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宝这都搬家出去半年多了,刘氏这还是第一次喊马小宝回来吃饭呢,马小宝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挺诧异的。
☆、058
曹纵横连续剿匪半年多,这期间不但弄到了养兵的费用,还顺道练了兵,这眼看着快到年关,而他剿匪的地点早过了安平府,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也就整理了一下人手,打道回府去了。
他这浩浩荡荡一大群人打道回府,那些剿匪而来的金银财宝自然早已秘密的运回了府里,因这次捞的私库足,一时半会的,曹纵横完全不愁军费的开支,他心情自然是极好的。
而这次剿匪,不但把之前欠下的军费全部发放完毕,还给了每个士兵额外的奖励,那些士兵最开始只以为要被拿去和南蛮人换粮食,接着曹纵横只是喂饱了他们,却没有月钱,而现在,不但月钱有了,还人人翻倍,这些士兵对曹纵横的忠心一时之间却是无二。
当然,曹纵横不但在钱财上大方,就是在美色上也是极大方的,这次剿匪,在山塞上弄到不少被掳走的大家闺秀之类的好人家的女儿,而其中有几个,姿色堪称绝色,曹纵横却大手一挥,赏赐给了手下好几个将领,而其中,连影卫曹二曹三也一人得到一个美人儿,这可把一大群莽汉子都喜乐了,他们这样的底层军哥,虽然心里也想过要弄个美人儿过活,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能弄到这样出身高贵的美女,当然,最重要的,曹纵横自己一个不要,全部都赏赐了出去,对外话也说得好听,众人跟着他,就是他的兄弟,他王府里有妻妾服侍,故而不能亏待自己的兄弟,这次的所有女人,他都要赏赐给自己的兄弟,这都是大家应该得到的。
曹纵横是什么人啊?人家是王爷,那出身之高贵,自不必说了,却和他们称兄道弟,还处处为他们这样的人着想,这一举,更是把下面的人都笼络得相当的牢固。
不提这些人对曹纵横的感激,这些人得了美人,因剿匪又完成了,又在安平府自己家门,安全上不用担心,当下里,众人走走停停,便有人搂着美人儿在就地的草丛里撒气欢来,而那暧昧的声音,曹纵横再不想听,却又经常的不得不听到。
甚至很多次,队伍停下来了,他随意就近逛逛,结果就看到好几对活春宫,而那暧昧的喘息声,那白花花的肉身,曹纵横看得心浮气躁,可是下面为什么就是不起来呢?
曹纵横把美女都赏赐都别人,其实不是为了别的,主要就是自己的下面起不来,他嘴里倒是说得好听,但这要是搁在以前,为了新鲜感,他指不定早抱着个美女玩上了,哪里轮着赏赐给下属?
曹纵横是王爷,出身高贵,从小在物质方面,那几乎是要什么有什么,而知人事后,虽然也恋慕过一个女子,但是即使是那时候,该玩的时
候,他也是随意的玩的,有时呼朋唤友出去,几天几夜的不归,也是有的,至于他说的那些漂亮话,那纯粹是扯谈,他难道不想玩吗?他还年轻,正当壮年,由于练功的缘故,正是欲望强的时候,他心里觉得有只小虫子在挠着,痒得不行,可是,那下面就是一点反应没有,而他最痛苦的,他还不能让人知道他不行了。
作为一个王爷,作为一个有野心的王爷,如果和一个太监一样不行了,那他的下属,他的女人身后的那些势力,只怕不少人都会生出异心了。
而唯一让他有反应的马小宝,却又一直没有消息。
在阴暗处,他的脸色阴沉,眸子锋利的闪着光,即便这些地方找不着马小宝,但有一个地方,一定能够找着她,罢了,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他等得起。
而等他找到她,他想,也许应该盖个房子,然后把她关起来,或者打断她的腿让她再也无法逃走。
等回到府里的时候,基本上也就要过年了,而一整年的时间,也就这样过去了。
剿匪的时候,因为忙着正事,曹纵横倒不觉得时间难过,等到了现在,闲了下来,睡在马小宝曾经和他同床的大床上,夜里的时候,曹纵横翻来翻去的,老是睡不着,而白天,独自一个人,曹纵横心里便觉得有一种空洞,一种得不到满足,迫切需要做些什么来填充自己的空洞。
曹纵横起了身,便在梅花园里练武,他每次得不到满足的时候,便在剑术里沉沦,如此一来,这一年里,那很难突破的奇功,竟然连连的突破了,不得不说,这也许是意外之喜了,当然,和一个男人的不举比起来,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一个年,曹纵横过得那是相当的憋屈抑郁了。
而这一个年,马小宝过得还算不错,这一年里曹纵横基本都去剿匪去了,所以一直没人来打搅她,当然,她不知道曹纵横一直派曹大和曹四在找她,而且已经在某个地方设好陷阱等着她了。
现在过年了,听说曹纵横把通往江南的路途上的匪徒已经全部剿灭,马小宝觉得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既然通往江南的路安全了,那年后她就可以去江南找陈神医了吧
而唯一让马小宝年过得郁闷的,也就是王月贵那家人了,自从那次把她喊去吃饭,借着吃饭,刘氏向她讨要泡菜方子后,马小宝心里越发对这家人无语了,而那王月贵,对婆娘的作为竟然从头到尾不吭声,这不得不让马小宝感叹人性凉薄,想那真的张素素的妈都被这家人卖掉换了钱来改善生活了,现在对自己妹子唯一的女儿还这样的姿态,真是让人很看不过去
。
马小宝当时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刘氏,并且对于那家人指桑骂槐的谩骂再也不理会。
而刘氏稍后就在这村子造谣乱说马小宝,说什么马小宝勾引她的秀才儿子不成才自己去买房子单过啥的,说什么小小年龄就不知廉耻,什么恶毒说什么,马小宝不是软柿子,再加上和里正娘子有生意关系,当下里正要想过法子收拾刘氏,倒是花籽婶按住她,对她说,女子闺誉重要,这件事你什么也别做,等婶子给你解决。
其实马小宝要是和刘氏对吵,在这社会,她的名声只怕就差了,到时找婆家就难,而如果不和她辨别,名声也立即被刘氏弄臭了。
花籽婶知道那些消息后,就到村子里那几个长舌妇那里请人吃东西,顺道的就说起刘氏,这其中,自然就包括王家人把素素娘卖给个老头换钱,老头死后,素素娘大肚子来找娘家被赶走这事,又说到素素大正月被舅舅一家人丢在偏房,连个火盆都没,刘氏大门锁上,饭菜也不给留这事,最后说着,又说到了素素一到王家,就被刘氏贪了十两银子,以及素素买房刘氏想从中多赚中人钱这事,而当初,刘氏嫌弃村子里的房子赚不来多少中人钱,所以不给素素介绍房子,素素走后她硬逼着素素退房子啥的。
一大通说下来,刘氏平时为人又没花籽婶和马小宝好,很快的,刘氏就被编排成一个非常刻薄的妇人,连带的她儿女的婚事也因此受了影响,当然,这是后话。
马小宝在过了正月十五,就租了村子里一个赶车老头的车子去江南,那老头也姓王,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为人比较老实,马小宝给的钱多,且到江南的路又安全了,王老头也就愿意赚这个钱。
而对于马小宝去江南,对外的说法,是马小宝到江南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货物生意可做,马小宝对花籽婶一家也这样说的,赚钱嘛,谁嫌少?花籽婶虽然和马小宝亲厚,但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呢,现在马小宝固执的想去江南逛一下,花籽婶也没拦着,不过帮马小宝看房子这事,倒是答应得挺爽快的,而马小宝走之前,也把海带水和虾沫之事给花籽婶说清楚了,花籽婶对她这样的信任,心里倒是挺愧疚的,暗暗下决心即便马小宝不在期间,也不会贪马小宝的那一分的分红。
在马小宝走后十多天,二月份的时候,曹纵横不知不觉,又逛到王家镇,而他在镇子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天知道他多么的希望能够像去年一样,一抬头,就能够看到马小宝俏生生的回眸一笑。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的心情注定要低落了。
就是走到镇子的一个
地方,发现很多人围着一处摊位,曹纵横好奇的就问旁边的人道,“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那村民好心的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吧?这是咱们镇子最新出炉的泡菜,味道可好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好吃的泡菜呢,包你吃了还想吃。”
曹纵横心里一动,就叫手下去买了一份泡菜端上来。
而等他尝了几个那份泡菜的时候,脸色立即就变了。
☆、059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原本的打算,是要继续写一些宅斗情节的,但是既然亲们觉得过度章节太多就算了,明天就让他们相遇吧。
那泡菜上的那种特有的鲜味,他在其他地方从来没有吃到过,唯一吃过的地方,只有马小宝弄到烧烤上。
曹纵横心里激动不已,但面上还算平静的对他的手下低声说了几句,那人领命过去了。
而不一会儿,花籽婶被带到曹纵横身边来。
花籽婶见来人气度不凡,她也是个有眼力的,但下就行了个礼,等她行完礼,曹纵横就问道,“你这泡菜做得不错,赏。”
手下的人立即奉上五十两银子。
而花籽婶,则被这忽然来的意外之财给惊住了,直到她接过银子,用力的用牙齿咬了咬,依然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毕竟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曹纵横不动声色的道,“你是哪里人?”
“回大人,民妇夫家姓王,家里是王家村人氏。”
“王氏,这泡菜是你想出来的吗?”
花籽婶在曹纵横锐利的目光下吓得低着头道,“回大人,不是民妇想出来的,是民妇的一个侄女想出来的。”
“哦?你那个侄女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倒有几分厨艺!”
“回大人,民妇侄女名叫张素素,也是王家村的人。”
“是吗?我倒是想见见能做出这样的美味的人来,王氏,带路吧。”
花籽婶听到这话倒是愣住了,有些讪讪的道,“大人,素素前些天去江南区了,她……她没在家呢。”
曹纵横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他现在十足的预感,觉得那个化名张素素的女子就是马小宝,但是,就在他要找到她的时候,却有人来告诉他,马小宝竟然在十多天以前去了江南去了。
曹纵横当然也不会为难一个农妇,他一挥手,花籽婶走了,而他的人,则立即的赶去王家村核实一切信息。
半个时辰后,等曹纵横听到手下的汇报的时候,他心里那个愤怒啊,这个狡猾的小丫头,竟然真的在他眼皮底下玩了这么久!
而他日夜的思念他,天天晚上在他们一起的床上睡觉,一日日的失眠,她倒好,自己买了房买了地,还做起了小生意了,日子想必过得不错吧?听村人说她有吃有睡的,明显还胖了一些,肯定一点也不想他了,一想到她一点也没有思念过他,他心里越发的烦闷。
不过,人都跑了,他即使再愤怒,却也有气无处发,那种憋屈,无法言说。
只是,那丫头去了江南,还会回来不呢?既然在这里买了房子,那意味着有回来的可能性了?一旦她一回来,这一次,他一定要把她抓住。
一定。
曹纵
横当下派了人在王家村附近守株待兔,当然,即使江南再大,他还是会让他在江南的人马留意她的踪迹的。
而马小宝,在行走一个多月以后,倒是一路顺利的到达了江南的一个小镇子,只是问了问人,有时有神医的传说,但都不知道神医住哪里啊!
马小宝一路赶到苏州,在给足了钱给王老头后,她一个人便走在人海茫茫的大街上了。
苏州天气暖和,马小宝在大街上逛了一圈,花了一点银子买了一身凉爽的衣衫,想着一时半会没有神医的消息,便打算找了一家客栈先住下。
只是,她还没有住进客栈,忽然,茫茫人海里一个穿着华贵的贵公子激动的冲过来,拉住她的手,道,“妹妹,妹妹,你没有死,你真的没有死!”
马小宝愕然的抬头,把手往自己怀里伸了伸,心里暗想,“不会碰到骗子了吧?不过,看这身行头,骗子大概没有这么有钱吧?难道遇到这身子的亲人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小心些得好。”
马小宝当下就冷冰冰的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那锦衣公子却急了,拉住马小宝的衣服不放,道,“小宝,我是哥哥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小宝,你可是怪我和娘亲把你送那样的地方去小宝,那时娘亲也有难处,你……你别怪娘亲,她知道你死了以后,你不知道她多伤心,每天晚上都会哭,连续哭了近一个月。”
马小宝听得这人说得很情真意切,心里越发的有些害怕了,这个人该不会真的是哥哥吧?不过关她什么事情?她只要找到陈神医,然后离开这里就好,当下,马小宝便很冷淡道,“公子,请放手,光天化日之下,莫非公子还要强行掳人不成?”
那锦衣公子无限伤心,道,“小宝,你真的不认哥哥了吗?罢了,我知道你恨,你……我只求你回去看一看娘亲。”
马小宝却在那公子放开她的衣服后,也不理睬他说的话,只是转身就走。
好在那公子倒没有继续纠缠,只是视线默默的注视着马小宝的背影,而马小宝即使隔得老远,也能感觉到这人在盯着她的背影。
马小宝心里抑郁了,想着千万别沾染上麻烦,当下里,在人群里越发的穿擦得快了,很快就没了影子。
当然,她不知道,那位锦衣公子在她转身离开的刹那,便对他身子的两个男子道,“跟着小姐,去好好的保护小姐,记住,一定不能跟丢了。”
马小宝在苏州买了几个捏得栩栩如生的小泥人,这些泥人造型可爱,深得马小宝的心,而其后,她看着各式各样的地方小吃,便也开始一边
走一边吃,吃得太饱了,感觉有些想睡觉,正好眼前有一家叫“临月楼”的客栈,她当下就走进去叫了一间上房。
而马小宝毕竟风尘仆仆的连续赶路了良久,当下里,一住进房间的时候,几乎沾着床就睡着了。
第二天,马小宝睡了个好觉,等穿戴好以后,推开客栈门,正要去打听陈神医的住处,结果一走进客栈大厅,便看到一个长相相当美貌的贵夫人泪流满面的怔怔的看着她。
马小宝一看到那贵夫人的长相,脑子“轰”的一下,心里有些谱了,她和这贵夫人的长相,实在太相似了,如果这都不承认,那实在是太难了。
马小宝站在楼梯口正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那贵夫人却已经快步走过来,一下子把马小宝小小的身子搂着,哭着道,“小宝,小宝,娘的小宝,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那种失而复得的情感以及浓烈的母爱,炽烈得马小宝鼻子不由自主的,跟着有些发酸。
那妇人抱着马小宝哭泣了良久,直到旁边的下人都在劝阻着说,“夫人,小姐回来了这是好事啊,你快别哭了,你身子本就弱,可别病着了。”
马小宝心里一软,就道,“夫人,你别哭了。”
哪里知道马小宝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那夫人却越发的哭得厉害了,“小宝,你还在怪娘亲当初送你去南诏你爹的老家极祖?”
马小宝垂下头,因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后果,便沉默着。
而那妇人则接着道,“小宝,你放心,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如果有下一次,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了那老虐婆和那贱人的命!”,语气说到最后,不怒自威,带着一股子狠戾之气。
那妇人说话之间,想到什么,又道,“孩子,你这一年多怎么活下来的?你……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不想娘吗?一直不来找娘!”
顿了一下,又道,“小宝,你能活着,真的太好了,你别住这客栈了,走,跟着娘回家吧。”
马小宝看这妇人的穿衣打扮,就知道出身想必非富即贵,而她心里一动,想着她到底年龄小,又是女子,独自一人在外,即便是买房子也只怕不安全,要知道在经过刘氏和,马小宝可是越发的觉得,古代社会其实也不安全啊,刘氏还是“亲舅妈”呢,而且还给她占了十两银子的大便宜了,要知道在庄户人家,这十两银子几乎是他们一家一年的收入了,可是刘氏依然不满足,马小宝想着乡下人尚且如此,这城里的人只怕更加复杂了。
当然,最重要的,马小宝一时半会没有陈神医的消息,而这家人看着混得
不错的样子,那她跟着回去的话,是否可以借势呢?
她这样一想,就迟疑了,等那妇人拉住她的手往外走的时候,她也就没有推开那妇人。
那妇人见她没有反抗,自然也很欣喜,当下里就拉着她进了客栈外面早已停好的豪华马车。
那马车又宽又大,马车里面甚至挂着一些价值不菲的明珠,在马车缓缓的开动中,马小宝心里也在猜测着这家人的身份来历。
在马小宝的猜测中,马车缓缓停在一座相当气派的宅院前,马车停下后,早已丫鬟在搀扶马小宝和那贵夫人下车,贵夫人下车后,紧紧的牵着马小宝的手,昂首挺胸的,一步一步朝府里走去,这一次,为了给她的女儿一个快乐舒适的家,她不会再让着那个老虐婆和那个贱人了,至于丈夫,她早已不需要了,也早已要不起。
而马小宝没有想到,她跟着这个贵夫人一走,便走了四年多的时间,才找到陈神医配置上了药水,四年后,马小宝十三岁,已经有了小小少女的样子。
☆、060
马小宝在认亲后的四年多时间里,算是真正的认识到了,什么叫做女人不容易。
这古代啊,真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那位贵夫人姓高,是江南首富高家嫡女,很巧的是,她嫁的夫家姓马,和马小宝同一个姓,而且,就是马小宝这身体的原身,和马小宝也是一个名字。
马家原本家贫,马父马有才的父亲早逝,只有马母李氏带着一个幼儿,生活艰难,好在马有才人长得俊俏,且有几分聪明才智,在十三岁那年,便中了秀才。
马有才在一次元宵节看烟花的时候,高小姐因为和人走散了被几个地痞围住,马有才正好路过,便过去三言两语吓退了地痞,高小姐长得雪玉一样的人儿,马有才出生贫苦,哪里见过这样尊贵貌美的姑娘,一见之下,便高小姐一见钟情。
高家虽然是江南一带的首富,但家里每年拿去巴结官府中人却都是一笔很大的银子,而此时,有才名的马有才就入了高家的眼,有几分才华,家里只有一个寡母,生活艰辛,没什么背景,高家人都擅长做生意,且生意都做得不错,而书读得好的,却没几人,于是,高老爷子做主,便把高大小姐嫁给了马有才。
高家人想得也是好的,以为现在马有才生活贫苦,他们在他贫苦中不但对马有才生出援助之手,且嫁了嫡女给他,他必然会对高家感恩,而将来他做了官,那高家也算和官府搭上了线了。
只是,盘算得好,却架不住马家有个极品老虐婆———马有才的娘廖婆子,初时的时候,因为女家的财势,廖婆子对高夫人还没咋的,只是等她儿子中了进士,然后高家人使了银子让高有才做了官,这下子,廖婆子就抖起来了,先是“代管”媳妇的嫁妆,让媳妇早晚立各种规矩,百般折磨高氏,接着又把娘家侄女接过来住,然后,把这个侄女给了儿子做妾,而每日里,都嫌弃高夫人是商人之女,配不得他儿子,要他儿子休妻,总之变着法子的各种折腾,最过分的是,廖婆子不喜高氏生下的儿女,竟然借着祭祖的借口,让高氏的大儿子返乡去南诏,南蛮人的凶残谁不知道?高氏肯定不同意,但是让高氏失望的是,马有才竟然也同意了。
于是,最终高氏狠狠心,让女儿马小宝去了南诏。
结果,也就有了马小宝的穿越。
马小宝听高氏的意思,高氏在最初,和马有才也是有感情的,马有才说着对高氏一见钟情,心里只有她一个,高家当初,嫁女,也有部分原因是马有才对高氏的心意,只是这越到后面,马有才白眼狼的潜质就越发的明显了,后面竟然连自己的亲生骨
肉也不顾,只一味顺从自己老娘的意愿,凡事只让高氏忍。
马小宝在这四年里,越发的下了决心要回到现代社会去,如果在古代,即便嫁一个稍微有些能力的男人,便都要纳妾,有婆婆的,还不知要被折腾个什么劲,而次一些的,如果嫁个目不识丁的,马小宝自己看不上,觉得没有共同兴趣,思想上不在一个层次,而如果嫁一个注定要纳妾的白眼狼,马小宝宁可不嫁算了。
当然,在古代,女人不嫁人只怕还不知道要受世人什么样的眼光呢。
于是,等马小宝弄到陈神医处的药水时,马小宝便下定决心要走了。
阿里巴巴那个山洞在南诏到安平府的路途中,那个山洞的大体位置马小宝还是记得的,而且记得很清楚,因为她不止一次的想到那个山洞去,然后想法子回到她的世界。
而在这四年多以来,由于马小宝一直养在深闺,基本不出去见人,所以,曹纵横派来的人却一点也没有马小宝的消息。
马小宝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之所以这么放心大胆的去阿里巴巴的山洞,便是想着这都五年多了,曹纵横只怕早就忘记她这个人了吧。
毕竟,以曹纵横的权势,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马小宝自认现在这张脸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而古代这些男人,即便是个稍微有点钱和权的男人,便都有好几个女人,何苦是曹纵横那种一方诸侯类的人物?她失踪了,他会找她,这她相信,但是能找多久呢?在他剿匪的那一年,他也许也在找她,加上他剿匪的那一年,她几乎失踪五年多了,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最是喜新厌旧,只怕早把她忘记在哪个看不见的角落去了。
于是,马小宝为她的这个决定付出了她追悔莫及的代价。
马小宝在一切准备好以后,自己穿一身小厮服,扮成一个小男孩模样,然后支开身边的丫鬟,找到早已打听好的一个老实的赶车大叔,驾着马车启程了。
那老汉是跑惯长途的,载着马小宝顺风顺水的,在一个月以后到了目的地,在到了目的地后,马小宝就把车钱给了那赶车的老汉,而她则在当初遇袭的那处位置往小路走去,她沿着那小路走过去,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阿里巴巴的山洞。
对着山洞那处独特的岩石,马小宝几乎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她怔怔的看了看那岩石,喃喃的对着山洞门道,“芝麻开门!”
山洞门打开,马小宝兴奋的跑过去,那里,很快就可以回到她的世界,那种兴奋和喜悦,完全无法言说。
只是,当她刚刚跑进山洞,然后,她忽然定定的站住了,
嘴唇动了动,无比艰难的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阴影里沙哑的声音传来,“我怎么不会在这里?小宝儿,好久不见!”
马小宝身子缩了缩,忽然觉得冷,而她看了看近在眼前,触手可得的那本书,咬了咬牙,按捺住立即逃跑的冲动,故作镇定的道,“是吗?呵呵,好久不见,曹大哥还是这么英俊,哈……”,说话之间,马小宝小心翼翼的朝放着书的位置走去。
而就在她快走到那书的位置的时候,曹纵横忽然一个跃身,也不知他怎么行动的,一下子就来到她的身后,而下一刻,他的手掌一只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紧紧的贴住他,而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微微长起来的“小笼包”处来回抚摸,而他的腰微微弯下,唇对着她的耳垂舔了舔,声音不明的道,“原来小宝儿也觉得我很英俊,看来也是喜欢我的,嗯?”
马小宝被他的动作吓得身子一怔,她身子下意识的一动,立即的,便感觉到臀部被抵着一个坚硬又灼热的东东,马小宝自然知道这个东东是虾米,她吓得一惊,身子不由的想往旁边书的方向去。
只是,下一刻,曹纵横却立即的咬在她的耳垂上,狠狠的用力,马小宝一吃疼,皱眉道,“曹大哥,你干嘛?”
曹纵横隐忍住怒气邪肆的笑道,“小宝儿,我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吗很好,你现在都十三岁快十四了,也能承受住本王的宠幸了。”
下一刻,他的唇立即堵着她的柔软的唇瓣,用力的嗜啃着,那气势汹涌的怒气,终于在吻住马小宝的一刹那爆发出来,他吻得很用力,马小宝几乎被他吸得舌头疼,而双手也一用力,把她的外衫撕破,她的身子上随即的,只剩下一个肚兜,他粗糙的双手终于抚摸在她的胸前柔软上,手指反复在胸前的小葡萄处揉搓着。
从始至终,马小宝完全不能反抗他。
而不知过了多久,马小宝感觉自己舌头都早已麻木,甚至都感觉被他亲得快不能呼吸了,他才松开她的唇,三五几下脱下自己的外衫,把外衫铺在山洞地面上,而马小宝趁此机会则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喘息着,只是她感觉自己还没有完全呼吸过来,曹纵横却抱起她,把她轻轻的放在铺着他外衫的山洞底。
马小宝有气无力的道,“曹……大……哥,别,不……不要!”
曹纵横冰冷的看了她一眼,下一刻,唇覆盖下来,从她的耳垂一路往下亲下去,脖子,胸前……他的手指有些迫不及待的伸到她的花丛处,在柔嫩的花瓣处摩挲揉捏。
很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马小宝身子越发的挣扎,但是他
的大腿紧紧的压迫住她的大腿,马小宝怎样挣扎也挣扎不动,而随着她的挣扎,他的手指倒是越发的深入了。
一个手指,两个手指……
当曹纵横伸入两个手指的时候,他下面的兄弟却早已膨胀得难受,而他的双目,不知何时早已变得血红血红的,曹纵横感觉到马小宝的花心处已有了蜜汁,便把手指退出,下面的小兄弟迫不及待的的抵进去。
只是,只进入了一点点,马小宝就疼得双手使劲的推着曹纵横,一边有气无力的道,“疼……出去!”
曹纵横这尺寸也太大了,连头也还没有进去呢,加上马小宝的身子只有十三岁,根本没有发育完全,是以,马小宝不疼才奇怪呢。
曹纵横却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疯了,即使只进去一点点,他却完全能够感受到,此刻,自己是多么的销魂。
是的,就是那种销魂的感觉,让他整个灵魂好似都愉悦起来,全身的所有毛孔都在舒展起来似的,他完全顾不得马小宝的呼喊,一用力,便把整个头给挤了进去。
而曹纵横这一挺进,马小宝几乎是挣扎着往后退去,只是她本就被他压在地上,自然退无可退,而她的疼痛,却因着挣扎又让曹纵横深入了一些,便越发的疼了,她不由自主的哭道,“好疼!”
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曹纵横一看她面上那晶莹的眼泪,心里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一闪而过,他下意识的就停在了继续前进的动作,而他的唇,则不由自主的吮吸着马小宝的唇,嘴巴里温柔的道,“宝贝了,别怕,乖,很快就会让你快乐的。”
曹纵横一边吻着马小宝,双手不知何时也抚摸着马小宝前胸,无疑,他的技术是一流的,所以很快,她的身子便软得如同一滩春水,那身子下面的异物感在蜜汁的滋润下,也变得瘙痒起来,而此时,曹纵横早已按捺不住的下面一个□,便捅破了最后那层膜。
马小宝只感觉身子忽然被撕裂一般,疼得“啊”的一声,不由自主的惨叫出口。
而曹纵横一冲刺进去后,再也控制不住,便快速的抽动起来,五年多了,五年多他没有碰过一个女人,再加上身下的女人是他肖想很久的马小宝,他却是再也停不下来似的,只快速的抽动着。
☆、061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雷蕾”的地雷,感谢亲“杀罗 ”的捉虫,恩,是“靠,芝麻开门”,写着写着,给忘记了。
马小宝只感觉这场□进行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实在撑不住昏睡过去,而即使是昏睡里,□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依然让她忍不住皱眉。
第二天,当她醒来的时候,身子一动,便感觉全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而身子下面火辣辣的,尤其难受,不过难受中带着一股清凉之意,好像已经上过药了。
而等她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曹综合黑黝黝的目光,那目光深邃晦暗带着几分马小宝读不懂的意味,而马小宝一看到是他,身子便下意识的往后移动,她这一动,牵动身体的伤口,面色一白,轻呼声立即出口。
曹纵横见状,忙伸手过去扶住她,马小宝却对他避若蛇蝎,头下意识的偏向一边,只是身子到底无力,便被曹纵横搂个正着。
马小宝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身子好像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疼似的,眸光一闪,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身子不由得又是一阵颤抖,这个恶魔,他……他竟然强X一个十三岁的幼女,身子一冷,想起这个高大健硕的身子趴在她身子上一直不断驰聘的样子,她只感觉手脚也跟着冰凉了。
曹纵横见她移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伸手用力扳过她的脸,定定看着她的眸子,道,,“小宝儿,在想些什么?”,一边说话,一边把她半搂住。
马小宝看了看旁边阿里巴巴留下的书,她到底是成人,在社会上混了段时间后还是有些城府的,当下里咬了咬牙,忍下心底的厌恶,不动声色对曹纵横道,“曹大哥,我……我想喝水。”
曹纵横一双深沉的眸子的盯着她看了又看,意味深长的道,“那好,我去取水,只是你要乖,不要乱动,不然,我会惩罚你哦!”,那个“哦”字说得非常意味不明,还特意看了看她的身子,马小宝感受到他的目光,打了个冷颤,只胡乱的应答了一声。
从始自终,两人好似有默契似的,都没有提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然后,随着那声“靠,芝麻开门”,山洞门打开,曹纵横走了出去,而等山洞门关上以后,马小宝顾不得身子的难受,忍着痛苦,缓缓的爬向地上撕碎的衣服,而在地上那堆撕碎的衣服里翻找,很快,在衣服缝隙里,她找到了那瓶拿铜瓶装着的药水,她最初的时候就是想着瓷器易碎,才弄的铜瓶来装药水,果然对了,不然,就昨天晚上那情形,那药水肯定就给摔碎了。
马小宝在找到药水后,又咬着嘴唇,赶紧朝着放书的那个位置移动去。
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等曹纵横回来,如果她还没有成功,那么,她只怕再难有机会了。
这样想着,即使身体再疼,她便也硬撑着朝放书的位置走去。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移动到放书的位置时,她看着那本“书”,脸色一下子难看之极。
那边原本好好的书,此时早已被人用拳头弄成了碎末,而这个弄碎了书的人,不用想,自然是曹纵横。
马小宝又气又怒又绝望,原本,她忍受着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够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但是现在,回到自己世界的唯一方法,却在她千方百计的弄到药水,忍耐无数无法言诉的苦楚,眼看要成功后,被她一直以来厌恶和恐惧的人毁掉了。
此时此刻,她的愤怒和绝望可想而知。
而就在此时,山洞门忽然打开,曹纵横目光冰冷的看着站在书旁的马小宝,马小宝抬头,两人双目在空气里对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马小宝想,她只怕此时早已把曹纵横杀死了吧。
两人对视良久,曹纵横便若无其事的拿着一个水壶走过来,声音有些阴沉的道,“小宝儿,你不乖哦,不是叫你好好躺着的吗?”
这个人,做了这样的事情,语气竟然那样的若无其事,提也不提,也许,在这个人心里,除非了他自己,其他人的任何事情,只怕都不放在他的眼底吧?因为,他根本不把其他人当人看!马小宝因为气愤,说话有些结巴,道,“是……是你……把它毁掉的?”,马小宝指着那本已经成灰的书。
曹纵横淡淡扫一眼道,“是,是我!”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谁给你的权利这么做?”,马小宝恨恨的道。
曹纵横冷笑的卡住她的脸,冷冷看着她道,“谁给我的权利?你觉得我没有权利这样做?这里,安平府,是我的封地,这里的一草一木,包括人,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马小宝忽然歇斯底里的道,“我才不是你的,不是,永远都不是,曹纵横,你别以为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中,告诉你,这个天地大得很,而你,不过和井底之蛙差不多,即便你是王爷,但是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依靠武力,自尊自大,空有一腔蛮力,忘恩负义的小人。”
曹纵横听得大怒,从来没有人敢这样骂过他,这个女人竟然说他是井底之蛙?竟然说他只能靠着武力,空有蛮力,忘恩负义?
说到忘恩负义,他忽然目光有些不明的看了马小宝一眼,道,“你真以为你救了我?说起来,我们两人,还不知道谁救谁!”
马小宝见他此时还这样说,越发的不肖道,“我当初在南诏难道没有救你吗?曹纵横,我不求你知恩图报,但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强X一个
十三岁的幼女,你……你真的很无耻!”
曹纵横冷笑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很无耻?以前,我们在床上,我记得好几年以前了,那一晚,你不也挺爽的吗?怎么?难道我昨天晚上没有让你爽?那好,我们现在再来温习温习,你也好长长记性。”
曹纵横说话之间,从身后搂住马小宝,低下头便开始嗜啃着她的脖子,他原本在盛怒中,只是因为气愤马小宝,才搂住她的,但是现在,他一接触到那柔软的身子,他发现他的下面立即的,便坚硬如铁似的,他想着这丫头既然敢逃,就要让她知道违背他的意愿,是怎样错误的决定,他要让她知道疼的感觉。
于是,他的牙齿便带着惩罚的在她美丽的锁骨处微微用力。
马小宝原本身子就不舒服,他一用力咬,她疼得轻呼,垂下眸子一看,便发现曹纵横的嘴角此时带着血丝,显然曹纵横已经把她的锁骨处咬破了皮,而曹纵横下面那大得出奇又坚硬如铁的物儿抵在她的臀部,她想着昨天晚上这个人趴在她身子上不管不顾的不断抽动的情形,她打了冷颤。
这个变态!
马小宝此时对他早已忍耐到极点,又因着那本书被毁,连带的,把她的所有希望都毁灭了似的,她心里生出一股子绝望,自然不肯妥协,自然不肯任由着曹纵横为所欲为。
她也就豁出去了,趁着曹纵横好似很沉醉似的,她的右手微微往后一仰,左手瞬间打开那防腐药水,而右手则把那瓶子药水往曹纵横的身子上浇去。
这种防腐药水虽然防腐,但同时有很强的腐烂作用,曹纵横虽然沉迷在马小宝的身体上,但他本身到底是高手,等药水刚刚倒下来的时候,他也就缓了那么一下,然后就挥手把那瓶子拍飞了,当然,他在挥手的时候,因为顾忌着马小宝的身体,力道倒是相应的小了很多。
而就算是这样,此时却已经有些晚了,曹综合只感觉大腿上一阵子火辣辣的疼痛感传来。
马小宝被他的力道打得推了两步,手臂微微有些发麻,但身体却没事,这让马小宝有些诧异,她知道这人的力气有多大,而她既然敢对曹纵横使手段,便已经做出被他一掌打死的决心,而此时,曹纵横没有一下子把她打死,她想着曹纵横的变态手段,身子不由的抖了一下。
而她看曹纵横在检查伤处,她也就冷笑道,“真遗憾,差一点点啊。”,说话之间,朝曹纵横的昂立处看去,当时曹纵横把她的身子固定住从她身后搂着她的,她的手臂也被固定住了,自然找不着准头。
而曹纵横听着她此时的话,再联系她的动作
,却心陡然的,给浇了个透心凉。
这个女孩恨他!
她恨他恨到竟然要毁了他的命根子。
他挥起手掌,就要给她一掌,对于这样恨着自己的人,他从来都是秉着先下手为强的准则,但是,他手抬起来良久,想着这个女孩会永永远远,消失在他的世界,他的心底便生出一股子彻底的冰冷,而举起的手,就缓缓的放了下来。
马小宝正等着他一巴掌甩下来,好让自己以后不要受苦,而她已经闭着眼睛等着,但是等了良久,那想象中的疼痛却一直没有出现。
她睁开眼,曹纵横举起的手早已放下。
看马小宝看过来,曹纵横眸子深沉的看着她,冷冷道,“想激怒我杀死你?没那么容易!”
马小宝听着他冰冷的声音,无端的打了个冷颤,道,“你……你想怎样?”
曹纵横死死的盯住她的眸子,良久,直看得她心惊胆颤,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她,手指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对你不好吗?自从你跟了我,从南诏开始,一路到安平府,都安排了妥当的下人服侍你,后来在别院,每日都锦衣玉食,金银珠宝,荣华富贵享受着,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小宝儿,我自认对你不错,你……你就这么恨我?”,恨不得,让他断子绝孙!
刚才多么的危险,只差一点点,那液体就滴落在他的下面。
☆、062
等马小宝坐在宽敞的马车上的时候,马小宝依然不敢相信曹纵横就那样的放过她。
明明刚才,他那样的愤怒,而以他的性格,对于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不是都是或杀或毁,让威胁不存在吗?
不知道他怎样想的,不过不重要,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天他问她是不是恨她,她记得她的回答是这样的:“不,我不恨你,我只是厌恶你,不想看到你这样一个人,只想当这世上没有你这样一个人,只想当你是陌生人一样,只想从来不曾认识你,而恨,那种情感太深刻,会让我一直惦记着你,而对你,我想,随意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希望认识你这样一个人吧?”
马小宝还在继续说,曹纵横却一忍再忍,暴怒一声,“住嘴!你……你很好,很好!”,连续几个“很好”说得咬牙切齿,但手掌反复的握住又放下,就在马小宝以为他会一巴掌打死她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了下来,只是目光冰冷的看着她,道,“陌生人?一个陌生人会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会让你呼奴唤婢,锦衣玉食?好,很好,我曹某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既然你想当我是陌生人,那你先把吃我的喝我的还完。”
“你……你……你根本不缺那几个钱,曹纵横,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折磨我?”,马小宝想到她当初被他带到妓院透明墙处看到的场景,身子打个冷颤,如果他那样对她,那她不如立即死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