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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乘风根本就没有经商的天赋,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老婆家里的那些生意全败光了。然后就寻思着要不当兵去吧,就进了部队。反正就是混,靠着溜须拍马,也居然混上了师长的秘书了,因为其外形出众,能说会道的,把个师长的千金迷得昏头转脑的,两人一来二去的,就珠胎暗结。这下师长可不干了,要枪毙黎乘风,他就抛弃了刚生下孩子不到一年的周丽雅,和现在的妻子结婚了。周丽雅因为伤心过度,不久就撒手人寰,留下黎瑞孤苦无依的,被送进了孤儿院,后来被杜梅领养。
结婚以后师长的女儿就发现这个看似满腹经纶的男人,实际上是个大草包,自以为有本事,实际上啥也不是。文不成武不就的,想培养都培养不起,整个一扶不起的阿斗。自从认清了他的本质后,她就开始有秘密情人了,是师长的司机,也是师长的心腹,这才是真正的能干人。黎乘风知道他老婆有外遇,可他从来不说什么。他在这个家的地位,比狗都不如,谁都能给他脸色看。就是后来实力衰退了,还是会摆谱,动不动就拿黎乘风要不是在他们家,就得出去要饭之类的话才刺激他。
从那一刻开始,黎乘风就策划好了自己以后的路,他要钱,要权,要把这些人全踩在脚下。之前小暮的外公把生意交给黎乘风后,他一直都在给自己捞钱,等于是把老丈人的钱全变成了自己的小金库。他拿着这笔钱去做生意,都是些非法的勾当,就是为了快速赚钱,结果还被人坑了,他通过介绍去“老兵俱乐部”找了个雇佣兵把那个人给杀了,把自己的钱和那个人的货全拿过来了。
他尝到了甜头,每次有什么交易的时候,到最后就开始黑吃黑,人杀了,钱和货都拿走。不过,这事不宜做多了,黑白两道都饶不了他。幸好他还有个很好的身份掩护,赚了一大笔,就消停了段日子。要是他就此收手了,也就罢了,那些钱给他下半辈子养老,可绰绰有余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在他看来,这样的事终究不是他想要的,钱和权比,自然还是倾向于权,有了权,就有人来送钱。
之后他就在“梅”茶馆碰上了杜梅,这两人就是臭味相投,一见如故,很快就勾搭在一起。杜梅想要袁启朝手里的势力,黎乘风也垂涎。两人各怀心思的人,本着利用对方的心态,合作起来了。杜梅为了表达诚意,故意把干儿子小暮贡献出来。而黎乘风也表示一定会好好培养小暮的。小暮那个时候还不到十岁,被黎乘风送去“老兵俱乐部”的头目那训练。为了骗过袁启朝,杜梅故意说是把小暮送到国外去上学。
小暮在训练营待了差不多五年的时间才回到袁启朝的身边,那个时候的小暮跟从前的那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完全不同了。他已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罪恶之子了。到这个时候,他都还不知道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把他送进了魔窟,造就了一个恶魔的诞生。他杀过各种猛兽,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后来的稀疏平常;他杀过各种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只要是任务,他就得完成。杀到后来,就麻木了,手上反正已经是血债累累的,他的心也麻木了。
袁林出现后,小暮的身份被拆穿了。小暮这才知道他的身世,他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他找到了原来待过的孤儿院,找到了自己的出生证明和母亲的坟墓。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知道了黎乘风就是他狼心狗肺的爸爸。但他并没有马上认亲,而是让人扮成是老家的人,把信息传递给黎乘风,让他知道他的儿子进了孤儿院。
黎乘风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儿子的,他和现在的老婆就只有一个女儿,让他很不满意。他也想过要找以前的儿子的,只是找不到而已。他顺着孤儿院的信息知道了小暮就是黎瑞。到那个时候,他的心思还是停留在利用的层面,他很快去认了小暮,但是又不明确两人的关系,倒是利用起来更方便了。小暮也装着勤勤恳恳帮他做事,一步一步获得他的信任。
其实袁林在羡慕小暮的时候,小暮也在羡慕他,不用干那些个肮脏事。袁林从头到尾也没杀过一个人,他的手是干净的,光凭这点,小暮就可望不可即了。说是杜梅对小暮比袁林好,那是啊,有求于他。袁启朝那是投入感情太多,一时半会还扭转不回来,但内心还是把袁林放在第一位的,不然也不会为了他一次次打乱计划,一次次放弃机会,最后还为了他放弃了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袁启朝走后,小暮还特意去看过他,问他还想不想报仇了,要是他还想,自己可以帮他。可是他却表示,已经没有必要了,只要活着的人过得开心,就够了。他的雄心壮志全被这一连串的欺骗给磨灭了。
小暮开始计划要杀掉杜梅和黎乘风开始,就把自己的步骤设计好了。他给自己也找了几个替身,给他们下毒,控制他们。一个在他杀掉特种突击队的“猎豹”进入了基地,为他在那积聚势力,等着有需要的时候,能用上,有时候他自己也会把替身换回来,自己在训练营里待着。另外一个在他不在航空15师的时候,代替他待在那。所以他能够自由地穿插几重身份而不被人揭穿。黎乘风为了掩人耳目,故意用黎瑞的名字在国外的银行开了好几个账户,其余的都是伪装账户,只有一个是真实放钱的,每次把钱从各个账户集中到该账户。小暮也是偶然得之,因为他想用黎瑞的名字在瑞士给自己开一个账户,却被人告诉已有了账户,从那时他就开始监测账户的动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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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乘风待在一座山上密林里的老房子里,边啃着冷馒头边冷着眼想事情的发展,他怎么会到这个地步的。他把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想过去,有几个怀疑对象。一是那个声称要和自己合作对付顾烨霖的人,兰成渝。他本来是邱浩宇的谋臣,据他所说,邱浩宇也对顾烨霖不满,希望能对付他。
本来黎乘风是不相信的,他知道顾含笑和邱浩宇的关系,他断然不会跟自己的爱人家里有矛盾的。但是兰成渝说了,邱浩宇在承德那吃了大亏,不能就这么白受了,希望能给顾烨霖一个教训。而且他还带来了不少邱浩宇产业的转让书,把那些东西全转让给黎乘风。到这会,黎乘风已经很心动了。邱浩宇手里有个类似于“老兵俱乐部”的组织,也是个杀手交易场所,他对此非常感兴趣。但他并没有马上答应合作。而是一直在观察,发现邱浩宇确实跟顾烨霖不和,多次在重要的场合,两人都有口角。
杜梅死后,他的自信心膨胀到了不行,就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能够和顾家相抗衡了。而且兰成渝还给他建立了一支影子部队,虽然是价格高昂的雇佣兵团队,但效率非常高,只要是出去办的事就没有办不成的。
这第二个是他的情人,一个军区里的机要秘书,这个秘书很低调,也很普通,但是一直在帮他暗中找寻各种机密消息,帮他建立情报网络。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她最近已经怀孕了,还很甜蜜地告诉他,是个男孩,这样的满心期盼未来美好日子,怎么可能会去举报他。而这个可能性不大。
第三个是他老婆,这个女人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两人虽然说好了不管对方,在父母女儿面前演好戏就成了,但她对他的无用已经忍无可忍了,反正家里的老人这些年也不太管事了,女儿也在国外读书,她还真提过离婚的事。说不定是她摸着什么味儿去举报了,他把疑问留在心里,但不确定。
最后一个就是他的儿子黎瑞了,这个孩子的心思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触及到的,有些时候连自己看到他,都觉得他可怕。但是自己是他的亲生父亲啊,他不是一直渴望有亲人吗,他会这么做吗?黎乘风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兰成渝的可能性最大。可是他已经失踪了,而且就算找着他了,又能怎么样,整个世界都知道他黎乘风已经失败了,成了丧家之犬、过街老鼠,无处容身。他咬着比石头还硬的馒头,愤恨地甩开,他这是被逼上梁山了,那就别怪他,他现在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
小暮最近都待在一个地方,香山北侧的碧云寺。他坐在树下的蒲团上,面上摆着一个棋盘,自己和自己下棋。世道如棋局,无人不是棋盘上的棋子,和人博弈,和自己博弈。身在局中,有的人能预想十几步。乃至几十步之外,早早便做好安排;有的人只能看到几步之外,甚至走一步,算一步。常一步失策,满盘皆输,但是高手下棋,眼见的残局,却可能峰回路转,起死回生。有的人下棋,落子如飞,但是常忙中有错;有些人下棋又因起初长考太多,弄得后来捉襟见肘。有的人下棋,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认输;有些人下棋,稍见情势不妙,就弃子投降。
眼前的这副棋,黑子围住了白子,白子如困兽般四处逃窜,不得而出。小暮拿着手里的白子,沉思良久,微笑着扔下了棋子,云淡风轻地站起身来。无可救药了,再怎么也难以挣脱。自从他和兰成渝接上头后,就一直隐身于此。既然影子部队不是黎乘风的,就无需担心了什么。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怕他会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他近来平静了许多,想着,看到黎乘风最后的结局了,就在这出家为僧,余生潜心修佛,超度亡魂。也为她祈福。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求不得和放不下最叫人苦,缘起即灭,缘生已空,随缘。
含笑觉得有些奇怪,最近男人们特别紧张,搞得她也有点跟着紧张。她身边现在一刻都不离开人,他们似乎排好班了。晚上陪睡的人,早上是不陪她的,陪她吃午饭的人,下午就不一定陪她遛弯了。晚饭倒是有空的都过来吃,吃完了陪着聊天,就各回各家,陪睡的留下。她现在反应又没有了,吃得多了,睡觉也安稳了,离生可还有几个月呢,她想想跟她的肚子应该没关系。可她很烦诶,到哪都有人跟着,还不能和唐优出去,比犯人还痛苦。
不行,这样下去非把她逼成神经病了。她决定去套消息去。今儿轮到姚然值班,就从他开始好了。昨晚陪睡的是陈言,他早上没吃早饭就出门去了,要开会去。最近公司在搞项目,听说还蛮大的,跟越南政府合作的基建项目,似乎跟那边的政府还没谈拢,他最近白天都没空陪她,全安排在了晚上。姚然早上过来的,来之前还亲自去了趟市场,把要给她煮粥的材料备齐了,陈皮、山楂、山药这些开胃健脾的食材,给她开开胃,中午就能多吃些。
含笑坐在饭桌前,等着姚然给她做粥,觉得要套消息,不适合在顾家,她想要不等会就让姚然接她去他那待一天,她能耍些手段。她吃粥的时候,就娇滴滴地开口了,“姚然,我等会想去你那。”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给他,这就是在勾他了。姚然笑眯眯地答应了,他知道个不老实的又想坏招呢。但她高兴,比什么都重要。他知道,他们最近的看管行为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人也恹恹的,今儿兴致来了,他就配合。她高高兴兴地喝完粥,去房间换了一身韩版的孕妇装,在外头套上羽绒衣,穿着雪地靴跟姚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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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有暖气的,含笑把外衣一脱,粉嫩的连衣裙衬得她的脸上都艳丽,束胸宽腰的版型,即把她的大肚子给遮住了,又把她的丰满体现出来。她羞答答地趴在他的怀里,手搭在他的胸口,扣着衬衫的扣子玩,“你说,你们最近为什么要把我当犯人一样看管啊,又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上回跟我爸爸失踪,你受伤,还有陈言出国去有关,你都不告诉我,我会郁闷的。”声音懦懦的,撒娇。
姚然把她圈着,不压着她的肚子,微笑地听她讲话,就是不说话,她又开始闹腾了,晃着他的手,堵着嘴巴,“你告诉我嘛,我知道了就会好好配合了,而且,而且,你告诉我的话,我就……”说着还不好意思地在他的嘴上亲着,一下又一下。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如果他泄密的话,会有什么奖励。
“要是我不告诉你,你是不是打算所有人都问一遍,然后给泄密的人奖励一下啊。”他把她带进卧室去,给她脱了鞋子,扶到床上去。含笑笑嘻嘻地揽着他的肩膀,“是啊,所以你要是说了,我就给你。”“哈哈哈,”姚然放声大笑,这事本也没想刻意瞒着她的,只是她也没问过,也怕她听了这些事会多思,所以就没说了,既然她想知道了,告诉她也无妨,“前段时候军区出了那么多事,不是在找内奸吗,找着了,他叫黎乘风……”
含笑急着插嘴,“这人我知道,唐优跟我说过,说他完了,他怎么了……”姚然躺在她身边,继续说,“是,老大一直在设局把他引出来,现在他东窗事发了,但是人逃走了。不过他的同伙抓着了,就是通讯处的王晓燕,她是黎乘风的情人。黎乘风现在人不知去向,怕他会找你麻烦,你现在是特殊情况,所以要特别照顾你,所以大家说好了,要陪在你身边,不让他有可趁之机。”
她点点头,难怪唐优一直都看这个人不顺眼,看来还是有说法的。相由心生,面相看善恶,首重眼神,黎乘风的眼神虽然看着柔和,但没有真情在,偶尔还能从中看出阴狠。而且他眼睛下面的卧蚕位,是落陷的,这样的人往往隐藏阴毒,打着积德行善的幌子,背地里却自私自利的,此种人可说是口蜜腹剑的类型。他的鼻子鼻节有弯,这样的人往往是城府很深的。嘴角一侧往下倾斜,大多言不由衷,两面三刀的。
姚然看含笑在那边沉思边点头,笑,“而且,这黎乘风还是小暮的爸爸,亲生爸爸。”含笑听了果然闭不上嘴了,她也听袁林提过小暮的事,这也是个可怜人,但他伤害过自己,还利用过小小,这她受不了,所以不对他有多少同情。姚然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小暮的身世跟含笑说了遍,她听了咬牙切齿的,“这世上还有这么畜生的东西,居然把妻儿都抛弃了,去攀高枝,不要脸了,这样的人就该枪毙他十次。”
“呵呵,别气坏了自己,”姚然把她抱着跨坐在身上,眼神里透着暗光,“含笑,我的奖励呢,我自己来取,还是你给?”嘴上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了。她转换了心情,脸低下去,呼吸离他越来越近,唇落在他的嘴角。双手靠在他的颈边,他的手托着她的腰身,唇上蜻蜓点水般的轻柔,带着甜蜜,带着温柔的亲吻着。在唇上停留够了,他的唇,吻到她的锁骨,唇瓣有些干涩,摩擦着身上的皮肤带着更真实的感觉。
她的呼吸有些絮乱,锁骨处的刺激让她的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在锁骨上印出了一个红梅,他的唇又回到了她的唇上,这一次他的舌也跟着用上,轻轻的抵在她的唇瓣间,滑过她轻启的牙关,就滑了进去。她感觉他的舌头挑动着舌头,缠着彼此,微眯着眼,看到他的神情是宠溺的。此时她的脸脸烫得不可思议,两颊就像是着火一样,又似那盛开的桃花,摇曳在风中,迷醉人心。
衣服被轻轻撩开,手伸进了她圆滚滚的肚子,带着顶礼膜拜,带着感激万分,在那细细摩挲,内裤连着黑色的打底羊绒裤被褪下,衣服里头的内衣也被拿了出来,全身就是那一件连衣裙,还护着金贵的肚子。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心底一秒一秒的数着,他的手在肚子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含笑也不催他,就是耐心地等待着。
姚然微笑着在她的双腿间探索,怀孕后的敏感,竟不能忍受他如此的抚摸,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啊,别,别碰那里。”她惊喘一声,感觉到花瓣被人有些凉的手指贴着。虽然只是贴着,但却能感觉到上面的每一个指纹似的,那稍微有些粗糙的指腹贴在那嫩滑的粉色花瓣上。他没有动,只是一根手指的指腹贴在那里而已,就让她承受不了了。他没理会她的抗拒,指头伸进去一截,窄小的花径被撑开来,她剧烈颤抖了一下,底下紧紧缩着。
“乖乖,放松一点,不然我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他的呼吸似乎也有点乱了,哄着她方松,趁着她大口呼吸的时候,手指向她的体内深入进去。“别,别再继续伸进去了,可以了,停住!”她闭着眼,小声的嚷了一句。可是他却没有听见她说话似的,依旧是我行我素的继续下去。手指在里面轻轻的动着,探出来一点之后又探了回去,最后形成有规律的运动。
姚然突然笑道,“为什么生了孩子还这么的娇嫩窄小,我都不敢用力,还怕伤着你,看看,花瓣都还是粉红色的。”手在下面翻开花瓣,看着嫩肉。“……”她没吱声,也许是生完后保养的好吧,那段时间邱浩宇拿了不少给她护理私处的东西,还找了视频和书让她做缩阴的运动。底下的手指越是快速的抽动起来,用力地顶进去,再快速地拔出来。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清晰,听在自己耳朵里觉得越发的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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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好不容易习惯一点之后,花瓣上的小豆忽然被重重的压下,粗糙的指腹的按了下来。但是体内的那根手指却没有停下,她忍不住尖叫了一声之后又的喊出第二声。全是因为花瓣的手指伸出来的瞬间,有一个更为湿濡温热的东西代替了手指游移在花瓣外面。那东西时而舔吮着外面的小豆,下一刻又很用力的用尖头的部分的顶在花瓣里面洞口上。这次她忍不住了,身体里一股春水急速流出,全进了他的嘴里。她的身子也抖得软下来,姚然抱着她侧躺在床上,擦干嘴边的液体,去拿了毛巾给她清理。她啜着气,想再给姚然快活一下,却发现力不从心了,只能不好意思地接受他的服务后,沉沉入睡。
含笑的午餐是下午3点吃的,她吃过了,杨越泽就过来接她。他明显感到含笑今天的心情特别愉悦,脸上还是艳光四射的,看着就像是吃饱餍足了。他拉着她的手,走到门口,打开车门,把她抱进车里,问她要不要去哪逛逛。她想了想,想去买双厚袜子,她之前就不爱穿鞋在家里,现在怀了孩子,他们就不许她光着脚在家里走动了,她就想去买双袜子,在家里穿。也是想出去散散步,老窝在家里会烦。
杨越泽听了方向盘一转,车朝西单开去。因为是周末,西单的人特别多,杨越泽本不想带含笑进去的,但她不乐意,到都到了,还不能进去看看的。再说不是还有他在身边护着嘛,不会有事的。他拗不过她,只答应她进去逛十分钟,里头人多,空气混浊又拥挤的,容易出意外,他就特别小心地在她身边用手圈住她,不让别人撞到她的肚子。马上要过年了,百货商店都纷纷推出打折酬宾活动,人声鼎沸的,含笑看着也高兴。
她走进了一家孕妇装的店,在那挑地板袜,就是很厚实的兔毛袜,她就可以穿着在家里走动了。杨越泽站在她边上看着她跟营业员在那聊天,“你都不知道,我前面几个月吐成什么样,折腾死我了。”她就开始倒苦水啊,边上的营业员听着微笑点头,把一盒一盒的袜子摆到柜台上,“您看,这些都是,这种毛长些,价格也高点,那种就实惠,您看,你需要哪种?”
含笑还在盒子里看,一双一双地翻,嘴上说着,“后来我就突然好了,有一天早上爬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神清气爽,胃口也好了。你说是不是很神奇啊?”人家都根本没想往这话题上扯,就是她一个人唱独角戏似的,在那自说自话。估计那个营业员心里是白眼无数翻好了,实在是吃不消跟她聊天了,就走到边上去,另外一位年长些的营业员过来招呼他们。含笑就不闹腾了,指着两大盒袜子跟她说,“这两盒我都要了,你帮我开单子吧。”
杨越泽忍不住在边上偷笑,她这是故意的啊。含笑还就是故意的,她可没漏看了,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女的用什么眼神看着杨越泽,还特意整理衣服头发,把裙子都拉高了一截,虽说是在招呼她,但一直在给他抛媚眼,所以她就想整整这女的,有钱也不给她赚。现在她走了,就好好买东西了。
买好了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过头来对那个女的说了句,“下次招子放亮点,不该垂涎的东西,就少打量,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如今她的风范吓唬人是决定让人不敢忽视的。那女的听了这话都不管抬头了。含笑也就是吓唬她,没想怎么样,可杨越泽不乐意了,怎么的,好好来买东西,还会让她不痛快。一个电话,让人把刚才那没眼力价的给开了。现在他就想着让小太后高兴了,只要她高兴了,他什么都做。就是她交代过不许仗势欺人,他也得欺一回了,不然多憋屈啊。
晚上轮着顾烨霖陪她。他给她拿好换的衣服,带她进浴室给她洗澡。自从她怀孕了,就没再泡澡了,一个是怕她感冒,另一个是怕出危险。他把水温调节好后,让她躺在躺椅上,给她洗头。手指温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一簇一簇理顺了,打湿了,再抹上洗发水,开始搓头皮,“含笑,去把头发剪了吧,这样方便些。”头发太长了也会吸收过多的养分,现在她怀着双身子,可不能有一丝的马虎。她边享受着,边软软地回答,“嗯,过些天去剪,左边再挠挠,有点痒。”她也觉得麻烦,还想生完以后就再留着短发吧,等孩子们都生完了,再留,省得一会留长,一会剪短的。
顾烨霖洗好她的头发,把她抱到淋浴间,给她冲澡。她又开始问黎乘风的事。这里头好多她都不明白,她想从他那听到更详细的,“听说是你设计黎乘风,把他的狐狸尾巴揪出来的?”他手上的动作不缓,笑道,“你怎么关心起这些无聊的事了。”含笑瞪着他,反驳,“怎么会是无聊,要是无聊,你们就不会一天到晚地看着我了。”她就是想知道,为什么那个黎乘风会找她的事,是不是顾烨霖揭穿了他的真面目,他怀恨在心。
“也不是我,是小暮把他的罪证交出来的,我都没来得及把局部署完。”顾烨霖给她擦干身体,细致地抹上精油,换上睡衣,抱到床上去。含笑点点头,靠在枕头上,“那他为什么要找我啊,你又没惹他,他干嘛看你不顺眼?”“呵呵,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有些说不通,我只能说他有病吧。”他坐在床尾,把她的腿垫高了,在她的小腿肚子上按揉起来,每天男人们都会给她进行这项活动,为她减轻负担。“看来疯子是不可理喻的,你们什么时候把他抓住啊,我都被你们搞得紧张了。”含笑舒服地屈起一腿,把另外一腿放在垫子上他按摩。“尽快,你乖几天。”他按摩完了,去洗手,出来了就被她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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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笑搂着他的脖子,侧躺在床上,眼睛扑闪着,“老爷,你带我去郊区小菜地那玩一天吧。”她的手不老实地在他的胸口滑动,解开衬衫的扣子,伸进去,贴在热热的胸膛上。
这小菜地可由来已久了,当初含笑回家来的时候,顾烨霖看她没什么事干,又不喜欢出门,就带着她去郊区开了块地,想着既能让她有事干,又能活动一下。而且自己种出来的蔬菜瓜果特别新鲜可口。只是两人都忙,也就去过一两次,幸好平时也找人打理,含笑现在吃的蔬菜瓜果全是地里出产的纯绿色食品。
顾烨霖抓住她捣乱的手,从衣服里头拿出来,放到嘴边亲了一口,“行,明天下午陪你去,现在天冷,早上你就尽量待在家里。地里都盖上大棚了,里头不会冷,你进去摘点番茄吃。”她兴奋地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嗯嗯,下午去。”他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把手放开,“乖点,早些睡觉,我就在边上看文件,陪着你好不好。”“不嘛不嘛,我就要这么搂着你。”她搂的更紧了,一使劲,把他的人带到自己身上。他两手撑在她的两侧,不把自己的重量压到她的身上,呼出的气喷在她的脸上,声音都开始发醉,“你想干什么,今天这么闹腾?”她娇笑,嘴唇贴在他的唇上,“你知道的嘛。”
“你明天还要出去玩,身体吃不消的,过些日子再说吧。”顾烨霖离开她的身子,她的手被拿下了放在她自己的肚子上。他刚离开床面,含笑就开始发飙了,气冲冲地翻过身子,背对着他,委屈道,“我看你就是不想,有那么多人给你介绍女朋友,你是不是还打算给我找个后妈啊,行啊,你娶去,我立马嫁人,再也不回来了……”她说不下去了,都呕死了。她人虽然没去上班,可唐优会给她打电话,把军区的一些八卦说给她听。最新八卦就是军委主席亲自给顾烨霖介绍对象,还是主席的外甥女,年近三十,人长得漂亮,学问也好,博士后,国外留学。含笑听了直翻白眼,有什么呀,可心里却酸溜溜的。她这也算是怀孕综合症的一个症状吧,多疑。
顾烨霖也被气得够呛,都对着她掏心掏肺了,还这么不着调的,都说的什么话。他晓得她又开始钻牛角尖了,小心地把人翻过身来,看着她红着眼睛,忍着气哄,“怎么了,我不是怕你身子受不了,我看你也不是真的想做这事,你给我说说,又听着什么闲言碎语的了,是不是唐优在那跟你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我把她调走,调最远的山区的,省得她又来烦你。”都要连累唐优了,含笑马上辩驳起来,“不是,不是,是我给她打电话的,我无聊嘛,所以跟她聊聊天。你也甭拉开话题,你说,那个苏锦娜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是不是很有才华,是不是跟你吃过饭?”
“看看你的小嘴嘟的,都能挂上油瓶儿了。我跟她能有什么事,是吃过一次饭,跟主席一起过来的,我能把人赶出去?再说,就见了这一次,什么漂亮,才华的,我都没顾上,我就在想咱家的小宝贝吃了饭没,要不要给她带点回去。”顾烨霖在她的大肚子上绕着圈轻轻地抚摸,刚才被她说的那些混账话所气的不轻,这会全被她拈酸吃醋的样子给逗乐了。他又在她的眼睛上擦拭了一下,爱怜地亲亲她的鼻头,“别怕,我被你拴着呢,逃不走,也不会因为你没陪我,就生外心。今天我就给你提个醒,要是你下回还这样,我就不饶你了。”
含笑破涕为笑,点点头,“那我搂着你睡,你在边上看文件,不许走。”小性子一过去了,她又安分了,搂着他的腰睡。他摇摇头,关掉大灯,打开床头灯,手里拿着文件,翻动着,看着她踢被子了,就给她掖上。
他在思考一件事,怎么把黎乘风逮住。上回让他跑了,就等于是放虎归山,虽然他的事被揭发了,但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后手,这样一个危险未除,他心里不安。尤其是现在含笑还怀着身子,要是黎乘风伤害她,后果不堪设想。
人得给自己留后招,像黎乘风这样狡诈的人,更得给自己找退路了。不过,他的退路不是为了给他养老的,而是为了最后一击。他在国外的确是用了黎瑞的名字开了个主要的户头,现在黎瑞已经把账户锁住了,他拿不到钱。但是他可以用没存在银行的钱。他当初就是为了防着有一天钱拿不出来用,就把一部分钱换成了金条,全部都藏在了自己一处外宅的地砖底下。他乔装打扮了一番,穿上运动服,戴着鸭舌帽,戴上黑墨镜,还在身后背着一副网球拍,似乎刚做完运动回家的人,进了自己的宅子,把底下的金条拿出了部分,这些够去“老兵俱乐部”找个好帮手了。
既然他们不让自己活,那就让他们全陪着他下地狱去吧。他找不到兰成渝,可以杀邱浩宇,还有顾烨霖。他现在知道了,自己是上当了,上了兰成渝的当,什么邱浩宇要报仇,要给顾烨霖颜色看看啊,那都是胡扯,就是为了引他入局。那支所谓的影子部队,什么邱浩宇手里的组织,都是假的,都是他们串通好了,在那演戏的。
兰成渝、邱浩宇、顾烨霖演出了一场完美的不和、渗透、设计的戏码。当初邱浩宇吃了亏,兰成渝说要帮他出气,那就是和顾烨霖商量好的。他就是那个神秘的3号,帮着顾烨霖调查军区里的内奸。他和顾烨霖一样,对黎乘风有很大的怀疑。所以他主要就是对付黎乘风。而邱浩宇开始的时候并未察觉到兰成渝在做什么事。后来发现他动用了自己名下的部分产业,所以对他产生怀疑。由此,他也开始介入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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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成渝调动了一些当年的战友帮忙,饰演影子部队的人,帮着演了几场绑架和暗杀的戏码,博取黎乘风的信任。而邱浩宇就是演一个跟顾烨霖不和的人,顾烨霖则演好自己失踪的那场戏码就是了。戏落幕了,有些平淡。也说不上可惜,只是中间被小暮插了一杠子,所有的演员们有些惆怅,本来还想看看黎乘风被逮住的那一刻,大吃一惊以及绝望痛苦的表现,也没看上。这事得分怎么看了,兰成渝要不是给小暮去那个电话,现在说不定事更复杂了,还是早些解决好。若不是纪委里也有被黎乘风抓着小辫子的人,给他通风报信,恐怕此刻他已经挨枪子了。
黎乘风的动作很快,他拿着金条去雇了两个杀手,一个还不够,得两个,双重保险。现在他人不在办公室里,但是对顾烨霖的基本熟悉感还是有的。他一般的上下班时间,他能掌控住。只是,现在有点困难,他进不了大院的门,不然他能更有把握。而邱浩宇,除了去军区上班,平时神出鬼没的,他这个人没谱,什么时间做什么事都没规律,唯一的规律就是他会每天去顾家。
他想进顾家,想在那把所有人都解决了。可是,要怎么进去,是个麻烦事。他想起保险箱里的一些东西,歪着嘴笑了。有现成的人,他怎么就忘记了。他是栽了,可是他的老丈人还有他老婆可还在大院里住着呢。他那个老丈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的德行跟他也差不多。他手里可还捏着他老人家收钱的证据呢,要是把这个交出去,他也没下半辈子了。他没打电话,怕电话被监听。去了老婆常去的那家美容店,果然遇到了她。
含笑的肚子到了8个多月的时候,还没以前6个月大,她还想宝宝是不是有点小啊,结果医生说挺正常的。而且,医生说了,她第一胎的时候,就是自己生的,第二胎会比第一胎更容易出来,让她注意适当的运动。她之前是每天散步一次,现在改到每天散步两次,早晚各一次。她觉得,这两个孩子不是能忍住到足月出来的人,随时准备着。家里人也如临大敌,时时刻刻看着她,就怕她遇到和上次生产那样的情况。杨越泽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所以他特别关注含笑的一举一动。她什么事都不用管,就是管好自己,别摔着磕着碰着的。
本来,大家都劝含笑,让她去医院待产去,可她不愿意,她会紧张,要是紧张,说不定会提早生的,她可不想。只要孩子们还是健康活泼的,能多在肚子里待一天,她就让他们多待一天,这肚子里养着,可是出来以后再养比不上的。最近陪睡的就是姚然和陈言了。他俩可以见证她从阵痛开始,直到孩子出生的过程。
果然,还没到九个月的时候,有天夜里,含笑就觉得不对劲了。肚子一阵一阵地疼,边上陪睡的姚然,立马起来,把人抱到车上去,顾烨霖开车送她去医院。陈言随后拿着妈咪包也赶过去。含笑一路上咬着牙忍着,不敢大声喊,那样会把力气都喊尽了,真正发力的时候,就生不出了。
姚然在边上边给她擦汗,边安慰她,“含笑,不怕,我在这,你和孩子们都会平安无事的,别紧张。”含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感觉痛减少了点,看着惊慌失措又强装镇定的姚然,笑道,“我看你比我紧张,你看你出的汗,都能洗衣服了。”四月里的天,还带着寒气,汗都能洗衣服了,他可真紧张了。
别说姚然,顾烨霖的心里也紧张。当初秦思雨生孩子的时候,他正好在外地练兵,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才回来。这也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生孩子的情景,原来是这么让人期待又兴奋的。每一次含笑大口的呼气,压抑着的痛呼声,他的心里就跟着一抽。
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发现宫口已经开了三公分了,马上让含笑进产房。她这回还真是顺利地让人嫉妒,进了产房不到十五分钟,两个孩子都呱呱落地了。就她进产房之前的那位,可是生了一夜都没生出来,孩子头都到了宫口了,又被推回去,剖了一刀。姚然和陈言都见着了自己的孩子,一个女孩,苹果,是姐姐,陈言的孩子,一个男孩,小然然,是弟弟,姚然的孩子。还真就被他们说中了。
含笑生完了孩子,等医生处理干净了,在里头又休息了一会,就自己走出了产房,就跟没事人一样。顾烨霖把她抱着进了病房。里头早就都准备齐全了,两张小床并排放在病床的里侧,桌上放在刚煮好的鱼汤。她看了眼苹果和小然然,点评道,“苹果长得像我现在的样子,小然然有点基因突变,我都找不出他像谁。”
苹果小姑娘就是盘子正啊,一出生就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双眼皮,瓜子脸,小鼻子挺啊,还有那手指,细细长长的,就是弹钢琴的最佳培养对象。就是会哭,一出生含笑就听着她的哭声,回到病房里她还在哭,这声还挺大的。小然然也有趣,眼睛闭得紧紧的,脸有点皱,像个小老头,哭声特别有特色,“来呀来呀……”把所有人都逗乐了。邱浩宇笑得那叫一个欢,“这么喜欢来呀来呀,叫来来好了,听着比小然然舒服。”别说,还真是,含笑也觉得这个小名挺有意思的,“好,就叫来来了。”
大伯母给苹果的哭声搞得有点头皮发麻,“笑笑,苹果是不是肚子饿呢,我去拿点奶给她喝吧。”含笑点点头,她拿了20毫升的奶,喂了苹果一口,她马上就不哭了,等着一口吃完了,又开始哭了,只好一直给她喂,很快20毫升奶就消耗完了。她终于不哭了,来来也不哭了,这个世界安静了。众人都摇头,大吃货生了个小吃货,一给吃的就安分了。看得出,苹果这个姐姐,很有领导风范,来来是惟姐姐马首是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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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家说好了,为了保证含笑和孩子们的充分休息,谁都不许来打扰,可是也挡不住人的热情,特别是那些个闻讯而来的道贺者。所以干脆就病房内间的房门紧闭,外间就作为放置礼品和接待来访的人。看着一个不大的外间,也塞满了各种物件,从古董花瓶字画到水果糕点的,一应俱全。一个姚然的办公室主任,一个陈言的特别助理,都窝在这小间里,招待来客。那些人也不在意到底能不能见到含笑和孩子们,还不就是为了混个脸熟,混个巴结的机会。那些真正要见两小祖宗的,满月酒上都能坐上位置的。
含笑才不管外头那乱七八糟的,她就管着屋里两活宝。她简直要被苹果给气死,被来来给乐死了。都说双胞胎的性子会有反差,大大就属于安静的,小小就属于好动的。苹果凶得很,来来就是个软性子。她给孩子们喂奶,要是不先把苹果喂饱了,再给来来喂,苹果能把楼喊塌了。来来也吃不好,苹果一哭,他也会哭。所以她每次都先喂苹果,来来就张着无辜的眼睛,看他姐姐在那猛吃。等着她吃饱了,来来就捡她剩下的吃。上次她的ru汁不足,这回足了,够给两个孩子吃了,也得归功于之前把ru腺都揉通了。孩子一吸,奶水就射出来了,差点没把苹果给呛着。孩子哇哇地哭,含笑赶紧用毛巾捂着ru头,陈言笑呵呵地把有点吓着的苹果抱开了,她缓过劲来,还找妈妈ru头,找不着,她就哭,一吸上,马上停。
大大和小小都荣升做了哥哥了,对弟弟和妹妹的态度各有不同。小小喜欢妹妹,妹妹漂亮,摸她的脸,她还笑,哪里像个丑八怪弟弟,动不动就哭。小小同志,从小就喜欢漂亮的东西,但是漂亮的东西也很危险,他这个妹妹是其中的代表之一。她的心不一般黑啊。等着再长大点,她有能力使坏了,最吃亏的就是她的小小哥哥了。大大都不搭理苹果的,他从小就认清了苹果的本质,所以对被压迫的来来是很同情的。
来来喵呜了两声,姚然就去摸摸他的屁股,果然尿湿了,就给他换尿布。来来的皮肤敏感,没有一种纸尿裤能用,用了不光是红屁股的事了,是毒气聚集长疮生脓了。这个医生已经交代过了,所以他们一直都是给来来用的尿布。小家伙一尿了,就哼哼两声,去看,肯定是拉出了,非常准确的。
这次含笑只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带着孩子们回家去了。大大和小小现在换了房间,那个婴儿房正好给苹果和来来。她现在特别注意身材的恢复,既然已经瘦下来了,断然就不会让自己再胖回去了。生孩子的时候就130,生完了就成了105,她有信心昨晚月子了,她能恢复到95斤。她就正常吃饭,每次一碗,饭前喝一碗鱼汤,吃些清淡的蔬菜。
她总是在说,是不是年纪大了,对食物的热爱怎么就减退了。男人们也觉得,她现在不太爱吃了。这事吧,有人知道,就是袁林呗,是他配的药,他知道特性。他知道要是强迫含笑减肥,让她少吃,她会发飙。可让她默默地瘦,自然地减少饮食量,她知道了也不会生气,他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一回生二回熟,含笑生完这一胎,基本上都没有假手于他人,除了孩子们的爸爸,她都没有麻烦过奶奶和大伯母。陈昭然夫妇一早就来看过苹果了,小姑娘平常只让妈妈和爸爸抱的,别人抱着都要哭的,但是陈夫人抱着她就不哭。把陈夫人乐死了,抱着苹果都不撒手了,直说也学着邱夫人那样常驻顾家,带孙女。后来还是被陈言劝了回去。
含笑隔一天会给孩子们洗个澡,孩子们刚出生,身上的皮屑多,加上奶水溢进衣服里,要是一热一出汗,很容易长湿疹,她要经常给他们洗澡,才能保持清洁。浴室里放着一个小盆就是给孩子们洗澡用的,她每次用大浴巾先把孩子抱着,坐在小板凳上,给孩子洗好了头,擦干了,再把孩子放进小浴盆里洗,一些关节褶皱的地方还得搓泥,洗干净了,抹好精油了,才给穿上衣服,给喂一口奶孩子就很舒坦了。大家对她现在这个做妈妈的状态都很满意,也很放心孩子们交给她管理。
出了月子,天也暖和了,含笑就经常浩浩荡荡地带着两个大孩子,推着坐在推车里的两个小孩子,一起出去晒太阳去。后面还得跟着两个保姆阿姨,两个警卫员。到现在黎乘风都一直没露面,实在是让人担心。但也不能因噎废食,生活不能让他打乱了。所以该出门的还是得出门,多加小心便是了。
小小走在苹果的推车旁边,还给苹果唱歌呢,“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baby……”这一句就把所有人都逗乐了,瞧他那一本正经,还摇头晃脑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歌神了啊。含笑一头黑线,嘴角抽动,她怎么有种很想打烂他屁股的感觉啊。苹果显然是不欣赏他的歌风的,不客气地嚎啕大哭起来,她一开始,来来肯定得二重奏,这下小小慌了,“苹果妹妹,你别哭了,你不喜欢《姐妹》,我唱《忐忑》给你听呗。”“哇哇哇……”苹果更来劲了,含笑赶紧勒令小小停止,“好了,晚上回去唱给你爸听。”
“妈妈偏心,我只是想给妹妹唱歌嘛。”小小委屈地眨眨眼睛,使劲憋点眼泪出来。边上大大冷哼,“还说自己是个男的,动不动就哭,丢人。”小小的眼泪又被憋回去了,他甩甩头,负气地微抬着头,看着远处的天空,小心灵是伤着了啊。含笑拍拍他的小肩膀,“我们小小是个小男子汉了,得给弟弟妹妹做榜样知道吗?”“好吧。”这算是给他台阶下了,他就老实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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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乘风从窗口看到含笑带着孩子们从家门口经过,他阴冷地笑着,孩子还真多啊。正好,把所有人的孩子都杀了,比杀他们更让自己开心。他蛰伏了半年了,在密室里住的人都要被闷疯了,终于等着机会了。最近警察撤走了对戚家的监控,顾家的人也是沉静在一对龙凤胎出生的喜悦中,要是能顺利把人送进来,那就……
房间门上传来了敲击的声音,三下后,门打了开来,他那高贵的夫人走进来,还未掩盖起的厌恶,让他眉头一皱,“戚芳,你这个表情可是会害死你爸爸的,我劝你对我态度好点。”戚芳忍着气,“人我让他们进来了,你什么时候把我爸爸的东西拿出来。”要不是看在他手上的那些不理证据,她早就让人把他抓起来了,轮的上他在这耀武扬威的。奴大欺主,也不想想自己什么东西,自己出了事,连累她们家的人也惹得一身骚。
“我事做完了,自然会走,你以为这个地方我很想待着吗?”黎乘风就是看不惯戚芳的嘴脸,要不是现在还用得着她,先把她杀了,解解恨,“你先下去,让那两个人上来,我有事吩咐他们。”不到一分钟,门里就出现了两个人,两个都是穿着军装的男人,这就是黎乘风请来的帮手J和K。除了老A,就是这两人的实力最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