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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加更到,还有一更加更,继续各种求,大么么亲爱滴们.14

作者:百里画纱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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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本王来看看你,本王还给你带来了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凰天爵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笑意一般,可却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

徐侧妃却没反应过来,她只觉得凰天爵的瞳孔越来越诡异,就好像没有情绪的野兽一般只有掠夺与残佞,魔鬼一般的可怕与恐怖,让徐侧妃不由自主的只想逃离,只想远离这样的凰天爵,她的声音僵硬的发抖:“王爷……是,是什么消息?是不是轩儿已经没事了?我就知道,唐展葇那个贱人还敢说无能为力,她一定是故意不愿意医治轩儿的,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要医治我们轩儿。”

徐侧妃越说越起劲,又将矛头指到唐展葇的头上来了,却没有发现凰天爵那憎恶与残佞的表情。

“够了!你还有脸提轩儿?那让本王来告诉你,轩儿没了,死了,就在刚刚,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凰天爵几乎是狞笑着说道,表情似乎非常开心,笑着看徐侧妃。

徐侧妃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后忽然尖叫道:“不!!不会的!怎么会死了呢?我的轩儿那么结实,唐展葇不是可以医治天花么?王爷王爷,你不要笑啊,到底怎么了?轩儿没有死是不是?轩儿还在是不是?你不要吓我啊,轩儿如果真的有事情了你怎么可能还会笑出来?不会的,一定是你在骗我,一定是你在骗我!!”

徐侧妃疯了一样的不停的摇头尖叫着,就是不相信凰轩已经死了。

可凰天爵依然在笑,并且开心极了一般愉悦的说道:“贱人,你知不知道本王多开心,这个孩子现在死了?如果他能够活到长大,那么也许以后也是一个混蛋,那样的话也许有一天会是本王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现在,他死了,死在了你这个母亲的手中,你是不是很开心啊?恩?”

徐侧妃愣愣的,不可置信的呢喃:“不会的,轩儿绝对不会死的,王爷!你那么疼爱轩儿,当年你也会抱着轩儿不停的摇晃轻哄的呀,轩儿不是死在我的手中,不是我,和我没关系啊,都是唐展葇的错!是她啊摹恶毒不医治我的轩儿啊,王爷你怎么了?你怎么能笑?你在骗我是不是?”

“骗你做什么呢?告诉你,本王一直不爱那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是你这个贱人生出来的,本王厌恶至极!现在死了好啊,你知道本王是怎么处理那个孩子的么?火花了啊,本王亲手将你的儿子给烧掉了,什么都没了,连骨灰都随风飘散了,什么都没有了,你开心了吧?看看今天你的所作所为却报应在了你唯一的孩子身上,你开心了满意了?”凰天爵依然在笑,说着没心肝的话他每说一句不爱凰轩,心就在滴血般的痛。

一下一下,痛彻心扉!!

可是他不会停下来,只有他的不在乎,只有凰轩的死,才能让徐侧妃这个贱人永远的执念与煎熬,生不如死,他只能笑着说不在乎,才会让徐侧妃永远的死不瞑目!她这一生不就是骄傲得意与她有一个他的儿子么?那么现在这个儿子没了,而他也从来没有爱过这个儿子,徐侧妃所有的骄傲与嚣张的资本都没有了。他就是要让她再也狂不起来,永远的执念在这里,疯魔,歇斯底里的后悔却永远的也得不到她想要的,他就是要用她的贪婪和残忍来狠狠的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因为死,对这个恶毒的贱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惠!!而他,绝对不会再给徐侧妃一点点的恩惠!

“不会的!!啊啊啊!轩儿,我的轩儿!!”徐侧妃终于在凰天爵的表情里确定了,凰轩真的死了!相处十年,徐侧妃怎么会还看不懂凰天爵的一些情绪呢。可就因为看懂了,她心里的那一份高傲与希望也终于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她能这么肆无忌惮,除了有凰天爵对她的忍耐,更多是来自于凰轩的,都说母凭子贵,而她也正是如此,她能够感觉到凰天爵对凰轩的那种喜爱,纵然不说,可是凰天爵每一次看着凰轩的目光都是那种充满喜悦的温暖的,那样的目光凰天爵从来没有投注在其他任何人身上,就连她的女儿都没有过,可是凰轩有,她就知道凰轩在凰天爵的心里绝对是不一样的。

就是这一份不一样,却成了徐侧妃嚣张跋扈歇斯底里阴狠毒辣的理由和倚仗!

可是她太自信了,从不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的真谛与道理,一味的只想着站在最高点,只想着那荣耀无比的王妃宝座与小王爷位置,将好好的一个孩子培养成了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硬生生的将凰天爵对她的十年忍耐和一丝感激之情磨光,也硬生生的将凰天爵对凰轩的喜爱磨的不敢再表露。

因为凰天爵不想让自己对凰轩的喜爱成为徐侧妃继续错下去的依靠,从而也是因为徐侧妃的拎不清,让小小的凰轩总觉得父亲是不喜欢他的,小孩子难道就不自暴自弃了么?凰轩已经九岁了,什么不懂呢?于是渐渐的越发的顽劣。

这件事情也有凰天爵的责任,可是这个时代的男人真的就是建功立业,况且那九年的时间里他征战沙场,纵然后方有妾室同行,一年之中也基本上住在军营之中,能见到孩子几面呢?从某种意义上讲,凰轩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小唐展葇呢?只是他还太小,只是他没有得到唐大将军对唐展葇那种嚣张放肆不要命的宠爱,不然凰轩也会是一个街头小霸王。

九年一过,再回首,已经错过了管教孩子的最好机会,况且凰天爵也不善于表达感情,所以这个孩子的教育注定是失败的,因为他有一个溺爱的等于亲手扼杀了他的母亲。

如今这个孩子死了,还被凰天爵亲手用最残酷的刑罚给烧掉了,简直就是在徐侧妃的心理身上来了最致命与残酷的一击,深深的烙印在灵魂中的疼痛与耻辱是永生不会磨灭的。

曾经放在手心里的宝,以为也是凰天爵的宝,可是今日却落得一个如此凄惨的下场,而她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最大的倚仗没了,她还有什么?徐侧妃真崩溃了,尖叫着,咆哮着,歇斯底里的痛哭着,缺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本王会用这天底下最残酷的刑罚来对待你的,纵然本王不爱那个孩子,可是却不允许有人陷害本王的孩子,贱人,从今日开始,你将每时每刻活在痛苦的尖叫之中,本王要让你每一天都痛,本王会让人每天割下你的一块肉,却不让你死,直到最后将你的骨头全都露出来,一点一点的磨死你,你就用你的这一身血肉来偿还你的罪孽吧!!”凰天爵终于不笑,确实狰狞的嘶吼起来。

猛烈的真气狂暴的肆无忌惮的窜出他的体外,落在徐侧妃的身上脸上,竟然在徐侧妃的身上脸上炸出了无数个细小的血窟窿!

“啊!啊啊……你不能!王爷求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凰天爵!我就不相信这十年来你就没有爱过我,难道就连一点喜欢和在乎也没有么?我不相信!”徐侧妃惊恐的已经忘记了去悔恨凰轩的死,她只想要以后。

“爱?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也配说爱?让本王告诉你,当年,不是你也会的别的女人来本王身边,本王只需要一个女人,一个能让本王母亲心安的可以诞下本王子嗣的女人而已,当年如果不是母亲,本王甚至不会要任何一个女人,何况是你?你只不过是在那种时刻中出现的一个结果而已,对于你,本王从来都是可有可无,若不是看在你给本王养育了一个儿子,你,早在几年前就该死!!”凰天爵残酷的不遗余力的打击着徐侧妃。

徐侧妃惊呆了,这话五一是最最残忍的话,将她仅存的一点希望都彻底击散,徐侧妃却依然不死心,她不相信她会这样被凰天爵遗弃,绝不相信!

眼看着凰天爵拂袖离去,徐侧妃猛地向凰天爵爬去,沉重的铁链子咣啷咣啷的响,她也无法再向前一步,苦苦挣扎,企图离凰天爵近一点,却始终连凰天爵的衣角都触摸不到,她绝望的嘶吼道:“王爷!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无情!轩儿没了,我们还有铃儿啊!我们还有一个女儿啊,你难道要让铃儿这么小就是去母亲么?王爷!”

她的死后让已经触碰到了铁门的凰天爵猛地僵住,整个人满身煞气狂涌,猛地转身在徐侧妃惊喜的目光中走回来,忽然间狠狠一脚踹在了徐侧妃的下巴上,徐侧妃瞬间飞了出去,却因为铁链的关系而又弹了回来,整个人都奄奄一息的样子,下巴鲜血淋漓,沉重的铁链声下是那一声声细微而清脆的骨碎声!

“你还敢给本王提女儿?本王就告诉你吧,没有女儿,如果当年那个孩子不死的话,那么今日,这个女儿应该也是一个儿子!可是你这个贱人,却没有保住那个孩子,当年你的第二个孩子在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也是你害死的!”凰天爵怒吼道。。

当年的事情不提还罢,一提起来这这种时刻,凰天爵只觉得痛彻心扉,当年的那个孩子应该也是个男孩,却因为徐侧妃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而动了胎气难产,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婴!而那个孩子的夭折,凰天爵却不得不想到了报应,因为这之前正好是徐侧妃硬生生的给那个妾室灌下落胎药。

徐侧妃害死了别人的孩子,所以公平的命运将她的这个孩子也夺取了,却让他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骨肉!

这笔帐,埋藏了这么多年,当年,她若不是还对徐侧妃心有愧疚,对凰轩的顾及,他也不会因为担心徐侧妃受不了打击而隐瞒她,让人找一个刚出生的女婴给了徐侧妃,可是徐侧妃的态度却让凰天爵很失望,徐侧妃竟然一看生下来的竟然是个女孩就立刻露出了不满意的表情,这么多年来徐侧妃对那个女孩也是不太亲。

“什、什么意思?!”徐侧妃已经说不清楚话了,却依然在喊,惊恐的看着凰天爵。

“意思就是,因为你,本王失去了三个孩子,你自己作孽却要让本王的孩子来承担后果,你知不知道杀了你都难泄本王心头之恨?所以,你就在这里慢慢的享受割肉剔骨之痛吧!”凰天爵狞笑,却在转身的时候表情痛苦难忍,在即将开门离去之前,他忽然冷漠的说道:“你不知道吧,那个女儿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你当年的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就死了,也是个男孩呢!”

凰天爵最后的话才是真正的狠毒,告诉徐侧妃那个失之交臂的孩子的存在,又让她知道那个孩子也已经死了,就让她自己在忏悔和会后中自己折磨自己去吧!

“不!!我的孩子!!啊!!”徐侧妃跌坐在地上,忽然扬起头来悲怆绝望的仰天嘶吼起来,声音凄厉又哀凉,满满的悔恨与悲痛。

徐侧妃一生什么都想要争,陷害他人的也不少,也幸好凰天爵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个妾室的意外有孩子之外纸盒徐侧妃有了两个孩子,要不然徐侧妃的罪孽一定还会更多,死在她手中的孩子也绝对少不了。

徐侧妃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可是就算是疯了她还是会口口声声的叫着轩儿,喊着我可怜的孩子,会哭会闹会哀求凰天爵,却除了每天都要经历那尖锐的割肉的痛苦之外,再也见不到任何人,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一日一日的疼痛着,嘶吼着,呢喃着,用她的血肉来偿还那些欠下的罪孽!!!

——我是徐侧妃终于退场的分割线——

唐展葇看着凰天爵出来,满身的疲惫与一脸苍白,她虽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却也不愿意再多问,她知道凰天爵一定不会轻易饶了徐侧妃,这就够了,毕竟孩子们已经没事了,如果她在抓着不放,反而落了下乘。

凰天爵看着一脸平静的唐展葇,狂躁疼痛的心终于的缓解了一丝丝,莫名其妙的开口说道:“葇葇,其实……我很爱轩儿,很爱很爱,我……真的在乎轩儿!”

他满心自责,生怕那个孩子在天之灵听见刚刚他那为了刺激他母亲说的话而怨恨他,他爱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出口过,可是在唐展葇的面前,他不想在隐藏他沉痛的爱了,惟愿那在天有灵的孩子能够明白,他这隐晦而又迟来的爱。

“是,我知道,你爱他,没有父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的,轩儿一定也会明白的,他有一个爱爱的父亲,他会很开心的。”唐展葇软软的回答,虔诚至极!

凰天爵确实爱那个孩子,如果不爱,不会如此悲痛,如果不爱,不会如此自责,如果不爱,不会如此不能控制自己。

“凰天爵你累了,我们回去吧,你需要休息了。”唐展葇挽住他的手臂,扬起头来柔声道。

她不问他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丝毫不满猜忌和责怪的表情,正如同凰天爵在别人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恶毒的不愿意医治凰轩时候的目光一样,清明,信任。眼中只有满满的关怀。

凰天爵低头看她,薄唇一掀,嗓音轻颤的道:“好!”

你不问,我便不说,因为无需说,你都懂!葇葇,只有你懂我的痛!!这样的你,让我还怎么舍得放手……

PS:一更到,还有一更哈,终于将徐侧妃给解决啦,生不如死还有酷刑啊,还有一些辛密和凰天爵的另一个孩子的事情,亲们这回明白孩子的问题了吧,嘻嘻,求推荐票,求留言,求月票,大爱我亲爱滴们,群么么

159 神秘金鞭!军人的使命和责任!

更新时间:2012-9-12 13:50:02 本章字数:3905

一天之后鸿儿确定没事了,两位老者高兴的不言而喻,对唐展葇就是愧疚和感激。

唐展葇只是淡漠的说道:“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们的我可以医治这天花,我也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你们也在这几天中看见了,真的不是我医治好的这几个孩子,我什么都没有做,如果你们真的感谢我的话,就请你们在回去的时候将我不会医治天花的事情说出去,我不想以后再有人抱着有天花的孩子来找我,我不是圣人也不是大夫有许多事情要做的,我也不想让人们都以为我有多厉害多逆天,这样不属于我的功劳我不要。”

老者二人也是明白唐展葇的意思,就算他们年纪一大把了却也不免有些脸红和愧疚,毕竟唐展葇确实不会医治天花,想想当日他们上门逼着唐展葇医治这个孩子的时候,此刻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好,我们一定会说出去的,也会帮你作证的。”威严老者答应道,想了想后又说道:“你救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小孙子,作为报答,老夫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

唐展葇差异的一挑眉,并没有问,只是静静的看着老者。

威严老者看了一眼唐展葇挂在墙上的黄金鞭子,眸色中有深深的忌惮和怀念,缓缓的道:“那条鞭子,不管走到哪里你都要带着,并且不要让它遗失和落在别人的手中,你要好好爱护那条鞭子,它……很贵重!”

鞭子?!唐展葇万万没想到老头要说的话竟然和鞭子有关系,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那条鞭子,问道:“你们知道这条鞭子的来历?”

在唐展葇的记忆里这条鞭子似乎从小就跟着小唐展葇的,记忆有些模糊了,应该是唐大将军送给唐展葇的吧?只不过小时候唐展葇挥舞不起来一直放在房间里而已。此刻这老头说到鞭子,唐展葇不能不诧异,毕竟这个老头可是深藏不露的。

“略知一二,可是我却不能告诉你它的来历,你只要记得,只要鞭子还在你手中,你就是没有你父亲的保护,这个天下也没人敢动你!当然,那也是在几百年前,现在认识这条鞭子的人估计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但是一些大世家和隐藏起来的百年家族里一定还有人认识这条鞭子,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快二百岁了,也只是知道这条鞭子的大概来历,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便多说了,毕竟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威严老者的话总有一些隐藏和忌惮。

唐展葇不由得震惊了,这两个老东西这么大岁数了?可真是……好年轻啊!看看那红润的老脸?等等,一条鞭子而已,竟然让他们这么忌惮的不敢深说?

“能告诉我这条鞭子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或者它代表了什么?权利?地位?财富?或者是身份?”唐展葇被他们的话挑起了兴趣,问道。可亲可展。

火爆老者对唐展葇的好感是直线上升,本来就火爆的脾气,现在对小孙子的救命恩人更是爽朗起来,所以唐展葇一问他几乎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尊贵!它是尊贵的象征,天下间最……”

“老三!!”威严老者来不及阻止只得怒喝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火爆老者。

那火爆老者的话音嘎然而止,旋即就是面色大变,猛地低下头去,不敢在多言。

唐展葇眯起眼睛,注意着二人的举动表情,这样的反应已经引起了唐展葇的兴趣,可是她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笑道:“好吧,谢谢你们告诉我这个,不过不管这条鞭子曾经有什么价值,现在它只是我的武器,仅此而已。”

她就算感兴趣也不会问这个老狐狸的,摆明了是不愿意说的,而且她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管这条鞭子,以后再说吧。

二位老者抱着已经好了的小孙子除了王府大门上了车后,火爆老者忍不住的说道:“大哥你用得着这么紧张么?都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谁还会记得这么一条鞭子?”。

“哼,你别忘了十六年前,就有人为了这一条鞭子而掀起了血雨腥风,你怎么就知道那时候认得这条鞭子的人没有死?这条鞭子曾经是唐老爷子(唐展葇的老祖宗)手中的玩物,那个时候咱们谁知道它的价值和身份?反正小心点吧。”威严老者严厉地说道。

“王妃,王府里已经彻底的清理干净了,这是按照王妃命令从那堆灰里面找出来的。”青衣将一个小锦囊交给了唐展葇。

唐展葇放下了研究的黄金鞭子,接过了那个小锦囊,里面是一小撮灰白的灰,这是凰轩那孩子的骨灰,在那黑乎乎的灰尘中找出来却只有这么一点,但总好过没有。

她拿着骨灰来到凰天爵的院子里,看见的是凰天爵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颗歪歪扭扭的树木,那棵树长得很高也粗壮,枝繁叶茂的,看样子有点年头了。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从侧面看能看见凰天爵紧绷的下巴,也能看见他看着那棵树专注的目光。

凰天爵指着那棵树,声音里听不出喜悲的道:“这棵树是轩儿他出生那一天我亲手种在了他母亲的院子里,我告诉过他母亲,我不能守在这孩子身边,我不能放下国家和军队不管,孩子就交给你了,这棵树也交给你了。葇葇,你告诉我,你听了我的话后会怎么做?怎么回答我?”

唐展葇一愣,心惊与凰天爵的情感和含蓄,回答道:“如果这番话你是对我说的,那么我会告诉你,我一定会教育好我的孩子,我会告诉他长大以后也要成为你父亲那样的军人,保家卫国,心怀天下,正直忠义,我会让他就算没有父亲在他身边,他一样也会如同这棵小树一样茁壮成长,让他在没有父亲的日子里也一样能感受到他父亲对他的希望和疼爱,我会精心来修剪这颗小树,让它有一天长成参天大树,绝对不会想此刻这般……歪歪扭扭!”

后世总有人来用小树比喻孩子,小树要让人惊心裁剪,才能长得直,孩子也一样,不修剪,不管理,不教育,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不明白道理,长大之后就如同没人管理的小树一样,歪歪扭扭的成为一个残次品。

凰天爵看着唐展葇,眼中有深深的遗憾与落寞,讥讽的道:“那你知道徐侧妃当年是怎么回答我的么?”

唐展葇疑惑的看着凰天爵。

凰天爵越发苦涩的道:“她哭着哀求我,一定要多多回来看她和孩子,孩子不能没有父亲,可不可以多留下几天。你知道当时的情况么?她在生产轩儿的那个月里正是前线战事最紧张的时候,我作为一军主帅却在那个时候回来看她一眼已经是违反军纪了,如果我还多停留几天不回去,也许就会出现状况,军中若有分歧很可能会导致判断有误,那么牵一发而动全身损伤的也许不是一两个人,而是那十几万的将领军队!”

“十几万人和我的孩子相比较,甚至是我后方的百姓的安全性命相比较,我别无选择!因为保家卫国是我军人的使命和责任!!我走的时候轩儿在哭,徐侧妃在哭,你知不知道,那一次的战场,是我上过的最沉重的一次,也是差一点丧命的一次,那一次的战斗差一点就被敌人突破,如果那一次真的被敌人突破,那么徐侧妃就可以直接抱着轩儿去跳井自杀了,因为敌军是不会放过我的家眷的!”凰天爵沉重的说道。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如果我真的为了自己的孩子而放手了整个军队,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今日轩儿的死有我的责任,是我这个做父亲的疏于管教,可是我不后悔当日的决定和这九年来的付出,因为我站在战场上一次次的出征杀敌保住了后方的安宁,也保住了轩儿的生命,只是我也错过了修剪这个孩子的时光,今天这棵树在我面前,成为了我做的最最讥讽的一件事情!”

听着他算不上冗长的回忆,唐展葇似乎也被凰天爵的话语和情绪带到了那个峥嵘战乱的年代,在这样的大时代背景下,战场和家人总有取舍,总有不如意,可是军人们却是冒着牺牲性命和远离家人的代价上战场披荆斩棘杀敌保国,纵然后患无穷,他们却不怨不悔!

也许别人无法理解他们的牺牲,还在一味的怪罪他们对家人的冷漠和没有履行的责任,但是他们的付出谁又看得到?唐展葇前世的时候父亲就是这样的人,唐展葇不能理解父亲的冷酷,但是如今凰天爵的例子就在眼前,所谓旁观者清,唐展葇却忽然间看明白了。

如果没有他们对家人的冷酷和狠心去上战场,他们这些安乐的人民又有什么可以肆意挥霍人生青春的权利?早就是亡国奴了!那个时候别说是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树苗,就是一个树杈都会被烧光。

军人的牺牲永远都是主力在家人和自己的痛苦之上来成全别人,这样的人,怎么能不可敬可爱?

“有些事情我们无力去阻止和改变,不是你看人不清,只是时间真的是一把杀人刀,它会让曾经好的也变成恶魔,你没错,如果你把生死都抛下不顾了,却换来了一方百姓安宁,天下苍生康乐,那么你就是可以骄傲的!因为你无私的付出才有今日的辉煌与百姓平安。人生中总有一些注定要失去,如果能吸取教训,那么你的将来还可以亲手种下很多小树,这一次,你就有机会亲手好好的修剪他们,让他们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再是这样歪歪扭扭!”

唐展葇感叹着,带着一丝敬意的道:“有些遗憾是可以弥补的,只看你想不想弥补。”她又将那托着锦囊的手伸出去,柔声道:“不是说入土为安么?这是我让人能找到的最多的轩儿的骨灰了,凰天爵,让这孩子真正的安息吧,让这一天成为我们最后对他的追悼。明天,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凰天爵深深震撼的看着唐展葇,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将冰冷的手放在了唐展葇的手上,连同唐展葇的手一同抓紧,目光晶亮的看着她。

他还可以有机会亲手来教育属于他的孩子么?他还会有一个留着他血液的孩子么?如果有,他只想这个孩子是葇葇为他生育的孩子!在经历了痛与失去,自责与愧疚,无奈和离别之后,他想,他会是一个好父亲,一个真正懂得怎么去爱的父亲!

尽管路途遥远,希望有些渺茫,可是这一刻,他开始期待与思念,这个属于他和葇葇的孩子的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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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王府清场!强强碰撞,爱的挑衅!鹰空发狂!

更新时间:2012-9-13 11:04:46 本章字数:6788

与凰天爵一同将凰轩的残碎骨灰埋入那颗属于凰轩的歪歪扭扭的大树下,唐展葇心中祈祷,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在天国变得乖巧听话,并且因为上帝父神的怀抱而喜乐幸福!

日光,正浓。

微微仰头,这一方天地的日光流泻而下,在睫毛轻颤间变幻莫测,光彩绚烂,未来,不用明天,这一刻,就是灿烂,就会美好!

她的手微暖,被凰天爵冰冷的大手窝在掌心,转/头看着凰天爵,他那细长的凤眸微微挑起,在哪深邃的目光中,这一双眼眸流露着邪魅琉璃的光晕,深深的注视着她,似乎这目光几乎要与天晴日光一同融化在唐展葇的脸庞上,深刻而专注!

“跟我来!”凰天爵拉着唐展葇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外走去,他步伐缓慢,伤势未愈又逢浓郁悲伤,身体受损,可就是这样残破的身躯此刻却依然挺拔的走在她的面前,似乎那双宽厚的肩膀可以为他挑起一方天,镇压群雄,言倾天下!

她的思绪有些走偏,微微懊恼,却在暖和的日光下心情渐渐飞扬,多日以来的压抑与沉闷都随着这一切的尘埃落定,随着徐侧妃的彻底倒台而释放了出来,跟着他的脚步来到了正厅,入目的是花枝招展的跪在诺大的正厅之中的一群美艳女子。

唐展葇一挑眉,眼中没有怒气,只有诧异,做什么?开选美大会呢?她疑惑的看向凰天爵,却正好撞上了凰天爵看来的目光,那目光,寒星一般闪烁光芒,却暖意融融,殷红如血的薄唇上有一抹笑意划过,牵着她落座。

他是王,坐在左,高高在上;她是妃,坐在右,尊贵无匹!

跪在面前的一群美女看见凰天爵的到来纷纷目露哀怨与痴迷,一个个泫然若泣的样子,目光不知道有多勾魂。

凰天爵冷漠无情的开口道:“你们有什么跟随了十年,最少的也有二年,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本王在战场上各国使臣和将领王侯送给本王的,但是时至今日,本王却不知道你们哪一个是跟着本王时间最长的那一个,叫什么名字,你们中间,本王碰过哪个?自己站出来!”

一群女人包括唐展葇都不明白凰天爵这是要做什么,当然那群女人听到凰天爵先前说甚至记不得他们是哪个,一个个都心思活络了起来,徐侧妃的下马他们是知道的,难道王爷是要充实后院而来选人了?那么选出来的人就有可能是那侧妃之位!

这群女人能被王侯将相选出来就都不是心智简单的人,微微一想就想通了其中大概,但是真正有胆量站出来冒名顶替的人却不多。

一女子看上去也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样貌出中,身体纤纤,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在万紫嫣红之中格外刺眼和醒目,因为她竟然穿着一身大红色,那在有妻室的家庭中象征着正妻的颜色。

好大的胆子!

“回禀王爷,奴婢馨儿……曾为王爷侍寝过。”女子声音都好听的醉人,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凰天爵,又连忙羞怯的低下头去。

一群女人都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那馨儿,馨儿比他们都早几年,但也就跟着凰天爵三四年的样子,可是他们怎么不知道这女人给王爷侍过寝?

凰天爵一挑眉,扫了一眼唐展葇,奈何唐展葇面无表情,他心有烦躁,冷酷的道:“来人,验身!”

馨儿一惊,连忙抬头看着凰天爵,惊恐不已,不明白怎么了?她想反抗却没机会,被人强硬的拖了下去。

唐展葇真的迷惑了,凰天爵这是要选美女当小妾?可是为什么要验身?不信任他们是清白之身?还是要证明其他的什么?

“回禀王爷,此女子确实已经不是完璧之身。”有婆子回来禀报,将一脸紧张和眼泪的馨儿拖上来,其他女子一听无不面色大变。

唐展葇眉头一蹙,大变/态!碰了人家现在还给人家验身,这不是埋汰人呢么?

凰天爵却冷酷的道:“四年前,刘馨儿是安平侯送给本王的,安平侯送来的时候也说过是清白之身,可是奇怪了,本王从未碰过你,你的完璧之身……是怎么破的?”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可是每一句话都清晰明了,自信无比,显而易见,凰天爵并不是真的不记得这里的人,他是记得的,只不过是在故意试探而已。凰天爵当然要记得,这些女人每一个他都必须要时时刻刻的记住,因为这些女人个个不简单,说不定哪一刻他一个大意就会栽在这些女人的手中。

刘馨儿一听这话大惊失色,不可置信的看着凰天爵,这男人四年来从未碰过她,也只见过她一面啊,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她开始害怕,爵王爷到底要干什么?她刚刚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鼓足勇气站起来,也是因为想要碰碰运气,说不定就可以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却没想到竟然落入了凰天爵的圈套里么?

“回答本王!”凰天爵忽地威严的低喝一声,吓得一屋子人心惊肉跳。

这个……可是绿帽子呢,爵王爷真的要查清楚?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王爷,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侍候过您啊,您真的不记得了么?”刘馨儿当然不能承认,承认就是死。

“你不说本王也知道,你再来之前就已经被你家侯爷破了身子了是不是?安平侯好大的胆量,竟然敢给本王送来一个破/鞋!来人!将这个贱人重打三十大板,带上破/鞋的牌子游街示众,并且将她送回去给安平侯!”凰天爵声色俱厉的道。

一言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这凰天爵难道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么?刘馨儿如果被当街示众,那不好的名声可是凰天爵背着的,毕竟刘馨儿不贞了,是凰天爵戴绿帽子的。

“凰天爵?”唐展葇也迷惑了,忍不住低声喊他,可千万别是被凰轩的事情刺激的神志不清了。

“放心吧,本王帮着安平侯养着他的妾室,安平侯还要感激本王呢,不过本王是爵王不是大胃王,吃不下破/鞋这样的货色,本王从来不碰,从来不承认的一个军/妓,怎么样坏名声也不会是本王的!”凰天爵冷笑道。

是的,军/妓!这些在战场上各方人士送给将领的女人就是军/妓!是给将领们缓解用的,说的不厚道点是用完了就可以送人的,和将领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坏名声自然就与凰天爵无关!可是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怀着不轨的心思在各方将领身边想要力争上游,凰天爵养着这群人实在是因为无所谓,他们愿意监视,就让他们监视,但是曾经无所谓,现在却不能无所谓了!

这个家太乱了,什么人都赶来插一脚,那就必须要整治了!他想要有一个家,而这个家里,就绝不允许在有任何人来破坏!他绝不允许这个家如同十几年前的那个家一般,父亲,因为一个女人而死,母亲,因为一个女人而死。

红颜本是佳人,奈何红颜多了就是祸水,就是祸事!父亲看不透的,他不能再继续走父亲走的老路,不能让自己像父亲一样愚昧惨死,不能让葇葇像母亲一样郁郁而终,弄得一个原本和美安宁的家庭支离破碎!

凰天爵看着下方一个个面色难看的女人们,又道:“还有谁侍候过本王?站出来!记住,试图欺骗本王者,杀无赦!”

这群女人有了前车之鉴谁还敢虚假出头?一个个都心里有鬼呢,更何况这么多年来凰天爵连看都不看一眼她们,她们哪里有机会被凰天爵碰?

“没有么?”看着依然死一般沉寂的跪在那里的一群女人,凰天爵淡淡的道:“既然没有,那你们就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了,来人,将这些女子都按照原路送还给他们本来的主子去吧,本王此刻不养闲人。”

一群女人闻言个个惊骇欲绝!他们都是有目的来到凰天爵身边的,这么多年来大大小小的消息不少往原主人那里送,可就是因为惧怕原主人,他们才会在这些年里送消息,在爵王府里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吃喝玩乐随心所欲,唯一不好的就是凰天爵从来不碰他们,而他们这里面也有很多人不是完璧之身。

现在凰天爵要将他们全都送走,他们当然不愿意,纷纷哀求哭泣起来,情意绵绵起来。

可是凰天爵却无动于衷,只是很冷淡的道:“厄克闲,再让本王听见这群女人的呱噪,就把这群女人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

凰天爵残忍的话有奇效,一群女人的哭声瞬间嘎然而止,在他们根本无法反抗的情况下被厄克闲带着人轰了出去,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将人全部送走。

王府大清场!!

往日热闹的王府此刻是真真正正的安静下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奸/细女人没有了,最能挑食的徐侧妃落马了,最能找事的老王妃被凰天爵控制起来,整个王府的空气里都没有了那铅粉的味道,变得清新起来。

唐展葇眨眨眼睛,扭头看着凰天爵,却发现凰天爵正歪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桌角抚着额头,貌似很累的样子,可是申请却前所未有的舒适和放松了下来,墨色青丝垂落,他细长的眸子眯着看她,嘴角带笑,慵懒的问:“葇葇,本王把这群女人都弄走,以后在没有人惹你心烦,在你心里,本王能不能进去一点了?”

他问得直白,一点也不拐弯抹角,到让唐展葇噎住了,似笑非笑的道:“这群女人滚蛋了,没有人呱噪和泄露秘密,你也应该轻松许多吧,怎么能说得好象只是为了我呢?”

凰天爵嘴角一掀,依然直直的往前冲,笑道:“葇葇真聪明,不过本王这么做你也确实省了很多麻烦不是么?那么公平一点,本王赶走了身边一大群女人,你是不是也能将你身边那个男人送走了?”

他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送走这群女人一举多得,他何乐不为?但是鹰空的存在却让凰天爵很不舒服,他不会表现出来,但却不是不在乎,曾经不在乎唐展葇,所以她的身边有男人他无所谓,只会认为唐展葇是不甘寂寞,但是此刻他的心境变了,变得宽阔也变得狭隘,在这颗心里,他可以允许唐展葇肆无忌惮的放肆张扬,却不能允许唐展葇的身边有其他男人,一个也不行!!

就算这个男人为了唐展葇算是出生入死过,就算这个男人在唐展葇最艰难的时候帮助过她,可是不行就算不行!他绝不允许她的身边还有其他雄性!而且这里是他的家,女人是他的女人,放在他女人院里一个大男人算怎么回事?又不是太监。

唐展葇却敛下了脸上的笑意,鹰空可是她好不容易骗来的打手,安身立命的存在呢,怎么能让鹰空走?更何况因为有了鹰空,之前的困难才让她有了还击之力,不然她自己又要对付那群人,又要照顾孩子,实在是很困难的。

“你让我卸磨杀驴?”唐展葇面无表情的道。

“你当那男人是驴?”凰天爵立刻讥讽的道:“就算他是一头驴也是一头公驴,是公的,就不能在你身边。”

唐展葇啼笑皆非,怎么也没想到凰天爵还有幽默细胞,不过看他那一张脸冷的,好像谁欠他了似的,她也软下了语气说道:“那你不是公的?”

凰天爵站起来来到唐展葇面前,修长却苍白的带着老茧的大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霸道且狂傲的道:“本王不一样,本王是你丈夫,你这辈子唯一可以正大光明,明里暗里拥有的男人!除了本王,谁也不可以在你身边,觊觎你!”

唐展葇看着居高临下的凰天爵,那生气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可怕,那双一种威慑人的气质,却从脸上看不出任何火气,可是当他的身体越发的森冷的时候,就证明他在生气,正如此刻,他那样霸道狂傲,理直气壮,可是认真的眼眸,紧绷的下巴,线条流畅而完美,却有不一样的不可一世展现。

他哪来的自信?!

“丈夫?凰天爵,我承认你是我的丈夫了么?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你不情我不愿,我们都很清楚!我想要离开你的心一直没有改变过,只是现在我无法轻易离开,我承认,我并不讨厌你,但是距离喜欢,距离爱,你在我心里,还差得远呢!最起码此刻的你,并没有重要到可以让我为你而放弃些什么。”她说的好无情,但是眉目间却有着嫩嫩的傲娇,软软糯糯的,怎么看怎么可人疼,招人喜,刺激的凰天爵只恨不得吃了她!

“想要让我将鹰空送走,那么就等到有一天你真的掳获我的心再说吧,在这之前,很抱歉,我不能拿我和我孩子们的安全开玩笑,因为你的爱,我还不敢轻易触碰,太危险!”唐展葇也站起来,纵然凰天爵比她高一头,可她仰着下巴,目光冷傲,一点不输阵势,反倒和凰天爵旗鼓相当!

二人对视,目光中都带着不可一世,一样的骄傲和不退让,针尖对麦芒了,空气中似乎都因为他们的针锋相对而凝固,噼里啪啦的几乎有火星子在炸响。

她的话简直无情极了,可是又因为那眉宇间眼眸里的骄傲而侵染了挑衅的味道。里心里她。

如果你能征服我,我就可以为你放弃一切,如果你征服不了我,那么你就没有掌控我的资格!

这是一种宣言,也是一种自信张扬的挑衅,不仅没有惹怒了凰天爵,反而还激起了凰天爵的傲气和喜爱,自然,也让凰天爵更加疯狂的想要得到她那颗感受得到,却看不到的心!

她是一个愿意征服一切困难勇往直前的女性,骨子里就那么骄傲,就那么张扬,不会畏惧强权,不会被困难压倒,寻求各种刺激与叛逆,这样的女人,很难掌控。

可是他,同样是一个强势狷狂的男人,同样不畏艰险喜欢那征服了重重困难后站点顶峰的畅快豪情!征服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意志,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这一辈子,短短的二十六年里,他活得太累,可是这一刻,却让他觉得二十六年里,十六年前的绝望和仇恨,十年前的隐忍和自责,在这一刻都值得了,似乎,人生中似乎就应该有那样一个人出现,让他愿意倾情一生,让他僵硬冷酷的心为她而塌陷,而解冻,而癫狂!

此刻,全都对了!他所有经历的一切,在她面前,在这一刻全都对了,全都值得了!

凰天爵眼中悲痛缓缓消散,涌出来的是无限狂傲与自信,铁一般的手臂霍地箍住她软软小腰,一手用最霸道的姿势按住她的后脑,缓缓低头,轻笑道:“小妖精,总有一天,本王一定掳获你的心,让你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本王,相信本王,这一天,绝对不会很遥远了!”

“那我……拭目以待!”他红唇近在咫尺,薄冷又邪魅。唐展葇猫眼晶亮,挑衅的笑,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抬起脚来将那毫不缠绵,却因为她刻意挑/逗引诱的举动而变得勾魂的浅吻落在他的唇上,轻的几乎没有,她就立刻移开了唇瓣,让他的吻落在了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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