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作者:百里画纱【完结】 > 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txt

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章哈,求月票,求留言推荐票,求亲亲,求抱抱,各种求.91

不可能!那座死城,谁能拿下来?那是他们的魔咒,他们就好象被印上了死亡的烙印,去那片战场就是死亡,他们每一次有人上那片战场,都会提前交代好后事,并且在一起把酒言欢,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很可能会有去无回。因为那片战场,他们不在只流血,他们也有泪。

今日他们被告知那座死亡之城不复存在了,谁能相信?谁敢相信?而那些被商景雷带出去的三千精兵并没有回来,因为要留在那里看着天官城池哦动静,仅回来的副将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士兵们知道的枝梢魔界只是因为那场动乱实在是动静太大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唐展葇就是我们军中的军事,出谋划策掌握全局,除了本将军之外,这个军中她的话最大,尔等谁敢不从,通通军法处置!不得有误!”商景雷厉喝一声,挥动着马鞭在前方带路,身后血衣军团只能跟上。

唐展葇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翘起,这个名义上有血缘关系的皇伯父还算不错,最起码愿意为人说一句公道话呢。

唐展葇当天并没有和众人正式见面,她下马车的时候戴着帽子遮挡住她的容颜,她的身边有一个女扮男装的丫鬟,抱着一个不大的孩子,唐展葇住的是整个军营中最好的军帐,唐展葇四周有大将军的亲兵亲自把手,还有唐展葇打来的十八个人驻守,密不透风。

这一天,整个军中的人没有见过唐展葇本人,但唐展葇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而随之回来的士兵在和迫不及待交替他们前去把手天官的士兵交班之后,便将那震撼的一战从头到尾的讲了出来。

他们讲的血液沸腾,但却依然觉得自己说不出来当时那大场面上的一切,而当他们知道了唐展葇已经入驻军营,表现的是亢奋,是激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近距离的见一见这个奇女子的狂热渴望。

他们的情绪感染了那些同样听的血液沸腾的人,但所谓眼见为实,他们还是想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啊!但是反对唐展葇的声音在唐展葇做过这些事情中减小了许多,一时之间,众人对唐展葇的猜测和议论都变得小心翼翼和在神秘与传奇之中。

三天之后,整个军营的人几乎有三分之一的人见过了那片已经真正成为死城的天官,都在也说不出来话了。而天官城内的底细错综复杂,有很多地下通道,商景雷也派了更多的人前去驻守和填埋那些地道,就担心会有西域的军队突然冲出来袭击他们。

这样就有更多的人看见了这神迹一般的废墟。

然后,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从什么人口中,这场疯牛战役就变了名字,在这群对死亡之城憎恨痛恨的口中,这场毁灭了死亡之城的战役叫做——神之战!!

意思不言而喻,顷刻间颠覆一座城池,那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了!

只这惊天动地的一战,唐展葇的威名便在几天之内传遍了四面八方!只因为那一战,没有人能忘记,亲眼目睹的人会为只怕激动狂热一生,亲身经历的人这一战会成为他们的梦魇,折磨他们到死,道听途说的人,就将唐展葇这个名字神魔化了!

总之唐展葇这个名字,将不再是上京城里的女魔头小妖女,不再是镶嵌在凰天爵名字后面的爱妻,而是一个独立的、辉煌的、神秘的存在。这一战,必定要传遍大江南北,被世人传唱,流芳千古,她的名字,也终于在这一战中彻底打响,变成一种标志,智慧与神圣的标志。

将来,更无人能超越!

五天后,难得安静了五天的军营之中终于再一次吹响了号角,西域人在沉寂了五天之后终于发动了第一次灭城反抗。

这一次的攻击来的快而凶猛,在凌晨的时候西域周边的军队从东面和北面两个方向一起夹击商国军营,他们做的天衣无缝,一出击就是要将商国在天官这支独立的队伍歼灭的狠辣之姿!

他们恨死了唐展葇,竟然灭了他们在西域的不败神话之城,而最可恨的是唐展葇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成为了商国的座上宾,商国本来就是他们的死敌,如此一来他们就更要讲商国军队歼灭了,因为在憎恨唐展葇的背后,他们更惧怕唐展葇。

那样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子,他们害怕她在出什么鬼主意,哪一天再将他们的国度给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

这一战来的太快太突然了,虽然商国军队一直在加强防备,但他们毕竟人力有限,而且之前这两支队伍一直是很安静的,突然共同发动攻势,并且是专门挑了一个商国军队此刻最缺少支援、最空虚的时候,这让商景雷很头痛。

众将领没有带兵出城迎战的此刻都聚集在一起,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睛,因为西域军队这一次攻击密集又猛烈,打得他们不仅是措手不及,更多的是疲惫,他们现在竟然形成了一个困局,被西域军队围在中间了,完全就是挨打的份!

“将军在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这一次西域军队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很愤怒,不将我们置于死地誓不罢休一般?而且他们还挑了一个我们现在兵力不足的时候来打,外面的人有三万战士在尽力的去填埋天官城的地道,而且体内管这场神之战刚刚过去,西域人应该消停一下的啊,为什么会突然发动强攻?”一名将军粗声粗气的说道,十分不解。

一群人都沉默了,参谋也是无语,众人面面相觑,脸色都不好看。

“是啊,我们选择的地形本就凶险,背后靠山,而三面可攻,此刻我们的左右两面被敌人共同攻击,显然他们是有备而来,并且来势汹汹,而外面虽然有所防备,但坚持一时可以,若是打持久战的话,我们恐怕坚持不了,毕竟我们没有强有力的后援团,没有可以随时供给的地下通道,我们此刻只有正面可以出去,但是正面也在他们的攻击范围,时间一长,我们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也会被困死,我们这里恐怕也会变成一座死城,一座躺满了被渴死饿死战士的死城!”脾气火爆的将领骂骂咧咧的怒吼着。

显然此刻已经形成了一个僵局,他们被困在其中,出不去,时间长了就是困死,这样最可悲,外面的敌人就算不打死他们,只要他们守在外面,他们举没有办法。

但现在奇怪就奇怪在这两边的军队从来不会参与天官的事情啊,怎么会突然调兵过来?难道他们就不担心他们要驻守的地方空虚,被商国军队攻击突袭么?

“现在不是找他们怎么会突然空寂我们的原因,而是要想办法怎么击退敌军。”商景雷沉声说道,但粗眉紧蹙却可见他的烦躁。

那一只没有开口的副将眼底闪过一抹暗色,状似不经意的说道:“将军,他们这一次明显的是被天官城被灭激怒了啊,可是到底是谁灭了天官成?是那个唐展葇!咱们现在可是无辜的被他们迁怒啊,莫将看他们要攻击的人是那个唐展葇吧,这一场战役本来应该不会发生的,但因为唐展葇来到了我们的军中,恐怕在外人眼中,唐展葇已经被印上了商国军队的标志了,他们不攻打我们还能攻打谁?”

他如此一说,立刻激怒了那群武将,本来就是一群大老粗,没有什么好脾气,此刻还被人打得跟个孙子似的,没有火气都见鬼了,立刻有几个人被挑起了火气,一人嚷嚷道:“靠!老子就知道有猫腻,竟然是因为那个小娘们!”

“真他娘的窝囊啊!竟然被迁怒了,他大爷的,那个小娘们呢?她惹了麻烦自己就心安理得的没动静了?”另一名五大三粗的副将骂骂咧咧的怒道。

商景雷蹙眉更紧,但却没有开口为唐展葇辩解什么,那副将又在关键时刻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句:“那位啊,要了咱们的军中大权之后,就在营长里面不露面了,当起了姑奶奶,被养着呢,从她来这里还没有露面过呢,周围的守卫倒是很多,被保护的好好的,她倒是安逸了,死谁她都被保护着,可就可怜了我们这群被迁怒的人,还有咱们在前面拼命作战的士兵了。”

“娘的!老子一开始就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就让一座城顷刻间飞灰湮灭了?现在看来果然传言不可信!就算那做成是真的被灭了,但也未必是那个女人做的,说不定是什么世外高人做的,人家不沽名钓誉,做完了就走人,被那个小娘们占了人家的功绩,又来糊弄我们!”一人讥讽鄙夷的骂道。

“老子看也是!一个女人就是在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还不是要让一大群人保护着?哼,从她来军营里就不露面,说不定她就是做贼心虚呢!害怕被我们这群火眼金睛一眼看穿了她的那些花花肠子,此刻她说不定就躲在营帐里面,吃好的喝好的,享受着我们贵宾的待遇,却在暗中笑话我们是群傻子呢!”另一人越想越生气,说话都喘粗气了。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但是诚如诸位所说,谁也没有亲眼看见那位女子是否据说相处其妙法子,攻破敌城的人,你们说她不是,但她若是呢?你们当怎么办?要知道,没有那个本事和实力,也未必就敢只带着十几个人来我们的军营中,她难道就不担心会露馅么?”一名参谋倒是很实事求是,不偏不倚的说道。

他这番话让激烈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都看向了商景俊,却见大将军一身阴沉之气不言不语。

砰地一声,一将军耐心丧尽的拍碎了手边的茶桌,猛地站起来,黑着脸往外走,怒道:“管她是不是那个制造神之战的人,老子去会会那个什么传奇女子,老子倒要看看她是传奇女子,还他娘的是缩头乌龟!”

“站住!她是本将军亲自请来的人,难道你们不相信本将军么?”商景雷声音里充满了强势与危机,但也威严。

“莫将不敢!”众人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回话。

那副将眼珠一转,忽然说道:“大将军,既然她是神之战的制造者,又是我们的军师,不如就请她亲自出面化解这一场危险的战争吧。”

众人一听无不点头同意,但心中对唐展葇这个名字已经有了厌恶和排斥,都等着唐展葇出洋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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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1-13 17:49:03 本章字数:4691

“你今日的话很多。”迫于无奈,但也是因为商景雷也想要看一看唐展葇的能力,他同意让唐展葇参与此次战斗,但是他要亲自去和唐展葇说。走在去往唐展葇营帐的道路上,商景雷忽然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身后步步紧跟的副将闻言脊背几不可察的一僵,旋即一如既往的笑道:“将军莫将也是着急眼前的战事啊,今日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们选择被堵在家里面挨打,没有人能来援助我们,请军事想办法来作战部署不是应该的么?”

商景雷停下脚步,忽然转身看着他严肃的问道:“为什么要针对唐展葇?她得罪你了?因为那天你去请她没有请来的原因!”

副将一愣,商景俊一项都是直入主题的,此刻这样说便已经是肯定了的,副将也不隐瞒,压下心理面的心惊,口中苦笑道:“什么都逃不过大将军的法眼,是莫将小心眼了,但是莫将也不完全是故意针对她,毕竟来了这么多天了,她一直不露面算怎么回事?就算是女人,但她毕竟是咱们的军师啊,在其位谋其职,天经地义,也算不上针对吧。”

商景雷犀利的目光扫过副将的眼睛,而后淡漠的转身说道:“别搞一些没用的东西,她现在是我们的人,我们就有责任和义务去保护她,针对她你会没有好下场的,那个女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句次斗葇。副将在商景雷背后的目光忽然就变得狰狞,他不甘心的话就脱口而出:“怎么就得罪不起?她有什么能耐竟然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将军都要退让三分??”

商景雷冷冷一笑道:“人有傲气是很好,但是傲气变成了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骄傲,就是自负,一个人如果自负到看不清现实和对错是要付出代价的。我重视你,所以提拔你,那是因为我爱才,你是有才能的干将,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反之,如果有一天你的才能不在,而你又变得没有头脑,那你在我这就是么也不是,别指望我会念旧情!这就是这个世上的生存之道,适者生存,你适应不了就要被淘汰,强者取之!”

这番话蕴含了许多的真谛与道理,只要是心存虚心受教的人一定会从中看出,商景雷这番话听上去刺耳难以接受,但实际上却是因为爱才所以才愿意教导。他毕竟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了,一生沙场已经让他看破许多事情,人生在世活得快意和洒脱,那才叫不枉一世为人,但如果一辈子追求不是自己的或者自己得不到,也没能力得到的,那样会活得很累,还会活得逐渐没有自我,甚至是失败和走向灭亡。

但显然,副将并不能理解这位战场老人的心情和苦心,他此刻看着商景雷的目光是带有仇恨的,在他眼中,因为唐展葇的出现,大将军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这可不好,如果唐展葇会动摇他的地位,那么他就会将唐展葇铲除,绝对不能让唐展葇危害到他这么多年来的苦心经营。

心有不甘的跟着大将军来到唐展葇的营帐外,血衣军团的人拦住了他们的脚步,今天是老七值班,看到商景雷便不卑不亢的说道:“大将军有事么?”

商景雷扫了一眼依然跪在那里的老十一,他一直就很奇怪,这个人从他去抢唐展葇请来开始就是跪着的,除了走路,到了军营里面也一直是跪着的,到底犯了什么错,唐展葇竟然对他不管不顾?让这个人的身上竟然一点怨气没有,反而越发的沉稳了。之前那股浮躁之气都消失不见了。

见商景雷不开口,副将立刻冷酷的说道:“这里是我们商国的军队,难道我们大将军想要到哪里还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不可?让唐展葇出来见我们大将军!”

老七冷了面孔,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现在是我们主子的地方,你不愿意呆可以滚,但在让我听见你对我们主子出口不逊,小心老子弄死你!”

这话狂不狂?他们在狂野只是唐展葇的兵而已,这样说话就等于是在给唐展葇树立敌人,但是老七就敢这样说话,并且说得理直气壮,只因为这话,是唐展葇前几天亲自交代的。他们是有后台的,有唐展葇那样一个强势的护短的主子,他们就敢这么狂!

原因是唐展葇在进入军营那一天,对这个所谓的副将就心存不满和警惕了,哪一天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唐展葇感觉的到,这个人在故意煽动众人的情绪,再让他们有敌人,这样的人心术不正,唐展葇自然立刻就将这个人划入敌人的界限之中去了。不问原因。有些人天生就是敌人,没有原因的,所以也不必客气。

那么她怎么能容忍有人欺负到她的头上来?就算是欺负她的人也不可以!所以唐展葇先发制人,那一天就明确的告诉了十八人,见到那个副将不必客气,他敢找茬或者口出不逊,立刻灭他,不用客气!当然这个灭不是说杀人,而是反击,不过如果真的玩出人命,唐展葇也敢担着!

她唐展葇天生狂妄,别人说她年少轻狂不懂分寸,但她就是要活得这么狂野肆意,谁拦灭谁!她的人自然也不能憋屈的活着,那是灭她威风!

副将脸色瞬间难看,上前一步看样子是要和老七干一架,老七狞笑一声,一点不惧怕,反而还很兴奋的样子。

商景雷冷哼一声,厉喝道:“都像个什么样子?现在我们是自己人,外面的敌人在攻打我们,难道自己人还要先窝里反不成?你们看看你们那点出息!”

“去告诉唐展葇,我要见她。”商景雷横了副将一眼,对老七说道。

“大将军来了,就请进吧。”淡雅清冷的声音清晰而响亮的响起,伴随着那声音传来的似乎还有一种淡淡的香甜的气息,令人躁动的心都跟着平复了下来。

这是副将和守护在这里的商国士兵第一次听见那个名叫唐展葇的声音,如此清婉动听,怎么也想不到的安稳飘渺的声音听入耳中,让因为战乱而紧张的人心奇迹的安稳了下来。

商景雷率先进入营帐,副将也想要进去,他早就想要知道那个传奇女子的模样了,但却被老七拦住。

“我们主子只请了大将军一人进入,闲杂人等后退。”老七不客气的说道。

“你找干是吧!这里是老子的地方,你滚蛋!”副将被人如此不给面子,还是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他心里又有怒气,此刻便狰狞了面目,怒火冲天,大有要干一仗的架势了。

“老子正想要会会你呢。”经过那一战,血衣军团的人地唐展葇的话那是言听计从,唐展葇说这个人有问题,那这个人就一定有问题,如此他们就不必客气了。

“我……”

“够了!还嫌不够乱是不是?你给老子滚蛋,今天老子不想看见你。”已经进去的商景雷又忽然走出来,指着副将怒骂,而后离去,留下被人耻笑脸色狰狞的副将。

商景雷满身怒火而来,但却在看见唐展葇的那一刹那,什么火气也没有了,那双虎目就静静的看着唐展葇。

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色男装,素衣淡雅,虽然明显可见是女子,但却也有一种男子的英气,混合在一起,到有一种雌雄难辨的真实感。她长发披落,随意的很,就可见她并不像可以掩藏自己女子的身份,经过几天的调养,她的脸色已经很好了,红润光泽,她眉宇间那妖娆的媚气还在,随着她煮茶的慵懒动作而更添几分神秘与邪魅。

一个女人,不用角色姿容,就单凭这一身气质和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妖气和正气,就足以吸引人和人的眼球了。更何况这女子还是一个智冠天下的奇女子。

“请坐吧。”并没有抬眼看商景雷,唐展葇仔细认真的将紫砂中的茶倒进茶杯之中,然后依然不盖盖子,就将紫砂茶壶放在特制的小火炉上继续煮,整个营帐,水雾缭绕,茶香四溢!

商景雷依言坐在唐展葇对面,看她纤纤玉指一杯茶,便端起来一口喝下,他并不懂得茶之艺术与道,唐展葇给他就喝,他将这视为信任,他以为唐展葇是在试探他,他在高速唐展葇,他信任她。

却听唐展葇清冷声音从水雾香气中飘渺而来:“我精心调制的菊花茶,清心火肝火五脏之火,明目,凝神!”

商景雷从不看低唐展葇,总认为这样一个绝世女子的每一句话必有玄机,所以并未开口,而是沉思下来,她这一杯茶中究竟有什么意思?

清火,自然是要让他先消火气,如此才能冷静的做出最有力的对军队有效的指挥。可明目和凝神又是什么意思?

“何为明目?何为凝神?为何明目?为何凝神?”这几句话看似颠来倒去,但实则意思截然不同。前两句是商景雷问什么是明目和凝神,后两句却是在问为什么要明目和凝神?

唐展葇唇瓣翘起,悠扬而道:“肝火消了,眼睛自然就亮了,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只要安心去做心神合一,自然就有注意了,问题也具迎刃而解。可您想在明显没有明目和凝神,所以你要做到这两点,只有看清,用心去看清,不要被所谓的情感所迷惑住,方可解决问题致命所在。”

这话解释的清楚,但商景雷却又迷惑了,唐展葇这是让他看清谁?又能解决谁?到底什么意思?

看出商景雷的疑惑,唐展葇心中一声轻叹,只怕不是大将军看不透,而是他老了,有些事情不愿看透而已。唐展葇终究是于心不忍,但有些任何事情不能不做,否则祸害的就会说更多人。她狠下心,冷淡的道:“这菊花茶此刻喝不合时宜,它是秋天引用的好东西,但出现在了冬天,难道就不会让人觉得诧异和多疑么?这东西的出现,是人为的,既然是人为的,自然就是有人想要让它出现,让它出现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比如,我想让您去火。”

这话透彻极了!

商景雷的眼睛也豁然的亮了起来,他将唐展葇的每一句话都套用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之中,就如同菊花茶,这场战役也是不合时宜的,敌方这个时候应该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才对,毕竟他们才刚刚损失惨重,而且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也很惧怕唐展葇的,但他们还是来了,这就是不合时宜的!

可他们的出现明明有许多直观的问题,他们怎么就这么不怕死的出现?这就很可疑了,如果是人为的,那就有能说过去的原因了,有人知道此刻的雷军也很溃散和虚弱,告诉了西域,西域才会出兵!但如果真的是人为的,那就太可怕了,既知道雷军的实情,又能让西域信任,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而这个人让西域的士兵在这个时候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商景雷被唐展葇引上了一条可怕的思考之旅,商景雷最后想到的就是……雷军之内有内鬼!

这个想法让泰山崩于前也不会变色的大将军惨变了脸色,他甚至猛地站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唐展葇的目光里充满了杀机:“你是说我的军营之中有奸细?唐展葇,话不可以乱说!要有证据的!”

唐展葇抬头,清冷的小脸上忽然多出一抹似笑非笑的戏虐:“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您要等到何时才愿意走出这个局呢?”

“这么多年来,商国军队一向无往不利,为什么偏偏这个小小的天官你们拿不下?一千五没有看到过这里的地形和商国雷军的素质,我不敢妄下定论,但当我亲眼目睹那一场人间惨剧,亲眼看见了那一天无数战士拼死杀敌,亲眼看见咱们这个军营之中那些训练有素的勇士的时候,我明白了!”唐展葇说道这,依然觉得痛!

她猛地站起来,高挑的身段依然不如商景雷,但她仰着脖子直视商景雷,目光野性而悲戚,字字珠玑:“我明白了为什么我们的战士会一次次的惨死在这片土地之上!他们同样训练有素,但是只要一到达那片战场,他们就形成了一面倒的趋势,他们就是上去送死的!而你们不管布局作战指挥有多出色精密,都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成千上万的满身热血的兄弟往上送死!让那片战场成为了一个无底洞,久而久之,你们相信了那个可怕而愚蠢的谣言,死亡之城,死亡之谷!”

“可你们却从未想过,那么出色的战士和精妙的布局,怎么最后只是一个惨死的结果?奸细和叛徒,真的就不存在么?”她眉目都红了,绝艳而凌厉,话语,定格在了那最最生动和令人绝望的字眼上,硬生生的撕开了商景雷那坚硬孤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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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 展葇布局,声东击西!

更新时间:2013-1-14 12:14:23 本章字数:7619

唐展葇一字字一句句都仿若淬了毒的刀子,停在商景雷的耳朵里就无疑是致命的。他英明了半辈子,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竟然有人说他的队伍里面有个奸细。在治军最严谨的雷军中有奸细?那不是个可怕的笑话么?

“这不可能!”不论是出于面子责任还是对那些死去的兄弟的愧疚,都让商景雷不能也不敢承认,他的队伍里面有个奸细的事实。

“这个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在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见过了,一个奸细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呢?”唐展葇讥讽的道。

“唐展葇,说话要有证据,你说这里有奸细,你才来这里多久呢?你从来不离开这个营帐,又怎么能知道我军中的情况?往下断论不好,就算你智绝天下,但是无凭无据只凭你的猜测,是不算数的,更没有说服力。”商景雷面色铁青的说道。

“你要证据?那我就给你一个证据!但是你敢不敢接受这样一个后果?”唐展葇凌厉的眉峰微挑的眼角,处处都搂着锋芒内敛的光华,一字一顿是挑衅也是鼓舞。

商景雷老了,但人老心不老,她相信,凭着商景雷的果敢睿智,不会这么长时间还察觉不到有内鬼,但也正是因为他老了,所有一些事情不愿意去想,是不敢面对,也是因为这么多次的惨败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在逃避,唐展葇却不能让他逃避!

商景雷似乎被戳中的心事一般,面色骤然巨变,紧抿着唇瓣闷声道:“老子有什么不敢的!你也别再那危言耸听!”

“是我危言耸听么?这么多年了,您一直是战无不胜的,为什么一到了这个鬼地方您就一直惨败不胜?您不能再逃避了,因为您的逃避会让更多无辜的战士们命丧黄泉,您的逃避只会让那个作乱的奸细继续猖狂下去,继续害死更多的战士,如果这个时候您不拿出来您的魄力和狠绝,那么别说您这一支军队,恐怕整个商国都会覆灭了!您想要看见您守护了一辈子的国家就灭亡在了一个渺小的奸细下么?”唐展葇步步紧逼,句句有力,声音都似乎狠了起来,逼得人退无可退。

商景雷眸色阴寒,唐展葇说的他不是没有想过,以前的军队在这里驻守一直惨败,他就觉得奇怪,但没有多想,后来他调来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可能不想想这其中是不是有问题,曾经他也警惕过,暗中巡查过,但一直没有什么收获,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战事依然还在持续的失败中,久而久之,他的傲气和雄心,都被一场场失败的战争和战士们的鲜血磨光了。

可是他,怎么能不想让商国军队再现昨日的辉煌?唐展葇的话激起了他的雄心壮志,但是毕竟他和唐展葇接触不多,而那些将领与他可是多年交情,此刻他又要做出一个选择,是相信唐展葇这个高深莫测的神秘女子,还是相信他的一干部下?

唐展葇看出了商景雷的迟疑和犹豫,他犹豫就说明他心理面已经有一半是信任她的了,这就让唐展葇很感激了,也让她更坚定了要帮助这位皇伯父了。

不却最想。唐展葇不着痕迹的用了一个激将法,讥讽的说道:“您可要快点你做决定,外面炮火连天,敌人越战越勇,一旦被他们攻破了我们的城池,死的就不是那一两万的战士,而是你这里的十万大军!被人堵到了家门口往死里打,您还要忍气吞声么?他日您的名字传出去将不在是威名赫赫的雷军大将军,而是一个缩头乌龟!”

“他奶奶个熊的!老子就让你放手去做,真要有奸细你就抓出来,老子把他大卸八块了,要是没有,你就给老子将这场仗给扭转过来,老子也他娘的佩服你!”商景雷果然不亢激,怒不可遏的骂道。

“好!您有魄力有诚意,我唐展葇也不会临阵脱逃。”唐展葇爽朗说道,披上了雪白的大氅戴上衣帽说道:“我就随大将军走一遭。”

“哼!”商景雷被一个小丫头一顿埋汰贬低,心理面那个不舒畅,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的,显然一身怒火都在沉重有力的步伐中发泄出去了。

“青衣照顾好诺诺。”唐展葇对青衣嘱咐一句,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西小家伙,转身离去。

血衣军团的人有十二人跟着唐展葇离去,其余人留下保护诺诺和青衣,雪团也在这个战场中充分的爆/发了它的野性和凶残,更多的是它的本性,紧紧跟随唐展葇左右,忠诚的仿若忠犬。

众人来到主帅的商议营帐中,血衣军团的人留在外面等候,雪团跟着唐展葇进入了营帐,从唐展葇刚踏进营帐之中开始,所有人的目光便犀利狠辣哦射/来,很不友好,如果目光能将一个人杀死,那么唐展葇此刻估计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这里是军营重地,商议军事机要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不是什么畜生都能进来的。”一向心直口快的将领,看不惯一个人,那能埋汰死一个人,一名将军就指桑骂槐,嘴里骂着雪团,但实际上却在骂唐展葇。

雪团颇具灵性,并且对敌友善恶非常有分辨能力,感觉到众人虎视眈眈的实现,它立刻瞪圆了威严的虎目,竖起了全身的防备,百兽之王的威严不仅仅是针对兽类的,敏感的人们更能感觉到那从野兽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机与凌厉。

众人不禁一愣,到都是对唐展葇身边的这头不知名的畜生有了一丝好奇,能这么通人性,并且目光凶残,身体巨大的野兽,他们还真没见过,而且这畜生浑身漆黑的,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的东西。

因为雪团的凶狠目光整个营帐之中的气氛瞬间紧绷。

唐展葇却仿若没听见没看见一般,气定神闲的微微弯腰,伸手摸了一下雪团的大脑袋,清冷的声音里却带着一抹宠溺的温柔:“雪团乖,不许放肆。”

就那么神奇的,刚刚还一脸凶残,一身狂躁杀机的野兽,就被那女人一模一训斥,立刻变得温顺起来,就连目光都柔软了,还眯着大眼睛讨好的用毛茸茸的大脑袋蹭着主人的掌心,乖巧的样子只让人想到了那家养的老猫,慵懒又听话。

众人一愣之后,再看唐展葇的目光就变得千奇百怪了,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能让野兽臣服的女人。

“嗤!果然是物以类聚。”有人讥讽。

“这么多天不露面,还以为是什么人间绝色,原来是没脸见人?”还有人拿唐展葇的容颜做文章,看不见唐展葇的脸,她的神秘已经激起了这群男人的好奇心。

唐展葇依然不予理会,径自走到最前方,大将军下手左面的位置坐下。

“放肆!那个位置是副将的位置,左面最尊贵,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坐在那里!更何况也没有人让你坐下,还不起来!”唐展葇刚落座,就有人立刻叫嚣起来,明显的为难。

那副将本来已经站在军营里面,他早在商景雷骂他的时候就回来了,却故意站在门前不入坐,就是为了在商景雷带着唐展葇来之前,再一次的挑起众将领对唐展葇的不满和愤怒。他此刻只觉得唐展葇太愚蠢了,竟然敢这么不知好歹。

而唐展葇在听到那将军的话的时候,竟然真的乖乖的站起来了,众人的脸色忽然之间就从凝重和试探变成了讥讽与嘲弄。

“还他娘的以为是什么狂徒,原来胆子也这么小,娘们就是娘们,老子还……”一人兼唐展葇站起来了,以为唐展葇害怕了,嘲讽的话就脱口而出,但下一刻却因为唐展葇的话而硬生生的将剩余的话卡宰了喉咙里面。

唐展葇清冷而桀骜的说道:“既然是那个人坐过的,那就是脏了的,我嫌脏。给我废了这把椅子。”

她话音刚落,大帐帘子挖便窜进来一抹残影,在各位将领才反应过来心惊防备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那道人影再一次的闪了出去。

而军营之中,那副将的座位已经化为了一堆木屑,就这么顷刻间,来去匆匆的人家谱将一把手能更好的梨花木椅子碾成了木屑。

众人面色都再一次的凝重起来,看向唐展葇的目光里带上了一模警惕,这算什么?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来人,拿一把新椅子来,垫上软垫。”商景雷似乎没有看见这一切一般,淡淡的吩咐着。而他的态度也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只有那站在角落里的副将面色铁青,眉目狰狞。

一场闹剧之后,唐展葇落座,依然在那个象征着军中第二把交椅的位置上,依然让人看不见她的脸,依然是冷冷淡淡的,而那头他们眼中的凶兽此刻却温顺的贴在唐展葇的脚边,用自己庞大的身体将唐展葇的腿脚包裹起来,窝在了她的脚下。

“这位就是咱们的军师,本将军已经和军师说了此刻的大约战况,请军师看看这一仗怎么打,才能将伤亡降低到最小。”商景雷一番话无异于是放手让唐展葇去做,众人大惊,却在商景雷警告的目光中闭嘴。

唐展葇也没客气,说道:“此刻我们是兵临城下,敌人有多少兵力我们还不太清楚,但他们敢发动强攻,就证明他们有足够的底气,我们现在是东北两面受敌,敌人进攻猛烈,外面的人能暂时抵挡住,但一旦被敌人突破了城门那一道防线,我们就很危险了,我们的兵力再多也耐不住敌人给我们玩一手死攻。”

“所谓死攻就是他们不停的用攻击力来攻击我们,让我们渐渐陷入疲劳和慌张,而我们不能贸然出城,否则的话就等于是放敌人进来,这种情况下我们出不去,但是敌人的攻击一直存在,我们的炮火就会有供应不上甚至用完的一天,而城墙并不是铜墙铁壁,他们也随时能轰塌城墙,但在我看来,敌人不会这么做,他们不停的攻击似乎就是为了让我们分身乏术一般,然后停火,生了兵力和火力,但他们就在外面守着,只要我们已有动作他们就会攻击,这才是他们的目的,这才是死攻!困死围死我们才是他们的目的!”

众人本来不想听唐展葇废话的,一个女人能说出来什么有建设性的话,但说着说着,众人就都不受控制的听进去了,因为他们说的很通俗易懂,并且分析的很有道理,有些想法和他们这群人是不谋而合的,唐展葇还能看到许多他们看不到的,这就让他们有了兴趣听下去。

“可我们手中有兵,一旦被逼急了,我们完全可以打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又何来的困死围死我们?”有人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来。

唐展葇轻轻冷哼一声,说道:“他们这一招我叫它关门打狗!虽然不怎么好听,连我自己都骂了,但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够狠,和我之前发动的疯牛战斗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敌军和城池的好方法。只是他们毕竟还是要用人力,所以就会有死伤。”

“我们这里不是天官城池,天官地下有丰富的地下通道,他们那关起门来也不是一座死城,就算被围剿个几十年,那里的人依然可以存活,因为他们的地下通道可以让他们有充足的粮食水源和战斗力。但我们不行,我们这里关起门来,就是一座死城,所有的物资加起来用完了,就没有了。我们能有多少的食物和水源呢?十万大军十万张嘴,每一天要消耗的物资都是一个惊人的数字,所以想要靠死我们,并不难。只要等我们被逼疯了,没有了食物和能够对抗敌人的火炮与重型箭机,那个时候我们就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哪两条?”众人都不禁在唐展葇的分析中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他们不是想不到这些问题,只是这场攻击来的太过于突然,让他们还来不及仔细去想这场战斗的后果,此刻听唐展葇说,他们都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所以也更加的重视起来。

“一条是打开城门冲出去,和敌人拼了,也许能杀出一条血路,但也许是被敌人打的落花流水,全军覆没!”唐展葇清冷的声音,可怕的话语让所有人都一个激灵。

“那不可能!就算是守死这座城也不能让兄弟们出去挨打。”一人当即反对。

唐展葇冷冷一笑讥讽的道:“那你还有一条路可以选择,就是死守这座城,让你的兄弟们活活饿死,用来成全你的侠骨仁心!”

“难道我们就这么的只有这两条路可以选择了么?怎么看都是九死一生啊!他***,真他娘的窝囊!”一名将军不禁烦躁的咒骂起来。

“既然军师能件事情分析的这么透彻,想必也是有了锦囊妙计了吧,何必卖关子呢?兄弟们现在都已经愿意听军师说话呢,军师就快点说出你的妙计吧。”那副将见众人都暂时忘记了对唐展葇的敌意,兼唐展葇竟然能将这件事情看得这么透彻,更是已经起了要尽快灭了唐展葇的念头。

众人再一次的被副将的话挑起了之前的情绪,但这一刻听了唐展葇的许多分析,他们倒也不是完全的听不进去唐展葇的话,一人说道:“就是啊,军师既然都看透了,并且智绝天下,那想必一定有所高见了,还请赐教一二。”

唐展葇就像没有听见副将的里挑外掘,依然冷漠的说道:“想要杀出重围也不是不可能的,就算这是一个死局,只要我想,就一定能破!但前提是我的命令你们必须要听,否则的话……”

唐展葇这话听在他们耳中那是相当的刺耳,比之前唐展葇狂妄的让人进来砸椅子还要猖狂,但他们此刻没有更好的办法,倒不如听一听。

“可以,你说吧。”商景雷发话,众人不敢再言。

唐展葇忽然站起来,走到中央的沙盘之上,哪里有清晰的整个营地的平面图,还有此刻的作战图,唐展葇拿起来二枚红色的小旗子放在两面正在被攻击的地方,拿起指挥棒从那布局缜密的沙盘之上凌厉直直的划出去一条直线,在飞扬起来的沙尘中清晰说道:“正面出击!”

“不行!正面出击太危险了,敌人的火力点就在我们的两边,距离正面都很近,并且都极有覆盖正面攻击的能力,只要我们杀出去,敌人就有可能会发现,并且转移过来攻击我们,那样我们的士兵还会有严重的损失。”一个参谋立刻出言反对。

“两边的距离不足以让他们立刻发现我们,只有在外面主动的靠近两边的时候他们才会发现,而在我们正面出击的之前,我们需要做的是以假乱真,模糊敌人视线。这个时候你们要做的就是将两边的火力点都骤然加强,让敌人以为我们被打火了,无法分/身去估计其他地方,这样外面的人就有机会靠近两边的敌人去干/扰他们,而我们这样做的目的,不是要主动出击去攻击他们,主要目的在于,我们要放出消息,要让外面的人能够去给最近的友军送消息,获取援助!这才是这一次正面出击的主要目的!”唐展葇最后的话语收尾,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起来。

“哈哈哈!老子明白了,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让他们以为咱们是疯了才会主动出击,实际上是为了让我们的人能够出去,让我们这里被困住的消息送出去,只有友军来支援,我们才不至于真的被困死围死,到时候援军到了,咱们就和援军里外夹击,干/死那西域狗/娘/养的!”刚刚那对唐展葇指桑骂槐的将军此刻算开窍了,竟然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在绝境中找到了希望和出路后的猖狂与由衷的喜悦,以至于那将军被看着唐展葇的目光都变得赞赏起来。

“真不错!我们本来就担心会被困死,真要被困死也用不了几天的,就怕我们都死了,但其他人还不知道,如今想出来一条能够派送消息的好方法,着实不错。”那参谋也是抚掌笑道。

男人的世界也很简单,尤其是军人,他们在乎的是结果,而非过程,得到他们的认可,只需要戳中他们的心。虽然唐展葇现在还不能走进他们,但最起码这一招实在是漂亮,等于给一群被卡住喉咙的倔傲男子一个喘气的机会,并且帮助他们找到了一条出路,他们自然是畅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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