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把泰晤士报头版头条发截图送到了她的手机上来了。
吴芳菲电话打来那会,尤连城正在玩游戏,和洪小贤玩美国最新开发的一款游戏,模拟射击,好斗的美国人把他们对伊朗的那点不满发泄在游戏上了,精明的美国游戏开发商把伊朗和美国之间的战争虚拟到了游戏世界里来了,最近,尤连城很迷这款游戏。
放下手机,尤连城的美国大兵把洪小贤的伊朗士兵打得落花流水,一枪下去脑浆都出来了,慕梅看着心惊胆战的。
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头搁在了他的肩上,手盖住了他的手,带着那么一点的蛮不讲理:“连城,我讨厌这款游戏。”
一边的洪小贤在枪林弹雨中侧耳倾听,她听到了尤少爷用温柔的滴得出水的声线低低的回应着林慕梅的话。
“讨厌啊,你怎么不早说。”
马上的,尤少爷关闭了游戏,对上自己又是另外一种嘴脸:“洪小贤,你把这款这么暴力的游戏拿到我家里来干什么,拿走,快给我拿走,马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顺着他的女人的头发安抚着他的女人。
那时那刻,如果“瞧瞧这款该死的毫无营养的玩意把我的小宝贝儿都吓坏了!”这样的话从尤连城口中说出洪小贤都不会觉得会有多少的讶异了。
五分钟的时间里,洪小贤带着那款充满暴力的游戏快速的离开了四合院,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久,慕梅脸还是不肯从尤连城的背上离开,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尤连城的手还落在她的头发上,俨然,把她当小狗安抚了,他说,慕梅不喜欢那款游戏,那么,我也不喜欢。
慕梅躲在他的背上偷笑着,他这孩童般的傻乎乎的话驱散了从大洋彼岸吹过来的阴霾,周遭安静美好,色彩斑斓的热带鱼自由的游来游去。
“怎么办,连城?其实,我最讨厌的是那款游戏吸引了你。”索性的,慕梅向着尤少爷撒了一点娇。
显然,尤少爷对于她的撒娇很是受用,咧着嘴,飘飘然,把她从背后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两个人坐在地毯上。
当然,不到半个钟头,不出意料的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子把地毯上的温情脉脉的聊天扩展到了床上去了。
年轻小伙子抱起了被他扒得半光的女人,信誓旦旦:“林慕梅,做完后尤少爷再给你弄好吃的。”
于是,在尤少爷的的买卖里,上一次床等于一顿大餐!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北京下了今年冬天里的第一场雪,在这样初雪的时分里,慕梅和尤连城在一家港式的餐厅喝着下午茶,喝完下午茶后他们会去逛街,他们还在了国家歌剧院附近定了餐厅,用完晚餐后他们会去看第一次登陆京城的风靡全球的太阳马戏团表演。
很小的时候,尤连城可是太阳马戏团的粉丝,遗憾的是好几次太阳马戏团到伦敦表演尤连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错过了,对于晚上尤连城可是充满了期待,他现在正兴致勃勃的看着手中拿着的太阳马戏团晚上的表演节目录。
餐厅女式洗手间里,慕梅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头发,现在的头发有点长了,她打算到巴西去再剪短一点,和她站在一起的是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女人的身材高挑,黄皮肤黑眼珠轮廓比一般的东方女性来得更为的深邃,看着应该是混血儿。
“耳环很漂亮。”混血儿女人一边补妆一边透过镜子对着慕梅说,一口很流利的汉语。
“谢谢。”慕梅摸着了摸自己的耳环,今天,她把尤连城送给她的耳环带出来了,今天,她将带着他送给她的耳环去看小卷毛童年时候喜欢着的太阳马戏团。
而小卷毛现在就在洗手间外,他假装一刻也离不开她的样子跟着连洗手间也跟来了,她假装无可奈何的接受着他的一刻也离不开自己,还跟到洗手间里来的这样的一个丢脸的事情。
现在,站在洗手间外的尤连城估计会让从洗手间进来从洗手间外出去的每一位女性无比的尴尬吧?
当然,也不排除有女人过去像他搭讪,不知道在洗手间外的尤少爷会怎么样招呼她们呢?
想到这里,慕梅心底里乐滋滋的,如是的添了一句:“我男朋友送的,他用第一次赚到的钱买给我的。”
女人回她一笑,从她的皮包拿出了雪白的餐纸,递到了她的面前:“小姐,能不能帮我。”
“当然!”慕梅接过雪白的餐巾。
洗手间外,尤连城面无表情的接受着每一位女士好奇的目光,一些年轻的还表现得含蓄一点,较为上年纪的的女士就毫不掩饰了,几乎把他当艺术品来观摩了。
林慕梅进去洗手间的一支烟时间后,又是说着广东话的大妈:“靓仔,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我女朋友!”尤连城有点不耐烦,林慕梅去得有点久了,拿着自己的手机,还好,手机给出的反馈是林慕梅依然还在洗手间里,距离就约三点八米。
前几天,他在林慕梅的手机里装了卫星定位系统了,因为,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惹恼了自己的爸爸了,他和她的新闻被爆出来的当天,一通电话从南非打了过来。
“尤连城,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适可而止的精髓。”
“不,爸爸,我和她永远不会有适可而止。”
父子间的对话一开头就充满了火药味,最后,他的爸爸是以摔碎电话结束通话。
世界上人们对于尤凌云这位商人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评价,好的评价更多出现在各种各样的报刊,新闻,杂志中,坏得评价出现在人们茶余饭后的闲聊中,那些被尤爵爷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对手口中,好的评价坏的评价伴随着他,随着他的事业源源不断的扩展。
尤凌云是一位好的爸爸,尤凌云对于宋舒悦这个女人是一位好的丈夫,这是尤连城对于自己爸爸的评价,而且,他相信,这样的评价还会贯穿始终。
只是,现在,他们不得不因为一个叫林慕梅的女人扯破了脸。
这个叫林慕梅的女人是儿子爱的女人,却是伤害了父亲妻子的女人,想到这里,尤连城又想飙垃圾话了,这样的命运安排简直是一堆狗屎。
一抬头,那位大妈的那张大饼脸还在,尤连城皱眉。
“靓仔,你确定,你是在这里等着你的女朋友。”大饼脸大妈问他。
尤连城抱住了胳膊,表示不回应。
大妈一脸的困惑,喃喃自语:“可是,我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里面半个人都没有。”
尤连城心底一沉。
洗手间里还真和那位大妈口中所形容半个人也没有,林慕梅的手机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化妆镜前的流理台上。
洗手间其中一扇玻璃窗被拆掉,手法干净利索。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晚太晚回家了。
PS:接下来一定要哪里也不去,闭关,把结局一鼓作气的写完!!!!!!
84、罪(02)
白得雪亮的天花板以及天花板上精致的带着浓浓的教堂风格的花纹让慕梅一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国,那个一直住在她童年时代没有忧伤的国度,那个慕梅曾经一度很是向往的国度。
雪亮的天花板静瑟的周遭使得慕梅心底里充满了慌张,第一缕念头是她的尤少爷要怎么办?
现在,慕梅一点都不向往那纯白色的国度了,她要和她的尤少爷一起,让他牵着她的手在艳阳天下,躺在绿色的草坪上,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手慌慌张张的去触自己的脸,触摸到温暖的皮肤从鼻子里喷出来的热热呼吸,慕梅放心了,一抬手,才感觉到浑身无力,思想陷入了一阵馄饨。
一会,慕梅才想起了了,洗手间里的混血女人,雪亮的餐巾,她一接过餐巾就软绵绵的瘫在了混血女人的怀里。
显然,雪白的餐巾沾着的是一种类似于迷幻药的粉末吧?
现在,她正在一间漂亮得像童话一样的房间里,房间都是按照西洋风搭配的,现在,她正躺在了床上,手可以动脚和腰确动不了,想必,不久之前,她被注射了药剂。
慕梅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个房间有多久,房间的灯光和窗外的天色告诉她现在正是华灯初上的时间。
房间的门打开了,慕梅目光转向了房门,她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
曾经,那位叫月茹的女士站在精致的大门前,笑着对着她说,林慕梅,欢迎你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子。
曾经,这个和她有着同样的肤色同样的黑色瞳孔的中国女人孜孜不倦的,告诉着她的一些关于住在城堡的那个孩子的一些喜好,叮嘱着她,慕梅,你要是真心的对他好他也会真心的对你好的。
她一袭米白色的洋装,样子没有什么改变,站在她的床前,和以前一样很亲切。
“月管家。”慕梅叫了一句,在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后,慕梅再也没有脸面叫她一身月阿姨。
这位是信任和喜欢她的!慕梅一直是知道的。
她只是淡淡的对她笑了笑,维持着在尤公馆对于访客的礼仪,肩放平,两手放在了小腹处,重叠,说:“林小姐,今天您是尤先生的贵宾。”
尤先生!终于!他来了。
约十几分钟后,慕梅的身体恢复到可以活动自如的程度,月管家把她带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应该是更衣室,衣帽间,化妆台,全身镜,应有尽有。
房间里还站着一位品貌端庄的中年女子,中年女子站在穿着乳白色旗袍的模特衣架身边。
“这是尤先生为你准备的。”月管家温温的说,手往模特衣架那边一指。
慕梅任凭着中年妇女为她摆弄着,换上旗袍,盘发,化妆。
在一切都完成后,慕梅被中年女子推到了镜子前,中年女子握住慕梅的肩膀,语气激动:“亲爱的,你看看自己,我的这件衣服找对了人。”
乳白色的旗袍配月白色的铃兰花纹,头发松松的全部被挽到后面盘成了发鬓,发鬓边斜斜压着宝蓝色玫瑰,镜子里的女子清丽婉约,似曾相识!
嗯!还不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慕梅倒还是满意,她还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中年妇女显然还处于自我陶醉的状态,从女子的举止中慕梅猜到她应该是一位绣娘,自己身上的这件旗袍应该来自于她。
而,这件旗袍应该价值不菲,单旗袍上的那些珍珠盘扣就令人咂舌,让慕梅遗憾的是自己这样子没有让尤连城那个小子看到,要是他看到就好了,不过,没有关系,回去让他弄一件一模一样的给她,可以预想得到的是,尤少爷又该神魂颠倒了吧?
对着镜子,慕梅勾了勾嘴,勾出了个妩媚的弧度,嗯,到时,一定要配这般的笑容。
“这件旗袍我用了两年零三个月的时间。”中年女子摸着旗袍上的花纹,喃喃的说着:“这旗袍上的花纹全部来自于绣术最难最细最为讲究的苏绣,是尤爵爷为自己的夫人定做的,可惜的是旗袍还没有完成,尤夫人就不再了。”
所有说,她现在穿的这件旗袍本应该是属于宋舒悦的。
不久前,慕梅向月管家确认了,她的昏迷时间也不过是四个小时左右,不知道尤爵爷把她从洗手间弄到这里来,然后让她穿上他打算送给宋舒悦的衣服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慕梅头疼,在洗手间外等着她的小卷毛现在一定急坏了吧?该不会认为她的脸蛋把外星人也招惹来了,所以才凭空消失的。
跟在了月管家的后面,走过了华丽的长廊,月管家还是梳着慕梅第一次见到的类似面包条的发鬓,从后面看着一丝不苟,只看到了发鬓后面露出了一小节隐蔽在发鬓上的黑色发簪,慕梅盯着那小节发簪,时光在这刻变得奇妙,宛如,回到她十六岁那年,面目姣好的中年女子带着她走过了爬满常青藤的长廊,来到那个孩子的面前。
那是一个初春,她穿着蓝色的旗袍,笼长的回廊和隐在树木雕塑下的幽深庭院让她包裹在美丽的旗袍里面的身体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也是长廊。也是跟在月管家身后,也是看着她的背影。
长廊两侧是西班牙瓷砖,瓷砖颜色是斗牛士们最为喜欢的斗红,慕梅在光洁的瓷砖反光中看到自己的模糊的影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背挺直。
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那个茫然的孩子了。
穿过了若干的回廊,在紧紧关闭着的斗红色大门外,月管家停下脚步,回头,扬起了手,把她发鬓上的玫瑰插好。
“月阿姨,对不起!”慕梅低低的说了一句。
她依然一言不发,手从她的发鬓上移到了大门上,满带着复杂的看了她一样,推开门,说:“尤先生在里面等你。”
慕梅越过月管家,听到了来自于她的声音。
“林慕梅,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身份,一个人的身份来自于他的能力,所以,不要妄想去做那些超出你能力范围的事情,就像我,我的身份是一名管家,我的职责我的能力就只会体现在管好把那个家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你,好自为之!”
月管家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呢!她在提醒着她切切不要忘了自己仅是一名毫不起眼的陪读。
把手垂在了腰两侧,挺着直直的脊梁,慕梅走进了缓缓敞开的大门,刚刚敞开的大门又再次紧紧的关上了,两扇门发出最后的声响后,周遭安静了下来。
八公分的高跟鞋踩在了酒红色的地毯上,几十步后,被设计得如屏风的电子感应们倏然自行分开。
随着电子门的开启,慕梅看到了尤凌云。
数百坪的空间两侧是可以调节的落地玻璃窗,现在玻璃窗用的是夜间的颜色,暗色玻璃以及几何设计使得这里的一切有着一种带有着与世隔绝的孤寂,正对面是巨型的油画,油画刻画着年轻清纯女孩的容颜,似笑非笑,巨型的油画下是壁炉,壁炉若干的火焰还在燃烧着,盖着白色的餐巾的长餐桌就立于壁橱的正比例,餐桌的中间上方是巨型的水晶吊灯,灯光在水晶的折射中光芒璀璨,餐桌的上摆放着宫廷式的烛台,几十支烛火在空气的流动中明明灭灭,烛光映衬在餐桌中央繁族拥挤的鲜花上,餐桌上精美餐具按照中世纪贵族家的宴客规格摆放着。
长餐桌主人席位两边站在穿着制服的女佣人,左侧站着一名垂手待立的清瘦长者。
正中央的主人席位上坐着尤凌云,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柔顺,些许的发丝任意垂在左边的额头上,坐着那里手肘顶在了餐桌上手掌托着下巴上,这样咋看,尤凌云在某一方面还真得和尤连城有点相像,现在的尤凌云表现得就像一个在等着餐的馋嘴大孩子。
那个大孩子在对着她微笑,慕梅一步步的走近,尤凌云的微笑加深了。
慕梅越过烛台,走路带出来的气流加大了烛火的摇曳程度,尤凌云亲切的愀着她。
此情此景,凝结着往日。
仿佛一如当天,男主人总会在感恩节搁下手头上繁重的工作,在感恩节的晚上和自己的家人团聚吃火鸡大餐,他的左边位置上坐在自己的美丽的妻子,他的右边位置上坐着眉目精致的少年,男主人声音爽朗的讲着笑话逗自己的妻子孩子,他是如此的在努力的逗着他们笑,站在一边的那个女孩那时还以为这家的男主人是天底下的老好人。
在距离尤凌云约半米的地方停下,那半米是不可逾越的界限,是尤公馆男主人和住在尤公馆三十七位为尤公馆服务的工作者要遵守的规则之一。
“慕梅,过来,让我看清楚你身上的这件衣服。”他对她招手。
半米开外,他声音亲切,如暖日。
仿佛一如当天在过年时期,他招手示意她过去,给了她最大的红包,他总是如是说着慕梅最为辛苦红包应该给得最大的,而在他儿子十五岁的那年,在幽静的房间里他暗示说如果他的儿子想要她让她不要拒绝,他如是说着慕梅是一个健康聪明的女孩,是啊,在那之前尤家的家庭医生都给她做了最为精秘的检查了,不抽烟不喝酒不嗑药,最为重要的还是她是一个处|女。
慕梅再走进了尤凌云几步,停了下来,和那位老者一样垂手待力,轻轻的唤了一声“尤先生”。
他放下了手,眯起了眼,目光往她的脸巡视,沿着鼻子,颈部,往下,停顿,恰好,停顿在了她的胸部上。
在那道目光下,慕梅第一时间就想逃离,他在用着他的目光在剥撕着她的衣服,如低空飞行的秃鹰。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林慕梅!慕梅握着手,紧紧的握着。
终于,尤连城把目光移开了重新落到慕梅的脸上,指着衣服,声线开始染上了感伤:“这件衣服是我打算在我们结婚纪念日送给小悦的惊喜,戴妃有一款绣着玉兰花的旗袍小悦一直很喜欢,只可惜的是做那件旗袍和穿那件旗袍的人都不再了,后来,我找到了那位给戴妃做旗袍的师傅唯一的学生,这件旗袍费了两年半的时间,遗憾的是旗袍做好了人已经不再了,我一直遗憾来着。”
“幸好,慕梅的气质和小悦相近,穿在你的身上就好在穿在她身上一样,这样一来,我也了了一个心愿。”
尤凌云说完这下话后,目光直直的朝着慕梅逼了过去。
慕梅回视着他。
片刻,尤凌云浅浅的笑了,摇着头,自言自语,小姑娘长大了,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走到了左边座位上拉开了餐桌椅子,再来到了她的身边,低头,牵起了她的手,手指从她的手腕划过,在她的手心中摩擦着。
慕梅浑身的汗毛肃立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哇,那个想象中的结局让我热血沸腾了,我觉得我会把结局写得很好,说不定还可以赚你们点眼泪(瞧瞧,我又说大话了。。)
85、罪(03)
“慕梅,陪我吃晚餐。”尤凌云站在了慕梅面前,水晶折射出来的光影落于他的脸上,他笑,眼角的每一道笑纹都显得温柔,流水一般的协调自然。
若干的年前,在某个国家在某个城市在某一个和平常一样有着落日余晖的黄昏,某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失意商人精神恍惚的面对着记者愤怒的说着,不要被尤凌云诗人般的笑给迷惑,次日清晨,那位商人服毒自杀死于家中,三个小时候尤凌云宣布完成了一项漂亮的收购。
在尤凌云对着慕梅笑的时候,慕梅突然的想起了那位商人说的话,不要被他诗人般的笑容所迷惑。
刚刚,在他的笑容下,慕梅恍恍惚惚中还以为这个男人还是尤公馆里爱屋及乌的老好男人,宋舒悦喜欢那个秀丽的中国姑娘,所有,尤凌云也喜欢那个秀丽的中国姑娘。
笑得如诗人般的尤凌云低头,拉起了慕梅的手,他的手指温柔的划过了慕梅的手心,慕梅一抖,下意识的收起了手,下意识的去看尤凌云。
他依然的待她亲切的模样,指引着她在餐桌左侧的位置坐下,穿着他为宋舒悦准备的衣服坐在从前宋舒悦的位置。
尤凌云回到了他的座位,做了一个手势,清瘦的老者揭开了雕刻华丽花纹的银具托盖,随着托盖的解开,食物的香气伴随着一边的红酒的香气在空气中流动,蒸发,魅惑人心。
老者在布完餐后退到了一边。
用餐前,尤凌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一扬,老者把小巧的遥控器递交到了他的手上,尤凌云按下了遥控器,音乐响起。
他的表情无比的轻松,拿着刀叉在空中随着音乐比了比,咧嘴:“红酒,美食,小夜曲,慕梅,用餐愉快!”
用餐愉快?怎么可能愉快起来,尤连城这一系列虚虚实实举动下来,无非是想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来一段前奏,他在向她传达着一种讯息。
林慕梅,现在,你是一片孤舟,在暴风雨来临之前你必须要去体会恐惧,然后,在大自然面前要学会臣服。
三十分钟的用餐结束,曼妙的小夜曲还在继续,老者和两位佣人也离开了。
数百坪的空间里就只剩下慕梅和尤凌云,还有餐桌上的两杯红酒,尤凌云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环顾四周,最后目光停留在墙上巨型的油画上,指了指油画,漫不经心的说着。
“在两天前,这里还属于那位。”
巨型油画刻画着一位年轻女子的容颜,黑发白裙,略施脂粉,一派纯真青涩模样,如果,慕梅没有看错的话,年轻女子应该是现在国内当红的玉女明星,现在京城大街小巷都是她的海报,她纯真的笑容时不时的会出现在繁华商业街上巨大电子屏幕上,男孩们把她当成不可亵渎的梦中情人,女孩们也不讨厌她,她的低调简单勤劳她的成功是一部青春励志片,观众导演影评人都喜欢她,说她是一名真正的演员。
“仔细看一下这个女孩和慕梅神韵还真有点像,外表是一回事内在又是另外一回事。”尤凌云饶有兴趣目光在她和油画中的女孩来来回回着:“这个房子是我的一位朋友的,据说是他的父辈在民国时期从一个军阀的手中买到了,这房子是那位军阀用来养情人的,巧的是,这座房子到了现在还是用来养情人的,几天前,我告诉我的朋友我想来北京住几天,于是,我的朋友就把这里送给了我,他的情人在两天前从这里搬走了。”
浅浅的啜了一口酒,慕梅安静的倾听着,尤爵爷的声情并茂。
“昨晚,我刚到,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我还真的觉得这里很适合当金屋。”尤凌云放下了酒杯。
放下了酒杯后,尤凌云缓缓的来到了慕梅的身边,手落在了慕梅的肩上,轻轻的揉着,倾身,唇擦过她的耳畔,声线沾着葡萄酒的醇:“慕梅,你说,我要不要在这里也养一个情人。”
他拉着她的手指向了墙上的油画:“像她那样的情人。”
慕梅抽开了自己的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尤凌云拉开了距离。
尤凌云手僵在半空中,目光在近在咫尺的女孩,不,应该说已经是女人的身上流连着。
他儿子的陪读穿着他原本属于自己妻子的旗袍,站在那里安静的愀着他,眉目如画,顶级的苏绣把她衬托得如沉浸在男人们心底里的那缕明月光,轻盈曼妙。
林慕梅,是有让男人们迷恋的本钱。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穿上小悦的这件衣服吗?”尤凌云向着林慕梅靠近了一点,靠近到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她的身体。
“不,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慕慕摇着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对于我来说,这就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可是,这件衣服对于我来说是特殊的,曾经很多次我想象过这件旗袍穿在小悦身上的样子,这件衣服有十六颗扣子,我想象过这十六颗扣子会花去我多少的时间,这种衣服的扣子很难解开的,一个扣子我会用一分钟来解开呢,还是用两分钟,三分钟?”尤凌云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落在锁骨上的那些扣子:“可是,小悦现在不在了,林慕梅,她是因为你才没有机会穿上这件衣服的,这一点,我会让你死的那天还会记住这样的事实。”
尤爵爷温柔的问她,苔丝小姐,你觉得我这件旗袍的扣子怎么样?
这扣子的结构还真复杂,中间一个珍珠大盘扣周围分别还有六颗扣子,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陈列着,尤凌云看得直敛眉,他发现自己还有那样的雅兴在思想着要从那个方位下手,节省解扣子的时间。
嗯。。。要从那颗先解开了。
宛如无数的蛇在慕梅的身上爬行着,蠕动,伸展,温软的蛇的肢体缓慢的爬行着,爬过她的每一次肌肤,皮肤和皮肤在摩擦着,蛇信子调皮的一下下的落在让你冷不防的地方,每一个毛孔都在打着冷颤,在瑟瑟发抖。
“慕梅,你觉得我需要花多少时间脱下这十六颗扣子?”尤凌云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托着下巴,略侧着头,问。
“不知道。”慕梅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这个女人真没趣,木头一样。”尤凌云口气带着遗憾,摸了摸下巴,继而,裂开嘴:“对了,我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办法了。”
尤凌云取下了挂着墙上的日本武士刀,刀鞘落在了地板上,一挥,武士刀落在了慕梅的脖子上,一抖,旗袍最上面的扣子裂开,被用来装饰扣子的珍珠应声而落,跌在了地上,不消停的滚动着,看着徒劳的模样。
“慕梅,现在,你应该猜到了我要干什么了吧?”尤凌云再次问她。
尤爵爷的问题真多啊!慕梅依然的选择不回答。
武士刀再次往下移动一寸,第二颗扣子再次应声而落,尤凌云愀了慕梅一眼:“昨晚,我还在担心你是不是会勾起我短暂的兴趣了,为了让你能勾起我的兴趣,我花了点心思,比如,让你穿上原本属于我夫人的衣服,还好,穿上她的衣服后你很像她。”
“亲爱的,这已经成功了一半。”
第三颗纽扣结刀尖挑开,刀锋带出来的风在慕梅的锁骨上徘徊着,紧紧的握住拳头,目光漫不经心的逗留在了那些烛光上,看着它们跳跃着。
尤爵爷想自娱自乐就让她自娱自乐吧!
“有点遗憾的是,你要是多点风情就好了,不过,不要紧,我也讨厌故作风情的女人门。”尤凌云挑开了第四颗纽扣。
刀尖再往下,这第五颗纽扣。。。
可是,林慕梅好像很不听话啊,至少,应该来点表情吧?不然,会很没意思的,武士刀来了一个回马枪,刀尖搁在了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停在她的下巴上,一挑,让她的脸面对着自己,用刀尖支撑起来的脸只是微微的皱着眉,表现出了那么一点点不耐烦。
遗憾的是,没有恐慌。
尤凌云也皱眉,刀尖在她的下巴停顿了片刻,在往下,停在了第五颗纽扣上,尤凌云荡开了嘴角:“林慕梅,现在,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识见识把我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的身体了。”
近在咫尺的脸还是笑的如诗人一般的,他用诗人般的声音倾诉着,说出了慕梅想狠狠的摔他一巴掌的话。
“林慕梅,我还要上你。”
尤爵爷的表情欢快:“我要让你见识见识年轻小伙子们的所谓的爱情,当让他迷恋着的身体有一天变成了和一种共享关系,而和他共享那具身体的人还是他的父亲,这天底下没有那个年轻男孩会遭受到如此的耻辱的,然后,他就会对曾经迷恋着的身体产生排斥,产生厌倦,然后,会寻找下一个可以替代的目标,是啊,也许,他的心还是爱你的可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在爱你了。”
“特别是,我的连城还有着严重的洁癖。”
在尤凌云的说话间,第五颗扣子已经被挑开,珍珠滚落在了地上,来到了慕梅的脚下,停顿。
“到时候,慕梅,你可要怎么办,那时?你连给我儿子当情人的资格也没有。”尤凌云悲天悯人。
随着第五颗扣子的断开,旗袍的一边软软的从肩膀上滑落,慕梅胸衣一边的肩带也呈现了出来。
那位绣娘给她挑选的是白色的,有蕾丝边的胸衣,肩带细细的,是那种可以很容易的就可以构成男人们欲望的款式。
想必,是为了这一刻精心准备的吧?
慕梅挺着腰,让自己的腰杆像松一样的笔直,就像小时候一眼,所有人都瞧不起她,但是,她依然一副很拽的样子,不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的目光把她的脊梁压垮。
她不能反抗,菊子说过当处于劣势时,女人们的反抗是对于男人们是一剂兴奋剂,能帮助你的,就只有你的脑子,越是冷静就越能占据优势。
可是,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那些小家子气的同学朋友们,也不是靠一些小伎俩就可以让他服服帖帖的男孩们。
这个男人是尤凌云,有蛇一样的性格和貂一般的表相鹰一般的凌厉。
在武士刀落到了第六颗纽扣时,冰凉的刀背贴着慕梅裸|露着的皮肤,旗袍下的身体的身体正在发抖着。
连城,怎么还不来,连城,快来!快点来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带着我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尤少爷再不来慕梅就被吃掉了哟~~~~
86、罪(04)
武士刀只是轻轻的一抖,第六颗纽扣上的珍珠应声而落,胸前一阵冰凉,慕梅强忍住手想去挡住胸前暴露出来的的部位。
身上的这件胸衣来之于名设计师的得意之作,集合了诱惑,遐想,纯真的理念于一身,胸衣的下面有特色的加垫设计,这样一来把整个胸型衬托更为的饱满挺立,初月弧度设置从外向里扩,几乎把三分之一的胸房给暴露了出来,若干的蕾丝边镶在了弧度外,达到了欲盖弥彰的效果。
这样的胸衣在慕梅的衣柜里也有一件,前天刚刚买到的,慕梅偷偷的把它藏起来,打算等到到巴西的第一夜把它穿到小卷毛的面前。
可惜的是,没有想到父亲比自己的儿子更先看到了。
尤凌云的目光聚在慕梅的胸部上约有几秒的时间,像是要把她的胸部烧成大窟窿似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不住的扩大,蔓延到了他的眼神。
“林慕梅,你真让我感到惊喜,你向着这幅样子我想就是修道士也会为你背叛上帝的。”他闭上了眼睛,深深的一吸,重新睁开眼睛:“很好,你让我对这个夜晚充满了期待,我还迫不及待的想。。。”
尤凌云的目光往下,往下,在她的大腿上巡视着,哑声的:“我想不知道你会不会咬疼我。”
他把那个“咬”咬的特别的重,加上了可以强调出来的暧昧语气,把气氛渲染得声色十足,就像,腰缠万贯的嫖|客在对着欢场里的红牌调情。
第七颗纽扣,第八颗纽扣掉落了下来,上半身体完完全□|露在可空气中,尤凌云的眼眸变得浑浊了。
第九颗纽扣掉落了下来,慕梅说。
“尤爵爷是一个商人,一个商人应该比谁都明白风险投资所带来的后果,我觉得尤爵爷现在是在冒险,而且是一个足以让你一无所有的大风险。”
“哦,那么,说来听听。”尤凌云漫不经心的回应着,动作倒是没有闲着,挑开了第十颗纽扣。
现在,这件旗袍就只剩下了腰和大腿的六颗纽扣了。
“尤爵爷刚刚就只从你和你的儿子角度看待一切,可是,你好像把我给忘了,我可不是那种提供消遣的芭比娃娃,我是林慕梅,没爹没娘的林慕梅!连姓氏也弄不清楚,很奇怪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对这个世界有着诸多不满的林慕梅。”
“很小的时候,就的脑子里就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自杀方式,当然,每一个自杀方式一定要美轮美奂,十四岁的时候我带着相机在伦敦眼,我把相机固定好弄成了自拍模式,我想对着相机镜头微笑倒着跳到泰晤士河上,我想象着在我死去之后,他们看到照片时的样子,我觉得那会是一张充满艺术感的照片,像跳水一样的,三百六十度向后翻腾,据说还没有那个摄影师能拍出这样的角度。
“那时,光这样的想象让我快活,快活极了。”
“那后来怎么就没有跳呢?”尤凌云兴致勃勃的,刀尖沿着她身体两侧的曲线。
“是啊,为什么没有跳下去呢?镜头调节好了后我又我觉得不甘心,我不想一无所获的离开这个世界,而。。。”慕梅在微笑,可以笑得多甜蜜就笑得多甜蜜:“而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微笑的离开这个世界了,因为拥有了尤连城给我最为满额的爱情。”
武士刀停在了腰间,尤凌云好像这个时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话上。
慕梅挺了挺胸,让胸部看起来更为的饱满:“不过是身体嘛,尤爵爷喜欢的话就拿去吧,我不在乎这些的,我只在乎我的心里快不快活,而尤爵爷刚刚的话话让很不快活,不快活得我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美丽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了,而现在我的追求跟高了,当然,最先排除的是跳楼。”
慕梅低下头,手背拂过武士刀澄亮的地带,喃喃自语着:“我才不会选择去跳楼,那是一种毫无美感的死法,直挺挺的,丑死了,尤爵爷,您认为呢?对于女人们的跳楼你有过临场经验,说看看,那时,你看着你的前妻,不,不,那时,她还不是你的前妻,那时你是怎么看待和你一起成长,又和你在神父面前立下誓言的妻子从你面前跳下去呢?”
歪着头,慕梅愀着尤凌云,好奇的睁大着眼睛:“尤爵爷,当时该形容那样的时刻?是像断线的风筝呢?还是从某扇窗户坠落的垃圾袋?”
尤凌云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尤爵爷真是有一颗大心脏啊!”慕梅叹着气:“不过,我想,您或多或少的也知道了您的前妻已经不再了这样的事实吧?可我猜您应该故意不去知道您的前妻是用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的,要不要我来告诉您呢?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搁在了腰间的武士刀在微微的抖动着。
“尤爵爷,沉默代表着默认哦!”慕梅挑了挑眉:“那么,我要说了哦,您可要洗耳恭听啊。”
“闭嘴!林慕梅!你给我闭嘴!”尤凌云冲口而出,隐藏着的情绪让他的胸腔不由自主的起伏着。
这个女人用天真无邪的表情仿佛要把他指引到她所要到达的轨道中,自己的一番行为没有挑动她的情绪,倒是,自己的情绪因为她短短的几段话被挑起来了。
慕梅咯咯笑了了起来,在说闭嘴的时候尤爵爷和她家的小卷毛有几分的想象,他们总是喜欢着对不同的人说着同样的话。
不过,小卷毛说的时候可爱得多了。
小卷毛,小卷毛,快来,快点来!不然,她的身体就被看光了!
剩下的六颗纽扣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掩住嘴,慕梅止住了笑:“尤爵爷被我给诳到了,小女子感到不胜荣幸!都想自己给自己脱帽致敬了。”
摆正表情:“我是不会把那些事情说出来的,不要把她的事情说出去这是您前妻留下的遗言,从您前妻的遗言中可见她对尤爵爷有多么深的怨念,据说,充斥着怨念的亡灵会不得安生,它们会跟随着风在人世间到处飘荡,不知道,尤爵爷有没有梦到您的前妻在您耳边大发牢骚?”
情人呢语般的小夜曲恰好在这个时候放完了,周遭安静了,静寂如斯。
偌大的空间里慕梅的声音在回响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流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穿过,搅动着餐桌上的烛光,烛光摇曳,一个回旋,重新的回归平静,冷冷的伫立着,像谁的目光。
仿佛,有一股冷气从尤凌云的脚底下穿过,强忍住那想打冷颤的冲动,尤凌云不动声色的移动脚,哈哈的笑了起来。
今天,他竟然给自己儿子的陪读给小小的唬了一把,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最应该对她做的事情了。
“林慕梅,你刚刚的行为我当你是在向我展示风情,办法虽然是另类了一点,但是我喜欢的紧。”剑尖落在了白色胸衣的细带上,尤凌云目光灼灼:“怎么办,小梅花,我对你的兴趣更为浓厚了,我期待待会床上向比展现我浓厚的性|致,如果你让我觉得满意的话。。”
尤爵爷眉目像荡开的烟花:“那么,我给你买钻石,各种各样符合你心情佩戴的钻石。”
“我只会戴连城给我买的钻石。”慕梅的声音透着甜蜜。
“小东西,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要是没有我的同意,连城买给你的钻石永远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如,你把连城给甩了到我身边来,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女人可是在期盼着我在周末的时间爬上她们的床。”
“可我只期待连城爬上我的床,我也只会让连城爬上我的床。”
“林慕梅,我们老祖宗留下这样的一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俊杰,我可以给你的更多,要知道,两头空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是当然,正因为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我才会选连城。”慕梅压了压发鬓上的花朵,对着尤凌云眨了眨眼:“尤爵爷对于我来说老了点,就像商场上的短期投资,虽然可以取得暴利,可没有保障,连城就不一样了,连城多年轻啊,是A极股,假以时日,不,不。”
慕梅夸张的压着嘴惊呼:“不对,不对,现在,连城已经是香饽饽了,而尤爵爷您已然是西去的日光了。”
说完后,慕梅怜悯的看着尤凌云的脸,当然,是他脸上的皱纹,尽管尤凌云不久前还被某权威杂志评选为风度翩翩的十大商人之一。
尤凌云承认,在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的恼火再次被现在那个衣不遮体,模样十分狼狈的女人第二次勾起。
好像,他一直被自己儿子陪读的我见犹怜的外相所欺骗了。
不,不,应该说很久很久以前就被她欺骗了,甚至于以为林慕梅只是单单靠她的美丽外表加一点点的运气。
时至今日,尤凌云知道,这个像开在沙漠中被风衣吹花瓣就会破碎的仙人掌花的女人并不简单。
起码,应该给她一个最佳勇气奖。
不过,也应该让她看看耍嘴皮子只是一种浮夸而缺乏实质性的虚物。
武士刀的一翻,尤凌云用刀背挑高了那根细细的无比脆弱,又会轻易的会让男人们血脉喷张的肩带,用属于男人们在某些时刻会发出的声音说着:“林慕梅,我喜欢你这样,就像想站在牌坊下的婊|子!”
目光落在了剑尖上,慕梅淡淡的问:“尤爵爷,您确定您要这么做吗?我刚刚说了,这应该是您迄今为止风险最大的投资,会让您变得一无所有的。”
尤凌云嗤笑着,不费吹飞之力就挑断了左边胸衣的细带,剑尖移到了另外右边的肩带。
“我说过的,我讨厌让自己不快活,让我不快活的人我就会让他更为的不快活,我也说过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所以,如果。”
慕梅重重的说着:“如果,尤爵爷要上我的话就请便,不过,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我会选择用一种让连城铭记终生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愚蠢吧?这样的方式在尤爵爷的眼里很愚蠢吧?是不是觉得和你的前妻一样愚蠢?”慕梅点着头:“我也觉得这是再愚蠢不过的一件事,不过,最重要的是,我高兴,我高兴的紧,我心里快活。”
“要是哪一天我真的不再了,你也讨不到便宜的,这一点我可以像您保证,真变成那样,尤爵爷就倒霉了,您已经失去了您的妻子,眼看您也即将失去您妻子留给您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