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让马小宝松一口气的,这半个月,曹纵横一直都没有出现在她跟前,而她惧怕的那点床上的事情没有再发生,倒让她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的日子一天天拖下来,又能拖多久呢?而且被幽禁在这个地方,难道真的这样过一辈子?想到自己即便白发苍苍了,依然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不见天日,马小宝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她想着,要是能弄到安眠药啥的就好了,那样死亡的话,估计没太多痛苦吧?
而曹纵横在做什么呢?他这么多天没有来见马小宝,一是他看出了马小宝的异常,看出她对生活的绝望,所以他有心想让她缓和一下,就给了她一点时间,而其次,则是那老道士有了消息,他正赶去拿人呢。
等曹纵横赶路到了地头的时候,那老道士已经被他的人拿下了,而审讯记录,倒是让曹纵横有些意料开外的感觉。
在审讯记录上,很明白的记录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的过程,和曹大说的没什么分别。
而对于那张烧掉的符的功效,却让曹纵横有些意外。
据老道士交待,那张符的功能,竟然是让他中的巫咒给解掉的符,老道士说,为了画这样一张符,还花了他将近二十年的功力,说是,如果不是为了让王爷不再被妖女迷惑,他也不会做这样的牺牲,还一副邀功的模样。
曹纵横却有些沉思起来。
他想起了他和马小宝相遇的第一天马小宝做的那些奇怪的动作以及画的那些符。
一直以来,马小宝都说他没有良心,她救了他他却不知道感恩,其实,当时,她看到的那一切,并不是全部的事实,不然,一个人的头真的被割掉了,却哪有可能复活?
他当时清醒后在旁边看着,一切只当是场笑话一样的看了下去,不过,她说救了他,对于他的清醒,她的到来确实帮上了忙,而她,也够聪明,一直以来没有问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那是他最大的秘密,而知道秘密的人,注定了活不久。
不过,他没有想到,那些在他
看来很好笑的烧符咒的行为,竟然是真的对他下了符咒。
而据老道士交待,这个符咒的名字,叫“比翼双飞”,名字很好听,听名字有几分浪漫,其实,这个符的功能,不过是让两个完全陌生的男女,彼此之间有□交缠后,就再也离不开对方罢了。
而一旦施展这个法术后,过了一段时间,符咒就会发作,而等发作后,中了符咒的一方,如果是男人,则会除了施术者,对着其她女人,就再也不能人事;而如果中了符咒的一方是女人,则除了施术者,也不能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不然,就有性命之忧。
等两人有了肉体交缠后,不论是施术者还是被施术者,如果一个月内不能和对方交1合,则都会有性命之忧。
老道士后来又交待了,这个法术是苗疆深处的古老苗人传出来的法术,都失传很多年了,连他都不知道如何施法,只隐约记得先祖提起的解开符咒之法,发明这个符咒的是一个女道士,女道士因为得不到所爱男人的心,所以就自己发明了这么一个符咒,至于符咒的附作用,女道士是根本不在乎的,她所爱的人如果死掉了,她也不想活了。
而马小宝,不得不说她的运气真的不错了,如果不是符咒解开了,只怕她现在早就死掉了。
曹纵横最后又问了老道士,如果这个符咒破解后,中了符咒的一方还会对施术者在那方面那么痴迷不?
老道士赌咒发誓的说,不,不,肯定不会,即便破解了,那就应该和常人无异。
曹纵横听完后,这才有些阴晴不定的回了府里。
只是,他的心里,却有一种痛苦在蔓延,原来,一直以来,她与他的纠缠,那些日日夜夜火热的缠绵,只是因为符咒的缘故?对比她现在的态度,以往那所有的热情和娇媚的□,竟然成了一种无可言明的讽刺。
而那张烧掉的符咒,烧掉了她对他唯一的温顺和热情,但是,他沦陷的心呢?为何不随着那符咒和湮灭?
曹纵横回到府里的时候,马小宝正在桃花树下看新结出来的桃子呢。
她现在住的院子和以前早已是两个样子了,以前光秃秃的地面上,现在种满了各类果树花木之类的。
桃花开完后,现在天气挺好,太阳暖融融的,小鸟什么的也叽叽喳喳的叫着,大地一片生机勃勃的模样,马小宝安静的靠着一株树坐着,太阳懒洋洋的晒下来,她晒了不一会儿,眼皮就有些紧。
等她靠着软榻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身子上有只小狗狗在舔来舔去似的,先是脸上,然后是脖子上,胸前……马小宝觉得身子有些
痒,正困着呢,特别讨厌被打搅,就随手往打搅她的那个拍打过去。
只是,她的手掌打出去,“啪”的一下,立即的,马小宝就给惊醒了。
她睁开眼,就看见曹纵横正覆在她身子上眼睛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她。
见她睁开眼,他深沉的看着她,那眸子里很多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
马小宝却没有注意那么多,看到曹纵横这架势,她心里又恨又怒,她现在不像以前那样,会对曹纵横一忍再忍,她现在只顾及自己的心情,反正一切都豁出去了,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她冷冰冰的道,“让开!”
曹纵横看着她冰冷又厌恶得像看一团垃圾一样的眼神,心里一阵难受,原本的欲念忽然的,就消失掉了,他有些恋恋不舍的从她柔软的身子上爬起来,静静的站在了一边。
马小宝看他的身子离开她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那种有些滑腻的阴凉之感总算消失了。
只是,这个男人虽然离开她身子上,却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盯着她做什么?
任何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目光温柔又灼热的盯着,都不舒服吧?尤其这个人,是那么的让自己厌恶!
马小宝也就道,“王爷还有事吗?”
曹纵横见她和自己说话了,听着她有些软糯的声音,有些高兴的道,“没事,我没事呢,小宝儿,我可以陪着你一个下午。”
马小宝厌恶的皱了皱眉,隐忍的挑了挑眉,得,好好的一个午觉,都让这么一个人给破坏掉了。
马小宝站起身来,看也不看曹纵横一眼,打算离开这里,另外找一个地睡觉去。
曹纵横见马小宝起身,却有些急了,忙起身跟着她走着。
走了一段路,马小宝终于有些忍无可忍,道,“曹纵横,求求你别跟着我行不行?连睡个午觉都睡不安稳,你怎么那么让人讨厌?”
曹纵横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那身子上发出来的气势让马小宝身子一怔,但下一刻,曹纵横就若无其事的,温柔的看着她,他什么也不说,可是他的脚步,就是不离开半步。
对于这种人,马小宝是真没法子了,最终,她觉也不睡了,只是迈着步子朝房间走去。
而等回到房间,马小宝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把鞋子脱掉,面朝着墙壁,眼不见为净,闭上眼准备睡觉。
而曹纵横,在她爬上床后,也跟着上了床,他的手当然也跟着伸了过来,想要搂着她一起睡觉。
马小宝实在忍不住了,愤怒又绝望的道,“滚!”
曹纵横听到这个字,身子却气得有
些发抖,从来没有任何人,叫过他“滚!”。
这个女人竟然叫他“滚!”,他愤怒的抬起手掌就想给她一巴掌,但是,手掌举起来,马小宝闭着眼睛都准备承受这一巴掌,而曹纵横,却又缓缓的放下了手。
打她吗打了又能怎样?只能让她更加的恨他,只能把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弄得更僵。
曹纵横深深的看着马小宝,深深的看着,语气有些艰涩的道,“宝贝儿,爱我吧,好不好别和我闹别扭了,以后和我好好过日子,我以后都宠着你,不让你受委屈,让你荣华富贵,荣宠一生,宝贝儿,爱我吧,好不好?”
马小宝听得却愣了愣,有些惊住了,当然,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在她印象中,曹纵横还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和人说过话,他从来都是强势的,漠然的,冰冷残忍的。
现在,她听到了什么?他竟然用祈求的语气,叫她爱她?而至于后面的那些话,是在给她承诺吗?
可是,荣华富贵,荣宠一生,会是她要的吗?不,不,她有自知之名的。
而且,他这样的人说的话,怎么可信呢?在今时今日,他也许对她有几分兴趣,她毕竟年轻嘛,样子也还比较好看,但是,如果她老了丑了呢?而且,即便没有老没有丑,她想起之前那位何姨娘以及王府里的那一堆女人,便越发的觉得他说的话很可笑。
她也就讥诮的笑道,“王爷,你在说什么笑话呢?可别逗人开心了。”
“你不相信?”,曹纵横冰冷的看向她。
马小宝憋屈太久了,也就冷笑道,“你知道什么是尊重,自尊,自由吗?你把我关在这里,限定我的自由,算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一个人了吗?或者,只是一个玩物?禁锢?而且,我的心很狭隘,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而你们这里的种马男,女人一大堆,真的很恶心,尤其想到那个……公用小黄瓜,不知道多少女人用过,那得多脏!你说的宠着,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是宠着呢,只是,那样的宠,请你别拿来侮辱我!”
☆、076
经过那天那番对话,曹纵横听完马小宝的话后,先是惊讶,接着恼怒,再最后,却有些沉默了。
马小宝看他的神色,就又冷笑着说道,“如果你现在就把你的所有女人,包括王妃,都打发掉了,那么我就心甘情愿的跟你一辈子,不过,你会吗?你们这些的男人,有很多颗心,可以分给很多女人,但是我不是,我只有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人,王爷,其实你不是非我不可,你只是……难得遇到一个反抗你的女人,所以觉得新奇罢了,你……你能不能放了我?这个世上,没有谁离开了谁活不下去这回事,王爷想要什么样的美人儿自然有大把的美女让王爷挑选。”
是啊,这世上谁离了谁会活不下去就是她自己,以为离开以前的男朋友活不下去,但是,直到现在,她依然活得好好的。
曹纵横听完马小宝的话后,也没动怒,只是眸色深沉的看着她,看了良久,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转身走了。
这人到底什么意思?
马小宝试想过她说出那番话后,曹纵横的很多反应,但唯一的,没有想到曹纵横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就走掉了。
马小宝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人是太过愤怒,然后再想着怎么对付自己,还是这人已经有了对付自己的主意,就等着自己受折磨。
马小宝想着曹纵横那些折磨人的变态手段,她知道,她了解中他的手段,只怕还只有那么冰山一角而已,但是已经这么变态了,超过自己能够承受的底线了,如果这人拿出他真正的手段,还不知道这人要怎么折磨自己。
马小宝就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和忐忑中又过了两日,这两日她饭也吃不好,睡也没有睡好,不过,即便是这样,她的房间里,却依然有人随时守着,即便她去茅房,也有丫鬟守候在茅房门外。
不过,两日后,她没有等来他的变态折磨,倒是等来了传达他旨意的曹二。
曹大调走后,曹二现在接手了曹大的事务,只听曹二道,“夫人,王爷说了,现在已经是夏天了,王爷打算带着夫人去避暑,叫夫人准备行李,明日就出发。”
避暑?这个男人又要做什么?这才初夏也算不上,没那么热吧?
曹纵横的旨意传达了下来,马小宝身边的大小丫鬟就忙活开了,马小宝穿的四时衣裳,配套的多套首饰,各类头花,打赏下人的荷包和碎银,胭脂水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了一大堆。
第二天一大早,在丫鬟的搀扶下,马小宝便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让马小宝安心的,曹纵横并没有在马车上。
而且,让马小宝意外的是,这次的马车不像之前几次坐马车那样,封闭得严严实实的,这次的马车,车窗用的是薄纱布,比较透气,马小宝从纱窗往外看,能完完整整的看到安平府外城的街道和行人。
当然,她掀开窗户的时候,也没有人像上次一样阻止她。
这一切让马小宝意外的同时,心里好歹舒服了一些。
等马车出了安平府外城后,马车便沿着官道走着,在官道两边,大部分都是绿油油的庄稼和繁茂的树木,在地里,不少农人正在忙碌着,天空里不时有鸟儿的鸣叫声传来,整个世界都看起来生机勃勃的,看起来,安平府让曹纵横管理得不错。
马小宝正在东张西望,忽然,从马车对面迎面奔驰来几匹轻骑,那轻骑速度极快,很快的,就来到了马小宝所在的车队附近,而马小宝,此时也看清楚了来人,那在马匹上带头的,赫然是曹纵横。
老实说,曹纵横骑马的样子还挺帅气的,他身材本就高大,鼻子高挺,眉目如剑一样的锋利,等马匹停在马小宝所在的马车旁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
马小宝见曹纵横过来了,慌忙的就放下了纱窗,而曹纵横见她放下纱窗,也不生气,他在纱窗外对她道,“宝儿,想骑马吗?”
“骑马?”,马小宝从来没有骑过马,在电视上看着那些侠女一个个身姿潇洒的骑着马匹飘然而去,好像骑着一匹马就可以天涯海角随她而去的感觉,那种感觉挺让人向往的。
不过,向往归向往,但是马小宝却不会骑马,而且,她会不会骑马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和这个男人一直都闹着的吧?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拿那种宠溺的声音对她说话?
马小宝也就冷淡的道,“我不会骑马。”
“也不想骑马。”,她最终补了一句。
曹纵横却轻笑一声,也不管马车是否移动着,他身轻如燕的从马车门上了马车,然后双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也不顾她的挣扎,道,“你不是说我不给你自由吗宝贝儿,既然想要自由,那骑马怎么也得学会了。”
他话音刚落,下一秒,却从马车上往马匹一跳,马小宝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他却把马小宝往身子上一紧,让他的身子和她的身子更加贴近,等马小宝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抱着马小宝就跳到了马背上。
这个男人……他故意的吧?
马小宝受到惊吓后脸色有些苍白,他却有些欣喜的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而她胸前的柔软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他有些心猿
意马的同时,身子下面的柱子立即就变得又大又粗壮起来,且紧密的抵在了马小宝的小腹处。
马小宝正想移动一□子,不让自己和他的身子贴得这样紧,但是由于位置处在快速移动着的马匹上,她有些害怕,她的移动也就跟磨蹭似的,动了那么几下,结果就让曹纵横身下的柱子越发的粗壮了。
马小宝此时有些回过神来了,吓了一大跳,她已经完全感受到了抵挡在她小腹下的那根“柱子”。
她正要再移动远一点,曹纵横却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一手禁锢着还要继续动弹的她,声音沙哑的道,“宝贝儿,乖,别动!”
马小宝看着曹纵横的脸色,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下子,她动得越发的厉害了。
马小宝当然不知道,她动得越厉害,曹纵横便越是心猿意马,下面便越是膨胀得难受。
曹纵横在这又是痛苦,又是快乐里折腾了一会儿,下面实在膨胀得难受,而马小宝此时已经开始剧烈的挣扎了,马匹本来就对生人坐上了它的背上有意见,马小宝这一扭来扭去,马匹就惊鸣一声,疯狂往前冲去,有些受惊的想把马背上的陌生人甩掉。
曹纵横手掌一用力,死命的抓住缰绳,只是,他的力道用在马匹上,试图把马匹制服,但是,就在这时,意外却忽然发生了,只见原本平静的官道两侧,忽然就射出了不少的箭来,这些箭来势汹汹,又出其不意,曹纵横甚至还没有把马匹制服,那不少箭就在曹纵横身子附近射来。
曹纵横武艺真是高,也不知道他怎么弄的,马小宝只听到“当啷”的数声,那箭网一样的箭枝,竟然全被他手中的剑给击落了,只是,他刚刚把那些箭击落,又一批的箭网却又射了过来,曹纵横依然的挥起剑来把射过来的剑都击落,他击落这些剑枝的同时,不少被他的力道反射过去的箭竟然把射箭的人给杀死了。
马小宝在他怀抱里吓得脸色有些惨白,心跳得特别的快,也不知是被敌人的攻击吓的,还是给曹纵横的勇猛给惊住了。
而就在她呆呆看着密密麻麻的箭射来的同时,忽然,有数枝箭头竟然朝着她的脸部射过来,这射箭的人很有技巧,这一次,射的角度很刁钻,曹纵横又被旁边的箭给忙住了,一时之间,眼看着马小宝就要被那箭头给射中了。
这要射中,那肯定是一命呜呼的,不但如此,还会给毁容。
马小宝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只是,过了一会儿,预料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睁开眼,就看到曹纵横搂住她的身子轻轻的旋转,那箭头,直接射在了他的身子上
,几乎同时,曹纵横脸色便变得有些惨白。
随行的护卫和暗卫在同时,掌握了主动权,而影卫也在此时把马匹周围围成了一个包围圈,马匹也在同时停了下来,只是,看到曹纵横受伤,曹二的脸色都有些变了,忙迎过来,道,“王爷,你没事吧?”
曹纵横面色阴沉的道,“留两个活口审问,其余的,都杀了,一个不留。”
曹二领命下去了,而暗卫则围成一个圈子护卫着曹纵横朝着旁边的马车走去。
一个大夫模样的男子走过来,给曹纵横把了把脉,道,“箭头上有毒,必须赶紧给王爷疗伤,只是这里又不安全,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来,王爷的伤势拖不得。”
曹二想了想,记起这附近也有一个王府的庄子,就道,“这附近不远处有一处王府的庄子,现在赶紧过去吧。”
车队在他话音刚落就快速的前进了起来。
马小宝直到下了马车,依然有些浑浑噩噩的,等下了马车后,几个丫鬟带着她到临时的厢房去休息,而庄子里的人因为忙着照顾曹纵横的伤,一时之间,也没有人顾得上她这边是否吃饭与否,这一晚,马小宝几乎饭也没有吃,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在梦里,她依然看着那快如闪电的箭头朝她的脸射过来,而她无法躲避,那箭头一下子的,就把她的脸给射花了,箭头穿过她的大脑,剩下了豆渣一样的脑浆和鲜血。
这个梦让马小宝受到了不少的惊吓,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丫鬟春芽儿进来服侍她梳洗,看着她脸色不好,就关切的道,“夫人,你脸色不好,是在为王爷担忧吗?”
马小宝摇摇头,很诚实的道,“不是,他是王爷,有数不清的人为他担忧,他……并不需要我为他担忧。”
春芽儿顿了顿有些不理解自家夫人,王爷这么宠她,为她才受的伤呢,她竟然不为王爷担忧?
不过,这种事情,也不是她这样的下人能够抄心的,她也就道,“夫人梳洗完毕后,是要先去看看王爷吗?”
马小宝愣了一下,却摇摇头,道,“不用了吧!”
春芽儿这次却是真的惊住了,道,“什么?夫……人您……您不去看王爷?”
马小宝咬了咬嘴唇,冷淡的道,“不去。”
“可是,他受伤是因为要救您啊!”
马小宝冷笑道,“他如果不是硬抱着我骑马,我又怎么会在马背上?不在马背上,又怎么会有机会让人射伤?而且,他救我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话说完,垂下眼帘,淡淡的对春芽儿道,“摆饭罢。”
春芽儿静静的退下了。
而在马小宝所在的厢房外,却有个双目充血,一只手捂住胸口的颓然男子静静的站在窗口处,把屋子里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077
曹纵横受伤以后,因为要拔了箭头,而由于箭头有毒的缘故,很快的,他就处于半昏迷状态。
等他醒来,却已经半夜了,他醒来后,一直担心马小宝,怕她白天的时候被吓着了,毕竟在马背上的时候,她的脸色就已经很不好了,他当时受了伤,没来得及管她就昏迷了,但是虽然现在醒了,半夜三更的,也不好打搅,也就按捺住心情,只等着天亮后再去找马小宝。
等到天亮后,他正要出去,但正要出门去,又怕去得太早打搅她睡觉,他也就顺势躺着,只等着天色亮一些的时候,他再过去。
只是他起身的时候,实实在在的,倒是吓着了旁边服侍的洗笔。
曹纵横伤势重着呢,伤口在腹部,实在不易移动。
见曹纵横要起身,洗笔忙道,“王爷,您可别起来了,你这伤势重着呢,又伤在腰侧,只差一点,就伤着肺部了,您现在可得好好养着,您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就行了。”
曹纵横却不理,只是强撑着坐起了身子,对洗笔吩咐道,“扶着我到夫人的房间去。”
洗笔不敢多劝,只得领命起身扶着曹纵横。
曹纵横一步一步的,每走一下,腹部的伤口就疼一下,但是,一想到一会儿能够给马小宝一个惊喜,他心里就喜滋滋的,觉得身子上再疼,也完全能够忍受了。
只是,随着离马小宝住的房间越来越近,他的心里,却忽然跳得厉害。
而等走进马小宝房间的回廊时,曹纵横下意识的,就让洗笔扶着他走向旁边的窗户处。
只是,他这个决定,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
因为,就在这个窗户,他完完整整的听到了这个女人和丫鬟的对话。
他知道她对他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但是,在一起这么久了,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不相信她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
绝对不相信。
他为了救她险些连命也没有了,可是听听,她说了什么话?
这叫人话吗?
什么“他如果不是硬抱着骑马,又怎么会在马背上?不在马背上,又怎么会有机会让人射伤?”“他救我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连丫鬟都说她应该来看看他,可是,她一点也不关心他是死是活,伤势如何。
不,不,也许他死了,她还会更高兴吧?
那种钻心的疼痛让他忽然的,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他强撑着身子,做个手势,让洗笔扶着他往回走。
直到回到床上躺好,那种痛苦得好似让人呼吸都停止的感觉依然在身子里的血
液里蔓延。
这个女人,真是够狠。
可是,又能怎样?最可悲的,他舍不得打她骂她,他甚至不能用过激的手段,他在她的眼里看到过那种狠决和绝望,他怕他手段过激,只会逼得她自杀。
如果是个一般的女人,身子都让人占有了,再许诺荣华富贵和无上的宠爱,只怕心里早已对他臣服了,而他施展出来的手段,如果是对付一个这个时代的女人,只怕早已屈服了,可是,她不会对他屈服。
他能够给她的,她统统不肖一顾。
他在床上漠然的笑了笑,忽然冰冷的对身边服侍的人道,“来人,给我找两个女人来。”
洗笔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王爷已经很久没有找过别的女人了,也是,只怕谁听到夫人那样绝情凉薄的话,都受不了吧?
洗笔应了一声“是”,正要迈步出去,结果曹纵横只是顿了顿,忽然就道,“算了,不用了。”
洗笔听到自家王爷接下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绝对让他目瞪口呆的话来。
“她说多人共用的黄瓜脏,此番我找另外的女人泄愤,只怕她知道消息后,我和她,就更不可能了。”
曹纵横挥手,洗笔退下了。
洗笔退下后,曹纵横虽然躺着,但是却怎么样也睡不着,他的脑子里,不时的响起马小宝说的那些话,他的身子疼得让他全身好似都失去了力气,胸口一抽一抽的,忽然就想喝酒。
当然,他没有喝,因为大夫说,他的伤口不能喝酒,他想快些好起来,然后好好的对他好,所以再疼,他却只能躺在床上忍着。
他想,只要人在身边,总有一日,她会心甘情愿的等着他宠爱她的。
他的身子恢复能力超级的强,躺在床上三日后,身子上的伤口便痊愈且开始结疤了。
曹纵横能下床后,第一件事,就是叫人通报马小宝,他要去看她。
他这次聪明了一些,提前叫人去通知了马小宝他要过去。
他过去的时候,她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发呆,听到脚步声看了他一眼以后,也没怎么理睬。
曹纵横心里有些黯然,低沉着嗓子问道,“小宝儿,这几天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还好。”,马小宝淡淡道。
曹纵横默然,过了一会儿,道,“本来带你去的是另外一个山庄,虽然出了这样的意外,这里的村子远不如那边的村子,但是,村子里的景色还是不错的,你别成天闷在屋子,有空也出去走走。”
马小宝愣了下,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我可以出去走走?”
曹
纵横道,“当然可以。不过仅限庄子内,毕竟庄子外面……我怕你出什么意外。”,最后那句,在陈述,但也在警告她吧?
马小宝点了点头,看着外面太阳暖融融的,就道,“这附近有鱼塘吗?”
曹纵横温柔的看着她,道,“想吃鱼了?”
“我想去钓鱼。”
曹纵横听得她说完,倒是笑了,道,“好,我陪你钓鱼。”
马小宝也没有反对,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庄子还真的满大的,出了房间后,庄子里的小路,是一大片的梨树林,踏在青青的小草上,透过星星点点的阳光,看着梨子树上一个个的小梨子,心情不由的,就让人愉悦起来。
马小宝太久没有这样贴近自然的生活了,等来到那个小小的鱼塘时,马小宝立即靠着一棵树坐下后,便开始盯着鱼竿垂钓起来。
这里的鱼又肥又大又蠢,几乎只过了一会儿,鱼儿就上钩了,马小宝一拉鱼竿,竟然拉出来一条起码三斤重的鲫鱼,马小宝惊喜的把鱼往旁边一甩,结果甩得曹纵横一脸都是水。
马小宝手忙脚乱的丢下鱼竿把鱼取下来放入木桶里。
曹纵横则在一旁分外柔软的看着她。
整整一个下午,马小宝钓了一大桶的鱼,在天擦黑的时候,马小宝扫了一眼曹纵横那边的鱼桶,让她意外的是,他竟然只钓了少少的几条鱼。
她注意力都在鱼竿上,不大搭理曹纵横,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整个下午,曹纵横都在双目柔和的看着她。
而这个下午,几乎是马小宝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玩得最开心的一天了。
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想,呼吸着新鲜空气,收获着一条一条的鱼。
唯一郁闷的,就是在她有一次正要拉鱼竿的时候,旁边的曹纵横却忽然侧过身子来,双臂有力的抱住她,他的唇,立即的,就火热的贴了下来。
尽管和这个人身体上已经很亲密了,亲吻也有很多次,可是,不知怎的,他亲她的时候,她就是觉得全身都不自在,不舒服,她往旁边躲避着,他却越发用力的禁锢着她,用力的吮吸着她,她的力气自然是比不过他的,只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挣扎,再挣扎不过是让自己的身子受伤罢了。
而等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的时候,她身子一个激灵,觉得真脏,她的嘴巴里都是这个人的口水,这个人的气味。
当然,她是很奇怪为何以前自己没有那样恶心的感觉的。
她推拒着他,他却越发的吮吸得用力,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搅动,灵活的和她的舌
头追逐嬉戏。
直到她的嘴唇都红肿的时候,他才松开手臂放开她。
由于呼吸不畅,她的脸色有些红扑扑的,在夕阳下,看起来分外的可爱,他笑吟吟的,满脸柔和的看着他。
只是,就在他满腔柔情的时候,马小宝忽然退步,几乎跳着离他老远的位置,然后,指着他气愤的道,“曹纵横,你这样很不卫生,很恶心,拜托你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曹纵横听她那样说,脸色立即冷下来,道,“恶心?我的老二你不也吃过吗?你怎么不说恶心?”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马小宝却越发的郁闷了,她真的完全不敢想象,曾经的自己竟然做过这样的事情。
她尖叫着丢下鱼竿往回跑,一边道,“不,不,那不是我,那肯定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是我做的。”
曹纵横看着她渐渐跑得看不见的身影,静静的看着鱼塘,眸子冰冷,神色悲凉。
他现在亲吻她,她也开始嫌弃了?
☆、078
看到马小宝带着恐慌的跑开以后,曹纵横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感觉。
他怔怔的看着鱼塘很久,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他一路朝山庄走着,心里不知怎的,急切的,想看到马小宝,等他回到山庄的时候,他就吩咐吓人摆饭,并叫下人去叫夫人来吃饭。
结果饭摆好了,去叫夫人来吃饭的下人却道,“王爷,夫人说她不舒服,叫人把饭送到她房间去。”
曹纵横听得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就这么的不想见到他?
他心里冷笑数声,一个人缓缓的吃着饭。
马小宝在房间里却忐忑的等着曹纵横,她想避着他,不想见他,也因此,他派人来叫她去吃饭,她就随口找了那么一个借口了。
只是,她这样说了以后,又有些后悔了,怕激怒了曹纵横后自己吃苦头。
而她等了一会儿,结果下人送了饭来,曹纵横没有跟着一起进屋来,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她吃完饭洗漱后,正要睡觉,就在这时,吓人却拿着一堆东西走进了她的房间。
马小宝愣了下,问道,“这些东西怎么往这里搬?”
那下人就道,“回夫人话,是王爷吩咐搬过来的。”
马小宝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而等她打开其中一个包袱,发现里面全是曹纵横的贴身衣服,马小宝这下子真的郁闷了。
自从她这次被曹纵横带回家后,因为马小宝的受伤,曹纵横也没有和她一起住,她也就松懈了下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曹纵横竟然忽然搬过来和她一起住。
等下人把曹纵横的衣物都收拾好后,曹纵横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下人都很有眼色,见曹纵横进来后,都退出了房间。
马小宝沉下脸,道,“你来做什么?”
曹纵横有些危险的笑了笑,深邃的看着马小宝,道,“睡觉!”
马小宝被这两字噎住了,良久,才道,“山庄这么大,你干嘛非睡这里?”
曹纵横这时却忽然欺近她的身子,一只手搂住他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睡你这里?恩?”,说话之间,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定定的看向她的眸子,那眼睛里的热度让她感觉身子有些发麻。
马小宝定了定神,才垂下眼帘道,“如果你睡床,那我……在地上打地铺吧。”
她话音刚落,曹纵横的眸子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但接着,他冷笑着的道,“随便!”
也不再理她,翻身就上床睡下了,而不多时,竟然就发出了微弱匀称
的呼吸声。
他睡下后,马小宝却有些为难了,这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被子啊,这叫她怎么睡?
她咬了咬牙,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任性,毕竟她和他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她这时候做出这样的姿态,实在有些矫情,可是,她心里,此时此刻,就是不想和这个男人挨得太近,特别是一张床那样的事情,她实在是不想。
她当然不知道,是因为她当初狗血的乱念咒语的缘故,结果给自己弄了这苦头吃。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把屋子里唯一的两个凳子重叠,打算拿自己的衣服盖着将就睡,只是,那凳子上实在太硬了,她没法,只在上面睡了一会儿,实在的,就睡不下去了。
但是,即使再为难,要她上床挨着他睡觉,却肯定是不可能的。
她最终坐在凳子上趴着梳妆台,竟然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只是,在她睡着后,曹纵横却从床上起身,神色阴沉之极的把她轻轻的抱起来,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她对他,竟然这般的抗拒么?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又在胸口隐现,她在床上呼呼大睡,他却直到快天明,也没有睡着。
倒是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还真是大吃一惊,她连忙检查自己的衣物,发现衣服是完整的后,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心情忐忑的朝着饭厅走去,在吃早饭的时候,一直没有看到曹纵横,倒是下人来通报,说早饭后,王爷吩咐启程去之前要去的山庄。
她听后,默默的吃了早饭,然后上了马车。
而在马车上没有见到曹纵横,倒也再次的让她松了一口气。
在马车赶了一会儿路后,她在昏昏沉沉中不知不觉的睡了下去。
而等到春芽儿叫醒她的时候,她睁开眼,被春芽儿扶着缓缓的下了马车,结果,一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即的,就愣住了。
美,真的好美。
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山脚,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整座山,几乎都是花的海洋,这些花里,红的,黄的,紫的,蓝的……各种各样的色彩混合在一起,整个山庄本来就大,这一看过去,这片彩色的花的海洋真是很“壮阔”的。
马小宝愣了好一会儿,才知道要迈步。
而山庄是修建在半山腰的,马车不方便上去,马小宝下了马车后,春芽儿便扶着她往旁边一个敞开的躺椅走去。
在那躺椅上,曹纵横则早已坐在了一边。
马小宝被扶着坐在他旁边坐稳后,下人便开始抬着躺椅往前走。
马小宝深深的嗅了嗅花香,这
里的空气纯净得让人陶醉。
曹纵横看她的表情,嘴角微微的翘了翘,道,“小宝儿,喜欢吗?”
马小宝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也不在意,继续道,“幸亏没有错过花期。”
马小宝看着漫山的花海,有很多的花木她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顿了顿,她叹息道,“真美!那株,那边那株,我都没有看过这样的花草,这些花草真难得。”
在躺椅下面随行的洗笔此时道,“夫人,这里好些花木都是原本生长在深山的呢,都是王爷叫人移植出来,找了最擅长花草的匠人精神照料着,才能开了这样长久的花期的。”
马小宝听到这话,默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曹纵横,他鼻梁高挺,双目炯炯有神,整个人英挺俊朗,气势逼人,除开他的外貌,这个男人的身份还这样的尊贵,作为一方霸主,这个男人……排除他对她在那事上用强,他这样讨好她,不得不说,是个女人,虚荣心都感觉挺满足的。
她怔怔的看着他英挺俊朗的面容,不知怎的,心里忽然又酸又涩。
最近这段时间,他没有再强迫她,但是他火辣辣看着她的眼神,她知道他是需要的,听下人说,他即使不住她的房间,也在她旁边的房间里睡下,他的房间里没有其他的女人。
而她,也听春芽儿说起在她离开的那几年里,王爷一个女人都没有过。
马小宝不知怎的,忽然对曹纵横说道,“王爷……”
曹纵横见她在看着自己,心里早已乐翻天了,见她忽然对自己说话,他更是高兴,道,“恩?小宝儿有什么话要说?”
他的眸子闪闪,带着一种期盼的光芒似的。
马小宝脱口而出,道,“王爷那几年真的没有别的女人?”
曹纵横眸子闪了闪,温柔的看着她,道,“没有。”
“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再没有过别的女人。”
曹纵横说这话,自然是带着某种目的的,当然,他说的也是真话,不过,至于是为什么让他没有其她女人,他曾经不举这件事情,他是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果然,不明白就里的马小宝听完这话后,眸子深深的看了看他,最终才垂下了头。
曹纵横也就试探的把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而马小宝,面对如此良辰美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很快到了半山腰。
等下了躺椅后,曹纵横抓住马小宝柔软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把她的小手牵起朝屋子走去。
在朝着屋子里走的时候,曹纵横也就在旁边介绍着这个山庄的分
布图,“在半山上,也就是我们住的屋子后面,还有两个温泉,周围都是花草树木,在这里泡温泉还不错哦。”
说话之间,曹纵横有些引诱的朝马小宝眨了眨眼。
而马小宝在梳理下以后,出于对这个庄子的喜爱,早已按捺不住的跑了出去。
这里真的很美丽,满山都是各种各样美丽的花朵,马小宝走在地上,踩着一朵朵的落花瓣,听着山里清脆的鸟叫声,心情很快就好起来。
也许是曹纵横对这个山庄很放心,她身后没有跟着下人,而她在花丛里逛了一会儿,很快的,满身就都带着花香,山风吹过,满树的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她的头发和衣衫上沾得到处都是花瓣,真正是花香满衣。
而马小宝没有找到曹纵横说的温泉池子,倒是看到了一个清澈的小溪流。
这道溪流很隐蔽,水特别的清澈,水里的小鱼游来游去的,溪水很浅,大概只有马小宝腰身处的高度,而溪流的两侧,则被丛丛茂盛的花木给遮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