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笑乱人间》作者:胡捷婕【完结 番外】(2015.03.0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笑乱人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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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捷婕 当前章节:153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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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泽蹲下身子,用袖子把墓碑上的照片擦拭了一遍,每次过来都觉得心里的那个洞又透着冷风,只有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妻子过来的,虽然他们并没有结婚,可在他心里直认定她一个人。何况两人之间还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大大。他转身看着这一对正在玩大眼瞪小眼的母子,微微一笑,在心里跟母亲说,“妈妈,看,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和孙子,我带他们开看你了。以后有他们陪着我,你也可以放心了。”他没有提及杨宣进,自从他做了父亲以后,确实跟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会讨论孩子以后的训练计划,教育方式,但在母亲这,他还是有个坎。

含笑看着杨越泽一直没说话,怕他又伤心,就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背,“别难过,以后还有我和大大呢。”一大一小的眼睛都直盯盯地看着他。他笑道,“我没难过,我有你和大大了,怎么会难过。”他把孩子抱了过来,亲亲他的小脸蛋,又在含笑脸上也亲了一下。她还不好意思呢,害羞地四处观望了一下。

这里的风景真好,远望山犹龙腾,逶迤而来,近拥西山晴雪、丹枫秋叶、玉泉塔影之美。清灵淡幽、碑石文脉,有松竹之幽、兰荷之雅,枝头栖鹊、片山块石,多有野致。她想起上回许辉阳在香山顶上往下看的时候,正巧就是看到这个地方,她还觉得奇怪呢,一片墓地有什么好看的。

往边上阶梯看了一眼的时候,她楞了一下。她看到一个正在下阶梯的人,侧面特别地像袁林,她不敢相信,缓缓地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那个人走得很快,不一会就只剩下个黑点,她站住了,摇摇头,她是想太多了吧。杨越泽看着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抱着孩子也追了上来,拉着她,“怎么了,看见谁了?”她没说话,勉强笑了笑,“没什么,看错了,走吧。”

等着他们这幸福的三口之家驱车离去,一辆黑色的奔驰才从拐角的地方开出来,车上的人拨了一个电话,铃声响了六七次,接通了,传来男人略微沙哑的嗓音,伴着咳嗽,“咳咳,怎么样?”他嘴角带着笑,道,“她很好,放心吧。”说完这句他也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也开车离开了。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超过了含笑他们的车,飞驰而去。

在超车的一刹那,含笑似乎又以为自己看错了,她听着有按喇叭的声,杨越泽就把车往右边挪了点,边上迅速开上了一辆车,两边的车窗都开始,她从副驾驶位的车窗望进去,居然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像袁林的人,她惊讶地掩住了嘴唇,“袁林……”这一声不可思议地喊声夹着她的惊叹传入了杨越泽的耳朵里,他也往边上的车看了一眼,等着他看过去的时候,那辆车早就冲到前面去了。因为大大也在车上呢,杨越泽本就放慢了速度,他也没想要超上去看清楚,还是谨慎些为好。

含笑回到家里还是有些恍惚,陈言和邱浩宇都在,他俩各坐一边,互不搭理。陈言跟顾寒亦聊天,邱浩宇在给小小泡奶粉。小小在奶奶怀里边流口水,边盯着爷爷的脸笑。顾烨霖刚还在书房里,听着含笑回来了,才下楼来。看着含笑的神情不对劲,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杨越泽抱着大大也坐下来,看了眼没开口的含笑,帮着解释了,“她说她看着袁林了。”顾烨霖一听,眉头皱了起来,“你看清了吗?”含笑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不好,真的,她不知道是自己青天白日做大梦还是真的,她这会还云里雾里呢。她似乎还看到里面的人也看到了她,对着她一笑。那个笑容禁不住让她毛骨悚然,搂着大大的手都紧了几分。

顾烨霖看她的精神状态不好,也不逼她了,“含笑,回房间去休息一会,晚餐的时候我再去叫你。”含笑也没回他,像幽魂似地飘上楼去了。她进了浴室,放满了温水,把精油倒了几滴进去,用的是薰衣草,她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可倒好了精油,她又站起了身子,离开了浴室,她坐在梳妆台前,拿出了里头的首饰盒。

这个木盒子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做成老旧的样子,但实际上是个仿品,仿照清代小姐的首饰盒。这个木盒是她在古玩市场里弄来的,她知道是假的,可她喜欢,千金难买心头好,反正价钱也不贵。她的首饰不多,但也有几套完整的,和一些单件的,她都放在保险箱里,里头只有上次她收到的两块宝石。她把红蓝两块宝石都拿了出来,放在台子上,越想越觉得可疑。

她似乎在心里有了两个袁林,或者一个是袁林,另一个是许辉阳,他们不是同一个人,虽然样貌是一样的,但一个是喜欢她的,还有一个是厌恶她的。她越想越心惊,这件事完全超出了她能想到的任何可能。她原本以为他们是两个人,结果他们是一个人,以为是一个人了,又变成了两个人。“啊……”她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靠在梳妆台上,这些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只是个只会吃不会做,只会享福,不会吃苦的米虫啊,他们为什么要找她呀。

发了一通疯的含笑,悻悻然走进浴室,把衣服一脱,刚走进浴缸,就跳了出来,这水怎么冷得那么快啊,她也不能泡澡了,只能简单地冲个澡,这心情也算是恢复了些,她拿出长袖长裤的睡衣套上,坐在床边吃零食。正好柜子底下那一袋子的零食,是之前邱浩宇放着的,都是些薯片、饼干、话梅的。她随便拆开一包薯片跟易拉罐的可乐,打开了电脑,放了部喜剧片。她这人就是性子急啊,所以为了锻炼她的沉稳,老爸特意给她传授过,一旦有事想不通了,先放下,吃点喝点,再看看喜剧片换换心情,或许就能想到解决方式了。她真是将这个经验奉为经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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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双腿屈膝抱成团似的坐在床上,嘴里咬着一小块薯片,眼睛不离电脑,偶尔低着头拿过饮料小抿一口,到了搞笑的地方就哈哈大笑。顾烨霖开门看进来就是这么一个画面,看她那模样心里不由得失笑,可下一眼看见她“咔嚓咔嚓”的咬着嘴里的东西,以及床上那杂乱的各式零食,他才皱了皱眉,她可还是哺乳期,这么乱来。哎,顾帅你得体谅一个受到不止一次惊吓的女人,她是为了忘记烦心事,可也完全忘记了这事。

这电影正放在精彩的地方,含笑看得目不转睛,忽然被人抱着提起来,吓得她咬着嘴里的薯片都掉了出来,惊讶的瞪着眼看着来人。见是顾烨霖后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他抱着她直接出了房间。她皱着眉头,哀怨地喊了句,“我还没看完呢?”他却严肃的警告她,“别忘了你还是个母亲。”含笑一怔,半响才回想起了刚才还喝了可乐了,这下她把头低下了,确实太不像话了。

大伙看着含笑的脸皱着,还以为她还没缓过来呢,只是顾烨霖的表情为何这么严厉。这么多双眼睛就在他俩之间扫射。顾烨霖把含笑放在位置上,坐到边上的位置,喊住了要给含笑盛饭的人,“阿姨,不用给含笑盛饭,她吃饱了。”她呆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吃饱了,我只吃了一包薯片和一包话梅呢。

“还有,大大和小小今天不吃含笑的奶了,她刚才喝了可乐,孩子们喝了会兴奋的。”诶,他全都给她抖露出来了,所有人都以你是罪人的眼神看着含笑,她更是羞得想钻到地下去了,她还说自己是个好妈妈呢,这一来,这名是担不上了。她看了眼大大和小小,两个孩子还不知道今天没有妈妈奶喝了,她都得挤出来倒掉了。

这里头只有一个人高兴了,嗯,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小小的爸爸心想啊,太好了,要是我儿子不喝,我可以喝啊,除了那次帮含笑吸通了ru房,就再也没喝过了,那滋味倒也不是好,就是那种感觉太让人幸福了。她是完全向他敞开的,她所有的隐秘都是他的,他还以为只有他才有这荣幸。大大的爸爸也想了,要是她挤出来倒掉,还得费事,干脆他晚上帮她吸干了,她能好好休息。

这俩都存着这心思,含笑一点都没想着。她只是很可怜地望着边上的顾烨霖,她希望他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认错之心,是非常诚恳的,她还捧着肚子,双手压着肚脐眼,我想吃饭,我饿。陈言看不下去了,就她这样子,他都想把饭喷出来了,他把手里的碗和筷子伸到对面,放在她面前,“得了,别作怪了,孩子们都在这呢,别让他们看你笑话。”含笑不好意思地笑笑,把碗筷拿了起来,“他们才不会。”自己的儿子有多喜欢自己,她会不知道。这俩都是乖宝宝,至少在她面前吧。对其他人,她就不敢保证了。

晚上邱浩宇想留这,他的眼神希冀啊,就是想有独食吃,可含笑说了,他该去准备准备参加升级考试的事,不让他待着。他前段时间因为设计了一张武器图,在全军的一个比赛里获得了二等奖,现在要给他升级呢。他倒是不满,待档案室多舒服啊,没人烦着他,他还乐得轻松。他本来也没想要参加比赛的,还是含笑说了,要是小小以后知道了,他爸就是一个档案员,他的牙都要笑掉了,为了儿子他就随随便便交了一张图,还得了二等奖。他觉得一等奖那个还不如他随便画的呢,那些评委的眼都瞎的。

含笑也没留杨越泽,她和陈言有事说呢。等着所有人都离开,她把陈言拉进了房间,一进门就开门见山,“陈言,我想出去玩一段时间。”说实话,刚才她看着电影,吃着东西,忽然就想明白了。这事古怪啊,从有人送来了红蓝宝石,到公墓看到的那个背影,以及在车上的那一瞬间,像是安排好了。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是大大和小小的妈妈了,再怎么胡闹,她也得顾着他俩。所以干脆由陈言安排去个安全的地方躲躲。她也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但出去走走,换换思维不也是件好事嘛。

这事不能找别人,还就得找陈言,首先得是跟这些事毫无干系的人,顾烨霖、姚然、杨越泽排除了,其次她不想有人在身边缠着,她只想带着她儿子们,邱浩宇也跟着排除,陈言最适合了,他公司那一摊子事,得有人管吧,他走不开的,他又跟袁林他们不搭嘎的,这个条件也好,还有他跟双胞胎没关系,他不会想孩子啊。

“成啊。”陈言笑得跟狐狸似的,爽快地答应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她想得挺美的,他也有自己的思量。看着邱浩宇那厮抱着儿子的满足劲,陈言是气在心里,面上不发,他还记挂着含笑说的女儿呢,现在带把的有了,还一来就俩,这姑娘要来了,肯定吃香。他正巧要出门去呢,他被他妈妈烦的不行,得去英国看雁回,至于要把她劝回来,他还真没这本事。要是含笑也一块,他们可以制造个“旅行“宝宝出来。别说,还差点就给他得逞了。

孩子们第一次坐飞机,都表现地很淡定,大大不用说了,一般情况下,都是不轻易显露出表情的,小小也超安静的,表情严肃,他一直在研究一个问题呢,你说要是把窗户打开了,外面那白乎乎的玩意能拿进来吃吗?

雁回一见着含笑过来了,高兴死了。看着俩小子,更是笑得眼都成缝了。多好的两宝贝啊,一个是圆圆的脸蛋,浓眉大眼的,一个是长得精致,古灵精怪的。大大和小小被培养地很好,不认生,也懂规矩,虽然表现方式不同,但明显地就给妈妈长脸。雁回抱着大大,她丈夫亚德抱着小小,他们的女儿玛丽拿出各样的玩具给两个弟弟玩,她也很喜欢这个舅妈,她吃东西让人很有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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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在伦敦郊外的庄园很大,三层的楼房,有十几个房间,主卧、书房、娱乐室、钢琴室、客房、佣人房,除了她们一家三口子,还有园丁、厨娘、管家和司机住着,但主人和佣人的关系一般,各司其事。平时,雁回的老公去上班,孩子也去上学了,家里空荡荡的,她也不常出去。陈言带着含笑母子三人一过来,就使得这家热闹多了,正好给她找点事做。她可以和大大小小玩,也可以带着含笑出去逛逛。

含笑喜欢英国货,但她讨厌英国的天气。英国人爱谈论天气,这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到了这,才真正体会他们爱谈论到什么地步。BBS在每个整点新闻节目之后都会做全国天气预报,预告主要城市的晴阴雨云以及气流最新动向。随后,BBC在全国各地的分台会将当地小到一个500人的镇子的未来七天天气情况再细说一遍,可就是这样高密度地预告,也赶不上天气的变化。

早上起床明明就是大晴天,外头鸟语花香的,她开心啊,想着一会可以带着俩小子去公园里玩了。吃早饭的时候,她就兴奋地跟雁回说,“姐,等会儿我们带着孩子们去附近的公园走走吧,这么好天气,正好给他们晒晒后背和屁股,也好补补钙。”雁回抬头看了外面的天气,不怎么乐观,“等等吧,吃完早饭再说。”果然,早饭刚吃完,这天气就变了,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含笑垮下了脸,她挺失落地带着孩子们在家里,她看电视,他们趴她身上吃她的衣服。

中午太阳又露出来了,她一想,不能等了,赶紧得出门,带着双推车和雁回一起出去逛逛,还没到街口,灰灰的云层飘来,污染了蓝天白云的纯净,不过阳光依旧透过云层照耀下来,城市与街道依然是明亮的。她开始犹豫了,“姐,要不回去吧,不然一会下雨了,就麻烦了。”雁回笑了,“别担心,真要下雨了,也长不了。”她话音刚落,乌云完全遮盖了太阳,云层厚厚的,低低的,渐渐压下来,终于下雨了。雁回迅速撑开手里的长柄伞,挡住孩子们,她自己倒是很爽快地淋在雨里。

含笑也看到街上的人,也没多少人撑伞的,有些把帽子一戴上,有些拿着包一挡,还是慢悠悠地在那该干什么干什么。她的心里蛮纠结的,是回家歇着,还是继续晃,就她自己也没事,她怕孩子们淋着。雁回像是看出了她的纠结,指指边上的咖啡馆,“我们去那休息一会吧,等雨停了再走。”含笑点点头,迅速把推车推进了咖啡馆里。她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雁回点了杯爱尔兰,含笑喝果汁,刚坐下聊了两句,雨就随着云飘走了。雨过天晴,一切又是云淡风轻了。含笑真的想喊一句,这他妈的什么破天气啊,还让不让人活了。难怪戏曲大师科沃德要唱:“Mad dogs and Englishmen go out in the midday sun”(疯狗和英人在正午的阳光下外出)的歌谣了。

晚上大家都回来了,陈言就说,“出去烧烤吧。”含笑阴凄凄一笑,不答话。雁回看出含笑是被郁闷坏了,“还是算了吧,等下次。”这个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含笑心想,等着吧,还会下的,果然晚饭吃到一半,又开始下雨了,然后她就好开心啊,她没做烧烤派对就对了。

在这的生活很惬意,除了天气不怎么样,其他的都不错。花园里种着玫瑰,打开窗户,玫瑰的香气就渗入房间里。由于是郊外,这里的空气质量要比市区好,天气好的时候,带着两小子在花园里脱光了晒日光浴,顺便锻炼一下相扑。把他俩放一起,就开始斗殴。一般大大都是用眼神杀死对方,小小就在边上伺机出动,一等着大大有松懈的时候,就扑上去,压着他,咧着嘴把口水全涂到他脸上,大大一火,把他推边上去了,人仰马翻,他俩的体型就不是同一级别的。雁回和含笑坐在花园里看着小朋友们玩你扑过来,我推开的游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下午茶时间,是含笑最喜欢的。英式红茶,她到也不多喜欢,茶具很漂亮。细瓷杯碟或银质茶具,茶壶、过滤网、茶盘、茶匙、茶刀、三层点心架、饼干夹、糖罐、奶盅瓶、水果盘、切柠檬器,全都银光闪闪,晶莹剔透。那个三层塔,她喜欢。通常三层塔的第一层是放置咸味的各式三明治,如火腿、芝士等口味,第二层多放有草莓塔,配备泡芙、饼干或巧克力,第三层的甜点为蛋糕及水果塔。

雁回很少吃点心,她倒是喜欢喝茶,奶茶。她看着含笑有些惊奇的目光笑道,“ 红茶与牛奶的组合仿佛是优雅的贵族邂逅了名流绅士,无论是小啜一口还是大口畅饮的酣畅淋漓,都相宜。奶茶还可以随心搭配午后点心,无论是浓郁的芝士蛋糕、甜糯的巧克力松饼,亦或是随性的厚多士、憨厚的菠萝包,亦中亦西,奶茶都可以欣然相佐。”含笑确实惊奇,她感觉清雅的玫瑰花茶更适合她的气质。

小小嘴馋,老是去亲妈妈的嘴,沾点奶油,甜蜜蜜的,亲一口,笑得嘴都合不拢。这个时候大大也凑上来,纯粹是为了亲妈妈,不让小小亲。雁回在边上看的羡慕啊,玛丽从小就很独立,就是婴儿时期,也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后来就自己玩,大点就找同龄人玩,哪里有大小宝这么跟妈妈亲的。

“含笑,把大大抱过来,你抱着两个孩子太累。”看着她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两个孩子不老实地乱动,雁回就把大大揽了过来,抱过来就是小脸上亲了一口,一股奶香味。大大也不拒绝,大大方方让她过个瘾,只是马上又要回妈妈怀里,把雁回笑得,“大大,姑姑身上有刺啊,就你妈好,去吧。”说着又把孩子塞回了含笑的怀里。俩宝又开始妈妈身上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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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一来就在忙,他在这边也有不少合作伙伴,来了正好大家聚聚,开开会议,讨论一下合作议题,连是造小人的时间都没有。好不容易他终于解决完事了,才能去实现心愿。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这夜,两小子已经给含笑哄睡着了,她自己个已经洗得香喷喷地躺在床上了。她望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自从怀孕以后就没再吃许辉阳给开的药了,生完了孩子除了常规的检查,也没做过详细的检查,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怀上孩子。别人说哺乳期的女人不会怀孕,那是指还没来月经的,像她已经来了的,自然会有机会。她知道陈言也等着这个机会呢。可是,哎,她本来想先给姚然的,可这会是骑虎难下了,她扫了眼,浴室磨砂门里头那若隐若现的修长身影,只能希望小蝌蚪着床率不要那么高。

“宝贝,总算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陈言快速地洗澡完毕了,光溜溜地上了床,把她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一遍。一摸,觉得手感不对,掀开被子一看,诧异了,“含笑,你肚子上的肉哪去了啊?”含笑一边推拒他一边说道,“每天带着大大和小小,总要瘦下来的。”讨厌的家伙,身子也不擦干,水全都往我身上跑了,搞得我衣服都是湿哒哒的。她皱着每天,粘稠潮湿的衣服贴着皮肤真难受,她只能把衣服脱了。

陈言装似夸张地搂着她,把她往床上压,“那哪成啊,我要心疼死了,明天,我给你做好吃的,每天多吃一根鸡腿,马上就补回来。这手感,一点成就感都没了。”手还不老实地从肚脐眼往下滑落,像要滑进深谷了。

“喂,你起来啦。”胸口堵着一口气,实在是没地方撒啊,扁了扁嘴巴,她这是自身分量减轻了,承重力也减弱了。被这么一个百十斤的人死死压着,身子骨承受不了啊。没把她的身子弄折了算不错了,她双手干脆低着他精壮有力的身子。

陈言一声轻笑,抬起了身子“果然是瘦了,我们宝儿也成苗条姑娘了,怎么办,我得把你养回去,不然给人抢走了。”听着这些调笑的话,含笑有些羞恼,挑着眉,撑着他的胸口,手在他的茱萸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我让你得瑟啊。他“啊”地喊了一声,笑得更厉害了,连胸膛都在震动,一双细眸带着几分宠溺几分的娇纵的望着她,用手环着我,轻柔的抚摸她的背脊,顺便拉近两人的距离。含笑的脸红得艳丽,两人的唇就相隔了一公分,她一旦开口说话,唇就就直接贴上他那张好看但并不薄情的唇上了。

“准备好了吗?”陈言将她又搂紧了一点,她那不丰满的大白兔就变成了全部挤在他不着一丝一缕的胸口上。她望进他的细长黑亮的眼眸里,笑嘻嘻地把唇凑上,手臂也绕到他的颈后,“准备好了。”果冻般的触感,冰凉却也舒服不已,细细的品尝着,他乐意于她的这个举动,主动的伸出尖细而柔软的舌头,跟她的小舌搅弄在一起,仿佛在品尝一场饕餮盛宴。

他的手从圈着她的腰身,带有挑逗意味的抚摸跟碰触。一下子触到了她的敏感线,她身子稍稍往前拱起,舌尖有退缩的起势,但他却猛然夹击,变成了狂野的纠缠。头颅被他捧着,嘴里狠狠地交缠。他的手抚摸她的胸前,一双柔软的大白兔被轮流的照顾轻抚着,暗红色的顶端被轻轻的碰触。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白色的躯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陈言看得有些痴迷,停止了亲吻,舌头从她的唇中伸了出来,又有点不舍的舔抵了一下她的唇瓣,喝下甜蜜的汁液。他的手并没有停止动作,一手抚着一边的玉ru,一边把手掌已经钻入最隐秘的桃花深处,点点滴滴的探索着他想要的东西。指尖探入,她的身子弓起,久未承欢的身子敏感极了。他接住她的身子,顺势一个湿热的吻落在颈畔上,刻下属于他的痕迹。那双像是钢琴家的手,在她娇嫩滑腻的紧窒花道里弹奏乐曲。那根手指在体内的感觉就像是蛰伏已久的生物,不断的靠近深入。

含笑看不到底下的动作,但她能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这样的心痒难耐,害羞感更胜。双颊不禁染上热意,身子绷得更紧了。陈言把她的表情都收入眼中,握着双ru的手也是极为有技巧的,轻轻的揉捏,拇指轻点粉色,直到在他的掌心开出一朵玫瑰色的花朵,他才放过似地又将手从白兔间的沟壑滑过。来到左心房的位置,忽然将整个手掌覆在上面。手底下砰砰地跳动着,似有些急躁,他轻笑了一下,唇也贴了上去,细细亲吻。

“我来了。”他一点都无预兆的,忽然地顶了进去,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花道被撑开,那炙热的坚硬一下子就冲了进来,有稍微的不适,但幸而他没有蛮劲的就干,而是搂着她的腰慢慢的厮磨起来,渐渐的反而变成了很舒服很爽快的感觉。她是极为享受的,只是苦了陈言是难说啊,他心里着急呢。其实他刚才看到小小动了一下,似乎有醒的趋势。所以他赶忙进入正题,要是晚点,怕是连进门的机会都没了,他也不守着了,快速地进攻,就想抛撒种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他是爽到要爆的时候,小小“哇……”的一声,连带着大大也开始了,“哇哇哇……”这安静的庄园里,就听着这俩的嚎哭声。含笑反射性地一推,陈言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在一边,正巧这白白的液体都洒在了床上。她都没注意到,只是把睡袍一披,就跑到小床边上,把小小抱了起来,哄了几下,他就停了,大大也马上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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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把孩子们都哄好了,才慢悠悠地趟回床上,看着床上的陈言还楞呆着,她过去轻轻推了他一下,“你怎么啦?”陈言很无奈地看着那些子子孙孙,倒下去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回答,“我没事,早点睡吧。”他好忧伤啊,好不容易有机会,又被破坏了。他强烈怀疑,小小这小兔崽子是跟他爹一个德行的,果然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雁回问道,“昨晚我听着孩子们哭了,没事吧?”她是好心啊,可是含笑就是做贼心虚一般地脸红了起来,神情都不自然了,她想啊,既然人家能听着孩子们的哭声,自然能听着她动情时的喊声。她有责怪地看了一眼陈言,她就说嘛,让他低调些,他还说房子的隔音层质量很好,他们肯定听不见。她是又羞又气,小声地回了句,“还好,没事。”她总不能说是她们做ai的声音把孩子们吓着了吧。

陈言老神在在地坐在餐桌前给含笑弄黄油土司,在面包上抹上厚厚地黄油,折叠后放在她的餐盘里,一点也没把含笑的羞恼放在眼里,他还伤心呢,为那些本该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的种子惋惜。含笑见他都没点悔过的意思,彻底地恼怒了。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都不知道她有多狠。

等着晚上陈言想进房,才发现她从里头把门反锁了。他在外头敲了半天,她都不开,结果亚德就过来了,第一句话就把陈言搞得哭笑不得,“嘿,言,你老婆也把你赶出来了,没关系,给,这是枕头,你去沙发上窝一夜。”不大一会,玛丽也过来了,看着舅舅和爸爸,也来了句,“舅舅,你也和爸爸一样被赶出来了,没关系,玛丽那里可以睡,玛丽有个大澡盆子(浴缸)借给你。”

陈言笑着摇摇头,抱着枕头走去另一间客房,快到早上了,就早早起了身,去楼下沙发上趴着,连被子都不盖,这可怜相装得真是敬业。家里佣人起来的都没他早,等厨娘去做早餐了,发现沙发上躺着一个人,还喊了一声,“先生,别装了,夫人要是看着你衣衫不整,会生气的。“还想过来摇晃一下他。陈言转过头去对她笑了一下,她惊叫了一声,“陈先生,我以为是亚德先生,不好意思。”她也没想到,这家的人都有这习惯。

含笑一开始都睡不好,她想着陈言在外面怎么样,过了一会又想,是不是太刻薄了,还打开门来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人都没有了,她还以为他会站在门外呢。她悻悻然关上门,走到床上,滚来滚去的,拿出电话来,这个时候家里应该是几点啊,应该是早上吧,她先拨了姚然的电话,“喂,先生,要不要服务啊?”她故意装着港台剧里的嗲腔,掐着嗓子问道。那头的人笑了两声,“你能提供上门服务吗?”“呵呵,不能,但我能提供声讯服务。”含笑咯咯咯地笑着,跟姚然耍贫嘴。

既然打了一个电话了,含笑干脆就当是问安了,每个人都打一遍吧。她又拨通了顾烨霖的电话,捂住嘴说,“喂,顾烨霖,顾含笑在我手上,限你明早之前准备一百万,送到帽儿胡同口,一手交钱,一手交人,要是敢报警,我就撕票。”她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移开电话笑了一通,又移回电话,里头的人也笑了,“行啊,我把你保险柜里的珠宝拿去卖了,我拿十亿去赎你。”“不要啊,我错了。”那些可是她的宝贝,卖了她自己都舍不得动那些。

邱浩宇那厮清早地就发情,一直缠着含笑要她给摸摸,他可还在车上呢,就这么边开车边享受声讯服务。含笑说着说着自己都有点想干点什么了,受不了,她就把电话给挂了。还是打给正常点的杨越泽好了,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她有点奇怪,这是没打通吗?她不死心,又拨了一次,电话里就传来了“对不起,你所拨点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含笑心里不爽,他一大早去哪个山疙瘩里了,怎么会不在服务区的。

等着她把孩子们收拾好了,下楼去,陈言已经很正常地坐在餐桌前等着她了。经过早上厨娘那一喊,算是把陈言的计策给破坏掉了,原来亚德也常用这招。哎,他们都是难兄难弟。看着雁回一大家闺秀,原来也是这么泼辣。含笑见着陈言也不多说什么,就像没事发生一样,坐在他边上,拿着桌子上的果酱用勺子挑出来,伸到大大的嘴边,他把脑袋一撇,不愿意吃这种东西,小小就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砸吧砸吧小嘴,还挺喜欢的,长着嘴又要,含笑九继续给他吃。

“姐,等会我们就回去了,这些日子麻烦你了。”含笑给小小喂了几口,就停下来,跟对面的雁回说了句。雁回有些惊讶,看了眼陈言,发现他也似不知情,笑着开口,“含笑,姐这里不好玩吗,怎么那么急着要回去,姐还没带你去买礼物呢,你们过来看我,我也得尽尽地主之谊,而且我还想让陈言帮我带点东西给家里。你不然再住几天。”

含笑沉默了一会,“姐,我家里还有事呢,明天吧,要买什么,就今天去,明天我要回去了。孩子们也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们的爸爸了。”她有些担心杨越泽,后来她又拨了几次电话,还是无人接听,她实在是放心不下,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大大可怎么办啊。他还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的。

雁回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跟陈言对望了一眼,“好吧,就明天,那今天我们就去买东西,等买完了,我再请你去吃好吃的,不要以为这里就只有鱼和薯条,也是有别的美食的。”陈言既然也点头,她也不强留,他们之间的事,他也插不上手,就随他们好了。她就是有些可惜,这么可爱的孩子居然一个都不是陈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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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急冲冲地赶回去才知道原来杨越泽陪领导出去视察去了,她有点火大,这些人都知道这事,居然一个都没告诉她。“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居然不告诉我,害我这么着急忙慌赶回来。”周围坐着一圈人,各个都装着没听见似的。

顾烨霖和姚然在那讨论事情,根本就不理睬她的指责,他们是没告诉她啊,那她出门的事跟他们商量过了吗。她想避难也好,想玩乐也好,起码得给他们考虑的空间吧。她倒好,说一声,要跟陈言去英国,然后带着孩子们就走,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邱浩宇抱着小小左瞧瞧,右看看,在那仔细观察有没有被虐待的痕迹,他就是信不过陈言。

见没人搭理她,她泄了气,瘫坐在沙发上,啜着气,陈言把手里的水杯递给她,“算了,含笑,人都回来了,再说,越泽没事不是挺好的。”他现在跟杨越泽是同一阵营的,就是专门孤立邱浩宇成立的同盟。总之二人的目的一致,就是不让邱浩宇蹦跶起来。

“他去哪啦?”含笑看着顾烨霖,他肯定知道,就是不肯告诉她呢,她还非得知道了,今儿就是较真了。他不搭理她,她就偏偏来劲,你还别逼她啊,要是逼急了,信不信,她直接过去找人去。

“保密条例没学过吗,首长出门,地点、时间、路线都是保密的,更何况他们去的是保密部队,要求更加严格,手机这些通讯工具都是不许带的。”其实顾烨霖也是在吓唬她呢,杨越泽是跟着总长出门去了,去的是野战部队,地区偏远,某些地方确实没有信号,他不告诉她,只是不想她胡闹。她要是真的找过去了,不仅杨越泽的工作受到影响,她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那的山路就能把她累死。

含笑有些窘迫,倔强地把嘴一抿,不说话了。她心里想好了,她就是要去,她还非去不可了,她也了解顾烨霖,他要不就是言过其实了,要不就是哄她呢,不然他不会这么说,反而会是仔仔细细给她解释。她打定了注意,顾烨霖那边问不到,她就去问邱浩宇,姚然那也甭想了,他一定也不会说的。

邱浩宇也不是不知道她想问什么,他每次都是装着中计,他也想好了,她不是想去啊,行啊,可她必须得带上他,否则免谈。陈言能带着她去英国一个礼拜,他就能带着她去山里过一个月,谁怕谁啊。不过,还有个问题要解决,“那你去找杨越泽,孩子们吃什么啊,就吃奶粉了吗?”含笑一想,也对,那怎么办,把孩子们带上也不方便啊。她本就是奶量少,孩子们也不是靠吃她的奶饱肚子,就是为了那点抵抗力,要是这么早断奶,她舍不得呢。

看着她的神色犹豫起来了,邱浩宇反倒是有点着急,她要不去了,那他不就没有机会跟她单独相处了嘛。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不如这样吧,咱还是把孩子带上,但我们不进山去,就在外头等着,等着部队里有人出来了,就让他捎个信进去,把杨越泽喊出来不就行了。这样小小和大大就能跟着了。”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是这样有意思吗,含笑有点打退堂鼓了。她本来也是想着,能进去,能到他的面前,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那样做。那叫乘兴而去,却不想还未动身,就有些败兴了。

邱浩宇微微一笑,摸摸下巴道,“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安道耶?”此话出于《晋书.王徽之传》,说,王羲之的三儿子王徽之,生性高傲,不愿受人约束,行为豪放不拘。虽说在朝做官,却常常到处闲逛,不处理官衙内的日常事务。后来,他干脆辞去官职,隐居在山阴(今绍兴),天天游山玩水,饮酒吟诗,倒也落得个自由自在。有一年冬天,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接连下了几天,到了一天夜晚,雪停了。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照在白雪上,好像到处盛开着晶莹耀眼的花朵,洁白可爱。 王徽之推开窗户,见到四周白雪皑皑,真是美极了,顿时兴致勃勃地叫家人搬出桌椅,取来酒菜,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慢斟细酌起来。他喝喝酒,观观景,吟吟诗,高兴得手舞足蹈。忽然,他觉得此景此情,如能再伴有悠悠的琴声,那就更动人了。由此,他想起了那个会弹琴作画的朋友戴逵。“嘿,我何不马上去见他呢?”于是,王徽之马上叫仆人备船挥桨,连夜前往。也不考虑自己在山阴而戴逵在剡溪,两地有相当的距离。月光照泻在河面上,水波粼粼。船儿轻快地向前行,沿途的景色都披上了银装。王徽之观赏着如此秀丽的夜色,如同进入了仙境一般。“快!快!把船儿再撑得快点!”王徽之催促着仆人,恨不能早点见到戴逵,共赏美景。船儿整整行驶了一夜,拂晓时,终于到了剡溪。可王徽之却突然要仆人撑船回去。仆人莫名其妙,诧异地问他为什么不上岸去见戴逵。他淡淡地一笑,说:“我本来是一时兴起才来的。如今兴致没有了,当然应该回去,何必一定要见着戴逵呢?”

他看出含笑的意兴阑珊了,本就是凭着一时兴起所做的事,去了就去了,何必在意到那了会怎么样,要是到时候,实在没了兴致,再返回便是了,无须纠结在去与不去之间。含笑听听还蛮有道理的,点点头,“好,那就来个王徽之夜行,乘兴而去吧。”她以前做那么些稀奇古怪的事,不都是凭心而做,现在感到束缚多了,绊手绊脚的,倒也不是嫌儿子们烦,而是心境不同了。她看着睡得香甜的两个儿子,有点不愿了,刚回来,还没把小床睡热呢,又要出去,哎,可也舍不下这俩。

47

杨越泽跟着总长去视察的部队一支特殊部队,特殊就特殊在这是最艰苦的基层部队,却是最光荣的部队,这是个出英雄的地方,战争时期的战斗英雄,和平时期的抢险英雄。有人想要往上升,可以在这里吃苦几年,升上去奇快无比,这世上最艰难的事都经历过了,军事、心性和各方面的素质都是非与常人。总长来这倒也不是纯粹为了视察,他儿子在这呢,周彬是这个野战团一营营长,他是今年刚调过来的。总长算是给他来撑场面了,杨越泽对领导的做法没什么意见,但他想大大了,也想大大的妈了,不知道她们在英国过的怎么样了,习不习惯。

他的大大和大大的妈正坐在飞机里玩撕纸条呢,含笑也真是别出心裁,她听说小孩子撕纸条有利于脑部发育,她就拿了一大包餐巾纸,抽出一张,示范给俩孩子看,这样,那样,要怎么撕,才会均匀地一条。孩子们都懵懂地看着她,她说得口干舌燥的,孩子们还是没有反应。她不信邪,把纸放在大大的手,用他另外一只小手抓在一角,“撕拉”这就撕成了一条,她给宝宝鼓鼓掌,以示赞扬。又照样画葫芦,也给小小来了一次。然后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妈妈忧伤了,爸爸笑喷了。

含笑和邱浩宇在小县城里找了处干净的宾馆住下了,大大和小小的适应力真不一般,到哪都能吃得香,睡得美,一沾着床面,就呼啦呼啦地睡着了。含笑进了浴室简单地淋浴后,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把换下的衣服洗干净了晒出去。这里倒是蛮好的,朝阳,衣服晒出去了能干。

邱浩宇出门去打探消息,野战团位于县城几十公里外的大山里,一般情况下,每周部队的人都要出来购买粮食和果蔬,但有些人因为有需要,也会出来,所以要传递消息的,还是方便的。可他回去不这么说,“我打听过了,这里不是离部队最近的,离着部队不远还有个村落,他们都是在那买食材,很少有人到这来,可是那个村子的生活条件很差,我估计你和孩子们受不了。等等吧,运气好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来的。”

不得不说,他的语言艺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他没说假话,离部队不到十里的地方确实有个村子,而且部队也会去那采购土豆等一些蔬菜。就算含笑以后知道了,他隐瞒了部分真相,他完全可以推脱的。

含笑有些失望,但也没办法,都到这了,再回去,这么多的路白赶了。她坐了下来,百无聊赖地拿着手机在那甩啊,还狐疑地观察了眼邱浩宇,他的不良记录太多。但实在是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妥,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到了晚上,这地方的人都睡得早,白天大大和小小睡饱了,到这会就成了活神仙了,一个个都精神抖擞,邱浩宇就给孩子们当马骑,大大不屑骑,含笑陪他玩抓小手的游戏,到了十点多,才有睡意。邱浩宇赶紧把小小抱紧浴室冲澡,含笑就给大大喂奶,等会小小出来了,又没这么安生了。

含笑好不容易能睡了,也不管邱浩宇期盼的眼神,倒头就睡。刚睡下去没几分钟呢,外头闹腾得不行。走廊里像是地震一样,很多人跑过去,又跑过来,紧接着就是大声地喊叫,劈里啪啦的砸东西声。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底下传来了警车的声音,这动静就更大了。她被吵得睡不着,干脆就起身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邱浩宇就没睡,一直站在窗口,也没出去,就是看着底下的几个人从门里出去,上了救护车,躺着的人满身鲜血,看着就知道身受重伤。

“发生什么事啦?”含笑穿着睡衣走到他身边,窗半开着,风吹进来有些寒,她贴近了些他的胸膛,睡意朦胧的,轻声地问着。这大半夜的搞什么啊,这么不太平。

邱浩宇搂着她的腰,同样轻声地回答,“这种小地方,就是打架斗殴,还能有什么事,警察来了,把闹事的人带走了,就没事了。你去睡吧,我一会就过去。”看着含笑又回到床上去了,他又把头转回楼下,他没露出头,而是把身子隐在窗帘后头,只留着缝往下看。他看得真切,这就不是什么斗殴,他看着像是发生大事件了,而且,事情或许还没解决呢。不久之后,就是大批的武警赶到,狙击手开始寻找最佳射击位置。其余人也分散开了,迅速到自己的岗位。看着样子,不是有人被劫持了,就是有重犯。

他们这运气,也不知道叫好,还是不好,这么巧的还真是有人被挟持了,在他们隔壁呢。他们这301,边上303,里头的客人在底下跟宾馆的领班为了价钱的事争执了几句,一时气不过,就动了手。两人扭打的时候,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一刀子进去了,把对方捅得血流满地,一时之间慌了神,就把宾馆的服务员给绑了,刀架在脖子上,带进了房间。一开始宾馆的老板带着人要冲进去,被他用在里头用装着液体的瓶子砸得正着,当场就开始嚎叫,他的身上全是孔,不少地方都被灼伤了,洒在地板上都开始冒白烟了。原来这瓶子里头可全是硫酸啊。

就在含笑睡过去两三分钟,门口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就三下,声音也不大。邱浩宇皱着眉头去开了门,他知道,他们这是要把他们撤离现场了,以防等会被误伤。他把门打开了条缝,有些惊讶,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他是到哪都有仇。只是这外头的仇,是刚结的。外头敲门的人也是有些讶然,在这个地方看着邱浩宇,还还真不可思议。

“你好,请尽快离开这里。”周彬也不废话,把正事做好了才要紧。他装着不认识邱浩宇似的,敬了个礼,简洁明了地传达信息。

48

今天真叫赶巧了,周彬和总长都在边上饭馆里吃饭呢,这算是私人聚会,还特意把杨越泽也喊上了。几个人坐在一起,讨论些无关紧要的事,最后还说起了周彬的未婚妻唐优和杨越泽的孩子妈还是手帕交呢。说起含笑,杨越泽想起那天订婚礼的那个惊险场面,他都忍不住要发抖。他后来也去查过,知道那个李真已经被邱浩宇先一步收拾了,他也就不再管了。对于周彬,他还是有些迁怒的,没怎么搭理。他晓得总长把他也请过来吃饭的原因,不就是想为儿子以后进了总参找帮手。跟含笑说的,自己的订婚礼还跟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出息也不会大到哪去。他不欣赏这样的人。

总长本来是有这意思,他马上要退了,他要在退了之前把周彬的路给铺平了。跟唐优订婚,是为了让她爸全力支持周彬,让他跟杨越泽交好,也是为了以后能有帮助。但杨越泽一脸的冷意,他也不是看不出来,也没说起。吃到一半,听着边上乱哄哄的,紧接着救护车、警车都过来了,他们也出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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