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综琼瑶同人)发布任务》作者:文绎【完结 番外】 > (综琼瑶)发布任务.txt

这是第五十章,多谢大家不离不弃的支持。.12

作者:文绎 当前章节:15437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文绎蹲在一旁,大笑。笑着笑着开始抹眼泪,捂着眼睛笑着说:“六哥和五哥太有趣了,都把我的眼泪笑出来了。”

老五微愣,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小声说:“我说你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说你是又黑又胖的小胖妞你就哭了?这太神奇了。好啦,别哭了。你现在减肥成功了,一点都不胖,肌肉还很性感。再养几年少晒太阳就不黑了。”

文绎用披锦捂着眼睛,当手绢用。哽咽着,笑道:“我才没哭呢。只是听你们俩吵架实在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老六走到文绎背后,叹了口气:“老五,你不是说你不是妹控么?那你这种懊恼又心疼的表情算怎么回事?”他一手都是面,虚推了一下。一股柔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在文绎的后背上推了一下,让她扑进老五怀里。

然后,老六义正言辞的说:“老五!你怎么能趁她伤心占便宜呢?你居然还用法力作弊。”

老五本来尴尬的红着脸,轻轻把文绎扶起来。听他一说,立刻勃然大怒:“你大爷的!你丫那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

文绎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哭一通。

厨房内的两人继续吵嘴。老六是个攻击性挺强的人,尤其是在看到老五的时候,更是攻击力爆棚。老五是个笑嘻嘻的人,可是只要看到老六就立刻百般挑剔。

当然不能说这两个人有仇。因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他们是合作默契的兄弟。吵架,只是闲时的消遣。

文绎趴在床上,呜呜痛哭。她心里只想着两件事,那就是:王斌到底怎么回事?我哥哥如果在,他是不是会帮我?

她根本没法知道王斌是怎么想的。因为她没有用催眠术控制他,脱离控制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些难以想象的事。哥哥呢?曾经为自己解决过很多麻烦的哥哥。曾经代替自己活过一段时间的哥哥。他到底还在不在?他真的死了么?

文绎蜷缩在被子里,低声道:“哥哥,哥哥,你出来呀。哥哥,我知道你没事,你为什么不出来,你生气了么?哥哥,我知道我这种每次有事都想找你的人很卑鄙,可是我真的很伤心很害怕。哥哥,我再也找不到王斌那么好的男人了。”

……………………

【主线任务:改变梅花烙结局

任务制约:不许动用任何法术。有一百万两白银作为初始基金。

任务完成条件:完成你最想做的事

任务失败条件:一百万两白银花光。

任务奖励:未定

任务时限:未定

领取任务人:文绎】

文绎诧异的抬起头,看着下棋的敖寸心和杨莲,以及观战的杨戬:“这个任务这么难,是真君大人提出的?”

杨戬颔首:“不错。”

杨莲眨巴眨巴眼睛,道:“你怎么猜到的?我觉得看起来很像是我发布的任务啊。”

“这个任务的变数太大了,而且任务完成条件直指人心。”文绎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可是她那种落寞却留在脸上挥之不起。她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感的人。“我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是在梅花烙里我最想做什么可很不容易想出来。任务奖励未定,那就是真君大人想看我怎么做,要做什么,再决定给我什么奖励了。挨揍会不会也算做一种奖励?”

杨戬轻笑道:“你猜。”

文绎一窒,苦笑:“我愚笨不堪,实在猜不出真君大人的用意。”

杨戬微微有些诧异,眯了眯眼睛,道:“你要是选好了从什么时候进入梅花烙,用量时尺就可以进入。”

杨莲挥挥手,笑嘻嘻的说:“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让二哥给你好东西的。”

文绎万福道:“多谢三圣母。”

杨戬往后一靠,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是怒,淡淡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去吧。”

“是。”文绎袖着手慢慢走远了。她这一段时间的状态都很奇怪,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敖寸心拈着棋子看着杨戬,若有所思的问道:“她是不是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附体了?怎么这么奇怪?”

杨莲把棋子扔给杨戬,笑道:“她一定是怕你怀疑她暗恋二哥,故意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来避嫌。”

杨戬白了她一眼,柔和的笑着:“三妹,别拿我开玩笑。事情也没你说的那么简单,他已经不是一开始的文绎了。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吗?他虽然在极力的模仿文绎的行为举止,但两个性格相反的人是没法模仿对方的。或者说他对文绎实在是太熟悉了,所以才没法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样,没法模仿的分毫不差。”

“呃,二郎你说的那个‘他’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杨戬淡淡的笑着:“是一个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杨二爷最后那段话是什么意思~猜中有奖~

正文 83变异,你到底是谁呀

文绎进入梅花落空间的时候,白吟霜只有五岁。她故意选择了这样一个有很大富裕的切入点,为了想做的事情。她并没有去找白吟霜,既没有对硕王府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也没有关注硕王府世子浩祯,更没有去过龙源楼。

杨戬给了她一百万两白银的初始基金,这些钱花光了就算任务失败。但是银子如流水,来的少去的快。所以当务之急是赚钱。

她用这些钱做生意,各种各样的生意。在清史中挖掘到了很大的商机,譬如说,乾隆皇帝在位期间,常常有天灾导致各地米价飞涨。所以她做了粮食的生意。盐业一直都是暴力的高价官盐,在整个中国历史中,贩卖私盐都是非常暴利的行为,而且也是很容易的事。只要官商勾结就能轻而易举的做成,至于官场嘛,呵呵呵呵,都懂得。

生意做大就必然要给很多官员行贿,譬如说在产盐的盐场,有主管盐场的官员要收些‘方便钱’。运输私盐的时候,路过的各省官员要收一些‘过路钱’,还要拿些‘过路盐’。到了贩卖的地方,又要和当地政府官员拉拉交情,给银子。

(清朝从三品文职外官:都转盐运使司运使,管的就是盐务。盐运使是当时能够大量搜刮民脂民膏的一个机构。)

‘酒’‘色’‘财’三管其下,本就不清廉的清政府无人能抵挡,纷纷为她大开方便之门。别误会,‘色’是青楼花魁的色,不是文绎的色。很显然她这种壮如铁塔、虎背熊腰的女人不是清朝雅客们的爱好,那会流行的是扬州瘦马。

书归正传,贩卖私盐是犯法的,抓住就要砍头。但利润实在是太高了,和天价一样的官盐比起来,私盐总是便宜的。

而且还有一点,盐很重,很小一包就有一斤重。把盐包好,塞在米袋子里运输,既掩人耳目又光明正大。当然了,她只有五分之三的盐是用这种方法来运输的,其余的五分之二用的还是大包大包的私盐当做粗粮运输。

赚钱的生意很多人都想插手,很多没本钱的人也想插手。对于官员来说,权利是本钱,对于富商来说,银子是本钱。对于各路劫匪来说,手里的钢刀就是本钱。很低的本钱。有了刀就能去抢,抢来的盐就是本钱。这是很好算的生意。对于同行业的商人来说,见到同行被抢是一件很让人快活的事情。他们的竞争对手少了!所以也有很多人发现了这个好方法,叫家丁仆人扮成山贼土匪的样子,给自己抢些东西回来。哈哈,同行之间总是赤果果的仇恨。

文绎一开始的二年里,只插手了三个省的私盐。可是在这三个省、三十条分号,几千斤私盐里,她被人抢了好几条分号。丢了将近一千斤的盐。这一千斤的盐,就等于刨去运输和盘剥之后的六千两银子的纯利。(物价基本上是这样)

她可不是宽宏大量,以德报怨的人。立刻就抓狂了,疯狂的在各个相关衙门中转了一圈,在一群义愤填膺的官员的帮助下,得到了都统们送来的预备秋后问斩的大盗十一名,巡抚们给的几十个大飞贼,以及躲追捕的武林高手数十人。

这些人脱罪之后,非但帮她把一千斤私盐抢了回来,还在私盐同行们家里偷来了许多奇珍异宝。

这些改名换姓,在官府中弄到真实户籍的人不仅活的光明正大,还有很多都开始经营正当生意,当起了掌柜的。

她心思一动,趁机会弄了个镖局。虽然主要是对内运送私盐,但对外也接一些运送奇珍异宝的活,大多是黄金、翡翠、白玉、宝石等件小又值钱的东西。给上司送礼的官员们是她的主要客户。虽然给有生意来往的官员运小件的东西不要钱,可是从各种各样的官凭路引、官船走私、还有被抓进去的人才在捞出来的事情上,她又不知道赚了多少银子。

敖寸心道:“这些事情听起来好像容易,但做起来却危险重重。”

杨戬笑眯眯的喝茶:“你不要忘了,她的武功是老六亲手教了五年才教出来的。老六非同一般哦~”

敖寸心白了他一眼,纳闷道:“我知道她功夫现在不错,而且我也看到她和人打架动手的时候了,的确不错。但我总觉得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身体被其他的灵魂占据了一样。到底是不是她哥哥啊?”

杨戬懒懒的看了正在练鞭法的文绎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寸心,你不要急,往后什么事都能看到真相。”

敖寸心一个抱枕飞出去,正中他的脸。她怒道:“我都看了七年了,什么都没看到!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嘛!”

杨戬怨念的心说:告诉你?告诉你的话你就又专注于看剧情,不搭理我了。

……………………

文绎端着一杯紫色水晶杯,杯中是的紫红色葡萄酒。坐在铺满紫貂的摇椅里,拿着一柄画有紫色葡萄的宫扇。

她身上穿着深紫色的长袖衣裙,布料极其柔软,剪裁极其贴身。她微黑的手腕上带着一只紫色的宽玉镯,玉镯上有一抹血一样的红色。她的手指上带着一只镶有紫色宝石的黄金戒指,指甲上画着极小的紫色牡丹花,耳朵上带着一只紫色的耳骨夹。往头上看去,微微有点深棕色的头发在紫色灯罩的映照下,似乎也染上了奇异的紫色。这种紫色带有一种血腥的光芒,让人很不舒服。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泛着惨惨淡淡的白。眼神中有一种野兽一样的光芒。手里拿着一把镜子,照着自己的脸颊。任何一个女人在怀疑自己的情郎,自己未来的丈夫另觅新欢的时候,都会露出这种凶恶的眼神。但她不同,很多人都能看出来,她不同于往常。

她的紫檀摇椅旁摆着一盆终日不灭的紫铜火盆,盆中燃着红的耀眼的炭火。屋外是漫天风雪,屋内却温暖如春。

“我好像应该让自己聪明一点。我应该让自己真真正正的聪明起来,尽力摆脱掉她留在身上的愚蠢痕迹。”

“没错。”

“我好像应该让王斌认为我又笨了一点。我得想办法让他看不出来我的变化。可惜他那双眼睛太毒辣,吧容易瞒过。”

“也没错。”

“我早就知道。如果这世界上能有一个永远不骗她的人,那个人一定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人。只有死人才能不骗人,也不起坏心眼。但如果是王斌那样的聪明人,就算他死了也一样可以骗人的。如果要他死,他一定会在临死前发现一些事,给我留下一个后患。”

“王斌的确很聪明,也很能忍耐,也很了解自己的女人。”文绎抿着嘴笑了起来,她笑的好像很温柔:“可惜他不了解我。”

“他是个聪明人。如果要听到一个聪明人的心里话,方法有很多种。最简单的一种是让他自己演出来,最难的一种是让他说出来。”

“我不是一个太聪明的人,但是我现在要做一件很难的事。其实这件事并不太难,难的是另外一件事。”她把手轻轻的放在丰腴的胸口,用一种对着被自己宠坏的小孩说话的口气说:“你还是不肯出来么?这件事的打击就这么大?他就那么重要?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重要?”她虽然有点生气,却还是充满怜借。

没有回应,当然没有回应。因为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一直都在自言自语。

一个人刻意加重的脚步声来到了门口,和守在门口的人对视一眼。他敲了敲门,道:“夫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进来。”

一个高额方脸宽肩太子的健壮少年,立刻推门而入。他的衣着整洁朴素,态度严肃诚恳。他走进屋来,立刻关上门,把门外的风雪统统隔在门外。他的肩上还带着残余的雪花,显然是在院门口弹过雪,在院门到屋中这段距离里落上的。

文绎把半杯残酒泼在火盆中,看着忽然串起的火苗嗅着空气中腾起的酒味,道:“孙弘,你虽然是我得力的属下,但你也应该知道我在这个时间是绝不见人的。无论是谁我都不见。”

“夫人,属下明白。”孙弘脸色如常,毫无变化:“但这件事是夫人吩咐的,夫人亲口说过说过一旦有了白吟霜或是白胜龄的确切消息,就要立刻来通知您。子时知道就子时通知您,丑时知道就丑时通知您。”

文绎微微笑了起来,在紫色水晶杯中慢慢的斟满了一杯酒,端在手中,嗅着味道。“说。”

“昨日寅时接到密报,沂南县有一白姓中年人携妻女住店,其女十二岁,美貌至极。经探问,白姓中年人便是夫人在找的白胜龄,其人与妻皆是乡下农人。其女小名吟霜,善弹唱,性格胆小善良,身材消瘦。”

“她并不一定就是我要找的人。”文绎含笑看着他:“就因为这些消息,你就敢打扰我么?”

孙弘恭谨而诚恳:“夫人要的消息,属下不敢猜测。”他本可以多说一些,表表忠心。可是他生性简练,不喜欢多问。

文绎敏捷的站了起来,把手中满满的一杯酒递给他:“无论她是不是我的要找的人,你都是很能干的聪明人。喝。”

孙弘接过酒杯,眼睛眨也不眨的喝了下去。把酒杯递给文绎,在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白吟霜的画像。”

文绎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对门口道:“备马。抽调十名好手。去账房提五百两银子。”

门外立刻有人应声:“是,夫人。”

长及脚踝的紫貂裘就挂在门旁边的紫檀木衣架上,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只要一伸手就能拿到。

她穿着貂裘,在雪地上施施然走过。孙弘就跟在她身后,站的很直,步伐也很稳。他并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找那个少女,他也不想问。

这就是他能够在无数人种脱颖而出,站在文绎背后的原因。文绎并不喜欢好奇心太重又管不住嘴的人。

白胜龄和妻子要离开的时候,就被店家挽留住了。宋掌柜的肥嘟嘟笑眯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人曾经是个巨骗。没错,他的确是个巨骗,而且身怀易容绝技,连续骗了十三位知县夫人的芳心。到了第十四位知县夫人的时候,被抓住了。

文绎觉得他很有趣,就托人把他从牢里弄了出来。花了一千两银子上下打点,把另一个死囚替他做了畏罪自杀的假象。至于那另一位死囚的空缺谁来填补?直接说他越狱了就好了嘛。

骗子们都是很会说,很能说,而且让人觉得他是个很贴心的好人。这位用增肥五十斤当做易容的掌柜不动声色的把白胜龄挽留下来,但却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就达成了目的。

文绎住的山庄距离沂南县并不太远,只是八百多里地而已,和八百里加急的奏折是一个距离。她、孙弘和另外十名好手在日落前出发,一行人披星戴月的赶路,中途换了两次马,在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赶到了沂南县。

到了县城门口,远远的就看见像个财主似的宋掌柜站在城门口。他在去年还是清秀优雅迷人的书生摸样,到现在却成了一个留着两撇人丹胡,笑眯眯的胖子。就算曾经和他打得火热的那位知县夫人看他三天三夜,也没法认出他来。

众人停住马匹,孙弘道:“宋招贵,你确定夫人要找的人在你客栈里?”

宋掌柜扯住文绎的马缰绳,看了一眼蒙住厚厚面罩的女人,躬身道:“一别便是一春秋,今日再见夫人着实幸甚。见夫人风华依旧,属下甚为欣喜。白胜龄白吟霜父女二人都在客栈里,夫人请随我来。”

一行人不发一言,进了城,跟在宋招贵身后。

文绎一身狐裘略带尘土,蒙住脸的厚紫绸也不那么光亮。只有她的一双眼睛还是敏锐又凌厉,丝毫不显疲惫。孙弘紧跟在她身侧,落后半步,脸上既看不出疲惫,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她身后的十名身穿短袄的人也是一样,个个都是刚毅肃然的汉子。

进了客栈,白胜龄和白吟霜二人正在大堂弹弦卖唱。这风尘仆仆又十分华贵的十二人自然很引人注目,掌柜的亲自伺候着,直奔二楼雅间。占了两间雅间,摆上两桌酒菜。命除了孙弘以外的十人去隔壁吃饭休息,不许喝酒。孙弘留下。

宋招贵引着白家父女上了二楼,到了雅间门口。宋招贵嘱咐道:“里面是我们东主,京城的贵人。两位小心伺候。”

二人均有些忐忑。进了屋,头也不敢抬,连声道:“小人白胜龄伺候福晋,您吉祥。”对已婚女人称福晋,就好像对男人称‘大老爷’是一样的,只是个尊称,并不一定她非得是哪家的福晋才能叫。

文绎道:“你身边的女孩儿就是白吟霜?头抬起来,让我看看。”

白吟霜抬起头来,一副唯唯诺诺,心中不安的小样子。小脸白净秀气,一双柳眉一对杏核眼,挺可爱的十二岁女孩。

文绎似乎吃了一惊,道:“孙弘,你看看,这孩子多像我年轻的时候啊。好孩子,过来,让我仔细看看。”她含笑招了招手,白吟霜想了想,惴惴不安的走了过去。文绎温声道:“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白吟霜不敢说话,白胜龄道:“回福晋的话,我妮儿叫吟霜,今年刚好十二岁。”

文绎点点头:“这倒是了。你身上有没有胎记?”见两人都有些忐忑,便道:“我十二年前生下一个女儿,没满月就被人偷走了。前些日子梦中遇上菩萨,说我女儿寄养在一户姓白的人家里,又说我和女儿今年合该相遇。你身上”

白胜龄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看她穿金戴银,一身紫幽幽的皮裘是他从没见过的宝贝。便道:“吟霜身上有个梅花烙。”

文绎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递与孙弘,孙弘转交给白胜龄。文绎拉着白吟霜的手仔细打量,淡淡道:“你看看,是不是这样的梅花烙。”这是那根簪子?真品赝品?这是某位国家级飞贼奉命去硕王福晋的卧房里偷出来的!绝对真品!

白吟霜害羞的低下头,小脸发红,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被文绎握在手中,显得娇小可爱。

白胜龄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簪子,仔细看了看,不太肯定的说:“或许是……能让我媳妇看看么?”

白吟霜的心里忐忑不安,忍不住飞快的抬起眼睛瞄了这位华贵的夫人一眼,随即又垂下睫毛。

事情的结果很简单。白胜龄拿了三百两银子,当做这些年养育白吟霜的赏银。至于白吟霜,自然是跟着文绎走了。

文绎曾经当着很多人的面夸奖过孙弘,说他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能做的让人满意。现在当然也不例外。孙弘在文绎认下白吟霜之后,立刻指派了三个人:“钱强去把这座县城里最舒服的马车买来。赵勇去按照白小姐的身量买几身衣服回来。孟直去联络最近的镖局,调派足够的人手前来护卫。”

三人应诺,领命而去。

白吟霜本以为她被她富裕的亲生母亲寻了回去,从此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有了幸福而美满的家庭。她从未想过自己不是白胜龄的亲生女儿,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白胜龄分开。她毕竟只是个小孩子,分别时依依不舍的和白胜龄夫妇哭别。文绎坐在马车上,脸上蒙着厚重的面巾,身上穿着价值千金的紫色丝绸,很有耐心的等着。

白胜龄舍不得女儿,可是他的的确确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女儿。依依惜别时,再三叮嘱白吟霜一定要乖巧听话。

在路上,坐在宽敞而舒适的马车上,文绎递给她一杯果酒,笑道:“喝吧,我的孩子。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白吟霜满怀感激和愉快的接过杯子,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然后她就昏了过去,彻彻底底的昏了过去。

文绎撩开车帘,淡淡道:“停车。”停了车,她跃上马背,命孙弘带着众人带着昏迷的白吟霜回府。她一人一骑驰骋而去。官道边上还有些许残雪,紫狐裘下穿着丝绸棉袍,暖和又灵变。

六个时辰之后,她就出现在自己的宅院门口。这是实实在在的宅院,不是用法力变化出来的,是用银子买来的。

叫人辟出单独的院落,布置好应有的东西,招来一些必须有的人。然后回到她那温暖的屋子中,躺回她那铺满了紫貂的摇椅,端起了紫色水晶杯,杯中紫红色的酒液荡漾。

敖寸心闷闷的说:“她要干什么呢?”

杨莲也闷闷的说:“她现在一点都不好玩了。一副死气沉沉的,被二哥附体的感觉。”

杨戬气的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一下,怒道:“被你二哥附体了是什么感觉?你看着铺天盖地的紫色,明明就是葡萄精!”

敖寸心大笑:“或许是茄子精呢!反正都是紫色的。”

杨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有可能是紫薯精,或者是卓东来。”

敖寸心道:“最有可能的是她哥哥。但是她说她哥哥已经被消灭了,而且二郎也没说到底怎么回事……所以,等着看吧!哼!”

老六郁闷的路过,他已经郁闷了整整七年,就连和老五吵架都有些无力。文绎灵魂的气息没有变,一点都没有变。但从眼睛就能看出来,她绝不是原先的文绎。

老六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却惟独没有想到文绎的哥哥。因为他在这七年中都没有看到文绎有什么突然的情绪反常,类似于人格争夺控制权的时候。所以他只能归结于可爱的小黑胖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文绎的哥哥,以我哥哥为原型写的。

嗯,我哥哥超级强大了,博学多才,基本上没有不会不懂的知识,没有做不出的事情。

但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我的幻想,还是我的第二人格。

正文 84地狱,被确认的文一

白吟霜昏过去的时候,身上穿着华美的衣服,头上戴着漂亮的首饰,打扮的粉雕玉琢,分外可爱。她的心里充满的幸福和感激,幸福的好像最虔诚的信徒见到了天使。对于未来的生活,对于这位‘亲生母亲’都抱有美好的幻想。

可是再醒过来的时候,她看见了地狱。或者说她已经身处地狱。

她的眼睛被绸带蒙住,和无数个肮脏粗糙散发着恶臭的男人接吻,被一双双粗糙而强有力的大手揉捏身体的每一部分。蒙上了眼睛,感官世界更多的投注在嗅觉和身体的感受上。没白天没黑夜的经受这种折磨。她喝的每一口水,吃的每一口东西,都是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嘴对嘴喂进去的。

虽然她没有被真正的侵犯,可是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却足以摧毁一个少女的神智。

在这世界上有很多方法可以对一个人的精神造成极大的折磨,却能不留下任何身体上的持久性痕迹。文绎最起码知道二十种这样的方法,她现在只不过在白吟霜身上用了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一种。

白吟霜并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却恨不得已经度过了一百年,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可以用死亡来离开。可是事实总是让人死亡的,现在只不过过了三天而已。短短的三天,三十六个时辰,七十二个小时。

尖叫,哭喊,挣扎,求饶,乃至于崩溃的嚎啕,数次寻死觅活却又被人擒住。这就是白吟霜在这三天的经历。

在这三天里,文绎换了六次衣服,起床、睡觉各一次。吃了九顿饭,三顿水果三顿点心,又进账了一千两银子纯利。

在这三天里,白吟霜身上除了蒙住眼睛的绸带以外不着寸缕。她没有起床,一直都和无数个炙热而粗鲁的男人挤在一起。她也没有真正睡好过,精神虽然已经对身体上传来的感觉麻木了,却总会在短短的睡眠之后被人弄的痛醒。她也一样按照每天三顿喝粥,喝的是好喝滋补的银耳红枣粥。可惜再怎么美味的粥被未知的可恶又可怕的男人嘴对嘴的喂进去,也只能让她大倒胃口。她一口东西也不想吃,只想死。

可惜孙弘是一个很能干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能做的让人满意。

现在也是一样。他总有办法让白吟霜乖乖的把粥喝下去,一边流泪一边主动的喝下去。

孙弘并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也不知道白吟霜是谁。他只是依照夫人的命令的去做,夫人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只不过他做的比夫人吩咐的更好,夫人没想到的、没吩咐到的事情,他替夫人想到、做到、吩咐到。

这是孙弘的本事。为了这个本事,他赚的银子要比和他同一职位的人多三倍。其他人羡慕孙弘心细如发八面玲珑的本事和他所受的器重,但也得承认他的的确确是个有本事的人。像他这样做事不差分毫的人实在不多。

文绎穿着紫色的道袍和紫狐裘,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屋中的白吟霜和十几个生活在底层的肮脏汉子。屋中的气味很不好,还有白吟霜沙哑的哭号声。屋外的空气中有幽幽寒梅香,错落有致的山石草木显出一个清幽雅致的院落。

屋里,白吟霜所在的世界,却肮脏低贱如同地狱。她已经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样的折磨,也不对未来抱有任何期望,只想死。屋外绽放着满园梅花,衬着雪景像是美好的天堂。雪地中的紫衣佳人也显得清幽雅丽,分外迷人。

敖寸心故意道:“她这个背影看起来很像嫦娥嘛。可惜啊,貌如春花,心似蛇蝎。”她还在吃杨戬和嫦娥的醋。

杨戬扶额,假装没听见。扶了扶背后的抱枕,没话找话的说:“寸心你想不想吃桂花糕啊?”

敖寸心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他:“你说!你说她这种看起来文静温柔的女孩子是不是大多都心狠手辣?”

杨戬长叹一声,想跑:“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我去给你泡花茶。”

敖寸心抓住他手腕,不满道:“你跑什么?是不是我说嫦娥坏话,你心里不痛快了?哼,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杨戬很有种摔杯子的冲动。压下烦躁,端起一杯茶,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才没有。你继续说,我等着听。”

敖寸心反倒愣住了,呐呐道:“说什么?”

杨戬指着文绎,耐心的说道:“说她这种看起来娇俏温柔百依百顺的女孩子的内心是什么样的,是不是脏心烂肺、蛇蝎心肠?越是装作温柔可怜可爱的女孩子,心里就越歹毒。除了你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没有好东西。都该死,对不对?”

敖寸心怒道:“你这是什么话!我,我就是说嫦娥那类女人都是混蛋!你舍不得她对不对?你护着她!你!”

杨戬仍旧用一种很温和的态度说:“我已经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了,我承认你说得对,你还想怎么样?”

敖寸心抓狂道:“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你一出门就有一大堆女人追捧,你叫我怎么能放心?”

杨戬气的站起来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来什么,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拍在敖寸心面前。怒道:“我本来想找个浓情蜜意的时候跟你求婚,可是每次在一起不是聊文绎就是你在莫名其妙的吃醋!敖寸心,你嫁不嫁?”

敖寸心十分意外,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红着脸,柔声道:“我们现在是复婚。”

杨戬呵斥道:“你那么多废话!嫁不嫁?不同意我就拿走了。”

敖寸心一把抢走戒指盒,跳起来指着杨戬:“你要是敢拿走老娘就和你拼了!”

杨戬心里小人高兴的满地打滚:成功了成功了,一直没早到合适的机会说,太好了。寸心~老婆~我总算说出来了~

敖寸心带上钻戒,继续追问:“杨戬,你刚刚说不同意就拿走是么?你准备拿给谁?你看上谁了?是不是嫦娥?”

………………

“她罪不至此。”三圣母忽然现出身形,有些难受的看着屋中污垢龌龊的场景。然后脸色发白的移开眼睛。

文绎伸出一只手挡在她的眼前,柔声笑道:“三圣母别看这样下流的事情。请进屋来喝茶吧,我新得了一包云雾茶。”

三圣母跟着她走进温暖如春的屋中,接过文绎奉上的茶:“她毕竟是梅花烙的女主角,不算特别无辜。但罪不至此啊。”

文绎端庄的坐在她对面:“她在做出一件有罪的事情之前,都是无辜的。就算是面对着童年的希特勒我也会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三圣母很认真的看着她:“你到底要干什么?”

“做我想做的事情。这不就是任务要求么”文绎柔和的看着她,温声道:“至于究竟如何,三圣母不妨往后看。”

杨戬和老六忽然出现,挡在三圣母面前。老六冷冷的看着文绎,警惕道:“你不是文绎。你是她的哥哥?”她掩盖了七年,只因为一句‘你往后看’就露馅了。因为文绎绝不会说这样的话。文绎没有城府心里存不住事,又很喜欢炫耀。就算她能够拼命忍住,不说自己的计划,也会用一种吃到葡萄的馋嘴狐狸的得意,眼珠乱转的得瑟。很可爱的洋洋自得。

本该出现的之有老六一个人,但杨戬被敖寸心唠叨的坐立不安,趁机会逃出来透透气。

文绎优雅的抚了抚鬓角,露出一个温顺的微笑:“六哥好眼力,竟然凭着我这一点小小疏漏发现我。我的确不是文绎,我是她的哥哥文一。名字同音,但不是演绎的绎,是一二三的一。”没错,我是她的对立面,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三圣母吃惊的看着她?他?诧异的说:“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以下用文一和文绎、他和她区分灵魂。)

“我具有她所没有的一切优点。能够隐蔽自己的存在,不改变灵魂的能力,不被任何人所影响。我妹妹被一点小事影响了心情,她不愿意出来见人,更不愿意做任务。所以我来替她做任务,做她想做的事。”文一用一种非常美丽的姿态整了整衣服,袅袅婷婷的屈膝万福:“拜见真君,拜见六哥。做哥哥的总愿意让妹妹活的快活些,不是么?”

杨戬冷漠的看着他,杀气似藏似露:“你有什么把握说你要做的事情是她想做的事情。”

文一点了点自己胸口,和煦而纯良的微笑:“就凭这里。就凭我和她是同一个人,就凭我是她哥哥。”

杨戬盯着他的眼睛,许久,缓缓的点了点头。坐在她铺着紫貂的软榻上,接过文一奉来的茶。他已然了知一切。

杨莲担心又着急的说:“她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了?就算用读心术也什么都看不到。”

“凡人的意志力有时候会让人意想不到。尤其是我的妹妹。”文一用一种微妙的语气说:“三圣母可以放心,我那可爱的妹妹就算把自己的灵魂蜷缩起来抚慰自己内心的创伤,她一样有着强大的可以杀掉我的意志力。她总是这样。”

杨戬微微一笑,道:“三妹不必担心,他说的是真话。文绎仍旧有能力压制他,他没法压制文绎。”

杨莲好奇的打量他,道:“你看起来和你妹妹很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张脸,但就是让人觉得是两个人。”

“多谢夸奖。我妹妹性情豪放做事不拘小节,很少研究穿着打扮,又不在乎保养。我恰好和她相反。”

杨莲看着文一在自己面前亭亭玉立,虽然也是一身的肌肉,却显得十分优雅娇美。她道:“呀,你真有女人味。“

文一难免有些尴尬,他也表现出应有的尴尬:“呃,但我实实在在是个男人的。唉。”

老六坐在一旁,森森的盯着他。文一奉上的茶放在一旁一口未动。六爷不喜欢这个精明又很叫人同情的文一,他更喜欢大大咧咧贪吃好色,有时候却又坚强的惊人的文绎。他很少这样强烈的讨厌一个人,但他就这么讨厌文一。

敖寸心也出现了:“文一你会不会杀了你妹妹……或者说她真的是你妹妹么?”

文一点点头,看到她无名指上的钻戒:“真君夫人放心,我永远都无法伤害她。这是一种宿命,身为哥哥的宿命。”

敖寸心好奇道:“这么会有这种宿命?而且你和她在同一个身体里,不是只能活下来一个么?”

文一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我妹妹也是这么想的,她也以为如果我活下来她就一定要死,如果她要活下来就一定要杀掉我。但她活得很好,我也活下来了,只不过她以为我死了而已。至于宿命,我对她所有的想法都是爱和保护。呵。”

杨莲坐在她温暖而舒适的摇椅里晃着,忽然一拍巴掌,眨着大眼睛,娇声道:“我知道了!你是她的第二个人格,性格能力和想法都是和她相反的。她那时候一定很不喜欢自己,所以你就很喜欢她。是不是这样?”

文一摇摇头,露出一种并不让人讨厌的微笑道:“不是这样的。我是从她的渴望中诞生的。她曾经渴望有一个哥哥,非常想。她想出了这个哥哥的性格和能力,甚至于想了她的哥哥再遇上什么事的时候会怎么做,一天中遇上的每一件事她都会把我带入,所以我就是这样。当然了,也可以说我是她想象中完美的人。在她的渴望中,她的哥哥非常爱她,能为了保护她而去死。这是她最深的渴望,也是我心里最深的束缚。但她好像不知道这一点,反倒很怕我占据她的身体。”

众人都沉默了。文一,这个现在用着文绎身体的‘哥哥’,他这段话让人觉得悲伤又寂寞。

“文绎是怎么样我不管。”老六盯着他的眼睛,杀气全开,不为所动:“如果最后留下来的是你,我就杀了你。”

文一默默的看着他,从表情中看不出她现在是什么心情。过了很久,他才点点头:“六哥对她真好。”

老六淡淡道:“你或许觉得反正你都得死,不如拉着她陪你一起死。如果你这么想那就错了。死有很多种,我可以让你一种一种的体会,直到灵魂碎裂魂飞魄散。真君神殿中的刑房三界闻名,你不想试试吧。”

文一微微笑了起来:“她是我妹妹。”

老六淡淡的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杨戬,没再说什么。文一也不说话了,站在一旁静静的沉默了。

杨莲打破僵局,道:“能让她出来和我聊聊天么?”

文一轻轻按住心口,冷冷的还有些愤怒,道:“我做不到。她把自己的灵魂蜷缩起来,不愿意见人也不和我交流。她就是这种人,遇到真正重要的事情就把自己缩进壳里,什么努力都不做,只知道逃避。”

敖寸心觉得事有蹊跷,道:“她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我看着接任务的那几天她就很奇怪,好像悲伤又愤怒。很奇怪。”

“不如意事常89,可与人言无二三。她不愿意说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任何人。我能说,可我不想让她丢脸。”文一微微一笑,道:“天地尚且不全,何况一人一事?她这点事算不上什么。我妹妹一向很坚强,就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坚强起来。说起接任务的时候,倒是惭愧的很,那时候就已经是我在控制身体。未向真君禀明,还请恕罪。”

杨戬知道发生了什么,道:“无妨,我早已看出来。你没有告诉她么?”

“我和文绎是不一样的。”文一用低沉微哑,略带伤感的声音说:“她永远都不会相信我,我却永远都相信她。就算她有一天愿意相信这世界上的所有人,她也不会相信我的话。而我就算明知道她在骗我,只要她想让我信我就会相信。”

这句话也不是谎话,而且说得确实有点感伤,非但敖寸心和杨莲红了眼圈,甚至连杨戬都开始有点同情他了。

文一又道:“那事的真相让她自己看到,她能相信。让那人给她解释,她也能相信。要是真君或者两位仙子,再或是六哥给她解释,她也会信。如果是我说出真相来宽慰她,她到时候看到了结果,那人又给她百般解释,她也不会相信。”

杨莲忍不住道:“你对文绎那么好,她为什么不相信你?你是她最期盼的人啊!她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哥哥么?”

杨戬叹了口气,温和又有些责备的看着她:“三妹,有些事情你不懂。”

文一受伤的表情一闪而过,温和有礼:“既然真君大人和真君夫人、三圣母都来了,请在寒舍略进些酒菜。我恰好得了一坛极妙的酒,这等天气赏梅饮酒是最合适不过的。隔壁院子便是梅园,满园雪景中一个脚印都没有,极其清雅的。”

杨莲开心道:“好啊。你来煮酒!呃,你会煮酒么?”

文一欠身微笑:“三圣母请放心,只要是我妹妹会的本事我就都会。不知真君和夫人意下如何?”

敖寸心点头:“我和二郎都去。”杨戬默默的表示,好吧,我听话。

文一微微躬身:“多谢真君夫人赏脸。”

老六冷冷道:“我不去。我看你不顺眼。”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讨厌这个文绎的第二人格哥哥。

文一脸色不变:“我还有些自知之明,自然看得出六哥不齿于我这男心女身的怪物。可是我有事请六哥帮忙。我妹妹虽然对我颇为忌讳,可是她心里却对六哥很亲近。或许您能让她出来透透气,说说以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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