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丢脸的事情马小宝又怎么可能承认?她也就垂着眸子故作严肃的道,“王爷,请自重!”
曹纵横看着她羞红了的脸蛋儿,嘴角勾了勾,嘴唇故意在她的耳垂处若有若无的舔了舔,呼出灼热的气息道,“小宝儿,不如我们安置了吧?”
这一次马小宝却没有推脱,只是似娇似嗔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曹纵横抱起她走向床上,而随着他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马小宝心里没由来的越来越紧张,而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他的眸子一直灼热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在他的目光□子不由的便变得开始发热发软。
等他把她缓缓放在床上的时候,“砰砰”的,她的心跳也不由变得加快起来。
等他轻柔的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身子缓缓的,就要压下来的时候,她闭了闭眼,忽然道,“王爷……把灯吹灭了吧。”
她这个提议让曹纵横的脸色立即一变,曹纵横原本的温柔立即的,便变得冷漠凶残,他冷冷的看着安静躺在他身下的她,静静看着。
马小宝似有所觉,睁开眼,就看到曹纵横一副好像恨不得吃了她似的表情,马小宝细细一想,立即知道曹纵横又以为她在想着别的男人了,她迟疑了一下,也就脑袋一抬,吻向他的唇。
对于她的主动,他明显是一愣,在一起这么久,他想了想,在床上这事上,马小宝却是从来没有主动过,只是,他想到那个野男人,这女人不会是把他当成那个男人才主动的吧?那原本柔和下来的眉头立即的便再次变得锐利起来,原本蠢蠢欲动的心,也跟着沉淀了下
来,只冷冷的看着她,任她作为。
马小宝每晚睡着后被曹纵横挑逗,虽然她只当成是自己的春梦,但是每次都不做到那一步,其实她的心里也有些渴望做那事了,只是她难得主动一次,对着曹纵横的嘴唇啃了又啃,这人怎么还没有反应?而这要是以往,肯定他早就对着她的唇蹂躏起来了。
她对于自己难得主动一次而遭遇失败这事,难得的觉得很尴尬,但是,想想,又有些愤怒,她也就很恨的咬向他的嘴唇,在他柔软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曹纵横完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冲他的唇咬一口,等她咬下去,他吃疼后,才有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被一个女人咬了,而且还是嘴唇的位置。
曹纵横又好气又有些好笑,真是个孩子脾气,竟然咬人!不过,她竟然敢咬他了,胆子真不小,他垂下眸子看着她,见她正有些委屈似的看着他,他心里一动,火热的嘴唇立即如狂风暴雨般吻了下来,他很霸道的,很热烈的吮吸着她的嘴唇,过了好久好久,当然,也许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只感觉自己都好似喘不过气来的时候,他才放开她的唇,从她的唇往下移,滑向她美丽的脖子,一路往下,直至她小腹以下的神秘地带。
而这一切的动作,尽管他每一个晚上都做过,但是,每做一次,都越发的狂热,越发的销魂。
随着他的动作,当他的嘴唇吻在她的花心处时,她惊愕之色在眸子里一闪而过,随即便沉沦在无尽的快乐之中,当然,也有羞涩,她使劲的推着他,说,“曹纵横,别,别……嗯啊……别……”,那后面的声音在□之中消失了。
在她昏昏沉沉的时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这一切的过程和梦里的好相似?
而他进入的时候,她只感觉她身体里的血液都好像跟着激动起来似的,而那种好像踏在云端的感觉更是让她忽然之间,什么也不会想,什么也不记得,只是尽力的支撑着身体配合着他的节奏。
完事后她很快一脸满足的睡了过去,倒是曹纵横,完事后满足的抚摸着她的脸,良久,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把她搂在怀抱里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小宝醒来后没多久,不知怎的,心里开始变得落空空的,心里觉得特别不舒服,她怔怔的看了看曹纵横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轻手轻脚的在旁边开始穿衣。
只是她一动,曹纵横也跟着醒来了,曹纵横看了看她,道,“怎么这么早起来?多睡一会儿吧。”
马小宝垂着眸子,道,“王爷,我还要去打马吊呢,您睡吧,我先起了啊。”
曹纵横听
得她这样说,愣了愣,马小宝在他愣神之间,手脚麻利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间,打算去温泉室先洗洗再说。
等马小宝一身清爽的坐在早餐桌上的时候,曹纵横早已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很久了,见她进来,他扫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而马小宝在他的目光下,不知怎的,就有些心虚。
她吃饭的速度也就比较快,给人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吃完后,她也不管曹纵横在不在,就对几个丫鬟道,“春芽儿,梨子,葡萄你们几个,来,和我打马吊吧。”
那几人苦着脸的应了一声和她朝旁边的屋子走去。
曹纵横等她们走开后,问旁边站着服侍的丫鬟香蕉道,“香蕉,夫人最近对打马吊都变得这样热情了吗?”
“是啊,王爷!”,香蕉回答道,“夫人最近越来越爱打马吊,而且赌注越来越大……奴婢……奴婢们的私房都输得差不多了,王爷,再和夫人打下去,奴婢们没有月钱可输了。”
曹纵横听到这里,终于笑了笑,道,“别急,好好陪着夫人打马吊就行,只要把夫人服侍好,本王会好好奖励你们的。”
打马吊的节目如此又连续进行了几日,而同时,在这几日里,每天晚上,曹纵横忙完公务后,便都会来到马小宝的房间,而两人也都会比较激烈的滚床单。
如此又一日的早晨,这一天,马小宝却没有急着起床,而是拉住曹纵横的手,有些楚楚可怜的道,“王爷,找点人来陪我打马吊吧。”
曹纵横挑了挑眉,道,“有春芽儿四人陪着你打还不够吗?”
“可是,她们毕竟是下人,没有多少钱可以输,而且呀,王爷,我可是发现了,她们基本都让着我呢,这样玩起来有什么意思?”
曹纵横就道,“哦?小宝儿想怎样玩?”
“起码要玩大一点,而且不要人让着我。”
曹纵横心想,玩大一点可以,但是不让着你够难,这安平府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心肝儿,那些想要巴结上来的人,还正愁着没有机会呢。
曹纵横沉吟了良久,觉得最近马小宝确实改变了很多,和他在床上就不说了,那是越来越热情,越来越和谐,就连对他的态度,也不再是以前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当然,最大的改变,马小宝好似被马吊给迷住了。
真是一个很好的兴趣爱好啊。
曹纵横嘴角翘了翘,就道,“行,那我明天吩咐户部,财务部和曹大的妻子来陪你打牌,他们几人身家都不薄,可以和你玩大一些。”
“那真是太好了,谢
谢你了哦,曹大哥!”
曹纵横看她俏皮的一笑,面容上不由自主的也跟着一起笑了,道,“要怎么谢我,嗯?”
马小宝在他那灼灼的目光下,脸便有些红了。
曹纵横调笑道,“要不,晚上我们多来一次,嗯?”
马小宝却是脸都红透了,跺跺脚,话也不知如何回他,转身就给跑掉了。
第二天曹纵横倒真的安排了那几人来陪她打牌,只是安排打牌的位置,却让马小宝失望了,原本马小宝以为她能借此机会出去一趟的,结果打牌的地方,却在她的小院会客厅里。
只是领着那几位太太来到她小院的人,竟然是曹纵横的那个书童点尘,这让她有些意外了,这个点尘在她的印象里,可不是留着什么好印象的,她对这个书童怀着深深的戒心,只是曹纵横让他领着那几位太太来,想必对他放心了?
那几位太太见到马小宝后,都先是叩首行礼,等马小宝叫她们起来后,她们才站起身来,而马小宝,这才打量了一下这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都是曹纵横心腹的妻子,长得都还不错,抬眼一看,都是眸子黑白分明,一副精明相的样子。
几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开始打马吊打开了,这几个女人的马吊技术明显就不是几个小丫鬟能比的了,即便输钱,都还输得挺有水平的,让人感觉不到她是在让着你赢钱。
起码打出来的牌,马小宝看了看桌子上的牌,就能看出水平来。
马小宝这一天又腰酸背疼的打了一天的马吊,而她依然约着几位夫人第二天继续打马吊。
让马小宝意外的是,她想要的机会,竟然来得那样的快。
第二天,马小宝在见着点尘的一刹那,那原本一直老实垂着头的点尘,在看到马小宝的时候,忽然的就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他就看向马小宝光秃秃的院子里的某一块石头处。
而且,他连续的看了马小宝几次,再看向了那石头处,马小宝看着他的异常,心里一动,当下里依然不动声色的和那几位夫人打牌。
只是这次打牌只打了一个上午,然后马小宝就找借口说累了,那几位夫人都是人精呢,自然就都纷纷找借口告辞了。
马小宝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以后,她就对身后的丫鬟道,“忽然觉得闷,大概打马吊太久了,我去院子里走走,你们别跟来。”
那几个丫鬟听后,倒是乖觉的在屋子里忙碌着,只是时不时的,都朝着院子里的位置看了看,时刻注意着马小宝有什么吩咐。
马小宝走在满是枯草的院子里漫不经心的走着,不知不觉的,就在
点尘视线所在的那块大石处坐下,而该刹那,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就朝大石下到处摩挲着,而一个新鲜的泥团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她的手拿起那个泥团一捏,里面立即露出一张纸条似的东西。
只是就在这时,春芽儿拿了坐垫赶着来她身边道,“夫人,地上凉,你快别坐地上来,来,您要坐好歹坐坐垫上啊,您要是有个什么,王爷会责罚奴婢的。”
马小宝看了她一眼,道,“那算了,我不坐了,我回屋去好了。”
说话之间,就甩袖回房间去。
春芽儿看她好似生气了的样子,倒是心里有些瑞瑞不安。
而马小宝进了房间后,确认房门关好了,几乎立即的,就打开字条看,那字条上写着,“想逃离这个牢笼吗?想就按照我说的做,明日曹纵横会回王府,到时姑娘只要在当天晚饭把鲫鱼汤赏赐给你身边的人,晚饭以后,姑娘就可以安全离开,而只要姑娘出了这个门往一片竹子林处走,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姑娘。”
马小宝看完字条后,心里砰砰的,跳个不平,这个传递纸条的人,究竟是谁?和点尘什么关系?这人这么大费周章的要弄她出府,要想得到什么?
而最关键的,她出府后,会不会又落入另外一个牢笼呢?
不过,好在她以前是画了这个府邸的大体结构图的,听这人说出去后不远处有一片竹子林,那她倒是大概知道她所在的院子的大体位置了。
而据她所知,和竹子林相反的方向拐弯处,则正好有一个狗洞,马小宝以前出逃,就打过这个狗洞的主意,只是这里离她以前住的地方太远了,她上次出逃才选择了厨房那条路。
马小宝想着这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她能顺利出逃,从此以后一定要离安平府远远的,然后好好的活着。
马小宝打定主意从她熟悉的那个狗洞逃跑,她心里倒是定了下来。
不过,这个送了纸条来的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就马小宝知道,这院子附近,只怕会有影卫在附近保护着吧,只是那人竟然可以在当天把影卫都引走,还买通曹纵横身边的点尘,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
当然,这些都不关马小宝的事,她吩咐人准备衣物,当下里去了温泉室把那纸条给彻底毁掉,心里才踏实下来。
而这一晚,等曹纵横走进她的房间抱住她时候,她忽然的,有种想法,她想好好的看看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真的很高,肩膀很宽,腰细,臀部结实,胸前有八块腹肌,大腿修长,他的身材,真是没话说,她只有从某些电影里,才看到这种唯美的身材
。
而再看他的脸,他是属于那种浓眉大眼,轮廓分明的类型,高挺的鼻子和大大的眼睛让他整个人五官分外的俊朗和线条分明,而此时那双平时冷漠凶残的眸子,带着灼热的情YU看着她,让他整个人没了那种恐怖的气息,只让人觉得英挺,潇洒!
马小宝想,如果是在现代社会,睡了这样极品的男人,只怕很多女人都是极乐意的吧?
其实,细细算起来,她跟了他,倒是享受了不少从来没有享受过,在现代社会根本不可能享受到的物质生活,想要得到任何东西,都是要有代价的,而她,其实只是芸芸众生里很普通的一员,她想,如果他知道她真正的容貌不过如此,会不会后悔?
她还在想着他和她的林林总总,而他们认识至今,好像还是第一次的,她这样认真的看着他。
当然,她不知道她的视线,有多么的灼热,以至于曹纵横这样的男人,在她的目光下,都有些微微的难为情,不过,他心里却真的很高兴,非常高兴,他仿佛忽然得到一件什么宝贝似的,那种从心底里滋润出来的甜蜜,让他热血沸腾,心跳加快,而他下面,很快也有了反应。
不过,他还是稳定了心神,强迫着压抑了自己,他总觉得她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
马小宝忽然搂住他的脖子,嘴唇灼热的印在他的唇上,用尽全力的吮吸着他,嗜啃着他,无穷无尽,拼尽全力似的。
他被她的热情所点燃,立即的伸出舌,和她的舌一起来回嬉戏,共舞着。
两人娇喘吁吁的亲了良久,直到喘息不过来,马小宝松开唇,把唇往他的耳边凑过去,吮吸着他的耳垂,直吮吸得他身子不由的发出阵阵的颤抖,她才暧昧的在他耳边道,“宝贝,这一次,让我在上面。”
说完话,在他愣神之间,她双腿搭在他腰身上,轻轻的往他身子上翻着。
而曹纵横,被她这样的热情大胆给弄得又惊又喜,觉得香艳刺激无比,便配合着她翻了身,任由她趴到了他的身子上。
她从他的唇,耳垂,锁骨,胸前亮点,一路往下的亲吻着他,等到他下腹丛林茂盛的昂立处,她犹豫了下,还是张开唇,轻轻的含住了。
在她含住他的刹那,她忽然有些想到,她早已不如最开始失恋的时候,有那种成天只想一个人谁也不见,做什么都没有力气,那种甚至不想活下去的,刻骨铭心的痛苦。
原来,不过只因为,她的心里,慢慢的有了另外的一个人的影子。
而且,尽管这个人不符合她的理想,对她不尊重,本身又变态,性格也不符合她想
要的温柔的类型的男人,而且,还强要了她多次,且把她关了起来。
可是,一个女人如果真的反抗到底,也并不是一点法子也没有的,她并没有反抗到底,其实,只不过,在带着恐惧来带这个世界的一瞬间,遇着了他,眼里有了他罢了。
☆、
第二天,马小宝醒来的时候,茫然的睁开眼睛,要过了好久好久,才有些怔怔的回过神来。
而脑子里“轰隆”的一下,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想起这一切,马小宝使劲了眨了又眨眼,眨了又眨,感觉自己在做梦。
是做梦吧?她昨天怎么有种她离不开曹纵横且爱上他的感觉?她想起在山洞被曹纵横强迫的时候那种刻骨铭心的屈辱和痛苦,想起一直以为对他虚与委蛇而不得不小心翼翼,放弃尊严的样子,她想起这一切,那癫狂又绮丽的一夜,便让她越发的心里不舒服,那种失落感和空洞感甚至让她心里难受得厉害。
马小宝正在胡思乱想,曹纵横那粗糙的大手却搭在她细致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让马小宝身子一阵颤抖,曹纵横有些满足的叹息道,“小宝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一会儿?或者,我们再来一次,恩?”
曹纵横说着话,对自己的这个提议倒是越想越发的心动,当下里,他的嘴唇就凑向了马小宝的脖子处。
马小宝吓了一大跳,定了定神,忙道,“曹……大哥,我……我好累!”
曹纵横听得马小宝这样说,想起她昨夜的热情,想起她又娇又媚的骑在他身子上长发飘动的样子,心里一动,一股子又痒又麻又甜又酸的滋味便从心窝子往外蔓延,而他下面,立即的就迅速膨胀起来,只是想着她昨夜那么热情,肯定太累了,曹纵横当下里声音就无限温柔起来,道,“还很累?那也好,宝儿,你好好休息,今天都别起床了,等大哥晚上回来好好宠你,乖!”
那后面几个字说出来,眼神却灼热之极,马小宝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面上不由的有些潮红,只是垂着头,若有若无的应了一声。
曹纵横看她的样子以为她害羞了,当下里更是欢喜,就道,“我先去练武去了,宝儿,你再多睡一会儿。”
他看着床上的软玉温香,真是不想起床,而心里,不由得想到那句“温柔乡,英雄冢”,脑子里忽然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其实,天天如昨晚一样和他的小宝儿一起在床上度过,他即便得不到那个位置,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这个念头只一出,却让他心里一冷,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生出如此荒谬的念头?不,不,那个位置,一定是他的。
他这样一想,立即把那个念头甩得远远的,当下里阔步的去练功房练武。
而等他练完武,就有下属来禀告他,说贵妃娘娘有要事叫王爷回府一趟,曹纵横听得眉头一皱,本来不想理会,他还打
算一会儿处理完公务后,就来陪着他的小宝儿呢,但是,他心里一动,想着早晨忽然冒出来的那个念头,他也就随口道,“那派人去禀告贵妃娘娘,就说本王处理完公务后,就回府去。”
结果这一天,曹纵横的公务明显的,就多了起来,这样那样的鸡毛蒜皮的小事,等他处理完事务,都已经下午了,他想着要回王府一趟,也就整理了一下衣衫,叫人备轿。
等下人把轿子准备好以后,曹纵横带着洗笔和点尘就要上轿,但在上轿子的前一刻,他心里忽然的,便生出一股子烦躁的情绪,这股子情绪来得特别快特别奇怪,曹纵横眉头一皱,那原本迈着走向轿子的步子立即就转了方向,朝着关着马小宝的院子走去。
而随着他的步子越来越靠近院子,不知怎的,曹纵横心里竟然有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他有些惊异不定,叫人把那院子的铁门打开,铁门打开后,他走进去,四个丫鬟迎上来朝他行礼,曹纵横有些不耐烦的道,“夫人呢?”
“回王爷,夫人还在睡觉呢!”
“还在睡觉?”,曹纵横眉头皱得紧紧的,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丫头怎么还在睡?
他当下里就问道,“怎么还在睡觉?吃饭了没?”
“回王爷,夫人是吃了饭再睡的。”
曹纵横这才有些满意的走进里屋。
在里屋的大床上,马小宝睡得正好呢,她这可是为了晚上的逃亡做准备的,她在白天当然得好好休息。
结果,她原本睡得极熟的,但是,没过多久,就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传来,她感觉她的呼吸好似不畅通似的,马小宝心里一惊,一下子就睁开了眼,而她也就看到曹纵横正伏在她身前啃着她的嘴唇呢。
他很用力,吮吸得特别的用力,好像要把她整个人给吞下肚去一样,马小宝被他弄得惊呼连连,推了他好几下,他才放开了她。
他放开她后,也不起身,只拿胳膊支撑起自己身子的大部分重量,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道,“怎么还在睡?睡多了也不好。”
马小宝被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她能清楚看到他的眼睛里,此时只有她一个人影,她看着他英挺的脸,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想着一会儿就要跑路了,再也见不着这人,她的心跳不由的就有些快起来,她的眸子也不由的垂了下来,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他忽然就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抓着朝他的身下摸去。
她一接触他那滚烫又硕大的位置,心跳不由的跳得更快了,手下意识的就往回伸。
曹纵横却不放开她的
手,只是声音有些沙哑的对她道,“小宝儿,知道你的曹大哥有多想爱你吗?宝贝儿,等着我晚上回来宠爱你!”
马小宝心里撇撇嘴,谁等你?晚上她就真的自由了,想她等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当然,她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的其他想法来,只是垂着头,装作一副羞涩的样子。
曹纵横深深的看着她,道,“答应我,晚上别睡,等我回来,乖?”
马小宝垂着头部想理睬他,他却有些固执的道,“宝贝儿,答应我!”
说话之间,他握住她的手有些用力,她吃疼,只好道,“好!”
曹纵横再深深的看了看她,才松开了手迈步走出房间。
等曹纵横走后,过了好久,马小宝的心才平静下来。
而躺在床上的马小宝,却再也睡不着了。
她的心情,随着傍晚的到来,便也跟着有些忐忑,这一次,她能顺利的逃脱吗?
而逃脱后,她又逃到哪里,才能够真正的让曹纵横找不着呢?不过,苏州却是再也不能去了,她心里一动,曹纵横和皇帝陛下貌似有些不对付了,既然这样,逃出去以后,去京城生活如何呢?
可惜回不去了,不然她又何必烦恼接下来的路去哪里?
想到被曹纵横毁掉的那本山洞里的书,马小宝的心里就特别的难受。
而随着她的胡思乱想,晚上的时间也就来临了。
晚饭依然很丰盛,而餐桌上,果然如那纸条上写的,有一道鲫鱼汤,马小宝心里一跳,按捺住心神,开始一点一点的吃起饭来。
那道鲫鱼汤,即便看起来味道很好的样子,她却一点也没有喝。
等她吃完饭,她也就淡淡对身边的四个丫鬟道,“这些饭菜赏你们了吧。”
古代主人吃完饭后,多数菜动也没有动过,一般主人都有吃完饭后赏赐饭菜给心腹下人的惯例,毕竟主人吃的饭菜和下人的饭菜那是好几个档次的。
而且,很多下人还都以得到主人赏赐的饭菜为荣呢,这个规矩让生为现代人的马小宝有些不舒服,她老觉得自己吃过的剩菜给别人吃,挺那啥的,不过这里国情如此,也只有适应了。
果然,马小宝说完话后,那四个丫鬟都很兴奋的坐下来开始吃饭了。
马小宝看那四个丫鬟坐下来吃饭,她也就站起身来,进了内屋子。
而她脚步朝内屋走的时候,隐隐听到几个丫鬟在说,那个鲫鱼汤味道真鲜啊,一点腥味都没,不知道是哪个师傅做的。
马小宝进内屋后待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等她走到
饭厅,一看,四个丫鬟都倒在了地上。
马小宝走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有气,马小宝心里也就松了很大一口气。
而接下来,她也就快步的朝院子走去,只是那铁门,怎么看起来还是关着的?
马小宝心里一跳,有些不死心的走到那铁门处,结果她轻轻一推,那铁门就被她推开了。
她当下里什么也顾不得了,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那被引开的影卫,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她也就赶紧朝着那个狗洞处走去,她速度挺快,又熟悉地形,很快的,倒是就找到了那个隐蔽的狗洞,并且从那里钻了出去。
一切顺利得出奇,中间不但没有碰到什么人,也没有碰到巡逻的卫队。
马小宝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一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还真是手眼通天啊。
不过,管他是谁,有什么目的,和她丝毫的关系都没有,她想,她既然从这个无人知道的狗洞逃出来,那她,也是真正的自由了。
想到自由,想到彻底离开了曹纵横,马小宝不由的有些兴奋,只是,她的嘴角刚刚一牵动,心里,却忽然的感觉不舒服起来,尤其是想着会彻底离开曹纵横,那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就在她的胸口蔓延。
而马小宝,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她缓了过来后,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她离开,会感觉很难受?那肯定不是爱,她肯定自己没有受虐因子,不会被一个男人强了,竟然爱上了这个男人,她一想到昨天晚上那绮丽的一夜,想到她骑在他身子上摇曳着身子一上一下的妖娆模样,脑子里“轰隆”的一声,她可以肯定,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
马小宝一路猫着身子趁着夜色在狭隘的巷道内走着,只是天已经黑下来了,而城门早已关闭了,她这次想出城,却有些苦于找不着门路,毕竟她自从被曹纵横抓回来后,就与世隔绝的关了起来,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好在此时城里还没有禁宵,而出了幽暗的巷子以后,外面的夜市还挺热闹的。
马小宝就着来往的人群走着,听着那喧嚣的吆喝声,怔怔的看了良久,有一种泪满睫的冲动,真好,总算出来了,而听着这熟悉的吆喝声,马小宝总算感觉到了那种自由的气息。
马小宝一路走着,只是走了一会儿,老感觉四周人的目光看向她都有些怪怪的,她看了看自己身子上,看着身子上这件格格不入的华衣,赶忙的跑到一个支撑着棚子卖粗布的店铺里买了两件粗布衣服,那店铺里也有拿布帘子隔着的换衣间,老板是个有些憔悴的中年女人,马小宝拿了衣服到换衣间套上了那件粗布衣服,给了一百多文的钱后便赶忙着离开了成衣店里。
出了成衣店后,马小宝又随意的逛了一会儿,只是大晚上的,既没有租房子的门路,又不可能去住客栈,客栈之内的,估计是曹纵横的第一排查对象,马小宝一时之间,倒有些为难了。
而就在马小宝为难的时候,忽然,那原本拥挤不已的街道上,忽然就“驾驾”的传来骑马上,而大路上的人群则纷纷的都迅速朝两边让开去,马小宝心里一凛,赶忙退到旁边一个小巷子口,那巷子口入口只有一道门的大小,旁边是一个妇人支起几张桌子在卖小面,马小宝朝那巷子处缩着身子,因很多怕事的人都这样做,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注意她的异常。
而等那对骑马的人经过她身边不远处时,尽管带头那人她不认识,但看着那寒光闪闪的武器,看着那群人神色锐利的在人群里扫来扫去,马小宝打了个冷颤,她有种预感,这群人,指不定就是来找她的。
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马小宝看到那群人后,心里越发的着急了,她当前,必须赶紧的找个稳妥的地方睡一晚,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等那对人马走了老远后,那巷子附近的几个人就都走了,马小宝坐在卖小面的老板摊子处,想了想,就花了五文钱叫了一碗小面。
而等她吃着面,套话也就方便了,她先是夸了老板娘能干,都自己开店做生意,这面味道又好什么的,然后,就打探出了老板娘只是一个寡妇,丈夫死了多年,带着一个儿子和女儿生活,没法子,只有出来找些营生,而旁边的面桌子好像有熟客,也在旁边夸奖老板娘能干之类的,有
什么难处来找他,大家都是邻居之类的,马小宝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后,也就随口道,“大婶,刚才过去那群人是什么人啊?怎么大家都很害怕的样子?”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就笑道,“姑娘是外地人吧?这次幸亏你跟着人群躲过来了,不然被马踩着,就可怜了。”
“啊?那些人这样凶这样不讲道理?”,马小宝配合的故作惊讶道。
妇人就道,“姑娘不知道,这是我们安平府的护卫队,城墙处早出了告示的,护卫队出行,人群都要回避,不然被踩着了,就自认倒霉,因为护卫队都是在执行公务,在抓坏人呢。”
马小宝“哦”了一声,道,“那护卫队一会儿晚上还会来吗?他们……要来……我……我可……可怎么办?”
马小宝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为难样。
妇人看着她白嫩的小脸配上这样一幅表情,心里的怜惜之情顿起,就道,“一般护卫队出行,晚上经常会通宵搜查的,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马小宝听老板娘问出这样一句话了,终于松一口气,就道,“是啊,我……实不瞒大娘,我是外地人,因爹娘去世,家里的钱财都被叔叔霸占,我只有来安平府投奔舅舅,只是……我今天才到安平府,没找着人……”
后面的话渐渐的似说不下去一样,而就在妇人怜惜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就道,“大娘,住客栈贵,我……我钱不多,你家有没有柴房,让我住一晚吧,我……我先给您三个钱,等找到舅舅后,我一定把房前补给您!”
那妇人听得说的那么的楚楚可怜,想到她夫人都去世了,比自己那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还可怜呢,她心一软,就脱口而出道,“姑娘,说什么钱不钱的,这人啊,谁没遇到点难处?这样吧,你今晚就跟着大娘去大娘家住一晚,有什么难处咱明天再说,啊?”
马小宝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样顺利,而同时,她不由感叹,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善良又轻信啊。
她平时在家做惯粗活的,看大娘在煮面,就去帮着把客人剩下的碗帮忙收拾到一边去。
大娘看着她这样勤快,心里倒是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现在天已经开始冷了,夜市摆不久,没过一会儿,人群散去,大娘也跟着收摊了,马小宝也就跟着大娘走。
结果大娘家离她出摊的地方还真是近,进了那门一样的巷子后,再走了一段路,就到了她家了,就是她家房子又小又窄,住的地方也不宽裕。
大娘的儿子刚好不在家,马小宝被大娘安排着和她女儿睡了一个床,她自己去了
儿子的房间睡觉。
马小宝进了那屋子后,和那大娘家的姑娘打了个招呼,聊了几句,那姑娘则看着她头发上别着的簪子特别的眼馋,啧啧赞叹,说是好东西,其实这根簪子是马小宝在首饰里选的最不起眼的了,不过王府出品的东西,而且是曹纵横送给马小宝的,即使看起来再平凡,也是精品。
不过,这姑娘的赞叹声,也给马小宝提了一个醒,她心里一动,就对那姑娘道,“妹妹喜欢吗?戴戴看?”
那姑娘果然高兴的拿起马小宝的簪子戴了起来。
而马小宝,则把玩着那姑娘的那根做工粗糙的银簪,说道,“妹妹的这根簪子也不错呀,我觉得比我的还好看呢。”
“真的吗?姐姐喜欢的话,不如……不如我们换着戴啊!”
马小宝就笑着道,“好啊。”
两人说完话后,就睡下了,马小宝是不敢脱衣服的,她也就穿着衣服将就睡着,这一晚,自然睡得极度的不好。
而等天亮后,马小宝听着那面摊的老板娘出摊后,她也赶紧的就起了身,她本来想悄无声息的走的,结果床上的那姑娘在迷茫中问了句去哪里?她也就随口说句寻亲戚呢。
她洗了把脸后,也就急冲冲的朝城门处走去。
结果还没到城门处,那城门口的盘查处便排着老长的队伍。
马小宝看着旁边一个和善的大婶问道,“大婶,这是怎么了?怎么排这么长的队伍啊。”
那大婶看了她一眼,道,“听说在排查逃犯呢,大家都排着队伍一个一个的检查的。”
马小宝“哦”了一声没吭声。
虽然她早就料到出城会有盘查,但是,当真正面对这种境况时,她忽然有些焦急,她要怎样,才能彻底的逃出安平府呢?
她知道,如果她不逃出城里,那么很快,她就会被曹纵横的人抓住的。
想到被抓回去后关在那个不能见人的院子,且还不知道曹纵横会施什么手段折磨她,她的身子,不由的就颤抖了一下。
不行,她一定要逃得远远的。
她想着自己一定要逃的远远的,永远不让曹纵横找到的时候,忽然,她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再次涌了上来,她忽然觉得很难受的感觉,甚至眼泪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哭,甚至,她想立即跑回去,回去找曹纵横,且告诉他,她和他永远不会分离。
这个忽然涌现出来的古怪想法把她吓得大惊失色,她……到底怎么了?
而此时,即便再不愿意,她也不由的想起她初见曹纵横时,她施法念的那段从自家老爹封存了的黑色封
面的书上看到的咒语。
好坑爹!
难道是这个咒语有问题?
不过,不管是不是这个咒语有问题,当下,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忽然打算先回到卖面大婶家再待待再说。
只是,她的脚步刚刚迈出,忽然,那城门口就有一队士兵模样的人马走拿着画像一样的东西朝她这边走来,而该刹那,几乎毫不犹豫的,马小宝就迈着步子朝城里走。
只是她刚刚走出去几步,那后面忽然传来声音。
其中一个士兵冰冷的道,“那位走出队伍的姑娘,请留步!”
该刹那,马小宝只觉得整个心脏都狂跳起来似的,完了,难道她被发现了?
几乎毫不犹豫的,她就拔腿朝着内城跑。
那几个士兵见她朝内城跑,这都逃跑上了,肯定是有问题了,当下里二话没说,立即的,就朝着她追过去。
马小宝这身子本来就缺少锻炼,再加上男女的体力差异,很快的,眼看着她就要被那群人追上了。
而此时,大道上忽然的,就疾驰来一辆马车,那马车来势汹涌,只顷刻之间,就来到马小宝身边,而同时,那马车门忽然打开,那门里伸出一双雪白修长的手指,那手的主人也不见如何用力,一下子就把马小宝抓入了马车里,而下一刻,马小宝甚至没有看到马车主人的脸,就跌入了一个狭隘的空间里,而马车外,那群士兵也在同时拦住了马车。
只听那带头之人冷声道,“停车,快把刚刚那位姑娘放出来,此人是要犯,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公然之下,包庇要犯!”
马车的主人不紧不慢的道,“这位官爷,我只是抓我家逃跑的下人罢了,什么时候我家下人成了要犯了?”,这人的声音竟然别样的好听,带着一种清风朗月的味道。
那带头之人冷哼一声,道,“是吗?是不是要犯,那要在下看了人才知道了,搜!给我搜!”
那带头之人话音刚落,便有人打开了马车的车门,而那马车的主人倒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由那几人对着狭小的马车看。
那马车里也确实有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而那背影,粗步看去,却和开始他们看着的女子差不多,当然,看了这女子的脸,和画像上要找的,自然不是同一个人。
那几个人有些疑惑的看了又看,这才冷哼一声,朝另外的人群搜查去了。
而这辆马车,很快就开出了城门,等到离城门有差不多一里远以后,马车忽然停下,而马小宝,则再次听到了那清风朗月一样的声音。
在“咯吱”一声后,马小宝就看到了眼前的男子。
只是听声音,这个男子就已经让人感觉很有魅力了,只是看到真人,马小宝只感觉眼睛一下子的,就移不开目光了,天啦,她竟然看到一个长得像神一样美的男人。
☆、072
安平王府里。
贵妃娘娘和曹纵横端坐在首位,而王妃则在贵妃娘娘的下首垂着脸坐着,而在下方,连同曹纵横的其她妾室等,一大家子一起的说着家常的话。
只听贵妃娘娘道,“儿啊,你长久的住在外面,这样成什么体统?你是分封的藩王,我们安平府的王,你这样长久住外面,让咱们安平府的脸面往哪里搁?让娘和你媳妇的脸面往哪里搁?”
曹纵横听得他母亲忽然做出一副慈母的样子,一副处处为他好的样子,他觉得有些惊奇,有些好笑,但最后,却觉得有些悲凉。
贵妃娘娘在怀着他的时候,原本是皇帝的宠妃,结果因为怀孕的缘故,贵妃娘娘的宠被其他女人给抢了,这也就罢了,在贵妃娘娘生产的时候,却偏偏遇到孩子个头大,难产,贵妃娘娘生下曹纵横几乎是九死一生,所以,孩子生下来后,她觉得这个孩子和她天生的八字步对付,她对这个孩子一直喜欢不起来。
也因此,曹纵横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过所谓的温情之类的东西,像贵妃娘娘现在的一副慈母样,幼时曹纵横也幻想过,盼望过,不过现在,却早已变得不在乎了。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淡淡道,“是吗?那按母亲的说法,儿子应该怎么做呢?”
贵妃娘娘笑了笑,道,“儿啊,你当然是搬回来才好,你觉得呢?”
王妃也在旁边道,“王爷,妾身请求王爷今天晚上留下来吧,王爷不住府里,不知道咱们府里的姐妹……大家有多苦。”
王妃说完话,那一屋子的女人目光唰唰的就抬起眸子,都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看向曹纵横。
这些女子基本都是绝色,长相都是极好的,不然也入不得曹纵横的眼,而其中,大部分的女子在早前又都得到过曹纵横的宠爱。
看着这种殷殷的目光,想起这些女子曾经的娇俏柔美,曹纵横的怜惜之心不由生起,他想着难得回一次王府,那就找一个女人做一做样子吧,等把那女人弄睡着后,他还得回去陪着她的宝贝儿呢,想到马小宝,想到那丫头还在床上等着他呢,他心里一动,但随即的,想着府里的势力错综复杂,女人嘛,还是有用得着的时候。
曹纵横这样想着,他也就顺着贵妃娘娘的话点了点头。
他这一点头,自然皆大欢喜。
而大家围绕着他又凑趣着说了一会儿话以后,这才散了,曹纵横也就搂着一个妾室歇息去了。
只是,他在搂着那个妾室走的时候,哪里知道,走着走着,忽然的,他就觉得胸口很烦闷,而心里,也很难受。
他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好像从今天下午开始,他就老是感觉自己脾气很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