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推送,撞击,成了这个房间的主旋律。
慕梅望着圆床上的天花板。
呵!这里连天花板也设计的那么富有艺术张力,整个天花板被调制成了朦朦胧胧的如水波当中的倒影,似真似幻,又远又近,力求着把玫瑰色床单上的一切制造成一场完美的人体盛宴,诱惑着你下一次再掏钱进入了这个房间。
在如迷幻的天花板中慕梅看到自己的朦朦胧胧的模样,附依在他的身下,腿被他修长的腿压制着形成了麻花的形状,脸从他的肩胛处露出来,看不清楚表情,唯一呈现出来的就是一片模模糊糊的苍白,和深玫瑰红的床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一次次的撞击中竖躺着的身体变成了横躺着的了,床垫很柔软,柔软得让慕梅有一种错觉,自己会不会在他的下一次撞击中没入了床垫里,然后消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让他永远找不到她,让他永远活在无穷无尽的后悔中。
久久得不到身下的人的回应,这和她平日里的热情似火完全不一样,尤连城觉得烦躁,更加的卖力,只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化成灰烬。
一方面,她带给他的紧致感让他疯狂,疯狂得让他在她的身体孜孜不倦的索求着,年轻的身体就像用不疲倦的机器,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的流窜着,仿佛如果不在她的身体寻求那种欢愉它们就会从他的七孔中窜出来。
尤连城闭着眼睛,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终于,消停了,遗憾的是她依然在他的身下,柔软的床垫并没有把她带离这个空间,缓缓的转过头去看尤连城。
高|潮时的极致在他的脸染上了红晕,那抹红晕让这张有着世间最为精致的脸庞惊心动魄。
可惜的是,慕梅现在感觉太糟糕了,糟糕得令她无暇欣赏上帝的杰作,现在,慕梅终于清楚了那些妻子对于自己丈夫提出性|暴力的控诉了。
尤连城很好的扮演了那种不光彩的角色。
“够了没有。”冷冷的慕梅问。
回答她的是绵长的沉默还有他调整呼吸的频率。
许久,慕梅听到了来自于尤连城还带着若干情潮的声音:“是不是,我弄疼了你?”
哈哈哈!!!如果身体不是被他炸得没有半点的力气,慕梅还真的还想来一段中气十足的狂笑,勾起了他的下巴,你说呢?王八蛋!
自己爽过了以后才想起这个问题,尤少爷,果然是被宠坏的孩子,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自私了。
“滚!”慕梅冷冷的吐出。
意识到身下的这具身体对他充满了敌意,尤连城乖乖的从她的身体退出,乖乖的躺到一边。
情|欲散去,嫉妒散去,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烦躁不安散去,尤连城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伤害了她的事情。
下床的时候慕梅的腿是在抖着的,更紧的捂住了遮挡在身上的被单,在从床到卫生间的几十步中慕梅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东那些处在战乱饥饿中挣扎步履蹒跚的难民。
站在镜子前,看着好像被包得像肉卷的自己,一圈圈的把被单从自己的身体上撤离,最后,身上不着片缕。
抖着肩,真是的,上帝在这个时候来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明明,她爱他,他也爱她,不是吗?
是不是,命运要在向她传达着这样的讯息,嘿,亲爱的孩子,你好像得意洋洋了!
作者有话要说:尤小白要遭殃了~~
50、变(07)
明明,她爱他,他也爱他,不是吗?
在他最为极致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就像说着一个咒语,林慕梅你是我的,她当然是他的啊,心也属于他身体也属于他,这一点他比谁都要明白的,可是为什么要她面对着这样糟糕的时刻。
因为尤少爷想像他伦敦城的朋友们一样了,想来一点刺激的,那些人喜欢女孩子们反抗,越反抗越兴奋,女孩子们的反抗会满足他们变态的心里,从而达到最高|潮。
是不是这样?
要是换了吴芳菲尤连城一定不会这样的吧?那般出身好的吴芳菲,那般明亮的吴芳菲,那般的吴芳菲应该会配得上最理所当然的尊重,而不是。。
吴芳菲,吴芳菲。。。
拍着头,真糟糕,真糟糕!
所以说,尤连城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让她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呢?
浴室门外,尤少爷对她说。
“慕梅,就再原谅我一次!”
就再原谅我一次!尤少爷总是习惯了用这样的口气说话,就像从前他说林慕梅去给我拿水的口气,他从来就学不会用好吗如此类似口气和她说话,天知道。。
天知道她有多么希望从他那里获得尊重,就像尊重那些有着良好教育良好家庭,在参加舞会的时候会得到男孩们发自心底里真诚的昂慕的女孩一样。
憋了几个钟头的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掉落了下来了。
比起几分钟前镜子里的身体更为的惨不忍睹了,那些红印随着时间在扩大,颜色在加深,相信,明天一定会更加的难看吧?不知道会不会像一只斑点狗?
这里连浴室也设计得宛如与世隔绝般的,浴室的电子表表明了现在已然是明天。
许久听不到回应的尤少爷再次的在问了一句,慕梅,我可以进去吗?
呵呵!尤少爷终于懂得了礼貌的询问了,口气也像模像样的,慕梅随手捞起了眼前的一样东西朝着门口狠狠的砸了过去。
他离开了,脚步放得很轻。
慕梅躺在了浴缸里,这浴缸的设计也真是煞费苦心,简直是为鸳鸯戏水而准备的,恰到好处的水温,玫瑰花瓣,特殊的精油。
头靠着浴缸,慕梅太累了,几乎的,头一搁到了浴缸的头垫,慕梅就陷入了沉睡,不,也许,应该昏睡,在睡梦里慕梅见到了椿妈妈了,因为宋舒悦死了椿妈妈高兴了,
会对她笑了,懂得了拥抱她了,那怀抱终于变得温暖了,她的手一遍遍的梳着她的头。
慕梅是想椿妈妈的,慕梅想椿妈妈一定知道的,所以入了她的梦,仿佛是春光极好的午后,她脱掉了鞋坐在了台阶上,脚指甲染着红艳艳的丹寇穿着破洞的牛仔裤,她把头靠在了椿妈妈的膝盖上,肆意的任性的胡说八道着,椿妈妈安静的听着,偶尔会笑出声,笑声里有着宠溺。
很快的场景换了,换成了一个脸色苍白的妇人,一个慕梅总叫着她夫人的美丽妇人,她也像椿妈妈一样很温柔的为她梳头,温柔得慕梅想匍匐在她的脚下用世界上最为华丽的语言恭维着她,请求着她的宽恕,她对她做了不可原谅的事情可还厚着脸皮和她的儿子在一起。
在梦里,慕梅鼓起勇气请求着她的惩罚,可奇怪的是慕梅迟迟的等不来她的惩罚,她依然为她温柔的梳着头,一下,两下。。。
一边梳着一边在小声的说着话,很轻很柔像是催眠曲,只是,渐渐的,她的声音悲伤了起来,慕梅细细的去听那些声音,可那些声音就像淘气老是喜欢和她玩捉迷藏的孩子,她怎么也捉不住它们。
好不容易了,慕梅捉住了它们,却又醒来了,醒来后尤连城正在为她梳头,他的手指一次次的从慕梅的头发低下穿过,和梦里的感觉感觉一模一样,或许,她在睡梦里的声音来自于尤连城,或许,在她睡着的时候他对她说了一些什么了?
一时之间,这浴室的蒸气以及香油的香气让慕梅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就只呆呆的盯着尤连城看,他的睫毛被蒸气润湿了,半垂着霎是好看,只是。。。
别开了脸,尤连城脸上的几道抓痕在提醒着她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
慕梅刚刚想开口,尤连城把手指竖在了唇上,轻柔的说着,慕梅,宝贝,不要说话。
把一些的精油涂在了手掌心中,他使力的摩擦着,直到空气中散发了靡荼的香气,拨开了她的头发,细心的把手掌中的精油抹在了她露在水面的地方,太阳穴,颈部,肩膀,锁骨。。。。
面对着的,他坐在了她的对面,手背贴了贴她的脸,拇指在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
一定是这些精油的关系以及梦里带给她的奇幻感吧,慕梅忘了推开他,只觉得神经开始跟着他的手指行走。
“乖,把眼睛闭上。”此时此刻,他就像一名有着高超能力的催眠师。
缓缓的,慕梅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声音如湖面上吹拂的春风。
“这是我学到的泰式按摩法,那时,我就住在里约,住的地方是我以前常常在电视上看到了那种在贫民窟最常见的铁皮屋子里,我住在里面常常会想着这被太阳照的滚烫滚烫的屋顶会不会把我变成了一只烤乳猪,那时,我走在路上大家都老是把我当成了扛瓦斯,帮杂货店老板运货的工人,那时,我在想,我的那个样子慕梅看了该有多么的心疼了,那时,住在里约的十二个月里我就单单的只想到你了。”
“在那一年里我就拼命的学习,学习那些讨女孩子欢心的玩意,我学会了做菜都是你喜欢的菜,在我学着做菜的时候,我想的是你坐在餐桌上眼巴巴的等着我把味道卖相都一流的菜端到了你的面前。我学会了骑摩托车,在我学习骑摩托车的时候,我想到的是你坐在我的摩托车后面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腰,我会特意的把摩托车往凹凸不平的地方开,那时你一定会更紧的贴着我,最先贴着我的当然是你的胸部了。”
尤连城轻轻的笑了起来,手来到了她的肩膀。
“我还向那里的小伙子学习桑巴舞,在学习桑巴舞的时候我想一定要跳给你看在最热闹的广场上。。。。。”
“就这样,在那一年里我学习了不少的东西,我靠学习那些东西度过了我生命中最为晦暗的一年,在那一年里我从来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还会站在我的面前,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告诉我我们不可能了。”
在尤连城缓慢的声音里慕梅似乎见到了那座叫里约的城市,巴西人讲着快节奏的葡萄牙语,年轻男人们和年轻女人们臀部发达走路总像在跳桑巴,拿着足球穿着从地摊买到了球衣的少年从路边跑过。
在一片纷繁杂乱中住在铁皮屋被烤的皮肤颜色像乳猪的小伙子骑着二手摩托车轰轰的从铁皮屋门前经过,摩托车一个颠簸冒着浓浓的黑烟,被黑烟喷到的路人对着小伙子一阵破口大骂,小伙子依然欢脱的很,因为他想他的车子后面也许有一天会坐上他喜欢的姑娘,然后,在他刻意的安排下他喜欢的姑娘会把胸部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个开摩托车的小伙子长得有点像尤连城,不过仔细看起来更像是一位扛瓦斯罐的伙计。
那个小伙子不是叫尤连城多好啊,那个小伙子是一个扛瓦斯罐的伙计多好啊,那么,有些存款的他喜欢着的那个姑娘会拿出一些的存款开一家店,买一些杂货,当然,她负责看店他负责送货,在节日的时候,他们到街上去,在热闹的广场上,他为她跳起了桑巴舞。
如果那样那该多好啊!因为那个姑娘很害怕去走那些艰难的路,她更喜欢安定的不用担心受怕不会有怀疑的生活,很久很久以前她的心就开始疲惫了,变苍老了,经不起折腾了。
泪水静静的淌落了下来!
有轻柔的手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
“那时,知道你坐在赵锦书的车子里,也许离我还不到一公里,我想着不要去理她牙一咬就又是一年了,一年过去了再牙一咬两年过去了,又或者十个年头过去了,在时间里我就可以淡忘掉了你,可是,那只是存在着那么短短的一个瞬间,然后,我想的是如果让她走那么我学到的那些都是白费力气了,于是,我不愿意了。”
手指在她肩膀,压住了她的肩井穴,天宗穴,一强两弱,手指散开再回收,两强三弱,再压。
“这种按摩是在那年我在一个泰国男人学到的,他就住在我住的对面,我经常可以从他们房子后面的窗户看到他为他的妻子做着这样按摩,那对泰国夫妻从他们的国家来到里约谋生,丈夫在轮胎工厂当工人,妻子的是一名保姆,渐渐的,我和他们熟悉了,妻子省吃俭用把他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存起来,妻子偷偷的告诉我等有一天存够了钱就回到他们的国家,在他们的家乡她要为她的丈夫买下了一片橡胶园,我看着他们太辛苦了,就说我可以帮助他们,她拒绝了,后来,渐渐的,我懂了,那片橡胶园是妻子在表达着丈夫的一份爱,就像丈夫去学习按摩一样。丈夫总用精湛的按摩术来请求着和自己偶尔冷战的妻子的原谅,来表达着他对于妻子的感激,来表达着对于妻子的爱情。”
“我让他教我,我很认真的和他学习,这是我学到的最为认真的一样。”
“慕梅,里约的那座城市教会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慕梅,我总想把你带到里约去想和你生活在那里,我想在那里我会用我所学习到的来告诉你尤连城已经不是住在古堡里那个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的尤少爷了。”
“原谅我吧,慕梅,到了里约后我们当一对最普通的恋人,好吗?”
尤连城的声音诚恳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小心翼翼。
依然的,慕梅闭着眼睛,当然的,她总是到最后会原谅他的,据说,爱情的一部分和包容有关。
只是,要这么快就原谅他吗?要吗?
“慕梅,就看到我为你学习这么多的份上就原谅我吧?”
是啊,尤少爷可是为了她学了那么多的花样呢?
“慕梅,就原谅我这一次,下次这样愚蠢的事情我不会在做了。”
是啊,就原谅他这一次,她都说了下次他一定不会这样做了。
“慕梅,你看,你刚刚把我的脸都抓伤了,伤口可不小,不知道到最后会不会留下疤痕。”
对啊,因为太生气了,她没有边际的乱抓一通,指甲碰到他的脸时抓得更狠了就想把他抓成一个丑八怪,不知道会不会她在他脸上留下的那些会不会留下了疤痕?
要是,留疤了就糟糕了。
不由自主的,慕梅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挺喜欢这章的,我觉得里面描写的那些只要我们细心观察了在我们生活的周围一定有很多,那种温情脉脉的相濡以沫
51、变(08)
慕梅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脸果然有几道她指甲留下了疤痕,中间还有一道划过鼻梁的,就数那一道最为惨烈,手指去触了触自己的指甲,还好,指甲并不长,他脸上的那些指甲痕几天后想必就会好了。
看着她睁开了眼睛,尤连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把脸凑近一点,痞里痞气的,心疼了吧?
几乎手就要去触他脸上的疤痕了,临时的又放回了水中了。
“慕梅,就不要生气了。”尤少爷先是像模像样的叹了一口气再接下去声音可怜兮兮的:“就原谅我这一回,下次我不敢了。”
尤连城举起手:“我发誓!”
拍下了他的手,慕梅板起了脸:“尤连城,接下来的话你要听清楚!”
“是,女王!”尤连城终于把心放了下去了,做匍匐状。
说实在的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印记,自己有多混蛋可想而知。
“昨晚,在车上说的那些类似关系恶化什么的以后一句话都不许说。”慕梅恶狠狠的,其实,那时尤连城在车上说的话她挺怕的,就怕他们有一天真得会变成了他口中的那样,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关系单单靠爱情是维持不来的。
“明白!”尤连城脆生生的回答。
“以后,我在那种事情上我不愿意不许强迫我!”那种感觉糟糕透了,就像躺在桌子上任人宰割一样。
“一定!”尤少爷这次声音有点心虚。
“还有。。。”慕梅没有一口气说出来,顿了顿,手指终于相爱尤少爷的万般期盼下摸上了他鼻梁上的疤痕。
“说吧,还有什么啊?”尤连城心花怒放:“即使你让我纵火越狱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还有,不要让我怀疑,不要让我总是不安,还有,不要让我等。”
等待,是一种最被动的情绪,慕梅讨厌那种情绪。
“不会的,不会让你等的,一定。”尤连城重重的回答着:“而且,我也舍不得把我们的时间浪费在等待上。”
“还有。。。”慕梅重新的板起了脸。
“还有什么。。。”尤连城心惊胆战的,因为林慕梅身上的那些他留下来的印记随着蒸发,越来越惊心动魄了,待会她要是去照镜子。。。
看着他干巴巴的眼神就像做错事的小狗似的,慕梅心里得意洋洋着,上前,环住了他,把脸搁在了他的肩膀上。
“还有,尤少爷的按摩技术让我评分的话我给你打及格,不过看着你这漂亮的脸蛋上我就给你一个五星级服务标准。”
尤少爷为了在佳人兼心上人的面前证明自己绝对不是靠脸蛋混饭吃的花瓶使力的卖弄他的三脚猫功夫。
只是,手掌下的玲珑曲线导致他本来不怎么样的技术更烂了,还好,精油的作用让里林慕梅无暇顾及他的技术,偷偷的瞄了一下闭着眼睛的人,单手拨开了浴缸上的玫瑰花瓣,她的身体盖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羽纱,被水浸透的羽纱呈现出的光景让尤连城血脉喷张。
当然,尤少爷现在可不敢动歪脑子,就想饱眼福而已,轻轻的拉下了那层羽纱,羽纱如白色的雾气越过有着优美曲线高耸的山峦。
尤连城的目光沿着她的脸,黑发如黛,眉目秀美,唇色红艳,锁骨贴着几片玫瑰花瓣就像是彩绘师傅的刻意为之,锁骨往下。。
咽了咽口水。
尤少爷的口水声还真的是。。。敛起了眉睁开了眼睛,慕梅知道尤少爷的花花肠子又开始杂七八乱了。
只是,他的眼神太过于狂热了,狂热得慕梅咽下了警告他的话了,唯有伸出手掌去挡住他的眼睛。
很轻易的拿下她的手,在嘴边轻吻着,慕梅真美!
该死的,尤少爷就四个字的发音让慕梅身体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的酥麻,尤少爷的情话远比他那半吊子的按摩技术来得更有效果。
果然,尤少爷趁胜追击,手指胆大包天的落在了她的胸部上:“慕梅这里也需要按摩。”
拍开了他的手,慕梅清了清嗓音:“尤连城,你猜,我明天会不会变成一只斑点狗。”
这一天白天,慕梅和尤连城就窝在了酒店房间睡大觉了,中间,洪小贤来了一趟,给慕梅带她从商场买来的衣服,因为慕梅的衣服已经让尤连城弄得惨不忍睹了。
离开酒店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慕梅低着头走在了尤连城的后面,由于洪小贤买来的裤子号码偏大导致慕梅不时的要去提裤子,酒店走廊不时的有擦肩而过的举止亲密的男女。
尤连城把林慕梅揽到了自己的怀里,他总觉得那些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的男人们看林慕梅的目光很是猥琐,这导致尤少爷有点郁闷,索性,把林慕梅的头揽在了腋下,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她的脸,得意洋洋的听着那个女人在他的怀里不住的抱怨着。
“尤连城,我的眼睛看不到路了。。”
“尤连城,我喘不了气了。。。”
在几分钟后,尤连城有多么的庆幸,此时此刻自己的头脑发热。
尤连城从小就生活在以狗崽文化最为发达的城市,住白金汉宫的皇室成员引领着所谓的名人效应的潮流,伦敦城的名人们一直是伦敦乃至英国的市民们在茶余饭后最为热衷的对象,很不幸的,尤连城就是那些被热衷的对象之一,聚光灯是伴随着他成长的一部分,令他厌恶却又不得不遵循的规则游戏,久而久之养成了他对于那些细小的各种各样的摄像机,镜头,闪光灯有着最为敏锐的触觉。
一踏出酒店门口,潜伏在暗处的那细微的声响就让他汗毛竖立,第一时间就把身上的衣服更紧的捂住了林慕梅的脸,闪到了阴影处。
慕梅躲在了尤连城的衣服底下,出了酒店门口,他并没有放开她慕梅刚刚想提醒尤少爷现在该放开她了,听到他低着声音,慕梅,穿着我这件衣服尽量的不要让人看到你的模样,然后,低下头沿着阴影走不要回头离开这里,回家,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隐隐的,慕梅大约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尤连城的外套极大,很容易的衣服就套在了她的身上,把脸缩到了衣领里,如他所说的那样,离开!
等她的身影完完全全的消失,尤连城从阴影中走出来,来到了停靠在不显眼的地方停靠着的一辆很没有存在感的房车边,房车是白色看的车窗玻璃全部采用黑色的,尤连城来到了后面的车窗前,伸手,敲了敲车窗。
久久等不来回应,尤连城脸靠近了过去,对着车窗:“嘿!亲爱的老鼠先生,你可以从阴沟里出来了。”
房车的车门是采用那种拉式的,缓缓的后车门拉开了。
脏得看不清楚颜色的夹克外套,乞丐一样的发型,脸色比饱受饥饿的难民还要糟糕,身上唯一出彩的应该是他的眼神,有着如贪狼般的眼神,促进这样的一双眼神应该只这位老兄的变态心理有关吧?
“嘿,尤少爷,别来无恙。”车上的人咧开嘴,地道的苏格兰乡村口音英语。
钻进了车里,拉上了车门,冷笑着,尤连城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狠狠的往车窗玻璃撞,撞击所出来的闷重声音过后,尤连城的身体和那个人拉开了距离,这个人身上的味道糟糕极了,还真的从下水道里出来的。
“我还以为你已经成为了亚马逊河流中鳄鱼口中的美食了。”尤连城手挡着鼻子,口气遗憾:
“罗宾汉先生。”
这个人叫布鲁克斯,是一名个体记者不属于任何报社管辖,自称为这个时代的罗宾汉要用他的正义感揭露这个时代名人们的丑闻。
由于这位罗宾汉先生在他从事记者的十几年先后揭露过几起英国名人的丑闻,因此在英国还是小有名气的,只是也不知道这位老兄是几时盯上自己的,在两年前从伦敦追到了巴西采取了紧逼战术,尤连城被他弄得烦不胜烦了就一个电话到了伦敦,于是伦敦里某位被这个家伙搞得声名狼藉下台的议员花了点小钱,这位罗宾汉先生就被带到了那片最为著名的亚马逊雨林。
布鲁克斯又咧嘴一笑,尤连城厌恶的别过头去,罗宾汉的亡灵此时此刻应该暗自哭泣吧?被这样一个不卫生的家伙继成衣钵了。
布鲁克斯眯起了眼,他的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巡视着,赞叹着:“尤少爷的这张脸太完美了,完美得让人嫉妒,一旦嫉妒开启了就会让人发疯,会总是想忍不住的去往这张脸上添加一些什么,相信这也是大多的人们内心里的召唤吧,越是完美的就越想亲手破坏。”
“所以呢?”尤连城手抚着自己的脸:“所以,你就想把我和我女朋友从酒店出来的照片刊登出来?你傻不傻啊?先生,你应该清楚我的身份是一名未婚人士,我也不是一名清教徒!”
布鲁克斯的目光透过车前镜落在了酒店门口的那片阴影地带,摇着头:“尤少爷,刚刚那是真是你的女朋友吗?不如,我把我刚刚拍到的照片放到网上去,然后再出一个选择题,选择A呢就是你的女朋友,选择B呢就不是你的女朋友,到时,我们看看是选择A的人多一点呢还是选择B多一点呢?你说,在各种各样的X光之下会得出什么样的答案?”
布鲁克斯翻开了他的裤脚管,在车厢里他的脚布满了难看的疤痕,这是亚马逊那些被饿坏了的家伙们的杰作:“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就当是报答尤少爷对我的特殊照顾了,当然,不仅是放在网站上还要刊登在报纸上,那么,伦敦城们的小姑娘们,一心想要嫁给尤少爷的名媛们,她们就会知道在那个神祗般的人物其实和他的父亲一样是一个投机商,所不同的是其父亲是一名资源投机商,他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感情投资商,对了,我的手中还有着你发给那位沙特皇室成员的千金的暧昧邮件,到时,相信那个选择题会呈现出一边倒的状况。”
放下裤管,布鲁克斯发现眼前的这位压根对于的话漠不关心,甚至于流露出嘲讽的之态仿佛在嘲笑着他的行为有多么的幼稚。
“我想,那时,大家也会好奇着和尤少爷在酒店里呆了差不多二十四小时的女人是谁吧?”凭着对于新闻的敏感触及,布鲁克斯意识到也许和他从酒店出来的女人至关重要。
也许,那位是某位重要人物的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暴风圈要形成了,你们中间哪个敢说什么要等风平浪静再看,哼哼,就是不够朋友!!!(先受煎熬的人可是我,你们得陪我。
PS:今天点开了专栏,嘻嘻~~发现小窝住进了不少的小卷毛,谢啦,心里挺开心的,小窝看起来热闹极了。
52、变(09)
“我想,那时,大家也会好奇着和尤少爷在酒店里呆了差不多二十四小时的女人是谁吧?”问这个问题的人口气兴奋:“是不是尤少爷那位伯伯,叔叔的妻子?”
如闻到了气味的狼,布鲁克斯的内心是激动的,不,那是一种无法言及的亢奋,如被注视了可卡因,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人的内心都会潜藏着某些另类的,他们害怕言及的念头,比如在一边崇拜着一些的完美事物又一边的会忍不住的想毁掉他。
比如说他知道一些人的秘密,比如说尤少爷在伦敦城的朋友们来到自己父亲朋友家做客,比如他们会在拜访之余顺便的近距离的拜访了父亲朋友的年轻貌美的妻子,据说,他们以此为豪,他们会在高雅的场所里分享着类似于这样的于他们来说再时髦不过的秘密。
布鲁克斯还没有来得及从极度的兴奋中解脱过来,后颈一麻,缓缓回过头来,尤连城正在用一种十分抱歉的表情愀着自己。
他拿着一个类似于钢笔的东西,耸肩。
布鲁克斯知道那类似钢笔的东西,那是一款麻醉枪,英政府发给那些住在郊外的老爷们用来对付闯进他们房子的松鼠,猴子的麻醉枪,有时候也用来对付闯进他们房子里的不速之客,很不幸的这是他第三次被这样的玩意招待过。
慕梅是在十一点多的时间里接到的尤连城的电话了,他让她安心的睡觉他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好了。
在这一晚里,慕梅睡得并不安稳,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次日,中午的时间,洪小贤来了,她面色凝重拉着慕梅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脑。
终于,慕梅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在西方最为著名的一家视频分享网站中,有一段四分半钟的视频爬上了在6个小时中点击率第一的位置。
那视频下面的点击率那串长长的阿拉伯数字让慕梅头皮发麻。
四分半的视频里赫然记录着她和尤连城从酒店走出来的画面,她的头亲昵的被他按住怀里用衣服给蒙住,这样咋看之下就像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微微的经过了停顿后尤连城看似不经意的往某个地方瞄了瞄,带着自己的女伴闪进阴影里。
在疑似经过一阵的激吻过后女人径直离开,由于位于阴影地带以及低着头还有身上披着那件男式的大衣服的遮挡,女人根本看不清楚面貌,很快的女人在视频中,男人从阴影中走出,视频停止,停止在四分三十九秒中。
紧接着,洪小贤又给慕梅看了另外一段视频,这段视频还是和原来的那段视频一样,所不同的是这段视频做了后期加工,加了音乐和恶搞漫画,音乐语言粗俗,歌词大量的涉及到关于男女偷情时,恶搞漫画更是直接的给出了标题,猜猜她是谁?
这样的两段视频出现在这样的时间段!慕梅靠在了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从洪小贤的口中慕梅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尤连城在麻醉了叫布鲁克斯的记者后搜走了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叫布鲁克斯的记者醒来的时候正在北京的一家精神鉴定科,显然,那位记者是有备而来的,趁医生不注意的时候把他实行了他所计划好的,把拍到的视频传到了视频分享网站。
视频分享网站,近年来在西方盛行,起初,它只是一些人分享各种在生活中有趣画面的平台,近年来,随着视频分享网站的传播性质广一些极端分子会放上了一些的血腥画面,甚至于有人在网站上直播了杀人游戏。
由于视频分享网站性属自由性质平台,没有法律政府那些繁杂的条约制衡,所以,即使手中拥有至高权力也拿它无可奈何。
在洪小贤和慕梅讲着这些的时候,视频的点击率在以每五分钟更新的状态疯涨着,慕梅关掉了电脑。
“连城现在怎么样了?”慕梅问着,如果尤连城现在还是生活在伦敦城就读于哥伦布学院的那位尤少爷,那么这段视频也就仅仅的成为一次桃色事件,谁家的贵公子移情别恋的劈腿事件,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是S.S.Y的负责人,而且风头正盛,他的公司刚刚起步,他需要诚信,诚信等于银行会信任他把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诚信等于投资商们相信他的能力买S.S.Y的股票,S.S.Y的股票就会不断的升值股票的升值就带动这整个公司的运作,诚信等于他的职工们会为了S.S.Y变得更有影响力而努力工作,诚信等于。。。。
诚信等于太多太多!
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看到S.S.Y的创始人是一个感情投机商。
慕梅见过了太多的名人,太多的政治家毁在了微不起眼的事件上。
洪小贤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林慕梅,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没什么的表情:“尤少爷现在正在联系那家网站的负责人,想让他把这段视频撤下,放心吧,林慕梅,尤少爷会处理好的,他让我来告诉你你只需要在这里不要出去,听听音乐看看电影很快的他就会来接你离开这里的。”
洪小贤不敢告诉林慕梅的是,尤连城一直联系不到那家网站的负责人,更糟糕的是这一切迹象都在说明着这些都是有人在暗箱操作,而且在背后暗箱操作的人应该就是波音公司,用他们下流的那一套,波音公司甚至鼓动了博彩公司开出了赔率,博彩公司的赔率一开,这个事件更是出现了白热化,全民猜想,全民狂欢!
更要命的是这段视频已经出现在了京城的网页上,网民们很热情的分享着视频链接,更由于尤连城的正牌女友迟迟没有出来辟谣人们开始神传各种各样的版本,来之前最新的版本是有人看到了吴芳菲在尤连城得到了合约的当晚就在酒吧里借酒消愁,这一消息一出来,大家纷纷神呼这是吉利斯级别的秒甩,北京的媒体又用极快的速度引用了这些似是而非的标题,舆论也一边倒的对于这个傲慢的英国小子进行了谴责。
这个时代是典型的讯息时代,在一些手握着权力的刻意操纵下在媒体的广泛报道这件事情还会引发着连锁的效应。
最为糟糕的是S.S.Y将遭遇信任危机,也许连串的信任危机会让政府介入。
洪小贤如果这件事情要是有一丁点的处理不好那么接下来的就会变成了一场灾难。不过,她相信尤连城。
那个人,有着让人信服的魔力,就像S.S.Y出动了危机公关一片人仰马翻的时候,尤连城就只是告诉她到这里来,告诉林慕梅不用担心。
洪小贤走后,午饭过后,慕梅就和阿姨一边看电影一边聊天,不知不觉的黄昏来临,暮色四合的时候,阿姨刚刚离开四合院里迎来了这天的第三位客人,一个慕梅在这样的时刻里最为不愿意见到的客人,吴芳菲。
第一次,慕梅见到了这样的吴芳菲,眉目不再神采飞扬,站在那里如摇摇欲坠的纸片人,慕梅刚刚打开门,她就怔怔的站在那里。
下一秒,她把头搁在了慕梅的肩膀上,说。
“慕梅,我终于明白了那个最为经典的真理,在每一段男人变心的故事中妻子总是最后知道的那个。”
吴芳菲在说这话时声音已然哽咽。
慕梅不敢去拥抱她,不敢说任何安慰她的角色,命运让她只能当那个最为尴尬的角色,这个时候要是拥抱了她,这个时候要是安慰她,林慕梅想必会招惹来天打雷劈的。
那晚,那个酒吧里,傻女孩刚刚和她认为最为信任的朋友发表了爱的宣言,傻女孩前脚刚走,她的朋友后脚就和傻女孩的男友一起去了那个酒吧不远的酒店,而且,他们在酒店了一呆就是二十四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情趣酒店,可以干些什么呢?
那段猜猜她是谁的视频慕梅觉得应该改成了猜猜他们都干了些什么了!
“虽然,我不是他的妻子可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是那种说好了彼此认真交往的男女正式朋友,我那么的爱他,他是都知道的,我觉得这份爱应该获得他的一份尊重。”
吴芳菲说得很慢,慢得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像吴芳菲了,吴芳菲说话的频率很快的。
“慕梅,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我的死缠烂打是建筑在他心里面没有装任何姑娘的状况下,一直,我以为他心里没有别人的。”
“如果,他告诉我他有了心上人的话,那么,我会祝福他的我会放开他的,可是,在他还没有和我结束三个月的男女朋友的时候他就和别的女人一起到酒店去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在酒店呆了差不多二十四个小时。”
“可笑的是,当我的同事用或羡慕或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的时候我还傻乎乎的,慕梅,难道我真挚的爱情所换来的就是这样的恶俗的剧情吗?”
终于,一直过着阳光生活的傻女孩为她的爱情落下了泪水,也许,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为尤连城掉下眼泪。
傻女孩因为受到了自己男友的伤害躲在了自己信任的朋友的肩膀哭泣。
不错,这真是最为恶俗的故事桥段,不仅恶俗还恶毒。
伸出手,慕梅抱住了吴芳菲,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的背,好了,好了,芳菲,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命运啊,在暗处了偷偷窥视着的命运啊!终于露出了顽皮的,心满意足的笑意,嘲笑着她的猫哭耗子。
多么的好玩啊!看吧,林慕梅,你当不了好女孩的,当不了像吴芳菲这样的好女孩的。
慕梅的拥抱仿佛给她注入了更加悲伤的元素,她哭得委委屈屈的,一如那年那个雨夜受到伤害的她来到了锦书的院子里,在最为伤心的时刻想找一个人来依靠。
林慕梅于吴芳菲是彼时间的赵锦书于林慕梅。
可。。。。
哭诉的人还在继续哭诉着。
“我妈妈,爷爷都打电话给我就他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不敢打电话给他,妈妈爷爷打电话给我给我我都不敢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慕梅,你说,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看球的人伤不起啊~~~~
53、变(10)
“慕梅,你说,我该怎么办?”吴芳菲趴在慕梅的肩膀上说着。
我该怎么办?她把这个最为复杂的问题丢给了她。
慕梅呆呆的,喉咙里咯咯作响着,只是,一个声音的发不出来。
随着太阳下山,十一月的黄昏已经带着逼人的寒气,吴芳菲身上就穿着薄薄的毛衣,想必,出门的时候忘了自己的外套了。
现在,她在浑身发抖着。
“芳菲,进去吧,我给你泡一杯热咖啡这样你的情绪也许会变得好一点。”慕梅困难的挤出。
进了屋子,吴芳菲显得很乖巧,就任凭着慕梅拉着她的手任凭着她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慕梅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件毛毯,是那种毛茸茸的一触到皮肤皮肤就会变得暖洋洋的毛料,把毛毯披在了吴芳菲的肩上,把她的头发理好。
在吴芳菲的面前蹲了下来,握着她的手,垂下了脸,慕梅现在没有办法对着吴芳菲展现出了或慈悲,或怜悯的表情。
“听我说,芳菲,再大的事情都会过去的,总会过去的。”握着她的手,也许这是慕梅唯一能对吴芳菲说的。
是啊,再大的事情总会过去了,因为太阳每天每天都在升起着。
“知道我椿妈妈不在那天我站在甲板上看着日出,觉得天空就像要塌下来似的,绝望的想着在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看着红彤彤的初生的日光,感觉到也许从此以后我再也体验不了日出的那些美好了,因为悲伤在从此后将会充斥着我的心灵,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敢站在甲板上看日出,然后,在时光一点点的流逝中我的心变得平静了,平静得我有了再次站在甲板上看着日出的勇气了。”
“芳菲,在时间和大自然的逻辑里悲伤最后会淡却的,相信我!”
在时间和大自然的逻辑里悲伤都会淡却的,这样的话和着林慕梅温柔的身体宛如静静流淌的河水从她的心灵淌过,吴芳菲想,她这个时候来找这个人是找对了。
这个人,这个叫林慕梅的女人是和她分享她第一次爱情的朋友,是她最为温良的导师。
慕梅站了起来,手垂下,摸了摸她的发顶,曾经,赵锦书也这样干过,当赵锦书在她悲伤的时候做这样的动作的时刻慕梅就不再孤单了。
“芳菲,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我去泡一杯热乎乎的咖啡,让充满魔力的可可豆告诉你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那个时刻,吴芳菲真的是相信,相信着林慕梅所说的充满魔力的可可豆会告诉她接下来要怎么办。
林慕梅去了厨房,在去了厨房之前她给她放了音乐,是那种很缓慢的可以治疗悲伤的音乐。
明亮却不失柔和的暖色系灯光,纯朴的家具,玻璃窗贴着表情有趣的娃娃剪纸,窗台上种着海棠花,四四方方的的院子上暮色苍茫,在那片苍茫的暮色中吴芳菲感觉来到了另外的一片天地。
安静,温暖,与世隔绝般,没有电话噪音,没有流言蜚语,没有四通八达的网络讯息,时间仿佛倒退了几十年,来到了那个淳朴人情味十足的年代。
林慕梅的小窝,真好!
吴芳菲把头埋在了柔软的毛毯中,毛茸茸的毛毯仿佛带走了她若干的悲伤,关于尤连城给她的悲伤,毛茸茸的毛毯里还有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这种香气熟悉又陌生,似远又近,若干的影像随着这股香气甚嚣尘上。
闭上了眼睛,那些念头那些图像在她的脑子中宛如万花筒中最为奇幻的环节,下一秒你以为看到了画图是我轮廓下一秒又变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