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作者:百里画纱【完结】 > 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txt

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章哈,求月票,求留言推荐票,求亲亲,求抱抱,各种求.41

雪球就像个跟屁虫似的跟着雪团转悠,雪团走一圈,它就乐颠颠的也跟着转一圈。

唐展葇被两只小家伙给逗笑了,但是她不会让它们上床的。放下床幔,上了床抱着软软香香的诺诺,看两个小小子对她露出渴望的目光,唐展葇没办法只能挑了一个他们没有听过的故事讲起来。

这个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孩子们就睡觉了,唐展葇给他们盖好了被子,躺在那里心里想的却是凰天爵,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呢?爱情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就算是闹别扭也让人不安生的想念。

唐展葇在孩子们香喷喷的呼吸中熟睡,但是凰天爵却完全没有睡意,他就站在唐展葇的门外,小女人今晚有点过分了,竟然敢不和他同床!还敢将他拒之门外!

不过不要紧,没有门不是还有窗户么?不让他堂堂正正的吃饱,不是还有偷香偷吃么?

他慵懒的靠在门前的柱子上,长发在晚风中偶尔被风吹的飘起,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子长袍,随意敞开的胸襟里可以窥见那健美的纹理,里面不着一物的胸膛引人遐想。

他凤眸遥望着中天上的那一弯弦乐,似乎通过那抹月牙看见了什么么好的东西,以至于让他薄冷的嘴角都翘起了一丝魅惑温柔的笑意,夜幕下更显孤独,但孤独中更添几分神秘与惆怅,却不再是冷酷冰人到令人惧怕。

凰天爵等了好久,终于等到屋子里面传来了唐展葇均匀的呼吸声,他才邪魅一笑,轻轻推开窗子,一手按住窗台,一下翻身进去。

他的脚刚刚落地,两只被唐展葇抛弃在墙角的小东西就睁大了眼睛瞪着这位不速之客。

它们乌溜溜的眼睛在夜晚散发着不一样的幽光,看上去有一点渗人,但这并不能吓到凰天爵,凰天爵甚至将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扔到了它们面前,两个小东西就立刻有奶便是娘了,吭哧吭哧的一只叼着一半的屁颠颠的跑去墙角吃大餐去了。

凰天爵嘴角一挑,轻手轻脚的来到唐展葇的床边,打开床幔,心爱的女人安静的睡颜让凰天爵什么烦恼都没有了,只不过眼睛过瘾了不行,还要自家兄弟过瘾才可以。

弯腰将唐展葇从被子里抱出来,缓慢的动作却忽然受到了阻碍,凰天爵剑眉一拧,另列风光看去,却看诺诺的小胖手竟然缠绕着唐展葇的长发,刚刚的动作明显的惊到了小胖妞,凰天爵没有再动弹,等到小姑娘睡安稳了之后,才将那只小胖手拿开,抱走了唐展葇。

唐展葇在熟睡中还不知道这一切,只是感觉到了熟悉的地方,睡的就更加安稳罢了。而那在墙角贪吃的两只小家伙,眼巴巴的看着凰天爵将唐展葇抱着来到窗前,然后消失不见,从始至终一声也不叫唤,那狡黠的目光似乎在告诉众人他俩的幸灾乐祸。

将唐展葇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凰天爵目光就邪恶了,那眼神上上下下的将唐展葇看了个透彻,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笔直的双腿……

大手就开始流连忘返,呼吸渐渐灼热起来,身子俯下来轻轻的亲吻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含着轻轻的吸允,软软的,嫩嫩的,味道好极了。

他的吻沿着她的曲线一路向下,在她的脖子上流连忘返的吻,在她耳垂上渐渐温热灼热的吻,隔着衣服的吻落在她梅花般的俏丽上,那吻渐渐绵长,渐渐延伸,一路火热,一路带着虔诚的仿若膜拜一般的临摹这她让他狂热挚爱的身体。

唐展葇一直睡得深沉,但也架不住凰天爵这么拼命的纠缠,终于忍不住的呻/吟着醒来,迷迷糊糊间看见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在她的小腹上,那儿传来的温热让她心尖都在战栗,虽然刚刚醒来,但却依然觉得眩晕。

“凰天爵……”她喊得有点断断续续。

最受不住他这样热情似火的去亲吻她的那儿,酥酥麻麻的简直会要人的命。

可偏偏凰天爵依然热情如火,简直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面吸出来一般,还津津有味的不停的咂嘴,听的唐展葇面红耳赤,抓进了身下床褥。

凰天爵抬起头来,细长的眸子里盛满了如水一般的柔情,可是这一汪水却渐渐沸腾狂热,几乎要将人融化一般的火热。

“乖,舒服不舒服?恩?”凰天爵爬上来,亲吻她的唇,笑得妖魔了一般的魅惑与迷人,红唇上晶亮的水汪汪,几乎让唐展葇哭出来。

“不要这样做了,你不应该这样的,多脏啊。”唐展葇又感动又满足,幸福又愧疚,让她好想哭。她抱着他的脖子迫切又难为情的哼哼。

那样低三下四的去亲吻一个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可那个地方可以是甜蜜的,但又是人体排泄的地方。

只要一想到凰天爵这样高高在上手握重兵不可一世的男人,骄傲道到狷狂,却为了取悦和讨好她而做这种低三下四的举动,唐展葇是难过的,就算在感动,但她也不想用自己的身体和这份爱去这段凰天爵的高贵与尊严,

“小傻瓜,一点也不脏,你得把这件事情想象成美好的事情,你看,每一次我亲吻你那,你不是都很快乐?我从来不会嫌弃,不管是你的什么,不管是任何事情,只要你快乐,我就开心,只要你快乐……”他的唇瓣贴着她的,缠缠绵绵的细吻,破碎的声音载着他少只有少的情话连绵不绝的承载着这一份独一无二的在乎,在他的唇齿间,流落到她的口中,直达心底!

只要你快乐,只要你快乐……

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内心坚强强大的唐展葇刹那间泪如雨下,缠绵在口腔里的吻都变成了咸咸的,酸甜苦辣咸,凰天爵这个男人让她尝了个遍。明明简单的几个字,却犹如沉重的大山,压在她的心头,温暖中带着厚重的珍贵,一寸一寸碾碎了她心里最厚重的期待和脆弱。

如果以前,她还有那么一丝不清不楚的期盼,对回到未来的期盼,她总在不经意间回去幻想,会不会有一天回到现代去,但是这一刻,她说从未有过的坚定,坚定的想要留下来,想要在凰天爵的身边,想要留在这个让她感动的男人怀里,时时刻刻的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享受他的疼爱与在乎。

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幻想破碎了,她不要了,不要再幻想回到现代,就因为怀中的这一份期待与心爱!没有什么东西能在让她犹豫和迟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在让她动摇与彷徨。

以前她和凰天爵之间,总觉得少一点什么,爱情有,感动有,快乐有,但是都是在事情中发生的这一切情感,她有意思不确定,女人在感情上总比男人脆弱和细心,她纵然爱凰天爵,却依然有一份保留,她并不是一个一旦爱了就疯狂的什么都不顾的女人,她要坚强的保护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年代里,她一直认为真正可靠的只有她自己。因为她不属于这个年代。

可这一刻的凰天爵,用算不上情话的语言平平淡淡的告诉她,他只想要她快乐,这份快乐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任何时候,他都想要她快乐!

原来她的爱情不需要轰轰烈烈,就这一份平平淡淡的感动,就这一刻安安静静的相守,就这一刹那的温柔呵护,便就可以让她认定了一个男人,便就让她愿意为了这个男人而放弃回到现代的幻想,便就让她有了那种刹那间,就可以注定天长地久,生死不离的郑重!

“哭什么呢?弄疼你了?”凰天爵错愕了一刹那,而后温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光,只是眼底的不安和心疼隐藏起来,小心翼翼的不敢暴露。

到底要什么时候,那隐藏在他们之间的那一份小小的惶恐不安才能消失不见?那一份看不见摸不着但却真实存在的距离感,那种感觉每每都让凰天爵有种抓狂的暴躁感,让他痛恨着,也无奈着。

她每一次在欢/爱时候的克制,在欢/爱之后的小心处理,都让凰天爵的不安加重!

只有不想要他的孩子,才会在他们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之后,依然坚持清理自己,他刚开始只以为她是爱干净,但是后来她的久久不孕才让他恍然明白,不是她爱干净,是她不想要一个可能出现的孩子。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这个想法将凰天爵折磨的几乎要发狂,他对唐展葇的爱恨都夹杂在了这一份距离中,她明明是爱他的,却不愿意要一个他们的孩子,他想问又不敢,每一次都只是用狂躁的力量将她疼爱到站不起来,甚至昏过去。只有这样,他才能压制住心中的不安。

“对不起!凰天爵,真的对不起。”唐展葇抱紧了凰天爵,她甚至不敢看凰天爵你殷切的期盼的目光,她知道他迫切的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如果她就是这个时代的人,那么她一定不会有防备,不会去小心,可是她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

她也怕,万一有一天她真的回到了现代,如果这个年代真的有了一个她的亲骨肉,那她该怎么办?她一定会难过的死去,来这个时代不是她要来的,鬼使神差的来,万一有一天她真的也如来时那样悄悄的走了,孩子该怎么办?

凰天爵是爱她,但是这个孩子依然有可能会面临一个继母,一个有可能像之前的小唐展葇那样会残忍的对年幼的孩子痛下毒手的继母,唐展葇只要一想到这些就心如刀绞,坐立难安!

既然她什么都不能确定,那就让这个还不存在的孩子,永远的不存在!

她在凰天爵每一次期盼的目光下都会内疚惶恐,千言万语,只有一句对不起来表达她的愧疚,是她太自私了,忽略了凰天爵的感受,可是当凰天爵说只要她快乐的时候,那一份感动与坚定,真的就好象给了唐展葇一颗定心丸。

一种就算她有朝一日真的离开了这个世界,真的再也不能存在这个世界了,孩子也依然会是被人疼爱的,他的父亲一定会很爱很爱他,就算这份爱寡言少语,就算这份爱会冰冷到令人误解,可是有了凰天爵的这份爱,她的孩子就不会无助和孤单,就不会遭遇不幸与磨难。

“为什么说对不起?葇葇,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愧疚,是不是我还不够爱你?所以我们之间才会还有一种飘忽不定的距离感?我到底什么地方让你不确定呢?我要怎么样才能做得更好?才能让你心无芥蒂快快乐乐的给我生一个孩子?生一个能拴住你,让你永远不能离开我的小累赘?累追着你,也累赘着我,让这个小累赘紧紧的纠缠着你我,让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分开。让我不用就算抱着你,依然有一种无法拉近的距离感,让我不用在就算爱着你,依然觉得到不了你的心,让我……不用在将每天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爱你,都要在心理面演练数千边!”

难以开口的话一旦冲出了心中的牢笼,变成了排山倒海的声势,以来就震耳欲聋,声势壮大,震人耳膜,夺人心魄。

唐展葇的眼泪更加的汹涌,她摇头,她蹙眉,她哽咽,千言万语都卡在了喉咙里面,说不出来。

将让的到。“葇葇,如果你……”凰天爵的眉宇间痛苦弥漫,挣扎着,似乎在即将被淹没的海岸线上苦苦挣扎,无助又彷徨,那远处就是灯塔,就有光明,就可以安置他无法安稳的身体与生命,可他却看得见,够不着,等他上站着的女人明明可以拯救他,却拒绝了对她伸出援手。

他在不舍与惊恐中挣扎,不舍放弃他们的孩子,惊恐着唐展葇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离他而去,他似乎面临了一个巨大的沉重的选择,孩子和心爱的女人,他只能拥有一样!

他扪心自问,这一辈子没有做过一桩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抛头颅洒热血的在战场上厮杀,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杀戮,是不是,他的杀戮太重,以至于让他无福去消受爱人与爱子的共同存在?

他眉宇间的颓废渐渐展露了他的内心,他耗不过唐展葇,与那个根本还不存在的孩子相比,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唐展葇,也许没有一个他和唐展葇的孩子他会遗憾终生,因为他很清楚,这一辈子如果唐展葇不肯为他生一个孩子,那么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再有一个亲生孩子。

在他失去了三个孩子之后,他可笑的即将成为无子送终,不能为凰家传宗接代的罪人,可是他别无选择,与无子送终相比,他更惧怕无伴终老,孤独一生!

“如果葇葇真的不想要孩子,那我们……可以不要!”天知道当凰天爵说出那一句可以不要的时候,是如何的撕心裂肺,如何的濒临绝望,如何的痛彻心扉!可他依然抱紧了唐展葇,说了,便不后悔!

只是那拥抱的力气,用尽了全力,却依然,在颤抖。

唐展葇瞳孔紧缩,终于是哭出声,口齿不清的哭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好心疼,你别为我牺牲那么多,求你了,你的牺牲和宽容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自私鬼,是个罪大恶极的坏蛋!凰天爵,我真的很爱你,只是我真的很害怕,万一有一天,我不见了,你怎么办……”

哭声中破碎了残缺了的话语仿若一道惊天霹雳,轰隆隆的在狂风暴雨中落下,眨眼间撕裂了空气,照亮了凰天爵那一瞬间就狰狞的脸,阴霾中是与天斗的熊熊战意和杀机。

“你要去哪?你能去哪?还是……你想去哪?”在他狰狞的表情下,他的语气可以那么的温柔,他问的仿佛没问的话语却包含了好多深意,那最后一问,几乎是充满杀机的温柔!

你想去哪?是你自己想要去哪?是你自己想要离开我么?Uq0A。

“不会了!哪也不去了,我就守着你,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你也要相信,不是我自己要离开的,我会拼命的想办法回来你身边,不过我想,苍天不会那么残忍的分开我们的,既然让我们相遇了,既然让我们在这种情况下都能相爱了,那就一定会继续厚爱我们的,我得有信心是不是?况且,我有你这么爱我的你在这里等我,我的心在你这,总在你这!”

泪水蔓延过眼帘,心在这一刻仿若尘埃落定,坚定无比的告诉凰天爵,她不会离开的!她不会再幻想现代了,她想要安安稳稳的和凰天爵过日子,就这么打打闹闹快快乐乐的和他一辈子,总说平淡是福,到了今天,唐展葇才知道,和凰天爵在一起的这一刻的平淡,竟然会给她这么多的内心的感触与温暖!

凰天爵内心隐隐不安,因为唐展葇的话,可是唐展葇坚定的目光透过她水汪汪的眼看过来,传递给他的是一种踏实,一种坚定,一种他以前想要跨足,却一直被拒之门外的柔软。

她的心门开了,虽然不知道这道门里面有什么,但是这也许是她心理面的最后一道门,她为他敞开了一扇门,他就愿意给她一座宫殿,他想,他用心建筑的宫殿必定是金碧辉煌,固若金汤,温暖快乐的!

“没有任何人能将你从我的身边带走,你也哪里都别想去,葇葇,就算没有一个小累赘拴着你,我也会让你把我放在心尖子上,就像你早就已经在我心尖里一样,我有多放不开你,你就会有多放不开我!”笑着亲吻她的眼帘,将泪水吸干,湿润的话语在她的眼中温润的用最霸道的感触传遍唐展葇的四肢百害,酥麻了心端。

凰天爵有力的手臂抬起她的一条腿……

缓缓的、倾尽全力的温柔的进入……

“乖,不会再累着你了,我会很温柔,温柔的爱你,温柔的告诉你,我在你心里,在你身体里。”

他是温柔的,比他们的第一次还要温柔体贴,细致的顾忌到她的每一个感觉,每一次尖叫,每一个表情。

他说你快乐我就开心……

他在她的耳边不停的温柔的低唤着她的名字,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倾尽温柔。

这一夜,凰天爵在她耳边说:“葇葇,我会更爱你的,让你连死都不愿意离开我!”

这是第二更补更哈,后面还有,我爱你们,求推荐票,求月票,求留言,求订阅,群么么

366 公主遇险,谁从天而降!(这个是19号今天的)

更新时间:2012-11-19 15:04:31 本章字数:6957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后面不一定还有木有)

极尽温柔缠绵的一夜,在黑夜中心贴心的两个人用最最零距离的姿态拥抱在一起,是无与伦比的满足与靠近。

唐展葇似乎累坏了,躺在凰天爵怀里一动都不愿意动弹,红扑扑的脸蛋上颜色是快乐之后的余韵,瑰丽的色泛着健康与朝气,还有一份幸福女人独有的妩媚,那种被男人疼爱到骨子里都可以酥了的女人才可以拥有的妖媚俏丽。

凰天爵越看越爱,都恨不得将她在吃个千百变,奈何心中到底是顾忌着她的身体会受不住。过了一会见唐展葇还没有要起来收拾自己的意思,凰天爵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为自己又是累到她了,就算在温柔,可是女人在这一方面总是弱势的。

凰天爵微微动动,虽然舍不得她的温暖柔软,但他却没有停下动作,没有一丝距离的两个人渐渐的被分开。

“嗯……做什么?”一直眯着的唐展葇感到他的离去,立刻抬着纤细的腿儿跟了上去,不让他离开,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

也许是刚刚哭的,也许是刚刚喊得,总之这一回唐展葇的声音在沙哑与柔嫩之间,一种特别的味道在其中,好听到让人想要狠狠的欺负她一下,那一份慵懒与娇媚刺激着凰天爵的神经。起葇的们。

他发狠的用逼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听着她哀哀的的低吟,就坏心眼的说道:“这就舍不得离开我了?”

“是呀,舍不得离开了,死也要死在你身边!”唐展葇哼哼着抱紧他,神态慵懒如贵族怀里高傲的波斯猫。

凰天爵微凉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游移,目光苦涩,但语调却平静的听不出任何波澜:“我起来帮你清理一下。”

唐展葇一愣,她没有理解清理这个词语的意思,抬头看着凰天爵,却只有一个好看但紧绷的下巴对着自己,她将他的脸拉下来对着自己,很敏感的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忧郁。

“总说我是傻瓜,你难道不是么?”唐展葇心里泛出了微微的心疼,丝丝的惆怅,抱着他说道:“不用收拾,哪也别去,就这样吧,挺好的。”

凰天爵挑眉,眼底一片诧异与惊喜,可还没等他问清楚呢,唐展葇竟然就睡着了,那细微的鼾声是她疲惫时候特有的。

虽然唐展葇的意思还有些意味不明,但是凰天爵却很开心的抱着一丝幻想和期待,堵住了那个有可能会看流失掉他们孩子的小洞/口,抱紧了她渐渐安眠。

感觉到凰天爵真的睡着了,唐展葇才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冷酷的嘴角上那餍足满足的笑意,心中暖又甜,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渐渐收紧,喃喃道:“希望真的会有一个能让我们都安心的孩子……”

他们两个是一夜安好了,但是另一边阿雅公主却在街头流浪,她不敢回驿站的,哥哥凶狠的样子是让她害怕的,她在凰天爵和唐展葇的面前挺直了脊背的离开,但是心理面却是没有底的。

霍金昂斯并不知道她出来的事情,当然现在是一定发现了的,只不过阿雅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面对霍金昂斯,因为让她从执迷不悟中醒过来的人就是霍金昂斯。

霍金昂斯用他自己的真实感悟,给她上了生动的一课,让她知道了爱与不爱,喜欢与感激的区别,让她这个一直执着的人为救她,就是喜欢她的榆木开窍,但也让她知道,霍金昂斯的守护,也来源于那种最无私的爱。

她从没想过会有人爱慕她,她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霍金昂斯,而在这种时刻,她却更加的想念自己的萨兰督,只有那个男人愿意温柔的对她笑,笑得没有欲/望与罪恶,只有那个男人愿意温柔的牵着她的手,温度暖暖的让她惊恐的身体都不在冰冷,也只有那个男人愿意善意的安慰她,就算那几个日夜里他们相拥而眠,他却依然君子风度,坐怀不乱。

阿雅走走停停,街道上已经没人,她就跪在街道上对着月亮祈祷:“真主啊,你的孩子阿雅如此虔诚的信赖你,请你成为我最坚固的避难所吧,让阿雅的心不至于彷徨和失落,请让阿雅找到萨兰督吧,请驱逐阿雅心中的惊恐吧,请让阿雅在这个黑夜中一样的勇敢不会遇到坏人……”

“嘿嘿嘿,哥几个看看那是什么?不是老子看错了吧?哪来的这么一个小姑娘啊?”一把猥琐的声音粗/鲁的打断了阿雅的祈祷。

紧接着一个声音阴森森的笑了起来:“这姑娘不会是在等着咱们哥几个怜爱吧,看看那瘦弱的小样子,啧啧,真是我见犹怜啊。”

阿雅心惊胆战的猛地回头,月色下苍白的脸色更显楚楚可怜,那异域人才有的风情几乎比明月还要漂亮。

“哟!西域人!!”几个男人歪歪扭扭的,满身绸缎玉佩,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只不过一个个都太猥琐,却也一眼就看出来阿雅是西域人。

“哈哈哈!正好杨春楼里面没玩痛快,现在这是老天又给咱们一个极/品货色啊,听我家老子说,西域女子多风/骚呢!兄弟们还等什么?上啊!”一男子淫/笑着像阿雅伸出了罪恶之手。

阿雅惊恐万状的忘记了反应,当那几个醉鬼靠近了她之后,她才想起来要躲开,要尖叫,可是惊吓过度的她却连站都站不起来,直接就摔倒在地上,惊恐的向后退,瞪圆了的大眼睛盛满了恐慌。

这一幕她太熟悉了,因为多年之前的废城之中,她就遇见过这样一幕,这罪恶与肮脏的恐惧一幕,成为了年幼的她一辈子的伤痛与惊慌。

可是多年以前,她还有萨兰督的帮助,有凰天爵的照拂,但是现在的她却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了哥哥的疼爱,没有了霍金昂斯的守护。她似乎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眨眼间再一次的变成了一颗尘埃,变得微不足道,变得渺小卑贱,变得慌慌张张。

“不要……求你们不要过来!”阿雅怯懦的低喊,却因为恐惧连声音都变了调,卡在喉咙里像是被踩住了脖子的猫,叫不出来只能发出细弱的悲痛的声音。

她这个样子反而激起了那群禽兽的兽性,一个个泛着狰狞而恶心的猥琐笑意,就像看见一块肥肉的豺狼一般,扑向了她!

“啊!!”阿雅尖叫的声音甚至还来不及划破她范围内的空气,就被一个男人直接扑上来用那沾满胭脂刺鼻香气的手堵住。

“小美人,不要叫,让哥哥们疼爱你一番吧!”一人淫/笑着摸上了阿雅的酥/胸。

阿雅奋力挣扎,惊恐的全身战栗不已,却依然无济于事,她是真的绝望了,瞪圆了的眼睛里刚刚还是对生的向往,对期待的憧憬,但这一刻,她明亮的眼睛几乎刹那间的灰暗下来,恐惧已经不能表达她的心情,绝望与屈辱,在这一刻沉重的压在单纯善良的她身上。

为什么会这样?多年前的命运要依旧被重启么?她就逃不过这种肮脏屈辱和恐惧的命运么?

四五个男人压着阿雅,不管不顾的就要在大街上逞凶施/暴,嚣张的笑声,满口的恶气,粗/鲁/淫/秽的言语,不雅下流的动作,一切都砸按照罪恶与灾难的情节预演……

躲在暗处一直跟着阿雅的凰天爵的暗卫几乎就要冲出来,其实在第一瞬间他就可以冲出来保护阿雅,但是他没有那样做,因为他感觉得到,一直有另两个人在暗中跟着阿雅,那两个人的气息太神秘,若隐若现的似乎随时都会死亡一般的样子。

不,不是随时都会死亡,而是那两个人就是全身都拥有一种死亡般的气息,就好象是两个已经死了的人,却忽然之间有了一股气息,但这气息依然是死亡的气息,却偏偏不是阴森的气息,总之很奇特,也很古怪。所以暗卫决定按兵不动。

可眼看着阿雅公主都要被人给非礼了,那两股人依然没有动作,暗卫只能心惊的认为那两个人也许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暗卫决定要去救出阿雅公主,但偏偏就在他动作了的那一刹那,另一边的人同样也动了。

空气中忽然响起了一段诡异古怪的笛声,曲折中透着悠扬,港英中带着几分哀怨与惆怅,偏偏还有一种金戈铁马下才能生成的沉重与血腥,而这一段笛声流传在空气中的时候,震动着空气都变得扭曲和干燥起来,似乎这片苍穹夜幕下的空气都被一团烈火灼烧一般。

听到这笛声的几个醉鬼忽然之间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自己的一言一行忽然之间就消失了,只剩下一具肮脏的躯壳,刹那间被人驱使了。一个个的离开了阿雅的身体,行尸走肉一般的站起来,自己都纷纷走到了墙边,竟然诡异的将自己的脑袋往坚硬的墙壁上撞。

砰砰砰!

一下一下的用力的撞击着,他们似乎不知道疼痛,不停地撞击,笛声从低抗变得高昂,激烈起来的瞬间,几个醉鬼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们的脸上沾染了他们之间的血液,他们僵硬的站立着,血液顺着他们憎恶的面容留下,滴答滴答的落在身体之上。

而后笛声停止,他们也不再动弹,一切都诡异的仿若被隐藏在黑暗之下的死神之手操控,扑朔迷离中是蛰伏的杀机与惊险。

阿雅却仿若一头受伤的小鹿,迷茫在自己的惊恐之中,跌坐在地上,用力的保住自己的头,娇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被撕破的衣服上还有野兽们不分轻重留下的伤口,她甚至不敢哭泣出声。

暗淡的月色,似乎是匍匐在胧月下的群臣,再向黑夜大帝臣服,一切都掩藏在夜色之下,当那一抹融入了黑夜的黑从天而降,落在阿雅的不远处的时候,这黑夜几乎将他隐藏,只有他微微露在斗篷外的面具,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挣扎的金光。

他漆黑的长靴她在夜色下的石板路上,轻而优雅,似乎生怕惊扰了弄堂里千金闺秀、小家碧玉们的清梦,君子风度十足。

他的每一步踏出,都势必要掀起一股看不见的死亡的风潮,驾驭着死亡的气息,却有着无以伦比的温柔之暖,一寸寸,一步步,走出了一条温柔之路,来到她面前,站定!

阿雅还没有注意到面前多了一个人,直到她的面前多了一双精致的靴子,她才猛然惊觉,惊恐着后退,她胆怯的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看那面前可能拥有恐惧面容的人。

男子隐藏在斗篷下的眼有着不可窥探的深沉与阴霾,缓缓俯身,斗篷下的一只手伸出来,是坚硬的,没有温度的,带着金属颜色的那么沉重,那只手,棱角分明,寒气逼人,尺寸吓人!

“乖,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温润的嗓音,响彻在阿雅面前的那一瞬间,毫无疑问的却又不可思议的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与精神,她猛然抬头,惊恐还在她小鹿一般的眼眸中残存,但震惊却也浮现笼罩。

“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愿不愿意跟我走?”

黑暗若是魔窟,那黑暗中可以操控他人的人是不是就是魔窟中释放出来的拥有魔力的魔鬼?若是,为何他的声音可以温润好听到让人连心都可以战栗感动?

阿雅着摸了一般的点头,伸手。当她柔嫩的带着瘀青的小手放在面前的不一样的手掌中,她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但是大手却并没有放开她,而是握紧了,温柔却不失狂野的抱起了她,拥进怀抱。

这男子的身体在拥抱她的那一瞬间是静止不动的,几不可察的一刹那之后,才抱起了她站起来。

阿雅直勾勾的看着男子的脸,想要通过这个仰视的角度看见男子面具下的双眼,可是夜太黑,男子似乎也有一保密,她一无所获,却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信任了他,将自己交到了他的手中。

男子的眸子有一抹笑意闪过,可是笑意中却隐含了许多的无奈与沉痛,他没有如来时一般从天而降在腾飞而去,而是稳稳当当的抱着她一步步的离去,走的很缓慢,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街道都成了背景,在缓慢的倒退,远处有微弱的光,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孤独中陌生而又神秘中熟悉,渐行渐远。

砰砰砰!!!

僵硬在街道上的几个那人,在血液蔓延到了他们脚上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身上都瞬间自燃一般的冒出了火星子,他们的身体在黑暗中明亮,一寸一寸从头到脚的燃烧起来,火光诡异的亮眼,却也狰狞的刺眼,燃烧着他们生命中最后的生气与罪恶,在永不瞑目中化作一堆尘埃,在风中消失殆尽!

这片天地似乎从不存在这几个纨绔子弟,也从没有一个惊恐的小女孩在细声哀求尖叫哭泣,更没有一个神秘的仿若死神的男子出现过,一切都在黑暗中消失,只有凰天爵的暗卫出现在原地,满目惊骇的看着那燃烧殆尽的几个野兽的最后残余,浑身发凉。

——我是画纱回来的分割线——

唐展葇蹭了蹭软软的被子,有凉凉的感觉在脸颊上,她会心一笑,迷迷糊糊的用力的蹭了蹭,不用睁开眼睛,她也知道,这是来自凰天爵的温度。

“今天怎么没有去早朝?”一夜欢/爱,清晨醒来的声音最是性感,再加上她软软的全身心都交付了凰天爵之后的那一种无与伦比的信任和爱意,也让这声音变得温暖而甜美。

“葇葇是埋怨我,以前每一次把你疼爱的起不来床的时候,都在你醒来之后看不见我么?那葇葇以后可以放心了,我以后在把你疼爱你的起不来,第二天一定不会提前离开,会抱着你等着你醒来的,保证让你以后的每一天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我!”

“爱你的我!”凰天爵得意洋洋的在她的耳边温柔呢喃,坏笑着说道。

“你少臭美了,谁稀罕你啊!”唐展葇磨牙,终于舍得睁开眼睛,却满眼笑意。

凰天爵哪能受得住她这满眼春色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红唇,辗转反侧,埋藏在她体内的怒/龙有抬头的趋势,恩爱甜蜜的两个人却被一声尖锐的凄厉的惨叫打破!

“唔!”凰天爵闷哼一声,因为唐展葇竟然被那声音吓了一跳,而咬到了他的舌头。

“着摸了?伤着了是不是?给我看看!”唐展葇急忙忙的摸着他的唇瓣检查,心疼不已。

“乖,没事的,不过为了补偿我,晚上你可得好好伺候。”凰天爵故意做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挑着唐展葇的下巴,笑得很恶质。

“是你要好好伺候一下我吧!”她骄傲的抬起下巴,咬了他的下巴一口后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啊?刚刚是谁在尖叫?”

凰天爵脸色有些阴冷的喊道:“怎么回事?”

“回王爷,是周小姐,她像疯了一样的冲了出来,正在外面吵着要见您。”暗卫回答。13446348

凰天爵一蹙眉,心理面是真的厌恶周穆灵母女两个的,要不是为了母亲的消息,一定要一点让他们消失,免得搅乱他和葇葇的幸福生活。

“小表妹这也太心急了吧,刚刚回来,就忍受不了相思之苦了呢。”唐展葇故意酸溜溜的说道,小手却在他的身上游移,诱惑的明显。

“不想我去见她?”凰天爵低笑着问道,他是很喜欢唐展葇为他吃醋的。

“当然,你是我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去见其他女人?还是一个对你有明显非分之想的女人。”唐展葇骄蛮的说道,旋即却一脸严肃的说道:“不过我也知道,你让她回来就有你的目的,我知道你的心理只有我,这就够了,所以去见见吧,别因为我而打乱了你的布局。”

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女人,站在他女人的角度上吃醋,却又能理性的去理解看待问题的全面性,骄纵却不独断,有进有退从不会失了分寸,总能做到让人无话可说,如此的女人,会有哪个女人不爱呢?

“好,我去见见她,你在休息一会。”凰天爵并没有解释什么,正如唐展葇的话,他的心里只有唐展葇一个女人,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除了母亲,都可以不是人!

温柔的吻带着一份就算爱她千百边依然不够的舍不得,落在她的额头上,而后凰天爵翻身下床,强健的脊背对着唐展葇的时候,唐展葇的小脸都红透了,却笑眯眯的一脸得意。

就算他说他会很温柔,但是依然会因为他的强势和急切而让她有疼痛的感觉,于是凰天爵的后背上一道一道的就都是唐展葇在激/情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一想到昨天的一幕幕,太激烈和强烈的快乐依然存在一般,她都有些忍不住的要将自己埋进被子里面。

凰天爵拍了一下唐展葇撅在被子下的屁股,看着唐展葇拱了拱,这才离开。

一出门,周穆灵的声音便清楚起来:“表哥!你快出来啊,不好了呀,姨母她快要不行了啊,让我见见表哥呀,呜呜呜呜,姨母要死了!表哥快点去救救姨母啊!”

凰天爵愣住了。按理说这个冒牌的老王妃虽然身体大不如前,但却没有到了眨眼间就会死掉的地步吧,听周穆灵的声音却也不像假的,虽然有暗卫在监视周穆灵母女俩,但是因为昨夜凰天爵交代了任何人任何事情不的打扰他,所以现在他还不清楚周穆灵母女俩是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凰天爵阴沉着脸走出来,低喝道。

周穆灵一看见凰天爵,那哭的红彤彤的眼睛不可抑制的一亮,闪过一种疯狂的情感,尖叫道:“表哥!快点,快点去看看姨母啊,姨母要不行了啊!”

凰天爵带着人来到了老王妃的院子,一进门,就看见老王妃竟然躺在床上,身体没有挣扎的痕迹,但是面色惨白,嘴角带血,手上,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了自己的心脏,那行动,竟然是自己给了自己一刀!Uq0A。

凰天爵瞳孔紧缩,面色狰狞的怒道:“快去找大夫来,本王不准这个老东西死!”

她若死了,他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找到自己的母亲的坟墓了?!

三更到,这个是今天的正更哈,画纱严重感冒中,上火啊,更新不上,见不到你们,我比谁都要着急的,今天竟然流鼻血了,我的妈呀,画纱从来木有流过鼻血,吓了一跳,这几天本来应该写很多的,但是因为重感冒,所以数量不是很多,今天是不是还有一更画纱自己不清楚,但尽量努力哈,可是绝对不会少更的,我欠的更新,留言和推荐票的一定会如数补上的,请亲爱滴们放心,我爱你们,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你们的支持是画纱的动力和支柱,画纱会继续努力的哈,要对画纱有信心啊,嘻嘻,群么么,求推荐票,求留言,求月票

367 痴心妄想!麻烦找上门!

更新时间:2012-11-20 13:09:07 本章字数:6766

“到底是怎么回事!”

凰天爵一声暴吼,彻底打破了整个王府清晨的宁静,也让脸色苍白站在一旁的周穆灵一个激灵。

周穆灵眼神闪过一抹担忧和恐惧,迟疑了那么一瞬间后,眼中的情绪就被恶毒和坚定取代。

不能怕!不能输!她已经输不起了,她要赢得凰天爵这个男人,要让碍事的死老太婆彻底毁灭!她要当王妃,要嫁给表哥,要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要将唐展葇杀死,要让那几个碍事的孩子都滚蛋!她要得到一切,就不能在犹豫,就不能再彷徨和害怕!

想要完成自己的心愿,怎能瞻前顾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姨母,要怪只能怪您太碍事了。

“表哥!”周穆灵猛然抬头,刚好就撞进了凰天爵狰狞目光的眼眸,心尖一颤,口中的话下意识的僵住了,楚楚可怜的惊慌表情也变得不太自然。

“你说,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天人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忽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身上那把刀是怎么回事?”凰天爵心口就像被人揪起了一团疑惑的火,他并不在乎老王妃的死活,但他抓狂的想要知道母亲坟墓的下落。可老王妃要是死了,那一切就都成了浮云。

“表哥你别生气啊!不是我,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在为姨母熬药呢,就听见姨母的房间里面有动静,我以为姨母要下地呢,毕竟是一大早的,哪知道刚一进屋来,就看见姨母拿着刀扎进了自己的胸口!灵儿也好害怕啊,可是灵儿也没有办法啊,所以只能去找表哥了。”周穆灵一脸痛苦的哭道。

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实一切不过是她设计好的骗局,她以为,她做的天衣无缝,但她却不知道,一切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凰天爵的暗卫就能证明老王妃的手上与周穆灵有关。

“王爷大夫请来了。”

“快点给她治,本王要她开口说话,给本王吊住她一口气,在本王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下落之前,她若死了,你们就全都陪葬吧!”凰天爵狠戾的怒吼。

周穆灵心中震惊,凰天爵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是这种态度?不是全力医治,而是只为了一件事情来给老王妃吊住一口气?不过周穆灵也松了一口气,凰天爵不在乎老王妃最好,这样的话,就不会去彻底调查此事,那么她也不用怕被发现蛛丝马迹了。

大夫心惊胆战的给老王妃医治,凰天爵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间味道古怪的房间,来到暗处找出了暗卫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回禀王爷,属下一直咋暗中观察,但因为房间的窗子已经被封死,而且门也有人把守,属下不变进入其中观看,所以只能用听的,具体的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但是昨晚老王妃和周穆灵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凰天爵蹙眉怪道:“什么争吵?”

“周穆灵想要求老王妃恩准她嫁给王爷,但老王妃却非常坚决的不同意,于是就争吵了起来,周穆灵情绪很激动,大吼大叫,老王妃也非常强烈的反对,最后周穆灵离开了,不过还没有过一个时辰,周穆灵有再一次的进入了老王妃的房间,并且非常温顺的哄着老王妃入睡了,然后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了。”

凰天爵嘴角勾着厌恶和讥讽的弧度,十分之不屑的哼道:“痴人说梦!不管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本王要那老东西活着,看住了周穆灵,不准她靠近王妃和那几个小的,在此之前,按兵不动。”

“是!”

“王爷!老王妃的伤不算深,但是却伤到了要害,此刻是很危险的,再加上老王妃的身体本就不好,此刻是真的很危险的,恐怕是真的回天乏术了,但老夫会想尽办法为老王妃吊住一口气,能坚持多久老夫不知道,只请王爷能够尽快问出想知道的事情。”老大夫很郑重的说道。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