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累着他,她能想出什么法子?她唯一想到的法子,只——有——色——诱!
瞄的,她完全知道他那方面的能力的,这如果折腾一个晚上,还不知道能不能让他累得深度睡眠,这样的情况下,这个晚上,她得多“努力”才行啊?且还不能浪费时间呢,因为,如果他不深度睡眠,她怎么取血?
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她咬了咬牙,忽然一个转身,她柔软的唇,立即的,就贴在他的唇上。
而同时,该刹那,他的双眼,立即惊讶的睁开了。
☆、086
她看着他睁大的眼睛,不知怎的,忽然有些打退堂鼓,她迟疑了一下,也就迅速离开他的嘴唇,忽然问道,“当时,你选择和高公子换解药,对你的计划一点影响也没有吗?”
她不相信!
其实,刚刚在他说他利用高公子等人把大部队开过去以后,她心里真的松了很大一口气,她心里的内疚感明显少了很多,她觉得她不欠他,可是,稍微一动脑子,她就看出其中的漏洞,他既然之前就对她说,叫她好好做他的皇后,难道他真的没有法子把兵马弄到京城?
显然不可能。
他听她这个时候还在问这个问题,倒是意外的看他一眼,道,“傻瓜,反正队伍都在我的控制下了,你别想太多,倒是刚刚,恩,是我的错觉吗?”
她知道,他说的是那个吻。
那,算是一个邀请的吻吧!
她这次是在没有中了那符咒的情形下和他欢好,她觉得很难为情,虽然以前曾经和他有过更加亲密的时候,但是,每次一想到以前,她总是不能原谅自己似的,心里很难过,很多年以后,她知道那是符咒的原因,才释然。
而眼下,她在光线下看着目光深邃的看着她的他,她想把欠他的,全部还给他,于是,在得到他的答案后,几乎带着一种虔诚,她柔软的唇吻向他。
先是嘴唇碰着嘴唇,接着,她伸出舌,舔向他的唇,沿着唇,探入他的口腔,学着记忆里他的样子,在他的口腔里和他的舌纠缠,嬉戏,反复追逐,反复吮吸着。
由于她是带着虔诚做这事的,她做的前所未有的认真,努力,全力的投入着,他很快就在她的“努力”下,身子带着阵阵的酥麻,而□,则更是坚硬如铁,他真正恨不得立即的把她镶入他的身子里,无时无刻的,都把她带在身边,然后永永久久,再也不要分离。
天知道,由于这段时间的忍耐,这一刻,他盼望了多久。
当然,对于她难得的主动,他欣喜的同时,即便心里再想要她,他也就按捺住心里所想,任由她柔软的身子覆盖在他身子上,任由她沿着他的唇,一路往下,吻向他的喉结,前胸,然后在前胸两点处吮吸着,徘徊着。
他爽得整个身子都酥麻了。
而等她的手握住他的坚ting,轻轻摆弄两下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他的唇如烈火燎原般火热而至,他手上,则有些急切的撕碎着她的衣服,等他的手在她柔软的浑圆处揉捏了一会儿以后,他□终于忍不住,迫不及待的便循着那紧致又温柔的洞穴,然后坚ting而入。
在进入的时候,他沙哑的低吟一声,只觉得整个身子都酥了。
而她,除了最开始有些不适应以外,随着他那用力的一次一次
挺入最深处,那种种传说中的快感终于一次一次的粉碎着她的大脑,这一次,她的身子整个都酥麻下来,她的灵魂,好像也跟着他一下一下的挺入,跟着飘了起来。
分不清做了多久,最后的时候,她只觉得一阵白光闪过,然后,她感觉整个身子都飘了起来,她甚至有种念头,如果这样的情形下,叫她去死,好像也不怕了。
他趴在她的身子上良久,才好似回过神来。
而看着眼神依然迷离和妩媚的她,他有些得意的笑了,刚刚他和她一起到达顶点,他真的很开心,那种灵魂也跟着飘起来,可以舍弃一切的感觉,真的很爽很爽,他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
他有些满足的看着因着他而到达顶点的小女人,沙哑着嗓子道,“宝贝儿,舒服吗?”
她依然有些迷离,几乎不能思考,只跟着他的思维,说出最真挚的感受,“好舒服!”
她的这句话像是催情剂,几乎立即的,原本已经软下来的他,又坚ting起来。
而他甚至还没有拔出她体内,她吓了一跳,神智有些回过来,虽然这是她所期望的,但是,这人的体力也太好了吧?
千万可别到时候他没有累到,而她却先睡着了。
她还在胡思乱想,他却再次的,又运动起来。
她在他的身子下忍不住的颤抖着,呻吟着,雪白柔软的双臂搂着他的肩膀,嘴唇胡乱的在他唇里用力的吮吸着。
他释放了一次又一次,却依然很有精力的样子。
到了最后,她真的分不清他到底做了多少次了。
那个,原来一夜八次郎神马的,真的不算奇迹。
而她,如果不是因为要取血液的缘故一直坚持着清醒,只怕早已昏睡过去。
而在他又一次到达高1潮后,她终于抗不住,不能任由他胡闹了,趁着他沉醉的时候,她抓起早已准备好的石头,在他脑袋上一拍,果然,他被昏倒在她身子上。
紧接着,她几乎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他身子下爬了出来,爬出来后,她趴在地上大声的喘息着,喘息了很久,才缓了过来。
她缓过来后,并不急着先取血,而是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身子上的青青紫紫就不用说了,而□,果然,都肿了起来了。
这个禽兽!!!
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能够应付得了他。
她支撑着身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石碗和小刀,先拿小刀在他手腕处轻轻的划了一下,即使昏迷,他的眉头依然皱了皱,她看着他皱了皱眉,真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真的很怕他忽然醒来。
而紧接着,血液开始掉下来,只是还没有接到半碗血液,那原本的伤口,便开始自动愈合了,血液已经不掉了。
马小宝看了看石碗里的血液,觉得应该差不多够
了,她也就先把血液藏好,而等她藏好血液走过来的时候,再看他身子上的那个小口子,伤口却已经完全愈合了。
她知道他的身子很奇特,上次他被行刺的时候,她就已经看出来了,因为他几乎只用了三天,那么大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开始结疤了。
当然,他身体的奇异之处不止于此,她来到这里这么多年,她的身子一直在长大,而他,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容貌,竟然一点都没有变,她查看过他的头发,一丝白头发都没有。
当然,她没有愚蠢的问他为什么。
她划开的口子很小,划得也很巧妙,她想,希望明天已经愈合了,希望他明天不要发现吧。
她累极,躺在旁边一下子就睡着了。
而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的脸上,又被细密的吻给亲吻着。
她觉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声音迷迷糊糊的道,“王爷,什么时辰了?”
他的声音异样的温柔,道,“宝贝儿,你睡吧,现在还早,才知睡了三个时辰。”
她愣了一下,回过神来,道,“你……要走了吗?”
“恩,我要走了!”,他一边痴迷的吻着她,一边说道。
她目光复杂的看着他,道,“王爷,保重自己!”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叫她如何能够忘记他?
他微笑着看着她,恋恋不舍的再亲了亲她的唇角,才道,“宝贝,等我回来!”
说完话,穿好衣服打开山洞门走出去。
直到他挺立的背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她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蔓延,默默的,她说,“再见!”
“再见!”
她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备用衣服默默的穿好后继续睡觉,静等夜晚!
等她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她一个人静静的在山洞里又躺了很久,看着空荡荡的山洞,心里也跟着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她抚摸着身边他睡过的被褥,那被褥上,好似还留着他的体温,她抚摸一下,手好似也跟着的,变得有些滚烫,而脸上,在回忆起昨夜的一夜荒唐,她的脸不由的变得通红。
只是,不知怎的,想起昨夜,她不由的,就想起那种全身都酥软了,灵魂也跟着飘荡起来,好似什么都可以丢下的那种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脸更红了,身子更热了。
要过了好久,她才平静下来,她有些惆怅,就算回去,就算换回自己的身体,但是,她再也不纯洁了。
而她的不纯洁,由他一点一点,渲染透了。
即便她回去后,也再也不能忘记他了!
再也不能忘记他!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给他留下些什么,而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主意简直蠢透了。
她想了想,出了山洞门去,找了王府的人要了吃食和
笔墨后,又回到山洞。
在山洞里,她吃完饭,然后拿起笔墨,开始写字。
可是,写什么呢?她拿起笔很久很久,最终,只写道:
“曹纵横,我回到我的世界去了,我会快乐的,好好的生活,我会找个好男人过生儿育女,好好的过一生,忘记你,开始新生活!对不起,虽然我答应你嫁给你,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强X自己的强JIAN犯呢?再见!”
她写完的时候,在山洞外面,圆月已经升起,而山洞正中,忽然升起一个光圈,她拿起他的血液,平静的走进了那光圈处。
等圆月升入正中,那光圈忽然变成一个通道似的,而马小宝的身子,忽然慢慢的倒了下去,等圆月变成半月,光圈结束,马小宝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如果有人的话,伸手一探,一定可以发现,她的呼吸,此时已经停止了。
☆、087
盛京,兵戎血溅,尸横遍地,鲜血过后,权柄终落定。
曹纵横打着灭反贼的口号进京,在三皇子杀掉太子,逼死皇帝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擒住三皇子,彼时大军进驻京城,曹纵横大权在手,而但有不服者,则都趁着乱贼之势,被曹纵横的人秘密处理掉了。
在大乱后,曹纵横于大乱后五日登基,遂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安”,人称“安平帝”。
曹纵横大权在手,而想起来到京城的前一日,原来对他冷淡的马小宝热情如火的那抵死缠绵的一夜,他原本冷漠的面容微微一笑,只觉世间事,俱都得到了圆满,而人生,大抵活到这份上,真正的无悔了吧?
想起马小宝,他眸子越发温润,想了想,对暗中的曹四道,“都这么多天了,夫人还是不肯让下面的人护送到京城?”
说起来,他原本想自己去接她的,只是,这想法开始还好,但真正的登基后,天下百业待兴,以前的皇帝又留了一个烂摊子,他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公务,鉴于此,无奈,他在刚刚登基后,就只有叫曹二去接人。
只是曹二去了以后回来了,却没有带回她。
曹二回来后道,“夫人执意要等皇上去接!”
曹纵横听后,宠溺一笑,无奈,想着只有等自己先忙完手里的工作再去接她了。
只是他想她想得紧,而手里的事物处理完一批,却接着又有一批需要处理,而他新君登基,是不能轻易离京的,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他过了几日,就派人去接她一次,过了几日,就派一批人手过去,连续派了好几批人手,带回来的消息竟然都是“夫人执意要等皇上去接!”。
终于,在安静的大厅里,曹四道,“皇上,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夫人……”
“夫人执意要朕去接她?”
“是!”
曹纵横的眼底有些冷。
曹纵横最开始的时候,并未起疑,但是,在连续多次带回来这句话后,他的眼底深处,彻底冷了下来。
难道宝儿出了什么事?而作为对自己带出来的暗卫的信任,最初的时候,他对他们带回来的话一直是深信不疑,但是现在,宝儿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清楚吗?不,她即便不来,但是也不会连续拿这样的话来搪塞他!
而一想到马小宝出了什么事,他的心里,就有一种恐惧,他恨不得立即的飞去山洞处看看。
曹纵横当下里不动声色的对曹四道,“去把曹二找来,朕有事吩咐!”
“是,皇上!”
曹二很快被带到曹纵横跟前,只是,他刚刚跪在曹纵横跟前,曹纵横就冷冷的对旁边的侍卫道,“拿下!”
曹二却好不惊讶,只是木然的抬起头,对曹纵横道,“皇上这是为何?”
曹纵横声音越发冰冷,道,“我为何
你还不知道?”
曹二沉默了下,道,“皇上,你都知道了?”
曹纵横的心,却越发的沉了下来,冷声道,“曹二,为何要欺瞒朕?你不怕朕砍你的头?”
“皇上,奴才也是无奈啊,那时正是皇上登基的关键时期,京城附近还有几股乱党未除,夫人忽然又去世了……”
曹二话还没有说完,却被曹纵横一下子抓住衣襟,道,“曹二,你……你说什么?什么夫人去世?”
曹二不由自主的道,“就是宝夫人……去世……”
“啪!”,曹纵横一巴掌拍在旁边的黄木家具上,把整个家具拍得支离破碎,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去世了?对了,既然去世了,那尸体了?不会是那丫头又伪死逃了吧?对,对,一定是这样,这丫头逃了几次了,这一次一定是这样!”
曹二却有些不敢看曹纵横,道,“皇上,尸体已经运到京城了,奴才找了冰冻着的。”
曹二这话无疑晴天霹雳,曹纵横听得脚步不由往后退了几步,勉强的镇定了心神,才道,“带路吧,我要先去看看尸体!”
曹二立即在一边带路。
而曹纵横,如果有人看见他的手,一定会发现,他的手是颤抖着的。
两人一步一步的朝着地窖走去,等地窖打开,一股子寒气立即传来,而曹纵横,一走入地窖,整个人就变得脸色惨白起来。
在地窖冰面上,安安静静躺着的那个女子,不是宝儿又能是谁?
没错,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可以确定,确实是她。
他一步一步,明明那么近的距离,他却觉得仿若走了好几年似的,每抬一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尽了一般。
等他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他伸出粗糙的手掌,小心翼翼的伸向她的脸蛋。
她双目紧闭,面容安详,整个人看起来,好像睡着了一样,但是,脸上的温度,却是那样的冰凉。
他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冰凉的脸蛋,而他的唇,无限眷恋无限悲痛的轻轻吻向她,只是从第一个吻开始,他的吻逐渐变得用力,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直往下,用力吻过,大有吻遍她全身的架势。
曹二看他吻着一具冰凉的尸体,在旁边劝道:“皇上,夫人已经死了!”
曹二的话让他微闭着的眸子陡然睁开,他双目狠厉的看向曹二,曹二吓得身子缩了缩,只觉得整个人都如坠冰窖,好在曹纵横只是看了他一眼后,便继续的亲吻着怀里的尸体,再也没有看向他一眼。
曹二没法,只有静静站在一边一动不动,丝毫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一说了什么,惊动了曹纵横,会惹来杀生之祸。
曹二这一站,就是一个下午,亲信之
人来送饭,曹二看着抱着夫人尸体一动不动的皇帝,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道,“皇上,到饭点了,应该吃饭了。”
曹纵横只是脸和尸体的脸贴着,对他的话置若未闻。
曹二犹豫了一下,道,“皇上,再这样下去,宝夫人的尸体会因着皇上的体温,容易腐烂,而且,皇上一直留在冰窖里,对皇上的身体也不好。”
曹二战战业业的说了好多话,就在他以为曹纵横依然会对他置若未闻时,许是那句“夫人的尸体容易腐烂”打动了他,他忽然沙哑着声音对曹二道,“曹二,你跪安吧,我……我在这里陪着宝儿,这里这么冷,宝儿一个人,肯定很冷很冷,看,她的身体这样冷。”
曹二有些惊恐的听着曹纵横说的话,脚步有些蹒跚的走出了地窖。
在快出地窖门的时候,他回头,看到一直以来狠心手辣的皇帝陛下,正无限温柔的把宝夫人的尸体放在地上,而他,则伸出手臂轻轻的,无限怜惜的搂着她,他的身子缓缓的和她并排躺着,嘴唇正对着她的耳偶偶细语。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皇帝陛下———疯了!
☆、088
曹纵横连续在冰窖搂着尸体不吃不喝三天,三天后,他满目温柔的对着尸体道,“宝贝儿,等我,我去办点事,乖,不要怕寂寞,因为,很快,很快为夫就回来陪你!”
他说完话,轻轻的把尸体放在冰面上,再无限眷恋的俯□子,轻轻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转身,抬首阔步,面色由无限温柔转为冰冷苍凉。
他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并没有回头,那双一直冷漠无情的眼睛,此时,带着无限的苍凉和悲痛。
他的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终此一生,他将痛苦一生,他有种痛苦,失去了她,得到天下,却又如何?那个和他分享的人呢?她却永远的消失了,他再也看不到她的一颦一笑,听不到她啧啧赞叹着美食时那种欣喜的眼神,感受不到她拥抱他时,那种温暖和快乐。
失去她,会怎样?太阳依然会升起,新的一天依然会到来,天下的美女何其多,但,他的心里,忽然变得空洞起来,他忽然觉得整个身子都被抽空了,他忽然变得很无力很无力。
如果不是为了给她报仇,他想,他甚至会继续搂着她,他们一起,只有他们两人,在冰窖里一直躺着。
一直!
他走出地窖后,在地窖外随侍的人跪了满地,这些人看着走出地窖的皇帝陛下,虽然不敢看向他的眼眸,但是看着他一步一缓的背影,都觉得带着一种苍凉和悲伤。
曹纵横走了几步,忽然目光锐利的问曹二,道,“当时,我们的人一直守候在山洞,一直没有离开过一步?”
“回皇上,确实如此,侍卫和暗卫都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皇上知道暗卫,受过严格训练,就是死也会坚决执行任务。”
“如此说来,宝儿不可能是他害?”
“回皇上,这个……奴才唯一可以保证的,夫人没有出过山洞一步,而山洞里,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因为没有人知道进入山洞的暗语,等皇上把暗语告诉奴才,奴才前往山洞接人的时候,打开山洞,夫人就已经香消玉损。”
曹纵横听完曹二的话后,不发一言。
以马小宝的性格,她不可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自杀,她的性格他知道,她以前被他囚禁起来没了自由,她也活得好好的,何况是现在?他非但没有囚禁她,且事事顺着她?
密室,且不是自杀,他查看过她的身子,上面没有一点伤痕,那么,她究竟是怎样死的?
曹纵横决定去山洞亲自查探一番。
出了这样的事,这三天里,到了早朝时间,曹二和安平府里曹纵横的几个亲信商议后,想了个招,打着皇帝要
为先帝守灵的旗号把群臣糊弄了回去。
现在好容易曹纵横从地窖出来了,却又忽然要远行,这如何让曹二等人能安心?但是曹二等人却又不敢对这样的曹纵横多说什么。
好在曹纵横此时因要查清马小宝的死因,忽然又有了一些精神,所以,在国事上倒也有了安排。
等安排好以后,他带着人马立即的就往山洞赶。
山洞的现场自然是曹纵横的人一直守候着的,所以,现场没有被破坏掉。
曹二当初在山洞内找了几圈,也没有找到马小宝留给曹纵横的那个纸条,倒是曹纵横,在山洞里四处看了看,很快,就把一块石块移开,而移开石块后,就看到了马小宝留下的那封信。
他双手几乎有些颤抖的打开了那信件。
只是,等他打开信件后,他先是一喜,但接着,便是满腔的怒气,只觉得心里完全由愤怒所填满,竟是忍也忍不住,一挥拳,就把旁边的石头弄成碎片。
他一喜,是看完她留下的纸条后,知道她应该还活着,但最后那般的愤怒,却是看完马小宝留下的话给气的。
看看,这女人都写了什么
什么她离开他会快乐的,好好的生活,还会找个野男人,还会给野男人生儿育女?
她,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只要一想到她无限娇媚的躺在另外的男人怀里,无限热情的搂着别的男人,他的心里就觉得快气炸了,只恨不得立即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立即把这个女人抓起来,然后狠狠的堵住她的嘴,要她收回她说的话。
不过这一次,她逃离的更加彻底了,不论他想对她做什么,却什么都做不到了。
而最后那句“我怎么会嫁给一个强X自己的强JIAN犯呢?”,这句话看完后,他却心里不断抽痛,人也异常的沉默。
他此时,才明白,不论他对她多好,在她心里,却从来没有原谅过他。
这个女人的心,难道是钢铁做的吗?她就可以这样的绝情?她真的对他一点情意都没有吗?看她留下的纸条,那字里行间,真正是洒脱无比,也许,只有真正的不在乎,才能做到这样的洒脱吧?
而那些床上的抵死缠绵,她娇媚又销魂的□,此时,竟然成了莫大的笑话。
那种无比的疼痛一下一下的挤压着他,他趴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如果他没有看到这个纸条,他可以自以为她对他也是有意的,他可以自以为他们的心,曾经是紧紧相依的,可是,现如今,算什么?
这张纸条让他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想站起身来。
他低声对随从道,“来人,拿酒来!”
下人把酒端上来。
他一杯一杯,喝了一瓶又一瓶,原本想忘记,人越来越清醒,而脑子里的她,却越来越明朗。
醉意朦胧间,老觉得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叫着。
“大叔”
“曹哥”
“王爷”
“……”
那声音不知疲倦,永不停歇似的。
伸出手,想抱着她,她却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不……”
在他痛苦的惊叫声中,他醒了来,日子,好像又过了一天。
“酒,拿酒来!”
他醒了又喝,喝醉后则喃喃叫着,“小宝儿!小宝儿!小宝儿!”
声音有时温柔的好似能滴出水来,而有时却烦躁又惊恐,惊恐的时候,伸出手在空气里好似在拉扯着什么似的,那一声声的“小宝儿”让在不远处服侍着的曹二都很动容。
连续过了数日,曹二实在忍不住了,对曹纵横道,“皇上,你这样下去不行啊,身体会受不住的。”
曹纵横对他的话置若未闻,只是要酒。
他只想沉醉,不要清醒。
沉醉的时候,他还能看见她,有时能抱着她,可是,醒来,这世上只得他自己一人凄凉的活着,活到永远,永无一人无条件的爱过他。
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又怎么能够一直醉着呢?
曹二难得趁着他清醒的时候苦口婆心的道,“皇上,如果你再不回京,只怕有人会生出异心啊。”
他苦笑,觉得自己都快窒息而亡了,哪知道明天是什么样?至于别人异心与否,于他又有何干?大不了一死而已,那种窒息的痛苦,甚至让他有些活着比死了更难受的感觉。
他只要想着她从来不曾爱过他,这个痛苦的答案,那骨子里的寂寞,没有尽头。
☆、089
下班后,小陈叫去喝一杯,旁边的小赵,老刘欣然应声,几个人嘻嘻哈哈说着话,看着马小宝,等她表态。
看着小陈有些目光殷殷,马小宝有些犹豫。
小陈对她有那么一点意思,她是知道的,只是小陈这人,长相就不说了,身高只和她差不多,整个人纤纤瘦瘦,身材苗条,如果这是个女人,那没什么,只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大雨澎湃的雨夜,他的肩膀温暖吗?
马小宝看着他瘦弱的肩膀,脑海里不由的想起那宽阔又安稳的臂膀,她眸子暗了暗,垂下头。
她实在不想去,小陈的长相本就不是她喜欢的那一类,且此人是一典型的月光族,老大年纪了,还租着房子过日子呢,马小宝猜测,他看中她,和她买了房子只怕也有几分原因。
她叹息一声,旁边的小赵却在催着,“小宝,去嘛,一起嘛,可别不给面子。”
小赵和老刘关系暧昧不明,只是老刘家里有一只母老虎,因此,每次出门,小赵就拉上马小宝一起去。
马小宝才来这家公司没几个月,为了搞好人际关系,倒是和他们一起出去酒吧玩了好几次。
罢了,回去又能回哪里去?自己的家,屋子空荡荡的,感觉很寂寞,父母的家里,去一次,就要被母亲念叨一次,碰到邻里,人人都对她带着同情的神色,背着她,都说她傻,为了男人去死,这好不容易父母给救回来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想过死啊。
尤其碰着前男友,那渣男好似安慰的对她说,“小宝啊,没有我你也不能去死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只是爱情不能勉强,我和徐莹是真爱,你要体谅我们,小宝,真的对不起,我一直以来,只是把你当妹妹看,让你产生了错觉是我的不对。不过,你自己说,你哪一点比得起徐莹?是个男人都会选徐莹是不是?”,话外意思,所以,他出轨是正确的选择,谁叫她不如人家徐莹呢?
徐莹是马小宝以前上班的公司的老板家千金,有钱人家的小姐,他选择她无可厚非,是人都爱荣华富贵,只是,别做了婊1子又立牌坊!
当然,这个人的恶心不止于此,马小宝想,如果不是她发现了他们在一起,他只怕会一直脚踏两只船吧?
马小宝当下冷笑道,“听说徐小姐长得有些胖呢,而且,以前有过好几个男朋友了,李哥哥,你说徐小姐还是不是CHU子之身啊?”,徐莹那几个男人说是男朋友,有几个其实是徐小姐包养的鸭子。
徐小姐长相如何么?那真是见仁见智了,不然也不到找鸭的地步不是?
倒是这个
这个李姓男人,长得确实皮肤白净,高高大大的,他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两家楼上楼下,这人平时一副大男人的嘴脸,最爱挑剔女人,马小宝知道他是特别在意自己的女人是不是CHU女,她现在真的很庆幸,她虽然和他搂搂抱抱,但是却一直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不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得多恶心!
他在他对面有些脸红耳赤的道,“当然,她当然是CHU女!”
马小宝似笑非笑的道,“你知道?你试过了?李哥哥,真没想到,原来你的胃口变得这么特别。”
他在她的目光下急匆匆的走了。
马小宝最终还是和小陈等人一起去了酒吧。
罢了,反正回家也寂寞,去喝一杯,回家还可以睡个好觉。
那句话怎么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人啊,要及时行乐,不然,谁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
一行四人搭了一辆出租车来到经常玩的那家酒吧,还没下车,外面就下起了瓢泼大雨,马小宝怕寂寞,尤其是这样的雨夜,心里暗暗庆幸出来玩来了。
一行四人当下冒雨冲进酒吧。
而在找个位置找下后,小赵,老刘早已在旁边搂抱着卿卿我我了,小陈看了看旁边的小赵和老刘,目光有些殷切的看着马小宝。
马小宝对小陈的目光有些反感,端了一杯酒一口饮尽,跑到池子里跟着摇晃着身子跳舞去了。
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什么缘故,马小宝在舞池里跳着跳着,随着音乐,最后扭动着腰身跳到舞台上表演钢管舞的地方,开始扭动着身子跳舞。
马小宝也不知道怎么了,在今晚,她心里觉得特别的烦躁,也因此,她特别想要发泄,而随着她抬腿,劈腿,反转,腰身如水蛇一般扭动,各种妩媚火辣的动作也接连的做了出来,热得下面跳舞的人群发出阵阵的尖叫和口哨声。
而在口哨声中,马小宝感觉身子好像被人牢牢锁住似的,她感觉人群里,有人正在死死的看着她。
这个发现让马小宝一个激灵,她在人群里到处看着,但是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
马小宝当下也没有什么玩的兴致了,跳下舞台,朝小陈等人走去。
这家酒吧很正规,听说后面有大人物罩着,而来玩的,多半也都是附近的白领之类的,马小宝刚才跳得热辣,但是也没有出现恶少拦人之类的恶俗情节,有几个男子对她表现了好感,但是也很绅士,在她微笑摇头,且指了指小陈等人的桌子后,也就罢了。
马小宝玩得很尽兴,心里的抑郁一扫而空,倒是小陈等人,从来不
知道她会跳钢管舞,都对她露出一种异样的神色来。
也是,谁能想到平时一副端庄能干样子的女子,竟然也有这样一幅姿态?
小陈看马小宝的神色,更是越发的灼热了。
几人又再喝了一杯,看时间不早了,才往回走。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雨倒是小了很多,酒吧门口停了不少出租车,小赵,老刘跳上一辆,打个招呼一溜烟的跑了。
马小宝打开一辆出租车正要离开,小陈身子一溜烟的也钻了进来,腆着脸笑嘻嘻的看着马小宝道,“小宝,我送你回家。”
马小宝皱着眉头,冷淡的道,“小陈,不用了,我们住的地方方向都不是一个方向,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呢?挺方便的,小宝啊,你要觉得我不方便,那我那啥不就行了吗?”
马小宝自认也平时也端庄有礼,从来没有对这个男人做出过什么暗示之类的举动,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这个男人的意思,他还想在她家留宿不成?
大家是一个公司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起出来玩玩,喝一杯,那无可厚非,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的举动有些过分了。
马小宝也就冷漠的道,“小陈,下去!”,小陈却笑嘻嘻的一动不动。
出租车司机这时道,“你们到底走不走,你们不走还有别人呢,别耽误别人时间了。”
马小宝看小陈依然一动不动,也就冷声道,“行,我下车。”
她说着话,拉开车门下车去。
小陈觉得丢了面子,怒道,“小马,你年龄也不小了,装什么清纯,摆什么清高,嘿,别以为你被男人抛弃那事大家不知道,真是的,什么玩意,师傅,走!”
出租车飞驰而去,马小宝听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回过神来,只是,她回过神来后,出租车早已开得没影儿,她有气却无处发,脸被憋得通红。
什么玩意啊,这真是!
马小宝直到回到家里,依然气得不行,她回来一年多了,想一想,竟然没一件如意的事情。
先是以前的工作丢了,以前工作那地方就是徐莹家的公司,她肯定是不能在那里呆了,如果没出这事,她在那家公司做了好几年了,本来有升值空间的,这下子青春全都白白贡献了。
而接着,她没了工作,但是房贷还要还啊,她妈本来就对她不满,她昏迷了两个多月,家里本来就花了不少钱,现在还要帮她还房贷,那成天的念叨下来,只把她骂得一无是处,就该回炉重造那种。
再接着,
邻里谣言又起,那渣男一家时不时的还来生事,只把马小宝气得跳脚,但却又无可奈何。
连出去玩也要出这样的恶心事,哎!
马小宝到底意难平,凭什么啊,错的又不是她?
她打开橱柜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结果一杯一杯复一杯,到了最后,她竟然醉倒了。
而就在她醉倒在床上怔怔听着雨声的时候,忽然,她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得不得了的脸。
马小宝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模了摸那张脸,笑嘻嘻的道,“我是在做梦吧?我肯定又做梦了?曹纵横,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那张刀削一般的面容上,目光带着隐怒的深沉,而深沉里,又带着很多说不清的东西。
醉倒的马小宝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好寂寞!
“好寂寞啊!!”,马小宝一边叫着,一边伸手去拉那人,“曹纵横,来陪姐过夜吧!”
☆、还是继续防盗吧
醉倒的马小宝却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好寂寞!
“好寂寞啊!!”,马小宝一边叫着,一边伸手去拉那人,“曹纵横,来陪姐过夜吧!”
眼前的人儿眸深似海,道,“不后悔?”
马小宝只当是在做梦呢,哪里有什么后悔可言?
她当下里微微抬头,温软的唇立即贴了过去,她伸手双手用力把眼前之人的衣服一拉,他身子立即趴下来贴在她身子上,好在他控制了力道,她并没觉得压的难受,他身子贴下来后,两人呼吸交缠,她伸出舌朝着他的唇舔了舔,她的唇像火,点燃了他,他嘴唇火热的吻向她的唇。
马小宝现在能在梦里接受曹纵横而不像以前那样反感,一是后面的时候,曹纵横对她确实还可以,二嘛,在咒语解除后,马小宝和曹纵横在一起,都是身子的自然反应,尤其她和他在山洞里的最后一夜,这一夜里,由于曹纵横”功力”了得,马小宝基本算是在那方面开窍了,也因此,回来后,在无数个失意又大雨澎湃的夜晚,马小宝便寂寞了,在那方面也有些躁动了。
等他气势汹汹的亲吻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也吞噬在腹中时,马小宝身子早已软成了一滩水似的。
再后来,马小宝意识变得有些迷离,只觉得身子酥软,越来越热,等异物入侵之感传来,她愣了愣,心说这梦还真是真实,而撕裂的疼痛此时忽然传来,但是这一次的感觉比她之前在山洞里的第一次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那疼痛只一会儿,涌入身子的,便是无边的快感。
她觉得自己飞起来了。
而心里的寂寞,此时忽然被填满,她双手搂着他覆在她胸前的脑袋,双腿用力的勾住他的腰,意识迷糊,只凭本能,说,“快…唔…快……一点!”
他沙哑的声音传来,“宝贝儿,我怕你疼!”
她却越发的勾住他的腰,越发的紧了,“好……爽……啊!”
她的这句话像是□一般,让他隐忍的身子再也不再顾忌,只用力的,不知疲倦的在她身子上冲撞起来。
渐渐的,她身子有些受不住,她虽然和他做过好多次,但这身子却是是第一次,等她迷迷糊糊的叫“停……停下……不……不要了!”,他却依然停不下来,只是用力的吮吸着她的身子,在她身子上留下无数暧昧的痕迹。
最后,她疼得不由自主的哭泣了,他在她身子里撞击了几下,低吼一声,覆在她身子上良久,她的痛苦才结束。
马小宝由于饮酒了,又做了这么消耗体力的事,几乎他不再折腾她后,她就头一歪,整个人睡着了。
她睡着后,身边的男人却看着熟睡的她良久,才从她身体里退出,然后又拿了干净的帕子给她清理干净身子,给她把睡衣也穿好。
等一切都整理好后,他看着她,终是忍不住,唇又贴下来,在她身子上亲吻了良久,这才有些不舍的穿好他的衣服,缓缓打开房门走了。
第二天,马小宝准点被闹钟吵醒了。
她醒来后,眉头一皱,前一晚上的“春梦”立即涌入她的脑海,而想到春梦,她脸色忽然一变,她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身子上青青紫紫的,留下了不少的痕迹,而□的不适,让有了那种经历的她,脸色变得有些惨白。
她仔细想了想,昨天晚上,她喝完酒回来,肯定锁好了房门的,那么,那个男人是谁?
如果是个陌生人,如果这个男人有病什么的,是个坏人什么的,那可怎么办?马小宝只想了一会儿,身子就有些发颤。
看了看闹钟,眼看着上班快迟到了,马小宝强撑着身体下了床,穿了长袖衣服,但看了看脖子上那暧昧的痕迹,咬了咬牙,拿了不少的粉底霜给刷了上去,又把长发放了下来,只希望别让人给看出来吧。
马小宝这一整天上班都有些心神不灵。
最郁闷的,小陈这天来到公司后,竟然不停的对公司的人说她被男人抛弃,然后什么自杀什么的,什么精神有问题是没的,马小宝开始还不知道,但后来,她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里听公司的人议论,才知道这事。
等她从厕所出来,打起精神一看,果然,不断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呢。
马小宝那个气愤啊!
她想去找小陈理论,但想了想,为了这份工作,到底,还是暂时忍住了这口气。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在电梯间的时候,小陈讥诮的看她一眼,趁没人注意,阴阳怪气的对她道,“就你这样,看什么男人会要你,哼!”
马小宝冷冷的看他一眼,垂下头没吭声。
小陈这种人他知道,他就想她闹起来,闹大后,把她赶出公司!
这件事情不论谁对谁错,她越闹,名声也就越差。
这种时候,她也只有忍下这口气。
等电梯门终于打开后,马小宝快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