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了这天下/伪太后的反恐日子》作者:意如洗【完结 番外】 > 强了这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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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意如洗 当前章节:1473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22:59

“喂!”令狐秋拍了拍她的头,有些急切地问道:“你不会饿晕了吧?”说着抓起她的手给她把脉。

“恭喜你,有喜了!”

“滚你丫的!”

“看吧,没有饿坏,还要力气骂人。”令狐秋笑嘻嘻道。

浮葭白了他一眼,抓起他的手,装模作样道:“大师兄,你这是喜脉啊。”

“……真聪明。”

浮葭扶额。

“哎,你别不信。”令狐秋将她的手指搭在自己的手腕上,道:“脉象滑如走珠,按之流利为滑脉,乃健康气血充实之表徵。滑数之象,则为喜脉。所以你大师兄身体康健,有滑脉也正常,你好好体悟体悟。”

“嗯……”浮葭按了按,觉得真的有这么一回事。“想不到饿了这么久,你气血还这么充盈,要不我喝你点血吧。”

“……这个不能喝。”

“……这个可以喝。”

令狐秋有些惧怕地看着她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嗯,好。”

“从前有个人,他很厉害,会写诗,是当世不可多得的才子;会弹琴,而且会这世上最精妙无一的曲子;会医术,手里还有一本秘籍;有钱,据说还有宝藏地图。有后来他被冤枉入了狱,判了斩首。行刑那天,他畅饮了一大碗酒,做了一首诗,弹了一首曲子,然后,对刽子手说……”

“说了什么?”浮葭被他提起了兴致,这个人手中有的东西随便拿出来都能够令后世眼馋。

“他叫刽子手俯□子,耳朵贴近他的嘴唇,说……”

“你快讲啊。”浮葭催促他。

“说……”

“他说……”

“他说……”

“……”

“花生和葡萄干一起吃很好吃!”

“噗……”

一段冷笑话的结束,将换来一段冷气氛的开始。

许久,浮葭揉着快要瘦成两层皮的肚子,又想到了花生和葡萄干,哀怨道:“大师兄,我更饿了……”

“唉……”

“唉……”

两个人叹了无数次气的时候,浮葭垂着头看地的小小视野里,出来一双墨色的靴子,接着视线上移,看到墨蓝色的道袍。那人戴着墨蓝斗笠,斗笠上垂下的墨纱挡住他白皙的面目,只露出一小截干净瘦削的下巴。

“罔生!是你吗?”浮葭揉了揉眼睛,有些不确定牢狱之外是否是他。

“是我,浮葭,好久不见,看来你过得还不错。”罔生一板一眼道。

“……”听听,这尖酸刻薄而淡然的语气,不是妖道是谁?浮葭懒得跟他计较,放低了语气,道:“国师大人,您是来大发慈悲解救我们的吗?”

“我不能放了你,这是师傅的意思。”

“你师傅是谁?”

“蓬莱餐霞仙人。”

嗡——浮葭脑中一响,恨不能拿头撞墙把自己撞失忆了,然后说,啊,对不起,我忘了残霞仙人是谁了。

“再等一天,自然有人放你出去,告辞。”罔生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准备离去。

“你等等……”浮葭想说,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来。

“嗯?”罔生回头看了看她,道:“哦,对了,陛下给了你一个盒子,险些忘记了。”一边说着,一边将袖子里的精致盒子掏出来,塞进她手里。

浮葭有些诧异地接过来,心中暗喜小沉这么懂浪漫,想想夏天送她的那个小玉灯,真是漂亮。打开那一刹,有一种脑子被挤了一下的感觉。

一根水嫩嫩直溜溜的黄瓜。

浮葭深吸了一口气,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来来来,咱们吃了吧。”但闻“啪”的一声,一根黄瓜分两半,浮葭将一截塞进令狐秋的手里,然后大声地吃着手中仅剩的那半截,咬得嘎嘣乱响。

令狐秋两手握着半截黄瓜,愣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小师妹,你没事吧……”

“咔嚓咔嚓……”

罔生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走了。

尚霊城内的皇宫里,年轻俊美的皇帝仰头看着正在扩建的云深居,下巴抬起四十五度角,眼神明媚而忧伤。忽然,心脏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

第二天,两个被关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外面的太阳了,对视一眼泪汪汪。忽然发现,牢狱之外竟有几十百姓虎视眈眈。

“怎么办?”浮葭扯了扯令狐秋的衣角。

“跑!”令狐秋拉着她的手,两人狂奔起来。

“追!”瞬间一地灰尘扬起。

两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危险的时候爆发了极强大的耐力和冲力,竟然跳上了房顶,踩碎的瓦片纷纷掉落下去,变成小块的沙粒。

“怎么办?”

“跳。”令狐秋抓紧她,两人一起翻进了一座大宅子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些百姓是为了表达谢意,因为他们那一番心理开导起了作用,令狐秋医术不错,甚至给人看好了一些病。

不过,这宅子掉得不好,正巧进了送他们入狱的那位公子哥家里。

此时,这位公子正在苦读书,琅琅的书声传到外面,碎了浮葭两人的玻璃心。

“春花姑娘要洗澡,衣服剩多少。小爷想你想到疯,衣带繁琐正待解开中。肚兜鞋袜应犹在,只是尺寸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恰似……呃……”

“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那公子闻声转头,正对上一脸粲然的浮葭,怒道:“小爷我怎么会是太监?!”

“抱歉,您不是,小人有眼无珠,您的大作体现了您的才高八斗,此诗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好诗!”浮葭面露无限陶醉的模样,把那公子捧得要上天了。

“哼,早这么说就不得了,我也不关你们了啊。”他用手将额上的一缕头发甩到后面去,试图展现他的玉树临风。“爷我本就是状元命,何须勤奋?”

“咳咳……”令狐秋猛地咳嗽起来。

公子爷立即瞪了他一眼,恨不能剜下一块肉来,这人就是不允许别人说他有一点不好,哪怕昧着良心。

“是啊,公子学富五车,就是当今皇上也不及您。”浮葭连连吹捧,担心自己再说错话了又被关进去。不过,她心里却说:“连当今皇上也不及您好色……”

“不过……想我夏见活了二十多年,一直没有人欣赏,既然你是爷的知音,就是你三生有幸!这样,明日流觞阁有个流水赋诗会,我要去见证我的才华,你陪我一起去。”公子爷一巴掌拍了过来,虎虎生风。

浮葭猛地直起身子,歪了歪头缓解他拍在自己肩上的那强劲力道,皱着眉头应道:“一定去,一定去,以夏公子的才能,必然能赢过全场。”

“你说得对。”

“不过,能不能解决一下我俩的食宿问题。”浮葭挠了挠头,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既然你让我三天没吃上饭,怎么说我也得吃回来。

“没问题,走吧!”夏见又一巴掌拍了过来,浮葭连忙躲开将令狐秋拉在身前做掩护。

此时令狐秋一脸的鄙视,被浮葭瞪了回去,节操神马的,难道不是狗粮么?

…………………………

霞光辉映的蓬莱山上,纤云氲在胭脂里,流华潋滟。

纵是漫山的皑皑白雪,并未叫人觉得有多少严寒的滋味,反倒多了十足的神圣感。

一盘棋,两色落玉。

“师傅,浮葭即是您要我找的人,如今找到了,该如何是好?”此时的罔生已经摘下了斗笠,一张干净如水淡泊如云的面孔露在外面,在雪光的映照下,显得肤色如玉般明朗高华。

“由着她便好,如今五色璋已经被她激活,只等她集齐了还给我。”餐霞仙人悠然落棋,一身赤色衣袍随风延展,恍若披了一身艳色晚霞。

“她……可有后妃之相?”罔生掂量着这几字,不过是婉转地想问,她的姻缘。

餐霞凝神看了他一样,发觉他的面部有些僵硬,淡然一笑,道:“为师不便说,只是,帝王的寿命在你手里。”说完,他的眼神正对着罔生的眸子。

“还请师傅细说。”

“玄晶核,只有这个可以解他的毒。”

罔生一怔,面上微微失色,“师傅的意思是?”

“随你。”一袍的霞光掠过眼前,餐霞捋着自己的两条长白胡须,正欲起身离开,便听罔生道:“师傅,先下完这盘棋再走好么?”

餐霞隐去嘴角一抹淡淡的讥诮色,调侃道:“你若再不走,那丫头又要闯祸了。”

☆、妖道看我水上漂

第二日流觞阁

熙熙攘攘,形形色|色。

夏见公子带着浮葭和令狐秋以及众位保镖轰轰烈烈地出场了。

一番寒暄之后,风流才子们纷纷落座,更有几位美姬娇娘在怀,美其名曰才子佳人。

夏见偷偷用手指了指一位姑娘,小声对浮葭道:“看,那位便是春花姑娘。”

“……”那春花姑娘当真显眼,于花团锦簇中昂首挺胸,胸前一抹莹白亮丽惊人,浮葭顿感自卑心泛滥,甚至还有一份同情心,大冷天,您不觉得冷么。“当真是明艳照人啊,夏公子,这些才子们都是什么身份啊。”

夏见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道:“家中都是些做官的,经商的,以前同我一样吃喝玩乐,但是前不久皇上下旨,明年春天再度科考,听说会很严的,所以大家都发奋了。”

浮葭有些沉默,沉川大概是听了常郁讲的一些经历,不免对这些寒门学子感到于心不忍,所以打算多给他们一次机会,可是明年春天,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这样的话,贪官污吏尚未除尽,公平就无法保证。

不过多时,流觞赋诗开始了。有仆人将冰面凿开,下面便有流动的泉水。这环节就是对诗,春花姑娘出上句,这群公子哥们对下句。浮葭想了想,这群人既然都是些富家子弟,又沉迷美色,怕是水平不会很高,那就随意糊弄糊弄好了。

夏见为了体现自己的才华,愣是让浮葭动了手脚,将那流觞用银线绑着,只要一抽,那流觞就能够停下来,若是他有答案,那就停,没有答案,就走。

于是春花姑娘开始出题。

“愁。”

流觞停。答:“留。”

“几多愁?”

流觞停。答:“不停留”

“问君几多愁?”

流觞停。答:“美人不停留。”

“问君能有几多愁?”

流觞停。答:“美人床上不停留。”

“问君到底能有几多愁?”

流觞停。答:“春花美人床上不停留。”

“我再问君到底能有几多愁?”

流畅停。答:“为何春花美人床上不停留。”

………………

浮葭懵了,大家都懵了,夏见写“艳词”的功力实在是太高了!

春花姑娘不高兴了,怎么会这样?这赢家的奖赏可是做自己啊。夏见公子其貌不扬,身材臃肿,实在入不了她的眼睛。

不得不说,这一串下来大家都被震撼了,可以有人不服气啊,明明他有更好的答案,比如说,“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憋尿不能动。”所以其中有个人就站了出来。

“夏公子今日运气甚好,实在令我等欣羡不已啊。”

于是又有附和者,“是啊,我看不会有这么巧吧?难道是有什么手段?”

“嗯,看看那流觞!”

浮葭一看不好,对着令狐秋的方向喊了一声“令狐秋!”

可是不知风大还是怎么着,令狐秋愣是听成了“令狐抽”,然后把那流觞抽了上来……这下好了,机关暴露,一群人怒目敌视看向他们,身后家丁如狼似虎,跃跃欲试。

“跑吧?”

“走!”浮葭拽了令狐秋的衣袖就往人少的地方躲。

夏见一看到两个人要跑,一把就把浮葭抓了回来,手上力道如钳。令狐秋一见不好,抓着浮葭另一边扯了起来,想把她扯过去。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笨。

浮葭一疼,大声道:“看你们后面!”

两人一回头,看到重重包围的人群,惊得立即松了手。

“砰!”夏见的一个家丁被丢了过来,几人闪躲不及,直接落在夏见身上,只听“啊”的一声,又是一人丢了过来,浮葭再度闪躲,竟然直接掉到了冰上。她刚刚爬起来,又有一个掉到了冰上,直接将冰面砸开了,这下子,冰面开始摇晃。

令狐秋在岸上自顾不暇,浮葭卧在冰上,一动也不敢动,心中有些恐惧,万一掉到水里岂不是得冻死淹死,可是这冰面已然不结实了,有了松动的倾向,在自己的体温温暖下,开始了分崩离析。

刹那间,一片蓝光笼罩在水面之上,像是铺展开来的孔雀羽锦缎。浮葭愣愣地看着自己身下这片蓝光,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果然名副其实了一把,真在这水上浮起来了,浮葭。”

“……拉我上来。”妖道,你要不要每次都说风凉话。

“难得这般好的机会,再漂一会吧。”罔生手一张,那蓝光散了去,浮葭又与冰面直接接触了。

“啊……唉……放我下去……”浮葭趴在冰上,刚要动,冰面就开始龟裂,可是不动,冰面整个就往下陷,水涌了上去把她的衣服弄得湿淋淋的。

罔生对她的呼声置若罔闻,把水里的几个人丢上岸,又出手摆平了岸上几个人,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找了个位子坐下,悠悠道:“若是有茶就好了,可以慢慢看你戏水。”

“你个妖道!”浮葭一激动,冰面又裂开好大,连忙换了语气,哀求道:“国师大人,小女子不该找人冒充您的身份,不该污蔑您的师傅,不该坑蒙拐骗对您出言不逊,呜呜呜……”

罔生哭笑不得,动作悠然地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道:“你说真的?”

“是啊,啊——”冰面彻底开裂了。

就在最后一刹,罔生一把将她拉了上来,以免她真的冬泳去了,可是身上衣服也湿了,浮葭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哀怨。

罔生看了她一眼,眸色一深,道:“走吧,带你去换衣服。”

“去……去哪?啊嚏!”

罔生望了望四周,道:“去三生观。”说完,便于前面开道,浮葭一步一颠地跟着,踉踉跄跄。罔生看她嘴唇青紫,思索了一番,抬手正欲解开衣袍上的扣子,恰巧瞥见身后跟随的令狐秋,猛地将手放了下来,道:“你把衣服脱与她穿上。”

“……”令狐秋老老实实脱下外头衣袍,心想这国师架子好大。

浮葭自然不知前面罔生这番动作。

…………

“浮葭,你知道这三观郡,三观是哪三观?”罔生问她。

“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罔生面不改色,道:“是有一生观,二生观,三生观。”

浮葭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但这并非三座观,只是一座观里三层境界,所见之境界,因人而异,待会到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浮葭一顿,道:“我身上衣服干了,就不进去了。”

罔生亦是一顿,补充道:“并不是自己这三生命运,只是一些感应吧,看人修行的天赋。”还有一些祥瑞之气也是能够经由外人之眼所见的。

“天快黑了,我得早点回昭南郡。”浮葭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三生观,道:“罔生你若是想到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便去吧,就此别过。”

“嗯,保重。”罔生平静道。

“保重。”浮葭语气依旧淡然,听不出什么感情。

罔生低着头望向她离去的方向,青石板上,两串暗色的水滴,一来,一往。终究是如此般精明警觉的女子,坚持用自己的方式走自己的路,她的命,从来不要别人看在眼里,去悲,去喜。

……………………

回昭南郡,一路顺利。

进纪含灵宅子的时候,师兄及家丁们都避着她,看到她都是一脸避之不及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一感到气氛不对,浮葭立即贴近令狐秋耳边,低声问道。

“咳,师妹。”令狐秋有些顽劣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道:“你离开的前两天,就是有两个人想对你图谋不轨的,他们都死了。”

浮葭脸上微微色变,道:“我只是把一个人的眼睛抓伤了,人又不是我杀的,怕什么?”

“他们只是觉得你极有背景,不敢招惹你,还有就是,你一天一夜背下《毒经》,对你也有了一些敬畏之情吧。”

浮葭微哂,道:“若换到今日,只怕我再抓一下,人便中毒身亡必死无疑了。”说着,她抬起手细细看了看,眸色里一片森然,几个偷偷打量她的人顿时吓得白了脸。

令狐秋觉得这丫头不太对劲,连忙把她给拉到一边去,一脸责怪的表情,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在外面嘻嘻闹闹的,怎么忽然……气场就变了呢?”若不是了解她,只怕也会被她搞出一身冷汗。

浮葭眼里浮起笑意,道:“诈唬诈唬一下,嘿嘿,这样以后看见也没有必要叫什么师兄了。”

“那我是不是你师兄?”令狐秋有些责备地看着她。

“当然是啊,我还记得,拜师那天,你给了我一块糖,后来……呃,我在大牢里偷偷吃了。”

“……”

浮葭依旧笑着,道:“我回房去了。”

“唉,去吧。”

浮葭一路欢喜地往自己房间去,令狐秋不觉笑了出来,他何其幸运,没有在初见时对她有所排斥,才能够得此真心对待。他尚记得,那时她跪在雪地里,抓了一把雪塞进口中,雪光映得她面如白纸,寒风之下,发如鬼魅。他原本以为,对自己这般狠的女子对别人也狠,可是颠覆了。

☆、俩人第一次【羞

浮葭打开门的那一刹,瞬时愣住了。地上,床上,通通变了一副模样。

她不可置信地俯□来,手心擦过地上柔软的地毯,想起这在誉王府见过,是那种驼毛金丝毯,据说最暖和不过,也最珍贵不过,这里却给她铺了两层。

不去多想,浮葭取了些记载毒物的医书抱回来一本本地看,一本本地搜索,希望能够找到为他解毒的药方。

令狐秋来送饭,浮葭抬了抬头,道:“放那吧。”

“别,你家那位吩咐过,叫我看着你吃完,还点明了,要有肉,有菜……”

浮葭面上有些无奈,但仍是拿起筷子,仔仔细细地吃了起来,不过多时,便道:“吃完了。”

“你再吃点,这才多少啊。”令狐秋催促。

“不吃啦,八分饱就行,吃多了就困。”浮葭笑着说,顺便伸了个懒腰。

“嗯,好,要是饿了,就吃些点心。他说你有习惯,中午的时候爱吃些小东西。”令狐秋将身后的盒子打开,把点心盘放在案几上,浮葭大略看了一眼,便觉得这点心做工精致。

夜里烛火明亮,摇摇曳曳,倒给她添了些困意,浮葭打着哈欠去看那蜡烛,贴近了便闻见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味,有安神的功效。皇家珍香,想不到拿来掺到蜡烛里烧给她了。

掏出衣袖里头的原本盛过黄瓜的紫檀木盒子放在蜡烛旁边,浮葭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披上衣袍到了院子里。夜里冷风袭袭,细小如粉末的雪屑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到地上渐渐滚远。她这才发现,院子里干净地好似从未下过雪一般,一点积雪都未存着,想来又是他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拍了拍脸颊,浮葭再度回到屋里去。如今多翻翻书,找到为他治病解毒的方法,这样两人才能长久在一起,不然,总是有太多的挂念。

………………

转眼,年关将至,对于一直窝在房里看书的浮葭来说,真是没有感觉到。这一日小年,令狐秋特地带了碗饺子过来,浮葭一见,便随口问了起来,只觉得时间过得极快,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再过几日,就是新的一年了。

“尚霊城那边,有什么动静么?”

“听说皇上病了。”

“什么?”浮葭搁了筷子,直直看向他。

令狐秋顿时一笑,道:“小师妹,这么着急他,过年便回去吧。”

“……”浮葭提起的心放了下来,道:“他说什么了没有?”

“希望能在临死前见你一面。”

“……”这话倒不像是令狐秋说的,毕竟他不能拿皇帝的生死开玩笑,那只能是某人拼着自我诅咒也要叫她回去了。

“师妹,那一日你闯入这府门的时候,搬来人群,戏耍师傅,刁钻泼辣,舍己为他,那般义无反顾,心思机敏,师兄我也在场,可是如今你,为何这般畏畏缩缩?”

“我……”浮葭无言以对。

沉默了一小会,有个人在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着,浮葭远远看了一眼,才想到这应该是某个师兄。令狐秋连忙起身过去询问,才听那人不情愿道:“师傅叫她过去。”

浮葭勉强笑了笑,心道,沉川必然会叫含灵长老说动她的,这么快就应验了。

………………

“丫头,为师告诉你一句话,这皇后之位容易做,可是这门主夫人的位置,却是他说不算的。”

浮葭摇了摇头,笑道:“真不明白,你们这群长老是为他找夫人,还是找保镖找丞相的。”

纪含灵捋了捋胡须,幽幽道:“不要以为你能替他去死,能这样想且这样做的人,很多。”

浮葭言辞锋利,“那请问,如果那甘死之人,不是下属,不是朋友;如果他,不是皇帝,不是门主,那么,还剩谁?”

纪含灵错愕。

“抛却身份,抛却地位,他剩下的,便是我的。”浮葭一脸决然,眸色明朗。

“既然如此,为何不回去?”他质疑。

“因为你的书,不外借。”浮葭一本正经道。

纪含灵愣了一秒,哈哈大笑起来,道:“我让他们把记载毒药的书全找出来,让你带回去可好?”

“好啊,快点收拾,我明早就走。”浮葭粲然一笑。

纪含灵顿时无语。

………………

回宫之路,似乎赶紧了许多,也不知是因为心理的原因,总觉得不够快,依浮葭的意思是,定然要在年三十前赶回去的。

腊月二十九晚上,沉川宴请百官,号召放假三日,与万民同乐。因是战乱之年,提倡休养生息更重节俭,连饭都不曾上多少,大臣们都没有吃饱,急急地等待着快些回到家里去大吃一顿。沉川这个体贴的君主,自然早早地把大臣们打发走了。

龙掣靠近沉川身边,悄声道:“陛下,今日上朝之前,微臣听几位大臣在讨论说,明年选秀的事情。”

沉川眉头微微一皱,道:“他们太忙了,是不是该回家看孩子了?”

龙掣忍住笑意,道:“陛下不必再多烦恼了,但凡家中有适婚女儿的大臣,名单我等都已经记下了。”

“不错,有意攀附者,多多留意。”沉川点点头,眸中赞赏之色明晰。“回寄云殿吧,准备些清酒,对影成三人。”

“是。”龙掣点点头,眼里划过一丝暧昧不明的神色。

沉川刚刚踏进卧室的时候,忽然看到屏风之后人影晃动,宫灯晃得那屏风近乎通透,现出后面人的窈窕身姿。一袭海棠红的长裙曳地,朝云近香髻微微晃动,轻灵随意。

沉川的第一反应是,“朕说过,任何人不得擅入寄云殿,出去。”

画屏后的女子纹丝不动,看样子在照镜子比量自己的模样,动作娇俏无比,几分纯真,几分自恋。

沉川不由愠怒,负手迈步向前,大力拉开了屏风,却见那人模样,愣在原地再不能动。比桃花更明媚,比海棠更瑰艳,比丁香更纤巧……果真是,人比花娇。花重以颜色,人重以神采。神采奕奕,颜色灼灼。他被成功地惊到了。

浮葭在原地小转了一圈,长裙有些碍事,她撇了撇嘴,自顾自地絮叨:“这衣服颜色过重过娇了,果然还是配不上。”

“……分明是你压过它了。”他安慰她,说的却也是实话。

浮葭面上一羞,梨花白上晕染嫣红,于皎洁中透了三分妩媚。他早已悸动,却不敢再动一分。

“让我看看你瘦没瘦?”浮葭靠近他,纤纤玉指附上他的肩头,轻缓地挪了下去,宽衣解带。

分明是勾引,她却语气随意,引得他心痒如蚁噬。

“到床上看吧,更清楚一些。”沉川一揽,将她圈进怀里,一个飞旋转身落在床上,他俯身看着她,欣赏这久违的容貌,却只是欣赏,看她的眉眼,鼻唇。

“要不要做点什么?”她问,睫毛乱颤。

“你同意?”

“……”这个时候应该问这个?浮葭不好意思回答,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一吻欺下,于三寸柔软之间生出万千旖旎,破开一月不见的相思冷城。他吻她,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最后的狂热一发不可收拾,温情似水,却在火的加热下,渐渐升温沸腾。

衣衫,解。欢欲,起。

他忽然停了,眸色深沉,丝毫不见方才的投入。

浮葭一怔,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出去。”他从她身上离开, 别过头不再看她。

浮葭心生一种被羞辱的怒意,方才的感觉顿时冷了下来,抓起刚刚褪下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踩鞋离去。

什么人啊这是,精神分裂症犯了吧。

浮葭一脚把石子踢到远处,以宣泄方才的恼怒。啊,好疼,这一脚着实用了大力气了,真疼。

不对,他的反应好像……在装!就像他在说“出去”的时候,过分地生硬和冰冷。

浮葭想了想,又折回去了。

卧室内,两个男人的对话。

“陛下,你怎么……”龙掣有些困惑。

“朕方才想过,万一这一年内我找不到解药,必死无疑,那她岂不是……朕不忍心。”

“陛下,您应该问问她的意思。”

沉川沉默了一会,有些凄哀道:“今日一过,便不用了。”

“沉川你个懦夫!”浮葭冲了进来,对上他诧异的眼神,看到他脸上无奈的笑,心莫名地疼了起来。

“浮葭……”他的声音里有些歉意。

“我愿意。”

龙掣立即退了出去,顺便将门掩好。

沉川依旧沉默地坐在床头上,散落的青丝遮住他的表情。

浮葭道:“你若不要,本姑娘的第一次就献给园子里那些黄瓜。”

蓦地,人被拉倒在床上,继续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

浮葭觉得他比原来更加决然,更加热情,自己也投入更深。唇齿之间兰芷香肆,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下腹内传来阵阵的空虚感,恨不能贴他更近,拥他更紧。

感觉身上一凉,衣裙被解了去,浮葭面上微红,伸手解开他的衣服,却被他一手握住自己乱动的手。

沉川解开她的亵衣衣带,轻柔地向下拉去,浮葭羞得立即转过头,不敢与他直视。

一只温热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胸前肌肤,撩起灼人的火,浮葭禁不住微微战栗,细细地发出声来。再转过头,眸中已然失却清明,混沌得只剩下满眼的欲念。

再然后,身上仅剩的屏障也被解去,浮葭下意识地睁了一下眼睛,缩紧了双腿。

他轻吻着她的耳垂,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里,呼吸声便显得更加清晰粗重。“浮葭……”

“嗯……”

他的一只手探向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地滑了上去,感到微微的润泽。“浮葭……你我二人,名字里一人带了沉字,一人带了浮字,便注定这一生,天堂地狱,沉浮与共,可好?”

一股热流涌动在心头,尚在迷离之时的浮葭点点头,这份沉重的誓言,于今将二人的一生牵绊。

正于此刻,蚀骨的甜蜜与疼痛席卷全身,浮葭紧搂住他的颈,将颤栗的身子贴紧他。

【…………………………因和谐严重,想看接下来更多的肉的请留下邮箱。Ps:有点恶搞,重口,小真实】

☆、娇妻床上多虐夫

浮葭感觉那酸软的触感在体内一点点地积蓄,如浩荡江水汇成一股,最后仿佛被拧成一根琴弦,一次次地被拉紧。

每一次深入,她便无法控制自己紧咬的牙关,一次次地张开口呼吸着,缓解自己呼吸的急促,同时,断断续续的轻呢声仿佛带了哭腔,从压抑的嗓眼里溢出。

“不要……不要……”她开始不安地扭动,指甲在他腰背上乱挠起来试图推开他,身子也开始向后退移,不允他再度逼进。

“看着我,浮葭。”他在她耳边低语,唤她睁开迷离的双眼,与他对视。那眼中凝成的水雾朦胧,终在他的彻底深入下,破碎成泪光点点。

她将头埋在他的颈弯,一口咬在他的锁骨上,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在他的怀里动也不敢动一下。体内那根绷弦断了,于无声中漾开一圈圈涟漪。那一刻,欢愉从至高点抛落,有节奏地落下,弹起,反反复复。

所有的意识都在震颤着散尽,最后被抽成空白,再也想不起来了。浮葭无力地蜷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沉川沉醉于她此时情|欲散尽的模样,额上香汗细密,眉线极不平整,脸上红潮尚未褪去,唇色也十分鲜亮。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那什么还在那什么里面,保持着硬度。他是如此贪恋里面的温度和紧度,可是再继续的话必然要弄醒她,他想,还是撤出来算了。可是她在最后一刻夹紧的双腿让他有些费力,外抽之时,她一把抓住了那物,口中喃喃道:“疼……”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在她耳边轻声道:“乖,松手。”

“嗯……”那只葇夷一松,他舒了一口气,尚未舒到底,又被另一只手抓紧。

“额,浮葭……”

无人回应,只有浅浅的有规律的呼吸声。看她模样,并非装睡,可是这举动……实在太让人无奈。

沉川用手去掰她的手指,谁知握得益发紧了,连指甲也陷了进去。

沉川不免觉得难忍,这般力道,虽不足以刺激到巅峰,但也多少有些感觉。半硬半软,半紧半松。

忽然一个念头蹦出脑海,她不会又在手上涂了毒吧,那岂不是……原本因为被她攥着不舒服,现如今又产生了恐惧感,令他一丝不敢懈怠。

此时她已然睡熟,光洁的肌肤上有些淡淡的红痕,那是欢好留下的见证。身下,一小摊殷红渗进床单里,色泽沉郁。

这已经是自己的人了,盼了那么久,等了那么久,于方才完完整整地得到她,心中洋溢着令人欢喜的满足感,虽然身体,还处在冰火两重天的悲惨境地。

漫漫长夜,红烛暖泪,他将她一点点看进眼里,揉进心里,不眠不休。

…………

浮葭大清早被沉川叫起来,心里还存了些不满,当他示意她看下面的时候,她一下子清醒了。

“我……一晚上?”

“没错。”她抓着他的那什么抓了一夜,手指怎么掰都掰不下来。

现在看他这副眼圈发黑,眼皮浮肿的颓败模样,比当初摔下山都狼狈,忽然容易解释了。浮葭把自己圈进被子里,若无其事道:“哦,我还以为你索要无度,要精尽人亡了呢。”

“谁索要无度了?”他有些激动地问道。

“又不是我……”浮葭自以为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

“你……我不跟你计较了,让我睡会。”他从她身上抢了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

浮葭动了动身体,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边,好像骨头架子要裂开一样地痛,心中不禁抱怨道:“这人是趁着自己睡了之后做了多少次,怪不得这么虚。”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浮葭抓了抓他的鼻尖,问道:“我们要不要避孕?”

“……”这个女人她吃不消了,折磨了他一晚上,早晨还不许他补觉,沉川只好勉强睁了睁猩红的眼睛,道:“你昨夜睡了之后,我便不再有任何动作,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知道了吗?”

“你没……?”浮葭睁大了眼睛看他。

“是。”他忽然感到自己太委屈了。

“好吧。”是她误会他了,浮葭安慰似的摸了摸他黑缎似的头发,哄他好好休息。

沉川哭笑不得,由着她摆弄自己,不过多时便睡了。

浮葭有些失落,心想难道不该被男人好好关怀一番么?嘘寒问暖,然后问问她疼不疼累不累饿不饿,她再羞怯一笑满靥羞红别过头去,多么言情的戏码呀。现在,貌似反过来了?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想着想着,郁闷不已的浮葭也睡了,这一觉过去,天又黑了。

浮葭是被水烫醒的,一睁眼,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池子出现在自己的脚下,而她,被人架在怀里。

因是白日睡多了,头脑有些昏沉,她便闭上眼睛,由着他将自己放进水里静静地泡澡解乏,全身的毛孔被打开,一点点地被滋润着,散去周身的疲惫。

手腕被他钳在手里,细细地揉捏着,好像涂上去一些凉凉滑滑的东西,然后手上骨头一疼,浮葭睁开眼,看到他往自己手上套了个嫩绿的镯子。

“什么呀。”

“翠凝凤镯,只传国母。”

浮葭将手腕送到自己眼前,细细地看着这镯子,俏色亮丽,晶莹剔透,没有一点杂质,想来是极品翡翠了。但这其中,又有隐隐一只金色的凤凰样图腾。若说翡翠里含有绿、红、墨、紫几种颜色,尚不算罕见,但有金色,还这么集中的,此世间是绝无仅有了。

“真是不错啊。”浮葭开口赞道。

“的确,祖母绿的,多合适哀家你。”

“讨厌……”这男人在打击她。昨夜云雨之时,尚不习惯那般亲密,浮葭难以自控,常作“哎、哎……”之声,沉川便问她可有不舒服,谁知她道:“哎……哀家……”

着实是紧张羞人的表现,却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两个人又在水里腻歪了一阵子,爬出来穿上衣服吃了点饭,便被他拉到寄云殿的菜地里看风景,这寄云殿,便是由云深居扩建而来的。

浮葭有点诧异,这大年三十的,一般人不是应该待在屋里盼着过年么,怎么带着她出来风中凌乱了。

沉川领着她,到了一间小书房里,在里头找出一支画轴轻轻地铺开,一个手提花篮身姿曼妙的女子出现在画上,但因画并不是很大,毛笔又难能细致,只觉得这女子很美,却不能确定五官究竟何样。

“这是……”

“我母妃。”

浮葭目含憧憬道:“我自以为,这样活在后宫深巷,种菜织布的女子,与世无争,无欲无求,一定是空灵脱俗不可多得的美人了。”

“你错了。”沉川望着那画中女子,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色,是她看不懂的。“这宫中之人,包括父皇,哪个不是这样以为的呢,可是只有我知道,并非这样。”他迎上她的疑惑目光,道:“她阴狠,老辣,尤擅伪装,总之,就是那么一个歹毒的人。”

浮葭脸色一白,原来这便是韬光养晦的至高境界,一个从宫女爬到贵妃高位却仍旧住在小房子里的女子,告诉她的儿子,云淡风轻地狠毒谋划。

浮葭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画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沉川悠悠道:“她对我也并不算好,常逼我做一些常人难以忍受的事情,我小时候也是很恨她的,后来她走了,我才慢慢地回想,发现她做的那些事,都是别有用心的,起码,我知道,若是没有当年的她,便没有如今的我。”

浮葭点点头,只觉得心里升起淡淡的悲哀,因为要活着,便不能有幸福的童年,可是反观自己,小时候也是父慈母爱,后来父母去世,自己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也没有他这般遭遇,只能把原因归咎于时代不同,还有,皇家的冷血。

“我们的孩子,不会这样的,对不对?”浮葭仰头问他。

沉川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是,不会。”他们的孩子,不会有阴狠如云贵妃的母妃,不会有拥庞大后宫如先帝的父皇,不会有贪婪算计如沉舟沉昭的兄弟,所以,不会有不幸的成长经历。

“不对,楚欢怎么办?”浮葭忽然从他怀里挣了出来。

“既然是你把她送到我那里的,现在后悔了也是你的事。”

“你不能那样说,我只是想……气你的,谁知你这般随意。”

“是不是有些无理取闹,浮葭?”

“是,就是这样。”她就这么别扭,恼他,也恼自己。女人的小性子一旦使出来,就这么无理取闹。

“我不曾碰过她,这样可好?”

“不好,我听人说过的,她早晨起来可是什么也没有穿,你看过的。”

他忽然笑了出来,觉得见她这样吃醋也很好,便开玩笑道:“嗯,我看过,那个……比你大。”

谁知道这样不能起到他想的效果,叫她羞怯一番,反倒惹恼了她,“你竟然这样,不仅看,还仔仔细细地看!你你你……”

“好了好了。”他拍拍她的头发,温和笑道:“今日过来是叫你看看我母妃的模样,当年她走了,也不知此生还能否再见一面。”

“嗯。”浮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恭敬地将那画收好,放到原本的暗枢里,两个人便离开回到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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