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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更加更,继续各种求,大么么亲爱滴们.4

作者:百里画纱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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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一愣,教学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对他说的不是‘请先生严加管教’‘一切就都交给老先生了’‘逆子顽劣,先生若有什么事情都可告诉某,某一定严惩不贷’,而是对他说‘我很爱他们’。

若是在以往以老先生的性格恐怕此刻早就拂袖离去了,因为以往的他会觉得面前的夫人完全是妇人之见,是在溺爱那个孩子,有这样的母亲在,先生在努力,孩子在刻苦也成不了大就,只会让孩子越发娇气和顽劣。

但是此刻面前这小王妃这么坦坦荡荡的说出了爱孩子们的话,到让老先生觉得很感情戏,虽然他两耳不闻窗外是,但他可不傻,面前这女娃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年华,就有了已经可以读书识字的年纪那不纯属无稽之谈么?他到有兴趣见识一下那几个孩子了。

“老朽一生阅人无数,教人无数,本持的就是一颗公平看天下看万物的心,在老朽眼中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可雕塑不可雕塑之分,若他们是好样的,老朽也断然倾囊授之,若他们真的是朽木,那么老朽就是用尽一生也是雕琢不了,所以王妃大可放心,老朽眼中的学生是一视同仁的。”老先生略微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淡淡浩瀚的豪气与胸襟。

几番话到让唐展葇越发的对老先生有了好感,唐展葇微微点头笑道:“还未请问先生名讳?”

“孙眼。”孙先生淡淡的道。

“那以后我那三个孩子就有劳老先生了,去将少爷小姐请来见过先生。”唐展葇吩咐完,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品茶。

凰天爵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唐展葇,有些诧异她怎么没有将孩子们有别的国家血统的事情说出来?

唐展葇明显的感觉到了凰天爵的目光,她扫了他一眼,故意一挑眉头,挑衅的味道,惹得凰天爵眸色暗了暗。

不一会就又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鱼贯而入的声音,青衣抱着诺诺,绿柳领着凰念云,凰念言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来到唐展葇和凰天爵的面前,请安道:“参见父王(王爷),母亲(王妃)。”

古代最注重规矩,孩子们行了礼后,唐展葇连忙将诺诺抱过来,亲吻她柔嫩的小脸,仔仔细细的观察诺诺的脸颊,发现那条狰狞的疤痕果然是消除了不少,虽然还有一些看得出来的疤痕,但这对于杨彦霆那个‘可能永远无法根除’的断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效果了。

看样子以后还要继续给诺诺用那个梨花肌,果真有用呢。

唐展葇开心了,却并没有忘记观察老先生,在孩子们进来的时候她就注意老先生,见他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可能与没有看见孩子们的正脸有关,于是淡然地说道:“大郎你带着弟弟妹妹给先生请安。”

凰念言就听话的拉着想要去粘着唐展葇的凰念云和被唐展葇放在地上的诺诺,转身走向了坐在对面老先生,他们越走越近,唐展葇目光紧张,老先生端坐的身体动也没动,只是那双微微眯着的眼睛此刻却猛地扩张了一下,震惊的表情一闪而逝,旋即恢复了平淡。

没有任何鄙夷、轻慢、愤怒或者是不屑的表情,只是猛地看见孩子们那异于平常孩子的精致漂亮,还有那一双双异色的眼眸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仅此而已。

唐展葇揪紧的心猛地放了下去,她最担心的不是夫子会不会用心去教育孩子们,而是担心夫子因为孩子们有别国血统而轻视孩子们,一旦有了这样的心理不管这个夫子有多好唐展葇都是不敢用的,毕竟如果长期让孩子们处在一种不公平和鄙夷的目光态度中,很可能会让孩子们自卑自闭的。。

至于唐展葇不告诉夫子孩子们的事情,完全是因为担心夫子会因为提前知道孩子们的眼色而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也就让唐展葇无法判断这个人是不是可以用的人了。

淡笑着看来应该是没有问题了,最起码可以先试一试。看孩子们见完礼,唐展葇就笑道:“大郎,以后这位孙老先生就是你们的先生了,一定要对先生恭敬知道么?要好好的和先生学习知识。”

“大郎明白啦。”凰念言有模有样的说道,稚嫩的小脸上还有一抹可爱的坚定神色。

凰念云立刻不甘示弱的说道:“二郎也会努力的,也是娘娘的男子汉,二郎会是状元郎!”

唐展葇乐不可支,连忙走过去将凰念云抱在怀中,这个孩子经历了太多的灾难痛苦,此刻却能够看书识字,这让唐展葇不得不感叹又感动。

定下来明日就开始正式上课后,孙老先生婉拒了他们的挽留执意离去,只是在走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头指着那桌子上的一包点心,按照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这等事情的,但是一想到王夫人说的话还有那番好心,孙老先生挣扎了一下也不好拂了人家王夫人的一片热心,于是说道:“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给孩子们吃得。”

凰天爵眉头一挑,唐展葇眼神一闪,笑道:“先生客气了,这……也是某种礼俗么?”

孙老先生再一次因为唐展葇的话而尴尬了脸色,略微不自在的道:“不、不是,若是不要也可以……”

“没有没有,是我真的不懂才问的,并没有丝毫别的意思,还请先生不要在意,那点心既然是先生的心意,我会让孩子们吃的。”唐展葇连忙说道。

孙老先生离开后,唐展葇看着凰天爵,她现在是草木皆兵的时候,对于任何东西都有一种戒备。

“你在怀疑什么?孙老先生的人品自然不用怀疑,他可是当朝皇……”凰天爵的话嘎然而止,有些话说不能对唐展葇说的,于是说道:“放心吧,孙老先生这个人……很正直,很宅心仁厚,你那点阴暗的小心思别用在人家身上。”

孙眼这个人可谓是一位真正的大儒,字里行间都是浩然正气,为人刚正不阿,怎么可能做出一些阴暗的事情!

唐展葇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干什么把所有人都当作要残害孩子们似的呢?她苦笑了一下拿起糕点打开纸包,送到了诺诺面前,柔声道:“诺诺要不要吃?”

诺诺毕竟是个小姑娘,对于这种甜点是很喜欢的,于是拿起来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但是下一刻她就一脸苦兮兮的看着唐展葇,表情很纠结,一张嫩乎乎的小脸几乎皱到了一起。

“怎么了?不喜欢么?”唐展葇奇怪的问道,又连忙说道:“那就吐出来吧。”

诺诺连忙将口中的担心吐出来,瘪着小嘴抱着唐展葇的脖子撒娇道:“娘娘,味道怪。”

唐展葇奇怪的拿起来看看,见上面有很多漂亮的果仁和坚果,其中一味还是以苦著称的好东西,眼中划过一抹惊讶,对凰天爵笑道:“这孙老夫子很有钱?这样的糕点一包可要不少钱呢。”

“心意罢了。”凰天爵淡淡的道。心里却对老夫子送礼物的行为感到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

凰念言倒是吃了一块,他觉得毕竟是先生送的,如果不吃害怕以后先生知道了会不喜欢他们,好不容易他们也可以像凰轩一样读书识字了,怎么也不能让先生讨厌他们。说好说在。

凰念云向来不喜欢吃甜食,除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芦外,所以凰念云一口未动。

见孩子们的态度,唐展葇赞许的摸了摸凰念言的小脑袋笑道:“还是我们大郎董事。”

董事的让人心疼!这份董事让凰念言少了很多乐趣和童年,操心那些不该操心的事情,每一次都让唐展葇心疼,可是凰念言也是一个懂得抓住每一次机会的孩子,他太珍惜眼前的一切了,以至于让他有想要亲近唐展葇,又不敢亲近,他怕一切都是梦幻,或者下一刻当他也喜欢这个娘娘的时候,唐展葇就将这一切收回去,所以凰念言一直活得小心翼翼。

“王妃,那这糕点……”青衣拿着纸包问道。

“放起来吧,等孩子们想吃了再给他们用,现在你们回去好好休息吧,晚上记得要洗个澡,诺诺的脸蛋也可以洗了啊,明天娘娘亲自和你们去读书哦。”唐展葇捏着诺诺的小脸笑道。

送走孩子们之前,唐展葇让青衣去她的嫁妆布料里面拿了一匹两面深蓝色绣着祥云的料子,她打算给几个小萝卜头做小书包,简简单单样式,单肩斜挎的,一晚上应该很好做,正好今天晚上也有事情消磨时间了。

布料拿来的时候,唐展葇正琢磨着要不要在书包上面做几个卡通图案呢,突然觉得屁/股上一阵疼痛,连忙回头怒视一脸邪魅的凰天爵,怒道:“你干嘛又打我?”

“你挺威风?本王让你出去收拾他们,你竟然敢将本王也拉出来?”凰天爵冷淡的嗓音里有一股阴森,听的人毛骨悚然的。

这是要秋后算帐了?

唐展葇一眯眼睛,反而走近凰天爵了,冷笑道:“你把我推出去了就想不了了之了?再说我那可是赞扬你的美名,让他们将你铭记于心永世流传呢,你让我出去面对困难我都没说什么呢,现在你这算什么呢?而且你答应要教我的那个隔空打……人都还没有教我呢。现在竟然还敢打我!”

“那你偷走我的扇子要怎么算呢?”凰天爵斜靠在软榻上,伤势已经稳定的他此刻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说起话来也是中气十足,戏虐的表情里充满了促狭。

“别说那么难听,现在我是和你是合法夫妻,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么?”唐展葇伸出一根手指在凰天爵的面前摇晃了一下,理直气壮的道。

她可真……放肆!

不过怎么办呢?他似乎就爱看她这目中无人,嚣张放肆的小模样呢!

薄唇微勾,狭长的凤眸中眸色暗沉了下去,猛地一把抓住了她柔嫩的手腕,一个用力拉扯就将他扯进了怀中,唐展葇整个人都瞬间爱你跌落在了凰天爵的双腿上,两个人自私暧昧的抱在了一起。

唐展葇没有挣扎,她知道往往越是挣扎越是会让男人想要抓紧了不放,她冷冷的看着凰天爵讥讽道:“爵王爷这又要干什么?那老妖婆今晚还回来?”

“不会,她离开了。”凰天爵如实回答唐展葇,见唐展葇眉头蹙起,便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说道:“你也太聪明了,妖精似的,以前就这样?怎么你小的时候没有发现呢?那个时候还是一个骄傲自大的花蝴蝶,天天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围着我们转来转去,想要我们带你出去玩。”

“你们?”唐展葇有些头大,一直以来凰天爵都是和她剑拔弩张的,这几天虽有缓和,但也么有亲密到可以抱在一起说过去吧?再说,这个‘过去’与她无关啊。

“是啊,是我们,有本王,有你,还有很多人,还有她……”凰天爵苦涩的说道,嘴角那一抹浅笑的弧度却给人一种凄凉之感。

唐展葇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你上次说过我姐姐?我……有一个姐姐么?”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姐姐的事情,太过于久远,所以以前的小唐展葇给忘记了?不然她怎么在小唐展葇的记忆里面看不见这个人?可是凰天爵有说过,老王妃也提过,相比就是有这个人的,但是就算有姐姐现在也都嫁人了吧,还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这两个人都会提起那个所谓的姐姐?

凰天爵眸色变暗,忽然间落下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来的太突然,也很莫名其妙,简直让唐展葇措手不及。

他强势的唇舌攻占了她的领地,再一次主宰了她的城池!唐展葇想要抵抗,唇舌却被他含的更重,她的手想要再一次的偷袭凰天爵,但是凰天爵吃过亏就不会在傻傻的让唐展葇得逞,强势的固定住她,狠狠的允吻她的舌头。

将她的舌头都吸允的发麻,咬着她的小嘴,这才瞪着眼睛盛满不知名的怒意的看着她同样愤怒的小脸,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谁你也不记得了是不是?本王以前可还是抱过你,给你买过好吃的好玩的,现在可好,长大了就把什么都忘了是不是?哼!”

唐展葇憋屈死了,这怨她么?忘记他与她无关啊,更何况他们两个关系也不怎么样,忘记了又能怎么样啊?唐展葇翻了个白眼,有些微喘的说道:“好了好了放开我吧,让我好好想想说不定就能想起你了。”

“还要好好想想?”凰天爵眸色更沉,不悦的道:“那要想多久才能想起来本王……还有他们?”

唐展葇奇怪的看着凰天爵,不解的讥讽道:“我怎么感觉你是这么迫切的希望我想起你来呢?不会是我小时候欠你钱吧?”

啪地一声,凰天爵的大手落在了唐展葇的小屁/股上,唐展葇立刻挣扎起来,满脸羞红的怒吼道:“你能不能别总打我屁/股?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在本王眼中就是个小孩子,你光/屁/股的样子本王都看过呢,不是小孩子是什么?唐展葇,你告诉本王,在你的记忆里面除了那个该死的夜白七,你到底还记得谁?恩?不记得本王了,也不记得你姐姐了,那个时候你已经快要满七岁了,至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么?”凰天爵没好气的问道,忽然又捏住了她的下巴,恶狠狠的低咒道:“你是不是只记得夜白七?”

想到夜白七,凰天爵的心里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那个混蛋先和他抢钰儿,现在又来勾搭葇葇,是不是他凰天爵身边的女人夜白七都想要染指一下?该死的混蛋!

唐展葇下巴疼的厉害,眼中就有了晶亮的泪光,这个时候她反而不强硬了,对于凰天爵,她似乎永远都要处于劣势,这个该死的武功!唐展葇从未有过这么希望自己也会武功的时候。

“夜白七一直陪着我啊,我记得他有什么奇怪?如果这么多年来你也一直陪着我,那我一定也是记得你的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七岁你以为很大了么?那么你七岁以前的事情你又记得多少呢?”唐展葇委屈的喊道,完全一副要开始耍脾气的样子。

凰天爵一愣,眼底有一抹痛苦的神色出现,转瞬即逝。

七岁,他一切灾难的开始,还有什么比这一年更恐怖的呢?那一年,他失去了父亲,那一年,母亲病重,那一年,来了那个女人,那一年,他从一个听话懂事的孩子变成了胡作非为的小纨绔。

一切的一切,又怎么解释呢?只是灾难来的太快,他无力抵抗,无法抗衡,只能隐忍,只能用放荡不羁去掩藏一起,企图躲过一切的杀机和灾难,直到今天,他成功了,但是他的身边没有了那个可以和他分享这一切成功的人!

“你也不记得那么多了是不是?你看啊,我有疼爱我的爹娘亲人,一定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哪里还会记得那些事情呢,只有有痛苦和灾难的人才会铭记曾经的记忆和那段往事,可是我没有啊。”唐展葇一脸委屈的说道,看了看他有些缓和和惊讶的表情,有点搞不懂,但还是故意装作可怜巴巴的道:“现在能放手了么?疼啊。”

“那你说,那些痛苦的记忆能不能抹平?能不能消失?永远不用在想起?”凰天爵缓缓的放开了她的下巴,却依然抱着她。为什么到现在,只有她说的话是最让他贴心的呢?

唐展葇没有回答,这可不好说,万一说错了什么岂不是她遭殃?

凰天爵见她不说话,大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惆怅的心又不受控制的渐渐的开朗了一些,抱紧了她戏虐的道:“你听着,本王允许你的肆无忌惮,允许你的嚣张跋扈,允许你的骄傲狂妄,所以以后别再试探本王的耐心了,懂?”

唐展葇连忙点头,又遭遇了一番唇瓣蹂/躏之后才被凰天爵这个大色狼放开。唐展葇躲得远远的做小书包去了,对于凰天爵的喜怒无常她实在是受够了,好在今晚是最后一晚,忍耐!

裁剪了布料,快速的缝纫起来,缜密精致的针脚一看就属不凡,凭着唐展葇的功底,连两个时辰都没用上就做好了三个一模一样的简易小书包,此刻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凰天爵依然在运功疗伤,她也没有睡意,于是决定帮孩子们在书包上绣上他们的名字。

言字还未绣完,门外就传来了吵杂声,夹杂着慌乱的声音,唐展葇的手猛地被针扎破,她嘶地一声也不顾手指猛地站起来就往外走,门外的声音明显是冯妈妈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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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弄巧成拙猜忌深!夺命天花降儿身!

更新时间:2012-9-3 11:07:20 本章字数:7674

“怎么了?”唐展葇急急忙忙的冲了出去,脚步凌乱但嗓音镇定。

“王妃!不好了小公子发热了!”冯妈妈一看见唐展葇出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道。

唐展葇的心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放松了一点,发热?是感冒了么?只要不是被人抢走欺负就好了。可是唐展葇又很奇怪,怎么会好端端的感冒了?于是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妈妈一听唐展葇镇定的嗓音,立刻也变得冷静下来,但是一想到那孩子滚烫吓人的又是一阵害怕,战战兢兢的道:“回王妃的话,半个时辰前老奴就发现小公子有些热,给小公子喝了水盖好被子,小公子说没事想睡觉,老奴就没敢打搅,想着也许是睡热了,又过了半个时辰老奴有些不放心就又去看了眼,可是这才发现小公子热的发烫,明显的是发高烧了。这会儿已经烧糊涂了。”

唐展葇曈色一变,脸上的表情变成了强装镇定,忍不住的也有些火大的道:“早干什么去了?告诉过你们孩子的事情不管大小都不能忽视,这几个孩子本来就体弱,我把他们交给你们,你们都不尽心的话我还能相信谁?”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冯妈妈匍匐在地上连连磕头。

唐展葇于心不忍,也暗怪自己的火气,将冯妈妈拉起来后说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和你们回去。吩咐人赶快去请大夫来,杨御医现在不在家,去外面请,给我挨家的去敲门,不来的就告诉他们是唐展葇请,如果还不来,你们就是绑也要把人给我绑来!”

门口的两个小厮一听立刻跑去请大夫了。

这就是权利,不久之前,凰念云病了一样是没有大夫在,她抱着那孩子打了出去,可选择却截然相反。

唐展葇转身就往屋里走,可是凰天爵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去看他们吧。”

他还没有冷血道不尽人情,再说此刻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唐展葇了,老妖婆已经走了,而他更需要尽快恢复伤势,将余毒排清,唐展葇回去反而对二人都好。

唐展葇却很感激凰天爵的‘通情达理’,连忙的提着裙摆跟着冯妈妈的灯笼往回跑去。

“主子!”等到众人都离开之后,厄克闲从暗处闪出来,跪在了凰天爵的面前。

凰天爵收回了无意识追随着唐展葇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厄克闲,厄克闲的下跪让凰天爵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哪儿来,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见到她了。”

“是!属下见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展钰小姐!”厄克闲艰难的,却坚定的说了出来。

凰天爵一挑眉,眸色渐渐的一点一点的冷下去,非常不好是什么意思?是证实了他的猜测,还是她真的非常不好?凰天爵不愿意去深想,但是厄克闲既然要将问题摆在他眼前,他自然也不会懦夫一样的去逃避。

“怎么不好?”凰天爵冷声问道。

“属下见到了一个孤苦无依的蜷缩在梳妆柜前熟睡的女人,她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噩梦,在哭泣,在求救,在呐喊,可是她很孤独无助,她的声音里都是满满的凄凉和哀伤,还有恐惧,她叫着的求着的渴望着的名字,是天爵哥哥!”厄克闲抬起头来看着凰天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明明昨天夜里他就已经回来了,带着满腔的愤怒怜惜与痛苦,可是他必须忍耐,白天的时候他不能轻易的现身,晚上的时候又因为无法平静的面对唐展葇而等待,直到这一刻才出来,将满腔的话语说了出来。

刚刚那一刻,他看见敢和王爷嚣张冷笑的唐展葇的时候,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所有的痛苦愤怒还有钰儿小姐的伤害都是来源于这个女人,可是她怎么还可以笑的那么自在?活得那么张扬?和她这个罪魁祸首一对比,钰儿小姐简直生活在了地狱里面,凭什么唐展葇这个恶毒的女人就可以活得这么好?凭什么让钰儿小姐那么善良的女人要经受那么多的痛苦和磨难?整日在绝望中挣扎?在思念中煎熬?

厄克闲几乎控制不足自己的杀机,可是他必须控制,因为他不知道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看着王爷此刻竟然原因亲近拥抱,甚至是亲吻这个贱人,厄克闲是震惊的,是愤怒的,是狂躁的!那一刻他真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揪出来往死里打!

攥紧了拳头,厄克闲扬声说道:“主子,钰儿小姐真的很爱您,这么多年来依然爱您,爱的那么深,她在梦中的时候叫着的也是您的名字,她说她好害怕,求求您救救他,她问您为什么不要她?主子,您救救钰儿小姐吧,她真的好难过,看样子很不好,那么大的宫殿里,除了她在无一人,生活在仿若监牢的宫殿之中的钰儿小姐真的很不快乐!”

凰天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厄克闲,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波动,相反地,厄克闲的这些话反而让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十几年的爱恋思念,不是说断就能断的,纵然心里面有怀疑,但是那也只是怀疑的不是么?对她的心依然会动摇。

可是这些话从本分木纳的厄克闲的口中说出来,凰天爵就是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厄克闲是他最重视最忠实的暗卫,他甚至将厄克闲当作是朋友,所以他很了解厄克闲的性子,让他为某个人说一大堆的好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简直犹如天方夜谭。可是此刻,这个在他面前夸夸其谈不遗余力赞扬着的一个女人的厄克闲,却让凰天爵除了震惊就是疑惑。

巨大的疑惑!

唐展钰到底做了什么?会给厄克闲这么大的触动和震撼?以至于让木纳的有事情只会憋在心里的厄克闲如此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能够魅惑的厄克闲如此不顾一切的帮她说话?这样反应激烈的厄克闲反而将凰天爵心中的那一丝动摇给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的欲/望。

钰儿啊,你是真的有厄克闲说的这么无辜可怜?还是你……又用了什么让人情不自禁的手段?

是的,手段!凰天爵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将手段这个包含贬义的词语用在曾经天真烂漫、善良单纯的钰儿身上,但是今日,这个词用在唐展钰的身上,不冤!

还记得那一次深宫见面,唐展葇的若即若离,忽隐忽现,欲言又止,无意中的谈曾经,无意中的泪眼蒙蒙,无意中的几次言语上的暗示,都让凰天爵不受控制的觉得身体发冷,痛苦不堪!

那一次的钰儿用了很大的心计与手段在他的身上,他一直一直的不愿意去想,但是这一刻,不得不揭开那一夜他的心痛。钰儿竟然三番两次的用曾经来刺激他,将他的愧疚提升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这是一种手段,专门挑选别人最脆弱的地方攻击,凰天爵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干扰。

她求他去欺骗唐展葇,从而得到唐大将军的支持,让她能够在皇宫之中辉煌起来,那一刻凰天爵就是绝望的,但是绝望是因为唐展钰的改变和心计将凰天爵这么多年来的美好记忆和幻想彻底打破,但是凰天爵不怨恨不怪罪唐展钰,毕竟时间能将他改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暴王,自然也可以将一个没有心计的小女孩变成一个为了活命而有手段的女人。

更何况那个时候唐展葇在他的心中什么也不是,没有丝毫的喜欢,只有无限的厌恶,所以他答应了唐展钰,但是答应归答应,他却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他不会去欺骗唐展葇,但是可以和唐展葇公平交易。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就是这一场交易的开始,让他真正的接触她,靠近她,感受到了她的非比寻常,看见了她的与众不同,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是凰天爵知道,正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不知不觉的改变着。

这一刻当他将唐展钰的心在记忆中剖析,凰天爵不可控制的对唐展钰的怀疑越浓了。

唐展钰永远也想不到,她那精湛的演技本该完美,却因为厄克闲那过于激动和强烈的愤怒反而在凰天爵的面前适得其反、弄巧成拙。

也许曾经的凰天爵还会轻易的相信厄克闲的话,愤怒的不顾一切的想办法带走唐展钰,但是经历了过生死阴谋,整日和战略心计,揣摩敌人想法的凰天爵,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不会再轻易的上当。

“那么,你想让本王怎么做?冒天下之大不韪冲进皇宫之中将钰儿劫出来?”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厄克闲,嗓音里是满满的漫不经心,但却充斥着一种浓郁的阴森与失望。

厄克闲面色大变,猛地瞪圆了眼睛看着凰天爵,急忙大吼道:“主子!厄克闲没有这样想过,那不是将主子陷入不仁不义万劫不复么!厄克闲不会让主子去送死的!”

这是厄克闲的真心话,他是在乎唐展钰的,但是他也在乎凰天爵,这么多年来的相处,凰天爵的为人处世他最明白,凰天爵对他们的好他也知道,更何况他还因为偷偷爱慕着钰儿小姐而愧疚着凰天爵,又怎么能希望凰天爵有事情?

对于厄克闲的表现,凰天爵终于算是满意了一点,最起码这小子没有爱情冲昏头脑,还知道谁是他的主子,但是他这一碰到唐展钰就鲁莽的性子可真是不招人待见,凰天爵蹙眉冷酷的道:“你既然知道这些又何必和本王说这么多?毕竟现在我们和钰儿已经身份殊途,不一样了就是不一样了,本王能做的,自然会去做,但做不到,也不会去冒险,如果你的爱会让你失去理智,那么本王命令你,戒掉那该死的爱情!如若不然,你就必须要离开本王身边,厄克闲,你可懂了?”

厄克闲的表情一下下的难看,僵硬的道:“主子!您、您难道已经不在乎钰儿小姐了么?她不也是您爱的么?”

厄克闲的一席话让凰天爵猛然间愣住了!完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了。

是啊,钰儿不也是他的爱么?他不是也爱着钰儿的么?为什么现在却可以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此的绝情和不顾一切,更可怕的是他爱着唐展钰的同时,竟然在纵容着厄克闲也可以爱着唐展钰么?

这怎么可能?!对于自己的性格,没有人比他自己还要了解,他爱的东西和人,只能自己霸着,只能是自己的,谁也不能觊觎,是他的就只能是他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里他却一直无视了厄克闲对钰儿的爱意?!为什么?

凰天爵被这个长久存在却一直不在意的,又突然浮出水面的意外惊到了!

真的爱她,哪里还能允许他的爱情里面还有别人来窥视属于他的东西呢?可是不爱她么?不可能的!他们曾经在一起是那么的快乐和幸福,是钰儿让他从迷茫中绝望中看见了还有希望,每一天都有盼望,都会觉得开心,十年来一直不变的,不就是对她的爱么?

凰天爵迷惑了,纠结了,慌乱了,完全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忽然一下子就有什么东西打破了呢?却又搅的他分不清,看不明,只觉得混乱无比。

“属下就是死也绝对不会离开主子的,但是主子,属下求您了,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钰儿小姐吧,她真的……真的很可怜。”厄克闲依然在帮唐展钰争取着。

凰天爵冷冷的看着厄克闲,怒火积压在心里,但他却无法发泄出来,冷酷的道:“好,本王会去看她,你下去吧,这段时间里,没有本王的召唤,你不得出现!”

厄克闲本来还很高兴的,但是听见凰天爵的下一句话,厄克闲整个人都傻眼了,连忙焦急的道:“主子……”

“够了,出去!”凰天爵粗/暴的打断厄克闲的话,表情已经是不耐烦的极致,厄克闲只能黯然离去。

那就去见见她吧!正好证明一下他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这么多年了,忽然之间面对了一个一直存在的感情问题,凰天爵除了觉得好笑之外,就是暗笑自己愚蠢,对待感情,他还真是一窍不通,自己的属下爱慕曾经自己的女人十余年,自己竟然到今天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忽略?还是迟钝?又或者是潜意识里的不去计较?又或许是……不在意?

但不管是哪一种,此刻的凰天爵对唐展钰的感情彻底的复杂了,不再是曾经那纯纯的喜欢和悸动。

唐展葇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这里已经灯火通明了,丫鬟婆子们站在院子里,不管真心假意,但脸上的表情却都是着急的,看见唐展葇回来了,一个个的都争先恐后的来请安,似乎他们站在这里就有多大的功劳了似的。

唐展葇视而不见,快步的进入房间中,看见的就是诺诺和凰念云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凰念言,唐展葇这一次真的愣住了,这一次生病的竟然不是身体最差的凰念云,而是凰念言?!

她刚才也么有问清楚,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此刻看见青衣正在用冷帕子给凰念言降温,绿柳忙着来回换水,唐展葇声音不大却满含冷意的对外面喊道:“我花钱买你们回来不是让你们事不关己的站在那里,做好自己的本分!”

门外的丫鬟婆子们一听都是一惊,知道这是主子生气了,立刻手忙脚乱的各司其职,也有人立刻将绿柳手中的活接了下去。

“王妃!”青衣个绿柳给唐展葇请安。

唐展葇抬手让他们起来,就坐在了床边,伸手摸了摸凰念言的额头,滚烫的吓人,比凰念云那天的发热还要吓人,唐展葇心中一惊,立刻问道:“大郎除了发热还有别的症状没有?”

“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大公子就一直迷迷糊糊的睡觉呢,我和青衣怎么喊他他都不理会的。”绿柳胆大心细,一直观察着凰念言,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会不会是吃坏了东西?这样的天气不应该伤风啊,他有没有玩水?”唐展葇不放心的将能想到的发热的状况都想了一遍,得到的是否定的答案。

“不会的王妃,大公子和小公子小小姐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而且他们从王爷那里回来后就洗洗睡觉了,并没有接触什么的,并且这些天都是很好的,这种发热很突然,好像就是半夜睡觉的时候发起的。”青衣连忙仔细回答。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会是什么原因?总要有个原因吧!难道是窗子没关严?也不会,今晚没风,会不会是身体里哪个器官出问题了?”唐展葇自言自语起来,发烧可不是小问题,很可能会引起各种大问题的,只吃药还不行,还要找准病因去跟才能放心。

“阿云诺诺……哥哥会保护你们,不、不要怕,不要怕啊……”凰念言烧得脸都通红通红的,小小的身子滚烫滚烫的,已经烧糊涂的不停的呢喃着令人伤感的话。

“呜呜呜……哥哥,诺诺要哥哥抱,啊……呜呜呜……”诺诺被大人们的样子和那严峻的气氛吓得本来不敢说话了,但是一听到凰念言的呢喃,小姑娘吓得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这一声哭莫名其妙的给了唐展葇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心烦意乱起来。

而诺诺一哭,凰念云也跟着抽噎起来,死死的抓着凰念言的手不放,也不说话,只是一张小嘴几乎要咬破了。

唐展葇几乎要心疼死了,心里的邪火猛地爆/发,对着一屋子的人怒道:“你们在看什么?还不快点将他们带走!”

冯妈妈经验老道,此刻一听唐展葇的话立刻心惊肉跳起来,连忙和一个丫鬟抱起了两个孩子往外走,边走边说:“王妃说的是,这孩子还太小可不能在这的,以免过了病气。”

言外之意就是怕孩子们也被传染了。

这话听的唐展葇更是心生不安,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脚底发寒,她不由得焦急的道:“大夫怎么还没来?”

“快了快了,已经有人去请了!”一个守门的婆子连忙说道。

唐展葇根本没有耐心了,喊道:“鹰空!”

吓破众人胆的,鹰空就那么忽然的一阵风般的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整个人都似乎是一种紧绷的姿态,面具下的双眼有那么一瞬间似乎闪过一抹异样的深蓝,却转瞬即逝,冷酷的嗓音绷紧了的道:“做什么?”

“你去给我抢一个大夫回来,那群废物我真的不敢信任了。”

唐展葇的话让鹰空一愣,可是下一刻却是点头道:“好的。”那都那子。

眨眼间鹰空消失不见,对于鹰空的异常的配合和主动,就算是紧张和压抑中的唐展葇依然是感觉到了的,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有种很怪异的感觉,三天不见,怎么这鹰空似乎有哪里变了呢?

“去向管家要一坛子烈酒来。”唐展葇想要再用烈酒帮孩子物理降温,一边又吩咐道:“青衣你去和冯妈妈一起照顾诺诺和二郎,记得要立刻用热水洗澡换衣服,在给孩子们快点熬点绿豆汤喝,你们也都要喝,也拿来一碗给大郎,快点去吧。”

青衣连忙跑了,好在现在院子里人多了,并且都是唐展葇的人,做起事情来也算有条不紊,因为唐展葇的厉害和手段,也没有人敢阳奉阴违。

大夫果然是被鹰空劫持来的,鹰空扛着大夫就进来了,这大夫也是算个名医了,诊治了半天却依然无法确定是什么病症引起的发热,只能先开一副药来试一试。

“小公子的病原因还不好确定,这种发热还在持续,但是用酒似乎有点帮助,老夫先开一副药试试看,如果明日不能退烧的话那就再换方子。”老大夫写了药方交给了丫鬟。

用过药后折腾的已经到了后半夜,人们疲惫的都倒下就睡,唐展葇也被青衣劝着先去休息一下,唐展葇想要守着凰念言,奈何实在是太累了,只能嘱咐好下人看好了他,可是唐展葇迷迷糊糊的还没有休息一个时辰,天空破晓来临之际,凰念言的房间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唐展葇一个激灵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提上就冲了出去,冲进凰念言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冯妈妈见鬼了似的跌坐在地上,而青衣已经傻眼的愣在了一旁,凰念言也醒了,却不停的哼哼。

“怎么回事?叫什么?”唐展葇完全火大了,见凰念言醒了心里终于放松了下来,冲过去就要去摸凰念言,可是她刚刚坐在床边,手都还没有触碰到凰念言,就被猛地跳起来的冯妈妈狠狠的抓住了手臂向后拽去,唐展葇一个踉跄,不由得怒道:“放手,你这是做什么?”

“王妃不能碰他啊!他、他、他出花了!”冯妈妈尖锐的喊道。

唐展葇一愣,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全身,却不解的道:“什么出花了?”

冯妈妈惊骇的指着凰念言脸上的红疹子,断断续续的惊呼道:“天、天花!是天花啊!大公子出天花了!!”

这句话,在这一刻,无疑是平地一声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瞬间就是惊涛骇浪之势狂卷而去,将人们都推向了死亡的恐惧之中!

屋里屋外的丫鬟婆子听见这句话都吓得大惊失色,屋里人更是慌张的向外逃窜,而唐展葇的脸色也是一点一点的僵硬,直至完全变色。

“冯妈妈!你别乱说话!这种话可不是能乱说的!”唐展葇怒道,暗恨冯妈妈的尖叫,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又着急,担心凰念言真的得了天花。

天花这种东西很可怕,在现代已经不算什么了,可是在古代得了天花无异于是绝症!是在和死神作斗争!能不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听天命的,并且传染性十分的强悍,得了这个病一般都会被隔离开。

好端端的凰念言怎么会出天花呢?!唐展葇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她又着急又担心,焦燥不已的怒道:“大夫都还没有确诊呢,不准任何人在这里胡言乱语,都不准慌!”

丫鬟婆子们一听唐展葇的话都不敢乱动了,可是冯妈妈却带着哭腔的道:“王妃,老奴不敢妄言啊,老奴的小儿子,就是得了天花夭折的!老奴就是死也不会忘记天花是什么样的啊!”

唐展葇的身体一个晃悠,紧绷的神经险些崩溃,人们又开始了慌乱。

但最可悲最让唐展葇感到窒息绝望的是绿柳忽然冲了进来,气喘嘘嘘的喊道:“王妃不好了,小小姐也发热了!”

轰地一声,唐展葇只觉得五雷轰顶一般,灭顶之灾轰然砸下!!

第二更到,后面还有更新,画纱继续写哈,亲们投票留言支持画纱吧,顺便求点月票,感谢亲爱滴们,大么么

134 福祸相依!病源线索!万里之外的血手印信函!

更新时间:2012-9-3 15:54:07 本章字数:8305

天花,在古代无异于绝症,可是在现代确是被人类消灭的第一个传染病!在现代只要一针疫苗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可是在古代,在这个没有任何社培疫苗甚至是消炎药的时代,唐展葇只觉得两眼一抹黑,脑子一片空白。

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就得了这种病?!唐展葇怒吼道:“有什么人是病毒携带者?”

唐展葇一声怒吼众人又是一愣,军事不明白那个病毒携带者的意思,唐展葇也是气懵了,连忙说道:“都不准慌张!去给我烧开水,这个院子里的任何人不可以在出去,也不要再让任何人进来,关上门,所有需要的东西都让人从外面扔进来,立刻消毒,鹰空去请大夫,一个不行就两个,你出去之后也不要进来了,立刻清洗换衣服,所有人都立刻去清洗,将现在穿的衣服都拿出去烧掉。”

“让大夫立刻过来,给大郎确诊!”唐展葇在短暂的慌乱过后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一定不可以关心则乱!要冷静,要克制。猛地,唐展葇又喊道:“所有人都不要慌张!不得声张。不会有事请的,就算……就算真的是天花也不一定就会传染,大郎只不过是刚刚并发而已。”

唐展葇的坚强和镇定字一次起到了安抚人心的作用,这就是领导的功能,在关键时刻能够安抚人心,让人不至于绝望而放弃一次斗志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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