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府内,大家都聚在客厅内,看似悠闲的磕着瓜子,实则不然。从他们有意无意的就朝门口看,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担心。
已经大半夜了,释寒和姬笑都已经救出来了,可月色还没回来。龙天行正在房内为释寒疗伤,还不知道只有姬笑回来。希望月色能在天行发现之前回来,不然他们几个就要倒大霉了。
“我们这样干坐着等行吗?”乔日彤首先沉不住气。
“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姬笑冷哼。
好不容易才把她和释寒救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她们又被抓了,不是把月色陷入更危险的地步吗?
“比起被抓,我更担心她会昏倒在路上。”凝霜皱着眉说道。
姬笑刚想问这是什么意思,月色就回来了,她旁边还跟着苇善。
月色看了一眼她们三个人,就问道:“羽儿和笑儿呢?”
“他们已经睡了。”凝霜依然是冷冷的口气,只是皱着的眉头松开了。
“那龙大哥跟释寒呢?”这是问乔日彤的。
“龙公子正在房内为释寒治伤。”乔日彤的口气比以往少了一份不甘。
“释寒伤得严重吗?”
“看样了受了不少酷刑,而且手筋被挑了,恐怕以后不能使剑了。”乔日彤说这话时不由得仔细的观察着月色的表情。一个废人她还会在乎吗?
月色的眼睛结了一层霜,什么都没说的坐了下来,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房内。
苇善走到凝霜身边,小声问道:“你跟了她这么久,知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
“大概是在担心释寒吧!”凝霜不甚在意的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她亲自来救他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释寒如果真的成了废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凝霜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其实她也是跟苇善一样的想法,不过月色恐怕不是这样想的,她是真的在为他们担心。
月色是在担心没错,不过她不是在担心释寒,而是在担心那位国师。凭龙天行的医术,帮释寒接好手筋并不是不可能,其他的皮外伤就更不用说了,只是害释寒受这种苦的人,她也不会放过就是了。
目前最让她担心的就是那位国师,他给她一种非人的感觉。只是,这可能吗?
苇善说过,那位国师的底细没人知道,仿佛就是在别人知道他这个人时,他就是国师。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国师,也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他的存在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又那么莫名其妙。
他的一切都是个谜,唯一确定的就是见过他的人都会莫名其妙的臣服,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小声。
如果不是今天亲眼看见他了,她会以为这是夸大其词。可是见了才知道,世间真的存在这样的人。不知为何,他让她觉得心安,又觉得不安。
她相信她很早以前就认识他,只是为什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她的记忆唯一模糊的就是娘死的那一天,难道说就是那一天她见过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头好痛,像是什么要破脑而出一样。
凝霜看月色一直揉着太阳穴,问道:“月,你没事吧?”
“如果身体不适,你就先去休息吧!”乔日彤也说道。
对于两人的关心,月色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头有点痛。”
“你等在这里又不帮不上忙,还是去休息吧!要是你又昏倒吐血了,我们还要分心照顾你啊!”凝霜非常实际的说道。
“那好吧!我去羽儿他们那休息一会,有什么风吹草动要立刻叫醒我!”月色也不再硬撑。
月色走后,姬笑立刻问道:“月色她身体不好吗?”
“病入膏肓!”凝霜简单的说了四个字。
“这么严重?那她不好好养病,还跑去跟别人争天下?”苇善惊讶的说道。
大家又沉默了,关于这个答案,恐怕除了月色自己就没人知道了。
月色睁开眼,努力回想着梦里见到的事。
这就是她遗忘的记忆吗?那个国师那时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又为什么要劝诱她杀了母皇?似乎她上次在梦里看到从擎天的摩掌下救下擎轩的也是那个国师?他到底是什么人?
“月姨,你是醒了吗?”齐羽不确定的问道。他看月姨睁开了眼,可是又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也弄不清楚她到底醒了没。
“我醒了,只是在想事情。”月色微笑着下了床。
没看到笑儿,她又问道:“笑儿去哪了?”
“笑儿她去找小鸟,说是要小鸟把她的小鹰朋友小黑和她婆婆带来。”
“羽儿怎么不陪她一起去。”
“我才没笑儿那么傻!小鸟能听懂人说的话吗?笑儿根本就是在异想天开!”
“呵呵!羽儿你带我去找笑儿,也许笑儿真的能听懂鸟说的话,鸟也能听懂笑儿说的话呢?”月色笑道。
虽然不相信,可齐羽还是听话的带月色找到了正在跟鸟说话的笑儿。
“笑儿,鸟儿答应帮你找小黑了吗?”月色走到笑儿身边,原本在笑儿面前的小鸟也飞走了。
“没有,它说它不认识小黑,没办法帮我。”笑儿嘟着嘴不高兴的说道。
“笑儿别生气了,我马上就带你去找婆婆好不好?”月色笑着哄道。对于笑儿,她私心的决定让她单纯快乐的长大,所以绝对不能留在她身边。
“真的吗?”小脸立刻就亮了起来。
“当然,我们这就去。”月色牵起笑儿和齐羽。
龙大哥应该能联系到婆婆,只要知道婆婆在哪,就可以把笑儿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