杯战争即将开始的时刻,他这样做不是很危险吗?这两个女孩子会是他的弱点吗?
卫宫切嗣陷入了沉思之中。
☆、54章
番外下言峰绮礼
在和远坂老师探讨情报的时候,那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引起了言峰绮礼的注意。
那个男人与自己一样总是游走于死亡的边缘,他杀了很多人,为名又或是为利?
老师说他是为了钱,言峰绮礼皱了一下眉头,不是绝不会是仅仅为了这个理由,他仿佛是在追寻着什么,又好像毫无所求。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令咒,那个卫宫切嗣是一个与他同样迷茫的男人吗?
“绮礼,最近你与Saber相处的怎么样?”远坂时辰的声音打断了言峰绮礼的思绪。
“一切都很好,请老师放心。”确实很好,Saber并没有违背他的命令过,就是两人之前的沟通还有点问题,但是言峰绮礼认为这种小问题,没有必要让老师知道。
“没有召唤出Assassin,对于侦察方面就太过薄弱了。但是难得到手的Saber却更不能放弃。”远坂时辰有些疲惫的揉了一下额头,“这几天我会去好好研究一下侦察方面的魔术,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在短时间内与Saber配合默契,以便适应新的计划。”
“是,老师。”言峰绮礼恭敬的回答道。
**
在从远坂家会教会的路上,言峰绮礼特地绕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家名为「红洲宴歳馆·泰山」的中华餐厅。
这家店是他几天前无意中发现的,里面的麻婆豆腐做的非常地道。“老板,一份麻婆豆腐带走。”言峰绮礼叫道。“好嘞。”老板爽快的答道。
言峰绮礼坐在位子上等着,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又对老板叫道:“麻烦请多加一份吧。”难得卡莲那个孩子和他的口味一样,她应该也会喜欢吃的吧,言峰绮礼想道。
拎着两份麻婆豆腐,言峰绮礼又踏上了返家的路,这时他感到了身边熟悉的一股魔力波动。
“Saber,这附近有人吗?”言峰绮礼在一个小巷中站定,问着灵体化的Saber。
“没有。”Saber答道。“那么你还是实体化跟在我身后吧。”言峰绮礼说道。
言峰绮礼走在前面,Saber身着与绮礼类似的黑衣也跟在后面,二者就这样无言的行进了一段路。高大的言峰绮礼,娇小的Saber,路上有不少人都偷偷回头望着这一对奇异的组合。
路过一家蛋糕店,言峰绮礼想起了远坂时辰说的话,要和Saber好好相处培养默契。他突然转过身,侧过头看了蛋糕一眼的Saber却没反应过来直直的就撞到了他的胸上。
“哇!我就说那个禁欲系的神父和他后面的那个少女肯定是一对嘛!我赢了,拿钱来!”街旁的少女兴奋的看着两人的动作,拉过同伴摇晃叫道。
Saber砸到言峰绮礼胸上的时候愣了一下,一听到后面少女的大喊,她立刻反应过来向后一跳,离言峰绮礼远远的。
“你没事吧?”言峰绮礼有些奇怪Saber的反应。“没事。”Saber淡定的回道,就是眼睛不像往常一样看着言峰绮礼的眼睛,而是不自觉的向旁边看去。
“你要吃蛋糕吗?”言峰绮礼语气平稳的问道。对于和自己的英灵培养默契,他其实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但是既然是老师吩咐的,他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他和Saber毫无共同语言,鉴于她今天早上的饭量,言峰绮礼还是觉得请吃的比较有利于缓解一下两人之间目前不太融洽的状态。嗯,反正时臣老师也已经答应报销英灵的伙食费了。
“嗯……真的可以吗?”Saber微微歪头犹豫地问道,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摇了摇。
“嗯。只要不是太多的话,应该没有问题。”言峰绮礼很认真的回答道。
当言峰绮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Saber堆起了一座小山高的碟子之后,他开始怀疑Saber对于“不是太多”的定义与他是不是有所不同。
**
当言峰绮礼回到家的时候,看到东倒西歪的沙发和被扯破的枕垫以及漫天飞舞的羽毛时,他感觉于情于理自己都不应该再沉默了。
“安娜、卡莲这是怎么回事?”言峰绮礼口气十分严肃,“我记得你们不应该还在禁闭时间吗?圣经已经抄好了吗?”
“都是金闪闪的错!”安娜在旁边恶狠狠的小声嘀咕,声音很小,却还是被言峰绮礼听见了。
“什么金闪闪?”言峰绮礼蹲□问安娜。
安娜看见他来到自己的面前显得很惊讶,又有些害怕,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言峰绮礼看到她这样的反应有些不悦。
“就是一只金色的会放电的电老鼠!!!”安娜忽然朝某个方向狠狠的看了一眼大叫道,“都是那只中二又自大的金色老鼠把这里搞这么乱的!爸爸,你要是见到这么大的一只!”安娜用手比划了一下,试图说明那只老鼠与言峰绮礼一样高,“你一定要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言峰绮礼皱眉,忽然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小孩子的心理是怎样的。他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父亲做的很失败。
安娜和卡莲是他的女儿,但是在三年前得到令咒之后,为了准备圣杯战争,他和父亲并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这两个姐妹,便把她们送到了一个熟识的神父那里留下一笔抚养费让其代为照顾一段时间。
这三年的时间,他一直在压抑自己心里那股不正确的罪念。渐渐地,他淡忘了妻子的容颜,这两个女儿就更是抛之脑后了,直到圣堂教会的人找到他。
他没有想到,他只有七岁大的女儿竟然也能够得到令咒,与此同时还与她的母亲一样身上出现了圣痕,并且在这一切发生之后利用英灵在洗劫了那名神父的住所后逃走了!主啊,这真的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干的事吗?
当他再一次见到这两个孩子的时候,她们正和召唤出来的英灵悠哉悠哉的在一家餐馆里吃着饭,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安娜黑发黑眼,但除了发色和眸色可以说没有一点像他的地方。他看着这个女孩的眼睛却发现她太过于平静了,简直不像一个七岁的孩子。她能够被圣杯选中那么她一定也有什么一定要实现的愿望吧。不过这一切与他无关,她手上的令咒移植给老师更为有用。
而卡莲却十分像他早已遗忘的面孔,望着她眼里期盼的神情,他只能说一句:“对,这次我是接你们回日本的。”
作为一个重见亲生女儿的父亲他没有任何喜悦,这一次仅仅是为了完成一个任务。
卡莲对他这个所谓的父亲是依赖的,而安娜却完全是躲避甚至是厌恶的。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如果她们还能活着,他最后还是要把她们送回圣堂教会的,为主尽责,会是她们最大的荣幸。
就在那一天,他想要将安娜的令咒移植给老师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安娜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这个孩子竟然猜到了他的想法,她的愿望就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吗?哈哈,真是一个卑微的愿望不是吗?不过有他这样的父亲恐怕是很难达成的吧,一个连自己妻子都无法爱上的人,又怎么会如常人般喜爱自己的女儿吗?
言峰绮礼想到这里,一个女孩的叫声却让他不禁又有点头痛了。
“爸爸,这份麻婆豆腐是给我的吗?爸爸,你真好!”卡莲欣喜不已的跑到他的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大声喊道。
“啊,你不错,有加餐啊。爸爸,有别的给我带的吗?”一向不怎么爱在他面前说话的安娜这次也凑起了热闹。
吃完晚饭,把两个小鬼头赶进房间后,言峰绮礼越发坚定了要把她们送走的心,孩子什么的,实在太难带了!
他回到地下室他平时很爱呆的的一间房间里,里面有不少他珍藏多年的红酒。他习惯性的打开柜子想要拿出那瓶1948年的红酒来看看,却发现酒柜里的红酒竟然空了好多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卡莲和安娜?不对,这间房明明是有锁上的。那难道是安娜的Servent还是Saber
正当他还在考虑嫌疑犯的时候,他不经意间看到了沙发上摆着一根金条……
他忽然觉得他猜想的对象都是不对的,干出这件事的人一定是个有着特殊本领的暴发户。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段写着写着,我忽然有一种麻婆其实也可以很可爱的感觉?
唔……要是开个已麻婆为男主的坑会有人看吗?
好了,下章开始全员大集合!真正的圣杯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5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