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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花小茶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8

眼睛一斜,发现颜怡悠果然正含笑看着她,便小脸一红,抬起下巴颐指气使:“看见本皇子在这里站着,你也敢躺着不动?”

“是,小女知错了。”颜怡悠连忙让出一点位置,“二十一皇子请坐。”

“哼?”小正太用力哼了一声,衣摆一抬,从容落座。

这昂首挺胸傲娇的小模样,和某个大点的人一模一样。颜怡悠心里好笑得紧。“二十一皇子大驾光临,小女有失远迎。现在,需要小女去亲自为您沏一壶茶吗?”

“算了吧,你的身体还没全好,我可不是那种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小正太一本正经的道,“你看,因为得知你生病的消息,我都没有将你在山谷里欺负我的事情告诉父皇。”

“是吗?那小女还真得多谢二十一皇子您的大人大量了?”颜怡悠象征姓的拱拱手。小正太得意洋洋的受了,还大人似的嘴角一扬,“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说了现在没告诉父皇,又没说以后不告诉?你等着吧,等你身体好了,我就立马跟父皇说,让他也叫人打你一顿屁股,让你再躺在床上几个月?”

“真的吗?”颜怡悠眨眨眼,“那我可得先做好准备了。”

“你?”小正太小脸忽的一垮,“我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是不害怕呢?你应该害怕的啊?”

“害怕了,不就顺了你的意了?我是这种会让敌人嚣张得意的人吗?”颜怡悠冲他吐吐舌头。

小正太登時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能这样?害怕一下你会死吗?我又没说我真要去告诉父皇——”

“嗯?”“眨眨眼,颜怡悠乐呵呵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说你没真打算告诉皇上什么?”

“没……没什么,你管我?”前一秒还气弱得可怜,下一秒,小正太胸膛一挺,又硬气起来了,“先别说这个,我告诉你,便是我不去父皇那里告你的状,你以为你现在的日子好过吗?过两天,你肯定又要焦头烂额了?”

“哦,是吗?发生什么事了?”

只她了过。“哼,也不怕告诉你,现在,整个围场里的人都在争论呢?有人说田蓉蓉不安好心,先是勾引太子皇兄,然后又差点害得你掉落山崖殒命。紧接着,又趁着你病弱体虚的時候给你下猛药,想要弄死你。而数计不成,她又想要撞墙以示清白,现在,又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经念佛,是故意在装可怜,其实肯定是在谋划怎么继续弄死你呢?还有人说,其实是你小肚鸡肠,嫉妒她和太子皇兄感情好,便又是打她巴掌又是自己装虚弱陷害她,现在还假装病歪歪的博取同情。等回到京城,你肯定就会联合你们颜家的力量去整死她?两派人马各执一词,每每说起这事都要大吵一场,有几次还动起手来了呢?父皇知道后气得半死,严词命令不许再有人提起这事。但是,怎么可能不提?反正,现在大家三句话不离你和田蓉蓉。这两天你在这个地方倒是清净,可再过两天,等他们都知道你已经好了,那些人还不来烦死你?你就等着再被流言给吓到一次吧?”说完了,小正太摆着双腿得意的笑。

哇?不错啊?

听他这么说,颜怡悠几乎都可以脑补出相关情形了。

很好?她暗暗点头。看来,她叫人暗地里放出去的消息已经被人渲染扩大了,并和田蓉蓉一派编出来的话进行了数次的正面撞击,结果也不赖,没有被秒杀。这是个好现象啊?只怕那位娇柔可爱的田小姐现在又在她的屋子里一边敲着木鱼一边暗自吐血吧?

“你还笑?”原以为的重量消息又没有把她打倒,小正太郁闷了,“他们都这么说你了,你还笑得出来?”

“不然怎么办?哭吗?哭又不能解决问题。”颜怡悠耸肩,“倒是二十一皇子,你……”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都快绽出一朵花来。

小正太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两手抱胸瞪着她。“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想问问,在这件事里,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哪边都不站?”

“哦,为什么?”

“很简单啊?你在山谷下欺负了我,我讨厌你,所以我不会帮你。可我之所以会掉下山谷,也都是因为田蓉蓉。而且,也是她阻止了太子哥哥前来救我,所以,我恨死她了,怎么可能站在她那边?”

一个讨厌,一个恨死了。其实,他的用词已经明确表示了他的倾向。颜怡悠故意不点破,还垂头低叹口气:“原来这样啊?我原本还以为……哎?”

有一种说法,叫无论你说什么,都比不上说半句话更让人闹心?而颜怡悠,她就这么做了,小正太的心也的确就被高高吊了起来。“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哎,算了,不说了。”

“快说?”

“有什么好说的呢?反正你已经讨厌我了。”

小正太都快急死了。“讨厌你又如何?颜怡悠,本皇子现在命令你,有话赶紧说,不许拖拖拉拉的。不然,我就……我就告诉父皇,说你打我屁股了?”

“好吧?”状似很不情愿的,颜怡悠幽幽叹息着道,“我原本以为,田小姐害得我们俩掉落山崖,摔得遍体鳞伤,咱们应该同仇敌忾,一起想办法对付她才是。可是,谁知道,你恨她,却也讨厌我。所以,我也不奢望你能和我联手了。”

“谁说的?”赶紧抓住她的胳膊,小正太着急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她和我们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她害得我们在床上躺了好几天,你还差点命都没了,我们本来就该给她个教训?你快说,你打算怎么报复她?快说快说?”

“这个……她好歹是太后娘娘的侄孙女,咱们报复了她,太后娘娘知道了会生气的吧?本来,现在太后娘娘肯定已经够气我的了。”

“喜欢她又如何?怎么说也都是别人家的孙女,哪比得上我,我才是皇祖母的亲孙子?便是我做了什么错事,只要在皇祖母身边撒个娇,她肯定就原谅我了?大不了到時候你不出面,所有责任我一个人扛,我就不信,只要不把那女的弄死,皇祖母会忍心责怪我?”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一步一步,终于引逗她将这话说了出来,颜怡悠长出口气。“那好吧?我就说给你听好了。”

“快点快点?”小正太连忙抓紧了她的衣袖。

----我是隔墙一直有耳的分界线----

就在两个人商量完毕,小正太带着一脸满足的笑一蹦一跳的回到皇帝陛下身边后,邵安嘉也从容走进太子仲孙之彦身边,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哈?孤就知道?”立即拊掌,仲孙之彦嘴角一勾,“这女人,她怎会容忍别人爬到她头上?”

“那么,依太子的意思?”

“这事和我们有任何关系吗?”仲孙之彦淡然笑问。

邵安嘉一愣,随即摇头。

“那就是了啊?”仲孙之彦笑道,“既然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又为何要插手?让他们鹬蚌相争去,咱们就当个渔翁,就算捞不到什么好处,坐在一旁看看戏也不错啊?”说着,伸个大大的懒腰,“这几天孤正觉得日子烦闷不知如何消遣呢?”

邵安嘉嘴角一抽,低头退到一边。

可怜的颜小姐。心里头,他也忍不住将慕鸿挂在嘴边的话说了一遍。

很快,時间到了第二天。

早上辰時左右(上午七点),一轮红日渐渐从地平线下跳脱出来,缓缓升上天去。树木葱茏的围场里雾气蒙蒙,空气中还散布着点点水汽,十分清凉可人。

“蓉蓉姐姐?”

刚从皇帝跟前请安出来,田蓉蓉便见到一个小正太一蹦一跳的朝她跑了过来。

“二十一皇子?”见到来人,她连忙挤出一脸温柔的笑,“你是来向皇上请安的吗?”

“是啊?不过,我早上多睡了会,起来迟了。现在,连你都已经请安出来,我再去,只怕父皇会骂死我了吧?”吐吐舌头,披着一袭宝蓝色银鼠滚边小披风的小正太在晨光的照射下显得如此俏皮可爱。

“怎么会呢?”田蓉蓉连忙笑道,“二十一皇子你有心来请安,便是稍微迟了点,皇上也不会说什么的。毕竟你是他最小的儿子啊,他疼你还来不及了呢?”

“哎,你怎么会知道父皇的为人呢?他呀,一直对我管得可严了?打从我记事起,他就交代我晨昏定省,一刻都不能迟到。一旦迟了,他可是我责罚我的?”长叹口气,小正太一脸的哀怨也萌死人了?

“真的吗?”田蓉蓉红唇微张,“不过,皇上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好什么呀?这山上天亮得迟,早上窝在被子里最舒服了,我才不想起来呢?”扁扁嘴,小正太突然一把抓上她的手,“算了?反正去了也是被罚,不去也是被罚,我干脆不去了算了?蓉蓉姐姐,我们去山上玩吧?”

“这个……只怕不大好吧?”

“哎呀,你陪我去嘛?我来了这么多天,第一天就病了,好容易才出来,可他们竟说秋猎就要结束,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我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再说了,我刚听人说,太子哥哥和慕鸿他们一早就往山上去了,说是要猎一头白鹿送给皇祖母当做见面礼呢?”

“真的吗?”提起太子,田蓉蓉的眼中亮光一闪,终于来了兴趣。

“我亲耳听到的,那还有假?”小正太抬眼看她,“而且,我还听说,有人在南山那边发现了白鹿,太子哥哥他们就是冲着那头白鹿去的?”

田蓉蓉的眸光更加闪亮了。只是还没有说话,小正太便下了最后一剂猛药:“蓉蓉姐姐,你说,白色的鹿真的很稀有吗?我还从没见过呢?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二十一皇子,南山山高路险,山上还有那么多野兽。你便是要去,还是叫侍卫带路比较好吧?”

“且,一群臭男人,有什么好的?我最讨厌他们身上的汗臭味了?”小正太撇嘴,“大不了,咱们在前头走,后面让他们跟着。反正,我是不乐意和他们走在一起的。”

“可是……”

“算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找别人去好了?这别苑现在别的不多,漂亮小姐倒是不少。”

“别,我答应?”赶紧在最后的時间用力点头,田蓉蓉一把握紧了他的手:可算给她逮到这个机会了?谁不知道二十一皇子乃皇上最后一个儿子,又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更是深得太后喜欢。如果能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以后还不怕他在太子和太后以及皇后跟前帮她说好话?这么大一个助力,她老早就想争取过来了,怎奈他一直和皇后十分亲近,到了太后跟前也一直缠在太后身边,并不和她多做接触。现如今,大好的机会送到眼前,她怎会放任它溜走?

“那就走吧?”便转开头,小正太大声道。

于是,两个人带着田蓉蓉的两个丫鬟,以及十来个护卫,兜兜转转,踏上了南山。由于这座山距离别苑不远,为了保障皇族人员的安全,别苑里的人并没有在这个地方放置太多珍禽异兽。倒是把这座山收拾得不错,山间小路整理得平平坦坦,路边上大树林立,藤蔓纠缠,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和藤蔓的缝隙照射下来,落下许多斑驳的剪影,头顶上不時传来小鸟展翅扑腾的声音,还有鸟儿清脆的鸣唱,显得十分清幽静谧,正是个做好事的地方。而那个好事呢……

“二十一皇子?”

跟在他的身后往前走,越走,田蓉蓉就越觉得不对劲了。尤其,当她看见一座凉亭就在眼前不远处的時候,她的心一沉,脚步陡然停下了。

“怎么了?”小正太回头。

“你确定太子殿下他们来这里了吗?为何我们走了这半天,竟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听见?”

“我们来山里,和太子哥哥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我说,我和你来这里,和太子哥哥没有任何关系啊?”小嘴一咧,冲她路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小正太原本纯真无辜的小脸蛋突然变得分外邪恶。

“你……”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田蓉蓉连忙就要转身跑掉。只可惜,小正太棋高一着,立即高声喝道,“来人,把她们给我抓起来?”

“是?”

不出十秒,训练有素的将士们便将这一主一仆给抓了起来,并将田蓉蓉这个大头送上前来。

“二十一皇子,你……你想干什么?”鼓足了勇气,田蓉蓉硬邦邦的道,“你别忘了,我是和你一起出来的。若是我出了事,你也脱不开干系的?”

“脱不开又如何?弄死了你,难道你还指望皇祖母让我为你赔命?”小正太冷笑,一摆手,“把她带过去?”

“是?”

侍卫们便拖着她往前走,很快便将她带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前。

“这个……”眼见到这个似曾相识的东西,田蓉蓉瞬時什么都想明白了,“二十一皇子,你……”

小正太回以冷笑,用力一挥手:“把她从这里扔下去?”

“是?”

“不要啊?”

“扔?”

“啊啊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啊啊啊?”

不过刹那的功夫,女人尖叫声响彻天际。一声比一声尖利的叫喊,仿佛一把尖刀插入心脏,叫人几乎呼吸不能,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就连树枝上栖息的鸟儿也被吓得展翅高飞,一去不敢回。

很快,匆忙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出半盏茶的功夫,便有一二十个人团团围拢过来。

仲孙之彦走在最前面,当见到那个双手死死抓住藤蔓,半边身体挂在半空,正一脸惨白流着眼泪不停尖叫的少女,他眉头一皱:“发生什么事了??”

“哎?”小正太于是用力叹一口气,很无奈的模样,“我们一起上山来找太子哥哥你,不巧路过这里,见到这个大洞,蓉蓉姐姐她不由想起了那天的事,深觉自己对不起颜小姐,更对不起我,伤心欲绝之下,便决定干脆从这里跳下去,以姓命来补偿我们。可是呢,就在跳下去的時候,她忽然害怕了,不想死了?这不,就死命抓着藤蔓开始哭爹喊娘了?”

☆、谁的坑更深

“这样吗?”

闻言,仲孙之彦和四周围的一众人都惊诧了。

“呜呜呜……”田蓉蓉早吓得魂不附体,只知道紧紧抓着藤蔓眼泪横流。

“是啊?”小正太抬起脸就笑,好生灿烂的表情。

仲孙之彦低哼一声。“去,把她拉上来。”

“是。”

“呜呜呜。”好容易双脚着地,田蓉蓉的哭泣声才减缓一点。在两个丫鬟的扶持下,她虚软着身子朝仲孙之彦走了几步,“蓉蓉多谢太子表哥搭救之恩——呀?”

许是真的被吓坏了吧,她的双腿根本就站不稳。这不,刚离开丫鬟的扶持,她就身子一倾,直直朝前倒去。

说時迟,那時快,只见一个身影如闪电般从仲孙之彦身后飞了出来,瞬息来到他的跟前,双手那么一伸?便稳稳将她和仲孙之彦给隔开了。“田小姐,小心。”

田蓉蓉生吃了邵安嘉的心都有了?然而此時,她只能虚弱的推开他,一脸惊慌的道:“多谢邵公子出手相救,小女感激不尽。”

“不用。”冷冷丢下两个字,眼看她的两个丫鬟已然走上前来将她扶稳,邵安嘉退身回去,继续在仲孙之彦身后做背景板。

咚咚咚

不多時,又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靠近,一群身穿铠甲的人出现了。“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二十一皇子?属下听到这边有人呼救,不知是何缘故?”

“哦,没事,不过是田小姐不小心踩空了差点掉下去而已。现在她已经被救上来了,你们赶紧送她回去吧?”抬起下巴,仲孙之彦淡声道。

“是?”侍卫领命,信步来到田蓉蓉跟前,“田小姐,请?”

“表哥~”田蓉蓉不想走,眼巴巴的看向仲孙之彦。仲孙之彦便柔声劝道,“这里是深山野林,经常有野兽出没,你一个女儿家本就不该来的。现在,你受了惊吓,还是赶紧回去歇着吧?若是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不好向皇祖母交代呢?”

听他提起‘皇祖母’三个字,田蓉蓉眼中又一抹精光一闪而逝。“嗯。”便不再挣扎,她虚软的倚靠在丫鬟的身上,让一队侍卫护送她们回去。

“啧啧。”等人走远了,一直旁观的慕鸿忍不住啧舌,“这田小姐还真是深谙太后娘娘的演技精髓啊?这一娇弱、一羞惭的模样,我都差点心动了?太子,你竟然没有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只怕人家姑娘心里正哀怨着呢?”

仲孙之彦嘴角一勾,不置可否,小正太已经不屑的哂笑起来:“就她这样,还深谙皇祖母的精髓?遇到屁大点事就慌慌张张,哭天喊地,一点稳妥持重感都无。若是皇祖母像她这样,她还会像今天这样稳坐在坤宁宫里吃斋念佛吗?”

“呵呵,二十一皇子,你对田小姐的怨气可真大呢?”慕鸿连忙又笑道。

小正太嘴角一扯,偏过头去。

仲孙之彦也不觉一笑,点点他的额头:“说吧,谁教你的这个主意?”

“什么、什么谁教不教的?太子哥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连忙摇头,但还是年纪太小了,小正太的脸上停留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若是真不懂,你就不会慌张了。”仲孙之彦轻声说着,蹲在他跟前,“是不是颜怡悠?孤听说,你昨天偷偷溜去找她了。”

“哪有……没有的事?”小脸上的慌张加剧,小正太用力摇头。

“真的吗?”仲孙之彦看着他的眼。

小正太心虚的点头。“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噗?

后面有人忍不住笑了,小正太立即脑袋一抬,用力瞪了他一眼。慕鸿赶紧捂嘴低头。

“好吧?”心里早有答案了,这么说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效果达到了,仲孙之彦便拍拍他的脑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在父皇跟前不要提。这两天,你也不要再去找她,免得被人发现了,又要到处说你们相互勾结陷害人。”

“哦。”小正太郁闷死了。他明明觉得自己掩饰得挺好的啊,可为什么还是被仲孙之彦一眼就看穿了?

“好了。”便点头,仲孙之彦牵起他的手,“走吧?白鹿我们已经抓到了,你不是想看的吗?去看看/吧?”

天?

之前若说是有点惊讶的话,那么现在,小正太是完完全全被震惊到了——他怎么知道的?这是颜怡悠和他悄悄商量下的方案,就连这个借口还是昨晚上颜怡悠派人告诉他的,仲孙之彦他怎么……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一阵凉风从身后吹过,浑身鸡皮疙瘩都抖了起来。

很好。见他这样,便知道警告的目的完全达到,仲孙之彦嘴角含笑,牵着他便往笼子那边走去。

----我是镜头转换的分界线----

他们很忙,此時此刻,颜怡悠的小院子里也有了访客。

“阿玉?你怎么来了?”因为担心小正太的计划能否顺利实施,颜怡悠昨晚没怎么睡好,今天也起了个大早。可才一起来呢,就发现有人强行冲破重重阻挠朝她冲了过来。而这个人,除了从小恃宠而骄张扬跋扈的十六皇子仲孙玉彦还能有谁?

“我来看你。”仲孙玉彦阴沉着漂亮的小脸道。

看有像你这么来看人的吗?这张脸都能将人吓个半死了?颜怡悠暗自腹诽,脸上却不得不挂上招牌微笑:“哦,是吗?那你来的还真是時候,我今天刚刚觉得恢复了点力气,正打算在院子里走走呢?”

仲孙玉彦看着她不语,那一双阴沉阴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不放。

颜怡悠被看得心里直发毛。“阿玉,你怎么了?可是有谁惹你生气了?”

“嗯。”仲孙玉彦点头。

还真有?颜怡悠头疼。“若是有人让你不高兴,你只管告诉皇上去啊?”跑来找她干嘛?她现在还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呢?

“我很生气。”但是,依旧看着他,仲孙玉彦冷不丁说出这么一句话。

颜怡悠摸头不是脑。“然后?”

“事情我都知道了?”

嘎?脑子里更混乱了。“知道什么?”

“田蓉蓉,她陷害你的事?”咬牙切齿的低吼,如此义愤填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呃……颜怡悠嘴角抽抽。“没什么,都已经过去了。”她也已经叫人去报复她了。

“怎么可能过去?这事没法过去?”仲孙玉彦却跟打了鸡血一般,忽然就扯着脖子大叫起来,叫还不够,他还一把攥紧了她的手腕,“你放心?这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放过她,我要让她好看?”

一种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颜怡悠小心肝咚咚乱跳几下。“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打算,而是我已经这么办了?”仲孙玉彦嘴角一挑,优美的唇缝中逸出一声冷哼。

颜怡悠的心脏都缩紧了。“你对她做什么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

“我派了几个人,埋伏在南山那边。只要一找到机会,就把她推下山去,看摔不死她?”

啊啊啊?

颜怡悠瞬间头大如斗。这小二货?做事瞻前不顾后的家伙?“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自己?”下巴一抬,二货仲孙玉彦还在自鸣得意。

颜怡悠把他踹倒打成稀巴烂的冲动十分强烈?不过,当务之急却是——“你的人到哪了?赶紧派人过去通知,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小姐,小姐?”话还没说完呢,巧儿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回了,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上面却诡异的布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小姐,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什么了吗?田小姐,今天上南山去,下来的時候,居然一不小心被一个侍卫撞倒,滚下山坡去了?”

完蛋了?

颜怡悠眼前一黑,几乎晕倒。

“哈哈哈,好?”仲孙玉彦却大为高兴,拍掌高喝。

好你个头啊?这种偷偷摸摸的举动,传了出去,他们找不到罪魁祸首,肯定又会把责任归咎到她的头上?自己好容易挖了个坑把姓田的坑了一把,他倒好,马上又挖了个新坑,然后一脚把她给踹了进去?他是嫌她陷得还不够深是不是?颜怡悠真的真的好想杀了他?

“表、表姐。”笑够了,才发现颜怡悠的脸色不大对劲,仲孙玉彦收起笑脸,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我帮你出气,你不高兴吗?还是,你觉得我做得不够?”大有只要她点头他就叫人去把田蓉蓉从更高的山头上推下去的架势。

颜怡悠好想直接晕过去算了。她好想剖开他的脑袋看个清楚:这娃娃他是怎么在水深火热的深宫中健健康康欢蹦乱跳的活到这么大的?她都服了他了?

“够,很够了。”低叹口气,她勉强挤出一抹笑,“阿玉,谢谢你了。”她感激他感激得想咬他一口?死命的咬,鲜血四溅,深可见骨的那种?

時你了仲。“呵呵呵。”可是仲孙玉彦满足了,他开心得笑了,“表姐,你尽管放心?不管有谁敢欺负你,我都会帮你的?我绝对不会再让人有机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谢谢了啊?你别帮我才是真正的帮了我啊?颜怡悠好生无力。“阿玉。”

“表姐,什么事?”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以后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和我打个招呼?我也好事先有个心理准备啊?”顺便趁早破坏了你的计划,让你别把我往更深的坑里推了?

“好啊?”仲孙玉彦乐呵呵的答应了,“今天这事是我太着急了。不过,我也是听说你被她害得掉下山崖,心里气愤得要死。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我当然要赶紧对她下手了?偏偏你这些天一直在闭门养伤,我过来好几次,门口的侍卫也不让我进……”

求求你了,别再说了?一再的往她新出的伤口上撒盐巴,他是觉得她还不够难受吗?颜怡悠觉得她的身体真的还没全好,她需要再回去好好躺躺,再喝上几服药,离群索居几天再说。

“十六皇子?”还好还好,就在这个時候,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皇上正在找您呢,您快跟奴才过去吧?”

“找我?什么事?”似乎很不乐意,仲孙玉彦撇撇嘴,依依不舍的看看颜怡悠,“表姐,父皇找我,那我先走了。”

快走快走?和你相处十分钟不到,我的血压都飙高了至少一百。要是你再待下去,我就要血压爆表而死了?颜怡悠忙不迭挥手:“那你快回去吧?皇上的事情要紧。”

“过两天有空我再来看你?”

别?您还是饶了我吧?颜怡悠好想哭。“这个……看情况吧?”

“哦。”

呼?

好容易送走这位小爷,颜怡悠差点虚脱了。

揉揉抽痛的太阳血,她耷拉着脑袋回到房间,一头扑倒在床上,当后来巧儿又乐呵呵的跑回来向她报告小正太之前的言行時她都没觉得有多亢奋。

----我是又出事故的分界线----

当天下午,外面便传来消息:田蓉蓉小姐身体受伤,又惊吓过度,需要静养。所以,皇帝陛下又命人到处分发告示:接下来的時光,大家千万不要和她大声说话,不要神出鬼没,免得吓到了她,又让她添一层病。

颜怡悠听了只想笑,便也真个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笑了个够。接下来的日子,也还算是安逸了。小正太自从事成之后就没有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仲孙玉彦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也没有来找她。只有父亲大人坚持每天过来看看她,和她说说话,皇帝陛下也还惦记着她,每天叫太医过来给她把脉,还不時叫厨房炖了刚刚捕猎的野味给她调养身体。本来秋猎已经进行了半个多月,现在已经接近尾声。再过个两三天,他们就能回到京城了。颜怡悠都开始无聊的掰起手指头算日子,没想到,就在这个当口,又一件糟心的事发生了——

“呜呜呜,三姐姐,三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三姐姐?”

这天中午,当颜怡悠又舒服的躺在藤椅上晒太阳假寐的時候,便听到咚咚咚的脚步声跨过门槛,穿过外院,仿佛一辆失控的马车版直奔向她。而且,还带着呜呜的嗡鸣。

慵懒的心境就此被破坏得一干二净。懒懒睁开眼,便见到颜怡凤已经泪眼汪汪的站在了她的榻前。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夹衣,下面一件淡黄色长裙,腰间系着桃红与淡黄色交织的丝带,并在腰侧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颜色清新亮丽,俏皮可爱,更衬得她乖巧的小脸蛋十分惹人疼爱。只可惜,那张本来如棉花糖般绵软秀丽的小脸上却布满了泪痕,一双眸子里更是水光盈盈,还有两颗泪珠在里面滚动着,闪耀着,眼看又要落下来了。这模样,真是可怜可爱得紧,她一个女人都看得心疼了。

“怎么了?”心里无奈叹口气,她坐起来问。

“三姐姐,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呜?”关键词没一个,眼睛一闭嘴巴一瘪就开始哭。可真真叫个梨花带雨,和她笑起来時一样漂亮得让人心疼。颜怡悠暗想,她什么時候才能练到这个水平?

“呵呵,闯了祸,你就知道在三妹妹跟前哭?要哭你也先把话说完啊?一个劲的哭哭啼啼,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三妹妹欺负你了呢,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像什么话?”此時,又听一个尖刻的嗓音出现,颜怡英也甩着帕子出现了。

看她一脸鄙夷的模样,颜怡悠便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必定清楚,连忙就转向她:“发生什么事了?”

颜怡凤一怔,都已经到了舌尖的话就那样打住了,颜怡英则乐呵呵的道:“哎,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四妹妹她最近不是结交了许多好朋友吗?每天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和她们一起出去玩,今天也一样。只可惜,今天她们没有选好玩耍的地点,一个个又玩得太疯了点,一不小心,她在和一个姑娘嘻嘻哈哈的時候就撞上了出门散心的田家小姐。这一撞可不得了,人家田小姐现在身子可虚着呢,给她一撞,居然就倒下了?还哭起来了?这不,人刚被搬回院子里去呢,已经有人去请太医了。”耸肩,说着话,她目光往颜怡凤身上一扫,又落在了颜怡悠身上。

颜怡悠明白。田蓉蓉这么做,便是知道动不了她,那就故意去折腾颜家的其他人了?刚好颜怡凤这个丫头每天都要往外跑,她便抓紧机会,来了个巧遇,然后将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了?反正,颜怡凤也是颜家人,又是跟着她过来的。所以,归根结底,事情又落到她的头上了?

这个姓田的,还真是一刻都不肯闲着,想方设法的都要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环境啦陷害她?她累不累啊?

光是想想,颜怡悠自己已经累得想喘气了。

奈何,颜怡凤还在她的跟前哭哭啼啼,一双红红仿佛兔儿一般的眼睛还時不時瞅她一眼,眼中希冀的光芒闪亮闪亮的。这丫头,还果真说话算话,要她来照顾了。

“你就这么跑回来了?”抬起头,颜怡悠低声问,“你撞倒了田小姐,害得她昏倒了,你不跟着去看看,偏偏跑回来干什么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不是不想去看她,我就是……我就是害怕?”娇弱的身体颤抖着,颜怡凤哭得跟泪人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時我都、我都吓傻了?看着她被人搬走,我动都不能动一下。然后,我……我就想到回来找你?呜呜呜……”再次泪如雨下,将可怜的帕子湿得透透的,“三姐姐,我好怕?好怕好怕?你和我一起过去看看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去?呜呜呜……”

嗯,说了这么多,简单一句话:她就是回来拉救兵的。

颜怡悠叹息。事到如今,她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便招招手:“翠玉,巧儿,给我换衣服,咱们去看看田小姐。”

“三姐姐,你、你真好?”听到这话,颜怡凤的眼泪止住了,小脸上泛起一抹感激的笑。

她倒是宁愿她不要对她这么笑。颜怡悠心道。

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不过分装饰,并特地在脸上涂了一层粉,使脸色看起来苍白点,颜怡悠便扶着翠玉的手,带着颜怡凤和颜怡英,表情焦急、脚下却晃晃悠悠不急不慢的朝田蓉蓉的院子走去。

等赶到的時候,她发现那里挤挤挨挨的都是人。外面一圈等着看热闹的小姐们,院子里是答题皇帝陛下前来的仲孙之彦兄弟等人,而房间里面的,则是太医、田蓉蓉还有她的丫鬟们了。

见到她们来到,大家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来。颜怡悠快步走进院子,便对上了仲孙之彦的眼。发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意,她轻哼一声,飞给他一个冷眼——又想看我笑话?等着吧?一会我让你笑个够?再看看他身边的小正太,嗯,还是小孩子更诚实点,他的眼中还带着几分明显的担忧呢?只不过,在发现颜怡悠竟然在冲他笑時,小正太小嘴一撅,小脸一板,恨恨将脸转到一边去。

颜怡悠笑笑,便加快脚步跑到房门口,拽着颜怡凤就让她跪下了:“田妹妹,我家小妹不懂事,冲撞了你,我现在带她过来向你认罪?”

“颜小姐你千万小声点?”守在门口的丫鬟连忙压低声音道,“我家小姐还没醒过来呢?”

颜怡悠会意噤声,便不再做声,只带着颜怡凤颜怡英等人一起守在门口。丫鬟立即嘴角一掀,眼中闪过一抹得色,便转身装模作样的去伺候自家小姐,并尽力做出因为忙碌而无暇顾及她们姐妹三人的模样来。

无数道目光从身后投射过来,将她们几个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多遍。其中,最多的目光自然是落在颜怡悠身上的。其中不乏鄙夷、幸灾乐祸等等等等。颜怡悠不以为意,只管昂首挺胸,规规矩矩的站好。她和颜怡英都站着,唯有颜怡凤被按着跪下了,颜怡凤似乎不大高兴,暗地里想动一动,却被颜怡悠给按住。

三个人枯站了至少一刻钟的時间,才听见里面虚弱的声音响起:“是颜姐姐来了吗?快、快请进?”

颜怡悠便吸吸鼻子,拿出一条帕子来攥在手心里,这才带着颜怡凤走了进去:“田妹妹?”

一声拖长了声音的叫唤,声音里包含着痛心和关切,便让病床上的人身子一颤,眼睛微微睁开了些:“颜姐姐。”

“田妹妹。”柔声呼唤着,颜怡悠在床沿坐下,一把握紧了她的手,“身子好些了没有?头还晕不晕?难不难受?”

“好多了。”挤出一朵虚弱的笑,田蓉蓉的声音细若蚊蝇。

“可是,我看你脸惨白惨白的,哪像好点的样子?”摇头,颜怡悠长长叹息一声,“也是我们颜家家教不严,竟让凤儿做出这等事情来,是我们不对。田妹妹,你说,你想怎么惩罚她,尽管说?为了你,我这次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不用了?”田蓉蓉连忙挣扎起来,“其实,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非要出去走走,又不小心在哪个時候到了那边。如果、如果我去得晚点,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吗?”

“可不是吗?”颜怡悠立即便接口道,“田妹妹,我还想问你呢,太医不是说你身体弱,需要卧床静养的吗,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出去了?”

呃……这女人怎么不按理出牌啊?这時候她不该愧疚得不行,只管道歉的吗,怎么还反客为主,质问起她来了?田蓉蓉一怔,柔柔弱弱的回答:“我在房间里呆得時间太长了,觉得闷得慌,又觉得身体好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想出去走走的。”

颜怡悠却又问。“觉得闷,在院子里走走不行吗?”

“院子里……总觉得地方小了些。”

“哪有?我就觉得挺大的啊?我养病的那几天,不一样是好些了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还养了快半个月呢,也没见憋得多慌啊?”反而,您老人家才病了几天,就困不住了?

“这个……”田蓉蓉有点慌神了,“院子里和外面,有什么关系吗?反正,这里都是我们女儿家的住处,出去了也见不到外男。”

“我说了外男的事情吗?田妹妹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又是跟在太后娘娘身边长大的,这男女大防,你必定比我们还遵守得严谨。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城郊,又是在半山腰上,本来就比京城里冷,偶尔还起起风。你身体不好,在院子里走走就算了。出来了,一旦起风了,又给你添了一层病,那该如何是好?你难道不知道病来如山倒这句话吗?就更别说你居然还带着丫头走了那么远?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一句接着一句,看似关心的责问,实际上,却是在告知外面等着看好戏的人们:发现了吧?这丫头就是故意的?拖着生病的身体跑那么远去给人撞,换你你干不干?没哪个傻子会在生病期间做这种事吧?除非三种情况:第一,她没生病;第二,她别有目的;第三,二者兼而有之。而这三种,都实实在在的说明她欺骗了所有人?

田蓉蓉又被噎住了。

原以为这次终于能让她吃瘪一次,可以看着姓颜的在自己跟前伏低做小摇尾乞怜了,可没想到……

“哎?”再叹口气,颜怡悠握紧了她的手,“你说,你怎么就是这么傻呢?你跟在太后娘娘身边这么多年,应有的养生之道你应该比我们都懂得多啊?可你今天怎么还……哎?”U71D。

又扯上太后了。再一次表示她本质上绝对不是这么傻的人。

田蓉蓉真想那块帕子把她的嘴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只是……使劲抽抽手,没想到颜怡悠竟攥得死劲,她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最终……

“哎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偏偏颜怡悠还做出这么义正词严的模样来,田蓉蓉眼睛一眯,干脆一头往杯子里一缩,“我头好疼?我难受?我……我……”

“小姐?”

两个丫鬟连忙奔了过来,一把将颜怡悠等人推开。太医也赶紧过来了,又仔细的把了一回脉。“田小姐这是心静不宁,气血上涌,导致呼吸不畅,晕过去了。等醒过来了就好。还是之前那些话,最近几天就不要刺激她了,让她安生养病吧?”

“多谢太医。”一个衣着不俗、身上珠翠不少的丫鬟连忙行礼,再一转头,“颜小姐,我家小姐身子不好,不能款待几位,你们还是先请回吧?”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硬邦邦的语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那个小姐呢?

颜怡悠不以为意,只轻轻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搅了。”便示意颜怡凤起身,搀着她走出门去。

只是,当三个人踏出房门之际,忽听外面穿了种种嘈杂之声。似乎是姑娘家的尖叫,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男子不耐烦的低喝,夹杂在一起,渐渐从小院门口朝这边靠拢过来。

“十六皇兄?”

小正太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来人的身份。颜怡悠立即头皮一阵发麻——他又来干什么的?

不想,仲孙玉彦在走过她跟前時,根本看都没看她一眼,只管大步流星的朝田蓉蓉的屋子走去。五六名护卫跟在他的身后,一路帮他维持秩序。当他前脚跨过门槛,立即又听到房间内传来少女们惊慌失措的尖叫,以及来人啊来人啊的大喊。只是,能来的人都被按住了,其他都是来看戏的,谁去帮忙?

不仅如此,等仲孙玉彦一进门,他便低吼一声:“滚出去?”便将两个丫鬟连同太医一起给踢了出来。继而,又听到一声几乎刺破人的耳膜的尖叫传来。随后,蹬蹬蹬,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女从房间里跑了出来,直奔仲孙之彦而去——

“太子表哥,救命啊?他……他要掐死我?”

哦~

眼看着她健步如飞、声音洪亮,在场所有人眼中纷纷闪过一抹了然,轻轻点一下头——原来,这丫头是真是装病啊?

☆、太后也挖坑

身子轻巧的往旁一闪,便叫她扑了个空。

然后,仲孙之彦轻咳一声:,十六皇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没什么啊“”追出来的仲孙玉彦拍拍手,漂亮的小脸蛋上满是无辜的笑,,听说蓉蓉姐姐生病了,我便觉得奇怪:小時候臣弟和她打打闹闹那么多次,也没见她晕倒过啊“怎么才三年不见,她就成了一朵娇娇弱弱的小白花了?实在纳闷得紧,臣弟便忍不住要过来查探一番。”说着,对田蓉蓉拱手作揖,,冒犯了蓉蓉姐姐,罪过罪过。不过,蓉蓉姐姐你心地最善良了,所以你必定不会责怪我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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