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哪妾室的房间,那妾室小意殷勤的抚着他坐下,
然后给他倒了一杯子水过来,道,“王爷怎么了?看起来气色不好啊,王爷,您是不是不舒服?让妾服侍你喝些水好不好?”
曹纵横即便在妾室屋里,吃食上也是防备着的,当下就道,“恩。”,然后就目光炯炯的看着那妾室。
妾室在他的目光下端起那杯子水先喝了一口,等过了一会儿,确认了没问题后,曹纵横才端起那个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
只是,等他把那杯子水喝完一会儿以后,过了不一会儿,他“砰”的一下,就昏迷了。
而他昏迷的同时,他身边的小妾也跟着昏迷了。
房间的门,这时却被人打开了。
衣着华贵的贵妃娘娘以及王妃带着一个老头朝着房间走了进来,只是,在他们进了屋子的一瞬间,一把明晃晃的剑便指在了他们脑袋不远处。
曹大这时从暗处走了出来,冷冷的看向来人。
王妃这时道,“曹大,放肆,有你这么对主子的?”
曹大不卑不吭的道,“属下的任务是负责保护王爷安全,说,刚刚到底给王爷下了什么药?如果不说个好歹,就别怪属下不客气了。”
王妃看了他一眼,眼底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便眉眼温和的道,“曹大,看你这话说的,我是王爷的妻子,贵妃娘娘是王爷的母亲,我们能对王爷做什么呢?”
王妃说话之间,就指了指旁边的那个老头道,“这是一心大师,曹大,你应该知道一心大师吧?”
一心大师是天下间少有的得道高僧,非常富有盛名,这王妃娘娘请了一心大师来,却是为何?
王妃接着就道,“曹大,想必你也看出来王爷这些年的异常了吧?为什么那贱1人不在的时候,王爷会一点女色也不沾?为什么那女人一出现,王爷就把她宠得没边似的,好像心肝一样,且只宠信她一人?王爷是我们安平府的王,有很多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以前的王爷可有专宠一人的时候?而这女人来历不明,且又把王爷迷住了,所以,我才请了一心大师来给王爷看看,别是中了那妖女的招了。”
曹大听到这里,却有些愣了愣,但随即,就道,“既然是叫一心大师来给王爷看身子,那为何不直接给王爷说?为何要施展这样的手段,把王爷弄昏迷?”
曹大刚才检查了一下,发现曹纵横只是中了迷药暂时昏迷了,倒没有其他的事。
王妃苦笑道,“曹大,你觉得我说了,王爷会听我的话吗?我知道你对王爷忠心,只是,你放心,你只要把王爷扶到床上就行了,我们绝不动王爷的身体,只让一心大师看了看就行。”
曹大听得王妃这样说,又看着一旁冰凉的看着他的贵妃娘娘,想了想,就把曹纵横给扶到了床上。
而那个老头一心大师此时便站在曹
纵横不远处看了看曹纵横的面相,等看了一会儿,又问了曹纵横的生辰八字,就开始画符,从始至终,倒是真的没用碰一下曹纵横的身体。
等一心大师把符画好后,在王府附近忽然传来喧闹声,曹大皱了皱眉,正要说些什么,王妃就对身边的人吩咐道,“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任何人等,不得打搅!”
说完,特意的看了曹大一眼。
那一眼里的警告味,自然是极重的,曹纵横想着既然没有碰王爷的身体,当下里便也没有其他动作。
而等一心大师画完符后,他对着曹纵横的身体舞了几圈,然后就把那符给一下子烧了起来。
烧完那符后,一心大师身子有些摇了摇,而床上的曹纵横,眉头一皱,却忽然“哇”的一下,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旁边的贵妃娘娘和王妃对看一眼后,便带着那老头出去了。
只是在出门之前,王妃忽然对曹大道,“曹大,我知道你有个嫡亲的妹子寄养在亲戚家里,只是我娘亲挺喜欢她的,前两天带了你妹子回府做了丫鬟,曹大,你妹子长得真不错呢,你说是不是?”
曹大听得脸色都变了,他阴冷的看着王妃,道,“王妃娘娘,你想怎样?”,大有一种性命也不要了的劲头。
王妃打了个冷颤,身子缩了下,道,“你放心,我是王爷的妻子,王爷倒霉了,我能有什么好不成?而你,只要记住,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王爷和他的小妾回房后就睡着了就行了,曹大,你说是不是?”
“是的,王妃娘娘。”
王妃满意了,走出了房间。
在王妃走出去后,曹大走到曹纵横身边,把了把他的脉搏,见曹纵横脉搏平缓,身体没有异常,他这才放下心来。
而等曹纵横一觉睡到天亮,看着身下不远处跪着的曹大和曹四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果然,等曹纵横听到马小宝再次逃跑的时候,他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反问身边的人,“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负责保护马小宝的暗卫有些恐惧的看了看他,道,“王爷,夫人……又逃了!”
曹纵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难看两个字来形容,道,“究竟怎么回事?到底怎么逃的?”
那暗卫定了定神,道,“夫人所在的院子忽然有蒙面人来探路,属下和那人交了手,那人手段了得,属下和他打斗之间,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就离夫人的小院远了……等属下回到小院的时候,夫人已经消失了,院子的铁门打开着,院子里只有昏迷的四个丫鬟。”
曹纵横按捺住怒气静静听了下属说话,等下属说完话,他阴云密布的冷笑连连道,“好,很好!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大……大概……昨晚天刚黑吧。”
“那怎么不
昨晚就来禀报?”
曹四有些委屈,他来禀告了,只是王府里有人拦住他了,且那人还是高手,他也就和那人打了个平手,进不来啊。
曹纵横听到曹四说完经过以后,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了。
他转头目光阴冷的盯着曹大,道,“曹大,怎么回事?”
曹大诺诺了半天,才道,“王爷,贵妃娘娘和王妃吩咐了,说是叫我守着王爷就行了,说府里……有刺客。”
曹纵横阴冷的看了曹大半天,才移开目光,对曹四道,“所以……你们错过了最佳搜查时间?”
“……是!”
“都查到了些什么?”
“这……”
“什么都没查到是不是?”
曹四背心都有些汗湿了。
曹纵横忽然有些疲惫的道,“好了,也不用去查了,曹大,你现在换到二组去吧。”
曹大有些难过的看了曹纵横一眼,羞愧的低下了头,应了声后退下去了。
曹大走后,曹纵横对曹四道,“曹四,现在,我去京城给我跑一趟,去我弟弟的府里好好的查看,记住,包括别院,田庄,查到线索后立即回来,不要打草惊蛇。”
“是,王爷!”
曹四退下了。
曹纵横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他跌坐在椅子上,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他感觉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很难受,有些痛苦。
他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已经消失了的曹四的方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他希望曹四在京城能够找到马小宝,而另外一方面,他又希望曹四不能找到马小宝。
如果一切如他所想的那般,那么,对于他的王妃妻子,贵妃母亲,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想到深处,他目光有些阴冷的闪了闪。
只是,再想到马小宝,想到这个女人前一个晚上还和他在床上抵死缠绵,而他来到王府以前,她还答应他,说会等他,真的……好可笑啊,他甚至在来王府的路途上,也一直惦记着她,想着早些回王府去陪着她,他怕她寂寞,但是,一旦给她机会,她却再次的,逃了。
他现在,只盼着她不要落入那些人手里,他怕她受苦。
他现在,甚至舍不得她受苦,看不得她受苦。
而他一旦想到她满脸苦楚,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心理,就难受得厉害。
这个女人,真的欠揍啊。
如果抓着她了,他一定要,一定要狠狠的……狠狠的做什么?打她?饿她?还是把她关小黑屋?
不,不,不。
如果她痛苦,他却比她更痛苦,那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他自己?
那么,抓住她后,又能怎样?
而他,忽然不知拿她怎么办。
她像一只风筝,在天上飞,而他和她的距离,他忽然醒悟,那种距离,他竟然够不着。
这天下,他明白,有一样东西,是他不能够掌控的。
他还在沉思,他屋子的门忽然就被人推开了。
曹纵横目光冰冷的看过去,那进门的女子怯生生的看了看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那女子长袖襦裙好似在她的受惊下,那衣服衫子竟然被门边的什么勾一下似的,立即的,就被撕破了。
而那女子,也露出了胸口大部分雪白的肌肤了。
“王……王爷!”,那女子有些怯生生的跪下低呼。
而曹纵横,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去,忽然觉得,这个女子的侧影,看起来比较眼熟。
这个女子,怎么越看,越觉得长得有些像马小宝?
而看着女子那大片雪白的皮肤,曹纵横的身下,忽然的就膨胀起来了。
曹纵横自己,明显也感受到了自己身子的变化,他的面部表情,忽然有些惊异不定。
怎么回事?他不是对别的女人不行了吗?为什么看到这个长得像马小宝的女子,竟然身子就有了反应。
他当下里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抬起那女子的下巴。
而此时,他也发现,这个女子长得还挺不错的,皮肤白净,双眼大大的,怯生生的,很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过,这一点倒是和马小宝不像。
曹纵横端看了这个少女良久,才放开她的下巴,然后,冷冰冰的对少女道,“滚出去!”
那少女吓得面色惨白的赶紧跑了出去。
☆、073
一个月后。
京城,某小院。
马小宝来到京城已经一个月了,而这一个月里,马小宝倒是过着轻松舒适的生活。
而对于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马小宝回想起来,依然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没错,就是那种不真实的感觉。
当初她遇到的那个救了她的,五官俊美如神的男子,叫高尚寒,是马小宝这身体的母亲高氏的娘家侄子,换句话说,这个男子自称他是马小宝的表哥。
马小宝没去过高氏娘家,自然不知道这个人说的话的真假,虽然这人救了自己,而且这人长成这般,马小宝为了自己的小命着相,她在看着那人的相貌愣了一会儿的神后,还是道,“高……表哥,你怎么能那么及时的救了我呢?”
其实她这句问话并不聪明,如果高公子真的是别有用心的人,那她通过这话识破了他,就不怕他撕破脸皮?要知道,到时别人装也不用装的话,那受苦的人可是她啊。
而如果没识破他,那她问的这句话,又焉知会不会打草惊蛇?
她问了那句话后其实就有些后悔了,不过她这人藏不住事,大多数的时候,心里有什么话,总是想什么就说出来。
高公子目光如水的看了看她,道,“你这丫头……哎,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时日,姨母和表兄有多么的担忧你?你一个女孩子,音讯全无,姨母为了找你,花了天价请人。”
面对高尚寒那种温柔的目光,看了一眼他那张脸,马小宝不由的心一跳。
马小宝喜欢的男子,就是高尚寒这种温润如玉,有清风朗月一样气质飘逸的男子。
当然,高尚寒这样完美的外表,只要目光炯炯的看向她,她不由自主的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有些不敢接触他的目光。
马小宝听完他的话后,沉吟了一下,道,“我……娘和哥哥,还好吗?”
“都还好,就是很想念你。”
“那我们这是回苏州?”
高尚寒似是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表妹,你惹了这样的麻烦,我们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回苏州了,这也是姨妈的意思,我正好去京城办一些事务,你随我先去京城避一避,等事情平息下来,然后再回苏州,好不好?”
“好吧。”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而当日,马小宝也就跟着高尚寒去了京城。
而到了京城后,高尚寒带着马小宝就来到了这所宅子,这所宅子是高家在京城的宅子,宅子不算大,也就两进的样子,不过在闹市区,出入很方便,宅子外面还做着南北
杂货的生意,只要在院子边,就能听到热闹喧哗的叫卖声,不知怎的,这种声音让马小宝生出一种安全感,听着这种喧哗的声音,她原本忐忑不已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起来。
高尚寒是一个文质彬彬又博学的人,在路上的时候,除了和她下棋做消遣外,经常也讲一些笑话,说一些民间的杂记之类的给马小宝听,马小宝从来没有听过这些杂记,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而等到了京城后,高尚寒带着马小宝去逛了几次街,也准许马小宝自己出去逛街,当然,前提是只能在附近的集市逛,不能走远了,而且,为了马小宝的安全,她身后也跟着丫鬟和婆子的。
马小宝可以随意的出入高府,这倒让马小宝对高尚寒的怀疑,逐渐的减低了。
而等到马小宝见到她母亲身边的大丫鬟素叶的时候,唯一的一点怀疑也消失了。
马小宝也就在京城算是暂时住了下来。
只是,今天,忽然高尚寒郑重其事的叫她到他的书房说话,一时之间的,马小宝倒有些疑惑了,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
而等马小宝进了书房后,马小宝看到书房的另外一个人,立即的,就惊呆了。
她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何……秀文,真的是你吗?”,高尚寒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笑了笑,推开书房的门出去了。
何秀文温和的看着她笑,只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种凄苦的感觉。
马小宝有些激动的走过去,抓住他的手,道,“那时候你怎么可以不告而别?你知道吗?后来知道你走了,我还伤心了老久呢,不过,在知道你奔向更好的前途后,我就放心了。”
马小宝还在喋喋不休的,只是,她说了很多话,而何秀文却在旁边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
马小宝终于感受到了异常,她愣了愣,这才发现何秀文穿的衣服有些不对,这……这衣服怎么好像是皇宫里的人穿的衣服?
而皇宫,如果是男人的话,除了侍卫就是太监!
想到“太监”,马小宝有些吃惊的看向何秀文,把他的手抓得紧紧的,有些紧张的问道,“你……你是进了皇宫?”
何秀文垂下头,有些艰难的道,“是……啊!”
“你……你……你成为了……”,马小宝忽然问不下去,这个男人是她来到古代后,第一个对她无条件表达出善意的男人,可是,他现在,却成为了太监。
两人忽然之间,就在书房里沉默了。
良久,何秀文才木然的开口道,“没错,就像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是一名太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说你妹妹用了关系让你去享福吗?”,马小宝说着说着,看到何秀文仇恨的眼神,她忽然有些悟了,有些艰难的说道,“是……曹纵横让你变成这样的?”
何秀文仇恨的咬着牙,道,“没错!”,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宝儿,还好你逃出来了,你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变态,你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路上,那些少女最后的命运吗?”
马小宝下意识的跟着他问道,“她们最后什么命运?”
“她们……最后都被曹纵横弄死了。知道是怎么弄死的吗?那个变态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每次犯病,把人强了以后,一般他都会玩个通宵,直到把人玩死。”
马小宝听后,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冷颤,身子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她有些怀疑的道,“不会是真的吧?怎么会这样?秀文,这个人……竟然这样变态?”
马小宝听完何秀文的话后,完全无法接受自己所听到的答案,她虽然是个成年人,可是却完全没法接受,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人,竟然……竟然变态到这样的程度?
太可怕了,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那个男人对她做的那些,和这一些比起来,那真的不算什么了。
马小宝不知怎的,身子抖得厉害,她甚至感觉恶心,有种想吐的感觉,她死死的看着何秀文,道,“那么,你呢?他为什么又要这样对付你?而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这一切?”
秀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最后一句话,她不敢问,也不敢听答案。
何秀文垂下眼也不看她,道,“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我吗?宝儿,你真的不知道吗?”,他说着话,有些凄惶的笑了笑,然后道,“宝儿,我要回宫里当差了,高家是皇商,我从宫里出来采购,也是赶巧了,遥遥的看见你,这才叫高公子叫你过来相认,不想,还真的是你!”
马小宝看了看他,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只是叫他的名,道,“秀文……秀文……秀文……”
何秀文拿另外一只手扳开她的手,他轻轻的把手伸回来,垂着头,脚步有些蹒跚,声音有些木然的道,“宝儿,我走了!你……保重!再……见!”
或许,他该说,他希望永远也没有见过她。
等何秀文出去以后,马小宝过了良久,才有些脸色苍白的走向书房门。
只是,她门还没有打开,书房的门却从外面打开了。
高尚寒走了进来,看了看她,看着脸色苍白的她,关切的道,“宝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表哥,我没事。”,马小宝轻轻说。
高尚寒看她木着身子朝外间走去,倒也没有勉强她,只是轻声道,“没事就好,只是宝儿,别忘了,不论什么时候,你都不是一个人。”
马小宝走出去的身子顿了顿,然后就继续朝前走。
当天晚上,马小宝就生病了,而且发起了烧来,她被烧得迷迷糊糊的,整个人就开始做了梦。
而且,离奇的,她竟然梦着她老爸了呢。
在梦里,她傻乎乎的对着她老爸笑,道,“爸爸,是你吗?真的是你啊!”
她老爸气呼呼的道,“傻丫头,难道连老爸都不认识了?”
“爸爸……呜……真的是爸爸!”,马小宝扑过去,只觉得受了无数的委屈,紧紧的抱着老爸的袖口,像小时候受了委屈一样,朝着爸爸哭诉着。
马小宝在哭,她老爸沉默着,倒也没有打断她的哭声。
马小宝哭了一会儿后,感觉这个梦叶太真实了,看,她的眼泪擦在她老爸身子上这个过程都那么真实呢,她也就道,“爸爸,难道我之前经历的事情都只是做梦吗?难道现在,才是真实的世界?难道我根本没有去黄山旅游?所以,我也没有穿越?”
她爸爸听得她这样说,良久,悠悠的叹息了一声,无奈道,“宝啊,爸爸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是,爸爸还是要告诉你,你经历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马爸爸的这句话让马小宝立即的,身子就有些发冷了,马爸爸忙安慰道,“宝儿,别怕,别怕,爸爸在呢。”
马小宝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移动了一下她爸爸的手,这才想起,自从长大一些,自从知道整个家都是她妈妈养着,而她妈妈心里只有她弟弟,她弟弟欺负她时,疼爱她的爸爸也不帮她的时候,她就和马爸爸冷淡了下来,而后来,越来越看不起爸爸的软弱,自然的,就不会冲着爸爸像小时候一样撒娇了。
马爸爸见了马小宝的动作,也不尴尬,只是叹了口气,然后郑重的对马小宝道,“宝啊,你安心,爸爸会想法子把你弄回家的,给爸爸时间,相信爸爸,爸爸会想办法的。”
马爸爸说话之间,声音越来越小,身影也越来越模糊,很快的,竟然就消失了。
马小宝很不容易见到亲人,怎么会舍得放开马爸爸,忙冲过去叫着“爸爸,爸爸!”
马小宝这一动,结果眼睛就睁开了,而她睁开眼睛,便看到了高尚寒那双温柔如水的眸子。
马小宝愣愣的看着高尚寒,嗓子沙哑的想开口说话,高尚寒却止住她,道,“表妹,别说话,
你安心养病,你的烧退了,很快就能好了。”
马小宝就道,“我怎么发烧了啊?我……我生病了?”
高尚寒就道,“你昏迷了两天了,来,先喝一点蜜糖水。”
说话之间,他把水拿起勺子递到她的唇边,马小宝迟疑了一下,觉得这个姿势太暧昧了,而且他那么凑近她,那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甚至都不敢看他那张脸,她的耳根就有些红了,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喝不喝下去,虽然她确实很口渴。
而高尚寒此时却已经把糖水递到她唇边来了。
马小宝再推迟就显得矫情了,她当下就大方的喝下了,然后对高尚寒道,“表哥,谢谢你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太麻烦你了。”
高尚寒这次却不同意,只是推说她生病了需要休息,固执的一点一点的喂她吃糖水。
吃完糖水后,不一会儿,清单的粥也端了上来,马小宝看着那些晶莹剔透的糕点,肚子不由自主的咕噜了一下。
高尚寒看了她一眼,这下子,马小宝的脸也红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高尚寒日日的,就来照顾马小宝吃饭,而他,好像喂饭喂出了兴趣似的,竟然每顿饭,都必然的要亲自喂马小宝,而且,每次喂之亲,都用嘴巴吹了一下饭,然后再递过去。
当然,每一次的,他的一些动作,总能把马小宝弄得脸红心跳的。
倒不是动心,主要就是吧,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让人看到以后,就不能直视他的五官。
而马小宝脸红红,害羞的样子,却被暗处的某个人看在了眼里,这个男人看着两人暧昧的喂着吃东西,双眼几乎的,都能冒出火来似的。
该死,真该死!
怎么可以这样?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在他的身子下那样热情的承欢,可是看看,才过几天呢,就和一个小白脸单独在一个卧室不说,而且还吃那个男人喂的东西,而且,她的脸那样的红,她害羞了?对别的男人动心了?
☆、074
马小宝自从上一次梦见了马爸爸后,就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
她老爸在她梦里说,他会想法子把她给弄回去,是真的吗?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有一种强烈的期盼,让她每一天的晚上,都希望能梦到马爸爸,但是很遗憾,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做了那个梦以后,她再也没有梦到过马爸爸,她也就自嘲的笑笑,大概,真的是太想回去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而如果真的不能回去,她的生活怎么办呢?
难道真的嫁给一个古人,然后过着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的生活吗?
这么一想,她也就不想回马家去了,如果回马家,以马家的家世,只怕肯定会给她找一个这样庭院深深的人家吧
至于嫁一个农夫?马小宝自己又是不愿意的,倒不是看起来农民啥的,只是她好歹是堂堂大学生,她觉得精神层次上不能交流,那样的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她……已经不是CN了,在古代这个贞洁就是命的年代,她觉得也别指望嫁人了,估计嫁人也是死路一条,所以,对于高尚寒对她的细心呵护,她也只以为是受她这个身体的母亲所托,没有往心里去。
所以,当高尚寒拿起他的庚帖给她看,且对她说,他们的婚事是她这个身子的母亲的意思时,马小宝愣了很久,脑子才缓了缓,有些不确定的道,“高……表哥,你的意思是,我父母和舅舅舅母定亲了?”
高尚寒目光有些不明的看着她,露出璀璨的笑容,道,“宝儿,你安心,我会对你好的。”
“可……可是……”,马小宝完全晕了,不知道怎么办了,尽管这个男人很帅,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给这个男人。
而且,她不是CN的事情,他既然救了她,他想必是知道的吧,他就没有一点的介意?
马小宝想了想,有些犹犹豫豫的道,“高……表哥,可是……可是……你知道的,我之前被人囚禁,发生了一些事情……你不介意吗?”
高尚寒听了马小宝的话,眸子里精光一闪而过,但接着,只是依然如以往一样温柔的道,“宝儿,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我只要你这个人,只要你以后的人生,宝儿,别想那么多,乖乖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好不好?”
马小宝垂下眸子“恩”了一声不说话了。
而高家要办理喜事的事情很快也传了开去,请柬也一张张的发出去了。
曹纵横拿到那张请柬的时候,双眸冰冷残忍的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事情变得倒是越来越有
意思了,那些人费尽心机把他的小宝儿弄进京城来,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不过,不管想要什么,只怕都不能够如愿了,因为,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而他的小宝儿,很快,就可以回到他的身边。
而事情,却竟然比他想的还要容易,他的人马到高家截人的时候,那原本守卫森严的高家,原本让他费了不少功夫才安插好人手的高家,在他的精锐人手启动后,预料中的伤亡什么的,一点也没有发生,他竟然很容易的,就在那个小院找到了人,且很容易的,就把她带走了。
而出京城的路,竟然也出奇的顺利,路上一点点意外都没有发生。
就好像之前高家守卫的森严,不过是看错了而已。
一切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为了让事情更加的顺利,为了避免马小宝的反抗,曹纵横是用了药物把她迷昏迷后打包带走的。
毕竟京城是皇帝的地盘,曹纵横是藩王,是不能轻易的入京的,一旦他入京的消息透露,后果肯定很严重,而他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和皇帝正面对着干,他也只能遵守规则。
而等曹纵横到了安宁府的地界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也拿了解药来,把怀中的女子给弄醒了。
马小宝醒来后,看到曹纵横,真的是大吃一惊,她迷迷糊糊的想了好久,才记得自己正在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到了这里?
而被曹纵横再次抓回去,却是马小宝最不愿意面对的局面,这个男人这次会怎么对付她?会怎么折磨她?她一想到这个男人的手段,身子不由的就有些发抖。
曹纵横看她睁开眼睛了,就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深深的看着,见她身子不断的往马车角落躲去,他目光里的阴冷之色一闪而过,面无表情的道,“醒了?”
马小宝别过头,不回答他的话。
曹纵横也不介意,只阴冷的笑了笑,手臂死死的把她的身子抓过来,用力端正她的脸,嘴唇凶狠的啃了下去,且对着她的嘴唇就是狠狠的一口,直到把她的嘴唇咬破皮,嘴唇上流出咸咸的血液后,他才缓慢的松开了她的嘴唇。
因为此时已经在安平府的地界,安全上也没有问题了,曹纵横就对着马车外面道,“停车!”
马车停了下来,马小宝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曹纵横已经把她打横抱起来跳下了马车。
曹纵横下了马车后,抱着他身轻如燕的便往道路旁边的树丛走去。
穿过不远处的树丛,来到平坦的草地,曹纵横目光冰冷的看了马小宝良久,把她缓缓的放在地上。
如果开
始的时候马小宝还不知道曹纵横要做什么,那么现在,她已经可以肯定他要做什么了。
她的身子有些发抖的往后退着,只是他身形快如闪电,却一下子的,就狠狠的压在了她的身子上,下一刻,他的嘴唇就贴下来,牙齿由她的脖子往下一点一点啃咬着,衣料破碎的声音随着他的嗜啃,在微微的风中传来,她疼得忍不住,嗓子不由的惊呼出声。
她又惊又怕,又羞愧又愤怒,他的暗卫都在不远处,这样衣料破碎的声音,这样耻辱又暧昧的□声……而且,现在是野外,他怎么可以在有人的时候,在野外做这样的事情?
她知道他会惩罚她,而这,也许只是开始。
她想到这个男人的恐怖和疯狂,身子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
不知怎的,她感觉他今天的亲吻,让她特别的反感,特别的难以忍耐,她甚至有种不管不顾的疯狂,长长的指甲是唯一能够接触到他,伤害到他的利器,她的手指在他的背部抓了不少的痕迹,只是,他却不管不顾,只一路的做了下去。
终于,他在她全身都打上了“记号”,把她全身都咬出带着他牙印的痕迹后,他把她修长的大腿粗鲁的分开,然后不管不顾的,便横冲乱闯的进入了她。
他很用力,丝毫不顾及她的疼痛,一下一下,分明是用尽了全力似的撞击。
真的好疼啊!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那种强烈的屈辱和恶心的感觉分明让她的心,疼痛到一种无法忍耐的感觉。
他还在用力的,反复的驰骋,她在他的用力下,背部反复和地面撞击,她感觉她背部已经破皮了,带着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这种疼痛,让她越发的觉得屈辱。
这一次□,从头到尾,她一点快感也没。
奇怪,她感觉时间为什么那么的漫长?好难熬,从来没有这样的难熬过,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以前,即便她也难受,但是,却不像这一次这样的抗拒。
等他终于在她身体里喷射出来,她以为一切结束的时候,结果,他只是冰冷的笑了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曲着腿趴着,他则继续的,反复的抽动着。
她看着眼前的青草和天空里刺眼的阳光,忽然,她有些明白,逃,她又能逃离到哪里去呢?以这个男人的权势,她逃不掉的,她这一辈子,都不能过上她想要的生活,她从今以后,只不过,是继续被他关闭在笼子里,然后随他的兴致脱光她的衣服,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她的一生,永远不会拥有尊严和自由!
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
在
她身后,传来他冰凉的声息,“说,还会逃吗?”
她咬咬牙,脆弱却又坚毅的微笑,“曹纵横,你杀了我吧!”
这句话说完后,他越发的愤怒,于是越发用力的在她身子上来回抽动。
她最终自己也记不清怎么昏迷过去的。
等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王府,只是□火辣辣的疼痛着,连动一下,都不能够。
她觉得嗓子火辣辣的,很渴,她想站起身来,想喝一点点水,结果她支撑着移动了一下,身体就疼痛得让她倒抽凉气。
房间里的珠帘这时被卷了起来,她一抬头,立即看到曹纵横满脸憔悴的端着什么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接一下,她很快就移开了目光。
而他,看着她双目里的漠然和呆滞,看着那双眼睛里的枯萎,心狠狠的抽疼着。
他定了定神,走到她身边,深深的看着她,看了良久。
而她一动不动,一直不说话,整个人好像死人一样。
她的眼里,再没有那种对生命的小心翼翼和渴求。
她整个人,好似彻底的枯萎腐朽了。
她听见他轻轻的说,“小宝儿,来,喝点粥。”
他拿粥一点一点的喂她。
她如木偶一般的张开了嘴巴,一点一点的吞咽了下去。
看到她吃饭,他倒是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想,能够吃饭了,身体总会好起来。
等她吃完粥后,看着她一副没有生机的样子,终于,他忍不住道,“摆出这样一幅死人样给谁看?怎么?勾搭上野男人了,被野男人迷住了?所以舍不得回来了?”
说话之间,目光几欲喷火。
只是,任他怎样的愤怒,她却依然一动不动,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凶狠的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的眼睛对着他,他双眼非常痛苦的道,“告诉我,这一次,不是你跑的,这一次,是他们抓你出去的!你没有想要离开我,你怎么会想要离开我呢?在你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宝儿,你记得吗?你在我身子上说让你来,你是那样的快乐,我们是那样的快乐,第二天,你还答应我,你会等我回来的,你怎么会逃呢?宝贝,是他们逼你逃跑的是不是?”
他说话之间,双目迸发出一种神采来,说完后,自言自语道,“对,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马小宝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疯子,说他对她不重视吧,他反复的抓了她回来,且现在还做出一幅很受伤的样子,说他对她重视吧,他又反复的折磨她,侮辱她。
不过,不管他
什么想法,不重要了,一点也不重要了。
她忽然有了豁出去一切的勇气,她忽然想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
“不,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逃的,我会逃,如果你不杀掉我,只要我有机会,我还会逃,一直逃,逃到一个让你找不到的地方。没病谁会跟你这样一个变态住一起?曹纵横,你不会以为我和你睡了,就一定非你不可吧?”
她的这句话说完后,如她所料,换来他愤怒又疯狂的看着她。
她淡淡的笑了笑,轻轻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恶心,每一次,为了活下来,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她轻轻的说着话,淡淡笑着,眼泪在她眸子里若隐若现。
他本来以为她是说的气话气他,但是,随着她那样飘浮又绝望的语气,他看着她的眸子,忽然,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竟然,从头到尾,她都厌恶着他。
那种轰然而来的痛苦,比什么时候都强烈,他甚至感觉自己好像不能够呼吸了。
他怔怔的看着她,眸子里流露出一种不可置信,一种绝望,一种悲凉。
他道,“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在我身子下,明明那样的愉悦,你对我也有感觉。”
对,对,她对他是有感觉的。
他说话之间,也顾不得她身子带伤,唇狂风暴雨的吻下来,双手亦在她的柔软上来回拨弄,而随着他的吻不断的落下,他一路往下移,在她的下面花瓣处灼热的吮吸着,纠缠着。
这一次,他虽然依旧带着一种狂热,但是同时,却带着一种膜拜,虔诚,只是,无论他怎样的挑逗,但事实上,从头到尾,她依然没有一点热情。
她像一个旁观者,感觉在看一场戏似的。
事实上,马小宝本来就是一个性冷感的女人,不然,也不至于和青梅竹马的男友在起来这么多年,依然保持CN之身,当然,她对她以前的身体状态,也曾经怀疑过,还以为是换了身体的原因,而现在这样的状态,她心里暗暗庆幸,很好,她的身体忠于了她的心。
从头到尾,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努力了很久,最后,终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有些不敢相信,从头到尾,她真的一点不动情,那曾经润湿的通道依然干涩如故。
这,就是真相吗?
那种心脏破碎似的痛苦,让他疼得拳头紧紧的握住又松开。
他听见自己沙哑的问她,“难道从头到尾,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
她嘴角的讥诮之色一闪而过,木然的道,“我头脑
有问题吗?谁会对一个强X犯有感情?”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她,恶狠狠的,凶残的看着。
她垂下眼帘,再次道,“曹纵横,杀了我吧!”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他本来凶狠的看着她,但在听到她那句话后,却几乎有些仓惶的夺路而逃了,她想死!。
她竟然,真的求死!
他试着想象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没有了她……
如果他真的再也见不着她了……
不,不!
他甚至不敢去深想这两种可能。
这个想法稍微一冒出来,从来冷漠寡淡的他,身子却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
而在他出去后,春芽儿和香蕉立即走了进来。
他吩咐人无时无刻的看住她。
他怎么能够放心让她一个人独处呢?
他回到书房后,曹大早已跪在了书房的地上。
他目光冰冷惨然的看着曹大,道,“说吧,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曹大身子有些颤抖的垂着头,他的妹妹已经被王爷带了回来,他不知道王爷到底怎么对付他,他老老实实的,把那一晚王府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而曹纵横,眯着眸子冰冷的看着他,道,“烧了符吗?”
“是,王爷!”
"去把那个道人给我抓来。"
他话音刚落,立即的,便有暗卫出动了。
☆、075
接下来的日子,马小宝因为有些心如死灰,担心受到更大的折磨,心里也就寻思着怎么死能让自己不那么的痛苦。
只是曹纵横的人实在看得紧,几乎一步不离的跟着她,她身体又弱,基本都在床上修养着,所以一直倒没有找到机会。
严格说起来,其实马小宝挺怕疼的,这要让她割脉,撞墙,咬舌啥的,她这个人受到现代都市太多荼毒,典型的享乐主义者,完全没有那种革命烈士的精神,所以,她这一天天养下来,日子竟然又过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