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做法是正确的——)
我确定这声音来自心灵深处,而且我本人也没有瞎到连音色都分不清。
这声音充满磁性,猛地一听的确与小哥十分相似。
想必它就是——
(我是流金。)
既然可以跟你交谈,那就说明,天真的推测是正确的。阴气的确是灵力的养料!
(普普通通的阴气当然不足以成为你们口中的“养料”,你应当庆幸这墓主人的身份不是你们所想的寒酸才是。)
流金的声音不似鬼抄那般傲气,沉稳中透露着一丝神秘。他一定是知晓这墓主人的身份,而小哥的突然变卦也一定跟墓主人有关系。
我不由的开始猜测,同是刀魂,没有理由流金知道的鬼抄不知道……
而又是哪个“伟人”,下葬的如此潦草却如此诡异,一下斗过了短道便到了主墓室,明代墓葬群下面的主黑棺竟然是新制的,且绝不会超过十年!而竟然用十二座真正的明代漆棺来守尸?
又联想到了方才天真变色喊道的“禁婆”……
【别猜了,那主棺里睡着的跟你没关系……但的确跟老九门有关系。】
(你终于出现了,小鬼——)
我和小哥的后背同时惊悚的抖了抖,一切都只因为流金那声一本正经的“小鬼”……
小哥,我之前是开玩笑的……你也听到了,鬼抄是男刀!
(不,我们刀魂是没有性别可言的……)
流金的话让我联想起在解家大院与鬼抄初见时的场景,当时那家伙也有说过要占了我的身体来着……
“你们现在这边不要动,我去把那女人拉回来。”顺便看看棺材下面躺着的到底是不是她……
小哥心里的话我听的清清楚楚,即使在天真口中,我的确是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主儿,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承认,比起思维的缜密,千万个我也敌不过吴邪;而千万个吴邪,也敌不过吴二白……
我移步到天真身前,我不知道那禁婆是什么来头,但看样子小哥是认识某一只禁婆的。我只希望里面躺着的是他的熟人,放过那丫头一把……因为我下斗的目的已完成,也没有想要顺走一两件明器。即使明代墓葬群出现了新制的棺材这件事让我十分在意,但我总不能为了这几口棺材丢了命……
开玩笑,我都快三十了只谈过一次恋爱,人生的苦与乐还没有经受全,我怎么可以死在这个穷酸墓里?
【臭丫头你吃早餐了吗?】
吃了……
没来由的,鬼抄像是跳错窗一般突然来了那么一句。我刚刚要吐槽鬼抄分不清时机辩不了气氛,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措手不及险些挂了彩……
我的双肩好似被一双柔软无骨的纤手游离的来回揉捏着,这对于方才一直高度紧张的我来说,用“雪中送炭”这个词语来形容是极好。我此刻完全失去什么反应能力,也没有任何欲望考虑什么“生死攸关”。我只知道我自己现在十分爽……前所未有的爽……
【中午饭吃了吗……】
吃了……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