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更加更,继续各种求,大么么亲爱滴们.9
皇帝也愣住了,下一刻心头猛然间闪过一丝别的感觉,唐展葇说的对,他们也是此刻才知道那是唐大将军的军队,可是却并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毕竟,商国是他们的家,难道回家也不对么?
唐展葇冰冷的目光在每一位大臣的脸上扫过,一字一句激昂顿挫的道:“如果那人真的是我的父亲,你们,有谁能抵挡?”
静!诺大的皇宫大院中,空旷的只回荡着唐展葇那骄傲决绝,冷气逼人的啸声!
她的舌尖仿若安放了惊雷,轰然间一声比一声嘹亮尖锐的质问咆哮着脱口而出:“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的父亲,你们就要下结论么?你们是要判定我父亲的谋反之罪么?你们就能替皇上当家作主了么?我的父亲统帅三军三十年,三十年难道还换不来一个信任么?他保卫的是谁?他守护的是谁?他一次次出生入死为的又是谁?他手握重兵不假,但这重兵在手三十年!难道他还不知道擅离职守是死罪?谁敢说他是一个有勇无能的草包!谁敢说他是一个包藏野心的贼首!谁敢说他是一个不顾大局的莽夫!谁敢说他是一个狼子野心的叛徒!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谁敢!!”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皇宫之内回荡,一声比一声响亮,每一个坚定的问句都震撼着,回应着,在她凌厉而桀骜的眉峰尖悄然绽放着那属于唐家儿女的气概!那一股浩然正气看不见摸不着,却在她的字里行间每一个从肺腑中仿若苍鹰嗥叫出来的词句间展露的淋漓尽致!!
她猛地上前一步,脚步落下,一声闷响,面前群臣几乎是挡不住那股煞气与正义之间流转的浩然正气的冲击,竟然是不约而同的仓惶退后一大步,她上前,众人退,一来一往间,她锋芒毕露,狂傲逼人!
她回眸,目光直逼面色绷紧的皇帝,忽然就软了声音,似乎呢喃似乎哀婉的问皇帝:“皇上,您敢说我的父亲,不是忠心于您的么?三十年啊,我的父亲效忠着您的父亲,然后效忠您,他的一生几乎都奉献给了这个皇朝,他甚至没有一丝时间来教育我这个顽劣的女儿,等我成为人人厌恶憎恨唾骂的败类的时候,所有人都来嘲讽我、鄙夷我,恨不得我死,却没有一个人想到,今天的我,是我的父亲教育失败的结果,而这个结果竟然让我无辜的父亲背负了十七载的骂名,但是你们谁曾想过?为什么……我会是一个失败的结果?”
“因为我的父亲没有时间管教我!因为我的父亲将那些可以用来陪伴女儿的时间全都给了这个天下!因为我的父亲将所有的青春和生死,甚至是家人全都放下了,用他的血肉一寸一寸的的构筑出了那边疆的坚固!”她嘶吼,声音凄厉带恨,目光也带着恨意的看着那群儒臣,讥讽又嘲弄的勾起唇角:“如果你们当中有谁能代替我父亲掌管三军三十年,那么今天的唐展葇,就不会是一个败类!你们还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的父亲管教不好我?你们也配!”
她最后直直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徐尚书,更是毫不掩饰脸上的嘲弄!
“外面的军团难道就不能是有人冒充我父亲的军团的敌人?你们知道北军,龙虎军团,难道别人就不知道么?如果是有人想要借此来挑拨离间我父亲和皇上的君臣情谊,一旦皇上真的相信了,那么,你们……”她的手指指着众人的鼻尖挨个扫过,忽然怒声道:“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就是陷、害、忠、良的千古罪人,罪魁祸首!!真正该死的人就是你们!”
又是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唐展葇的话就仿若是惊雷一般在众人的心中炸响,这罪名,太沉重,他们没有人能承担得起!
“葇儿,是朕……亏欠了你们父女!”皇帝的脸色从难看到恍然,最后是满脸心疼与愧疚,怜悯的看着唐展葇,放缓了声音的道:“你说的对,唐大将军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来的人真的是唐大将军他也一定有他的理由。是朕糊涂了,听信了谗言!”
皇帝心术从来是深不可测的,此刻皇帝也骤然间从那恐惧与愤怒中回神,可以说是唐展葇将他给咆哮醒了。
没错,谁也没有看见那军团里真的就有唐大将军,说不定就是敌军冒充的呢!更何况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贸然下定论委实不妥,他必须要个字节留一条后路,留一条即使见到了唐大将军本人也有话说得后路,而唐展葇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了,只要他有勇气承认以下错误,那么以后,他和唐大将军还是好君臣。至于错处,那就让这群愚蠢的大臣们去承担吧。
“臣等惶恐!!”皇帝的及时转态让一干大臣们和宫女太监惶恐跪下,匍匐在地,一时间就只剩下唐展葇和皇帝站在那里。
唐展葇没有回应皇帝,该说的都说了,就看这个皇帝是不是真的这么愚不可及,还好皇帝及时醒悟了,现在,就要看那北军,龙虎军团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爹,您可千万别让女儿见您的第一面,就是在哀鸿遍野的血战现场!
站在皇城最中央的高处,唐展葇放眼望出,天边一片橘红弥漫,滚烫金灿的颜色,她看不见城门的状况,可目光中这一片橘红却映入心尖,灼热煎熬。
皇帝看着那仿若定格在了身边举目遥望的唐展葇,眼眸中是浓浓的惊艳与探究!
城外
北军,龙虎军团放出旗帜,大军全副武装,全都是身穿银两铠甲头戴钢盔,手握长枪,身骑战马,放眼望去十里走到上竟然是看不到尾的军队,最前方的军用重型箭机轰隆隆的停在了城门前,四架沉重而又森寒的重型箭机一字排开,一语未出却将双方的气氛拉到了最紧绷点上。
城里的人枕戈待旦蓄势待发,城外的人萧杀浓郁整齐一致。两军对垒,气势上,当属那城外而来的北军更上一成。
凰天爵作为主帅却并未喊话,而是让皇城的一位军官上前喊话:“来者何人?竟敢带军队逼近商城,速速卸下尔等兵器!”
城下为首的一人抬头看去,却并没有命人卸下武器,而是用仿若狮吼一般的嗓音吼道:“我等是唐啸天大将军座下北军、龙虎军团左翼三中队,奉大将军令护送重犯押解回京,务必亲手交予皇上,尔等速开城门!”
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凰天爵忽然睁大了眼睛,城下喊话的人他认识,是唐啸天座下的左翼少将军不假,看来这真的是唐大将军的人了,只是怎么从来没听说过有重犯要押解回京的消息?
“来人可是左翼少将齐峰?可有大将军手令?”凰天爵站在城墙之上,声音随着内力传到了十里之外。
左翼少将一愣,看得分明,这是当年战场上那位英雄,语气都恭敬了下来,道:“正是莫将,这是大将军手令,请将军过目。”
说着一份奏章样的东西从左翼少将手中扔出,凰天爵接在手中,打开一看,其中赫然是大将军令几个大字。
“那马车之中是何人?”凰天爵又问道,军队之中有两辆马车,不得不防。
“回将军,一马车里做的是重犯,一马车里坐的是……大将军!”左翼少将说道。
凰天爵瞳孔紧缩,难道真的是唐大将军回来了?那葇葇怎么办?可是他怎么都觉得其中有些蹊跷,沉思一番后,他忽地从城墙上飞下,而北军、龙虎军团的人却依然不慌不乱。
简单的一番交谈之后,凰天爵走向了军队中间的马车,在第一辆马车面前停下,只问了一句话:“来者可是大将军?”
亲皇下道。他问的没名没姓,却蕴含奥妙。
里面沉默了一会,缓缓的有一道略显沙哑但很低沉的男音渐渐流传出来:“正是!”
两个字低沉有力,却让凰天爵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那一直紧绷的唇角终于是松懈了一些,再也没有多余的话,纵身飞回城墙,不容拒绝的命令道:“开城门,迎接大将军回京!”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震惊了!回来的真的是大将军?守城将领反对道:“爵王爷!他们带着重兵和武器,不能让他们进城!”
“本将军此刻是统领上京城的将军,奉皇上之命整个上镜军队任本将调遣,谁敢抵抗,军法处置!即刻开城门!”凰天爵冷冷的的喝道,随着他的声音落下,这一次没有人在说话,而紧闭的城门也缓缓打开。
僵持了半晌之后还是开了城门,大军缓缓进入,那重型箭机走在最前方,轰隆隆!轰隆隆!的响声震得街道两边躲在房子里的人们几乎头皮发麻,整齐一致训练有素的军队进入,他们银两的战甲在这一刻都带着慑人的光芒,令人恐惧。
而此刻的皇宫之中也得到了消息,凰天爵放人进来了,这个消息无疑于是在人们的心中投下了一枚惊雷,死寂的皇宫之中瞬间喧哗起来。
“确认马车中是大将军,爵王命令放他们进来的!”
唐展葇彻底蒙了,确定是大将军为什么凰天爵还要放人进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众人的人心惶惶,皇帝此刻就算懊恼也来不及了,反而冷静下来,看似格外恩赐的道:“既然是大将军回来了,不管为何不论对错总是要欢迎一下的,爱卿们就随朕在这里迎接大将军进宫吧。传朕旨意,允大将军乘车进入皇宫。”
皇帝给了暗处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看好唐展葇,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拿住唐展葇。
唐展葇心里捏了一把汗,紧张的看着那缓缓出现的二两马车,前方是凰天爵和一名穿着战甲的男子骑马并肩而来,他们越来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紧张。
她祈祷着不要是老爹,可是刚刚传令兵已经来报确实是大将军无疑,可是凰天爵到底为谁让爹进来呢?这么很危险难道凰天爵不清楚么?
马车在台阶下停住,凰天爵没有上前来,只是下了马保全单膝跪地的朗声道:“启禀皇上,臣不辱使命将大将军恭迎回城!”
大臣们都被凰天爵的话惊住了,什么叫不辱使命?什么叫将大将军恭迎回城?分明就是让他出去和那群军团开战的,这凰天爵是真傻,还是胆怯了?
明白人总有那么几个,其中就包括皇帝和唐展葇。
皇帝认为凰天爵这应该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最起码应该是确定没有危险了,但是到底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呢?这一刻皇帝也想不清楚。
而唐展葇紧绷的新也终于放下了一些,凰天爵说的是恭迎回城,还假传了皇帝的旨意呢,这是不是就说明,她爹回来是善意的,是有目的和理由的,所以凰天爵这样说一遍是给皇帝找了台阶下,一遍是给爹全面子呢?反正不管怎么样,凰天爵既然带着爹进来还说这样的话就证明一定是没什么问题了。
唐展葇紧绷的心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可是随着马车帘子的打开,下来的人不是一身戎装的男子,而是一身布衣还显得凌乱的男子。和想象中唐大将军应该穿的衣服不符合啊。不过这并不能阻止唐展葇那种终于要见到父亲的激动和忐忑的心里。
那身穿青色布衣的男子手捧着一个长宽都有一臂的黑色大盒子,缓缓的走上了九十九节白玉台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他越走越近,唐展葇就越来越能看清他的样貌,可是看得越清楚他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青色长袍,胸襟竟然都凌乱的扯开微微露出着苍白的胸膛,略显沧桑的脸上却不难看出当年的英俊,一头长发显得有些凌乱的散落,头顶歪歪扭扭的固定着一根白玉簪子,胡子拉碴的嘴角旁微微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军人气质,反而像是一个颓废的中年美型大叔!
这个人,是她老子?!是那个写了一手苍劲狂草的大将军?!她眯着眼,绞尽脑汁的想那个脑海中模糊的身影和样貌……
加更到,这张是四千字,算上之前那一千字,今天的加更是五千字哈,群么么,爱你们哈
145 商景俊!恐怖献礼!
更新时间:2012-9-8 11:11:34 本章字数:6596
微风袭来,吹动中年美男子那凌乱的长发,打在他额前眼前的发丝将他忧郁的目光勾勒得越发越发深邃颓废,整个人都似乎下一刻就将随风而去,带着那一身的忧伤与落寞!
可就是这样翩然俊雅的男子却怎么也不能和唐展葇记忆中那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唐展葇心中的惊骇越来越浓,‘难道这个人不是我爹?而是冒名顶替?!’这个想法让唐展葇骇然失色,那不就是要陷害她爹么?
“微臣……”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无力与颓废,漫不经心的响起在空旷而诡异安静的皇宫之中。
“慢着!你不是我爹!!”来不及多想,唐展葇立刻出言打断这个人的话语,决不能让任何人顶着她父亲的名头来做出祸害她父亲的事情!唐展葇几乎是横眉冷对的上前一步,冷笑道:“你不是我爹!你是谁?”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惊的不是唐展葇辨认出来这个人不是她爹,惊的是……唐展葇竟然连此人都不认识?!
在此人缓缓步上九十九层台阶的时候,人们就已经认出来来人是谁了,但他们震惊的无法言喻,震惊的目瞪口呆,震惊的骇然失色!因为面前这个人在他们的印象中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是唐展葇的不认识却让他们更加的惊讶,这个人离开商国的时候唐展葇已经有十几岁了吧,就算与此人不熟,却也不应该不认识此人啊。
中年美型大叔终于将目光调整,那忧郁的目光在看见唐展葇的时候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爆/发出一团精光,旋即眼中的忧郁变成立刻哀怨,直勾勾的看着唐展葇,就像再打量一件稀有瓷器一般的谨慎小心。
“能出现在皇宫之中,你是唐展钰?”中年美型大叔一阵疑惑,目光里的哀怨有些恨意与惆怅,似乎不太想搭理他口中的‘唐展钰’,摆明了是知道唐展钰的身份却竟然直直的越过了唐展葇的身体向皇帝走去。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了她?!不过,唐展钰又是谁?
唐展葇一阵恼火,转身就想要拦住这个人。
而中年美型大叔越过唐展葇之后没走几步却忽然停住了脚步,旋即一脸费解的自言自语道:“不会呀,年龄不对,二十五六的唐展钰要长得还这么嫩生,岂不是要成妖了?”
中年美男子想到这几乎是没有停顿的,一张略显沧桑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惊色与喜色,猛地转/头看向正气呼呼的瞪着他的唐展葇,身形几乎是看不见动作的就出现在了唐展葇的面前,几乎一把就要抓住唐展葇,可是突然的,在他与唐展葇之间一阵黑影闪过,唐展葇瞬间爱你远离他十几米之远。
眼眸微眯,能在他手下将人带走的……可不多呢!看着那站定的二人,唐展葇的面前站着的……赫然是凰天爵!
“小子让开。”忧郁的目光依然忧郁,可那一身气度却瞬间从颓废变成了凌厉,目光直逼凰天爵。
“本王已经让了一次,再让一次岂不是连媳妇都要让没了?”凰天爵冷笑,言辞间可没多少敬意!
他之所以问了一句话就将此人放进来,是因为他有听声辩认的本领,只要是他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音就绝对不会判断错误,他从这个人的声音中知道他是谁,也知道这人的回归绝对是会轰动商国的大事情,所以他不拦着,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动唐展葇!
皇宫门前,他嘶喊,他转身,可却在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厚重的城门,那一瞬间,强烈的想要冲进皇宫将她夺回来的心情强烈的几乎轰塌他的理智,这一次,他若在退让半步,他就不是他了。
唐展葇下意识的抓紧了凰天爵的手臂,扯着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娇气和依赖的小生怒道:“凰天爵!你坏蛋!那不是我爹,你难道不知道么?你怎么能放他进来让他祸害我爹的名声!”
她对待凰天爵有些蛮不讲理的娇气,理直气壮的发脾气,拧着他的手臂气得想跺脚,但一想跺脚太有失身份,于是没控制好,一脚踩在了凰天爵的军靴之上,硌的她脚心生疼。
凰天爵软下了一身凌厉的防御,低头看着完好无损的她,忍不住的冷酷的眉角都软和了下来,低声说道:“就因为他不是你爹,所以本王才放他进来的,如果来人真的是你爹,恐怕此刻就要喊打喊杀了。”
唐展葇不自觉的咬了一下唇瓣,冷静下来,是呀,正因为来人不是爹,所以谁也不能再给爹岸上一个擅离职守的罪名,她刚刚真是一时糊涂了。
“本王什么时候说过是你爹了?还是你希望本王给你当爹?”中年美男子挑眉看着他们,嘴角勾出一抹浅笑,目光柔柔的看着凰天爵身后的唐展葇,声音里有种按耐不住的愉悦与忧郁:“你是唐展葇对不对?唐啸天的心头肉,甜甜腻腻的让你爹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唐唐是不是!”
越说到最后中年美男子就越是开怀的样子,看着唐展葇的目光就越发的温柔和喜爱,最后竟然是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她的娇女儿竟然已经长了这么大,还能和本王瞪眼睛吼叫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他笑出了声,可那表情月仿若经历了时间的蹉跎,一瞬间那俊美的容颜上布满沧桑与哀痛,缓缓流淌在深邃目光里的忧郁几乎凝汇成河,淹没了他眼中所有的星光,黯淡的让人心疼。
她还是他?唐展葇并不知道,只是看着这个美型大叔唐展葇还是讨厌不起来的,当然前提是这个人不能危害到她爹爹,虽然记忆里的爹爹的形象和面容是模糊的,但是就那样一个魁梧的身姿就是任何人不能替代的!不过看样子这个人是认识爹爹的,那他到底是谁?
仿若是为了给唐展葇一个答案一般,众大臣在震惊中回神,呼啦啦的一片人,包裹宫女太监,上方下方的重任就仿若是浪潮一般的从高到低跪倒在地,参差不齐的声音略显杂乱的喊道:“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本来还参差不齐的嗓音经过了一遍的呐喊后竟然是整齐一致起来,那一声一声整齐的声音从大臣宫人们的口中喊出,一声盖过一声,形成海啸一般的波澜壮阔之气势,在皇宫大院之中轰隆隆的回响不停。
“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臣等恭迎景王爷回国……”
一遍又一遍,似乎诉说着他们那种激动与振奋的情怀,不用多余的言语,只这一句话就能将他们心中激荡着的刚爱情绪表达,声音越发的虔诚,越发的响亮,越发的……振奋!
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之幸!这个男人的回归,是整个商国的骄傲与荣耀!!
商景俊,商国景王,现任君王商涯的嫡亲小皇叔,名扬天下的大智者,九年前为救当朝皇帝只身前往蛮夷之族用自己换回了现在的帝王,本来,他才应该这个国家的君主,商涯的皇祖父驾崩之前有遗诏,清楚明了的写着让小儿子商景俊即位称帝,奈何那个时候就名声远扬的少年景王不甘被帝王之位束缚,竟然是毅然决然的在做了四十九天皇帝之后禅位给了皇长兄,也就是现任皇帝的父亲。
景王当年那么潇洒利落的禅位让许多人震惊于不解,原来这个天下真的还有如此不贪图名利权利之人,那天下之主的尊位竟然是毫不犹豫的交给他人,然后一走就是二十年。一朝天子一朝臣,十几年前,先皇病重,死前留有遗诏,三道恩旨全部都是给了这位景王,只留下一道诏书传位给了当今皇上商涯。
奈何商涯十几年前也是个跳脱的性子,就算皇位在身还是跑出去游历,但商涯爱皇权,所以他的游历并没有禅位皇权,只是很不幸的,商涯被敌国的人发现了身份抓住了,好在当年是景王及时赶到,用自己换出了当年的小皇帝。
这是救国的大恩,这是护主的大恩!商景俊三十年来的每一个决定和做法都让人不得不敬服,不得不尊重,不得不心悦诚服!
更何况,在身份上讲,商景俊算得上是太上皇,又是尊贵的王爷,更是皇帝的救命恩人,多重身份放在一起,这天下间皇上都要敬让七分,尊贵已经无法比喻。
先皇遗诏第一道恩旨:重臣见景王需行君臣大礼跪地膜拜,不可亵渎不敬!
先皇遗诏第二道恩旨:朕之后代不可与景王与其后代为敌,不可伤其根本。
先皇遗诏第三道恩旨:朕之后代皇者见景王必须执晚辈礼,景王受之无需行君臣大礼。
后世万代,不可抗旨!!!上本上展。
三道恩旨,让景王荣宠万代!
只是景王当年与蛮夷之皇有过赌约,若能破开他的天地大阵,就绝不阻拦让景王自由来去,但是天地大阵乃是一种很玄妙的阵法,天下间几乎无人可解,纵然景王被称之为天下的大智者,却依然被困其中九年,九年里,皇上愧疚着忐忑着,派了很多智者前往去帮助景王破阵,却依然无功而返,皇帝沮丧过,却依然没有放弃过,但始终是没有救出景王。
九年的岁月荒度在那俺不见光的天地之中,什么人也受不了,当年意气风发俊美洒脱的景王殿下如今却沧桑而颓废!
但,他归来了,不是么?这个天下的大智者不愧是大智者,九年时间破解了那天下间无人能破的天地大阵,这就是商国的荣耀和骄傲!所以的屈辱和时间的蹉跎因为这个结果而无限的辉煌了起来!所以人们欢腾了!振奋了!激动了!!
臣等恭迎景王回国……
一声一声的呼喊从这群心口不一的大臣们宫人们的口中喊出来,却别有一番震撼,最起码此刻,他们都本能的被那股豪情壮志和满腔激荡所震撼着!所感染着!。
唐展葇背着前所未有的场面震撼了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向身穿铠甲英武不凡的凰天爵,却看见了凰天爵嘴角那一抹隐藏的笑意,那笑似乎带着一丝丝的意味深长?又或者是一份感叹与无所谓的讥讽?但唐展葇觉得那笑,更像是一种肆意张扬的骄傲。
他在骄傲什么?景王回归了他骄傲什么?关键是这个景王竟然能逃离那个天地大阵,这就很让唐展葇好奇了。脑海中关于景王的记忆也就这么一点,但是这并不影响唐展葇心中的震撼与惊讶。
传说中那西域蛮夷的天地大阵可是三百年来无人能破解的,一旦破解就应该是轰动天下的,怎么现在没有一点流言蜚语?
景王面不改色的接受众人的顶礼膜拜,而后将目光有些不舍的从唐展葇的脸上收回来,看向了一脸激动狂喜的商涯。
“侄儿商涯拜见皇叔,皇叔受苦了!”令人震惊的是商涯竟然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真挚的说道。
商涯纵然是一位皇帝,但是以孝治天下的帝国中他不敢违抗先皇的遗诏,更何况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面前的人为了他而身陷囫囵,浪费九年光阴,他给他下跪就不会有失身份,反而还会赢得一个好名声。
“皇上请起,臣可担当不起皇帝的大礼。”商景俊微微侧开身子,神色从容,不紧不慢的道。
“这个天下,只有皇叔能担当得起朕的大礼!尔等说可是如此?”皇帝站起来,举起双臂大笑着高呼道。
“是!是!是!”
“皇上圣明!景王睿智!皇上圣明!景王睿智!”吼叫声回应声不绝于耳的响彻皇宫内外!
“皇上,高兴的还在后头呢,不是本王睿智,而是我商国人才辈出,你们都以为是本王自己破了那天地大阵逃出来的吧?实则不然,本王……是被人救出来的!”商景俊一挥手,所有人都停止了呐喊,只听他一字一顿的说着令人震惊的话语。
景王是被人救出来的?难道这天下还有人比景王还要聪明?!众人这一次也不笨了,能将景王救出来的人除了是聪明的人之外,就一定是商国之人!不然谁会无缘无故的去那西域蛮荒的危险之地冒险?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哦?皇叔,此人是谁?有如此大智慧的人,必定要好好奖赏一番委以重任才好,而且他还就出了皇叔,朕更要大大的赏赐一番了!”皇上惊奇地说道。
“本王也不知道他是谁,前一段时间他救出了本王但却没和本王见面,他应该是遇到了敌人和敌人打斗中离去的,本王一定要找到这个人,这个人的智慧绝对在本王之上,并且功力深不可测,若是能为我商国效力,那必定是皇帝的又一员虎将啊!”商景俊感叹着说道。
众人又是惊奇又是遗憾,真真假假的难以分辨。
“后来本王去了唐大将军的军营,身后是一只追杀本王的西域军队,唐大将军亲自率军出战,击退敌人。本来本王不想回来的,但是唐大将军说请本王将战利品亲手交给皇上,本王也不好推托,只好回来了。”商景俊意味深长的笑道。
“哦?什么战利品竟然让唐大将军这么珍重和谨慎?海派了军队来护送?”皇帝借机问道。
商景俊当然知道这群人已经被唐大将军的军队吓破了胆,于是故作漫不经心的道:“这是唐大将军的计谋,这一次唐大将军亲自率兵出战,捉拿了敌军的一位首领,还亲手斩杀了一位将领,唐大将军觉得这两位只有献给皇上,让皇上亲自过目才能振奋我商国军心,只是这二位在敌国是……尊贵的存在,为防万一,唐大将军决定让军队伪装,以免遇到敌军的追杀或者是埋伏,唐大将军特地交代过一定要等着到了皇城城下才能换上战甲,亮出军旗,这样做也是以防万一啊。”
商景俊说的越是漫不经心,一干大臣和皇帝的心就越是下沉和愧疚,还有懊恼与丢人的感觉,怎么也没想到,这不仅是虚惊一场,还是一件好事,人家唐大将军不仅不是造反,反而是为了护送敬献战俘给皇上才不得不隐忍,却被他们恶意丑陋了人家的心意和目的,差一点就酿成大祸,差一点就真的诬陷了忠良!
这一刻皇帝的心里最不好过,他的多疑让他差一点失去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将军,也差一点就因为他的心胸狭隘而将这位大将军真的推到了对立面,更是差一点将大将军最疼爱的小女儿当成了人质给抓起来!
一想到这一切皇帝就心惊胆颤,后怕不已!还好还好,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还好还没有铸成大错!
他们也真是瞎了眼,一到关键时刻就什么都不是了!只知道胡思乱想!
这可是巨大的峰回路转了!
唐大将军不仅不是叛贼,还是功臣!不仅不能惩罚,还要重赏!不仅不会叛乱,还是忠臣!
当众人冷静下来,如此巨大的变故也让众人惊奇,都以为是唐大将军是擅离职守要回来造反呢,却没想到大将军竟然给他们送回来一位大智者,送回来更加能够振奋人心的战俘!如此巨大的甚至是可笑的误会到让大臣们心里不好受了,说过大将军坏话的人有些讪讪的低下头去。
突然却毫不客气的露出了笑脸来,她就知道,她那有勇有某的老爹绝对不会做出让人抓住话柄的事情来的!这一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玩的太漂亮了!!虽然也是有惊心动魄,但是结果却很直接和震撼不是么!
老爹的举动和做法等于是将这一群养尊处优的狗屁大臣们的阴险与狠心全部披露,狠狠的、狠狠的打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唐大将军的威名在他们的心里留下一个永远也挥之不去的恐怖阴影和震撼实力!
虽然来的人不是老爹本人,但是这个结果却让唐展葇更加的欣赏和感激老爹,感谢他老人家并没有因为疼爱女儿而失去理智的真的回来,因为一旦他回来了,那么它就永远摆脱不了麻烦了,就算他能全身而退,但是他这一辈子的耿直和忠诚也会因为人们的眼光而有了污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唐老爹没有回来是真正却的,抱住了他自己,还狠狠的打击了那群小人,让那群小人灰头土脸颜面扫地,还抱住了唐家!这样的男人懂得隐忍,拥有智慧才是让人敬重的!
“皇上,这就是唐大将军要本王亲自交给你的……”商景俊还没说完话,就被皇帝振奋的打断。
“来人,速速将景王手中的盒子打开,朕要看看咱们威武不凡忠肝义胆的唐大将军给咱们带回了什么样尊贵的战俘!”皇帝兴奋地说道!
太监立刻接过了景王手中的大黑盒子,来到皇帝面前,一人缓缓打开了盒子,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伴随着阵阵的冰冷扑面而来,当盒子完全打开的瞬间,凑上来看得大臣还有皇帝,全都惊悚了,而拿着盒子的小太监更是一个没稳住惊恐的将手中的盒子扔了出去……
砰!砰!砰!
有节奏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那从黑盒子滚落出来的……血淋淋的……人头!!!
一点一点,一下一下的从纯白的白玉台阶上滚落下去,一路鲜血,一路惊魂,一路砰砰响声,那颗还保留着新鲜血液的头颅在他所经过之处染红了白色玉台阶,刺眼的红与那滚动的头颅在太阳下晃出令人惊骇欲绝的一幕!
皇上大臣的脸都给吓得苍白起来,却听商景俊依然漫不经心的道:“此乃唐大将军敬献给皇上的敌军元帅的……首级!”
这份大礼血淋淋的,无声无息的却让人有种生命都被威胁到了的感觉,恐惧!所有人的心中眼中只剩下恐惧!不是对这颗人头的恐惧,而是对唐大将军的恐惧!!!
一更到,还有一更,画纱继续努力去,感谢亲爱滴们的支持,画纱会加油的哈,继续求推荐票和留言,群么么
146 忌惮下的封赏!来,我们回家!
更新时间:2012-9-8 14:39:14 本章字数:4880
这不仅是一份大礼,更是一种威胁和实力的证明!
也许有朝一日,被惹急了的唐大将军就会亲手砍下他们这群文武百官哪一位的项上人头!这是一种警告,悄无声息的,却暗藏杀机!
他在告诉众人,他可以杀敌,残忍的用别人的项上人头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这只是一个见面礼而已,唐大将军还有礼物要送给皇上,来人,将他带上来!”商景俊沉稳的语调在这一刻都不免有一种兴奋的感觉。
还有礼物?!众人骇然惊悚!一份礼物已经让人心惊胆颤的了,再来一份……他们恐怕会几天吃不下饭的!
好在这一次的礼物不再是血淋淋的人头,而是一个大活人!那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人,脚上带着铁镣,手上也有镣铐,整个人都显得颓废虚弱,一定是上不来台阶的,左翼少将亲自将人给抗了上来,并且扬声说道:“莫将参见皇上,奉大将军命将西域俘虏阵前少将乌克萨送到圣上面前!”。
乌克萨这个字一出几乎是所有人都震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大礼!果然不愧是唐大将军口中的大礼!就冲着这一份大礼,别说是皇上绝对要厚赐唐家,就是这一群忌惮唐大将军的大臣们也不得不由衷的大吼一声:真他奶奶/的痛快!!
乌克萨,作为敌国的商国人来讲,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的!这是敌国的太子,储君,是他们未来的皇!如今竟然被唐大将军亲手捉拿了,这就等于是在和西域蛮夷抗衡了几十年之后的一大胜利,一个里程碑!抓住了乌克萨,就等于是俘虏了下一代的皇上!狠狠的挫了敌国的威风!这岂不是头功一件,大功一件!
九年前他们抓住了商国的皇帝,还扣留了他们的太上皇九年,九年之后,商国大将军亲手抓住了西域的储君,下一代的皇帝,这一刻,着实的震撼人心,着实的令人激动,文武百官乃至于皇帝都觉得商国终于扬眉吐气,终于挺直腰杆了!!
但是这一切,这所有的荣耀和骄傲,所有的扬眉吐气,都是差一点被他们冤枉,被他们怀疑的唐大将军带来的!一想到这些,并没有泯灭良心的大臣们开始面露愧色,他们甚至不敢去看那站在一旁,火一般耀眼骄傲的唐展葇,一眼也不敢看。
只要一想到刚刚唐展葇的慷慨激扬的陈词,那句句悲伤声声愤怒的咆哮,他们只觉得无地自容,只觉得愧对苍生!真的是他们这群老家伙差一点就将一位忠良肱骨大臣给逼的背负冤屈和骂名!
这一刻,唐展葇刚刚那嘹亮的质问和怒骂似乎都瞬间成真!他们,真正的差一点就成了诬陷忠良的千古罪人,罪魁祸首!
而唐展葇此刻也终于彻底放下心来,她在家里的那番话全都得到了验证,她来了,不惧怕,不胆怯,不退缩的来了,可她不是来当人质的,不是来接受众人指责和厌恶唾骂而来!她是来看着这群麻木不仁、目光短浅、贪生怕死的大臣们是如何灰头土脸颜面扫地的!她是来看着他们一个个愧疚和慌张的丑陋嘴脸的!
“哈哈哈,好!好!好!我商国有唐大将军在,何愁边境蛮夷来犯?哈哈哈,传朕旨意,赐大将军唐啸天一等公爵,赐国公府邸一座……”洋洋洒洒的赏赐从皇帝口中流出,在百姓眼中这是天大的恩赐,是无上的荣宠,可,唯有这群大臣们明白,一等公爵,不是王!
就算是一个在闲散的王,只要封王便有领地,就算是一个异姓王也是有的这就是商国的规矩,历来能封王的人都是一方霸主,可是就是因为商国的这个令人忌惮的规矩,所以商国皇帝不敢轻易封王!
能封王之人必定都是有能力对国家有巨大贡献之人,就算最近的商国三百年,到迄今为止也只有一个凰天爵,真正的独一份了!
凰天爵能封王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有一个落魄的家族,没有强大的背景,就算有一块小封底百年之后也是要收回来的,而他的家族本身就是贵族,并且他的爵位是不可以代代相传的,只能传到下一代,也就是说,皇帝虽然开先河的封王了,可凰家的王一共也就只能有二人。凰天爵和他的儿子。
但唐大将军完全不同,唐大将军本身就战功累累,还手握三军,那是百万雄师!一旦封王他的领地就绝对是不小的,并且它的军队一定养起来,本来就是心腹大患,若在封王,皇帝恐怕连睡觉都会做噩梦的!而且唐大将军自己本身能力不说如何,他还有一位几乎继承了他作战能力的长子——唐展荇!这个长子更是一个噩梦,成长迅速,骁勇善战,冷血深沉,战功赫赫!
所以唐家一旦封王就绝不会是一位王,而是二位!
这还要庆幸唐家二公子——唐展蓝,早年战死沙场,不然唐家将会出现空前盛况,一门三王爵!各个是武将!
这等壮观的场面商国乃至整个天下都没有过,皇上只要一想就会觉得心有余悸,就会夜不能寐,到时候恐怕就不是忌惮这么简单的了。
公爵是所有非王爵之中最大最尊贵的爵位了!但是公爵毕竟不是王爵,没有领地,没有养兵权,而且唐大将军的资格完全够了,还可以说是绝对的委屈,但是没办法,这是皇帝能给予唐大将军爵位上的最大赏赐,换句话说,唐大将军如果平庸一点,那么这个王位是绝对跑不了的,怪只怪皇帝多疑心狭隘,而唐大将军已经功高盖主。
“吾皇圣明!”一连串的赏赐让大臣们都听得懂心不已,连番称赞皇帝的圣明。
但是唐展葇的表情始终是波澜不惊的,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但是在心里唐展葇还是会为父亲而惋惜,‘自古名将多薄命’啊,遇不到一位心胸宽广的仁君,就是忠良的劫难啊。不过好在这位商皇帝还没有太心胸狭隘。
情势完全大逆转,唐大将军从人人猜忌和怨恨的千古罪人变成了人人称赞和崇拜的一代名将,可见人们见风使舵的心有多虚伪。
皇上看着唐展葇,知道这姑娘心里不舒服呢,于是用了他一贯的招数,溺爱!他承认,曾经他纵容唐展葇是为了讨好唐大将军,但这一刻,在经历了唐展葇的巧舌如簧,心思缜密,不为皇权维护老父的举动之后,皇上心里对唐展葇的案发也改变很多。
“封大将军之女唐展葇为……”皇帝的话还未说完,唐展葇就开口了。
“请皇上恕罪,饶恕葇儿阻拦圣言之过,只是葇儿实在不敢接受皇上的恩赐,这一切都与葇儿无关,葇儿只求皇上能给父亲一个公道,我的父亲,绝对不是别人可以轻易污蔑羞辱的!”对于皇帝的赏赐,唐展葇敬谢不敏,心里却是嗤之以鼻的,她不在乎赏赐有多丰厚,还是那句话,用钱能买来换到的东西都是有价的,唯有那钱财买不来的情谊才是无价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对这个小祸害刮目相看了,以前皇上给赏赐的时候,这个小祸害可是很开心的,并且想着法的要皇上手中的好东西,怎么这一次忽然间明事理、还孝顺了呢?在一想到之前唐展葇的所作所为和话语,一些心思深沉的人心中开始活络起来。
莫非,这么多年来,这个小祸害一直都是在家装野蛮任性?真正的智慧是藏起来的?今日也是被逼出来的?会是这样么?又或者,是有人在背后指点她的?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几乎想到这一点的人都将目光看向了一旁负手而立的凰天爵,会是他么?这个离开了将近九年多,在回来就一身神秘的爵王爷?!
“你真要如此么?朕这一次的赏赐可是很丰厚的,你确定不要了?”皇上故意诱惑的道。
唐展葇猛地抬起头来,她虽然不愿意看皇上的嘴脸,但这一刻她不得不看,她好不掩藏眼中的坚定和那一丝怒火,嚣张的扬声怒道:“请别用那些东西来诱惑我,我爹在,我要什么么有?”
她娇俏的小脸上似的动怒了,但却又有了以往那张扬嚣张的模样了。一干大臣猛然间自以为是的确定了心中的想法,这个小祸害还是以前那个狗屁不是的小祸害,看看那一副嘴脸,竟然还是干和皇上如此放肆,还真就是仗着她有一个有能力的老子了,看来他们刚刚所想以为她是真的聪明是假的了。
看但看皇。唐展葇知道今天太过于锋芒毕露,所谓枪打出头鸟,保不齐以后有多少人盯着她呢,既然选择老爹没事情了,那么她倒宁愿缩在骄横跋扈的伪装之中,最起码这样的人应该是不被人惦记和注意的,她只想平静的生活,远离是非。
皇帝看她这个样子也就不勉强了,但赏赐依然是丰厚了起来,却没有了那头衔上的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