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完,马小宝几乎快鱼粉得内出血。
曹纵横内里笑得快打跌,面上却一点不显,装作一脸难为情的道,“好吧,看小宝的面子,我只好接了这差事,谁叫我是好人呢?”
马小宝咬了咬牙,忽然道,“曹大哥,知道这世上最肮脏的东西是什么吗?”
曹纵横把旁
边的两辆马车绑好,和旁边的另外两辆拴在一起,顺口道,“是什么?”
马小宝道,“最肮脏的,当然就是这些金银珠宝了,被那么多人摸来摸去,也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也不知道多少人上茅厕不用卫生纸,也不知道多少人得过花柳肺痨啥的,也不知道多少人拿手指抠了鼻孔,然后拿出金银珠宝摸来摸去,对了,听说有些宝贝还是从死人口里或者身子上弄来的呢,人死掉后身体慢慢腐烂,变成蠕动的虫子,这些金银珠宝从腐烂的肉堆子里取出来……。”
马小宝还没有说完话,旁边的曹纵横想起什么,只觉得恶心无比,忙道,“小宝,住嘴!”
马小宝贼兮兮的偷看了曹纵横一眼,偷偷的笑得好得意。
她想,她忽然不怕这个男人了。
☆、路途
那几大箱子金银财宝最终竟然藏在他们最开始出来的那个院子。
那院子的主卧里,竟然有一个密室,而密室里,却又另有密室。
马小宝看着曹纵横熟练的把密室门打开,进入密室后,又把密室里的密室打开,那一箱箱珠宝就被安稳的搬入了内室里。
打开整个机关的过程,曹纵横一点也没有隐瞒马小宝,当然,马小宝状似目无表情,实质却眼角不断的往曹纵横旁边瞅着。
曹纵横深沉的眸子眯了眯,忽然转头,马小宝和他冰凉的眸子对个睁着,她慌忙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曹纵横则忽然靠近她,然后,那强而有力的臂膀把她禁锢在怀抱里,口腔里喷出的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声音低沉的道,“想知道怎么打开密室?”
“想……啊,不想!”,那声音好像有蛊惑似的,几乎曹纵横一说出来,马小宝竟然下意识的回答出心中所想,等回答完后,她心里才回过神来。
曹纵横也不理她的懊恼,粗糙的手掌抓起她嫩白柔软的小手,力道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嘴唇若有若无的碰触过她的耳垂,闷声道,“想啊,那就告诉我啊,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你想,恩?”
最后那个“恩”字拖着尾音,形成一种让人荡漾的意味,马小宝只觉得耳边像一下子被点燃似的,麻麻痒痒的感觉忽然传遍全身。
她脸上一红,下意识的开始挣扎,他的大手也不顾她的挣扎,抓起她的手覆盖在旁边的墙壁上,“这样,这样,恩,再这样……记住了?看你这样不专心,算了,我再教你一次。”
那低沉的语调和那动作,他的表情看起来一本正经,但马小宝却感觉感觉这个男人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挑逗她似的。
挑逗?这个想法让她心里一冷,这个禽兽,该不会真的真的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有兴趣吧?
她抬头偷偷看了看眸子依然带着赤红的男子,头有些别扭的侧到一边去,口里道,“那个,曹……大哥,我……我会了,我真的学会了。”
最后那句“真的学会了”几乎是带着颤音的,而言下之意,学会了,当然是叫他放开她了。
男人眸子沉了沉,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垂下的头扳着面向他,目光犀利的盯着她的双眼。
马小宝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许害怕,曹纵横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良久,才放开她的脸,道,“怕我?”
马小宝心里想,谁对着这么一个对儿童都有欲望的变态会不害怕,只是她毕竟是成年人的灵魂,心里素质比较高,很快就镇定下来,嘴里平静的道,“不怕!”
男人又盯着她的眸子看了良久,在她眸子里没有看到害怕,才目无表情的抱起她坐在他的肩膀。
曹纵横把密室封闭后,又身轻如燕
的带着她到城里一些马车处搜刮,那些马车里死掉的人都是城里的富豪,不知为何,财物都没有转移,他们这一番搜刮,直到中午,又连续搜刮了几大车的金银和珍珠玛瑙宝石珠玉之类的,很多宝贝马小宝看都没有看过,更别说把这些物件当成玩意一样的随意把玩了。
等把所有的物件都存放在密室,马小宝被曹纵横驮坐着便开始往北门而去。
马小宝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我们……这是往哪呢?”,马小宝现在是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
曹纵横道,“从北门一直走,是到京城的路,我们往京城去。”
京城啊,京城好啊,肯定繁华,马小宝衣兜里有钱,到京城倒是符合她的打算。
马小宝美美的盘算着到了京城怎么过活,而曹纵横一路上驮着她在满地尸体的路途上飞驰,等他们完全出了北门,且又往北边的方向走了大概几千米的样子,隐隐的,便听见地面震动的声音,马小宝一惊,以为是地震了,就要提醒曹纵横找个平地歇息,结果曹纵横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道,“南蛮人到了,他们如果没有找到财宝和粮食,一定会继续肆虐周围的村庄,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
那人说话之间,又飞快的走了数丈远,马小宝感觉旁边的花草树木都飞快的往后移动,而她好像整个人都飞起来了一样,飞一阵一阵的吹过她的脸,让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只鸟儿,正在自由的翱翔似的,就是有些颠簸,她不得不伸出双手抱着他的脑袋。
而随着他们越走越远,地方也越来越偏僻,渐渐的,竟然有狼逐步的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这些狼昨天晚上看起来就一副特别凶狠的模样,现在是白天,那狼那绿油油的眼睛和凶狠尖利的牙齿也看得人心里发出阵阵寒意,有那狼看着生人便扑上来的,曹纵横行走的速度也不减,迎面一脚踢过去,冲过来的狼立即被一脚得断了气。
而此时,马小宝忽然感觉空气好像忽然凝固了似的,她感觉冷,一种绝望,阴冷,残忍,毁灭的气息在周围蔓延,她垂眸一看,曹纵横的眸子好像更加的血红了,而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她最初见他时候的模样,带着那种会令人心惊臣服膜拜的狂霸和残忍之气。
看她垂下眸子看他,他目光如电的看向她,她打了一个冷颤,赶紧移开目光。
要过了好一会,那种让人透不过气的感觉才终于没有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杀气?
这个男人,绝对不能让他动怒。
起码,在她安全以前,可绝对不能让他动怒。
她的这番盘算曹纵横自然是不知道的,到了天快黑的时候,两人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马小宝因为又累又饿,这小孩身板被折腾了一天,且连同昨天
一起,都只吃了几个馒头,整个人恨不得立即大吃一顿,然后找个柔软的床躺下来好好睡一觉。
曹纵横看了看她的小脸,当下里迈着大步走向村子。
此时的天气是初秋,虽然是丰收的季节,但是村子周围却荒秃秃的,村子周围的田地里稻谷枯黄枯黄的,谷穗上面长着灰色的斑点,而菜地上也只有枯黄着的稀稀少少的几株菜,走近了看,还都长着灰色的点。
有村民见有生人来到他们村子,都走出来好奇的看了看他们。
曹纵横是张扑克脸,几乎不大爱搭理人,而且他神色冷漠,往看向他的人扫一下目光,那人就有些惧怕的缩回了脖子。
马小宝这小孩脸长得特别讨喜,皮肤白白嫩嫩的,虽然有点瘦,但是眼睛又大又灵活,一副看起来就很聪明的样子,为了好好吃一顿睡一觉,她只好向人群里一个长得和气的大婶喊道,“大婶,我想买点吃的,找个屋子住一晚,这个……你家有空屋子吗?”
那大婶疑惑的看向她,马小宝立即道,“大婶,你看这块银子够吗?”,她说着,拿出了一小块大约有二两重的银子来。
马小宝当初捡银子的时候,就是为了路上方面,特意挑的一些碎银子。
那大婶看马小宝拿出一块银子,眼睛亮了一下,道,“小姑娘这是和你爹爹打哪来啊?这看着天黑了,赶路可怖容易,我们这里吧,住的地方倒是没有问题,就是吃的,这收成不会,我们乡下地方的……”,她说着话,有些不舍的看向马小宝手里的那块银子。
她这话一说完,马小宝和曹纵横都黑了脸。
这个,什么眼神啊,把曹纵横当初她的爹爹?
曹纵横却下意识的摸了摸他的下巴,他有这么老吗?是了,二十七八的年龄,如果有孩子,应该也是马小宝这么大了。
只是,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
马小宝虽然对那村妇的说法有些不开心,但是面容上却不露什么,而且心里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大大咧咧的对那村妇道,“是啊大婶,我和爹爹赶路好辛苦呢,这不家乡受灾了,我们收拾了家什,打算去外面讨生活,大婶,我们对吃的没什么要求的,你看我们能住你家嘛?”
在她说“我和爹爹”时,曹纵横目光猛然锐利的看了马小宝一眼,过了良久,才垂下头。
那大婶听马小宝这样说,但看了旁边的曹纵横一眼,迟疑了一下,道,“我家没有什么空房子,不过我们附近有人弃了房子投奔亲戚去了,他家的房子我家在看管,你们要愿意的话,可以住那里,就是房子有些破了,呵呵。”
马小宝想着有住的就好,当下就道,“没关系的,只要有住就可以了。”
那大婶当下里拿过马小宝手里的银子,
便带着马小宝往村子边的一座房子走去。
等走到一座破破烂烂的房子前,那大婶拿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那房子,道,“就是这里了。”
说完话,人就走了。
马小宝和曹纵横推开屋子走进去,霉味扑面而来,马小宝和曹纵横都深深的皱着眉头。
马小宝小时候吃过不少苦,走进去后,看了看屋子四周,好歹能遮挡风雨露水啥的,屋子里也有床,就是那被子还散发着霉味,上面还有老鼠屎啥的,只看一眼,马小宝就知道,今天晚上,她是别想睡床了。
因为附近的村民大部分都收割了稻谷,马小宝站起身来,打算趁着天色还没有黑透,去找开始那个村妇要些干稻草铺地上。
从进屋后,曹纵横便一动不动的看马小宝屋里屋外的到处看,此时看马小宝要出门了,他冷冷的声音便在马小宝耳边响起,“小宝,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马小宝迷茫了一下,才想起她当着村妇的面承认了她和曹纵横是“父女”关系。
她见曹纵横问起,又见曹纵横那冰冷的眸子在她身子上扫来扫去,她打了个冷颤,忙道,“曹大哥啊,你看屋子里都发霉了,根本没法睡,我先去找那大婶要些干谷草铺着睡,那个,我先出去了。”
她说话之间,身子一闪,逃也似的往外跑。
曹纵横见她出去了,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好在那二两银子还是比较有用的,马小宝刚刚出去一会儿,那村妇倒是带着她的丈夫抱了两捆干谷草和一捆干柴火朝马小宝的方向走了来。
看到马小宝,那村妇就道,“哟,小姑娘,你怎么来了?你要什么吩咐一声就行,那个,我和娃他爸带了一些柴火和干草来,晚上你们就将就着过吧,我一会再把饭菜和被子给你们送来啊。”
“那麻烦你了。”
马小宝和村妇说话之间,就进了屋,村妇和她男人把干草和干柴火放下后,人又急匆匆的走了,从头到尾,两人都不敢抬头看曹纵横。
那两人走后,马小宝赶忙把干谷草细细铺在地上,又把旁边的柴火搭建成一个架子,等着一会好升火。
她这一通忙下来后,在屋子不远处,又找到一口井,这口#有自来的山泉水,#里用了石块修建好,水泽看起来特别清凉,满满的一岗子水,马小宝即使年幼,也很轻易的,就拿了那屋子里本来有的木盆洗干净,然后打了水来洗了把脸,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打了一盆子水给曹纵横端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乳腺上查出了有一个疙瘩,要动手术,承诺的日更很抱歉做不到了啊,抱歉,我会尽量更新的。
☆、路途2
马小宝端着水走进去的时候,曹纵横正端坐在马小宝铺好的干草上,从侧面看过去,他鼻梁高挑,睫毛也长长的,再加上他身子坐得直挺,面色冷峻,整个人的侧影如刀削一般似的,看起来竟特别的英挺。
听见脚步声,他目光锐利的看向门边,待看到马小宝端着一盆子水走进来后,那目光上的锐利之色稍缓,只是,随即却又露出一种复杂的目光来。
马小宝端着盆子来到他身边,低声道,“打了些清水,洗把脸吧。”
曹纵横瞥了她一眼,伸出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的捧起水洗了洗脸,然后便看着她,道,“过来。”
马小宝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眸子,待退后一步,回过神,身子不由自主的走向曹纵横。
曹纵横看着她的举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起她又白又嫩的手,忽然说,“这样娇嫩的手,一看就没有做过粗活,可是,小宝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干?”
听见男人这样说,马小宝脸色立即一变。
只是,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男人却伸展出修长的大手把马小宝的小身板抱着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而后双手则固定着马小宝的肩膀,目光炯炯的看着马小宝道,“小宝,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马小宝心肝儿都有些颤了,她最大的秘密———一个来自异界的灵魂,这个秘密她怎么敢暴露?尤其在这个古代的封建社会,如果被人知道她的秘密,被当做妖孽被活活烧死,那她就真的悲剧了。
她勉强定了定神,目光有些游离的道,“曹……大哥,那个,你,说什么呢?我……我能有什么要说的?”
曹纵横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异常灿烂的笑了,那笑容如乌云破月,冰雪融化,繁花盛开,真正是美得让人心惊。
天,马小宝从来就没有看过这样好看的人,哪怕现代那些所谓的明星,长得都挺有型挺标致的了,可是,此时此刻,和这个男人真是没法比。
她心里大骂一声“妖孽啊”,目光却情不自禁的盯着曹纵横看,那痴痴呆呆的样子让在对面看着她的曹纵横无端的快乐起来。
曹纵横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用他粗糙的手指轻轻的触碰向小孩那樱花瓣一样娇嫩的,粉红的唇,一下一下,轻轻的拨弄。
马小宝皱皱眉,暗骂一声美色误事,轻轻的扭动了一□子,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糊弄曹纵横的问题。
她身子扭动着,对面的男人按住她手臂的手猛然一紧,那双原本血红的眸子此时更是深沉莫测,而他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停下
,忽然的安静让马小宝有些不适,马小宝抬头,一下子撞入一双灼灼的眸子里,而她忽然感觉她的臀部有一根带着弹性的棍子正在逐步膨胀。
她愣了愣,下一刻,什么也不顾的,就要扭着跳下男人的身子。
在她扭动之间,男人的眸子更加深沉,那火辣辣的眸子更是毫不掩饰,他双手捏住她的脸,声音有些莫测的道,“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你都懂,是不是,恩?”,说话之间,右手快如闪电,握住马小宝的小手,把马小宝的小手缓缓的探向他的身下。
马小宝吓得大惊失色,她使劲挣扎了一会,才想起彼此的力量差距,而此时,曹纵横握住她的小手已经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的往他下面那膨胀的物件儿抚摸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马小宝感觉手指被那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随即从手指往上传来阵阵酥麻,像是被电流忽然电了一下似的。
她又惊又怕,正失神之间,屋子外面忽然传来阵阵的脚步声。
马小宝听着脚步声松了一口气,而曹纵横听着传来的脚步声,脸色却变得很难看,整个面容一下子变成冰块。
等曹纵横把手松开,马小宝正要从曹纵横身子上下来,屋子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那之前的村妇和她男人分别端了几个小菜和粗糙的米饭走了进来。
看见屋里的情形,两人觉得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往深处想,那村妇还道,“哟,小姑娘和你爹感情可真好啊,老乔,你看看,人家有多疼孩子,哼……”
那村妇说着说着,感觉屋子里好像更冷了似的,她抬头偷偷看了一眼曹纵横,发现曹纵横冰冷狠戾的看了她一眼,吓得她脸色苍白,慌忙放下小菜和饭后,立即拉起男人逃也似的跑了。
那村妇和她男人走后怎么议论马小宝和曹纵横的,马小宝他们不知道,当然,也不在乎,马小宝在那村妇说着“你爹”如何之类的时候,很明显的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她想,如果不是她按住他的手,估计他随手的,就把旁边的农妇给杀死了。
其实,按照马小宝的想法,古人不是都最重孝道,最看重道德伦理之类的吗?马小宝仗着这幅身体人小,给曹纵横挖了那么一个坑,先是叔,再是爹,只可惜,曹纵横却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丝毫不在意世俗礼法对他的约束。
马小宝想,不行,她得尽快想法子逃走。
她心里再次下定决心,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农妇放在地上的饭菜。
在此时饥饿不已的马小宝看来,二两银子花得还是比较值得的,农妇拿焦黄的腊肉炒了一盘蒜苗,素
炒了一碟子小青菜,还做了一个白水清煮的黄色的南瓜汤,不知是不是太饿了,马小宝看着那肉,就觉得香得不行,身子下意识的往地下去,曹纵横这次倒通情达理多了,直接松开了禁锢,让她走到旁边的饭菜旁。
饭是拿了黄色的玉米粒和着大米一起煮的,马小宝早已饿得不行,赶紧盛好两碗饭,低声喊了曹纵横一声,就开始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等她大口大口的吃完一碗饭,感觉舒服一些了,吃饭的速度才慢下来,她此时看曹纵横,才发现曹纵横吃饭的速度虽然也快,但那拿筷子的样子,那一口一口细细咀嚼的样子,看起来都特别的高贵,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饭菜很快就被两人吃完了。
吃完饭后,天完全黑了,此时夜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马小宝拿起农妇拿来的火折子把柴火点燃,清冷的屋子立即充满了温暖。
曹纵横看着坐在干草一边有些戒备的看着他的马小宝,淡淡的道,“我出去一趟。”
马小宝垂着头没有应声,他推开木门立即出去了。
他出去后,过了一会,马小宝立即过去把门别上,然后,她坐在火堆旁,毫不顾忌形象的躺下,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着火光看了一会,心里忽然就想,如果要逃,此时正好曹纵横走了,这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反正已经离开那满是尸体的城了,而这里是个小村庄,有村民,附近也有人烟,忽然,她想起田地里枯黄着没几粒谷子的稻子,想起黄着叶子也长了虫子的菜地,又想着醒来时那满地的尸体,她眉头一皱,她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忽略了。
她拍拍脑袋,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只是,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赶紧逃跑要紧。
她心里盘算一番利弊,想着一个小孩被一个成年男人摸来摸去,这个被猥亵的场景实在太恐怖了,下一刻,她站起身子,还是打算逃。
只是,她打开门的一刹那,看着屋子外面黑漆漆的如同一张有着黑色嘴巴的巨兽一样的黑衣,那抬起来的脚步,一下子的,到底迟疑了。
她又想起那有着绿油油的眼珠,张大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齿的狼群扑面而来的场景,打了一个冷颤,到底还是把门关上,然后重新坐在了干草上盯着火堆发呆。
好在只过了一会儿,关着的木门便传来敲门声,马小宝问,“谁啊?”
“是我!”,门外曹纵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
马小宝走过去打开门,屋子外,曹纵横高大的身躯显得特别的伟岸,他左手提着两只被杀
掉且已经剥了皮清理好的野兔,看她打开门,他忽然别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包含的意思太多,好像马小宝的所有动作和心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似的,马小宝看了那一眼,心里暗想,“不会吧?看错了吧?是了,肯定是看错了,哪里有人会看穿别人心里想什么的?”
马小宝当下里就有话没话的说着话,好缓解自己的紧张。
“出去打猎去了啊?”
“恩。”
“速度真快,这么一会儿就打到了啊?对了,这个兔子看起来好肥。”
“恩。”
“这里到京城有多远的路?”
男人原本拿起树枝在架着烤兔子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道,“京城……很远,全速赶路也起码还要十来日才能赶到。”
“十来日就能到了?”,马小宝却有些惊喜,如果忍耐十来日就能到京城,比起她单身女性,还是小孩一个,自己上路的话,跟着曹纵横一起上路,是不是要安全很多?
男人这次没有回答他,而两人都盯着火光,都各自想着心事,沉默起来。
曹纵横在说到京城的时候,面容带着说不出的阴郁和狠戾,全身都布满了杀气,马小宝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感觉周围有点冷,倒没有注意到曹纵横的异常。
父母知道她死了吧,他们,会为她伤心吗?他呢?同学朋友呢?有没有人,会深深的记得她?永远永远记得她?
也许根本没有人为她伤心,或者,即使伤心,却还是过几日,就把她抛在脑后,然后都快快活活的过日子,全当这世上从来没有存在过她这么一个人?
她心里忽然有着满腔的惆怅和苦闷,只怔怔的盯着被火光烤得滴油的兔子,思绪不知飘到何处去。
倒是等兔子烤得焦黄焦黄的时候,曹纵横撕下一个兔子腿,拿一张大树叶包好递给她。
马小宝下意识的接过兔子,尝了一口,本以为没有味道,口感应该不怎么样,结果兔子上市抹了盐的,而且兔子肉一入口,那口感好得不得了,马小宝只咬了一口,下一口就很快的咬了下去。
等她吃得满嘴都是油,一只兔子腿吃完后,下意识眼巴巴的看向曹纵横手里,曹纵横手里竟然已经吃完了一只兔子了,现在正拿着另外一只兔子在吃。
看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手里的兔子咽口水,他挑挑眉,道,“想要吃?”
“恩恩!”
“想吃……也不给你!”,那兔子肉在她眼前一转,等她手去抓的时候,他快速的拿回去,大口的吃着,还吧嗒着嘴。
这
人,有时候真的挺坏。
到了最后,曹纵横都是自己把那剩下的兔子肉吃完的,一点也没再给她。
看她气鼓鼓的躺在他对面的干草上,他道,“生气了?”
“没有!”,确实没有,成年人哪里会为一点肉生气的?何况她确实吃饱了,再吃恐怕吃多了。
曹纵横低声道,“你再吃就吃多了,才只有八岁,吃多了积食,肚子会不舒服。”
他这样说,马小宝心里一股酸涩的感觉一闪而过,他不给她吃,难道就是因为怕她吃了肚子不舒服?
而她则下意识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八岁了?”
曹纵横挑挑眉,“骨龄!”
是了,他武艺高强,头被人切下来过都看起来和活人没有差别,想必,他也有不少她不知道的秘密吧。
她再度沉默,他挑挑眉,沉声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想。”
他讥讽的嗤笑一声,倒是没有接着再说什么。
而马小宝看他在对面的干草上躺得直挺挺的,还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困得不行,眼睛下意识的,便也闭上,并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半夜的时候,马小宝睡得正香,忽然,她感觉脖子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传来,她下意识的张开眼睛,然后,她便看见一双通红通红的,如地狱一般阴沉狠戾的眼神。
马小宝小胳膊小手挣扎着道,“放……放开……我,曹……纵横,你……干嘛?”
这几个字说出来,她几乎连连的咳嗽了几次。
那脖子上的疼痛和窒息的感觉让她实在太痛苦了。
曹纵横则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声音阴沉沉的道,“贱人,你敢背叛我就该想到今天,哈哈……求我吧,求我,也许我能放过你!”
那目光里阴沉的杀意看得马小宝身子越发的颤抖了。
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打算,马小宝当即很没骨气的道,“求……你!”
“求求你!求求你!”
男人看她低声恳求,力道终于松了一些,但是依然不满意,冷哼道,“你就这样求我?”
“那……那要怎样求?”,马小宝大口吸着气,断断续续的道!
“跪下!”,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你……卡着……我,我……怎么……跪?”
男人似回过神来,倒是松开了手,放了她在地上。
男人放她在地上后,那阴冷的声音随即而到,“跪下!”
马小宝无奈,只能委委屈屈的跪了下去。
天,她到底做了什
么错事,竟然让她遇到这样的恶魔?
当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种程度,实在算不得恶魔的程度啊。
男人见马小宝跪下后,接着道,“求我!”
“求你!”,马小宝声音有些干巴巴的。
“你就这么求我?恩?拿出点诚意来,不然……”,他蹲□子,尽量和她持平高度,那双修长又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细嫩脆弱的脖子。
马小宝吓得带着颤音道,“求……你!求求你!曹……纵横,不,曹大叔,不不,曹大哥,是我啊,是啊,你认错人了,你看清楚,我是马小宝,我不是你的仇人!”
男人有些迷离的眸子怔怔的看了看她,但接着,眸子冷光一闪,依然冷冰冰的道,“不够!不够!不够!贱人,难道我不能满足你吗?说,是他的大还是我大?”
“你的大!”,马小宝看着男人眼睛里的凶光越来越狠戾,忙顺着他回答,而同时,心里真是比吃了黄连还要苦,这个男人的女人偷人了,背叛他了,可是,和她马小宝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就找她报复?虽然她知道,不论什么时代的男人,只要被戴了绿帽子,几乎都是一个德行,都恨死了女人和奸夫,但是,也不能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折腾啊!!
她还在心里骂着草你马,男人却忽然撕开他的裤子,露出一个恶狠狠,蓄势待发的,又大又粗的“棍子”来。
“吃吧!”
“当啷!”,马小宝只觉得天空忽然雷鸣闪电,而她,一下子被这种震撼级的场面被惊呆了。
☆、路途3
有那么一刹那,马小宝抬头,在那忽明忽灭的火光里,她看见那男人邪气又狠戾的,高高在上且藐视众生似的看着她,好似在看什么渺小的生物似的。
她看着那修长有力的双手,那双手手型很完美,可是只要抓住她的脖子,只要稍微一用力……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咬咬牙,有些颤抖的,先是手,一点一点的靠过去。
男人看马小宝那慢吞吞,有些颤抖着的手,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一下子抓住她的手,很直接的就把她的小手拉过来,扮开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握住他的那物儿,也不管她的尴尬和生涩,只冷冷的道,“快吃!”。
那灼热又滚烫的的温度被她握在小手里,她觉得手上又痒又麻,只恨不得立即的就把手里的那物儿给扔得远远的,可是,她知道他冰凉的目光正冷冷的注视着她,她想活着,只有服从。
马小宝长了这么大,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
她都想哭了,有些颤抖着道,“曹……大哥,放过我吧,呜……我……”
她还没有说完话,头顶上却“啪”的一下,挥下来一个巴掌,她只感觉左边脸一疼,嘴巴里涩味一闪而过。
男人冷笑着在她头顶轻哼一声,就要再有什么动作,马小宝却吓得什么也不顾,眼一闭,快速的便把那物儿含住。
男人的那物儿进入了温热柔软的地儿,他的眸子眯了眯,眼神出现了短暂的迷离。
只是过了一会,马小宝却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男人冰冷的声音又传来,“吃啊!难道还要我教训教训你?”
马小宝听得一个激灵,吓得脸色都惨白了。
马小宝是看过不少岛国片的,这年头,人手一台电脑,一根网线一连,不论是出于好奇还是寂寞,想看什么谁能不在网络上搜啊?
面对男人的威胁,她回忆一下片里看到的,又听着有经验的熟女朋友说啥只要当着棒棒糖舔着,吮吸着,男人就会很舒服,她为了活命,无奈,只有把手里灼烫之物想象成棒棒糖,伸出粉嫩的舌头一下一下的去□那物儿的头部,时不时的,口腔又又一下一下的吧嗒着,吮吸着,只一会,男人便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哼哼”声,那物儿也在不断的膨胀,变大!
只是慢慢的,马小宝便感觉有些呼吸困难,那物儿大了,更大了,一直延伸,好似都抵在她的喉咙处。
而反观男人,他脸上的狠戾之色逐步减少,那面容上的潮红之色越来越甚,越来越甚,马小宝冰冷的看着微闭着眼满脸享受的男人,她心里暗想,就是这个时候,于是,那满嘴尖利的牙齿狠狠的毫不留
情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疼痛之下下意识的便挥出一掌,只是疼痛让男人的意识稍微有些清醒,所以,那掌风挥出的最后,男人手掌一偏,力道也尽力的降低到最低,但是,还是晚了,马小宝的身子如断线的风筝,她“砰”的一下,便倒在地上,整个人也昏迷过去。
最后的意识,马小宝暗想,真TMD的疼啊,这次估计要死定了,只是,为啥她就这么傻呢,多余的时候都忍了,怎么就这最后关头就没有忍住?
等马小宝再次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看着眼前那双邪魅又冰冷的眸子,她吓得身子一抖,整个人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逃。
她这一动,牵动伤处,整个人疼得“嗯哼”一声,整个小脸都变得惨白。
曹纵横赶紧过去扶住她,也不顾她的挣扎,垂着眸子,声音低沉的道,“干嘛乱动?知道自己受伤了就不能小心点?你这样……只是自己吃苦!”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马小宝那真是又恨又气,怒道,“你这个大变态,白眼狼,老娘好生生把你救活,再怎样说,也好歹不是你仇人吧?你……你……你昨晚怎么就可以对我做那样的事情?”
她想到昨天晚上那香艳又诡秘又让她受到侮辱的一幕,脸上的情形真是又红又白,变幻不已。
曹纵横深沉的眸子一眯,随即眼睛平淡又真诚的道,“昨晚?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说起昨晚,小宝,我正要问你,你昨晚到底怎么受伤了?而且还是内伤,虽然伤不重,但好歹得好好将养着了,而且我早晨起来后,我下面也感觉很疼……”
马小宝听得曹纵横这样说,知道他是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她心里那个苦啊,比哑巴吃黄连还伤,待听到他说起他下面很疼,她心里就特别心虚。
男人的下面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她肯定是知道的,她当时也是被逼得狠了,她个性其实有些贪生怕死,只是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那么狠狠的咬了下去。
她当时那用力度和狠劲她自己是知道的,几乎是用尽全力的。
不行,这件事情可千万不能让这个男人知道。
想到这里,马小宝就讪笑着道,“那个……是吗?我正要问你到底怎么回事呢?难道这屋子闹鬼?不行啊,我们得赶紧走,这屋子看起来蜘蛛网什么的这么多,灰尘这么厚,这家人以前的家什什么的好像都在,难道……我以前听家里老人讲,这种屋子最容易闹那什么!”
说到最后,曹纵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也不啃声,只看着她说,她说着说着,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这种蹩
脚的谎言啊!
她咳了一声,总觉得他好像被她看穿了似的,可是,不能吧?如果他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追究她昨天晚上那最后的所作所为?
不过,不管怎样,都得赶紧想法离开这里,不能再待在这个男人五尺范围之内啊。
心里打定主意,就问曹纵横道,“曹……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曹纵横却看着她如粉色樱花瓣一样的嘴唇正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而且神色还有些古怪的神色闪过,良久,竟然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马小宝无奈,只得再次问道,“曹纵横,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这一次曹纵横倒是回过神来,只是,他思考了一下,还是道,“你受伤了,如果赶路……”
马小宝却道,“还是赶紧走吧,早点到京城,好早点安顿下来。”
曹纵横听她这么说,就不再多说什么,而此时,农妇也送了吃食过来,虽然只是粗面馒头和飘着几张黄菜叶子的粥,两人还是就着吃完了。
等饭吃完后,曹纵横就抱起马小宝开始赶路。
而此次赶路的速度却慢了下来,曹纵横走路明显不像昨天一样的飞速,而且,曹纵横带着马小宝到了山林里以后,他把马小宝放在一边,挑挑拣拣的采集一些不认识名字的植物,把这些植物捣碎成汁液,然后便在脸上弄来弄去。
等曹纵横捣弄好,再转过脸,马小宝看着眼前这个人,大吃了一惊。
天,此时的曹纵横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虽然他五官里眼睛鼻子嘴巴什么的看起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实实在在的,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那全身的狠戾都没有了,整个人儒雅温和,看起来就是个柔弱温和的书生,如果有人看到他,肯定不会相信他和之前的他是同一个人。
马小宝愣愣的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
曹纵横淡淡道,“对!”
“可以教我吗?可以教我吗?”,太神奇了,要回到现代社会,她开个化妆店肯定发了,把那些有钱的富婆的脸都给画成美人脸,啧啧,生意肯定好。
曹纵横看她露出那种渴望的,眼巴巴的样子,现在的样子倒是真的和个八岁孩子差不多的样子。
他嘴角不由自主的牵动,笑着道,“想学?”
“恩恩!”
“那你交什么学费?先说好,一般的东西我可看不上眼。”
马小宝立即愣住了,满腔的热情都被打击得冷却了。
曹纵横接着却又若无其事的道,“不过如果你乖乖听话,做个乖宝宝,也不
是没有可能的哦!”
那句“乖乖听话”说得那个意味深长,他眸子似想到什么,眼神还暗了暗,回味不已的舔了舔嘴唇。
马小宝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细节,她听到他会考虑教她,眼里一亮,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快乐的笑容来。
两人当下里继续赶路,而等再走了一会儿的山路,曹纵横却又带着马小宝出现在了官道上。
看着宽敞的可以并行三辆以上马车的大路,马小宝愣了愣道,“干嘛又走回官道了?”
曹纵横却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往前走着。
等这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他们在官道上终于碰到三辆豪华不已的马车来,而最离奇的,那马车开到他们身边,却忽然停了下来,然后,赶着马车里两个领头似的黑衣人一脸恭敬的下了马车,跪着对曹纵横道,“主人,属下来晚了,请责罚!”
马小宝冷眼的看了看那两个人,再看了看附近骑着马匹的几个精壮的男子和后面两辆马车里几个长相美貌的少女,神情愣住了。
那群黑衣男子具都对他恭敬不已,而长相美貌的少女则都含羞带怯的频频朝曹纵横看过去。
☆、夜
不提那几个精壮男子蓄势待发的力量和目光里透出的隐隐精光,那几个少女穿着打扮都特别不俗,都有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而这些少女中,又以其中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冷傲的少女为最。
那少女五官特别的精致,一头又黑又长的黑发披在她的身后,她身姿修长,皮肤白净,见所有的少女都目光殷切的看向曹纵横,她嘴角便似笑非笑,隐隐的讥讽一闪而过。
而曹纵横忽然看向那少女,目光如电,刹那间全身狠戾一闪而过,然后,他丢下马小宝,一步一步的走到那少女跟前,轻轻抬起那少女的下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女使劲别着头,但曹纵横力气太大,她只能眼神移开,嘴角不屑一闪而过,然后一声不发的站在一边。
曹纵横旁边的一个下属,开始跪在最前面两人里的一人走到曹纵横身边,声音低低的说了什么,曹纵横目光一闪,便放开手,不再说什么。
接下来,曹纵横高大的身躯轻轻一挥臂,一下子就把那白衣少女抱个满怀,再走向车队里的第二辆马车,也就是车队里最豪华的马车。
那附近的少女见那白衣少女就这么被抱着走向最豪华的马车,都是面容上的嫉妒之色一闪而过。
曹纵横在上马车前,又淡淡的对开始在他耳边低语那个男子道,“把和我同行那个小姑娘安排在后面灰色的马车里。”
听他这样说,那男子惊异的看了马小宝一眼,但猛的,曹纵横低低的撇了他一眼,他忙低下头,什么也不说,而原本不大看得上马小宝的这人此时却在心里难免猜测马小宝的身份。
主人叫安排在灰色的马车,灰色的马车是在后面仆役马车里靠近中间的马车,是最为安全的马车,因为最前面的豪华马车太惹眼,而最后面的普通马车则因为在最后面,如果遇到什么突发状况,容易被抛弃,只有那辆灰色马车……看来,以后得对这个小姑娘多多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