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丫鬟婆子们倒抽一口凉气,而老王妃和周穆灵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面对老王妃这赤/裸裸的诬陷,唐展葇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可她这样冷静的仿若一个旁观者的样子却吓得身后两个家丁面如土灰,噤若寒蝉!
整个场面,瞬间针落有声,诡异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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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针锋相对气婆母,怒打表妹显神威!
更新时间:2012-8-8 8:48:24 本章字数:6571
谁能在听到被人赤/裸裸的陷害之后还能冷静或者不生气?
唐展葇不能!她就算再冷静,但是这一刻她也是克制不住心中那喷薄的怒火和杀机!
这个老妖婆!她是在是欺人太甚了!抓住一点空子就不放,她一次次的放过她,就是因为老王妃毕竟是长辈,是年纪大了,又想到曾经的唐展葇也确实不怎么样,但怎么也想不到,她一次次的放过,一次次的不追究,竟然换来了这么一个狭长和后果!
老妖婆竟然诬陷她不贞不洁!这个罪名在古代那可是死罪,是被人唾弃和嗤笑的!
老妖婆,是真的要把她往死里整的!!!
既然如此,那她还和这个老妖婆客气什么呢?在心慈手软下去,恐怕她就是一堆白骨了吧!
唐展葇抬脚刚要踏进院子里,寂静的空气中忽然有一道稚嫩却坚定的嗓音忽然响起,唐展葇的脚步停下,美目中有一丝惊讶,旋即就是浓浓的暖意。
“娘娘没有去偷/人,阿云病了,快要死了,娘娘带着阿云出去治病了!”
稚嫩的嗓音里满满的委屈和肯定,凰念言竟然在关键时刻大声的喊了出来,他的小脸铁青,眼睛红通通的,虽然他不知道偷/人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沉塘是什么意思。
小小的他在大人们的讥讽嘲笑中长大,他一直被人鄙夷,说他的母亲是勾栏院的贱/人,勾三搭四的早该沉塘去淹死,只可惜他的母亲死的早了。从小耳濡目染,凰念言对母亲很排斥,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一个被人耻笑的人,所以他才会被人唾弃。
沉塘是一个可怕的词汇,所以当大人们说法或要将夜出的唐展葇沉塘的时候,凰念言再也绷不住的喊了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娘娘明明是去救阿云了,可是却被祖母说的那样不堪?还要找人来收拾娘娘呢?
“闭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阿云病了?阿云如何会生病?就算生病了府里也有大夫,用得着深更半夜的出去么?还是打出去的!这成何体统啊?更何况,若是阿云真的病了,找个人去请大夫也可以啊,用得着她亲自抱着阿云出去么?”老王妃面色不善的呵斥道。
凰念言是很惧怕这个祖母的,因为他见到祖母的机会有限,并且每一次祖母都对他很凶,此刻老王妃一喝斥,凰念言明显脸色一僵,惊恐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诺诺跪在一旁,小小的身子根本坚持不住,早晨的天气微凉,地上潮湿坚硬,只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孩子现在浑身哆嗦,膝盖生疼,忍不住的靠了靠身旁的哥哥。却被祖母吓得一哆嗦,小身子再也坚持不住的猛地趴在了地上。
“跪好了!你们娘娘就是这么教你们规矩的?长辈没让动的时候你们也敢乱动?还真是尚不得台面的……”老王妃一看见这几个有外族血统的孩子就打心眼里厌恶烦躁,此刻更是口不择言的要骂,却被一旁的周穆灵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这才停止了接下来更加恶毒的话语。
那两名老人看着小小的孩子跌到又被骂,心里都有不忍,就算是有外族血统,可毕竟有一半的血统还是凰家的,如此对待几个孩子却也过分。那威严的老者刚要开口,却被周穆灵抢先开口了。
“诺诺乖啊,好好跪着,等你祖母和两位长辈处理完事情就可以站起来,你要听话,不然祖母会不喜欢诺诺的哦,诺诺不要怕,等一下姨母给诺诺做好吃得。”周穆灵温柔的安抚着,连带笑意,看上去是既给了三位长辈的面子,又好心的哄了孩子。
可是实际上呢?她竟然不为这个孩子求情,而是反而让孩子好好跪着,拿好吃的来安抚孩子,又给几位长辈带了一顶大帽子,让她的‘好心’不忍被几位长辈拂了,又能讨好,最主要的目的还不是为了讨好几位长辈?。
她这样一说,那位想让孩子起来的老者反而不好开口了,在一开口就好象故意针对那姑娘似的。老者看了眼周穆灵,眸色暗沉,不再言语。
老王妃却满意极了,就是要让这几个小崽子跪着,让他们知道知道,这个家里谁才是王道!
唐展葇的手攥的嘎嘣嘎嘣响,这个周穆灵好狠毒的心肠!她就不相信了,如果周穆灵是恳求一下的话,那些人说不定就让孩子站起来了,明明看见诺诺小身体承受不住,不求情反而为了卖好而让诺诺好好跪着,一个好吃的就想要收买孩子?也对,毕竟是个四岁的小孩子,不敢反抗,又听话懂事,事后哄一哄反而会让孩子对她更有好感吧?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这几个孩子是她唐展葇的!她就不会让孩子们受一点委屈!
凰念言忍不住的去扶住诺诺,将诺诺抱在怀中,哀求道:“祖母,可不可以让诺诺站起?她在发抖,我替诺诺跪着行么?”
老王妃眼中的厌恶几乎泛滥,周穆灵再一次开口道:“阿言你也听话,这不是谁代替就可以的,难道你们娘娘犯了奸/淫之罪你也要替她受罪么?你还小不懂这些的,都乖乖跪好,不要惹的你祖母心烦。”
奸/淫之罪?!
好大的罪名!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她已经气得想要仰天大笑了,这个周穆灵还真是不遗余力的陷害她,污蔑她呢!
凰念言抱着诺诺的小拳头狠狠的攥紧,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对他们很好的姨母,今天却会不停的让他们跪着呢?一股怒火卡在胸口,他大声说道:“娘娘没有犯罪,娘娘是在救阿云。”
“畜生!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么?你的教养呢?你的身份呢?你的礼貌呢?这个贱人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么?简直是混帐!来人啊给我掌嘴!我要让这个孩子长长记性!”老王妃气得瞪圆了眼睛,呵斥道。
左右两个很有力气的婆子立刻上前去,竟然是毫不犹豫的就要打凰念言,凰念言将诺诺连忙藏在身后,小脸迎上那两个婆子的巴掌,目光中有倔强和委屈,眼泪在眼中打转,却不肯落下。
婆子的巴掌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静谧的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仿若撕裂了空气的尖锐声响,倏地一声带着狠戾的阴风席卷过众人紧张的神经,狠狠的射/向那婆子高抬的手臂!
啪地一声!
空气中还有余音在回旋,嗡嗡的声音下是那嚣张跋扈的婆子凄惨的哀嚎,鲜血,像一条丝线一般喷/射而出,在渐渐升腾起的日光下刻画出血性而震撼的一幕,转瞬即逝!
那金灿灿的鞭子,整个天下,独一无二!代表了它主人的身份!
唐展葇!!!
“我唐展葇的孩子谁也碰不得,我的话,你们全都的那个作耳旁风了是么?”漫不经心的语调里是强烈的压迫感,在众人背后响起的声音里淡漠讥讽与狠戾交相辉映,无形中的压迫感,真实存在的阴风阵阵!
几乎那一刹那,所有背对着唐展葇的丫鬟婆子,甚至就连老王妃都感觉到心惊肉跳,鸡皮疙瘩和汗毛都在这一刻……徒然竖立!
周穆灵眼皮子一跳猛地和众人一般回头去看,就看见那一身鲜红的女子逆光站立,手中那条粗/长的金鞭乖巧的缠绕在她的手臂之上,她一手牵着一个粉雕玉镯的小孩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那目光,讥讽,轻蔑,睥睨天下的桀骜与尊贵!
周穆灵的心里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口中忍不住愤怒的惊呼出来:“唐展葇!”
她到底凭什么?她凭什么就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用那样高傲的目光俯瞰众人?她凭什么就如此的高高在上贵不可言?她明明就是一个人人厌恶憎恨的妖女,却为什么,在那些恶名之下依然有这样逼人眼球的光环存在?她是谁?唐展葇?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唐展葇,却为何让她觉得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被她轻易就能挑唆作恶的唐展葇了呢?
两名老者在看见那根金鞭的瞬间眼中精光爆射,犀利目光唰地看向门口,他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仿若一条黄金幼蟒一般乖巧的缠绕在唐展葇手臂上的金鞭,日光下,那金鞭的光芒夺目璀璨,带着狂傲的光华仿若一条金麟一般,熠熠生辉,竟然是尊贵霸气无比!我诺我在。
一名老者甚至是几不可查的面色抽搐了一下,与另一名老者相视一眼,眼中竟然都有无奈的笑意与莫名的震撼!
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那传说中的妖女唐展葇,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传闻中妖女从不离手的金色鞭子,竟然是那方宝物!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只怕那条金鞭,在时间的红河之中除了他们这样的老骨头是在无人知道了吧!可是,时间无法掩藏那金鞭的光芒,更无法埋没那金鞭的尊华!
今日不管事情的真相如何,唐展葇只要这跟金鞭在手,他们就没有动她的资格!
是资格!他们这两把经历了两个朝代两位皇帝的老骨头,与那金鞭对峙,完全不够格!
唐展葇在听过那些令人气愤的话语之后心态反而平静下来,这种情况越是愤怒就越是容易失去掌握的先机,她有足够强大的心理来对抗你们这群老古董。
“反了!反了不成?唐展葇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的人,你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还有木有一点分寸?唐家的规矩和教养就教了你这些下三滥的不入流的礼仪么?”老王妃一看见唐展葇就有气,抖着手指着唐展葇,竟然是被气得发抖么?
不!只有老王妃自己知道,她是怕的,她的心里早已经被唐展葇三番四次肆无忌惮的闹腾折腾的有了一丝丝的怯意,可是她祖母可以有惧怕的心情呢?她是这个家里的老太君,是这个家里的大家长,就连天爵都是要敬奉她的,她是说一不二的老王妃,所以她不能退缩,一定要将唐展葇赶出家门,决不姑息!
老王妃的心情就像一个被人抢夺了地位的人,站在过巅峰之上,本来稳如泰山,却因为突然一个人的强势挤入而地位岌岌可危,她要战胜性能力的惧怕,她要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宰,她要让唐展葇滚蛋!
“少安毋躁吧,我不想和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疯婆子在这里大呼小叫。”唐展葇牵着凰念云稳稳当当的走进来,乜斜了老王妃一眼,高傲的从老王妃身边走过。
无视?竟然是赤/裸裸的无视!唐展葇那漫不经心的一眼简直是将老王妃的颜面毫无顾忌的践踏在了脚下,明明应该很生气的人为什么这一刻反而淡定呢?老王妃气急败坏的咆哮道:“唐展葇!你目无尊卑,不知廉耻,简直就是个荡/妇!你竟然还敢无视我,我要立刻上奏皇上,我倒要看看一个不尊重婆母没有道德孝心的你,还如何存活于世!”
唐展葇站住脚步,微微侧身看着老王妃,笑的邪气又骄傲,矜持的仿若九天仙女般淡雅,慢悠悠的就仿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笑道:“无视你?难道你想让我像一个老疯狗一样的对你怒吼咆哮?这就孝道?这就是你口中那教养和规矩么?”
老王妃老脸一僵,刚要开口,唐展葇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她苦恼的一歪头,忽然面色一变,指着老王妃的脸声色俱厉的怒吼道:“你个老不死的!张嘴闭嘴规矩教养,那我倒要问问了,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教养?三番两次的带着众人兴师动众的打上门来,不顾那么小的孩子的身体就让他们跪着,这般的无情冷酷,你的仁慈呢?你的德高望重呢?对着晚辈胡搅蛮缠,张嘴就是一系列的莫须有的罪名,栽赃嫁祸简直是家常便饭,你也不怕晚上睡不着觉?也不怕恶鬼索命啊?”
“那么老的人了不再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安安稳稳的以享天年,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找事,你的规矩呢?你的教养呢?对几个被人们彻底忽视的、冷漠对待甚至是不顾死活的孩子说教养说规矩,你难道不是老眼昏花记忆力减退了吧?你怎么就忘了这几个孩子可是从来没有学过教养和规矩的,因为你这个祖母从来没有教育过他们!”
“我是他们的继母不假,孩子既然跟了我那祖母教育,教育成什么样就是我的事情了,还轮不到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祖母来指手画脚!我就是唐展葇,我教育的孩子就必须要有那种不怕死的精神和野性,你看不惯啊?那好啊,把这几个孩子全都带回去吧,你亲自教养吧,刚刚好我还能省掉几十万两的银子呢。”
唐展葇一番话说的仿若爆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声音清脆却带着浓烈的鄙夷和不忿,就像一个街上撒泼的悍妇一般,完全是不顾一切的样子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她一番话听的众人无不面如土灰,频频倒抽冷气,无不震惊的看着唐展葇,她是疯了么?竟然敢这样和老王妃说话?
而老王妃却被唐展葇的一番指责加不尊重还有怒骂气得一张老脸铁青,要不是周穆灵扶着她,她恐怕早就倒了下去。
那两名老者听了唐展葇的话也是震怒,这丫头果然如同传闻中那般疯狂和野蛮,竟然敢这样辱骂她的婆母,两名老者就算忌惮唐展葇手中的那方宝物,却也忍不住怒气的要教育唐展葇一番了,可是,唐展葇依然没有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唐展葇怒骂完,一张市井的嘴脸骤然变换,又是刚刚那副高贵的近乎冷漠的姿态,骄傲且风华绝代。
简直和刚刚那个悍妇形象判若两人!
唐展葇淡笑着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老王妃,非常歉意的柔声说道:“老王妃,您很生气是不是?您觉得小葇刚刚的破口大骂和指责是不对的是不是?您是不是觉得小葇刚刚像一条疯狗一样的令人厌恶?”
她这样恭敬的态度,这样轻柔的语气,这样放低的姿态让所有人再次错愕,这又是怎么回事?
唐展葇不好意思的笑道:“我刚刚只不过是模仿一下老王妃您对我和孩子指责怒骂的样子和语气,老王妃您现在心里的不好受小葇完全能够明白,因为当您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小葇身上的时候,小葇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因为您是长辈,所以小葇一直在忍耐,小葇的家教确实不好,父亲常年在边关驻守,母亲难免宠溺了一些,可是小葇自从嫁过来之后一直在改啊,但是你们却从来不给小葇这个机会。”
唐展葇说着说着竟然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她微微低头,倒影下她的侧脸看上去落寞而绝望,声音里更是透着一股子哀凉:“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所以每一次您骂我的时候我都忍着,刚刚小葇可不是要骂您,只是小葇想让您也体会一下那种被人骂,被人指责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对不对?”所以我就让你这个老妖婆也尝尝那滋味!
呃!
所有人再一次惊呆了!唐展葇前后两次截然不同的态度语气简直让人很迷惑,可是到此刻所有人也都明白了,这唐展葇想说的无非就是她不是要骂人,只是表演一下老王妃平时的作态?
那两名老者听了这番话却是另一番感觉,纷纷阴沉了脸,看着唐展葇和老王妃。
唐展葇委屈的说道:“老王妃,娘娘说小葇无视您,可是小葇真的做不来像个疯狗一样的和您对骂,刚刚那一番话小葇说的都很费力了,小葇尝试了一下,真的不适合那样说话,小葇不会那样歇斯底里的咆哮,现在嗓子还疼呢。所以以后老王妃您愿意骂就尽情的骂吧,只是不要再说小葇无视您就好,因为小葇真的学不来您那样中气十足的咆哮!”
唐展葇这一番话听的众人表情各异,有忍不住笑出声的,有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还有气得脸都绿了的,而那两名老者的严重却是一片深沉,嘴角也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还学不来……
她刚刚那一通咆哮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惊天地泣鬼神了!这才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偏偏她这样说出来的话,就算之前在生气现在都不能和她太过计较了,谁让人家会说话呢?
老王妃被唐展葇气得差点没一个倒仰就晕过去,连连喘息,恶狠狠的瞪着唐展葇的样子似乎恨不得将唐展葇生吞活剥了一般。
周穆灵紧张的安抚着老王妃,很生气的对唐展葇吼道:“唐展葇你太过分了!你要气死姨母么?”
唐展葇猛地抬头,楚楚可怜的目光瞬间犀利阴冷,他们之间本就距离很近,唐展葇更是两步就来到了周穆灵的面前,一把就将周穆灵拉扯过来,啪啪啪三个耳光干净利落的打在了周穆灵那张秀梅的脸蛋上,而后一把将周穆灵推倒在地!
她的动作太快,太出人意料,而且也太狠了,几巴掌而已,周穆灵的嘴角就有了一丝丝的血色。
周穆灵完全被打傻了,出人意料的挨打让她在短暂的静默之后疯了一般的尖叫起来。
唐展葇却后退几步,抽出自己的帕子嫌恶似的擦擦手,仔仔细细的将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而后将帕子扔在了地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下了死手了,她算看明白了,这个女人就不能惯着,就要往死里整,不然她就总给她找麻烦。唐展葇的手心都在隐隐作痛,周穆灵的脸有多疼就可想而知了。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周穆灵被打的屈辱让她忘记了自己的矜持,指着唐展葇怒骂出来。
那两名老者也是微微怒目,可是他们的火气几乎刚刚起来,就被唐展葇接下来的举动和话语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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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谈笑间,恶表妹老妖婆全军覆没!
更新时间:2012-8-8 10:12:38 本章字数:5212
唐展葇对周穆灵的指责和怒骂视而不见,竟然是一转身向两名老者走去,落落大方的行了个晚辈礼后不卑不亢的说道:“晚辈唐展葇见过二位前辈,虽然不知道二位前辈为何前来,也不知道二位前辈是谁,但是既然是老王妃请来的人,想必一定是德高望重的前辈。”
这一番话条理清晰,既表展现她的礼仪举止和教养,又大大方方的告诉两个老者她是尊敬他们的,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两名老者心中的怒火微微散去一些,看着唐展葇的目光也不是那么的苛责。
唐展葇继续说道:“展葇还请二位前辈给展葇做个见证,不知可否?”
二位老者对视一眼,那面容威严的老者淡淡地说道:“讲。”
一个字,却给唐展葇一种泰山压顶的气势!这才是真正修身养性好教养的人吧!姿态和话语里总有那么一股子睥睨苍生的威严与公正!
唐展葇都不知道为什么,两个老者仅一人说了一个字,可就这一个字里她却觉得有无限的慈悲与宽容,倒让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仿若是曾经也有一个老者会用这样的语气来满足她的无理取闹似的,可是,那个人是谁呢?是曾经的唐展葇认识的长辈么?
她心思电转,开口却带上了一丝丝的娇气和更多的放松:“二位前辈一定觉得展葇刚刚大人的举动不妥是吧,可是二位前辈知道么?这个胆敢随便指责我呵斥我,不讲我放在眼中的人却不是我们王府之人。”
“哦?”那威严老者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疑惑,显然他们是不知道周穆灵是谁的。
周穆灵的脸色瞬间一变,眼中有狰狞流淌。
唐展葇心中有数,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寄居在我们王府的外戚而已,是老王妃妹妹家的孤女,可是我这个王府的女主人在她的眼中似乎连一个丫鬟都不如呢,竟然敢随便呵斥我,这里的三位长辈都有资格和权力来呵斥我,但是她一个没有功名家世的外人凭什么敢来呵斥我这个当家主母?凭什么敢和我这个官宦嫡女,名将后裔叫板和无礼怒骂?难道我商国的贵族就是这样被一介草民如此无视的么?”
唐展葇此言一出老王妃明显的是震惊了,而后就是恼怒的瞪了同样傻眼的周穆灵一眼。
他们都忘记了,唐展葇在可恶却是一名正正经经的贵族小姐,而周穆灵,只不过是一介寄人篱下的草民而已,而且还是最上不得台面的,因为周穆灵的家族是经商的,商贾之女,如何能与贵族千金相提并论?简直是自取其辱!
周穆灵的手死死的攥紧了掌心,狠狠的咬紧牙齿才没有让自己怒骂出口,她不甘!她真的不甘!凭什么这个唐展葇三言两语几句话就将她伤的体无完肤?她凭什么是王妃?要不是生的不好,说不定她还能做皇后娘娘呢!
唐展葇,你这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的!
那二位老者果然是面色一变,目光凌厉的扫了眼老王妃,见老王妃也理亏的不敢直视他们,二人的老脸都禁不住的发烫,真是老糊涂了,他们刚刚竟然因为一个不相干并且确实犯错的女子而怪罪他们正经的家族媳妇。
二人长年来不动气的心里也不禁埋怨老王妃的不识抬举和老糊涂,竟然弄出这等外人欺负自家媳妇的丑闻!他们当然明白唐展葇口中的几个她‘凭什么就敢’指的就是老王妃呢,如果没有老王妃的纵容和宠爱,一个商贾之女凭什么就敢在王族之家对当家主母指手画脚?找死么?
唐展葇火眼金睛,看出了二位老者的尴尬和怒气,却依然不卑不亢的说道:“二位前辈,展葇一直因为老王妃的存在而隐忍不发,但是没想到长久以来的隐忍竟然让她变本加厉的一位展葇好欺负了,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竟然敢不顾展葇颜面的指责展葇,展葇若是在不给她一点教训,那展葇就真的白活了,更没脸在活着了。”
所以啊,她打人还是有礼的,还是名正言顺的,谁也不能怪她!
这就是唐展葇,从来不吃亏,做任何事情好的坏的总有一个理由,让人不能怪罪她的理由!
“你胡说!是你一直在王府里胡作非为的!我只不过是实在看不过去了而已,好几次你都将我姨母气得犯病,你这种大逆不道之人就算是皇亲国戚是贵族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被人唾弃?”周穆灵是再也忍不住了,爬起来怒视唐展葇吼道。
“放肆!”那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此刻却是一脸的怒容,一声厉喝威严十足,呼啦啦的竟然吓得一众丫鬟婆子跪了下去,老者不看周穆灵而是看老王妃,忍不住怒气的道:“这就是你的好娘家人?你竟然让娘家人,让一个外人来欺负我凰家的媳妇?我倒要问问了,你想干什么?”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连老王妃的脸面也不给了,他们这样的名门望族最在乎的就是家和,家和才能万事兴,可是老王妃糊涂啊,就算在看不上这个儿媳妇,可她毕竟是凰家媳妇,是上了族谱登了玉碟的,怎么能让一个外人来骑在头上放肆?
老王妃老脸挂不住了,诺诺不敢言,她虽然顶着个老王妃的名头,可是面前这两位老者按照辈份她还要叫一声叔叔呢,哪里敢在多言?
唐展葇出人意表的恳求道:“二位长辈,请你们不要生气,我想老王妃也是一时不慎猜错心里奸人,就不要难为老王妃了,展葇还有一事相求,可不可以让我的两个孩子站起来?他们还太小,经不起这样跪着的。”
这一次唐展葇的脸上倒是真的有焦急,诺诺的小脸发白,她看得都心疼,而且青衣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明显的是被人动刑了,唐展葇心里有怒火,脸上却平静,每一次她一走保管出事,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将老王妃一伙人痛击一次了,就算不能一次让他们全都老实,也要让她痛失一条左膀右臂。
那二老一听这话哪有不准?连忙让孩子们站起来,可这一比较更觉得那周穆灵心思歹毒,而他们凰家的媳妇宅心仁厚了,可见传言是不能全信的。
而王妃让。威严的老人说道:“子孝媳妇啊,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对,再有那心术不正看不清自己身份的小人,不管她是不是你的亲戚都不能让她进来啊,这不是搅的家宅不宁么?让天爵也不好做人不是?这个人老夫就替你做主,立刻逐出我凰家家门去吧!”
周穆灵闻言面色惨白,终于目露惊色,看着二位老者身后的壮丁向她走来,周穆灵向着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哭道:“姨母!姨母救我啊,我不要离开,灵儿只有您一个亲人了啊,离开您灵儿可怎么办啊?姨母,姨母……”
老万方心里面有怒气,却也心疼周穆灵,可是这一刻她也是不敢动的,因为老族长叫她子孝媳妇,这是在告诉她,现在他是用族长的身份和凰家的媳妇说话,而不是对一个异姓王的妻子说话。
唐展葇很意外,但却更高兴,没想到这两个老头这么上道,竟然帮她将周穆灵那个祸害臭鱼给驱逐了,这样她对付徐侧妃和老王妃也就会轻松一点,看来今天还是有收获的,最起码她兵不血刃的就废掉了老王妃的一个‘智囊’,还给自己拔出了一根毒刺,当然,她不认为周穆灵会就此善罢甘休,可是她也不怕。
今天这样的结局让唐展葇很满意了,也不枉费她今天一出又一出的演戏了!
唐展葇连忙将诺诺抱进怀中,诺诺一到唐展葇的怀中忍不住的哇地一声哭了起来,抱着唐展葇的脖子就不放手了,抽噎的叫着娘娘、娘娘,场面竟然是令人酸楚的温馨。
两名老者一看这几个孩子看见唐展葇竟然都有一股无法言语的亲近,哪里还会相信老王妃口中的唐展葇虐/待继子的事情啊,纷纷感叹,也许此女只是脾气暴躁一些?也对,能拥有那金鞭宝物的人本性又怎么会坏呢?那位尊者的眼光他们是绝对不会怀疑的!
“诺诺?诺诺不哭哦,哥哥又糖葫芦给诺诺吃,是娘娘给哥哥买的哦,可甜了,诺诺快吃!”凰念云乖巧的将糖葫芦送上来,可是因为看不见差一点戳着唐展葇的下巴。
诺诺果然不哭了,只是不停的抽噎,带着泪水的大眼睛惊奇的看好则那串剩了一半的糖葫芦,怯生生的想要又不敢拿的样子。
唐展葇连忙对那两个早已经傻眼的家丁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东西拿过来,把青衣抱进屋里去,然后去请大夫来。”
家丁战战兢兢的放下东西,却不敢去请大夫,而是看了看老王妃。
唐展葇没有注意到,而两名老者却注意到了,不着痕迹的蹙眉,显然也看出来唐展葇在这个家里说话确实很没地位。
“云儿乖啊你自己吃吧,娘娘给诺诺拿新的。”唐展葇拿出用纸包裹的糖葫芦给了诺诺一根,又给了凰念言一根,看着昏迷不醒的青衣,唐展葇一阵心疼,一回头,却看见那两名家丁还站在原地,唐展葇登时就火了。。
强忍住怒气,唐展葇眼圈都几乎是红的,对那两名老者说道:“前辈,还请命人帮忙将展葇的丫鬟抬进去,并且去请大夫来,展葇实在是出不去,也真的是不敢出去了,昨天夜里云儿发高烧,偏偏家里的杨御医回家了不在,我这小丫鬟就想着出府去找大夫来,奈何展葇人微言轻在这王府里连一个小小的家丁看门人都敢给展葇脸色看,更何况是展葇的丫鬟呢?展葇又实在是担心这孩子烧坏了,本来眼睛就已经失明了,怎么忍心再让这多灾多难的孩子遭受痛苦呢?”
唐展葇的话让老王妃眼皮子一阵狂跳,脸色都变了,唐展葇注意到了,心中却冷酷的笑,你不是陷害我么?那我就把你做过的恶事和那些令人发指的举动全都告诉众人,我不会说你的不好,可我说出来了,人家就不会去调查么?到时候看你要这么对凰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被逼无奈之下展葇只好抱着云儿出府去了,本以为那看门人能行个方便,可是谁知道他不禁不开门反而还诅咒云儿发烧烧死,展葇实在是怒不可遏,着急又愤怒的情况下才将那人打晕了,这件事情是展葇着急了,处理的不妥当,若是二位前辈因为这件事情而怪罪展葇的话,那么展葇无话可说,甘愿受罚!”唐展葇一脸悲伤的说道,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埋怨,玩弄权的就是在客观的陈述一个事实。
她这样的姿态和话语哪里还会让人舍得怪罪?更何况她的举动完全是为了一个孩子的生命,她能够不为自己的名誉单单为了孩子的姓名就这样的不顾一切,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了吧!
唐展葇以退为进,不为自己辩驳一句,不去埋怨一句老王妃的恶人先告状和污蔑,就仿若老王妃的陷害都不存在一般,在外人眼里,最起码在那二位老者的眼中,唐展葇就是大度的,是恩怨分明宅心仁厚的,是孝顺的!
二老也因为唐展葇的话而产生了一点点的愧疚,正在此刻,一个人竟然就那样从外面飞落在了二老的身边,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伏在二老的耳旁低语一阵。
也不知道这个人和二老说了什么,总之二老脸上的怒气越来越浓,最后甚至是有些发青的颜色浑身寒气骇人,半晌,二老听完之后久久不语,看都没看老王妃一眼,而是走过来摸了摸凰念云的头,凰念云害怕的躲避叫着娘娘,唐展葇就连忙将孩子揽进怀中柔声安抚,孩子这才安静下来。
两位老者一看孩子那只信任唐展葇的态度哪里还有任何的责备?剩下的就只是感叹和欣慰。
“好孩子不要怕啊,叔祖一定会招来最好的名医给你医治眼睛的,你有一个好娘亲,要乖乖听娘娘的话,知道么?”那威严的老者难得露出慈爱的表情,却竟然是这般的让人感到亲切。
凰念云连连点头,乖巧又因为漂亮和干净的衣着让他看上去更加的令人怜惜,只是那双没有神采的空洞眼眸却让人心如刀绞。
唐展葇真的开心,连忙说道:“云儿快点谢谢老祖宗。”凰天爵都要叫面前二人叔爷爷,凰念云自然就可以教他们老祖宗了。
“谢谢老祖宗!”停顿一下凰念云咬咬小嘴,忽然怯生生却坚定的说道:“娘娘最好了!”
就这一句话,却让唐展葇差一点热泪盈眶,满心欢腾!!
一切付出和委屈,都因为凰念云这一句童真的话而变得值得,变得无怨无悔!
“好孩子委屈你了,你是个好样的。”二老也是一愣,却对唐展葇更加的和颜悦色起来,他们离开的时候心情复杂,可是却对老王妃说:“你跟我们走吧,去祠堂!”
祠堂二字一出,老王妃苍白的脸色瞬间变成死灰,身体也是摇摇欲坠,自古以来开祠堂都是有大事情的,或者处理家族叛徒或者罪大恶极之人的,这二位是知道什么了么?
所有人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不是老王妃找来这二老来讨伐唐展葇的么?为什么唐展葇一回来,三言两语的就让事情发生了大逆转?简直是一头倒的整个大局都被唐展葇死死的掌握在手中呢?
为什么唐展葇没事了?为什么最后是老王妃去祠堂?那个飞来的人到底对二老说了什么?而最让丫鬟婆子震惊的是二老在离开之前冷冷的命令道:“今日之事纯属无稽之谈,从现在开始谁敢乱嚼舌根或者议论此事,有辱唐氏展葇的名誉,不论是谁一律杖毙!”
于是,今日这轰轰烈烈的讨伐变成了一个禁忌,一个恐怖的秘密!
唐展葇一个四两拨千斤,轻而易举的将那个偷/汉子的污蔑闹成了让对方损兵折将,灰头土脸。
她平静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冷傲且讥讽的笑意,想要打倒我,我就让你们先自伤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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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稀世药方!惊现亭中女子!
更新时间:2012-8-9 11:40:57 本章字数:7699
杨彦霆是在中午的时候匆匆忙忙而来,而此刻正有一名中年大夫在给青衣治伤和给孩子们检查身体。
杨彦霆给孩子们带来了糖果,于是成功的俘虏了诺诺的小嘴,也成功的从凰念言的口中套出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杨彦霆也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震撼看向了一旁正关切的看着青衣的唐展葇。
这女人果然高明,但更多的就是心思狠毒了吧?竟然用了这么一招,我打你了你骂了你紧接着一笑了之,坦坦荡荡的和人说不好意思刚才我只是开玩笑呢。她这样一折腾反而不好怪罪她,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简直就是被人打了还无法开口,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可真狠!对自己的婆母表妹竟然都能如此的不顾情面,那她口中说的会全力以赴的救治凰念云会是真的么?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药方子在这个女人的眼中会不会是无稽之谈?会不会被这个女人当作神经病一般的打走?
杨彦霆疲惫的脸上出现了一抹懊恼和鄙夷,忍不住的迟疑起来,要不要将方子告诉唐展葇呢?
唐展葇虽然在关切的看着青衣,但却敏锐的感觉到了杨彦霆的目光,她的眼神几乎是犀利的倏地一下就看向了杨彦霆,和杨彦霆那鄙夷的目光撞在了一起,让杨彦霆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
杨彦霆那张英俊的面孔瞬间通红一片,他尴尬的轻咳一声,却换来了诺诺的目光。
诺诺终于从糖果中抬起头来,小脸吃得像只小花猫似的,可爱极了,她忽闪着还有些哭得发红的大眼睛,糯声问道:“杨叔叔你也发烧了么?”
杨彦霆更加窘迫,感觉到唐展葇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杨彦霆立刻蹲在诺诺面前笑道:“没有,杨叔叔只是有点热而已,怎么,有人发烧了么?”
诺诺连忙点头,一副受惊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里酸酸的,诺诺看了眼黏在娘娘身边的小哥哥,情绪低落的说道:“是小哥哥,昨晚小哥哥可烫了呢,可是杨叔叔不在,娘娘就带着小哥哥出去找大夫了,可是为什么奶奶要说娘娘是出去找野/男人了呢?杨叔叔,野/男人是什么?”
杨彦霆愣住了,对于孩子们口中断断续续的描述,他只知道唐展葇又闹腾了,并且是针对老王妃的,却并不知道前因,此刻一听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女人竟然是为了高烧的凰念云才不顾名誉的大半夜的跑出去的?!
杨彦霆心中震惊,这女人为了那个孩子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誉?他忍不住的又偷偷看她,发现她正在和大夫交流着什么,心中百感交集,她既然可以为了孩子牺牲这么多,可见她也是真的疼爱这几个孩子的吧?那么,就将药方的事情告诉她?
“好了,今日就这样吧,幸好这位姑娘并没有伤到筋骨不然就麻烦了,只要别沾水,好好将养个半个月,按时上药就好了。”老大夫说完就走了。
唐展葇知道青衣挨打完全是为了她说了几句公道话和实话,这才惹怒了老王妃和周穆灵,才有了这一顿皮肉之伤,感动之下又是愤怒,因为不将她唐展葇放在眼中,所以才敢如此才毫无顾忌的动她的人吧?
虽然把周穆灵那个诡计多端的表妹赶出去了,可是唐展葇很清楚,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株顽强的小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但此刻她却没有时间将这株小草连根拔起。只希望家族那边能将老王妃镇住,哪怕只给她短短的一段时间来缓口气或者安排下一步也好。
放下烦心事,看了眼一直就欲言又止的杨彦霆,唐展葇抱着凰念云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二杯温水给凰念云和诺诺,古代的人都好饮茶,她且并不提倡,茶叶要分什么茶,何时引用,而孩子却并应该多喝茶,反而温开水是对人体很有帮助的东西。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在我面前别犹犹豫豫的,我看着郁闷。”唐展葇眉头一挑,大大的眼睛竟然因为那不经意的低头抬眉而抻成了微扬的弧度,刚好够了一条动人心弦的线条,眸色晶亮。
杨彦霆蹲着的角度恰巧看见她不经意间的柔美,心口那种不受控制的仿若被人狠狠掐住的窒息感再次来临,杨彦霆霍地站起来,有些气息不稳的瞪着唐展葇,心中大呼妖女,果然是妖女,不然为何我会有这种心悸气短的症状?难道是我心智不坚定也被这妖女蛊惑了?
见杨彦霆面色不善,唐展葇觉得有趣,这男人数很爱自己冥想啊,不过她可没时间和他磨叽,放下茶杯淡淡的道:“你若没事情就离开吧,我这里并没有山珍海味来招呼你。”
忙乎了一天孩子们一定都饿了,青衣不能动,她还要想办法来填饱肚子呢。
杨彦霆的脸刹那间仿若打翻了调料瓶,五颜六色的,红的白的青的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双眼冒火,忍不住的扬高了一个音调的冷哼道:“当我愿意在你这个荒凉的仿若人间惨境的地方呢?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找到一个珍贵的药方,也许可以医治凰念云的眼疾,不过药材你要自己准备,这是方子,你好好考虑,我明日再来,哼!”
杨彦霆第一次失去了所谓的君子风度,简直有些孩子的故意冷哼,似乎是怕自己说话的力度不够一般。
唐展葇看得好笑,可是却也笑不出来了,因为这张药方在手,她忽然就感觉到排山倒海而来的崩溃感。
这哪里是药方?简直就是烧金窟!
什么千年雪莲,万年海龟血,白/虎精血,种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习气的东西一一映现于眼前,唐展葇只觉得一阵阵的眩晕,其他的还好,虽然珍贵但应该不是罕见之物,可是以上所说的三种东西但看名字就让唐展葇头皮发麻。
千年雪莲是什么?那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根本就是无价之宝,她以为自己是个富婆了,但是以唐展葇宏观的目光来看,在这千年雪莲面前,她所有的财产恐怕都买不来一片花瓣。更可恨的是万年海龟血,他祖母的!谁见过万年海龟?那种东西应该只是传说中的神奇存在吧?
反而现在一看到是这个白/虎精血相对要容易一点,可是上哪里去找白/虎?
唐展葇只觉得前途渺茫,但是看着怀中安静乖巧很依赖自己的凰念云,唐展葇的心又控制不住的疼起来,这样乖巧的孩子,难道就真的要这样在黑暗中度过那漫长的人生么?这对这个孩子来说是不是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