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摘星倒也知道不能玩的太过火,真招惹得那丫头的七哥生气,估计血光之灾真会再次实现,于是干脆地退了出去。
陆小凤看向不再看他的峨眉四秀,道:“你们若是有什么事,不如也出去再说。不过我倒是不介意,还得感激你们给了我一个好机会。”
石秀雪忍不住问,“什么机会?”
陆小凤悠然道:“我洗澡的时候,你们能闯进来,你们洗澡的时候,我若闯进去了,你们自然也不会生气,这种机会并不是人人都有的,我为什么不感激?”
峨眉四秀的脸更红了,纷纷冲了出去。陆小凤又听到屋外的少女缓声道,“我竟不知你有这种想法呢。”
换好衣服走出屋子的陆小凤一听这话就想装死,又接收到少女的一个媚眼,他的胃又疼了。楚云若趴在房顶上,咬牙切齿地对大黄抱怨,“司空摘星居然去看陆小凤洗澡,这样败坏我的名声,他死定了。”
“好像你也看见了吧。”大黄说道。
“唔,身材不错。”楚云若顺口道,“额,我是为了司空摘星的生命安全着想,跟踪他一下怎么了?今晚上西门吹雪可是会来这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大黄不明白,既然不放心司空摘星,当初干嘛忽悠他来当挡箭牌。
“我只是担心他生命安全,换言之,只要不死,一切就没问题。”楚云若解释道。
陆小凤出来以后,马秀真已等不急问道,“我问你,我的师兄苏少英是不是死在西门吹雪手上的?”
陆小凤霍然起身,问道,“苏少英死了?”
马秀真瞪着他,道:“你会不知道,苏师兄在珠光宝气阁遇见了西门吹雪,他即用剑,难免西门吹雪不会和他比试,一剑杀了他。你难道不在场?”
陆小凤苦笑道,“我自然在场,只是西门吹雪并没有杀苏少英。我也不知道他竟出事了。”
听了陆小凤的话,马秀真沉默半晌,敛衽做礼,道:“峨嵋弟子马秀真、叶秀珠、孙秀青、石秀雪,奉家师之命,特来请陆公子明日午间便餐相聚,不知陆公子是否肯赏光?”
陆小凤怔了半天,才苦笑道:“我倒是想赏光的,只可惜我就算长着翅膀,明天中午也飞不到峨嵋山的玄真观去。”
马秀真咧嘴一笑,道:“家师也不在峨嵋,现在他老人家已经在珠光宝气阁恭候公子的大驾。”
石秀雪此时却是怒道,“师姐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他说没有,难道就真的不是,苏师兄的死还没调查清楚呢!”
陆小凤叹道,“本来苏少英是要挑战西门吹雪的,可是……”
“可是什么?”四秀齐声追问道。
陆小凤看一眼身边站着的蓝裙少女,道:“可是在他挑战之前已被云深砸晕了。”
“砸晕了?”四秀狐疑的看了看芊芊弱质的蓝裙少女。
“被一锤子砸晕了。”陆小凤补充道。这下子不仅四秀惊得不行,扮演云深的司空摘星也表示压力山大,明明最开始用的还是刀,现在就进化到锤子了?若不是场合不对,他真想问问苏少英是不是被一锤子砸死的。
四秀转向蓝裙少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已带了怒气,“是你害了苏师兄?”
陆小凤无奈道,“难道苏少英不是受的剑伤?”别人不知道,陆小凤可是看过云深用剑的样子,她会踩剑,会砸剑,就是不会刺这最基本的。
“保不定是她砸伤了苏师兄,又偷偷回去一剑杀了他。”叶秀珠双目已是红了,“你们离开时可见到她一起走了?”
陆小凤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白影飘然落地,只看一眼都让人从心头冷到指尖,除了西门吹雪还会有谁。
只听西门吹雪冷冷道,“她是和我一起离开的。”这个她,说的自然是云深。
大黄笑道,“云深啊,他居然还会为你说话,或许你不用担心了。”
楚云若也笑,“现在在他面前的是司空摘星,我本来也不担心。还有啊,他只是说了实话。”
石秀雪性子本来便极冲动,又问,“只你们先走了,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西门吹雪已是不耐烦了,沉下脸道:“便是我杀了他又如何?”
石秀雪大怒道,“那我就杀了你们为师兄报仇。”话音未落,她已双手执剑,舞动间如闪电下击,赫赫逼人。另一边叶秀珠也是提剑杀向静立一边微笑的蓝裙少女,却轻易被躲过了。
石秀雪的剑当然也没能伤到西门吹雪,她才出剑就听见一声“等一等”,然后她的剑锋便已被一个人用双指夹住,动弹不得。
“想不到西门吹雪居然还有帮手。”石秀雪冷笑道。
西门吹雪冷冷道:“你以为他是我的帮手?”
石秀雪道:“难道他不是?”
西门吹雪冷冷一笑,突然出手,只见剑光已交,如惊虹掣电,突然又消失不见。他转过身,剑以
在鞘,冷冷道:“他若不出手,你此刻已如此树。”
陆小凤看着被削成两半,凭空倒下的树,咋舌道:“一个二个都是这样,难道这是被云深那次剑匣碎大石的表现影响了?”
司空摘星突然觉得很累,在他发现西门吹雪竟转过头冷冷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感觉越深了。
“她在哪里?”西门吹雪问道。
司空摘星错愕地看回去,居然被认出来了?就这样就被认出来了?这还不算完,连陆小凤和花满楼也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花满楼道:“果然这一路都不太对劲呢。”温润君子的笑有时也让人hold不住啊。
陆小凤点头,道,“这回才确定了。云深那丫头遇见攻击永远只有一个选择。”
司空摘星试探道:“砸过去?”
陆小凤再次点头,司空摘星发觉这一路他还是高估了某少女的下限。他才摘下人皮面具想说些什么,西门吹雪的眼神更冷了一些,定定看了他一会,又瞥向屋顶,才又飘然而去。
楚云若浑身一颤,到底控制住没下去。大黄劝道,“你这是躲不过去了,他认得出来。”
“司空摘星也真是,怎么这么快就露馅了。”楚云若撇嘴道。
“喂,再说下去你七哥可就要被人追走了。”大黄提醒道。
楚云若定睛一看,果然花满楼的手已要触到石秀雪的脸庞。她不介意石秀雪追自家七哥,毕竟那是七哥自己的事,只要不是上官飞燕那种蛇蝎就好。不过,现在峨眉四秀可还怀疑着她呢,要不下去澄清一下?
想到什么就去做的楚云若当即跳下屋顶,惊了众人一跳。司空摘星怪叫道,“你竟早就回来了,只看我笑话是不是?话说你怎么惹了西门吹雪那尊大神了。”
楚云若面不改色道,“我刚到,见你们聊得兴起,就先在屋顶上等着了。”
司空摘星咬牙,“信你有鬼!你果然是惹了西门吹雪吧。要我帮忙也不说一下原因?”
楚云若呐呐道,“这个啊,下次再说吧。我是想来解释一下,苏少英不是我杀的。”
“你果然很早就到了吧!”司空摘星怒道。
四秀一致皱眉,却见楚云若鬼魅似的闪到叶秀珠身边,劈手夺了她的剑。没等四秀反应过来,楚云若沉声道,“其实,既然苏少英受的是剑伤,那怎么也不会是我做的。”
说话间,她已横着一剑砸向一棵大树,“我用剑只会用砸的。”大树在这时也已断作两截,和西门吹雪剑气所断的那棵树相印成趣。
峨眉四秀的脸都快青了,她们突然对西门吹雪说的那句“用剑的就不是女人”那句话涌起一种诡异的赞同感,虽然她们也是使的剑……
相比于峨眉四秀,陆小凤他们表示,习惯就好。
送走峨眉四秀,楚云若面对花满楼和陆小凤的追问感到压力很大,“啊,我很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明天说吧。”
“那么,明天云深会全告诉我们的吧。”楚云若头一次觉得花满楼的笑那么让她头疼。
正文 13负责的恶意
楚云若失眠了,虽然嘴里说着的是很困,当陆小凤和花满楼要去找西门吹雪的时候,楚云若表示她准备先睡一觉,但是大黄的嘀嘀咕咕真让她睡不着。
大黄觉得楚云若会失眠简直是个奇迹,因为他并不是没有在楚云若耳边一宿一宿地念叨过,当初还在树林的时候,楚云若都能找堆落叶当床褥睡得死死的,理直气壮地留他一个人守夜。所以这一次,能让楚云若睡不好,大黄挺骄傲的……
“大黄,我不过就是没让他和苏少英打一场,哪里会搞得他这回输掉呢,太夸张了吧。”楚云若低语道,在微凉的夜色中显得突兀。
“他不是很厉害吗?哪里是我这只蝴蝶扇得死的。而且陆小凤他们不是赶过去了。”楚云若见大黄背过身不理她,又仿若自语道。
大黄忍不住道,“你既然这样说,干嘛还翻来覆去睡不着?”
楚云若瞪他一眼,道:“可是苏少英跟他比了他才看到刀剑双杀啊,而且陆小凤那种的,哪次不是出事后才赶到?”
大黄无力道:“你到底要我怎么回答你啊,好和不好全被你说了。”
楚云若默默扯起被子蒙住头,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于是掀了被子起身,既然是她做的任务可能会让西门吹雪出事,那她就在出事前干掉独孤一鹤。打是打不赢的,所以楚云若唤出紫霜杖,她决定一个风七雷劈了独孤一鹤。少女的脸色在月光下愈显阴森,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杀气。
“你要去干嘛?”大黄惊道。
楚云若勾起一边的嘴角,微笑着说:“代天行罚,姐姐我要去劈了独孤一鹤。”
大黄按了按太阳穴,问:“风七雷?”
楚云若点头,“风七雷。还有比这更像天罚的技能吗?”
大黄简直是想撞墙了,“你不觉得西门吹雪举着剑,一样容易被劈了吗?”
“那么,火天罚。哦,这个连名字都很适合。”楚云若认真地想了一下。
“你最近有练过法系技能吗?你就不怕砸偏了。不是,我是想说,西门吹雪压根不会出事,你就别去添乱了。”大黄拽住她的衣角,急忙道。
楚云若干脆地坐回床上,笑得很灿烂,“我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敢情你最开始是在骗我,还说什么我会对剧情产生影响!”
大黄吐了吐舌头,道:“谁知道你居然会信啊。西门吹雪没有同苏少英比试过,对上独孤一鹤才更不会轻敌。何况他属于这个世界很重要的支柱之一,怎么会那么容易死?”
大黄边说着,边偷眼去瞧楚云若的表情,却见她又起了身,道:“反正都睡不着了,叫上司空摘星看热闹去。”
打开地图,很容易就找到了陆小凤他们可能会去的客栈。毕竟,那附近也不是什么繁华之地,客栈只有那么小小的一间。
楚云若硬是叫醒了司空摘星,说是要带他一起去看热闹。看热闹司空摘星是乐意的,但他还没有到达为了看热闹连命都不要的地步,他可不愿当了西门吹雪和面前这祸害之间的炮灰。
楚云若不耐烦道,“你到底去不去啊,我可是好心来叫你的。再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谁怕了?”司空摘星眼里滑过一道精光,笑嘻嘻地说道:“如果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些什么,我立刻就和你一起去。这可是你答应过告诉我的。”答应过是一回事,但司空摘星确信如果他现在不问,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得到真实答案了。
楚云若犹豫了一下,点头应下,“路上边走边说。”
一个人去看热闹还是无聊了点,而且特地叫上司空摘星,还因为他轻功也是极佳的,楚云若想着有他在一旁蹲着,说不定他们一起就可以逮住那只毒燕子了呢。量他也不敢到处去宣扬什么,楚云若觉得自己一时的不快换上官飞燕被捉以后的悲剧还是挺划算的。
用轻功赶着路,司空摘星一直追问着少女与西门吹雪不得不说二三事。楚云若答应了也就不再拖延,有些惊悚的事,用来惊吓一下别人也是不错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假扮我去面对西门吹雪么?”楚云若神秘地问道。
司空摘星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冷哼道:“你终于承认是拿我当替罪羊了?你怎么招惹了那煞神,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楚云若被呛了一句,咬了咬牙道:“你知道人醉了无论做什么事,别人都不好与他计较的。”
司空摘星看她一眼,道:“继续。”
楚云若屏蔽掉司空摘星那欠扁的语气,继续说道:“当时我若是醉了自然可以当作没事,但我偏是清醒的。所以我只有找你帮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才能最真实地表现出对那件事的茫然无辜。谁知道你那么快就被识破了!”
司空摘星翻个白眼,“你倒是怪起我来了。别想岔过去,那件事是什么事,他一来就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楚云若突然有种前途多遄的预感,不过看了司空摘星幸灾乐祸的小模样,她微笑起来,“我不是不说,是给你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一个眼神就把你吓倒了,听了我说的事,可别又吓坏了。”
司空摘星催促道:“你尽管快说就是,我们这可都快到了。”
“我请西门吹雪喝酒了,很好的酒,陆小凤都说那是上好的烈酒。”楚云若缓缓道。
“你别给我绕弯子了,就请个酒,你是不是又闹出什么事了?”
楚云若瞥他一眼,嘴角笑容更盛,轻声道:“你别急呀。这好酒呢,可是一杯就让西门吹雪醉倒了。”
“哦?”司空摘星挑了挑眉,显然很感兴趣。
“他醉倒了,我也就戳了他两下,又揉了一下他的脸而已,这机会得多难得啊。谁知道他会突然就醒过来全发现了。”楚云若迅速把事情说清楚了,开始期待司空摘星扭曲的表情。
只是楚云若有点高估了司空摘星的心理承受力,司空摘星不仅表情扭曲了,连声音都扭曲了,他甚至还在客栈门口惊叫了一句,“云深你居然非礼了西门吹雪!”
司空摘星的声音在一片空寂中格外清晰,清晰到客栈里的人都听到了西门吹雪和非礼这两个敏感无比的词,情晰到楚云若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她好像听到了陆小凤聒噪的声音,楚云若觉得,她今天热闹没看到,可能还要给别人看热闹了。
客栈里本来就因为西门吹雪的一句“我杀了独孤一鹤”冷了场,司空摘星如此惊人的话传进来,气氛就更冷了。他们话是没听全,但什么非礼和那什么的他们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可怜孙秀青刚被西门吹雪打击了,又猛地听到这样的话,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石秀雪扶住孙秀青,怒道:“我二师姐那么喜欢你,你……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于是陆小凤在这种情况下很诡异地跑偏了思路,开始想“这种事”是说西门吹雪杀了独孤一鹤呢,还是,非礼?自以为隐晦地向西门吹雪那方向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张冰块脸上并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带了两分几不可见的笑意。陆小凤表示一不小心好像发现了什么的人压力山大。
这时楚云若终究还是磨磨蹭蹭地进了客栈门,司空摘星挠了挠头,也跟了进去。孙秀青这才在楚云若尴尬的笑声中缓过神来,眼中闪现了泪光,咬着牙道:“你杀了我师父,我和你拼了。”
双剑出鞘带出剑光闪动,如花雨缤纷,楚云若反倒是暗松一口气,对孙秀青的感激无以复加。
孙秀青这样的女孩子谁都会带点不忍心的,西门吹雪却是冷笑道:“你若真要报仇,不如把青衣一百零八楼的人全叫出来。”
孙秀青她们还来不及反驳什么,就听一声破空之音,一道乌光破窗而入,打在孙秀青的背上。石秀雪刚要翻身扑出去,又是两道乌光打进来,一道正中石秀雪,另一道却是直奔楚云若而去。
楚云若目光一凛,自己矮身躲了过去,又踹了司空摘星去追击使坏的上官飞燕,这才走到孙秀青身边查看她们的伤势。虽然纳闷为什么西门吹雪没有那么焦急地抱着孙秀青跑出去,但是既然能救的人救一次也没关系。
楚云若把手往袖子里一缩,伸出来的时候已多了两瓶药散,祛除她们的中毒状态完全是小菜一碟。她把药扔给马秀真和叶秀珠两人,“你们若不想她们死掉,最好喂她们吃下这个,再扶下去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马秀真不甘地瞪了一眼西门吹雪,大仇未能得报,但此刻停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和叶秀珠一起搀着已服下解药的师妹,对楚云若微微鞠躬,道:“家师来此,其实是得到消息,青衣第一楼就在珠光宝气阁后面的山上。”
陆小凤愕然,司空摘星正巧也逮住了上官飞燕回了客栈,与她们擦肩而过。上官飞燕即使是被捉了,竟还是掩不住她的美丽,只是在场的人并不是美色就可以迷惑的,哪怕是最风流的陆小凤也不是。
楚云若察觉到上官飞燕又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生怕自家七哥会被骗了去,顺手就接过上官飞燕,随便一甩就扔到墙角,让她昏迷了过去。
气氛又冷凝下来,陆小凤在楚云若如炬的目光下愣是不好把上官飞燕叫起来询问,只得打了个哈哈,笑道:“不急着问,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云深你来的晚,可是没赶上好戏呢,司空猴精可是说西门吹雪调戏了女人呢,西门,你也不与我们说说,不知哪日就可以喝到喜酒了。”
陆小凤话越说越尴尬,看见周围的人脸色都变得不可名状,楚云若地眼里更是要冒出火来。不说知道实情的司空摘星及两个当事人,花满楼由于目盲耳力也是极好的,恰巧把话听了个全,于是表情也很是微妙。
楚云若黑着脸道:“你对司空摘星的话有这么多想法?”
陆小凤看向花满楼,见他徐徐地点了点头,忍不住哀嚎一句,口不择言起来:“啊,原来是你啊。不要紧的,他一定会负责的,调戏了我们家云深怎么能不负责呢?”
“你说什么?”楚云若怒道,“谁是你们家的了?你居然敢对我家七哥有想法!”额,少女,你是不是抓错了重点……
一直被忽略并且不停中枪的西门吹雪竟是眼底滑过一丝趣味,唇角微翘,看着跟炸毛的小狐狸一样的少女,低声道:“调戏了人当然是要负责的。”
楚云若的脸一下没调整过来差点抽了,只是炸毛中的少女理智少了一半,昂首大声道:“负责就负责,不过戳两下脸,这应该算非礼不是调戏吧。”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脸上表情一起抽了,西门吹雪都对少女出人意料的答话感到无力,陆小凤更是像看见世上最惊悚的事一样,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其实这的确是很惊悚吧?
楚云若这时已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自己了,但是她怕疼,所以她一手刀就敲晕了快要醒来的上官飞燕,所谓的躺着都中枪什么的……
“我们还是先解决青衣楼的事吧,这才是重点对不对?”楚云若叫道。
司空摘星默默望向在一边挺尸的上官飞燕,不知该同情还是羡慕,幽幽道:“她又被你敲晕了,短时间是醒不来了。”这话说完他就自动退散了,他果然是傻了才会跟过来看热闹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扯出一个微笑,“既然都晕了那天亮再说吧,我先回去休息了。”异口同声地说完,也都各自退散。
很好,现在站着的人只剩下楚云若和剑神大人了,被戏谑的眼神看得恼火,楚云若提高了声音掩饰自己的心虚:“我都说了会负责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其声音之大,反正陆小凤远去的背影是猛的一踉跄,显得分外单薄脆弱。要对西门吹雪负责的少女,陆小凤觉得他的脸跟被谁揍了一拳一样,怎么也摆不出正常的表情了。
正文 14蝴蝶的恶意
“我等你。”西门吹雪飘然转身,清冷的声音其实很好听。
楚云若戳了戳大黄,她耳朵好像出了什么问题,难道她又哪里得罪了剑神大人吗?为毛剑神大人要这样跟自己这样一个凡人计较呢?为此大黄给了少女一个无比鄙视的眼神。
“好嘛好嘛,我知道是我一下子冲动了,但是陆小凤居然敢觊觎七哥,而且听听他说的话,姐姐我是会叫着喊着要别人负责的人吗?”
大黄冷笑,“所以你就叫着喊着要对别人负责。”
“……”
楚云若扭头就走,好像触感不大对啊,她低头一看,继而更用力地碾了碾,上官飞燕的肚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巧的鞋印,大黄立马闭上了嘴。
上官飞燕还是没有醒过来,楚云若没回房间,找了张桌子趴着,心里暗暗咒骂陆小凤居然留下她来看守上官飞燕。大黄心里门儿清,陆小凤完全是被吓走了的啊,哪里想过那么多啊喂!
打发了大黄守着上官飞燕,楚云若表示只要上官飞燕醒来后叫她一句就好。美美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就发现几个人都盯着她的动作,楚云若立马闭眼趴下然后又起来擦了擦眼睛,一定是她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为什么陆小凤他们都在,哦,还多了个上官雪儿。
他们会在这里自然是因为上官飞燕。无论是西门吹雪被非礼还是有人要对西门吹雪负责的消息都太让人吃惊,但是惊讶过后陆小凤就记起来了,他还要问一问金鹏王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而上官雪儿,她的一张小脸阴沉沉的,她本是要找陆小凤揭穿上官丹凤杀了她姐姐的事,可是她看到了什么!上官飞燕还活着,而且,绝对不可能是别人假扮的。上官雪儿虽是个小姑娘,却是个很聪明的小姑娘,她已经猜到死了的是她那倒霉表姐上官丹凤了。
“大黄,你怎么现在才叫我!”楚云若抱怨道。
“上官飞燕不是也才醒么?”
楚云若按了按额角,狠狠瞪了一眼转醒过来的上官飞燕。好吧,大小姐她迁怒不需要理由。“你终于醒了啊,这么多人等着你一个呢,上官飞燕。”
什么叫强词夺理,陆小凤这回算是知道了,不过现在他还是对上官飞燕这个名字更加感兴趣。
上官飞燕的脸白了白,只觉得全身酸痛,再一看楚云若一切了如指掌的模样,脸色更不好看了。上官雪儿被她隐晦的一眼看得瑟缩了一下,躲到了陆小凤身后。
迎上几个人询问的目光,上官飞燕轻咬贝齿,挤出一个笑来,“你们都知道了是不是?是我杀了上官丹凤,可是我也不想的……”
“你是没有想,但是你做了。”楚云若带着恶意说道。
上官飞燕勉力站起身来,身子微微颤抖,秋水浸染的眸光转向陆小凤,“你要知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没法子的事。”
本是惹人怜爱的样子,楚云若盯着她腰腹间的脚印,一下没忍住就笑了出来,抢在陆小凤前道:“但是一个人犯了错要被惩罚也是没法子的事。”
上官飞燕简直要恨死面前嬉笑的少女了,这个劳什子云深就是天生要和她作对一样。
陆小凤骨子里那点怜香惜玉的念头又起来了,缓声问道:“莫非那个男人才是青衣楼的主人?”
上官飞燕为难似的抿起嘴唇,不再说话。上官雪儿古灵精怪的,对仅剩下的姐姐还是很有感情的,她探出个头来,急道:“若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处在如此危险的境地的。”
陆小凤好笑道:“你知道?”
上官雪儿带着点得意,“我当然知道。”
上官飞燕这才下定了决心一样,把眼一闭,落下两滴泪来,“他,他竟真是利用我不成?霍天青,你好狠。”
演得真好,楚云若都想鼓掌了,不过更精彩的在后头呢。客栈门口那个身影不是霍天青还会是谁,“到底是谁狠心呵,上官飞燕!”
伴随着一句怒喝,霍天青大步走进来。唔,如果霍休那老头也来了的话,人就全齐了。楚云若靠着墙,闲适的样子无一不说明着,她是个看戏的。
陆小凤对着悠闲的少女,真心想咒骂两句。霍天青本来还满腹的怒气,但在顺着陆小凤目光看过去,见到楚云若嚣张地摆出看好戏的样子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看戏的人又成了众人眼光的中心,楚云若很暴躁,等了半天没看到更狗血的反目啊质问啊一类的剧目,连开口说话的人也没有。
“你们没事干的话,那就一起去抓霍休好了,再不去小心人跑了!”楚云若憋不住自己先开口了。
陆小凤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果然是他。”
这本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和大金鹏王这事有关的,又没出事的,也只剩下上官木也就是霍休了。只是让人不解的事,上官飞燕这样一个妙龄的美丽少女居然会喜欢上霍休这种老头子,反而对霍天青这般才俊加以利用。
楚云若很明白他们的想法,尤其是霍天青,对于自己输给霍休很郁闷吧。于是楚云若走到霍天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解道:“你要知道,你只是太年轻了。”
“……”这是不晓得说什么好的霍天青和上官雪儿。
“……”这是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少女言语的陆小凤和花满楼。
上官飞燕觉得,云深绝对是和她有仇的。
楚云若眨了眨眼,“不懂吗?”啊喂,这谁会懂啊!
“好吧,我说详细点。”楚云若叹了口气,“就是说,你活得太久的话,会打扰到她和她情人甜蜜的相处哦。”
更迷糊了,上官飞燕都忍不住问,“什么情人?”
楚云若笑得俏皮,“珠宝是女人最好的情人啊。”
说白了就是上官飞燕看上的不过是霍休的财富而已,陆小凤懂了,他记吃不记打地又起了逗弄的想法,问道:“那云深你也这样?”
楚云若掠起落在眉心的刘海,以绝对的俯视态度笑道:“我要的东西还要这般算计?直接砸过去拿过来就好了。”
奇迹般的,没有一个人怀疑她如此霸气的话,他们一致认为,面前的少女说到的,很有可能就会在某一天成为现实。
“为了点珠宝卖了自己。上官飞燕,你信不信,我们找到霍休以后,很可能看到他为了你情人抛弃你的情况呢。”楚云若下一句话就再次囧倒一片。
陆小凤推了一下花满楼,“你觉不觉得这句话很别扭。”花满楼嘴角一抽,点了点头。上官飞燕额角的青筋很欢快地跳了起来。
霍天青干笑一声,“不是要去找霍休吗?他现在应该还是在珠光宝气阁后山的小楼里。”
楚云若摆手道:“安心,他不会走的,我们知道的太多了,他肯定是要除掉我们的。嗯,我要好好准备一下。”
“你要准备什么?”花满楼问道。
楚云若微笑,“首先,我们要安置好陆小凤拐来的小女孩。”
“什么叫我拐来的?”“我也要一起去!”陆小凤和上官雪儿的声音一起响起。
楚云若先是瞪了陆小凤一眼,“她是来找你的,难道不是你拐来的?”趁着陆小凤一愣,楚云若已经敲晕了上官雪儿,“小孩子没有决定权哦~”
“你做什么?”花满楼不禁问道。
“机关到处都是的小楼,难道我们要带她去?七哥你放心,我对她可比对上官飞燕温柔多了。对上官飞燕我可是直接用扔的。”
“……”,上官飞燕一头黑线地感受到身上更疼了。
楚云若才不会管上官飞燕的心情,她转身去了客房所在的方向。等到楚云若走回来的时候,陆小凤他们才看到,面前的少女换了一身装扮。原本空着的两手,一边拿了一个大锤子,一边拎着一根奇怪的棍子,她的背上还背了一个样式古朴的剑匣,腰间别着一把没有剑鞘的利剑。
陆小凤一瞬间生出了一种对霍休深切的同情。霍天青瞠目结舌道,“你这是要去小楼?”
“废话,不是去那青衣第一楼我需要准备得这么齐全?”楚云若不耐道,霍天青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花满楼打了个圆场,“我们还不走么?”
“走了走了。”陆小凤挟制住上官飞燕率先走出客栈。
楚云若捕捉到上官飞燕眼里的怨愤,回忆了一下自遇见她以后自己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上官飞燕恨自己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看看,从在花满楼那里遇见开始,楚云若就一直不遗余力地给上官飞燕添麻烦,于是,花满楼没爱上她,陆小凤对她感觉也不过一般,霍天青更是直接在被诋毁的时候捉了她个正着。上官飞燕头一次怀疑是不是自己造的孽太多,上天特地扔下个古怪少女专来克她。
其实如果楚云若知道上官飞燕这样想一定会叉腰大笑,“本小姐本来就是替天行道的!”好吧,她不知道上官飞燕的想法,但她还是很兴奋,因为很快,霍休也该被悲剧了。
本来,霍休应该大局在握地等着陆小凤上门;本来霍天青应该死了;本来的事情碰到楚云若的时候就偏了十万八千里,现在的情况是,凶残少女全副武装,带领着陆小凤一群人砸场子去了。
楚云若表示,她正磨刀霍霍向霍休呢。
大黄表示,云深这只蝴蝶真的很给力,剧情什么的,不堪回首啊……
正文 15暴力的恶意
“据说那小楼有一百零八处机关,可惜朱停却不在这里。”陆小凤叹道。
花满楼笑问:“难道你竟是怕了?”
陆小凤摇头,“没有。”
楚云若于是颇有兴致地插了一句,“不过是一百零八处机关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陆小凤问道:“难道你的师门有教你机关术?”
楚云若满不在乎地问:“为什么要别人教我机关术?”
见几人聊得起劲,霍天青开口赞道:“云深姑娘倒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竟连高深的机关术都有所钻研。”
楚云若诧异地抬眼看他,“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完全不会机关术啊。”
陆小凤突然觉得挺丢人的,此时他们已到了那座不高却很陡的山,并且前行了数里。他已经看见了一点灯光,便急急说道:“我看到了那小楼。”
楚云若点点头,“再穿过一片树林子就到了,楼上还亮着灯呢。”霍天青听她这样说,长舒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树林子里安静得像是隐秘了什么危险,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的胆子从来都很大,青衣楼都要闯了,这不过是一条路而已。
朱红色的门紧闭着,门上却有个大字“推”,陆小凤于是便走过去要推门。霍天青问道:“他叫你推,你就推?”
陆小凤点头,“这一百零八处机关,我们一处都不知道,还不如索性大方些。”
楚云若以一种无比鄙视的姿态看向陆小凤,“我们是不知道,你手上的人还会不知道?”
陆小凤见上官飞燕咬着下唇的倔强模样,叹道:“她知道却是不会说的,这机关错了一步就可能要人命。”
楚云若抚摸着手上的锤子,不是什么好装备,只是,天下3那么玄幻的游戏,什么装备都有些神神秘秘的东西当做铸造原料,想当初她不是还用法杖砸死过野猪嘛。用足了力气,加带上绝对充足的技力,楚云若她……把门砸裂了……好吧,又是两下,这回门碎了啊喂!
潇洒地丢掉耐久度几乎归零的锤子,反正白装她一点都不心疼。楚云若回眸笑道,“开门可不是只有一种方法的啊,我可不喜欢如别人的意。我们走吧。”
上官飞燕当时都快傻了,心里诡异地有了一种霍休再有多少本事都会被面前巧笑倩兮的少女毁成渣渣的感觉。同样快傻了的众人很坚强地跟上了少女前行的脚步,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说让他们来开路什么的,扪心自问,他们还做不到像少女这样嚣张地砸上门去……
进了门又前行一段,宽而曲折的通道让楚云若仅有的耐心都耗光了。在转角处又看到了一个“转”字,这回楚云若停下来思考了一下。
陆小凤刚想劝她就干脆地转弯好了,楚云若已把用以预防万一的法杖别回腰间,换了噬骨剑上手。妖魔支离之骨所铸之剑,等级不高硬度却是极好的。这不,反手拍过的地方落下一堆石块瓦砾,楚云若在心里戳大黄,“记得随时给它修复,钱你看着扣,这把剑我可用顺手的,不能跟锤子一样扔了。”
霍天青僵着脸,十分艰难地道:“云深姑娘,这样的话,这楼会塌掉吧。”
“没事”,楚云若说话时也不忘继续开路,“我只是砸掉点边边角角而已。转?我让他说什么转!砸直了这路还用转?”
“……”跟在少女身后的人表示他们压力山大。
“该停了。”陆小凤看着石台前的停字,突然很好奇少女会怎样做,这回不按指示做又该如何?
楚云若回忆了一下剧情,猛力往下砸去,石台缓缓下沉,楚云若一行人却急速下落,只因那石台也……大家都懂的……
“这是有机关,不是我砸的。”效果有点惊人,楚云若赶忙解释道。
“……”
纷纷稳住身形以后,他们发现面前是一张石桌,桌上还放着两碗美酒。陆小凤打了个激灵,如果喝了酒,少女的破坏力会几倍地翻上去吧。
他顾不得什么,迅速拿起酒碗,却明明白白地看见少女眼中尽是威胁,好像说着,“你敢喝?哼哼。”再一看,又囧然地发现碗底还写了一个“砸”字,所以说,到底是该喝还是该砸啊?
楚云若斜睨着他,又发现花满楼脸色有些不好,便伸手撒出一包粉末,“解毒的。” 抢过陆小凤手里的碗,楚云若不爽地把它掷向石壁,“他说要砸你还替他留着干嘛?”
陆小凤是真心跟不上少女的思路了。身心俱疲地一路向前,终于看到霍休赤足坐在一张草铺上温酒,那醇厚的酒香让陆小凤长吸了一口气。
哪怕是看到上官飞燕已经被捉住,霍休似乎还是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举杯问陆小凤:“若是不怕弄脏你的衣服,不如坐下来喝一杯?”
上官飞燕试探性地挣扎了一下,霍休却还是微笑着看向陆小凤。楚云若却笑道:“你这酒,怕只怕是饯别酒呢。”
霍休自己喝完杯中的酒,环视众人道:“虽然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了过来,不过只要把你们都留下来也就足够了。”
陆小凤苦笑道:“青衣楼的总瓢把子果然是你。可惜我们还不想留下来呢。”
霍休站起身踱步,“这可由不得你们。”
上官飞燕好像看出霍休想要干什么,急道:“快救我。”
霍休冷笑一声,道:“我为何要救你,让你活着分我的珠宝?我的财富就像我的老婆一样,无论我是死是活,都不希望有别人来用她。”
这句话显然勾起了上官飞燕对那句“他为了你情人抛弃你”的回忆,她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以言说。当然,霍休并不会注意这些,他已经按下石台边的机关,一个大铁笼子掉下来,正好罩住了石台。
陆小凤皱了皱眉,道:“你几时变成鸟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进笼子里?”
霍休道:“你觉得很滑稽?”
楚云若笑道:“放着人不做去做鸟,难道不滑稽?”
霍休冷冷道:“云深不知处?倒是我小看你了。只是再你们饿晕头的时候就不会觉得滑稽了。”
上官飞燕闻言趁着陆小凤不注意用力挣扎开来,一把飞燕针不留余地地撒向楚云若一边。楚云若持杖加了个清风心诀,虽然她并不需要加什么法术最低攻击,但是运起风吟法时的那阵风足以吹偏掉飞燕针了。
楚云若不仅挡开了上官飞燕的攻击,还好巧不巧地送回了几根给上官飞燕。霍天青没有楚云若的幸运,他并没注意到上官飞燕的动作,被飞燕针没入了胸口。
看在霍天青是被自己连累的份上,楚云若拿出了背包里剩下不多的解毒散,霍天青却不接,径自攻向了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知道,自己针上的毒跑动起来还好,若是静立不动,便会即刻毒发身亡。所以她一边躲避着霍天青的攻击,还忍不住嘲笑楚云若,“你以为你的解药万能么?他中的毒针正中心口吧,便是有解药也活不了了。”
霍天青似痛苦似解脱地点了点头,道:“云深姑娘的药相必不是凡品,不用浪费在霍天青身上了。”这话说得悲凉,陆小凤和花满楼俱是叹了口气,楚云若猛地出手拍晕了上官飞燕,才又问:“真的不要,说不定可以救活你。”
霍天青其实是个极骄傲的人,他来这青衣楼就是抱了死志的,他不愿自己做的事连累了天禽派的名声,于是他只来得及递出一块竹牌,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这是天禽派的令牌。霍天青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陆小凤拾起了落在地上的竹牌。
花满楼轻叹:“或许他本不必死的。”
陆小凤低下头,“只是有些人毁了名声,还不如死了。”
霍休仿佛对这场剧目颇为欣赏,眼见着上官飞燕也在昏迷中死亡,他又开口道:“你们不必如此,都是要留下来的,早晚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