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笑乱人间》作者:胡捷婕【完结 番外】(2015.03.0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笑乱人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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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捷婕 当前章节:154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陈言没回话,而是坐在床边,将她的乱发一缕一缕打理好,“你怎么这么虐待自己,用这么长一条布把自己的肚子勒得这么红,不憋气啊?”

难怪能大喘气了,原来肚子上的纱布不见了,连衣服都换了,“你……”含笑眼睛一瞪,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谁叫你换我衣服的,谁……”

看着发飙的小肥妞,陈言暗笑,差不多了,该上主菜了。

“你都答应要嫁给我了,我怎么就不能给我媳妇换个衣服,再说,虽然你肉呼呼的,皮肤好得不得了,不丢脸。”陈言拿出手机,把录音放了出来。

“我喜欢陈言,我要嫁给陈言。”这录音里头可一点勉强都听不出来,倒像是个痴情少女在表白呢。含笑听了,成了大关公脸,下意识地去抢证据,太过分了,太狡猾了,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你喜欢这段就送你了,反正我也存在电脑上了,等会就放到军网上去,标题就是‘军区司令之女顾含笑大胆向总长助理之子陈言示爱,两家近期将喜结连理,敬请莅临。’怎么样,不错吧?”

陈言很大方地把手机让给了含笑,看着她急冲冲地把录音删除,在边上凉凉地说道。

含笑涨红了脸,把陈言压在屁股底下,掐住他的脖子,“说,你想怎么样?”

“呵呵呵……别生气了,我不过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答应给我正名,让我名正言顺地成为你的男朋友,那这段我就留着自己欣赏。”陈言本来想着是要跟她订婚,也怕这样逼她,反而适得其反,慢慢来好了。

“成交。”含笑思考了一会,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被迫同意,“算你狠。”

“好媳妇,这房子是我买的,我把钥匙给你,以后你要是不想回家了,就来这住。”刚给了她一闷棍,怎么也得给点甜头。

“好吧,那我收着了,送我回家吧,你有没有跟我们家的人说过啊?”这可是好事,含笑正觉得有时候不方便,住在家里这么一大拨人。

“你哥知道我带你走的,放心吧,他会跟家里说的。”商人多会语言的艺术,人反正是从顾寒亦手上带走的,要交代也是他去交代。

顾寒亦还真没法交代,他十一点多回了家,想着陈言肯定把人送回来了,也没在意,回了自己屋。没过多久,二叔就来敲门。一开门,就见他脸色不豫,“含笑呢?”

“她没回来吗?”顾寒亦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没想到陈言真敢带着含笑不回来。

“你问我?早上我怎么说的?”顾烨霖冷冷地反问他。

“刚才碰到陈言了,他把含笑带走了,我以为他们早就回来了,我马上打电话。”自然,电话打不通,陈家也找不到人,要不是知道陈言不会伤害含笑,寒亦不敢保证二叔会不会杀了自己,他只能战战兢兢地忍受着二叔尖锐的眼神,一整夜。

“陈言,你小子忒不地道,昨晚把含笑带哪去了?”当陈言带着顾含笑从大门口有说有笑地进来,寒亦真想把他捏扁了,以消自己一夜的担惊受怕。

陈言很大方地搂住含笑,“我自己的地方,还有含笑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大舅子,以后请多指教。”心情很好的他也不在意顾寒亦的怒气,向他表明了自己和含笑的进展。说不定不久以后,就成了一家人了。以和为贵,让大舅子发发牢骚也是应该的。

含笑从头到尾都没关注他们的对话,她只望向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的顾烨霖,这次她是真的无辜的。

“含笑,跟我上来。”顾烨霖微笑了一下,转身上楼。只是这笑比生气还让人害怕,含笑差点就腿软了,走一步回头望一眼顾寒亦和陈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

“我老实交代,我喝醉了,陈言把我带走,我一点都不知道,真的,真的,他还给我录了音,说我答应嫁给他了,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不然就把录音放到网上去,我不愿意的。”人都有自保心理,顾含笑又是其中之最,一上来就先招供了,根本就用不着上什么刑具。

她说着话,手舞足蹈,神色焦急,脸上艳红,冒出细汗,胸口起伏剧烈。顾烨霖冷冷扫了她一眼,就晾着她,一言不发。

22

含笑摸不准他的想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那儿,脑袋里开始自虐了。每次碰到事,她脑子里头都得走一遍程序。就像小学的时候数学考了78分(主要是大部分都考满分),老爸生气得把她的饭都倒了,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边哭边想,老爸生气了,我是不是得离家出走啊。嗯,得先拿钱,然后再想想去哪,……最后从楼上掉下来,“啪”……死了。这样自虐一番后,终于心里舒服了。老爸回来了,问了“囡囡,饭吃了没?”含笑又很欢快地吃饭去了,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忘了。

她脑袋里想着顾烨霖会不会以后都不疼她了,那她是不是要搬出去啊……自己是去找姚然还是去陈言那儿,……自己最后从楼上掉下来,“啪”……死了。为什么老是想从楼上掉下来,那是觉着这个镜头最凄惨,血花四溅,脑浆崩裂,多吓人,多恶心啊,是自虐心理的最佳结局。

顾烨霖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又强忍住的模样,身体都开始抽抽了,轻叹了口气,冲她招手,“过来。”含笑破涕为笑地投进他怀里,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别这样,我害怕。”

他轻拍了她几下的屁股,没好气地啐她,“就你这点小聪明,在陈言面前都不够看的,现在惹上两个了,看你怎么解决。”

“凉拌呗。”她笑嘻嘻地回答,一点也没脚踏两只船的自觉,在她的想法里,跟陈言那叫缓兵之计,做不得数的。只要顾烨霖不生自己的气,她就安下心了。其他的,车到山前必有路。

顾烨霖看着这个毫无危机意识的笨蛋,真是,生气的力气都没有。姚然和陈言那是好相与的人吗,等着吧,早晚要出事。

“准备一下,把衣服换了,今天跟我去机关。”说完直接就走出去了。

“我做什么啊,是不是你的秘书啊?”含笑也唯唯诺诺地跟在后头,装着挺老实的样。

“就你,做不了。送个报纸还可以。”可不是,司令的秘书有那么好做,这方方面面都得顾及到。其实就跟师爷差不多了,得懂为官之道,做事谨慎细微,上能使领导满意,下能使部下配合。

他已经安排好让她做严明义的助理,也就是个名头,严义明哪里敢使唤她,就是让她不那么无聊,每天也不过是打打文件,跑跑腿,既累不着她,也防着她惹祸。

含笑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裙装军服,打着领带,带着军帽,黑色的中跟鞋。一段时间的训练,到底还是有效果的,穿出了几分帅气。她自己满意地左瞧右看,对这一身也挺喜欢。

陈言跟顾寒亦在下面插科打诨,看着这个军装娇娃,他眼睛都直了,“制服诱惑”这么受欢迎,不是没有道理的。他只觉得血气有些下涌,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上去抓着她猛亲一通,怎么那么招人稀罕。

他想上前跟含笑说两句,顾烨霖紧接着也下来了,没给他机会,就把人带走了。临走前,还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这是黄牌警告啊,要是陈言下次再有什么犯规的举动,就得红牌罚下了,让他自己留点心。

顾含笑绝对属于那种能不干绝不会多干活的人,严义明也只是给她几份文件打印好就成,不会交代什么复杂繁琐的活给她,正好合了她的意。她也不太喜欢交际,和办公室里的人也没什么接触,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不起眼的小文员,属于没威胁的一类,既影响不了别人的升迁,也夺不走女人心里的钻石单身汉,不会搞她的是非,她也自在。

她跟顾烨霖约法三章了,不把两人的关系在办公室里头宣扬,知道的人,那也没办法,让他们闭嘴就行。她也不许陈言和姚然来这找她,低调才是王道,太高调了容易引起众怒,也是为了防止别人多嘴多舌,把事漏出去。这事本就透着古怪,名正言顺的,怎么就不能来找了,再说了,如果是怕人发现了,可以在外头等啊,不进办公楼就是了。而且他姚然可就是在你办公的地方,少不得有碰见的时候。所以说这些人宠她啊,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她。姚然更甚,答应她,不去她办公室,她不主动找他,就得装不认识。

开始吧,含笑还存着心思,一旦拿回了录音,就把陈言给蹬了,她不喜欢他把手段用到她身上。看看,陈言这就没姚然聪明了,就是用手段也不能叫她看出来啊,不然,她会记恨的。后来,慢慢的接触多了,陈言是真的对她非常好,一忙活完,就找她,就是不见她,在电话里听着她的声音,也很高兴。有时候,说着说着他就睡着了,含笑听那边没声了,就把电话给按掉了,心里也在想,他真辛苦。

还真是,陈言每天的工作安排地很满,可他就是记挂着含笑,吃着午饭,还得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吃了没。一有时间就去找她,带她去各个胡同里找地道的老北京小吃。每次碰着人极,他都得把她护在怀里,防着别人撞到她。这一点点地温情存进了含笑的心里,她对陈言也舍不得了。说她花心其实倒不准确,她只是想有人对她好,有很多的人对她好,如果一个不在了,还有别的人能继续对她好,她很自私,她知道,可,这就是她,她无法改变。

姚然和陈言倒也挺神奇的,两人找含笑出去约会可从来没撞车过。刚开始她也是胆战心惊的,就怕这一个自称是未婚夫,一个自称是男朋友的,会联合起来灭了她。就跟周润发演过的《大丈夫日记》一样,他有两个老婆,一会是“伦敦股市”,一会是“纽约股市”,最后那两个女人居然联合起来对付他。她想想就觉得悬。可是这慢慢的,她的心就安稳了,还挺得意的,运气不错。她的心宽了,胆子也大了。

23

含笑最近找了家吃淮扬菜的馆子,叫“玉香园”,里面有好几味菜,含笑都很喜欢吃,特别是他们的扬州狮子头,做的是松而不散,肉质细腻,一点都不会油,就是一股子香气,纯正的肉香。那天中午,她带着陈言过去吃了三套鸭、摸刺刀鱼和马鞍桥,心心念念想着葵花肉丸和无锡酱排骨,等不及到第二天了晚上又带姚然过去,还就是中午那个包厢。第二天,她又想去了,把顾烨霖也喊去了,又点了店里好几个招牌菜,一顿子猛吃,开心死了。她这般没心没肺之人,是不会想到有一天东窗事发时的尴尬,但有人替她想到了。这个人就是“玉香园”的经理。他一连三顿饭都看到这个女人,还每次都是带着不同的人来吃,要不是看着其中两个是当兵的,他怀疑她是骗子。不过,看了也不禁为担心,会不会有人冲进来杀了不知道哪个是奸夫的,让餐厅染上血腥。他只能祈祷这位小姐能快点吃腻这里的菜,再也不要来了。真是让他失望了,顾含笑不仅没吃腻,还经常来这,成了这的老顾客了。每次都是经理亲自招呼,他就怕侍者不小心说漏了嘴,酿成惨案来。

也就是含笑以为天衣无缝的,把两架马车驾驭地很好,不想想,这京城里头盘根交错的,陈言和姚然都是有身份人,难免就有好事之人会嚼舌根子,再说,她自己又不注意,在公共场合里频频亮相,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她就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也把男人们对她的情想得太浅。这事是陈言先知道了,有人跟他通气了,但他没想好怎么解决,这事就压着,倒是姚然比他行动迅速。

这天,含笑快下班的时候,接到姚然的电话,约她去“玉香园”吃饭,她高高兴兴地去了,刚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陈言站在那,吓得她掉头就跑。就她这体型,想不被人发现都难,被陈言在后面叫住了,“甭跑了,姚副司令在里面等你很久了,我在这里也等你很久了。”

含笑一听,站住了,这是露陷了啊。一惊之后也想了,老是这么吊着也不是回事,是该说清楚了。她定定心神,转过身,直接走向门,走过陈言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进去吧,今天就做个了断。”表情不要太严肃哦,这人不能逼,一逼就容易短路,一旦短路了,可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陈言笑笑,没说什么,跟着她进门。看她好像挺有骨气的样子,其实就是装大尾巴狼,他倒要看看她会说些什么。今天也是接到了姚然的电话才过来的,他知道,姚然肯定也是知道了他和含笑的事,看到姚然是成竹在胸,要摊牌了。

刚开始听说含笑和姚然的事,他还觉得不可能,就这个小肥妞还能脚踏两只船,还把姚然搞上了,难以置信。他还真没见过姚副司令身边有女人出现过,还是司令的女儿,叔叔级的人物啊,这辈分也不怕乱了。

姚然一早就到了,坐在包间里头,喝茶等人。他也是在意外的情况下获知了含笑和陈言的事,他倒没震惊,不过这种事就该趁早解决,拖着对大家都没好处。要是含笑想跟他在一起,就让陈言有多远滚多远,要是她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了,那他也祝福她,退出便是。

顾含笑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位置,坐在包间门口的座位上,陈言坐在了她的左边,姚然在她的右边,成三足鼎立之态势。

“玉香园”的经理进门来倒茶,看到这种情况,心里也要喊声“早知道会这样的。”同情地看了眼女主角,退出门外去了。

“我先说好了,第一,不管是客观原因还是主观原因,我脚踏两只船,确实是我不对,所以先请你们原谅;第二,要是谁受不了谁退出好了。”含笑像机关枪一样把话扫射出去,一秒都不带停顿的,这是她刚才在脑袋里头反复思考的结果,就怕晚一分钟就说不出口了。她的勇气也就到这了,再多的话她也不会说。在这个时候,把责任推出去,说是谁谁逼迫的,那就是在侮辱对她好的人,这事不能干,只能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争取宽大处理。

谁受不了退出好了,这话里头也是玄机不少。虽说顾含笑对自己的身材啥的没什么信心,在现实生活里不敢这么想,可她也曾幻想过,要是有四个老公就好了。一个赚钱给自己花,一个给自己做饭,一个和自己玩,还有一个管家。说到底她的骨子里可一点都不排斥一女多夫。想想母系社会,还不是这样,不过是回归本源而已。再一个,她算是把选择权放出去了,不用选择,就不会伤害,还是做被选择的那个好了。

陈言听了她这番话,都忍不住想起来给她鼓鼓掌了,说得真是好。明着是放低姿态,承认错误,实际上是转嫁责任,要是没人愿意退出,她也能坐享齐人之福,要是有人退出了,那也跟她没关系,高明,看来以前是小看她了。

姚然一看她这德行,就明白了,她是想左拥右抱呢,门都没有。他“刷”的起身,二话不说,扛起“面粉袋”就走。如果说警察和合法的流mang,那当bing的,就是官方的土匪了。废什么话,直接入了洞房,做压寨夫人好了。

一路走出去,顾含笑很顾着面子地没有大喊大叫,趴在姚然的背上,还有手圈住他的腰,防止自己晃动。有事家里去关上门解决好了,她以后还要来这消费的。陈言没有阻止姚然,事闹大了,尤其是小肥妞那,要是真撕破脸了,对谁都没好处。他有些自嘲地笑笑,自己还是不够魄力啊,要是能像姚然那般直截了当,或许今夜属于他和她的。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他还是想想,万一姚然把含笑说服了,他要用什么办法挽回。

24

姚然走到停车场,把含笑从肩膀上抱下来,塞进了黑色的奥迪车里,往自己的住处开去。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办她了,知道小狐狸会装可怜,一掉泪,一求饶,他就心软。一路上话都不跟她说一句,看都不看她一眼,下了车也是照旧扛着她进屋。

“啊……”姚然一把人放下,顾含笑就惊慌失措地要夺门而出,不知道,就是感觉心要跳出来了。他不会伤害自己,但不代表他不会吃了自己。

姚然将她搂在怀里,安慰她,“别怕。”他的心其实也跳得很厉害,大气喘得很深。两人的心口贴在一起,你感受着我的激动,我感受着你的紧张。

“我不怕,但我紧张。”听着他的心跳声,她安静了下来,她有想过把自己交给他的那一天,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姚然笑起来,他的紧张倒是缓解了些,心思没刚才那般狂乱,他试着慢下来,不能伤着她。可她实在吸引他,平息了些,才问,“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

“不是,怕我一身肉,吓着你。”含笑故作轻松,调侃起自己,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她连眼睛都不敢看着他的脸,怕他眼里的激情会感染山自己,她还想再准备一会,做做心理建设。

“哈哈哈……”姚然看着她低着头,双唇蠕动着,就吻了上去,“上次就看过了,我不嫌弃。”

含笑觉得姚然好会接吻,一接触上,就是刺激。他吸着她的唇肉,牙齿还会刺着,舌头进来溜达一圈又离开,周而复始,惹得她难耐。逗弄够了,才狠狠缠住舌尖,席卷着整条软肉,还吸走了她的氧气,这会儿她已经不会呼气了,只是紧紧跟随着他,大脑都开始飘飘然了。

姚然离开了她的唇,一条银丝淫靡地挂在空气中,她的身子一下就软了,摊在他的怀里,贪婪地享受空气,“好累啊,我要死了。”

姚然轻拍了她的臀部,拦腰抱起她,对她的抱怨一点都不在意,把她放在了床上,就重重地压上去。嘴贴上了,舌头也开始相会,手上也没闲着,解开她的军装,露出她滑腻的身体。美,真美,肤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像肉床,贴上去,就是个软。

她也贴住了他的唇,亲、舔、含,都不够,她要用咬的,吸起一点肉来,细细地啃咬,接着是喉结,耳垂,专往敏感的部位招呼。刺痛,却又不是难以忍受,却使人从脚底心一直麻到头皮,如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着。看着他的难以置信,她很得意地离开,岛国片和某些小说果然没白看。

“小坏蛋……”姚然狠狠的吻住她。说是吻,但是跟本算不上是个吻,他的牙齿刺破了她的唇瓣,鲜血淌到了嘴里头,疼得她发出细小的声音,满嘴巴仿佛都是血的泡沫。

接下来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轻轻的用他自己的唇摩擦着她的唇,舌尖勾舔去她唇瓣上的血渍,又趁着她放松的同时舌头滑过嘴里,不停的勾缠她的舌,猛烈又激情。他的手在她精致浑圆上揉拧,有弹性又饱满丝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你是牲口啊,把我的嘴都咬破了,我怎么吃东西?”她推开了他,有点生气,眼神里有着控诉,大坏蛋,大土匪。

眼睛往下一瞄,坏笑了一下,她的手就伸向了他的裤裆,掐了一下,痛得他嘶吼一声,握紧她作怪的手,吸着冷气,“就是吃不得一点亏,这儿时随便能乱掐的吗,等会不还得它来问候你。”

她有些脸红,甩开他的手,要起身,“谁要它来问候,起开,我要回家了。”犟脾气又上来了。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你是抓住我的把柄了,我以后都听你的。”姚然把她锁在双臂间,不让她动弹。

“什么乱七八糟的?”顾含笑都听糊涂了。

姚然笑了,在她耳边轻轻道来,“这是个笑话,新婚之夜,新娘握住新郎的命根子,说道,‘现在,我可抓着你的把柄了。’新郎也不示弱,‘我也找到你的漏洞了。’”他分开她的双腿,也探起她的漏洞来。

透着馨香的淡粉花蕊,在他手中渐渐慵懒地舒展开来。沾染着点点春水的娇嫩溢满着艳到了极致的妖娆。手指又往里去了些,里头温暖紧致,一下就全被浸湿,四周震动地更是强烈,这让人意想不到地销魂触感,让他心头微颤。身下的炙热在她手中更是膨胀起来。

含笑的脸胀得更红了,什么“黑面神”,铁面无私的教官,分明就是个大色狼,还是一口黄腔。不是此时她也无法计较,身体颤抖得厉害,体内一阵阵得酥麻。

“含笑,躺下来。”她听话地躺下了,等着她躺平了,他俯下身子,用嘴贴着她的隐秘处,一处一处留下湿吻。

“不够,再多点……”她梦呓般的呢喃,“舔舔……”她抬起屁股,要他给她更多的快乐。

“含笑……”姚然有些好笑,真是个小骚娃,又直接又会享受。要不是触及了那层薄膜,他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个经历无数的老手。不过她的真实反应,让他很是自豪,他就喜欢她的直白,享受就享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顾含笑拥有丰富的性爱理论知识,但并不具备娴熟的实际操作技巧,但有些人天生就有这方面的天赋,只要她想,她就把男人弄得欲仙欲死,也知道该怎么享受。今儿个姚然算是打开了她的身体密码,启动了她的情欲,未来她的几位是彻底将把她养成一朵妖娆的罂粟花。

她指挥着这个男人,“你知道吗,女人喜欢男人帮她们舔舐阴部,灵活的舌头能带给她们更多的快乐。”双腿轻轻分开,他的手肘穿过两腿膝盖弯处,把她的腿弯成M型,这样能够更好的让他身子挤进她的双腿中。

25

他照着顾含笑的指挥,在她下面那粉红色的小嘴吮吸,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律动着,上下勾弄,反复舔吮着,“嗯,对,就是这里,别吸那么用力,要死人的。”顾含笑感到自己的身子一阵阵的战栗痉挛,一股酸麻的感觉至下面升起,在他的舌头钻入花道内,滑过某个地方的时候,她急促的喘气着,一阵透明的温热的液体就从下面喷了出来,身子整个人也软了下去,摊在床上。

姚然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透明的液体,还没等顾含笑抗议,就贴上了她的嘴,那股微腥的味道也喂进了她的嘴里。

她是进入状况了,媚眼勾魂,身体更是柔得出水了。她紧紧环着他的颈项,唇,一刻也没有远离他的呼吸,“快点进来啦”,她娇气地催促,“都湿透了”。

姚然浑身一震,“恩,”沉吟出仿佛压抑许久的一声,没有什么话能比这更鼓舞人心的了,不用犹豫,抬枪挺身。

刚想进去,被含笑挡住了,这才是要出人命的,会变太监的。姚然忍住冲动,无奈,“又什么事,小姑奶奶?”

“你有没有白手绢,就是专门收集女人落红的那种锦帕,上面粘了血后,就可以用来作画,以作留存,多好。”不要怪她太过天马行空,实在是小说里头用落红画的红梅让她好奇不已,再说,这可是一份珍贵的留念。

姚然对此也很感兴趣,不过他没锦帕,找来一件白衬衫,扯下一块,垫在她的臀下,含笑才高高兴兴地欢迎他的光临。

刚进入一点,就让姚然深吸了一口气,紧,太紧了,层层嫩肉把他吸得进出不得。他咬牙一挺,突破了那层膜,这才全身而入。他暗叹了口气,这芙蓉春穴果然名不虚传,开头紧致难进,似有卡门,进去之后才豁然开朗,小溪潺潺,滋味妙不可言。

含笑没觉得有多大的痛,就被巨大的高潮淹没了,看来第一次确实得找个好的,做足了前戏,既缓解了内心的紧张,又舒展了身体,太舒服了。

看着女人被自己一点一点开发出媚态来,是男人的骄傲。看她此刻一双半睁微咪双眼,眼神迷离,小嘴里不时发出娇吟,一双藕臂搭在他肩上,腿也勾住他的劲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一种极致的欢愉。姚然俯视着,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看尽她每一寸呼吸,每一份娇柔。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后,顾含笑昏昏欲睡。她都快入梦了,乳尖被姚然咬了一口,又惊醒过来,一看胸口,刺眼的红,娇喊,“你神经病啊,干嘛咬我。”

他怜爱地舔舐被他咬过的地方,“你不是想看怎么用落红作画,不想看了?”他拿起她臀下的布,放到她眼前。

布上的血迹不多,星星点点的,确实适合画梅。含笑斜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信,“你会画?”她还真没抱什么希望,这双会拿枪,会做饭的手还会画画。

“你看了不就知道了。”姚然很潇洒地起身,也不套衣服,光着身子走向书桌,研完磨,提笔就画。动作一气呵成,看着就知道他手不生。含笑不禁赞叹,这个男人太棒了。有杀伐果断的一面,有温柔宜家的一面,有狂野孟浪的一面,还有专注认真的一面。

含笑裹上床单也跟过去。寥寥数笔而已,一支红梅就展现眼前,用血来作画,颜色比那高级的颜料都要正。姚然画的也好,梅枝曲折,梅花娇俏。

“要提字吗?”作完画,姚然看着她问起。

“我看‘一枝红杏出墙来’挺适合的,要不然‘一树梨花压海棠’也适合。”总觉着这支红梅该用点淫的,才配。

“内心太过龌龊,予以驳回。”姚然嘴上批判含笑的低级趣味,可下笔写的句子也正经不到哪去,“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够直接,够应景。

晚餐那时候谈判要紧,也没顾上吃,又剧烈运动过,含笑的肚子抗议得厉害。懒得出去吃,再说家里有个好厨师,她毫不客气地指挥姚然去做饭。“也不用复杂的,有饭和鸡腿就行,别给我做面条。”

姚然打开冰箱,材料还是挺丰富的,知道含笑是个无肉不欢的,做了道京酱排骨,又满足她的要求做了香菇鸡腿,炒了个素的,加了个汤。其他的含笑没怎么顾及,就往排骨那招呼,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吐出骨头,这一过程不超过30秒,看得姚然又是摇头,又是好笑,“不如去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吉尼斯纪录证书,做吃排骨最快的人?”

含笑吐出最后一块骨头,看了眼面前的一大堆骨头,摸摸肚子,不理会姚然的调侃,又把筷子伸向了鸡腿。

“等会送我回家吧,要是一夜未归,又该解释了。”她真怕顾烨霖又冷处理她。

姚然一顿,很快应声,“好……”

顾含笑回家的时候,正巧顾烨霖就坐在沙发上等她。本来她不说,也没人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可她在顾烨霖面前就跟猫前的老鼠似的,贼眉鼠眼、别别扭扭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绕过沙发的时候,还撞了一下,不打自招,可不就引起侦察高手的注意了。

“小心点。”看着傻子一下瞎撞的含笑,顾烨霖不得不出声,“撞哪了,过来我给你看看?”

她站在原地思考一下,组织好语言,才慢吞吞走过去。都知道她会装,要骗人的时候,肯定是头头是道的,哪个会听她解释。顾烨霖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姚然也不怜香惜玉,看你的脖子上的痕迹,给你涂药了没?”

含笑差点给自己口水呛死。悲愤了,大神能不能不要这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来,她还准备一套说辞呢,他怎么从来都不按程序来。怎么也得听完她精心的谎话,再委婉地戳穿,最后批评教育一番。总是搞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郁闷。

“没有,睡一晚就好了,不用涂的。”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看着挺严重的,其实又不疼又不痒的,她也没多管。

26

顾烨霖看她也疲惫了,不多说,让她上去休息,“明天我要出去一趟,一两周时间回来。”他也就说一声,不怕她在家里惹祸,反正等着给她擦屁股的一大堆。

“哦……”她无意识地应了一声,又惊起来,“你去哪儿?”

“怎么,你要跟我去?”顾烨霖开她玩笑呢。

“我也可以去吗?”含笑真想去的,眼睛都亮了,贼光四射。这姚然这头是处理好了,可陈言那儿还得交代,他比狐狸还精,上次就着了他的道。这次还有些理亏,少不得割城让地了。能拖一天是一天,要是能跟着顾烨霖去,合理地避开了陈言,好事一桩。

顾烨霖没傻到以为她是想跟自己待着,才要跟去的,一定又要避开什么人,看样子是陈言了。

“可以……”看着这个小傻子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大帅很厚道地没有提及这次的出行任务。

“忆苦思甜”是我Dang一贯的优良传统,得吃点苦,才知道现在的日子有多美好。这趟军区小范围的“忆苦”之旅,也是做份报告给中央看,面上肯定不能打折扣,样子得做足了。

井冈山革命根据地,中国共产党创建的第一个革命根据地,远离中心城市,交通不便,崇山峻岭,地势险要,只有几条狭窄的小路通往山内,进可攻,退可守。在那个时候是好的不得了,离老将远嘛。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去,反正含笑不会去。她走不了山路的,在平路上她都会崴脚的,更何况是在山路上。

其实,在上火车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你不是司令吗,怎么还要坐火车硬座的?”她不相信一个军区司令出门这么惨。

“哦,我忘了告诉你,这趟是吃苦去的,不仅要坐硬座,到时候还要走十几公里的山路,还要吃野菜。”顾烨霖一本正经地说了一项一项让含笑想吐血的内容。

这些事一半真一半假,面子上做足了,里子还是可以放点水的。真要吃野菜,人家地方上也过意不去,拿几只鸡放到山里混作山鸡还是可以做的。

行程安排挺紧凑的,一天“红色旅游”,山里自行解决口粮问题。三天慰问烈士家属,老军人,吃住老乡家,不过得帮老乡干活,这不是我Dang的作风嘛,不能白吃白喝啊。剩下的,机动灵活。这些一周时间能完成,不过正好南京军区要搞演习,知道顾烨霖到来,怎么也得请他去观摩一番。

含笑自从听了顾烨霖的话,就萎靡不振了,眼前一片黑暗。连香喷喷的红烧肉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了。

“烨霖,含笑这是怎么了,中邪了?”杨参谋长已经完全把顾含笑当成自己媳妇了,对她关心着。

“不是,我吓着她了。”顾烨霖对杨宣进说完这句,就凑到含笑耳边,“行了,快吃饭吧,我刚才那是吓你的,有我在,既累不着你,也饿不着你。”

她等的就是这句,心安了,吃饭。含笑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担惊受怕了一阵,肚子都饿扁了,得好好补补。把自己碗里的肉全吃完了,眼睛又飘到顾烨霖的碗去了。他也很有默契地把精肉全剔下来,放到她的碗里,还有青菜叶子。她不喜欢吃茎,只吃叶子。

这里是外面,含笑就完餐没按家里的习惯把嘴交给顾烨霖擦,自己想拿起餐巾纸擦,被顾烨霖抢先一步,擦得干干净净。

大帅自然,含笑害羞,对面的杨宣进一脸笑意,旁边的邱莫池有些皱眉。邱莫池就是邱浩宇他老头,又是一对关系不怎么融洽的父子。不过没深仇大恨,就是一个强权,一个反叛,爱对着干。杨参谋长不是没感觉,只是不去想,邱部长可是外人,看事客观,他一眼就觉着这对父女太过亲密,不光是这个擦嘴的动作,还有许多的细节,男人温柔的眼神,女人依赖的目光,挥之不去的缠绵。

气氛怪异起来,小姑娘首先以尿遁的方式逃离现场,在另一节车厢,打开车窗,把头伸出车窗外,在外头长舒一口气,阳光的味道很好闻,有些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透着爽快。又奇思妙想地遗憾起没戴顶帽子了,一顶像英女王那样的礼帽,要是一不小心飘到了车窗外,在风中翻滚着,不知飘向何方,被什么人捡到,该有多浪漫。她灵机一动,解开了头发上扎着的丝巾,拿在手中,伸出窗外,手一松,丝巾一下就飞走了。

杨越泽坐在后头的车厢,靠着椅背看风景,这趟他也跟着来“忆苦”。他看到有块什么东西飞过来,手一伸,就接住了,拿进来,才发现是块方巾。

他伸出头去往前望了一眼,阳光下,一头飘散的乌发在空中飞舞,她半个身体都在窗外,张开双手,要拥抱太阳的感觉。

他心中一动,有些恍惚。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四季失去边界的地带,湄公河上的渡口,一个靠在渡轮栏杆边的十五岁女孩,她戴着一顶玫瑰红色的软毡帽,上面围着一条很宽的黑色饰带,质地轻薄的连衣裙下是一双金丝编织的高跟鞋。奇异的装束了,淡漠地望着对岸,还带着一些心不在焉。

那个瘦弱的女孩可怜的胸部尚未发育完成,但是她交错着两条细而匀称的小腿,经常将帽子摘下来放在手里把玩,然后戴回到头上。她戴帽子的时候睫毛微微下垂,仿佛不堪阳光的焦灼一般,戴上以后便托着双肘,将上半身从栏杆边沿探出去——背景就是血液一般流淌着的湄公河。在这玫瑰色的镜头里,能闻到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所有如同热带丛林一般躁动着的欲念。

正如杜拉斯所说的,“切莫以为衣着和脂粉能够代表女人的魅力。”女人或许只消轻飘飘地望你一眼,那眼神里头的渴望就能把你勾住;或许只需要戴妃的微笑,梦露的挑眉,就能使人失魂落魄。

27

杨越泽闻了一下手中那块还带着馨香的方巾,想起那一晚在军营里的一眼娇媚,从未有过的欲念缠绕在身。他有些不可置信,略分开些双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将方巾放入袋中,闭上眼休息。

人有的时候不得不信命,这命就是掌心的纹,皮肤的痣,无形无相让人无言以对的神秘。在对的地方遇见对的人,仰目惊心,瞬息间心花开遍,就像有个女子在桃树下,她不期待能遇见什么,却在抬手间撞见了爱情。

谁的眼角触得了谁的眉 ,谁的笑容抵得了谁的泪 ,谁的心脏载得住谁的轮回 ,谁的掌纹赎得回谁的罪。杨越泽信命,他信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这个命里注定出现了,他也坦然接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这首词是越泽妈妈最喜欢的,也是他一直都不敢忘怀的。他从不触碰感情,也从不和女人相处过密。若是他想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那就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阮司竟和关自在从外头进来,两人刚出去抽了支烟,杨越泽不抽烟,也不喜欢烟味,他们从不会在他面前吞云吐雾。阮司竟伸了个懒腰,斜靠在椅背上,“我说找个人搭台子玩会国粹吧,挺无聊的。”

关自在不爱玩这个,太费脑子,再说,他又打不过阮司竟这个“小诸葛”,谁算计要得过他啊。

“你找别人吧,我可不玩,越泽肯定也不玩,你有见过他玩这个嘛。”

杨越泽闭着眼睛,凉凉一句,“你带麻将牌了?”

可不,都说了是吃苦去的,哪个还给你准备麻将,少爷兵是当惯了,还以为下面的人准备得应有尽有呢。

阮司竟扶着额头,懊恼地低吼,“我真他妈有病,在大队里没吃够苦,还上杆子找罪受。好不容易越泽你终于肯调出来了,我才刚想享受生活,又跟你来这了。”

杨越泽睁开了眼睛,冷冰冰的,“没人让你来。”

三人从“猛虎”大队调出,回原部队,阮司竟继续做信息中心的副主任,不用泥浆里摔打,丛林里窝着,整天美女环绕,插科打诨,日子不要太好过。这趟跟来,本来也就当是度假旅游了,还真没成想动真格的了。

“咱不是嘴上说说,过个嘴瘾,嘿嘿。”阮司竟直起身子,摸了摸鼻子,软了声腔。要说服气,他就看得上杨越泽,他们家老头说的话,他都当放屁,可杨越泽的话,他还是听的。

“咚咚咚……”门边蹲着听了一会墙角的含笑,敲着门槛,“你们打不打双扣啊?”要现做一副麻将牌,比较困难,可要现做一副纸牌,还是容易的。况且,真的是太无聊了,这几个人好歹吃过饭,就算熟人吧。

她很自动自发地坐在杨越泽对面,“杭州人毛喜欢打老K的,去梅家坞喝茶,一坐下来,茶都还没上,老K牌就拿出来了,不是斗地主,就是打双扣。”

“说说规则?”杨越泽看着对面嘚啵嘚啵,很投入的含笑,微笑着配合她。

“嘿嘿,四个人分两组,对面坐,二打二,两人都抓住,就叫双扣了,抓到一个,叫半扣,不能打三带二的,2是除了大王最大的,计分什么的,边打边说。”说话间,含笑一副牌也做好了。

阮司竟和关自在也觉着挺有意思的,坐到杨越泽和顾含笑身边,跃跃欲试。“要怎么分组?”

“黑白配,手心朝上一组,手背朝上一组,简单明了。快点,黑白配。”四只手同时伸了出来,杨越泽和顾含笑一组,阮司竟和关自在一组。

“抓牌,先说好啊,不来钱的,先计分,等到结束,输的一方要替赢的一方做件事。”顾含笑的人生,除了吃,那就是爱钱了。花在吃上,嘴和肚子都满足了,花在赌博上,什么都没得上。可玩游戏不给点奖励,激不起人的动力。

“成啊。”阮司竟暗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他的眼神跟杨越泽和关自在都交汇了一下,大家心知肚明。

前两局含笑的牌都很好,杨越泽也很给力,双扣了其他两人,含笑很是得意。从第三局开始,杨越泽就失误连连。牌总有好有差,所以两个人得配合,牌好的那个得快逃,做了上游,那也能得一分。含笑越打越恼火,不知道多少眼刀子甩到对面去了。

“一只A……”含笑真是没办法,除了单牌,啥都没有,她上家的阮司竟就剩一张了,她已经出了最大的牌了,就得靠杨越泽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住杨越泽,出牌,出牌,“过……”杨越泽故意忽略对家像探照灯一样闪亮的眼神,拽着大王不出。

“哥几个,不好意思,我又得先走了,一只2。”阮司竟很潇洒地甩出最后一张牌。

含笑喊过,关自在出了小王,接了过去。杨越泽照样喊过。“各位观众,5条A”,关自在码出了5张牌,在手上晃动。

气得含笑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飞身扑到杨越泽那边,抓过他的牌,一看,更是火冒三丈,“你有大王,刚才干嘛不压,你想输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啊,不行,换人,我不跟你搭伙了。”

“不好意思,我不太会玩这个,刚才没看着。”杨越泽很诚恳得道歉,其他两人忙着洗牌,心里笑得都要抽筋了。

含笑见他态度还是好的,想想还是继续跟他打对家,“我跟你说,再失误,我就不玩了。”

杨越泽见她下了最后通牒,也不敢太过了,跌跌撞撞的,小赢一点,略输一点,反正不温不火,饿不死,也吃不饱。含笑觉着今天来找这帮人打牌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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