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若觉得凌虚会吃穷万梅山庄完全就是无稽之谈,没见王伯都很高兴地把凌虚牵回庄子了么?话说对着头上长角爱吃肉爱卖萌的凌虚都面不改色,不愧是万梅山庄的管家,心理承受力真不错。
走在投喂凌虚的路上,楚云若看着走在前面的王伯露出个笑来,她一直认为万梅山庄里最好的就是管家王伯了。不会像那些侍女一样拘谨,也没有任何谄媚,是和长辈一样的关怀,而且,据说每顿饭都是王伯吩咐送到她房里的。
“你果然没追求透了。”大黄跳过她的头顶,“你只是因为王伯给你送饭才这么说的吧。”
“才不是,那只是部分原因。王伯就算不给我送饭了我也这么说。”楚云若绕了绕落在胸前的头发,眯着眼很满足的样子,“王伯,是不是该开饭了?”
前面的王伯笑呵呵地回头,“喂完凌虚就开饭,有你爱吃的烤乳鸽。”楚云若眼睛一亮,舔了舔唇。
大黄朝天翻个白眼,“吃货,和凌虚一样的吃货。”
“不不不,你怎么能把我和凌虚比,我是有追求的吃货,哪像凌虚用生肉就可以打发了。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懂不懂?”楚云若摇头晃脑道。
大黄看不下去,边加速前行边笑道:“我和凌虚说一说吧,它挑食起来可是无蓝装不食呢。”
“真无耻。”楚云若张了张嘴,轻声道。
“学你的。”大黄的回答简洁明了。
楚云若低咒一声,脚步依旧不徐不疾。到了凌虚面前,凌虚果然正闹着脾气,怎么都不肯吃王伯喂的肉。
“这马还是得吃草啊,神马也还是马啊。”王伯放下手里的肉,转身要去抱草料。
楚云若不理大黄挑衅的眼神,附在凌虚耳边低声说话,手上也不停顺着凌虚顺滑的毛皮。凌虚很快平静下来,应该说它一嗅到楚云若拿出的蓝装气息就平静下来,要多温顺有多温顺。
“吃吧吃吧,你呀,怎么可以听别人挑拨呢?”楚云若叹息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这剩下的东西也不多啊,好在以前留了些耐久快没了的装备下来。大黄那是嫉妒你可以光明正大有人包养,有肉吃,你如果不乖被赶出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得吃了。”
大黄张大了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你够无耻。”
楚云若勾唇,把王伯放下的肉喂给凌虚,又对王伯歉意地一笑:“凌虚刚来不习惯,我喂了它两块肉,它也平静下来了,以后还要麻烦王伯照看着,别让它乱跑。”
王伯挺稀罕地也往食槽里加两块肉,等凌虚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感慨道:“倒是我孤陋寡闻,才见过马真的会吃肉呢。真的不用喂点草?”
“它吃的可多了,王伯你可别心疼。草的话,王伯你要不试试?”楚云若笑盈盈地接过王伯抱来的草料。
趁着王伯专心喂着凌虚,楚云若又通过与灵兽特有的交流方式安抚着复又不满起来的凌虚,“你看,凌虚,大黄才跟你说了多久话,你这食物就从肉变成了草料,你怎么能相信一直压迫你主人的大黄呢?罢了,这顿你吃了我喂的东西应该快饱了,今天就算了,明天我要他们换回肉好不好?”
凌虚委屈地把头探到楚云若手下,摩挲了两下,狠狠瞪了大黄一眼。大黄也委屈了。
“王伯,凌虚好像真不吃草,你能再帮忙那点肉来吗?”楚云若不好意思似的说道。
“没事,它能吃就好。你在这等着?”王伯点头应了,也拍拍凌虚的头,“能吃是福气啊。”
楚云若一见王伯走了,立马轻蔑地冲大黄抛去个眼神,“哟,不说话了,姜还是老的辣吧?”
大黄咬牙切齿道:“真无耻。”
“慢慢学哦。”楚云若的回答也是简洁明了的,大黄偏头不再理她。
王伯此时拿了盆鲜肉放到了凌虚面前,对和凌虚蹭在一起的少女笑道:“小云,你下午有空没有?王伯跟你说件事。”
小云什么的,楚云若默默捂脸,比起小深她宁愿是小云,反正是长辈的昵称嘛,小名而已,不用在意的。她放开凌虚站好,“王伯有什么事?我下午不用练剑,最近也习惯了很多,不会像前几天一样,吃饭的时候都不愿动弹呢。”
“那就好”,王伯笑得很慈祥,就是有点子诡异,楚云若不禁打了个抖,她又有不好的预感。
王伯继续道:“小云年纪也不小了,还没定亲呢。你叫我一句王伯,王伯少不得要为你操心的。”
楚云若登时后退一步,“王伯,不用了吧。”
“这是不想接受王伯的好意了?”王伯挺感伤地叹口气,“我有个子侄辈,也是到了结亲的年纪了。王伯还想着能亲上加亲,让小云多陪王伯几年呢。”
楚云若头疼了,王伯这个样子真让人吃不消啊。
王伯拉住要接着后退的少女,絮絮叨叨道:“你也就去看看也好,江湖人不讲究那么多。他样貌也好,武功更不差,身边连妾侍都没有,王伯帮你留意着呢。”
楚云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真的不用啊,王伯啊,我还小呢,不急这些。那个,我专心武学,不急不急。”
王伯隐秘地左右望了望,“小云,要不,这庄内的小五小七也都不错,你要看上了王伯也帮你牵牵线。”
“小五?小七?王伯呀,你别开我玩笑了,我这天天练剑完,房门都少出,哪记得几个人。”楚云若很无奈,大概是老人都喜欢看着小辈成家生子吧,王伯对这事还真执着。
“他们不就是那天和我一起出庄的,你真看不上?”
“不是看不看得上的问题啊,我就没想过这些。”楚云若急了。
王伯笑道:“那现在试试,王伯帮你安排,现在不累了,下午是先见谁好呢。我们万梅山庄人才是很多的,小云你可要好好挑挑,王伯可得把你留下喽。”
这是说不通了,楚云若郁闷中脱口而出:“西门吹雪他……”还好中途停住了,楚云若咬了咬唇,本来她想问西门吹雪难道也算在万梅山庄给她相亲的人选里,好在中途意识到了不对劲。
王伯笑得很满意,越发和蔼道:“庄主剑道举世难得,更兼之……”
楚云若顾不得什么尊老了,插口道:“王伯,我是想问他现在在哪?这不是快吃饭了。”
“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下午小云到底有没有空呢,王伯好安排啊。”王伯不知怎的硬要问出个子丑寅卯来。
楚云若眼珠一转,来了急智,“他教我习剑,我虽未曾拜师,也该好好谢谢他,正想着为他做顿饭聊表谢意呢。王伯,这厨房我可不可以借用啊。”
王伯乐了,“不用拜师,学剑不拜师也是一样的。至于做饭啊,那感情好,绿衣会带你去厨房。以后你做了饭直接送往庄主房里就行了,省得有时庄主会忘记吃饭。”
她好像只是说想做一顿吧,怎么到了王伯那里她就成了专属煮饭婆?王伯不是想撮合她和西门吹雪吧,真不现实,原著中孙秀青好歹是被西门吹雪抱回去的,再看她呢,到了庄里就是练剑,累得要死要活的,哪来的精力谈情说爱?
等着少女的身影跟着绿衣消失在拐角处,王伯对着一丛青竹行个礼,“庄主今天晚饭不如就在房里用吧,小云可是特地去做饭了。”
“嗯”,西门吹雪走出来,应了一句就想离开。
王伯可不愿这样放他走了,这可是好不容易骗了庄主来这,想来应该听全了小云那丫头的话了,
“庄主,我也就倚老卖老一次,小云这丫头我是真喜欢,怎么也得把她留下来的。”
西门吹雪看他一眼,“不必安排,我有分寸。”
“庄主,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称你一句子侄辈也不过分,你对小云到底什么个看法?”王伯急道,庄主这么久了才带个姑娘回来,难得的是小云这丫头人也不错,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西门吹雪想起表情灵动的少女,又记起这几天她日日练完剑惨兮兮的样子,轻咳一声道:“她的剑法进步很大。”
“教剑可以,这拜师可就不用了。”王伯板着脸说道。
“云深的功夫,早高出许多人一截了。”西门吹雪并不担心什么,连陆小凤这样的风流种子都不敢对着云深发情。
王伯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点着头走了,原来庄主是早有打算么,也是,能降住小云那鬼丫头的人估计还真不多。
楚云若听着大黄兴致颇高地向她转述,她表示,居然是真的被王伯算计了么,什么了然的笑容,难道都认为她嫁不出去?
“姜还是老的辣不是?”大黄终于把这句话还回来了。
楚云若此刻正拼命想要自己清醒一点,不,楚云若,你不能这么破坏剑神的形象,他只是夸奖你,真的是当徒弟夸奖的,不是觉得你嫁不出去!
“别吵,我要去做饭了。”
大黄立刻条件反射:“我不试菜!”
楚云若捂唇:“煮个水煮蛋还会要试菜。而且,上一次我只是为了赢那只燕子加了不少不认识的调味料而已。”
“你真的不是因为他隐喻你嫁不出去想要毒死他?”
楚云若挥拳,“你才隐喻了!你才嫁不出去!我要看上谁直接抢就好了,反正被抢了的人也不吃亏。”
“……”
正文 20习惯的恶意
最早看《陆小凤传奇》的时候,楚云若对西门吹雪最深的印象有两个。一个是剑客,还有一个,是水煮蛋和白开水。那时楚云若因为挑食被念叨了好几次,看到在客栈点水煮蛋和白开水的剑神,当时就想,这人比她还挑食,不过还真好养啊~
楚云若想到这,立马就跑去和不懈地想纠正她挑食毛病的大哥举例证了:“你看看,只吃水煮蛋的都能长成绝世的白衣剑神,我只吃肉,一样能长得好好的。”
楚家大哥笑得很温柔,语气很听着担忧,实际上也是很担忧地说:“小二啊,你是想长成双臂能跑马的威武汉子么?也罢,哥养你一辈子就是。”
“小二你妹啊!”
“你不就是我妹,不用强调我也会养你的。”
楚云若永远被楚云奚压制,收回思绪,她专心地生火烧水。基于对剑神只吃水煮蛋和白开水的认识,楚云若很轻松就完成了对晚饭的准备,一盆水煮蛋和一壶白开水……
“你说这样抱一盆水煮蛋过去会不会太尴尬了啊,他喜欢吃水煮蛋也不能这样吃啊。”楚云若临到头犹豫了一下。
大黄欲言又止,虽然那次说是加了不知名调味料菜才变毒药了,但是谁知道她再去做的菜会是什么样子啊。虽然一盆蛋不仅是让人尴尬,简直是让人蛋疼了,但那也比眼睁睁看着一代剑神被菜毒死的好,哦,西门吹雪他懂医,那就是眼看着云深那个混蛋被当做下毒的人给轰出去……
等半天都没得到答案的楚云若看着天色渐晚,狠心迈出厨房。绿衣看着在厨房股搞了半天的少女端出这样一盆东西来真心觉得累,或许她需要让厨房再准备一桌饭菜了。
空出一只手敲门,楚云若一手揽着盆子还挺吃力。西门吹雪这个时候是在房里的,见到少女的模样和她手上抱着的东西时,表情有一瞬间错愕。
“呀,正好,你帮个忙吧。我弄的多了点,不过这东西放久了也不容易坏的,可以慢慢吃。”楚云若进门,把手里的盆塞到西门吹雪空出的那只手里,自顾自拎着水壶走到桌边。
“晚饭?”西门吹雪记得花满楼好像说过她曾往小楼送过饭的,据说手艺还不错,怎么到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晚饭。”楚云若理所当然地点头,“你不是只吃水煮蛋和白开水吗?水我也拿来了。”
西门吹雪死死盯着眼前满满一盆的鸡蛋,叹口气:“你也吃这个?”
楚云若摇头,“不是,王伯会给我送饭到屋里的,还有我最爱的烤乳鸽~”谈到喜欢吃的东西,她的眼立刻满足地眯了起来,“你先吃着吧。”
西门吹雪剥个蛋放她手上,“一起吃,王伯说今天不送晚饭了。”
“什么?”楚云若嘟起嘴,“怎么这样子啦,我不吃鸡蛋当晚饭的。哪有人只吃鸡蛋就管饱的?额,不是说你。”
“我也不吃。”
“……”楚云若傻笑了一下,“你不是在客栈都只点水煮蛋和白开水么?那个,我听别人都这样说的。”
西门吹雪楞了一下,看着少女把煮好的鸡蛋一股脑塞进嘴巴里,两颊一鼓一鼓地不说话。他开口解释道:“客栈的东西不干净,我很少在那里进食。”
咽下嘴里的东西,楚云若终于知道什么叫“净信书不如无书”,书上写的那是西门吹雪一年四次追杀时的情景。哪里有人在自家还只吃些那样的东西呢?万梅山庄的厨子做的东西味道可是好极了。
伸手再拿个鸡蛋剥了往嘴里塞,楚云若差点被噎死,急忙接过西门吹雪递来的水一口吞了下去,“那也没办法了,我只做了这个,一起吃吧。”
西门吹雪没动手,只是看见少女又剥了第三个鸡蛋的时候缓声道:“王伯说在饭厅备好了饭菜,你最近不那么累的话就在外面一起吃。”
楚云若停下剥壳的动作,抬首道:“你故意的!”
西门吹雪起身出门,“走吧。”
果然是故意的吧?在心里先默念两遍“剑神不能灭口”,再安慰安慰自己“你反正是打不过他”,嗯,冷静,冷静。我去,这也算安慰?楚云若决定要用烤乳鸽安慰自己饱受打击的心灵!但是……“大黄,我好像吃的有点饱了,怎么办?”
“凉拌。你可以申请先去练练剑或者跑两圈消化一下。”
“不要。等我跑完回来吃的就都没剩了吧。”
大黄对此的答复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吃货?”
楚云若笑得很贱,“嗯哼,至少你也是吃货。而且,西门吹雪他都这样坑我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别的不。古龙他骗了我……”说到后面她就怨愤起来,“撑死我也要吃光王伯特意给我准备的烤乳鸽!”
“祝你好运。”
于是楚云若果然一个人吃光了一整只乳鸽,躺在椅子上揉肚子。想象中西门吹雪和她抢食物的情况完全没出现,因为相比于无肉不欢的楚云若少女,西门吹雪的口味要清淡很多。
第二天练剑的时候楚云若精神就不是很好,昨儿个晚上她揉了一宿肚子,翻了大半夜睡不着,她以后都不想吃烤乳鸽了……
“下午再练。”西门吹雪收剑回鞘,“王伯安排了早饭,吃了再去睡会儿。”
“咦?你是西门吹雪没错吧?”楚云若擦了擦眼睛,跨进一步,就差没去扯扯西门吹雪的脸验证一下了。
西门吹雪被少女突然逼近,身体僵了一下,先行迈步,“快跟上。”
“可是……我胃口不很好,昨天一不小心,撑到了。”楚云若羞赧道。
西门吹雪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前行。饭桌上的粥品和点心都很诱人,楚云若却没了以往见到食物就两眼冒光的样子,撑着个脑袋看西门吹雪进食,缓慢而优雅。
楚云若思考了一上午,又主动进了厨房,装作没看见绿衣叫人另去准备膳食,生火的动作加快了不少。别的不会做,烧烤她还是经验丰富的,在野外混了那么久,怎么也算是略有所成的。
中午的菜大多还是绿衣叫人准备的,楚云若片好的烤肉被她默默放在一边,吃了一半的时候都没见西门吹雪动筷子。知道西门吹雪不爱油腻的东西是一回事,自己做的食物不被捧场又是另一回事了。楚云若自己一筷子一筷子地吃了大半就被拦下来,西门吹雪皱了眉,“你还想像昨晚一样。”
好嘛好嘛,她昨晚是吃撑了,耽误了早上的练剑,但是她哪里有那么傻再次撑到自己啊。呕,想吐,大概不会又撑到吧……大概?
王伯听绿衣在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面带笑容地开口,“小云做烧烤的手艺真不错,王伯都闻到香味了。”
楚云若半天扯个微笑出来,“王伯你别安慰我了,肯定是做的不好对不对?”肩膀向下耷拉着,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似的,明明还是求安慰的意思。
西门吹雪状似不经意地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做的不差。”
这算是安慰么?楚云若眨一眨眼,“那我天天给你做?”
“不必了,饭菜自有人准备。”西门吹雪放下筷子,斜睨了她一眼,好像知道她又打什么坏主意。
楚云若脸皮早就无懈可击了,一点一点挪过去,“我说实话你可别生气啊,我是真的只会做这么点东西,烤肉是我做的最熟练的了。我说要做饭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真的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王伯猛地想起好像云深是以剿匪杀贼闻名的,常年行走在山林里,登时心疼得不行,“小云不会做就不做了,王伯叫人再多准备些好菜,慢慢吃啊。”
怎么感觉自己和几年没吃饱的灾民一样?楚云若囧囧有神地转头,“王伯,我是真的吃饱了现在。”说完她又看着西门吹雪的脸色,“要不请你吃饭我还是请的,我能搞到最棒的佳肴,当初七哥也对我送去的菜赞不绝口的,是天下名厨才做的出的。”
对西门吹雪使个眼色表示请客的事要延后再谈,不是她不信任王伯,王伯知道也没什么。只是这时候还是有不少外人在场的,她信任西门吹雪,但是万梅山庄的侍从也是那么多双眼呢。
西门吹雪良久才点头,吩咐王伯,“以后不必给云深单独送饭了。”
不是吧,都说了以后再谈嘛,一顿饭而已,至于么?楚云若诧异地瞪着西门吹雪,蹬蹬蹬地跑开去拽王伯的袖子。
王伯居然不理会她向凌虚学了好久的卖萌眼神,赞同道:“庄主说的是。”
楚云若兵退十里,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这!
“晚上记得一起过来用膳。”西门吹雪乱揉了少女精巧的发髻,收获王伯欣慰的眼神一个。
所以担心会没饭吃的她果然是个傻子吧,原来王伯还没有放弃那个想法么?楚云若也不去理发髻,神游地回到房间里的大床前,直接扑倒,还是睡一觉再说,难得的补眠啊。
有些东西习惯了就好,何况一起吃饭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楚云若夹了块酱鸭放到西门吹雪的碗里,“真不知道你只吃那么素的东西都吃的下饭。”
西门吹雪没说话,也夹了叉青菜放到楚云若碗里,少女的脸色瞬时青了。叹口气,在西门吹雪咽下鸭肉的时候送上碗清汤,在吃到不那么喜欢的东西时,哪怕是剑神也还是会有一点表现的,至少楚云若就发现他咀嚼的速度有所加快,真是,也不怕噎到。
胡乱地把青菜夹到嘴里,猛灌口汤水就要直接吞下去,对于青菜的味道,楚云若是嚼都不想嚼,那东西在嘴里多停留一秒都是个煎熬。好吧,最没资格那么抱怨的就是楚云若了。相比起来还是少女的挑食癖更夸张一点,楚云若宁愿生嚼黄连都不愿吃一口青菜。
吃到七八分饱的时候同时放下筷子,并肩走出饭厅,气氛和谐得要命。楚云若却总觉得哪里不对了。
尼玛,怎么她给西门吹雪那冰山夹菜越来越顺手了?怎么她就能从冰山脸上看出表情了?还有那么及时递过去的汤是怎么回事啊喂?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这是!这么和谐的用餐气氛是要闹哪般啊!楚云若扶额,王伯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
大黄笑眯眯地表示,习惯成自然啊。
楚云若走在西门吹雪身侧,“习惯什么的,最讨厌了!”
但是既然习惯了,也就习惯着吧,虽然她还是讨厌西门吹雪给她夹青菜,明明她只是为了某人的身体营养均衡着想才让他吃肉的。
“他也是为了你好才要你吃青菜。”
“但是,系统给的壳子也会因为只吃肉变成跑马汉子?我完全无压力的好不好?哪里需要青菜了?”
“在想什么?”西门吹雪停下脚步等身后发呆的少女,熟练地伸手揉她的头。楚云若应了一句,笑眯眯地蹭了蹭西门吹雪的手。
所以说,习惯什么的啊,真是和谐。
正文 21想要出门的恶意
楚云若是毫无疑问的宅女,可以叫外卖她绝对不会出门吃饭,可以用电脑解决的问题,她不会为了那些跨出房门一步。她是个宅女也仅止于此了,偶尔朋友相邀,还是愿意去街上逛逛,淘些美食的。
突然地被换了个世界,楚云若就离宅的道路越来越远,到处奔波真不符合她大小姐的性子,即使如此,也不代表她现在乐意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啊,西门吹雪一年只出四次门,这是宅着要长蘑菇么?
楚云若不是对这段时间的生活有什么不满,她只是有些无聊了,在现代的那些日子可是有亲爱的小电陪着呢,没有电脑没有动漫没有萌文没有游戏连肥皂剧都没有的人生是多么的苦逼啊!
“你是想玩电脑了?”大黄不解地问。
“你怎么能理解我对小电对那无比有爱的二次元森森的爱呀!凡人的智慧。嗷嗷嗷,同是面瘫,楚大校简直萌得死去活来了啊~”楚云若说到后面尾音不自觉地荡漾了。
“我不是凡人。”大黄和楚云若在某些方面接受不良。
楚云若毫不客气地吐槽:“你就没有人品那东西,本来就不是人。”
“……”大黄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哪里比的过你?”
“吾乃云麓弟子,师从旱魃祖师,挥手可驭风火,岂是凡人可比?”楚云若装起瘾来了。
大黄憋红张小脸,“滚!你是闲得发霉了吧?”
楚云若一昂首,“请说我寂寞了,你看到我这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的忧伤了木有?”
素来遵守文明用语的大黄难得爆了粗口,“寂寞?擦,你是闺怨了吧!卧槽,你绝逼是闺怨了吧!”
闺怨这个词本来和楚云若一点关系都扯不上的,她和深闺里的小姐,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所以大黄的话一出口自己就要捂脸,怎么就口不择言了呢。然而,楚云若的回答却……
“西门吹雪一直在教我练剑,我有什么好闺怨的?”
那什么,是不是有点不对劲的东西混进来了?大黄干笑着问道:“你觉不觉得你这话有歧义?”
楚云若闷头想了想,“有啥歧义啊?”
大黄支吾半晌,“你看上西门吹雪了?西门吹雪在教你练剑,你就没有闺怨了?”
楚云若又细细想一想,脸都没红,“我本来是说没时间想太多的意思。不过你这么一说……唔,我是看上西门吹雪了。”
“你就这反应?”大黄像是突然被戳瘪了的气球,为什么他每次很期待接下来的情景时,都会被人突然□转种田啊?
“要不你说我要怎样?娇羞一下给你看要不要?”楚云若自己倒杯茶,悠哉悠哉地敲着桌沿,小口抿茶。
长及腰间的乌发柔和了少女的脸庞,水水的猫儿眼扑闪着,白皙如玉的双颊再浮现出两抹浅浅的绯红……这当然是不会出现在楚云若身上的模样,大黄很快也想清了这一点。
楚云若起身,“姜还是老的辣,王伯的安排还真要成了。”
大黄就是憋不住想隔应一下一脸悠闲的少女,“你看上了西门吹雪,他可不一定看上了你。”
楚云若没一点类似恋爱就变傻的症状,依旧很淡定道:“你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我要的东西,抢过来就是。难道他还吃亏了?”
大黄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开始播报系统最新消息,“叮,万梅山庄声望2000/2000,万梅山庄第一阶段任务完成,奖励称号‘倚梅听雪’,经验……”
楚云若挂上新得的加10%防御的称号,笑得阴冷,“真是文艺的称号啊,不过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你不想解释一下任务相关么?”
“我们天下系统一向讲究的文雅含蓄。”大黄嘴硬道。
楚云若冷笑,“真含蓄。直接点的话你是不是可以把这系列任务叫作‘西门夫人养成实录’了?还说什么声望任务!”
大黄赔笑道:“这个2000呢,就是你的声望达到万梅山庄准夫人的阶段了,后面嘛~”
楚云若耸肩,干脆地接下后面的声望5000的任务,真是,完全没有规律可循的声望啊……楚云若推门而出,大黄歪着头问
“你去哪里?”
“找西门吹雪啊。”楚云若随口答道。
“你要不要这么急色啊?”
“你居然这么看我?任务完成了,我在这又无聊死了,当然是去跟他说我要出门啊。”楚云若瞪圆了她的猫儿眼。
“你要出墙?”大黄怪叫道。
楚云若趁着没人,把大黄狠狠揉搓一顿,“你才出墙,你全家都出墙!我是想出门!”
西门吹雪坐在梅树下看一份名单,少女悄悄放缓脚步,站到他身后探头探脑像只小狐狸。
“有事?”西门吹雪在少女走过来的时候就察觉了,饶有兴致地分神看少女的动作。
静谧而美好的气氛,意识到自己对西门吹雪有不少好感的楚云若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近在眼前的人。冰山一个,表情勉强多了点还是冰山一个,会记仇会小心眼还会挑食,真是栽了栽了,都记得那么清楚了。
楚云若听了问话才不自觉带点嗔意道:“一直待这里好无聊的。我想要出墙。”话一出口气氛就诡异起来,不仅是说错话的问题,少女的声音自己听了都抖了一下。
西门吹雪拿着名单的手狠狠一紧,装订整齐的纸张变了模样,“你说什么?”
“我要出门。”这回没说错了,可是最早的气氛也没了,楚云若干巴巴地说道。该死的,再成天和大黄开脑内剧场她迟早有一天得精分!
西门吹雪握住她的手腕,“你要走?”
“我要去外面逛一逛。”逛一逛就是还要回来的意思,西门吹雪松了手,楚云若还是听出他的不解和郁闷,“什么时候回来?”
楚云若不吭声,一只手偷偷做着小动作。西门吹雪一时不察,竟猛地被她窜过去抱住了手,“我和你一起出去行不?”楚云若空出一只手,扬起刚拿到手的名册,意有所指地晃了晃,另一只手还拉着西门吹雪的手不放。
西门吹雪一年也还是要出四次门的,楚云若一开始打的就是要和他一起走的主意,有吃有住有保镖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不过现在,多了些别的原因呢。
“你这是同意了。”楚云若欢呼着,她听见西门吹雪也笑出声来,不是嘲讽的冷笑,也不是浅到看不见的微笑,就是很开心地,笑出了声。
“那么,我可不可以不跟你一样斋戒,我不会动手的。”楚云若被西门吹雪牵着漫步,渐渐得寸进尺起来。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那我三天可以不用吃青菜了~”
“吃一点。”
“还是要吃啊。那,喂,不许叫什么小红小玉的了,我都跟你一起走了。”楚云若叫嚣道,仿佛是西门吹雪求着她一起出门一样。
西门吹雪停步看着她,楚云若鼓足底气也瞪回去,却又被拍了脑袋,“我知道。”
“喂,怎么总拍我头,长不高怎么……”
“一直陪着你。”
“诶,那勉强再给你拍一下吧。喂,是说好了啊。”楚云若突然觉得自己变得特别任性,抬眸又觑见西门吹雪皱了眉,心虚得很。
“叫名字。”西门吹雪的话吓了楚云若一跳。
“西门。”楚云若很快调整过来,从善如流地开口,西门吹雪的眉却并未完全舒展开来。于是少女又炸毛了,“要叫什么你说嘛,吹雪的话太女孩子气了!”
西门吹雪眯起眼,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点头表示妥协,他开口唤道,“云若。”
“怎么想到叫这个名字啊?”
西门吹雪送她到了房门前,离开前才低声说:“这个名字我帮你记着。”
好像真的是恋爱的感觉耶,楚云若锲而不舍地戳起大黄,“诶,你说,西门刚刚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脸红啊?”
“……没有。”大黄彻底没了脾气。
“没有啊,怎么都不害羞一下呢?”楚云若承认她还是蛮期待冰山脸红的场景啊。
“你自己都没脸红!”
好吧好吧,楚云若撇嘴,环顾着四周开始往背包里塞东西,马上就可以出门放风的感觉真不错。
那么一下不注意,居然就到了一起出门的日子,王伯在一边笑得各种……哦,那是长辈,就算真的很猥琐也不能说实话的。被扯到一边细细叮嘱的楚云若有点头大,她就快顶不住王伯的唠叨想反悔让西门带些侍女贴身照顾着好了,反正他都柳下惠这么多年了。
被西门吹雪拽上马车,楚云若刚想说自己晕车,却见车里铺了厚厚的褥子,想来跑动时也不会太摇晃了。心里一动,她终于是放弃了自己骑凌虚的想法,不顾凌虚反对把它扔回了灵宠空间。大黄以一种兔死狐悲的语气感叹,“所谓重色轻友,不外如是。”
楚云若不介意这些,本来嘛,西门的色就挺不错的,嗯,自己的也不错,西门肯定也愿意为自己轻一下陆小凤那边的。这一次的旅途,或许会不错呢。
晚上的时候,楚云若无比地想收回刚上车的想法,因为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难题……帮剑神沐浴
什么的,她不想进去,也不想让别人进去啊。抱着新制的白衣站在一边发呆,少女很纠结。
大黄很不屑,“陆小凤洗澡不是惨遭你们围观了么?现在还不好意思了?”
“说真的,会有点害羞啊。”
“没看出来。”大黄绕她走了一圈才下了结论。
“……”楚云若没来的及表示一下抗议手上的衣服就被拿走了。西门吹雪拿过衣服自己进屋,关门,眼里尽是笑意。
楚云若嘴角一抽,忘了他还可以自己洗的……靠在门柱上,楚云若发狠道:“哼,以为我不敢进去吗?还笑,我要是冲进去看他还笑得出来么!”
“……少女,你的节操呢?”
“刚掉了。”楚云若说着真的走到房门前,还什么都没做呢,门开了。
西门吹雪刚刚沐浴完,头发还带着湿气,垂落在胸前,身上仿若氤氲着水汽。楚云若咽了口口水,果然是很好看啊。
“我,我帮你修指甲。“楚云若很没骨气地亮出刚从背包拿出来的剪刀,笑嘻嘻道。
西门吹雪转身回房,楚云若挑眉,跟了进去。西门吹雪是个剑客,所以他握剑的手是全身保养得最好的,楚云若甚至有种自己会成为恋手癖的感觉。
小心翼翼地捉住他的手,楚云若细细修剪完又拿湿巾擦了一遍,西门吹雪一直很配合,使她恍惚间有种帮阿姨家小侄子剪指甲的感觉。“真乖。”楚云若习惯性收了剪刀,安抚地拍了拍握着的手。
西门吹雪像是没反应过来,依旧坐着没动静。楚云若打定主意趁着机会偷溜算了,“西门,你去追杀那个赵刚就别叫我起床了,我想好好睡一会,然后去找找有没有好吃的小零食什么的。”
“不要忘记练剑。”
“嗯嗯,不会忘掉。你可以监督我啊。”
西门吹雪站直身,熟练地拍上少女的头,“乖。”
“……”睚眦必报的混蛋!楚云若扭头就走。
看着boss刷炮灰真是无压力,在西门吹雪一剑杀了赵刚的时候,楚云若这样感慨着。走街串巷,有美味的小吃,有轻微洁癖还坚持拉着她手的白衣剑客,虽然还是被监督着练剑或是吃青菜,总的来说,是很不错的旅途呢。
“下次也带我一起出来。”楚云若叼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说。
“好。”西门吹雪应道,“王伯之前和你说了什么?”
这样突如其来的问题……说了什么?无非是要好好相处更进一步什么的,想到回去王伯又该唠叨地询问一切细节,楚云若头都大了……她能说进展是她吃遍了沿路的小吃么……
正文 22绣花的恶意
楚云若回来时担心了一路的问话没有发生,王伯一眼就看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和谐了,那么很多东西自然不言而喻。不过看着两人相处还是与以往无甚差别,王伯叹气,还是得由他来搭搭线啊。
第七次看到王伯捧着一个精致的荷包从面前走过,楚云若很无力,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真是越老越孩子气,怎么连王伯看起来这么稳重的人都会有孩子气的时候,会有得到新东西想要和别人炫耀的时候。
“王伯,这荷包真好看,是大娘给你绣的吧。”楚云若干脆顺了他的心愿开口称赞。
王伯脸上笑开了花,“那是,你大娘特意给我绣的。”
楚云若托着腮笑,“大娘惦记着王伯呢,对王伯真好。”
“诶,小云啊,我看着庄主好像缺个荷包,你若有空就帮着做一个?”王伯算是知道有些人不直说就永远不会懂,或者是会装着不懂。
楚云若似笑非笑地撒娇:“王伯啊,西门好像一般不怎么戴荷包呢。唔,我还要桂花糕。”
“好好,等会王伯就叫人给你去拿。”不对啊,这是要被岔过去了?王伯一愣,“啊,人老了记不大清了。我是说衣服,衣服少了。”
这更是胡扯的了,西门吹雪的衣服用的是上好的云缎,由专门的绣娘缝制的,哪里会少了?穿一套扔一套都没问题。楚云若懂王伯的暗示,也不拆穿,点头算是应下了。
王伯这才松口气,打算功成身退,可是想到曾经很爽快答应去做饭的少女,心中一突,这回不会又出什么岔子吧?
这回当然不会出岔子,楚云若以前选的生活技能就是纺织工艺,即使是懒得练生活技能,几个号做的衣服还是存货足够。不过最低等的技能,好像衣服做出来都是蓝装霓裳啊。
对于这一点,楚云若掐着大黄的脖子威胁着把霓裳外形换成了普通的白衣,反正自己穿的也都是经过大黄变化的衣服嘛。真搁着游戏里那露肩露腿的装备……站在一群衣裳保守的人中间会压力山大啊。
不管怎么说,应下了要做套衣服的楚云若跑去了绣坊,却只买了银色丝线和绣针,王伯到底摇了摇头,差人送了两匹云缎去,还是得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大黄躺在送来的云缎上打滚,“唔,好舒服。云深你个笨蛋,连掩饰都没做好,做衣服只有针线算什么?”
“额,我忘了要掩饰诶,不过针线是真有用的。”楚云若拿了件以前做的衣服出来。虽然等级不高,但做出的衣服还是能看的,加上大黄的帮忙,一件样式简单的白衣被她拿在了手上。
大黄趴在云缎上,“这个样子应该可以吧?”
楚云若捧在手中细看了一下,感觉还行,加回避和魂属性的蓝装,比不上自己穿的是肯定的,但是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上好的宝衣。
“我再绣点暗纹就给送过去。多个保障也是好的。或许我该拿出两套装备给七哥他们,游戏里的装备应该不用分男女吧,大黄你可以搞定的哦~”楚云若动手选起线来。
大黄很是吃惊,连自己的劳动力将再次被压迫的事都不计较了,“你会用针?”
楚云若随手把线穿好,又定下了云纹的花样,“只是绣一个小角而已。我以前还是玩过十字绣的,这个,感兴趣的时候也了解了一点。对了,我还扎过上官飞燕的小人,可惜没等到看效果。”
这个就不用提了吧?大黄仍旧缓不过神来,“简直太惊悚了。你居然能有这么贤妻良母的一面?别又出问题毁了这件衣服。”
“怎么也算是件蓝装,哪那么容易毁了?”楚云若干脆描好花样,一针扎了下去,绣针直接弯了。楚云若嘴角抽搐,“果然是蓝装啊。”
大黄头上掉下三条黑线,针穿不过衣服的问题还真没想到过,“你干嘛一定要绣花上去。他穿的不一直是简单的白衣?”
“技能做的衣服太没成就感了。而且本小姐做的东西怎么能和别人的一样。”
“放心吧,不一样的。你这衣服连针都扎不穿,刀剑不穿的宝衣不过如是了。”大黄婴儿肥的小脸上一本正经。
楚云若扯了扯手上的衣服,“说刀砍不穿太夸张了,只是稍阻一下罢了。我若用上技力或是用蓝装武器应该就可以搞定了。”
在大黄惊恐的目光下,楚云若先是截下一截云缎,运足技力拿绣针扎下去,于是绣针飞出去狠狠扎在墙壁上。楚云若摇头,“这个不行啊,那换种办法。”
语毕她亮出包在手心里冰心专用的蛇针,同样是蓝装级别,轻易穿过白衣下摆,显示耐久度下降1,楚云若飘给大黄一个眼神,“看着给我修理,不许把我绣的也给清除了。”
“你非得这么犟么?”大黄看着已经被扎了好几下的少女,蛇针加的属性也不是假的,会心或是命中的属性都让少女被扎一下就皱一次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