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笑乱人间》作者:胡捷婕【完结 番外】(2015.03.09更新番外至完结) > 笑乱人间.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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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胡捷婕 当前章节:15448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那好吧。”含笑答应了,让她先把被子踩踩平,她听话得把被子摊开了,站在上面踩啊踩啊,把被子踩松了,真有意思。然后含笑拿来了一只茶杯,在折的时候加点水把折痕弄出来。“就这样做。”

“乖乖,你这是要做面包啊,还又是揉松,又是加水,等会是不是还好放进烤箱烤一下?”唐优见顾含笑在那折被子,就像在做一个精致的蛋糕,小心翼翼的。

“严肃点,你再学不会,我就在你额头刻个‘笨’字,好好看着,这几条折痕等会照着折。”含笑见她还是笑嘻嘻的,真想一脚丫子踹过去。

唐优其实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她爸也是军级干部,背景挺深,不过她在军营里头属于独行侠,独来独往,也是碰着了含笑这个粘人精,才在她面前显露本性出来的。

什么优雅女神,看她在酒吧里喝酒的疯样,就会跌破眼镜。顾含笑从小到大,也没来过这种混乱的地方。上次去“阿房宫“算是开荤了,那也是自己人的地方。这个乌烟瘴气的酒吧,三教九流都有。唐优不要命地一杯接一杯灌下肚,含笑劝都劝不住,可又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这。

“再来一杯。”唐优让酒保又倒了杯伏特加,这种烈酒就适合她现在的心情。“王铁成,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不要我。”

含笑终于明白唐优为什么心情这么差了,女人总是为男人痛哭流涕,借酒消愁,像唐优这么优秀的女人也照样如此。

“麻烦给我一杯长岛冰茶。”含笑也愁起来了,她一点都没想好回北京后,要怎么处理那一摊子事,她也想一醉了之。

“喝什么长岛冰茶,喝这个。”唐优把自己杯子里的烈酒倒入她的口中,呛得她一阵咳嗽,“你想谋杀啊。”就跟一团火下去了一样,肚子里都烧起来了。她还灌出乐趣了,半是强迫地灌了好几杯给含笑。两个女人喝得醉醺醺的出门,唐优还好,含笑已经是毫无知觉了。刚出门口,就碰上一伙人挡住她们的去路。酒吧遇色狼,这种经典剧目也让含笑碰上了,可惜人家不是冲她来的,有美艳的唐优在,她这棵狗尾巴草总是被忽略不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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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狗挡我的道,滚开,姑奶奶心情不好,别来惹我。”唐优真郁闷呢,还碰着这些个没眼力见的货。

“脾气还挺大,要不哥几个帮你松松筋骨,保证你通体舒畅。”对面的几个流氓猥亵地笑笑,围住她们不放。

“那老娘就给你松松筋骨。”唐优的功夫不赖,一脚就踢翻了一个人。不过,她喝得高了,又挂着一个树袋熊,行动力不够,她干脆把含笑放在地上,专心对付几个坏人。

几个人一看没占上便宜,还得吃亏,赶紧跑了。唐优捡回高跟鞋,穿上,“算你们跑得快,不然老娘揍死你们。含笑,我们回去了,含笑?人呢,哪去了?”

她转身看到本该有人躺着的地方,却空空荡荡的,就这么一会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这一下,彻底把唐优吓醒了。她赶紧给团长王铁成打电话。这位老兄简直就要喷火了,这两个女人,都是关系户,总是违规外出,现在还把其中一个丢了,他都不知道给怎么向上级交代。不能交代,他也得硬着头皮向军长汇报,让军长去和司令讲吧,他还想多活几年。

“妈拉个巴子的,你小子要害死老子,老子跟你没完,赶紧找人去。”军长也想吐血了,司令之前就打过电话来,他还保证过会把人照顾妥当,要自打嘴巴子了。

顾烨霖一得着消息就马上赶过去了,本来他就打算过两天就过去了,没想到还出了这样的事,他已经不是生气了,简直是暴怒。

顾大神一直都是全能型的选手,攻击值100,防御值100,智慧值100,外貌值100,可以说是毫无弱点。自从米虫来了,他固若金汤的城池就出现了漏洞,铁桶也少了一块,不过有人要是在这动脑筋,可就是触动大神的逆鳞了。

含笑人在哪,这成了所有人的疑问,难道真的是凭空消失了吗?这就得从阮司竟说起了。从两个女人一出驻地大门,阮司竟就看着这肥嘟嘟的小妞了。每一次见她,都觉得她有趣。看前面那个女的潇洒地进了酒吧,小肥妞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才别扭地进门,就她这样的,没干坏事,也得被带回局子里。

他也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盯着她,她一喝酒,就脸红,就跟那次喝百年醇酒,喝得美滋滋的,还摇头晃脑的,偷着乐。

她们被人围住的时候,阮司竟本想上前去帮忙,不过看那个悍女一个人很轻松,他也不凑热闹了。不过,含笑睡在又脏又凉的地上,他就看不过去了,他把人抱上,走回自己的车,想送她回去。

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程,把人送回去,不就完啦。意外就是从这里发生了。一下九流的酒吧,还不得有些下三滥的东西,下药,司空见惯。

不过人本来没想药含笑的,看上的是唐优,不过那酒被唐优灌到她嘴里了,她是代人受过了。

顾含笑摊成一团肉泥,尽往阮司竟身上磨蹭。后来干脆趴在他裆部了,呼出的热气把下面那玩意一下就吹大了。他是痛并快乐着,想推开她的头又舍不得,情不自禁地就在她脸上摩擦起来,又不敢很大力,只能小心翼翼地动。

理智还提醒着他,他已经放弃了,这个女人将会是越泽的妻子,他不该再有什么想法。他还记得在杨越泽面前说过,“娶哪个女人不是娶,大不了摆在家里不闻不问,可你不一样,不是你的挚爱,你不会碰,我抢了,那你就真成和尚了。”

他把人藏在车后座底下,过来岗哨,以急行军般的速度把人搬进了他的房间,飞快地逃走了。他怕,再和她待下去,他就控制不住了。

他一走,顾含笑就睁开了眼,有些迷糊,好难受啊,全身像着了火一样。这是生病了,得吃药了,药呢,在哪呢。她撑着酥软的身子起床要去找药,“药,我要吃药,药……”一路喊着,步履蹒跚。

关自在晚饭后一直待在会议室看文件,直到这会,才准备回房休息。他的房间就在阮司竟的边上,他看到走廊上,跌跌撞撞的身影,不知道是“药”,还是“要”的声音。他直觉不对劲,上去一把揽住她。

他心里一惊,是顾含笑,这是怎么了,看她眼神呆滞,还一副傻愣愣的样子。一闻,一股酒气从她嘴里飘出来,看来是喝醉了。

“含笑,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间,明天就好了。”他有些怀疑,这又不像醉酒,她身上的体温太高,似乎发烧了。

其实这都是含笑中的春药搞得鬼。这种极品春药,不仅有催动情欲的药效,还有高致幻性,这一来,可要把人折腾死了。她已经完全没有理智了,而是变成了一直淫兽。

顾含笑鼻头一动,香极了,是药的味道。都急死了,不依不饶的,在他身上乱摸起来,“没醉,没醉,我要药,药,给我药。”

姚然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青筋直冒,身体也绷得硬邦邦的,“该死的。”这该死的女人怎么让他该死的有反应了。

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就有了不一样的情愫,像开了窍的木鱼,终于懂得了女人的事。可杨越泽的情动,却让他萌生了退却之意,他也好,阮司竟也好,想到的,都是成全,成全杨越泽的唯一。

他也有想过,没了四喜丸子,他会找东坡肉,可看不到了,才知道,情根深种,难以挽回了。

娇娃娃一听他的低吼,也不出声了,自己抓着衣服在那落泪呢。嘟着嘴,红了眼,小声地,一抽一抽的,这可怜样,就是铁石心肠也得熔化了。

关自在叹口气,一手环住她的细腰,一手给她擦干眼泪,轻声诱哄,“含笑,你要什么,药吗,在哪,我跟你一起找?”跟她是没办法正常交流了,只能依着她,等她闹完了,就踏实了。

“药,我知道在哪里……”顾含笑上一秒钟还在说话,下一秒竟然跪在他面前,迅速地拉开他的裤子,含住了他的分身,丝毫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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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就一瞬间,也是关自在没意料到,凭着本能,拳头都差点招呼上去了,又生生忍住,改为轻轻一推。推开后,拉好裤子,抱起宝贝进了房间。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那真是天下第一蠢蛋了。

进了房,他把她抱在身上,搂着她的腰,摇了摇她,“含笑,我是谁啊?”他的内心很矛盾,又想和她好,又不想。现在跟她做这种事,就是占她的便宜,要是她醒来后悔了怎么办。

“你自己都不知道是谁,问我,我怎么知道,傻瓜,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少废话,快把药拿出来,我病了,难受,得吃药。”她的眼睛经过刚才点点泪水的浸润,湿湿亮亮的,望着他柔怜可人,可话里头却透着凶狠,刁蛮。

关自在眼睛眯了起来,摸摸她身上,烫得惊人,他哼哼嗓子,“吃了药你就不生病了是吧,就能正常。”他的理智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她一听有药吃,立马就笑嘻嘻的,点点头,“嗯,不许骗人,不然我要打你的屁股。”这副傻呼呼的娇憨样,看得他是热血沸腾。

看他点了下头,她欢快地拉开他的裤子,又埋头苦吸起来。“轻点,你想咬断了啊。”她咬得他疼了,他就扯她的头发,她哼哼两声,檀口始终包裹着怒张的坚挺,一心一意就是要吃“药”。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强健的男人坐在床上,眼神里的温柔都要滴出水来了,看着跪在两腿之间的狐姬,吸食着他的精、气、魂。

听她嘟囔一声儿,“好香啊,我都闻着味了。”他禁不住头皮发麻。眼神一暗,就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冲刺起来,个小荡妇,这么孟浪的话偏又说得单纯,惹得他一阵麻意上身。她突然地倾力吸允,他就再也忍不住,精关大开,一股股欲望源源不断地冲射进她的嘴里。

他释放得很彻底,射得很急,这浓郁的精液一窝蜂地冲进了她的嘴,来不及吞下的,从嘴角溢了出来。她用手兜住,又吃进了嘴里。用舌头舔舐了一圈嘴巴,发现确实没有遗漏,才心满意足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

关自在紧紧抱住她,哑着声问,“好吃吗,还想再吃吗?”看她吃“药”那模样也着实让人心痒难耐。

娇娃娃此时已经服了药,安了神,像只慵懒的猫,窝在他怀里只想睡觉。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好吃,不过我想睡了,下次再吃。”

他垂眼看了自己的裆部,还挺立着,再看佳人,已是半睡半醒的状态,好笑地摇摇头,“我是彻底败给你了。”在她的脸上轻咬了一口,她还嫌烦,像挥苍蝇一样,手晃动了一下。他不再招她,自己进了浴室冲了个冷水澡,也冷静一下。刚才的口交竟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是心灵与肉体的共鸣,他已是食髓知味,无法忘怀了。他有些无奈又了然地笑笑,自己真是栽在这个磨人精手里了。

“咚咚……”他打开门,阮司竟就冲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急躁的心平息下来,复又揪起,“人果然在你这,看样子是干了好事了吧。”

这话就跟从醋坛子里冒出来的,酸气十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抓奸的,其实这里都是奸夫,他们认为正的那个马上就要来了。要是他看到自己两个最好的兄弟跟自己的爱人一起翻云覆雨,可就不好说咯。

阮司竟和关自在出门去聊聊,顾含笑又一次张开了眼睛,只是这次眼神清明了许多,也不是像之前那样喊着要吃“药”。

她半趴在床上,整个人都在颤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衣领,眉头皱着,红润的嘴唇被咬出了深深的齿印,口中不住溢出几声细细地呻吟。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全身就像被蚂蚁啃似的,又热,又麻,又空虚,面色潮红,身体蜷缩着。这才是药效真正的开始。

两人走进来,就看到她脚尖儿绷着,大腿在相互摩擦着,眼神迷离。阮司竟冲过来看她,她拉着阮司竟的手,就拖进了双腿间,抚慰着,轻舒了一口气,眉头也有些展开了。

他就像着了魔一样,他的手伸进女人的腿根处,他的手指在抠,或者,已经插进去了。另一只手扶着,不,是搂着女人的肩膀,将她护在怀里。

女人的双手搭在身旁,眼神里满是依赖又带着迷离般的乞求,不够,这都不够。她猛的起身,将一条腿跨到他的腰间,湿淋淋的花瓣就贴住了他的裆部,上上下下,水流打湿了他的军裤。

“阮司竟……”杨越泽跟着他们进屋的,这两个人也是昏头了,门都没关。这一句声不大却力量十足的爆呵,让阮司竟回了神。

“滚出去……”杨越泽的眼神真是暗的吓人,带着刀锋一样的锐利,他从来没有这么冷厉地对这二人说过话。

顾含笑还像只八爪鱼一样挂在阮司竟身上,转过头看着他,她冲他笑了一下,飞奔过去,搂紧他。

回眸一笑百媚生。杨越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一句。刚才她惊了一跳,转过脸来,看到他,竟扯动着嘴角,安心地笑了。他的心很热,她没心没肺的,到底还是把他记上了。面上却很冷,大拇指指了下门的位置,警告地看了那两个一眼,阮司竟和关自在都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阮司竟尤为难受,刚才那情景,全部的全部——心肝肺——什么都在指尖的细滑里。他觉得身心都燃烧起来了,可她那一弃,欢快地跑向另一个男人,还有那个男人眼里的嘲讽之意,他又是伤心又是无地自容。

关自在心里也很闷,“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恐怕里头现在是春色无边了吧。他就站那,想着里头的女人在男人的身下会是怎样的千娇百媚,她的声音又会是怎样的甜腻动人。会不会就像刚才在他腿间那样的妖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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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越泽把那些碍眼的人赶出去后,才仔细观察含笑的神态。难怪她会和阮司竟、关自在这么亲密,看来是中了药了。他心底有了疑问,但现在不是解疑的时候,等过后再问他们。现在他得给这个小宝贝解药了。他托住她的臀部,软软地臀肉在他的手里被捏揉着。他的脸贴着她的脸,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沁人心脾。想她,一刻不停。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她的谈笑风生,她的调皮耍赖,已经全部都刻在他的心上。

含笑用饥渴难耐的身体不断摩擦他略带凉意的躯体,驱散些许空虚,缓解身上的燥热“热,好热……”,又去扯他的衣服。

“别急,我来。”虽然他是第一次,但不代表他不会做这些事。他的手没有停,带着沉稳与坚定,先解开扣子脱下军装外套,接着,解皮带,裤扣。她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单排扣的连衣裙,把扣子一解就完事了,这唇也没有分开丝毫,深深地吻着。

杨越泽轻笑一声,解开裤扣,抽出军装衬衣,就去动手脱她的内裤,一探,已经是水漫金山。“我来了……”他不可自已的深深地吻着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情躁,身下已经快要爆炸了。含笑握着了他的坚硬慢慢引入她的蜜洞,艳如貂蝉,妖似妲己,犹如盛开的芙蓉,花瓣全部绽放开来。进去了,渐进往里钻研,她里面湿软可知,这宝贝一真动情很快就能湿,缠紧他,这是要他的魂啊。

两人在细细感受逐渐深入的美妙感觉,终于抵达顶端,都情不自禁地舒了口气,销魂,太销魂了。杨越泽紧紧地抱住了她,疯狂地吻着她,抑制不住都要把她撞散了!

她也早已化成了水,身子软成了一团泥。她的轻轻出气,她的发间湿汗,她的媚眼如丝,全只为让他更疯狂,更情不自禁!浑身散发着艳媚,霸气,把他控制住了,他的全心全意都是为了她。

那厢人大战一场,呼呼大睡,这厢马顾烨霖不停蹄地赶过来,就把相关人员都叫来。他扫了一圈站面前的人,大大小小扛着星的军官,笑了,“你们这一群官大爷日子都过得太舒坦了,连智商都没了,都该把官衔撤了,去炊事班喂猪去。”

众将领都低下了本都是高傲的头,羞愧啊,尤其是军长任志由,他一军之长,现在等于是说话像放屁一样,一点信服力都没了。

“把附近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看。”大帅也不想再跟他们废话,只想把人找到。

任志由想告诉他,监控他们已经看了不下20遍,不过因为是死角,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是谁带走了顾含笑。

“等会儿,把这辆车的车牌放大来。”顾烨霖看着屏幕,仔仔细细地观察,对其中的一辆车特别怀疑,是辆军用吉普。虽然只看出了个车尾,但它离开的时间跟含笑失踪的时间很接近,他不得不怀疑。

这个车牌放大后,顾烨霖一看就知道是谁的,阮司竟也来了。他不露声色,吩咐下去“你们先出去吧,你,留一下。”

顾烨霖指了个少校,让他留下来,让这个少校腿都软了,战战兢兢地站在桌前,不知所以。他就是一打酱油的啊,什么都不知道。

“阮司竟也来了是吗?”顾烨霖扫了一眼这个软脚虾,他立马就更软了。

“是的,阮主任今天早上到的,傍晚他出去过,不过现在已经回来了。”该少校小心翼翼地回答。

“带我过去。”大帅一命令,小兵卒子赶紧前头带路,前往宿舍区。

“司令。”阮司竟和关自在正在房门口抽烟,就看到顾烨霖如帝王般驾临,有“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两人心惊得很,不用交流就决定,门里的秘密可不能让他发现了。立正敬礼,面无表情,装着啥事没有。

“关自在,把门打开。”阮司竟还是比较镇定的,一点破绽没出,关自在却是不由自主地扫了门一眼,那一眼就被顾烨霖抓住了。

他们还没反应,门自己打开了。杨越泽穿着整齐地出门来,看了眼现场的人,又把门带上了,不让人窥探里头的宝贝,醋意很深啊。

“顾叔,含笑睡着了,我们去边上说吧。”他率先走进旁边的房间,除了告退的带路人,其余人都跟着进入。

大帅老神在在地坐在床边,瞅着这几只,杨越泽首先站出来承担, “顾叔,含笑给人下了药,是我解的,我请您将她嫁给我。”

不卑不亢,把事说清楚了,也把自己该担的责任揽上了,倒是个坦荡荡的君子。只不过倒像是求之不得啊。

顾烨霖坐在床边,敲击着床架,没打断他的述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完了?那换我说了。今天的事要是含笑不记得了,那就一个字都不许在她跟前提起,否则后果怎么样,相信各位也能猜到。”

“可是……”杨越泽心里不痛快了,凭什么。

顾烨霖伸手打断他,“话我说了,听不听在你,还有你们两个,也一样。”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剩下几个略显尴尬的好哥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自在本就是不太会说话的人,这会子更是觉得对不起杨越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阮司竟本来倒是能说会道的,这会也像被猫叼了舌头似的,虽然含笑是中了药,但不代表他们有资格碰她,而且他们如果控制住了自己,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还不是没控制住嘛。

杨越泽不想跟他们扯什么对不起抱歉的事,他关心含笑是怎么中这种药的,“她怎么中药的?”阮司竟把事说了一遍,最后还是很不好意思地说了句,“我放不了。”这语气蛮无奈地,但凡有一点办法,他都不想和杨越泽争什么。杨越泽没表态,只是冷淡地离开了。

38

顾含笑一觉醒来,觉得全身都好酸痛。昨晚做了好长的梦啊,她梦见自己穿越了,先去了唐朝,穿到了高阳公主身上,跟辩机和尚在禅房里成就好事。辩机事后好伤心,“罪过啊,罪过,女施主,你我玷污了这佛门清净之地,会遭报应的。”

她觉得辩机好矫情,做都做了,还后悔,不过这个和尚长得真好看,大概经书看得多了,气质也不同了。像一朵清莲,高洁脱俗,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过,还不是给自己做了,“嘿嘿,你放心,你的佛祖不要你了,我要你,你跟我回去。”

还没乐够呢,房遗爱就冲了进来,一剑刺死了辩机,“你虽贵为公主,却也要守妇道,你我现在就去皇上面前,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断。”

高阳顾不得房遗爱的怒气冲天,紧紧地抱着辩机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她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情景一转换,又附上朱元璋了,家有悍妻,又是个无盐女,宫里要进个美人,都得看她脸色,憋屈得慌。

“皇上,下臣喜得麟儿,恭请皇上移驾,添得家中天大的福分,也让孩子沾着您的龙气。”嘿,他一看,就知道这只老狗想什么呢,什么添福气,沾龙气的,就是想着给老子打野食呢。

不过这个老狗的小妾可真是个狐媚子,招数也多,这偷着,更是其乐无穷,“嗯,爱卿既然有此喜事,那朕就恩准了。”

手摸上,又白又嫩,嘴亲上了,香甜可口。刚想脱衣服,“啪”的,马大脚踢开了门,吓得朱元璋躲进了小妾的裙摆里。

马皇后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老不要脸的,还真干这种事,狠狠地跺脚,把人揪了出来,拖回宫里去了。

一晚上就是偷情,捉奸,兴奋,紧张,累死人了,含笑一点都不想起床。平白无故做这种梦,事有蹊跷啊。

“还没睡够,不想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差点把含笑吓得掉床下去。她寻着声音望过去,顾烨霖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他也看向这边。

她心一定,伸了伸懒腰,懒洋洋赖在床上,看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她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受欢迎,在军区上班的时候,那群女人哪个不幻想他,不想有朝一日跟他的名儿放在一起。她仰望他,心里存着他,会撒娇,却不敢靠得太近,到底还是不相信吧,所以还是保留着——那一丝距离。

“怎么,哪不对?”她的眼神迷离,似在看他,又不像。顾烨霖一直都觉得这个孩子是个矛盾的,有时会傻得让人发笑,有时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时又把自己藏得深深的,叫人近不了。

她轻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没什么,我想事呢,昨晚我跟谁回来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刚起身的时候就发现下身不舒服,这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其实心里不落底。她不明问,要拐弯抹角地试探。

“不记得了?”她试,他也试。

“好像有些印象,又有点忘记了。”她穿好军装,又去刷牙洗脸,就是不对上他的眼,不然这一脸心虚的,可就穿帮了。

“忘记了就算了,没事,我昨天晚上来的,我休息一会。”他上了床,盖上被子,开始睡觉了,就是不回答她。

她想闹腾,想耍赖,问出话来,可看到顾烨霖眼底的阴影,还是忍住了,让他好好休息吧,还是去问唐优好了。

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她不死心,跑去问团长,“王团长,唐优去哪了,她昨晚和我一起回来的吗?”

王铁成总不能告诉她,唐优避难去了吧。顾司令下了命令,昨晚的事不许评论,唐优作为始作俑者,在这风口浪尖上,还不得逃得远远的。

顾含笑觉得她已经进入一个迷局,迷雾重重,刚从无间道出来,又进了碟中谍,除了那些千奇百怪的梦,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事憋着可真难受。

幸好,她的没心没肺到达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烦恼了一会,就被其他的事掩过去了。那几只也忙着,都是为了来参加演习的,要开作战会议,还有准备工作要做,都在全力以赴,谁也没出现在她面前。

这次的演习,可不是小范围的作战,是军区和军区的对抗,是南与北的激斗。这次的南北大作战,就是由北京军区和南京军区作为开场大戏。之前顾烨霖本要去观看南京军区内部的军演,不过,因为时间不够,就没去成。南京军区的司令陈晨已经放出大话来了,这次必胜。顾烨霖听了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予理会,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据说大战之前,连空气中都会弥漫硝烟的味道,气氛会紧张地让人寝食难安。不过这些跟顾含笑都不搭噶,她照样吃好喝好睡好,就是没人陪她,有些无聊,万分想念唐优。

就是姚然在也好啊,可惜他去已经去作战区了,她只能自娱自乐了。来了这么久了,她还是对武器什么的,没什么概念,她想着去军火库开开眼。

“团长,我想去军火库看看。”忙得晕头转向的王铁成头又疼了,这小姑奶奶尽出些难题。可司令也交代了,只要她不外出,不做危及生命的事,由着她。他陪着笑,哄道,“含笑,军火库太危险了,万一走火了,不是闹着玩的。”

顾含笑指指坐在旁边的眼镜男,“让田营长陪我一起去,有他看着,总没问题吧。”王铁成无奈得挥挥手,批准了。这心操的,他能老十岁。

眼镜兄鞍前马后地给大小姐介绍各种枪支弹药的情况,不要太殷勤哦。虽然含笑人不是顶漂亮的,可要是傍上了,自己能少奋斗三十年,他还是很乐意的。

“你看,这是92式9毫米手枪,这把是92式5.8mm袖珍型 ,你拿拿,这把比较适合你用。这是新型9mm微声冲锋枪……这把是85式狙击步枪……”田少校滔滔不绝的,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39

顾含笑一直没搭腔,让他在那唱独角戏,口若悬河的,还离得他一段距离,防着他的吐沫星子飞溅到脸上,最后说了句,“不如你带我去打靶吧,实弹的那种。”

田少校这下可不敢了,要是伤着她了,他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他一捂肚子,装着痛苦的样子,“哎呦,我不行了,我肚子不得劲啊。”急冲冲地去找厕所去了。

她不道德地开怀大笑,傻子,不知道怎么混到少校的,随便说说就把他吓着了,连屎遁都出来了,没用的废物。她哪会不知道田眼镜没胆子带她去打靶,今天她选了他来作陪,早就考虑好了。苍蝇也飞走了,现在世界总算是安静了,这满库的武器都能玩了。随手从边上黑色军用木箱里捞出一把95式,学着看到的,一会立着,一会蹲着,玩的不亦乐乎,这也是耍个把式,又不用子弹,图个乐子罢了。玩过瘾了,就出去了。

顾含笑喜欢宿舍边上的那个小树林,常坐那看书。不管是看惜阴居士的《芙蓉洞》,还是看孙武的《孙子兵法》,都在这。这片小树林俨然成了她的秘密基地,承载了她的随性,她的幻想,她的认真,她的智慧。

“文王问太公曰:‘君国主民者,其所以失之者何也?’

太公曰:‘不慎所与也。人君有六守、三宝。’

文王曰:‘六守何也?’

太公曰::‘一曰仁,二曰义,三曰忠,四曰信,五曰勇,六曰谋,是谓六守。’

文王曰:‘慎择六守者何?’……”

含笑坐在树下读着吴子的《文韬.六守》,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进,温柔清雅的声音说出了,

“太公曰:‘富之而观其无犯,贵之而观其骄,付之而观其无转,使之而观其无隐,危之而观其无穷。富之而不犯者,仁也。贵之而不骄者,义也。付之而不转者,忠也。使之而不断隐者,信也。危之而不恐者,勇也。事之而不穷者,谋也。人君无以三宝借人,借人则君失其威。’”

含笑抬头看见来人,先给了个微笑,又问道:“敢问三宝?”

对方回答:“大农、大工、大商谓之三宝。农一其乡,则谷足;工一其乡,则器足;商一其乡,则货足。三宝各安其处,民乃不虑。无乱其乡,无乱其族,臣无富于君,都无大于国。六守长,则君昌;三宝完,则国安。”

杨越泽走到含笑的身边坐下,把《六韬》拿了过来,“你懂里面所说的意思吗?”

含笑歪过头,娇笑,“当然,此篇论述了国君失去天下的原因在于用人不当。接着论述了选拔人才的六条标准:仁、义、忠、信、勇、谋。并进一步说明应用富之、贵之、付之、使之、危之、事之等六种手段来考察,就能够知道其是否符合这六条标准。然后指出国君必须控制和掌握关系到国家经济命脉的三大支柱:农、工、商。最后指出:‘六守长,则君昌;三宝完,则国安。’”

杨越泽微笑地看看她,有些惊讶,小看她了,她总是能给人惊喜,一点一点地被开发出来,像是座被深埋地下的宝矿。

含笑以为这个树林是她的秘密基地,其实也是杨越泽的乐园,他也常忙里偷闲地在这里,看她。她看书的时候,表情其实很丰富的,有时皱着眉,似乎很难过,有时眉开眼笑的,还有些时候眼神里透着贼光,跟看到绝世珍宝似的。

“《武经七书》都看过没?”

“当然了,我最近还在看《鬼谷子》,挺好看的。”

“那你说说这部书好看在哪里?”

“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子》之精髓所在。《孙子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子》则专于具体技巧,我更喜欢这种比较明确的书。”

“那就去看真实版的。”杨越泽突然有了个主意,他想带顾含笑去看今天在会议室举行的信息模拟军演。红蓝双方分别是第38集团军和第1集团军,主要目的就是不久之后军区大演习做热身,探探双方实力,同时也是检测全数字化指挥系统的功用。

通信团最近刚从德国引进一些高科技数字信息电子装备,同时新进了一批留洋出国学习的先进技术型军事人才,这让团长王铁成最近走路都生风,心里得意的。派出战的1连又是全团的尖子集中地,这本是稳赢的局面,却因为一个人的出现改变了。

这个人叫许辉阳,解放军最高学府毕业,出国重金打造,归国后曾多次研发新的信息技术运用到实战中,获得过中央军委的高度评价。他作为第1集团军电子对抗的王牌,没有参加这次的预热,而是被放在了正式演习里,今天只是观战。

这次的对抗虽是预热的,但双方的军级干部都到场了,还有两方的技术型人才都悉数到来。杨越泽带着顾含笑坐在最后一排观摩。

含笑对电子对抗不熟悉。杨越泽就在边上解释。电子对抗就是敌对双方为削弱、破坏对方电子设备的使用效能、保障己方电子设备发挥效能而采取的各种电子措施和行动,无非是电子对抗侦察、电子干扰和电子防御。

阮司竟不经意往后扫了眼,就屁颠屁颠往后来,坐在了含笑身边。他本来兴致不高,这都是有套路的,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在含笑面前他怎么也得说出道道来。看着看着他诡异地笑笑,跟含笑咬耳朵,“我跟你说,蓝方要赢了。”

含笑还有些不信,这局势根本就是一边倒的,投影仪上卫星图里红军的地盘越来越大,很快就超过了三分之二,而蓝军的地盘被蚕食得只剩一小块了,毫无招架之力。王铁成已经和旁边的政委在那聊天,满是胜利在握的笑容。

40

阮司竟神秘地数起来,“三……二……一……”此时的情况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此前投影仪上的景象还是红军占优势,突然就变成了蓝军的坦克就攻陷了红军的指挥所,战役宣告结束。不仅是红军的人,就连所有在会议室里观摩的人都丈二头子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顾含笑一脸兴奋,眼珠子都瞪圆了,惊奇地问阮司竟,“你真是神了,这里头有猫腻,给你看出来,是不是?”她的侦探因子冒出来了,这事肯定有蹊跷,否则怎么阮司竟说得那么准?

阮司竟很得意,悄悄地说,“这是系统被人入侵了,还是个高手,看过《十一罗汉》吧,里面有个侦察专家利文斯顿把制作好的假的保险库画面,代替了监控里的实际画面,用了一段假的抢劫过程,骗过了本尼迪克特,最后一伙人把钱洗劫一空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也是用了同样的方法,这个人用假的画面代替了真的画面,从卫星图上看,是红军节节胜利,其实根本就没这回事,这场战役两方的人都没有操作成功,指令发出后,都没有接收到,这就是一个人在操作。”

“人才啊……”这个人引起了含笑极大的兴趣,胆子不是一般的肥啊,技术也高超,有机会她倒想会会他,“不过,王团长死翘翘了。”

顾含笑挺替王铁成挺担心的,他要查得出才有怪了,这会议室里也没监控,查不到人,那个人又半点痕迹都没留下,无从寻迹,堪忧了。

杨越泽笑着点头,“这个黑锅他背定了。”

他们还真没说错,王铁成大概知道有人入侵了系统,可这一没物证,二没认证的,让领导怎么相信他,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吞了,说是系统出了问题,不过已经在加紧调试了,大演习的时候绝不会出问题。

阮司竟估计干这事的人就是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这才能大着胆子在模拟军演上来这么一手。不知道他是本来就计划好的,还是临时起意,他的措施还是很周密的。会议室里的电脑都是装有追踪器,一旦被侵入,马上展开搜索,锁定目标,所以他没入侵电脑,而是入侵了后台设备,控制了终端。他撇了撇嘴唇,“有这等水平的,除了许辉阳,我也想不出别人来了。”

“那你怎么不去汇报啊,让王团长背黑锅?”含笑不解了,既然知道是谁,干嘛不逮住他,平白让王铁成含冤。

杨越泽在边上一语道破,“没有证据,他死不承认怎么办?”

含笑想想也有道理,他们也没向上汇报,事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她倒是记住了这个人的名字,许辉阳。

那次观摩后,杨越泽就常陪她去夜间打靶。这夜间打靶,一开始含笑也看不上,试了一次就爱上了。百米距离,半身的靶子,中心十环的位置放一只小电珠,隔二三秒亮一下,给射手提供目标。NHM-91自动步枪 ,卧姿,含笑开了枪,十发子弹五法脱靶,其余五法成绩也不理想。

顾含笑挂着了无辜的笑容,有些尴尬,“嗯,这靶子晃得厉害,其实平时我打还不错哦。”她一对上靶子,眼睛都开始花,本就是近视眼的她更困难了。

杨越泽笑了笑,从她手里拿过了枪。他一手拿枪,一手装子弹,装完后,立即趴下,将枪中的子弹快速打完,十发子弹全部命中十环,而且正巧都在电珠的周围。

一个从诗中走出来的男人,手中一杆枪,清澈的眼神里透着专注,装子弹、卧倒、射击、退子弹、起立,每一个动作都是标准而优雅的,让含笑忍不住为他着迷,男人天生就是打靶的,太帅了。

“教教我,教教我,怎么打的,真厉害。”顾含笑抓住他的双手,在那晃着,眼神里满是对他的敬佩。

“带你来,就是教你的,别急。”他又在枪里装好子弹,准备教含笑。

含笑先趴在地上,他在她的身后圈住她,一手抓住枪把,另一只握住她扣动扳机的手,“夜间打靶和白天打靶不一样,靠的是经验,但这经验也是要练习出来的。别去盯着小灯,会把你的眼睛闪花的,闭上眼睛,我来。”

她听话地闭上眼睛,杨越泽在她耳边说着,“注意呼吸,别乱,心里保持安宁,回忆一下,有靶位的大致印象没?”眼睛看不到后,其他的感官都变得敏感起来,风刮在脸上,微痛,耳边是他呵出的气,微热,鼻间是沙子的味道,微腥,心里是静的,“有,我记得。”“那瞄准,我们要开枪了,好吗?”“好……”

杨越泽和她一起扣动了扳机,“砰……”,强劲的后座力让含笑和杨越泽都往后冲了一下,她睁开眼,“怎么样?”他看了眼移过来的靶位,“不错,九环。”

顾含笑乐坏了,这真是太神奇了,睁着眼反而还是闭眼的成绩好,这夜间打靶太有意思了。“你常在夜间打靶吗?”打完了,杨越泽在那收拾,含笑坐他身边和他聊天。

杨越泽手上停顿了一下,“嗯,有阵子常去。”又继续收拾,把枪卸下了,慢慢擦拭。这也是他爱做的事,每次打完枪,他都会重复这一过程。枪响的声音,容易让人兴奋,而擦枪,容易让人平静。

他的动作温柔轻巧,就跟对待孩子一样,含笑想,若是他有了孩子,抱着孩子该是怎么一番情景。孩子尿在他身上,他是不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也这么温柔轻巧地给孩子擦完小屁股,换上裤子。

含笑的心里很软,她觉得杨越泽在她的心里的位置一点点地多了起来。他从没说过一句喜欢还是爱的话,却一直用行动告诉她他的感情,细水流长,这是她想要的。只是,她已经有了顾烨霖,有了姚然,还有陈言,若是还添上他,是不是太贪心了。

41

军演结束了,含笑就跟着顾烨霖回家去了。唐优不在这,她好无聊啊。不过,回去更无聊,她正烦着呢,就接到了唐优的电话,“妞,出来吧,姐妹想你了。”

又是去的“阿房宫”,含笑穿上了一身藏青色的改版旗袍,一没开叉,二不贴身,保守得跟老古董似的。上回的事她受批评了,陈言让她再去夜店就得穿得保守些,省得又惹着那些不开眼的上来搭讪。她也觉得还是低调些好。

顾含笑进了一间宫殿的门,就看见一个妖娆的女人躺在吧台上,穿着一件高叉紧身的旗袍,露出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叠加在一起,在椅子上来来回回的晃动着,跟吧台里正在调酒的年轻男人舌吻。她有些害羞,握拳在口上轻咳了两声,打断了激情中的两人。

唐优转过身来,嫌弃地看了眼顾含笑,把调酒师叫了出去。“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让你穿成这样嘛,土得都掉渣了,我的脸都给你丢尽了。”

“这样穿安全嘛,再说我胖嘛,要穿得跟你似的,人都要吐了。”她也想穿漂亮衣服,只是漂亮衣服到她身上都不漂亮。大伯母倒是帮她买了不少,可她也配不好,怎么看都不舒服。

“得了,过两天我带你去整两身像样的。”这妞就是个懒货。除了吃,什么都不上心。顿了一下又说起,“再说,你穿成这样来夜店,别人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反而要多关注你,你就是能挡得住那些三流的纨绔,也挡不住顶级的浪荡子,那些人可是看你一眼就把你的全身上下,包括骨骼都看明白了。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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