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章哈,求月票,求留言推荐票,求亲亲,求抱抱,各种求.94
唐展葇再一次的向对面看去,此刻她恨不得手中有一个望远镜,这样她就能看清楚那个拥有一头白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了。
对面的城池之上,白发男子也在看着对面,他的目力惊人还要高过唐展葇,因为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唐展葇的穿着,只是无法看清唐展葇的脸而已。不过在他的眼中,对面站着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仇人!
商国,是他不共戴天的仇家!那么商国的将领就都是他的仇人!
银白色的半张面具上勾勒着惊心动魄的黑色曼陀罗,一种最单调的花样,一种最震撼的黑色,也是一种最孤傲神秘的存在。
即便是寒冷的冬季,他却只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华服,那袍子轻盈的贴在身上,勾勒出来的是一副伟岸身材。鲜明的色彩对比中是他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还有那裸/露在空气中的绯色薄唇。
雪白长发真的如同冬季那最最纯净苍白的雪色,软软的飞舞在他的脸颊、视线、半空,没有一丝艳丽,却又偏偏带着无数的妖娆与干净,飞舞间,竟然让男子有种遗世独立的苍凉孤寂感。
他冰冷的眼眸不带一丝情绪,也许眼眸深处只有那一抹仇恨在倨傲而狰狞的挣扎着,杀戮被那张面具隐藏在深邃的眼眸中,他从远处而来,目的只有一个,覆灭商国!
让那个优秀的商国从此在这个天下彻底灭亡!
脑海中支离破碎的画面,被鲜血染红,孤零零躺在木盒子里的手掌,还镌刻着他心底最清晰的沉痛,他想,在没有什么能让他这么痛了吧。只是心的位置,那种似乎少了什么的空缺感,无时无刻的干/扰着他,让他总觉得自己,遗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国师,大将军请您快点定夺,眼看这一战我们要损失惨重了啊,对方的那个传奇军师可是一个谈笑间就能覆灭一座城池的大人物,我们干不过她的,能否下令撤回来呢?”西域副将胆战心惊的对面前的男子说道,言辞间竟然都是讨好谄媚的声调,就算是为那些战死的士兵而肉疼,却依然不敢得罪眼前的男子。
因为这个国师可不是他们西域的国师,人家才不会在乎西域士兵是不是死伤无数呢。这个突然降临的国师是西域眼中的祖宗吧,不然怎么会对他有许多好到令人发指的待遇?副将胡思乱想着。
男子却依然久久伫立不言不语,只是目光却越发的阴冷下来。对面的人真的这么厉害?他毕竟才来不久就遇见了这个人,自然想要趁着他们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时候,给他们来上一击,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他们给克制住了。难道就是因为对面的那个站在城楼之上的人?
“他是谁?什么传奇军师?”男子开口,肉眼可见的在他面前的空气就出现了一层白霜,冻成了一层薄冰。
副将嘴角一僵,对面那位可是闻名天下的纯奇女子,眼前这位竟然不知道?虽然那场战役对西域来说是一个耻辱和禁忌,但国师问,他不敢不答。他连忙讨好的说道:“她以一场神之战奠定了在军事上的传奇,利用数千头疯牛,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拿下了……我们的天官城,而且她还是个女子,她说她是唐家,唐展葇!”
本来还没有什么情绪的男子,在听到唐展葇三个字的时候,深邃的眼睛里慕然闪过一抹光亮与不知名的痛楚,心口的位置也在隐隐作痛,只是那痛,却好像是被挖出去了什么一般,疼的他不敢喘息。
“唐展葇……”男子的唇齿间冒着令人惊恐的寒气,低声呢喃,更像是是在咀嚼着这个名字,短短的三个字,他说着却显得有种沧海桑田的沧桑感,轮回了多少个日日夜夜,这个名字才能一点点的清晰在了脑海之中。
心底有什么痛稍纵即逝,然后他还是他,忽略了那种缺失的疼,他依然冷酷无情,只是眸子轻眯,冷冽中带上些许复杂之色,不经意的呢喃出声:“原来是她!”
“国师认识她?”副将闻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男子的气息瞬间冷冽起来,微微侧目,那细长的眼角处凝结了比刀光还要锋芒的尖锐,刺的副将面部生疼,立刻战战兢兢的垂下头去。
而男子收回目光,一直在背后的手缓缓的抬起抚摸着心口的位置,在看向唐展葇的目光里有了一抹疑惑。
是啊,他记得她,只是为什么记得她,他的心却有些疼?明明他记得这个名字,可是之前却从未想过这个名字,若不是今日有人提起,他都不知道,他的记忆里面还有一个叫唐展葇的女子,一个让他听见名字就会想起来的人,一个听见名字就会让他不舒服的人。
一个他明明知道自己记得,却忘记了她容颜的女子!
最近的记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要在接触之后才会想起来,他知道这个人,知道这件事情?难道这也是因为他的魔功出了问题,导致的他的记忆也出现了问题?
不过他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名字,他叫凰天爵!一个被商国彻底背叛了的名字!一个再也不能存在于商国的名字!一个染满了鲜血与仇恨的名字!
他现在是森夜王朝的国师,是一个叫无名的男人,而凰天爵,只能随着他的仇恨和记忆埋葬在过去,随着他在商国的死去而永远的飞灰湮灭,将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从今以后他叫过那个名字。
爹娘妹妹,我不会让你们白白死去,任何人也不能阻挡我要将商国灭亡的脚步!
“鸣金,收兵!”他将狠戾与仇恨藏在心中,不让任何人窥探,他的记忆里面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就算他已经想起来,对面那个女人是他曾经的妻子,但他也清楚的记得,他给了她休书,那么他们,在那一天就已经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了。
如此,而已!
漠然转身,他以为自己可以一如既往的狠戾无情,但是心口那个位置空落落的,似乎真的缺少了什么,可缺失了什么呢?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他此刻对那个唐展葇的感觉只有一个,曾经熟悉过的陌生人。
既然是这样,那以后就不要怪他下手狠辣了。
忍着那一丝他不懂的是叫做缠绵悱恻的痛,决然离去。
见面如此短暂,甚至她不知道对面站着的人是谁,就已经被那个她思念入骨的男人烙上了敌人的烙印。
唐展葇此刻眉目冷清,镇定自若的指挥战斗,听见对方鸣金收兵的指令,忍不住的眉心一挑,心中想对面的人道真是个将才,打不过就撤,倒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军师敌人要撤退,我们要不要乘胜追击?”战士们打得正来劲,见敌人要跑,一个个摩拳擦掌的都要追出去将敌人杀个落花流水。
唐展葇却毫不客气的讥讽道:“追出去?你们现在就熟悉地形和情况了?你们就知道这不是敌人的引蛇出洞之计?说不定他们就是故意装成残兵败将,就在暗地里埋伏着等着你们傻乎乎的冲出去,将你们一网打尽呢!”
唐展葇身边的将领闻言,那脸色变幻的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但却都是没有丝毫怒容,过一会依然会嘻皮笑脸的跟着唐展葇请教作战行军的战略问题。
“记住我的话,穷寇莫追,败兵不杀。”唐展葇又将她的规矩说了一遍,就怕这群人现在接连胜利忘记了警惕和危险,好高骛远和补给教训的张狂得意最要不得了。
将领们连忙颔首称是。
“哈哈哈,乖侄女,这一仗大的好啊,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击退了敌人,他***,他们还以为咱们初来乍到好欺负呢,你等明天的,老子亲自带兵出去干/死他们那群西域娘娘腔。”商景雷龙行虎步的走来,声如洪钟。
“哈哈哈!干/死那群娘娘腔。”一群将领士兵跟着哈哈大笑。
唐展葇不禁嘴角一抽,面无表情的往回走,商景雷立刻追上来小心翼翼的扶着她,嘴巴里面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小祖宗你可慢着点,可千万别惊到我的乖孙孙。”
唐展葇停下脚步,有板有眼的说着她重复了很多次的话语,道:“您好带也是一个亲王,一个大将军,能不能请您有点架子啊?这么多兵呢,怎么也不用您亲自来扶着我吧?还有,能不能别叫我小祖宗?听着真肉麻。还有,我肚子里这个是我爹唐啸天的乖孙女,不是您的乖孙孙。”
商景雷立刻不干了,炸毛了似的,火爆的脾气冲天的气场,大声喊道:“不扶着你万一摔倒了怎么办?不叫你小祖宗性,但是你肚子里的小东西一定是个男孩!是我们商家的乖孙子,怎么能便宜了唐啸天那老东西?也不能让商景俊那老小子独占吧,怎么说你也是我商景雷的亲侄女,是我们商家的血脉,你等我看见你爹的,一定让他把你过继给我,到时候你就是老子的女儿,你肚子里这个就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孙子!”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唐展葇哭笑不得,和这个老小孩真的没话说了。
自从商景俊那封信在五个月前传来,商景雷知道了唐展葇的另一层身份之后,那真是顺便便婆婆,无数的抱怨哀怨和埋怨几乎每一天都要在唐展葇的耳朵边响起,无非就是怪侄女你怎么能瞒着我你是我亲侄女呢?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干脆给我当闺女吧。你生了孩子老子帮你带……
各种各样的话语,唐展葇很难想象,竟然是从商景雷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人家口中说出,商景雷从那之后就变得很闹腾,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有多喜欢唐展葇这个小侄女,那真是就差掏心掏肺了。就算是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吧。
其实唐展葇心里很清楚,商景雷这么做,一半是因为它们之间那血浓于水的亲情还有喜欢,一半是想要让她从失去凰天爵的悲痛中走出来吧。也许商景俊的那封信已经让这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顽童明白了唐展葇的经历。
唐展葇很感激商景雷所做的一切,所以也乐得陪着他疯,也许在这疯疯癫癫的亲情中,她能忘记许多痛。
“乖女儿,老子给你当爹你一点也不亏,老子以后所有的财产都给你,怎么样心动了吧?那快走吧。”商家的人都不缺少俊美,就算常年在风吹日晒酷暑寒冬中度过的商景雷,依然可见年轻时候的俊逸。商景雷一脸开心的拉着唐展葇就走。
唐展葇不解地问道:“去哪里啊?”
“回去商量一下怎么分家产啊,老子都给你了,家里面的一定会闹腾,想办法平了他们。”商景雷理直气壮的说道。
唐展葇当场就打笑了起来,那是唐展葇这将近一年里面,第一次,笑出声。第一次笑得那样真,那样开怀。那笑声感染了许多人,清脆悠扬,妩媚多娇,动人心弦。
悠扬的在这片还弥漫着硝烟的战场上回荡,盘旋,传出去很远。
在对面的城里,凰天爵停住脚步,耳中似乎也盘旋着那笑声,他慕然转身,目光似乎也在寻找那笑声的来源,每一个笑声都那么的飘渺,别人听不到,但他听到了,听的那么的虚无,寻找的那么的迫切,可是他却无知无觉。
“国师,您怎么了?”副将在后头跟着,见国师忽然又走回去,不解的问道。
凰天爵没有说,只是那一瞬间,那把虚无的笑声,似乎勾动了他的灵魂,让他的灵魂都跟着战栗起来,他并不惧怕,但却深深的为之惊慌着。他想,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为什么这样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都能与他的灵魂引起那么强烈的共鸣?
声音到底还是彻底的消失了,当凰天爵再也感觉不到那笑声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莫名的恐慌与焦躁,深邃的眼眸一直是幽深的悬崖,但此刻,却在悬崖之上露出了峭壁,站在那峭壁之上的凰天爵,只觉得满身蔓延了战栗与无助。
这种感觉很绝望,让他一向清冷的思绪中/出现了许多复杂但她却不懂的感情。他需要找一个人去问清,这是怎么回事?
再一次转身,这一次凰天爵不是漫步离开,而是眨眼间人已经消失不见,就仿若是忽然消失在原地一般的神奇诡异。
副将再一次的瞪大了眼睛,吓得连连后退,而旁边的人看见副将的脸,一样也是惊恐交加,因为副将的脸此刻竟然仿若被猫挠了一般,充满了细小的伤痕与血丝。副将此刻也感觉到了疼,在士兵们骇然的目光中拔出他们锃亮的长刀,在反光面看见了他那张恐怖的脸。副将瞳孔紧缩,他猛地想起来国师刚刚瞥了他的那锐利一眼,终于面色大变!
只看一眼,就能让人受伤,国师果然不是人了么?!
西域第二都城,凰天爵的身影慕然出现在一个环境清雅的庭院之中,他径直走向一间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了一把威严的声音:“无名,你的气乱了。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凰天爵停住脚步,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冷漠的开口:“师傅,我今天遇见了一个人,是她的出现让我的气乱了。”
里面忽然沉默了一下,在开口已经一片慈祥:“哦?无名遇见了什么人?”
凰天爵目光犀利的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一字一顿的道:“一个叫唐展葇的女子!”
砰地一声!房间里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老者威严中略带狠戾的声音:“遇见她怎么了?你难道忘记了你已经将她给休了,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现在是敌人,只要她站在商国那一边,那么你们两个就只有一个局面,不是你死,就是她亡!”
凰天爵面无表情的说道:“徒儿很清楚我们两个之间回事这种局面,但是请师傅告诉徒儿,为何之前徒儿醒来却不及的许多事情?只有在接触之后才会突然之间想起来这个人是我以前认识的?师傅说我的父母妹妹和族人都死在了商国的刀口下,为什么这个唐展葇没有死?”
迟疑了一下,凰天爵慕然攥紧了双手,压制着身体里那浓郁的焦躁,蹙眉,话语却无形中透着一股令人匪夷所思的断然:“而且,我不记得唐展葇的样子了,但是很奇怪,今天我听见了一种笑声,那是女人的笑声,我的身体里有一种感觉告诉我,那是唐展葇的声音,就算我不记得她的样貌了,可听见了这声音,我就知道,那是她!”
里面依然沉默,半晌才突然说道:“就算你记得那是她的声音,知道那是她,又能怎么样?你不爱她不是么?”
凰天爵再一次回复面无表情,似乎蹙眉,已经是他所有情绪中最大的动作,他不会再有其他情绪,僵硬冰冷的仿若一个冰人。
“但是她会让我情绪不宁,请师傅指点徒儿,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受干/扰?不如,徒儿换一座城在于商军战斗如何?”
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你是要当逃兵?无名,你不要忘记你父母妹妹和族人的仇恨。商国对你从来就是无情无义的,你真的要因为一个已经被你休掉了的妻子放弃么?你今日因为唐展葇而放弃这座城池,那么将来你就有可能因为唐展葇而放弃另一座城池,如此周而复始下去,你会一直逃避和放弃,你的大仇还这么去报?想想你母亲死之前都不能瞑目的样子,想想你母亲那只被商国皇帝砍断的手吧,你要退让么?”
凰天爵整个人就像被巨大的黑色迷雾笼罩住了似的,师傅的话几乎句句戳中他的死穴,让他的所有怒气和仇恨都被挑拨起来。他忘不了脑海里那可怕的一幕幕,亲人一个个的惨死在那座府邸之上,眼前的画面都那么的清晰,就因为脑海里有这样的记忆,所以凰天爵才相信师傅的话,他的家人都被商国给害死了,所以他才要报仇。
“不会的!我不是逃兵,我一定会为亲人报仇的!谁也不能阻挡我,就算是唐展葇也不行!”凰天爵忽然冰冷的说道,满身的寒气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
屋里的师傅这个时候才感叹的开口道:“你的孝顺和冤屈才让为师愿意帮助你,所以不要怀疑你所看见的,脑海中所记住的那些情景,因为那都是真的!”
他这话在别人听来几乎是画蛇添足的,似乎还有一种让人不自觉的就会信服的感觉。而凰天爵此刻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再加上师傅话语中的那些力量,凰天爵怎么可能抗衡,只是点头说道:“师傅放心吧,我一直就相信我亲眼看到的,我脑海中的画面自然就是真的。”
“恩,那就好。至于唐展葇,无名啊,你也不要太在意,她之所以没有死,就是因为之前你念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在你即将被逼死的时候给了她一纸休书,所以她才幸免遇难。所以你并不亏欠她的,现在是她傻,不仅不对你报恩,反而还要与你做对,那她就也是你的敌人,对于你的敌人,不要心慈手软。”师傅继续说道。
“徒儿知道了,就不打/扰师傅休息了,徒儿告退。”凰天爵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就告退了。
当凰天爵离开之后,那扇门终于打开,走出来的人,赫然便是当日那充满怨毒的将夜白七的尸体抱走的老者。他看着凰天爵小时的方向,目光里久久的浓郁的充满了哀愁,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巨大的仇恨与暴戾。
他自言自语的道:“凰天爵,我们都是被商国害惨的人,师傅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伪造了你的记忆,让你对商国充满仇恨。这样你才能帮师傅去报复商国,我要让商国覆灭在你的手中,这样才能保住森夜王朝的仁慈的威名。毕竟你不是真正的森夜王朝的人。不要怪为师自私。”
老者的眼底还有一抹担忧,当日他在大牢里面将凰天爵的尸体掉包,后来明明可以抹杀他的记忆,却偏偏一时心软放过了他记忆里最最深刻的那个人,那段感情,以至于本该忘掉的人,却还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唐展葇,你可千万不要成为阻碍我报仇的人,否则就算凰天爵不忍心杀了你,我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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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1 熟悉的身影!再见杨彦霆!(推荐票76000加更)
更新时间:2013-1-17 17:08:34 本章字数:3401
商国军队用最快的速度整顿,并且已经派出兵力前去勘察地形,虽然有前人留下的行军图,还有一支队伍,但是商景雷还是希望自己的兵能够尽快的了解清楚身处的环境。
这个地方叫做月亮城,因为这里的地形从整体上看就是一个月牙而闻名。但也因为这个月亮城的地形独特,所以这里并不好守。两头尖尖弯弯的,想要占据两端作战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地方也很大。
商国的军队和西域那边分别占据了这座城的两个临界点,中间还有一块很大的地方作战,这也就形成了两座城的距离并不遥远。
唐展葇在和众人商量了一会之后,就已经很疲惫了,商景雷心疼她这个样子,多次让她回去休息,这次她是真的坚持不住了才点头同意离开。
此刻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唐展葇难得如此悠闲的走在营地里,没有战火喧阗,没有嘶喊拼杀,就这样在已经习惯的冷风里悠闲的走着,感觉这列空气都变得让她有些贪恋了。
唐展葇猛然一愣,她贪恋这里的空气做什么?甩甩脑袋,在血衣军团的陪同下回到了营帐里。
诺诺还在睡着,从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后这个孩子就睡着了,已经习惯了打打杀杀的诺诺,让唐展葇忽然有点心疼,她坐在孩子身边,抚摸着诺诺软软的发,心理面却在思念那两个已经离开自己快半年的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唐展葇辗转难以入眠,也忘记了吃完饭,就这么恍恍惚惚的眯着,青衣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睡着了,却又不敢打扰,因为身子已经重了,又休息不好,唐展葇这几个月的睡眠质量一直就很差,总会在半夜的时候突然抽筋,青衣聚会立刻给唐展葇揉按。以至于青衣现在已经住在了唐展葇的房间,并且唐展葇怀孕,青衣的体重飞速地减轻。
“怎么还不传饭啊?主子在干什么?”队长围着唐展葇的营帐转了一圈回来,却见青衣还在外面手里还端着托盘,忍不住的问道。
“主子好像睡着了,我不想吵醒她,她最近都睡不好,而且就算吃东西也会胃口不好,之前一直在吐,现在好不容易不怎么吐了,却也吃不下去了,这个孩子可真折腾人。”青衣心疼的嘟囔起来。
血衣军团的人就听着,青衣是直接和唐展葇最亲近接触的人,她抱怨是因为在乎和心疼唐展葇,他们听着说不定还能帮忙想想办法。只是这吃不下去东西,他们还真的没有办法。
“算了,我亲自去伙房看看/吧。亲自给主子做点吃的。”青衣拿着托盘离开。
在快到伙房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了一阵争吵的声音。这用环兵。
“咱们都是商国的兵,凭什么不给我们饭吃?你们这是嫌弃伤兵,我要见你们的大将军!”头上还有纱布的士兵愤怒的咆哮着。
伙房的头子蛮横地说道:“你找谁我也不怕。我们的士兵还来不及吃东西呢,他们吃饱了还能打仗,你们能干什么?一群虾兵蟹将。还是一群残废了的虾兵蟹将,哈哈哈。”
众人跟着哄笑起来,对前任离开这里的军队他们显然是充满鄙夷的,而对于之前留下来的残兵,他们自然也没有什么同情。
这就好比一窝狼,在一个窝里面就算在凶残那也是亲,但是他们却不能容忍有另一窝的狼进入他们的领地,他们可以是一家人,却不能和同类却不是同一个娘的狼成为朋友。
如此一来,纷争就在所难免。
青衣看不过去这样的事情,本来那群伤兵不能随着他们的队伍离开就已经很难过了,可是这群人却这样的羞辱和刺激他们。青衣忍不住的想要呵斥那群人,却忽然听到一把被温润包裹的凌厉声音响起。
“我们是虾兵蟹将,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如果我们一开始就是雷军的兵,现在被嘲笑的人就有可能是你们。不过现在我算长见识了,向来著称治军严谨的雷军,也不过如此!”不急不徐的声音,却带了几许嘲讽与淡漠,停在耳中会刺耳,但却是真实的刺耳。
青衣只能看见那男人的一个侧面,但是声音听上去却有些熟悉,来不及多想,因为雷军这边的伙房管事已经发怒了。青衣一声厉喝道:“做什么呢?管事大人好大的威风啊,要不要让我去告诉军师,你们竟然在打折雷军的旗号欺负人?还是欺负自己的友军兄弟,军师最讨厌这种事情了,一旦让她知道……”
青衣并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但那意味深长的话却已经让所有人头皮发麻心惊胆战了。
与之前傲慢的态度截然相反的,管事等人一脸阿谀奉承的迎上来,叫的可亲切了:“青姑娘您老人家可高抬贵手啊,咱们可不敢在军师面前露面,咱们的名字都唯恐污秽了军师大人的耳朵呀,咱们再也不敢了啊,您就放了我们吧?”
“放了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观察一段时间,如果以后你们还是这样对待友军兄弟,或者在我看不见的时候做什么手脚,欺负人,我就立刻告诉主子,求主子让你们都去友军兄弟营里面也感受一下被人欺负的滋味。”青衣在唐展葇身边,耳濡目染的自然也是学到了几分制人的手段,有模有样的到让人有几分惶恐了。
“是是,小的再也不敢了。”管事等人连番保证,立刻滚去做饭了。
青衣这才抬头向那边看去,却发现之前那说话之人竟然已经转身,行走间略显匆忙的样子,便叫道:“哎,刚刚那位兄弟,请别急着走啊,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可是那人却根本没有停下脚步,走的更加匆忙了。
青衣奇怪的蹙眉,看那群友军的人都离开了,便也不再追问。亲自做了几个唐展葇爱吃的菜,就已经是天黑了,一路走回去,发现唐展葇已经行了还在和诺诺玩,边疆杠杠的事情给唐展葇说了。
唐展葇笑道:“做的好,我的青衣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啊,以后就要这样,不能被欺负知道么?”
“知道啦主子,快来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都是您和小主子爱吃的。”青衣得了夸奖,开心极了,突然想到了那个看着有些熟悉的人,就对唐展葇说道:“主子,您说我是不是老了?明明感觉很眼熟的人,但是却偏偏想不起来了。”
唐展葇打趣道:“我看呀你不是老了,你是思春了!”
“主子!您说什么呢?这还当着小主子的面。”青衣不依不饶,脸却羞红了。
“那有什么啊,如果我的青衣和老十一那个笨蛋在一起,我们诺诺反而会很开心吧,不过我就不开心了,谁让我那么讨厌老十一呢?”唐展葇故作冷漠的说道。
青衣知道唐展葇是玩笑话,扭捏着不理唐展葇,但在外面的老十一却并不知道唐展葇的话是玩笑,几乎白了脸,满眼的忐忑和灰暗。
吃过饭后,唐展葇懒懒的陪着吃的小肚子圆滚滚的诺诺哼哼,看着小女儿一副满足的躺在床上,小手还学着自己经常抚摸肚子的动作的样子,唐展葇就笑弯了眼睛。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诺诺柔嫩的小脸,那小脸蛋上丝滑柔嫩,哪里还有当初刚见到她时候的一道疤的痕迹呢。
唐展葇的手忽然就顿住了,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出来,她眯起了眼睛,想起来的许多任何事情,渐渐的脸上的笑意被一种迟疑取代。
“谁在外面?”唐展葇忽然问道。
“主子,是老七在呢。”老七回答道。
“我要出去走走,让其他兄弟看好诺诺,你跟着我。”唐展葇穿好衣服大氅,在老七的搀扶下往外走,她走的缓慢,并且走走停停,来的地方都是离她较近的有前任伤兵的地方。似乎在找什么。
“主子您是在找什么?”老七忍不住的问道。
唐展葇刚想回话就听一旁有人在低声议论:“那群伤兵要走,就知道他们留不长,我们这么排挤,他们那还有脸继续留在这?”
唐展葇蹙眉,果断说道:“去城门。”
城门这里依然明亮,巡逻兵也很多,这里的城门是要下一个几十层的台阶才能到达城门的形状,唐展葇高高在上的站着,正好听见下面有人略显恼怒的说道:“我们要离开去找我们的军队,我们不是你们的战俘。你们无权不让我们离开!”
“这件事情要问过大将军或者是军师,不然我们不能让你们离开。”守门兵很有原则的道。
那人便又开口:“那你们的大将军在哪里?我去找他,我们今天一定要离开。”
唐展葇眯起眼睛,略带薄怒与讽刺的声音,笑道:“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凭我们的交情,你要走,就一句话的事情!不过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在明知道我在这里的时候?杨彦霆!”
唐展葇注视着的那末挺拔的背影,在摇曳的火光下,明显的僵硬!
二更到了,艾玛呀,终于都差不多了吧,别着急哈,画纱好好把结尾写完,爱你们,群么么。求推荐票,求留言,求月票哈
532 惊/变!坠下城楼!混乱之战!
更新时间:2013-1-18 14:00:17 本章字数:6812
唐展葇见杨彦霆连头也不回,心理面五味参杂,对于杨彦霆,她更多的是愧疚,杨彦霆上战场来也是因为她,杨彦霆的妹妹死亡或多或少也是与她有关,虽然她对杨彦霆的妹妹没什么好感也没有了愧疚,但是对于杨彦霆,唐展葇更多的还是一种抱歉。
“怎么?你不回头看我一眼么?”杨彦霆不回头没动作,让唐展葇觉得自己挺失败的。也很急切,她并不想失去杨彦霆这样一个朋友。
那男子僵硬的脊背终于缓缓动了一下,旋即慢慢转过身来,在明亮的火光中,那张熟悉的脸孔清晰的出现,不同以往的,他的肤色不再是那样白,而是变成了小麦色,看上去更健康了,依然是那张让人看上去温润的容颜,只不过感觉上更加的阳刚了,再加上他侧脸上那一刀显而易见的疤痕,这个男人上了战场之后,不再显得嬴弱,而是真的有了许多男儿气概。
唐展葇却睁大了眼睛,很诧异的样子,而后勃然大怒道:“你的脸怎么回事?谁做的?”
那么大的一道疤痕,虽然并不影响美观,而且还让杨彦霆看上去明显的更有气概,但是伤痕的存在依然让唐展葇挺震惊,他一个御医也不用上战场,就算去也是在后方,受伤的可能性非常小,唐展葇以为杨彦霆是被人欺负了。
杨彦霆在火光下看着唐展葇,她依然高高在上,一如当年那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让人又爱又恨,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以为他已经淡忘了唐展葇,却因为那一封家书而让他更加无法忘记他,今日在看见她,他依然心跳如雷。
原来他不是忘记了她,只是思念太深,放在心底滋养而已。
见杨彦霆不说话,唐展葇说道:“你跟我来。”
杨彦霆看着唐展葇是被人扶着走的,心理面担忧,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唐展葇的营帐之中,这里面的光亮更大,让唐展葇能清晰的看清杨彦霆脸上的疤痕,她脸色难看的说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是谁做的。”
杨彦霆不得不开口,只是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平静:“不是,是被敌人的炮火波及,擦出来的伤痕,但是伤口太深,所以落疤了,不过不要紧的,已经过去了。”
“你上战场来?怎么那么不小心?”他轻描淡写,唐展葇却越发的觉得凝重,杨彦霆虽然依然在笑,但是唐展葇就是觉得,此刻的杨彦霆不一样了,比之当年更加的稳重和内敛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动不动就会脸红的男人了。
“是我当时分心了,所以……”杨彦霆一时口快说出来,又连忙闭嘴,神色略显尴尬与灰暗。
“不!”杨彦霆略显激动的喊道,而后苦笑的说道:“我相信你,你不会那样做的,也许幼情是死在其他原因,但不会是你杀的。”
你杨歉杂。唐展葇差异的看着他,心理面很感动,没想到杨彦霆竟然这么相信自己,但杨彦霆一定很难过,那毕竟是他悉心照料了那么多年的妹妹,骤然间就死了,换作是谁都接受不了。而杨彦霆咋战场上受伤,显而易见就是因为伤心,心情恍惚吧。
“为什么相信我?我宁愿你心理面埋怨我,这样你还有一个可以怨恨的发泄的对象,总比这样憋闷着,辛苦自己要好的。”唐展葇低声说道。
杨彦霆的神色就变得自嘲又自责:“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啊,可是莫名的我就是相信你,就是坚信你是被冤枉的,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商国到底怎么了,但是幼情能参与到你的事情之中,恐怕还是与商天有关的,一旦和商天有关,幼情做什么事情就都不会让我意外了。她爱商天,爱的疯狂。”
唐展葇很震惊于杨彦霆的透彻,许多事情别人和当事人看不清楚,但是杨彦霆却看得清楚,他从来不说,但却心里有数。唐展葇觉得自己很卑鄙,因为她竟然因为杨彦霆的谅解而感到轻松。却怎么能忘记,杨彦霆因为妹妹的死亡也差一点在战场上阵亡。
“杨彦霆既然你知道你妹妹的死不死我亲手所为,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还要急着离开?”唐展葇很清楚自己此刻在军中的威名,走到哪里都有人会将她的名字挂在嘴边,杨彦霆不可能不知道的。
杨彦霆神色尴尬,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的说道:“我知道你很好,就心满意足了,唐展葇,你很好我就算离开也高兴。”
他那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让唐展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若没有情意的话,怎么可能说出来这样的话,唐展葇却无法回应杨彦霆的这份情。
“请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好,我留下也就是想要亲耳听见你很好,我离开,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杨彦霆苦涩的说道。
他现在的样子只能用颓废来形容吧,颓废的不是他的样子,只是他的气质,那么浓浓的失落包裹着的男子,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温文尔雅的年轻御医了。
“留下吧,忘记一切不好的,留在我身边,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但我可以给你其他的,而且我现在需要你。”唐展葇不是自私,只是不想放杨彦霆离开,杨家已经死了一个女儿了,杨彦霆是杨家唯一的一丝血脉了,唐展葇想要有始有终,既然当年是凰天爵将杨彦霆逼上战场的,那么她就护杨彦霆周全,让他能安稳的回到家中。
“恩?”杨彦霆不解的看向唐展葇。
唐展葇便笑道:“我怀孕了,而且就快要临盆了,有你在,我放心。”
杨彦霆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有身为暗恋者的苦涩与绝望,但也有身为朋友的安慰与开心,惊喜交加的他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唐展葇一直包裹在大氅之下的腹部。
唐展葇就将大氅打开,高高隆起的肚子里面有一个神奇的小生命即将降世。唐展葇目光温柔慈爱的说道:“这个孩子失去了一个亲生父亲的疼爱,但我想,会有更多的人来疼爱她,杨彦霆,你对我其他的孩子都很好,也会很疼爱我的这个孩子的,是不是?”
杨彦霆的心情可谓是激动的,时光荏苒,唐展葇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也彻底的绝了他心底里的那一点点的念想,但转念一想,他还在奢望什么呢?能够陪在心爱的女子身边,就算得不到她,却也是一种福气,而她,坚强的让他心疼,明明那么爱凰天爵,却在凰天爵离开的时候还能如此坚强的微笑,与她相比,自己的这一点得失情感又算得了什么?
杨彦霆那带着淡淡忧伤的眼眸终于酝开了一层薄雾,一如既往的温柔:“是,我会很疼爱她,她不会失去父爱。唐展葇,我留下。”为了你,我留下来,哪怕只能做你的一个左右手,一个让你安心的朋友,我也愿意毫不犹豫的留下来。
唐展葇与杨彦霆相视而笑,她此刻格外的珍惜身边的各种情感,就算遗失了爱情,但是亲情友情她一个也不想放过。
安定了杨彦霆,唐展葇就休息了,今天她实在是太累了。但是睡到半夜的时候,那急促的号角声还是惊动了她,她猛地惊醒,缓慢的坐起来,喊道:“怎么回事?”
“主子,是敌袭!敌人竟然在夜间进行攻击了,大将军那边已经赶过去了,大将军让你休息,他会处理的。”队长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唐展葇怎么能安心?起来穿好衣服等着,青衣也睡不着,跟着一起等着,但前方似乎越来越激烈,唐展葇渐渐的心绪越来越不宁了,她忍不住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忽然间地面剧烈摇晃起来,而天空中更是有轰隆隆的声音不停回响。
唐展葇再也不能等了,便对青衣说道:“你将诺诺抱在怀里,我怕吓着她,我去看看。”
“主子要小心啊。”青衣不放心的说道。
队长抱着唐展葇带领血衣军团十三人冲向城楼,只留下四名血衣军团的兄弟保护诺诺。
“怎么回事?一天之内发动两次攻击,而且这一次明显的并不太强烈,他们要干什么?”唐展葇被队长放在商景雷的身边,大声说道。
“老子看他们就是找死,你别在这里,太黑了万一被人碰到你怎么办,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就行。”商景雷火冒三丈的说道。
“我还是留下看看/吧,这一次的攻击我感觉很诡异,你看他们的阵法,人不多,不像在攻击,反而像在等着什么似的,主要的攻击力就是那两台火炮,他们前方那是……一张大网?他们要干什么?”唐展葇看着下面越来越近的队形,心理面很惊讶,却也更加不解。
然而就在唐展葇还在奇怪疑惑的时候,那张大网后面的一张大黑布忽然被人掀开,露出来的是一个古怪的大家伙。
商景雷看到那东西立刻变了脸色,惊呼出来:“投石架子?不好他们要投石!”
“那是什么东西?”唐展葇奇怪的问道。
商景雷一边命令人强攻,专门攻击那台投石架子,一边急忙解释道:“那东西可以让许多重物高空抛射,攻击力极大,就着城墙被那东西砸到哪里哪里就会支离破碎,担不是大面积的破坏,我担心他们用那东西投掷火/药弹,他们的火炮抬不高所以无法攻击我们这么高的地方,我们还可以和他们一战,一旦他们用那个鬼东西,那还不是他们指哪打哪。他***,他们哪来的这种鬼东西?你赶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只不过很可惜,对方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他们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唐展葇。因为他们是在唐展葇出现后亮出来的那个大家伙。那个大家伙非常笨拙,并且非常的沉重,运用它十分缓慢,耗时耗力,所以虽然威力极大,但是一般的作战队伍是绝对不会用它的。因为一旦作战失败,没有足够的人力去抬动它,那个东西就会被遗弃,军队就会损失惨重。
很显然,他们今天出动了这个大家伙,是真的下血本了,但是这个血本明显是因为唐展葇。
唐展葇并不明白这东西的原理,但心里不敢小瞧这东西,但是她怎么可能因为有了这个恐怖的家伙就离开这里?唐展葇还在作战协调,指挥火力应该怎么打,但是对面的人已经将火/药弹上好了投石架子,那强而有力的仿若巨大的弹簧的东西绷紧了,在三名孔武有力的士兵的手中被大力挤压。
他们目标明确,他们已经设定好了投机的点,这批要他们放手,这个敌袭就会按照他们的目标射/去,击中那一点,而那一点,就是唐展葇脚下面的那一块城楼。
“放!”西域军官忽然大喝一声。
空气中只听一道凌厉而残酷的破空声汹涌而去,嗖地一声,被点着的火/药弹流星一般的飞来,眨眼间就落在了那城楼的设定点上,在所有人都惊骇莫名的时候,轰地一声,爆破声震天响!
城楼的那一块地方瞬间坍塌,噼里啪啦的石块砖墙脱落,那一块的城楼之上也疯狂的摇晃起来,显然已经成了一个大洞。
“啊!”唐展葇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烈摇晃,整个人就像下坠去,饶是她再镇定,这一刻都忍不住的尖叫起来。却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