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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怪叔叔养成记
作者:红颜不老
备注:
马姓小萝莉重生在尸体遍地的战场,然后,幸运的捡到一个充满戾气的男人,只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对一个儿童也感兴趣?征服恶魔的道路,貌似从现在,就要开始了.
本文重口,非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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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不能捡
马小宝还没睁眼,便闻到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这血腥令人作呕,那味道大得好像是几十万个人的鲜血堆积而成似的,味刺激得马小宝一个激灵,一下子的,她立即睁开眼,然后———她看见了地狱。
不,不,也许比地狱还可怕。
只见荒野之地,尸横遍野,鲜血一滴一滴的,好像还很新鲜,红艳艳的,带着一种诡秘又妖娆的色彩,正沁染脚下的大地,而她的身子,正软软的趴在一具已经断了头的尸体下面,那尸体的鲜血掉落在她脸上,她推开那尸体后,打了个冷颤,才拿起袖子赶紧把脸上的血迹擦掉。
等她擦干净血迹后,定了定神,才用心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
只见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座孤零零的城正冒着淡淡的烟,而整个城远远看去,有些黑不溜秋的,那城墙上黑黄的痕迹赫然是整座城被燃烧后才留下来的,此时,城里很静,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像马小宝现在所处的环境一样,静,很静,大抵除了她,一只活物也没有。
除了这座孤城,在马小宝前面,左面和右面,则都是连绵的山脉,而这些鲜血淋淋的尸体随着远处蔓延出去,也不知道尸体到底蔓延到哪里去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马小宝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摸了摸自己嫩嫩的,小小的脸蛋儿,这具身体,大抵只有五六岁呢。
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没有任何交通工具,不能抵抗任何野兽和带着恶意的成人,她怎么穿过那连绵的山脉?
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后面的那座孤城,对比了一下距离,马小宝无奈的迈着小步子一步一步的往那座已经被战争摧毁,但依然有着大体骨架的孤城走去。
一路上,马小宝小心翼翼的踩着步子,尽量不踩着旁边的尸体,而看到有用的东西,她也不嫌弃的,顺手就捡了起来。
只是,在她看来,这些有用的东西实在太少了,她走了一大半的路,累得有些气喘吁吁的,结果却就捡到了六个馒头,至于金银,她在捡了两块后,就无奈的放下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看到金子却TMD拿不动更憋屈的事情?更别提在前生,作为一个生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马小宝那是买把小菜还叫送根葱,买根萝卜还叫多送几根萝卜缨子泡咸菜的市井姐儿,她月月买次彩票,心心念念的,就是发财。
可惜,财没发,人却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吧,穿越在一个战场,在一个战场也罢,TMD地上穿绸缎的,富贵得流油的人太多了,这战场不知咋回事,还没有被人打捞过呢
,那地上随便翻翻,竟然就能捡到不少金子和银子。
马小宝这一路走来,那真是越走越气,当她的身子上里里外外都装满了看起来像银票的东西,而脖子上,胳膊上,大腿上,那里里外外是早已挂满了金银,直到她拖着重重的金银实在走不动路后,最后咬咬牙,走一步,开始肉疼不已的丢一块银子。
她这一路走一路翻,倒是丝毫不怕这满地的尸体,谁叫她姓马,她家祖上是专业炼尸收尸,天天和尸体打交道的呢?
而她走着走着,不时感叹,惨!真TMD的惨!这一地地的人死得像丢垃圾似的,她越往前走,那地上人群的伤口便越发的小,也越发的致命,那些几乎身体上都是只有一个伤口,身子倒都完完好好的,但是就是人都给死掉了,马小宝看了一下那成品倒下的人,那杀人的人,还真是刀法厉害,几乎一刀下去,便是成片的人倒下。
而随着她越往前走,那好像艺术表演一样倒下的尸体越发的多,等她到城门口的时候,她遥遥的抬头,忽然,一下子就惊住了。
在那血迹斑斑的城门口,一个血淋淋的脑袋正被人切下来挂在城头,还没有看清楚那个脑袋的五官,但那双狠戾的,带着滔天恨意和怒意的眼睛,一下子让马小宝惊得就退后了一步。
她只看一眼,就感受着她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忽然凝固了似的,都在徘徊着那人的狠戾和恨意。
而看着这双眼睛,她一下子就肯定,她一路走过来时遇到的大半尸体,就是眼前这个已经死掉的男子杀的。
只是这人这样厉害,却竟然被人割掉脑袋挂在城头,还真是不可思议。
而她再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没有脑袋的尸体被人反绑住双手,双腿以下跪的姿势跪着朝着城门口,那没有头的尸体高若两米,像一座小山一样,这人身体上的衣服完好无缺,他的脖子处,是被人一刀割下脑袋的,这样厉害的人被人一刀割下脑袋,自然只有暗算了。
而暗算,估摸着只有身边信任的人才能做到!
在马小宝这个市侩的都市人眼里,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竟然连身边隐藏着敌人都不知道,最关键的,看杀他那人在他死后对他的侮辱,那恨意还真是不浅,身边有着这么一个人却没有发现,那人武力值再厉害,那也只是空有一身蛮力,但脑袋却不大抵事的糊涂虫,而马小宝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马小宝撇了撇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死掉的倒霉蛋,正想绕过他的身子往城里去,结果走着走着,她一拍脑门,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打算1号的时候开新文的,但是实在太高兴了,所以就开新文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高兴呢?嘿嘿,本来一直很郁闷我家宝宝咋还不会走路,结果今天晚上放她自己在沙发边玩,她自己就从客厅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到左边,连续走了好几次,终于会走路了,值得庆贺啊!
亲们,收一个,多些支持!
☆、进行时
她一边啧啧的围着那尸体转着圈子,不时发出赞叹声,不错,真不错,看这怨气,看这狠劲,看着滔天的恨意,啧啧,这尸体简直天生就是拿来炼的嘛。
马小宝家的家传绝技就是炼尸控尸了,只是到了马小宝父亲那一代,这现代社会,生活质量越来越好,又反对封建迷信,人死掉后的尸体又都是直接往火葬场一丢,然后捧着个骨灰盒就行了,所以,谁还会找个赶尸人赶尸回乡啥的?也因此,马小宝父亲的收入自然就低得可怜,他还不会算命看风水啥的,就被社会直接给淘汰了。
可是吧,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马小宝父亲自认是有本事的,也有心气的,虽然穷,小时候依然逼着马小宝背那些这样经那样经的,家里没有钱吃饭?不要紧,有马小宝的妈想着法子呢。
这日子越是过下去,那真是越发的艰难,到了后来,马小宝长大一些,就再也看不上她爸,也不会乖乖听她爸的话了。
她此时看着这具尸体,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闪现过一些咒语,只是因为这咒语是小时候背诵过的,在现代社会,又没有什么实际的尸体让她操作,她一时之间背着那咒语,脑子里倒也不好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炼成。
其实按照她的想法,她就打算炼一个简简单单的飞尸,这尸体别的作用没有,只要有一把子力气,能够给她驮着金子,附送她到安全的地方就成,毕竟她这身子就一五六岁的小女娃子,这要想从这遍地尸体,一个人影不见的荒地到达繁花之地,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脑子里思量着,为了金子和她的小命,她越想越觉得炼个尸体来保护自己是个不错的法子。
当下里,她看着高高的城头那血淋淋的脑袋,尽量回避着那脑袋的眼神,她先从城里一家凌乱的空房子里找出一个长竹竿,然后拿着这个长竹竿来到城墙头,用竹竿把那脑袋挑上来,然后拿了布料把那脑袋包裹上后,那砰砰跳动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把那无头尸体拖到那间空屋子,然后缝合好尸体了。
拖动那尸体还真是个技术活,更何况马小宝这小小的身板,要拖动起码有一百六十斤的成年男子的身体,那真不是一般的困难。
马小宝在大街上逛了老半天,总算找到一辆四轮车,就是拖动这车子的马匹早就死掉了,好在马小宝运气没有倒霉到家,在一家空房子的后院,她竟然找到一条驴子,当下里她牵过那头驴子,把驴子拴在四轮车马匹的位置,然后小心的驾着车子来到城门前。
等来到那尸体前,她拿出从卖布的商户家里拿的粗白布把那尸
体全部都围绕的严严实实的,反复围了好几层布料,接着,她再拿出绳子把那尸体捆绑上,然后,驾着那辆驴车很快就来到了她之前收拾出来的空屋处。
这间屋子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但是一推开大门,却有一个空荡荡的院子,而通过院子门后,才是正屋,在正屋后面,除了厢房,还有一个小院子,小院子后面,打开一道小门,则是另外一个街道。
马小宝先进了院子,把院子门关紧,然后才把驴子迁到后院,在后院的石磨上把驴子给拴好,然后又把在卖香烛的店里买的一些包括朱砂,镇纸之类的物件都拿了出来,又拿出缝补衣服用的绣花针之类的,一切都准备好后,她才来到前院。
等来到前院后,她先按照规矩洗手,然后焚了香,念了几句经文,接着,她把白布包裹着的尸体拿出来,把捆着尸体的绳子什么的都解开,然后再把尸体身子上的衣服全部解开,把尸体放平。
一切准备就绪后,马小宝开始拿了绣花针开始一针一针的把那脑袋和尸身缝合。
说实话,那过程,真的不太好描述。
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透,整个城却死寂得连一点风声也没有,而闻着那浓重的血腥味,再联想到外面遍地的尸体,马小宝那心里,即使胆再大,也不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尤其她正在缝合的这位那双一直圆睁着的眼睛,那滔天恨意好像一直在看着她似的,她定了定神,好一会儿,才勉强将那尸体的头和尸身缝好完成。
等缝好完成后,她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啧啧,这个尸体的身材还真是不赖,那一块块结实的腹肌,那全身上下古铜色的皮肤,那宽阔的肩膀,那平坦的小腹,那修长的双腿……这人的身材比例还真是好,几乎可以说是堪称黄金比例了,马小宝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身材的男子。
而且,按说,这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身体早应该有变化了,但是,奇异的是,他身子上的皮肤竟然问问软软的,一点也不像死人的皮肤。
马小宝打量了一会他的身体,就要开始画符施法,但是,猛然,她眉头一皱,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
下一刻,她犹豫了下,不得不蹲□子,然后,手伸向那男子的小腹处。
本来她解开他的所有衣服后,因为男女有别的缘故,看他的下腹处穿着亵裤,她就躲了个懒,没有解开他的亵裤,只是,此时却发现,那亵裤上,隐隐的,有血迹传来。
如果尸体不完整,炼尸是炼不成的,这不完整当然包括男人下面那个玩意儿。
马小宝无奈,只得小心翼翼的开始解
开他的亵裤。
古人的亵裤看起来有些像男人的内裤,但是却是用绳子拴着的,马小宝解了半天那绳子,脸都几乎贴在“他”的小腹处,好不容易,才把那亵裤带子解开。
而等解开那亵裤带子,她看着他下面那玩意儿,立时的有些呆了。
杀掉他那人,还真是残忍呢,估计在他死前,肯定是用脚狠狠的踩断他的那玩意儿的,马小宝看着他下面那玩意儿,那某个部位要断要断的,只是不知何故,鲜血却不大流,而且,最奇怪的,按理说,被人用力踩了一脚,整个部件应该都血肉模糊,破碎的程度差不多才对,但是这人下面那玩意儿却只是在某个地方看起来要断掉而已,而只要用针线来缝合了,看起来倒是完整了,好歹比碎肉强吧!
马小宝看着他的下面,原本打算立即拿了针线来缝合的,只是,她才拿出针线,人又有些发愁了。
她,她,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除了□里,还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那玩意呢,这,这,这让她怎么缝合?
看了看越来越暗淡的天色,咬了咬牙,马小宝那小小的手指最终轻轻的摸上了那玩意儿。
只是,当她的手接触到那玩意儿的时候,她心里一跳一跳的,任由她心里喊了千万只草你马,那心跳还是不能停下来。
这个玩意儿的触感,咋说呢,软软的,又硬硬的,有些像橡胶棒?但是肉呼呼的,貌似手感又比橡胶棒好一点?
她前生活了快三十岁,除了偷看小儿尿尿的小鸟,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粗的呢,当下里,她手里轻轻的把那快断掉的那部位给接了上去,但是接上去后,此女想着反正没人知道,于是,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的爪子就好奇的捏了捏那像橡胶棒的玩意,捏了一会儿,还在那茂密的黑色丛林里,顺手摸了两把那两个球状型的物儿。
等她过完了老女人的色心瘾儿,再拿出针线准备缝合时,让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她反复来回的找着那物儿的伤口,却找来找去,那物儿就像从来没有断掉过一样,竟然一点伤口的痕迹都没有。
难道自己看错了?
不,不可能!
马小宝不死心,她的小爪子当下里抓住那物儿来回拉动,想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断掉。
结果她柔嫩的小手拨弄了几下,那物儿不但没有被拉扯断,反而被她越拉越膨胀,只过了一会,她的一只手就完全握不下那物儿,她看着那直立着又粗又长的棍子,整个人惊得跌坐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
作者有话要说:呜。。。。乱吃东西,,生病了,头晕,恶心,躺了一天才好点。
☆、进行时2
要过了良久,马小宝才从惊异中回过神来。
而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幻觉似的,那物儿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缩成小小的一团,根本看不出异常来。
马小宝强迫自己镇定,目光移向那人的脖子处。
而让她惊异的事情又再次发生了,那原本脖子处缝合的伤口,不知何时,那处的皮肤却变得光滑圆润,根本一点也看不出缝合伤口的痕迹。
马小宝彻底呆住了。
任是她再胆大,此时身子上的衣衫却早已冷透。
她闭眼又睁眼,反复几次,牙一咬,下定决心,也不管其他,只默默念起咒语来。
只是,咒语念完,良久,她只感觉忽然一阵阴风刮过,但是尸体却依然是尸体,一点书上说的飞尸的痕迹也没有。
这没有实际操作,就是不行啊,无怪乎现在社会做啥都要工作经验。
马小宝不死心,又连着念了一次咒语,画了符烧了,但是依然没有效果。
接下来,一次,一次,又一次……她自己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念了多少次咒语,画了多少符,到了最后,她越战越勇,索性什么也不顾了,只要记得的咒语她都跟着念了,记得的符,她都拿起朱砂笔在那里乱画着烧了。
其实,她家那个家族真正的能人画符哪里是那样容易的,真正的符,每画一次,都需要消耗人体内的精气神,而所谓的“成符”,又自又它的规律和法则,当然,对于一个半路出家的人来说,肯定是不懂得这些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马小宝大小姐脾气犯了,最后,她跺跺脚,气哼哼的把手里的朱砂笔往地上一扔,不解气,拿起朱砂笔在地面使劲扔来扔去的发脾气,结果朱砂笔没事,她一个不小心,身子往后一仰,手指屈指在石板上,好巧不巧的,那里正好有一个钉子,这下子马小宝可受苦了,食指一下子的就给蹭了一个小口,鲜血不住往下掉。
这一下子,马小宝那真是郁闷到家了,她随手把旁边画了一地的鬼画符抓一把来赶紧擦着血迹,好不容易血迹擦干净了,她心里又担心着伤口,怕被感染。
当下里,她其他的都不顾了,拿起那颗铁钉子看了又看,没铁锈吧?不然得了破伤风,她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小命又会被玩没了,她惜命得很,可不想就这么死了。
她随后进了屋子,在整个屋子翻来翻去,好在在后院的地窖里,还真给找到了一点酒,当下里什么也顾不得,赶紧拿了那酒反复的清洗伤口。
等这一通忙下来,她早已累得虚脱,只恨不得立即找个柔软的床躺上面什么也不顾的,好好的睡上一觉,但是,她毕竟有着成人的灵魂,咬了咬牙,心里想着好像还有两个很生僻的咒语没有用过,得,再试一次,不成
的话她再想法子。
法子是人想的,她想,不论多么的困难,她一定要想法子活着。
她当下里勉强支撑着身子来到那尸体前,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等站立好后,她打起精神,依照规矩,做足了仪式,然后,那段生僻又艰涩无比的咒语不断的从她嘴巴里念出来。
其实这段咒语到底是什么功用,马小宝那真的不记得了,她念这段咒语,也就抱着试试看,让自己心安的态度来的,毕竟,她什么都努力过了,如果还不成,那以后想起来也不后悔不是?
只是,她没有想到随着这段生涩的咒语一字一字的从她嘴巴里念出,那旁边沾着她血迹的符纸竟然自动的燃烧起来,而同时,天空里忽然的涌现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风开始肆虐,最开始的时候,风还不算大,也就是忽然吹得人头发凌乱而已,但只那么一会儿,那风呼啦呼啦的,附近的沙石之类的,竟然都隐隐有被吹动的痕迹。
马小宝越念咒语,她身子便越是感觉不舒服,可是,她停不下来。
是的,停不下来,此时,她的嘴巴好像也不是自己的一样,她如木偶一般的一直念着那咒语,而随着那咒语一字一字的吐出来,她开始感觉头晕,恶心,胸口又闷又疼,她念着念着咒语,就在咒语念完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这咒语打哪来的了,这咒语,好像是她父亲锁了这抽屉里封得严严实实的一本禁术书上记载的,而且,这咒语具体啥功效,那书上竟然没有写出来。
她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扫两眼,这么艰涩的咒语她一下就给记牢固了,不过看目前这看起来好像飞沙走石的样子,那咒语应该有用吧?
等咒语念完,她实在支撑不住,“哇”的一下,一大口鲜血一下子砰在她跟前的尸体上。
而同时,那原本天地间的飞沙走石停了下拉,很静,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感觉有些不对劲,张开眼去看眼前的尸体,猛然,那尸体的手指动了一下,她一抬眸,双目立即没入一双赤红而残忍的眼睛里。
那眸子眼里满满的都是杀意,冰冷,残忍,仇恨,毁灭……马小宝一对上那双眼,立即打了一个寒颤,身体如坠入雪天里的寒窖一样,禁不住的颤抖。
而下一刻,那双血红色眸子的主人陡然坐直了身子,然后,他的手快若闪电的,立即抓住了马小宝的脖子,轻轻用力。
马小宝又惊又惧,使劲挣扎,奈何她人小,开始又消耗了不少体力,她的挣扎根本和没有挣扎没什么两样,而地上坐着那位却毫无知觉似的,手掌正在逐步用力。
马小宝挣扎了一会儿,看着那双眸子感觉特别绝望,那是一双充满死气和毁灭的眸子,那眸子里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残忍,随着他手掌
逐步用力,她的意识逐步涣散,她想,她真TMD蠢啊,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刹那,她心里自嘲的想道,要好好的学习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啊!
她这一昏迷,以为自己死定了,所以,当她再次醒来时,她还以为自己再次穿越了。
结果睁开眼,看着身边不远处背对着她站着的那个高大的男子时,她愣了一下,下一刻,有些犹豫是否需要继续装昏迷。
她还在犹豫,那人倒是转过了身来,然后,她看清他的眼睛,再一次打了一个冷颤。
还是那双眼睛,深邃如星空,冰冷,残忍,仇恨,毁灭,很邪魅的一双眼睛。
与之前唯一有所区别的,看见她看过来,那人的眼珠子动了动,视线有些上下的扫描她。
是智慧生物的表现。
马小宝定了定神,勉强开口道,“你……是人是鬼是僵尸?”
那人淡淡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马小宝看着月光下的影子,又看着这人的脸色,虽然是月光下,但是她很肯定,这人既不是鬼也不是僵尸。
难道这人还活着?是个人?
可是,怎么可能那个脑袋还是她亲手缝制的呢!
当然,最关键的,这人明明捏住她的脖子,是要杀掉她的,她现在脖子上都还疼,而身子隐隐的,还有那种窒息的感觉。
她想不通为何这人忽然放掉了她。
她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旁边的男子举起手,对她做一个噤声的手势,她一愣,然后,便听见屋子外面不断的传来“哒哒”步行的声音和“咯吱咯吱”的生物进食的声音,那声音开始还不大,但不一会便咬得特别响,特别是那“咯吱”声,听起来有些像骨头被咬掉的声音。
这样一个死气沉沉的城,能有什么骨头?而且这样大量的声音?
马小宝眉头一皱,想到某种可能,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更加惨白。
那房间的窗户原本是用纸来糊上的,在月光的折射下,一些像狗一样的生物的影子倒映在窗户上,那嗜啃某种生物肉体的样子特别的凶残,出生在和平社会的她只看一眼,就颤抖着再也不敢看。
而似是闻着生人的气息,狼群里陡然的发出“呜呜”的声息,很兴奋,很高昂,紧接着,只一会,那关闭着的木门便被狼撞击得“砰砰”直响。
马小宝低声道,“是……是狼吗?”
她本没有指望旁边那人回答,但是意外的,那人淡淡的看着窗外,良久,有些默然的“恩”了一声,算是对她问话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了,,我天天看小说玩去了。。。。。感谢所有支持本文的亲,今天开始起日更。
☆、如你所愿
狼群撞击了木门一会,这家人的木门修得不错,旁边那人又拿了不少家具挡住门,这些家具里有几件铜器,一时半会的,木门处倒是没事,就是那纸糊的窗户处,那狼只来撞击了那么两下,那窗户立即的,就被撞破了,马小宝的视线里立即出现了几双绿油油,散发着森冷光芒的眸子。
几乎在那狼往屋子里扑腾的时候,旁边的男子立即身形快若闪电一般挥出一拳,那扑进来的第一头狼脑袋立即被打碎,尸体在窗户旁边溅得到处都是鲜血和碎肉沫,马小宝发现自己的胃又在翻腾,又想吐。
那第一头狼被打得倒在地上后,又一头狼接着扑上来,因着窗口只能一头狼一头狼的进来,虽然在马小宝看来依然挺恐怖惊险的狼,但是那男子却气定神闲一下一下的挥着拳头,身姿高贵优雅,不知是否错觉,马小宝感觉他的面容有种说不出来的兴奋,有鲜血洒到他嘴唇上,他眸子眯了眯,伸出舌头一卷,立即把鲜血卷入口腔,有那么一下,他面容好像有些陶醉似的吧嗒了一下嘴唇,那神情说不出的诡秘和邪魅,看着那遍地鲜血下邪魅的男子,有那么一刻,马小宝怔怔的看着那人,竟然觉得那人有一种引人入魔的魅力。
这人一边杀着狼,见马小宝愣愣的看着他,他冲她温柔的微笑道,“丫头,睡吧,一切有我。”
这番话和这个笑容出现在这个浑身血淋淋的男人身上,不止他自己愣了下,就是马小宝,也惊得张大了嘴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不过,到底这个身子的年龄小,她这一天又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她初时看这人杀狼还有些害怕,但看着看着,眼皮一搭一搭的,也许是那个高大的背影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也许是看得多了有些麻木,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就那样睡了过去。
等到天明的时候,她悠悠的醒来,结果一睁眼,便发现有双眸子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依然是那双冰冷又充满毁灭的眸子,只是此时,那双眸子除了冰冷和残忍,还多了一会别的意味。
那种目光火辣辣又□裸,灼热得好似能烫伤人肌肤似的,马小宝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个男人,他,他,他竟然对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有欲望?
看错了吧?一定是看错了!
她闭上眼,心里忐忑不已,而耳边传来那人低沉又冷漠的声音,“你救了我的命,想要什么?”
马小宝不得已,只有张开眼睛,只是,什么样的表现,才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该有的表现呢?
她开口道,“叔……叔……我……我要回家!”
很好,
他问她要什么,回家这个答案好啊,她摸了摸衣服里里外外的银票和金子,只要他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她买几个忠心的仆人,买几十亩地,每天找几个丫鬟捏肩按腿,找几个食物做得好的厨子吃香的喝辣的,找几个舞妓吹拉弹唱,恩,再来一把大摇椅,摇椅上铺上厚厚的,软软的老虎皮,这样的生活,是马小宝做梦也想要的生活。
当然,最重要的,她回家了,应该能摆脱这个“怪叔叔”了吧?
作为一个成年女子,尤其是二十一世纪现代社会下的产物,男人那一瞄的眼神她看得太清楚了,而这个男人的来历这样的奇怪,当然,最重要的,他伸着舌头舔着鲜血满脸陶醉的样子再次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垂着眸子,做出一副乖巧样,说完话后,不敢看那双冰冷又残忍的眸子。
忽然,那修长又冰冷的手指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她的眼睛不得不和他的眼睛对上,他漫不经心的道,“回家?你的家人不是都死光了么?”
他这样一说,她打了个冷颤,顿时语塞了。
她不是原装货,不了解这身子的家世,但是这座城被人屠了城,整座城的人都死光了,那一路上那些有钱人带着金银财宝都没有来得及逃跑,都死在了路上,如果里面有她的家人,那一定也是死掉了的。
他见她沉默良久,等了一会儿,手缓缓的伸出来,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冰冷的道,“跟了我吧,放心,你是爷的救命恩人,爷会宠着你!”
他说着话,那抚摸着头发的手指冰冷的向下滑动,慢慢来到她小巧的嘴唇处,一下一下,揉着她花瓣一样美丽又柔软的嘴唇,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马小宝吓得浑身动弹不得,那冰冷手指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被毒蛇缠绕着似的,她的心跳得砰砰的,整个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一样,身子一动不动,双目的惊惧之色一闪而过。
但马小宝毕竟是职场里混过的市侩女子,只是那么一会,她就想着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做法,怯生生又懵懂的道,“做……做你的丫鬟吗?”
那男人闻言,猛然转头,双目如炬,气势如虹,冷冷的盯着她。
这种时候,谁先移开眼,谁就输了。
马小宝尽量睁着迷茫的眼睛,一副懵懂的样子,双眼清澈如水的看着男人。
良久,良久,男人深沉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知道?”
马小宝打随尾上道,“知道,我家也有丫鬟,我……我会尽力做个好丫鬟的。”
男人双目盯着她看了良久,道,“既然你想,那
好,如你所愿。”
马小宝听了他这话,那心里真的是又苦又气,还不能发作,哑巴吃黄连大概就是这样子的,TMD,什么叫她想,什么叫如她所愿?她现在是不得不装傻扮痴,先混着过日子好不好?
当下里,她却只能低头伏小,沉默着做着乖宝宝。
那男人见她垂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好像有些满意的点点头,道,“服侍爷进餐吧!”
他这句话一说,他和马小宝倒是都愣了一下,他是习惯使然,而马小宝则是更加的郁闷了,这人还真把她当初奴仆使唤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不得不靠着这人,她想了想昨天夜里出现的狼,打了个冷颤,郁闷的拿出早先藏好的冷馒头,想了想,她自己拿出一个,递了两个馒头给那人。
那人看了她一眼,接过馒头坐在一边把馒头咬开了。
两人在吃馒头的空档倒是都出奇的默契,都认真的嚼着馒头,没人开口说话。
在吃馒头的时候,马小宝偶然抬头偷偷的瞅了瞅旁边的人,那人虽然有着一双冰冷残忍的眸子,但是吃饭的样子倒是挺斯文的,小口小口,一下一下,每一口起码嚼十来下,都尽力的把食物嚼烂,力求没一点食物都被身体吸收,他吃饭的样子特别的认真,像在做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似的,认真的同时带着几分高贵和优雅,看起来有些绅士,让人有些移不开眼睛,这个人,有一种非常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知不觉之间,总要好奇的看向他。
等吃完馒头后,他率先站起身,对马小宝道,“过来!”
“什么?”,她还有些迷茫。
结果他一下子来到她身边,把她的身子高高一举,分开双腿,把两条腿放在他脑袋两边的胳膊上,以骑马的姿势把她整个人固定住,她被他吓一跳,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脑袋,而他则站起身,推开了屋子的门。
这个姿势,对一个成年女人来说,双腿夹着一个男人的脑袋,那真的好暧昧。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尴尬,却被屋子外面的景象惊得下意识的闭住了眼。
只是那个场景,却在她脑海里生了根,让她想忘也忘不掉。
太惨了,满院子的都是碎肉和狼的断肢,看着这铺了满地的狼,昨天晚上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杀掉了多少只狼。
马小宝几欲作呕,男人却满色沉静,三五几下的,几个跳跃,也不粘着地面,就出了那院子。
等出了院子后,原本大街上的尸体却让马小宝吃了一惊,只见那些尸体一夜之间,竟然全部都干瘪了,好像鲜血都忽然被抽干了似的
,尸体一具具的,还都腐烂了,而有些尸体虽然腐烂了,却又被狼群咬得零七碎八的,整个那个惨状啊,那真是无法用笔墨形容。
男子看着脚下的尸体,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转头深深的看了马小宝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收藏,,,收藏,,,,
☆、分赃
男人驮着马小宝身轻如燕的在孤城里穿梭。
等行走了一段时间,马小宝实在忍不住,问道,“那个,大叔,我们要去哪里?”
男人皱了皱眉,道,“我叫曹纵横,你可以叫我曹哥或者纵横,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马小宝撇了撇嘴,随口应了一句“马小宝!”,没理男人多余的话,只道,“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结果男人还没有回答她的话,脚步倒是停了下来,然后,马小宝看着眼前的几大辆马车,人彻底的惊住了。
那马车上面的马已经死掉了,在马车周围,几个穿着兵丁服侍的人倒在地上,那些人手里或多或少的抓着一些珍珠宝石金子之类的,在马车上面,则堆放着好几个箱笼,而每一个箱笼里面,满满的都装着珍珠,各色宝石,金子,这数辆马车并放在一起,那每辆马车上的珠光宝气闪得人的眼睛都似被亮光刺着了。
马小宝激动的对曹纵横道,“大叔,放……放我下来!”
曹纵横挑挑眉,“叫我什么?”
“曹……哥!”
曹纵横冰冷的面容上眸子一眯,接着淡淡道,“你叫什么?声音这么小,我怎么听得到!”
马小宝郁闷了,看了看满马车的金银财宝,咬咬牙,痛苦的道,“曹哥!”
这次声音倒是大了很多,有一就有二,叫出来也没有那么尴尬了。
“恩!”
曹纵横答应一声,然后,手慢慢的伸向了她的臀部。
马小宝现在这身子的臀部还带着婴儿肥呢,肉呼呼的,手感特别好,曹纵横出手太快,他粗糙的手掌握住小小的,柔软的臀部,手感太好了,下意识的捏了一下,他的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抖动,咽了咽口水。
而马小宝却被他捏住臀部后,“啊”的一下,在这寂静的孤城里尖叫一声。
曹纵横听见她的叫声,忙把她抱在怀里关心的道,“丫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马小宝连连挣扎了几下,有些郁闷的道,“没……你捏疼我了!”
当然不是把她捏疼了,只是马小宝忽然被这个老男人猥亵,下意识的,就尖叫出声。
其实说他是老男人,是相对现在这个身体而言,这个男人虽然留着胡子,五官看起来也太过冰冷,尤其唇,特别薄,但剑目星眉,五官组合在一起,自有一种邪魅的美,像罂粟,让人越看越发的被诱惑。
如果是马小宝的前身,对着这么一个帅哥,即使被调戏了,那也是一种荣幸,毕竟她前身属于那种掉进人海里就消失了且没有一点回头率的妹纸,但此
时此刻,这样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抚摸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幼女的屁股,还捏了一把,那怎么想,就真是怎么的恶心。
马小宝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她的身子也在男人搂着她的当口越发的往下面挣扎。
她往下面挣扎本来是没有错的,只是她身子肉呼呼软绵绵的,那温热的体温随着挣扎,由于她年龄小,力气自然也小,那挣扎自然就变了味了,好像在和他身子摩擦着似的,两人隔着单薄的衣服挤压一会,他下面一下子就起了反应,那□的,僵硬的物儿直挺着抵在马小宝越来越往下的身子,马小宝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火辣辣的,耳根便有些红了,但好歹落在了地上,她赶忙跳开几步,离男人远一些,但想了一下,觉得不对,就又朝着马车近了一点。
好在曹纵横倒没有怀疑什么,这么小的女孩儿,能懂什么?
他趁女孩转身的刹那,摸了一把不听话的小兄弟,一边对马小宝道,“丫头,慢点,摔着了怎么办?”
膨胀得实在难受,看小姑娘依然没有转身,又摸了一把,微眯了那双冷冰冰的眸子,看小姑娘耳朵好像有点红,也没多想,就道,“丫头,是不是冷着了?看你耳朵好像有点红,难道是刚才我走太快,你被风吹的?穿一件衣服!”,他说着话,倒是打算脱掉自己的外套给马小宝穿。
马小宝吓了一跳,忙跳开一步,道,“不,不,那个,大叔,我不冷,我……我就是没看过这么多宝贝,有点激动。”
曹纵横听她这么说,倒是相信了,毕竟世人都爱金银财宝,这谁见了这么多宝贝能不动心的?
他高大的身姿走过去,把几辆马车和马车上的箱笼拿了绳子绑在一起,又捡起地上掉落的金银财宝,把愣愣看着他做事的马小宝也放在马车上,才道,“丫头,走吧,我们先把这些玩意处理好,对了,你喜欢什么,一会到了地方,你在箱笼里拿出来玩儿。”
马小宝原本激动得跳起来的心,像死水一样的沉寂下来。
她想了想,故作天真的道,“大叔,这些宝贝是谁的呀?母亲说拿别人的东西不好,我……我不要别人的东西。”
曹纵横撇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道,“是吗?我们家小宝真是乖孩子,看看这品行,真是拾金不昧,既然你不要,那以后大叔拿了这些宝贝给小宝买棒子糖吃,小宝,你说好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到“棒子糖”那三个字,男人的语气有些怪怪的,还看了看马小宝那小小的,如樱花瓣一样的嘴唇。
马小宝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
的,她只注意到,这个男人,他,他,他竟然不分她财宝了。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怎么可以?千万只草泥马从头顶上压马路,马小宝急急的道,“大叔,我没有说不要啊,那什么,世人不是都说捡到什么见者有份吗?大叔,既然是我们一起捡到的,那你是不是应该分我一半?”
“好像说得有些道理,只是,小宝啊,你叫我什么?”
“曹……曹大哥!”
“什么?”
“曹大哥!”
男人满意的点点头,“恩,既然我家小宝这么说,那我就分你一半吧!喏,这里四辆马车,也不用仔细看了,刚好我们一人两辆马车,小宝啊,你看你要哪两辆?”
马小宝有些怀疑的看了看男人一样,“你真的这么好心?会让我先选?”
那有辆马车上多了两个箱笼,而有辆马车上装运的,除了珍珠宝石和金银外,还有一大箱子的古玩字画,古玩字画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男人眯着眼邪魅的看着她,“恩,让你先选。”
马小宝道,“那你发誓,反悔的人是小狗!”
男人看着马小宝认真的小样儿,眸子越发的眯成一条线,道,“好,反悔的人是小狗!”
马小宝笑了,一下子扑过去,选了她中意的那两辆马车。
然后,下一刻,男人把绑起的绳子解开,推着他自己的两辆马车,当前一步,面无表情的对马小宝道,“小宝,走吧!”
马小宝傻眼了,她,她怎么把这重达数百斤的马车连着财宝运回去?
早晨的时候她从窗户看拴在后院的驴子,那驴子昨天晚上就被狼群给啃得一干二净的,马小宝估摸着这城里想再找一只驴子,那真是比登天还难。
男人走了几步,看马小宝没有跟上,状似好心的道,“对了,小宝啊,忘记告诉你,我们必须得在下午以前离开这里,到了下午,南门对着的南蛮人军队应该就会来扫荡战场了。”
马小宝打了一个激灵,下一刻,非常上道的道,“曹大哥,那个,金钱如粪土,这些东西太肮脏了,堆在这里还影响这里的空气质量,曹大哥,你是好人,为了这里的空气质量,你把这两辆车的‘粪土’清理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