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爱是缠绵到死》作者:峦【完结 番外】 > 爱是缠绵到死.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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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5:10

“我给她喝了可以熟睡约六十个小时的安定剂的牛奶,我联系了把她送走的直升飞机,我离开了她,每走一半都是在远离着她,每一步代表的都是一刀两断,可是,爸爸,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直升机还没有把她接走,我就已经开始想念她了,爸爸,我想那种想念您一定懂的,就像是妈妈离开您时您对他的那种想念,一眼望不到边。”

“即使是那样,可我也还是明白,再怎么想念也不行,不行的,后来,我来到了一个广场,广场上有人在举行婚礼,我想林慕梅未来也许会和别的男人举行婚礼,她是那么的迷人可爱,一定会很多像骑士一样的男人想方设法的去打动她的心的。”

“当新郎准备亲吻新娘时,我问自己可以吗?可以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她穿着属于别的男人为她披上的嫁衣接受着别的男人碰她的唇吗?”

尤连城摇着头。

“不可以,不可以的,爸爸,我做不到,光是想象已经足以让变成了疯子了,广场上的人们用怪异的目光观察着我,我想,在那一刻,我给他们诠释了一个疯子,一个神经病,一个妄想病人的形象。”

“爸,今年我就只有二十三岁,我约三分之一的人生,爸爸,请您原谅我的自私,往后,还有长长的岁月要走,如果没有了林慕梅,我觉得我会找不到任何的欢笑的来源,我会生活得如一具行尸走肉,我会随时随地的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况,爸爸,我不想,也不允许更不能自己在那么漫长岁月里变成了那样。”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在最后一刻我喊停了。”

“所以,爸爸,直升机没有把慕梅带走,而且,我死也不会让谁把她带走。”

尤连城垂下了眼眸,目光淡淡的落在了尤凌云左边的睡衣口袋上。

“爸,我说完了。”

尤凌云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孩子,想说话,想破口大骂,想告诉他一个作为父亲的愤怒,痛心疾首,可是,就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失语病患。

“我知道,我知道,我惹爸爸生气了,我还让爸爸伤心了,所以,我也准备接受爸爸的惩罚。”他低低的说着,满脸的愧疚。

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进了他的口袋了,抓住他已经僵硬的手连同那把袖珍枪。

这会,尤凌云觉得自己不仅失语还变成了一具机器,就这样的他任凭他的儿子指引,他的手握住了手枪,手中的手枪正抵住了他的胸口。

是的,此时此刻,在这布满着苏格兰风格的房间里,尤凌云拿着枪,枪口正对着尤连城的胸口。

枪口压住了那颗年轻的,正在砰砰跳着的心脏,它是在如此这般的跳跃着。

砰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心跳都在昭示着关于生命的诞生过程。

父和子直直的对望着,眼里先泛起泪光的是尤连城,低低的言语出,对不起,爸爸。

手去压着他拿着手枪的手。

“爸爸,我不是想故意要为难你的,我还认为自己在做着丢脸的事情,可一想到她往后会属于另外的一个男人,我的心就特别的难受,难受的。。。”

“爸爸,往这里开一枪,我就解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跑去考试了吗,还是大家都在回家的路上了哟~~冷冷清清的,好吧,考试的祝考试顺利,回家的祝一路顺风,快点投入亲爱的妈妈的怀抱,当然,还有喝上了热乎乎的汤~~

98、爱(06)

“爸爸,往这里开一枪,我就解脱了。”

说着话时尤连城的语调平静极了,姿态安静优美如深林里的麋鹿,使得尤凌云还以为他们这是在他们家的后花园里,在难得有好春光的闲暇时光里嘲笑那位英伦的政要又干了一件蠢事,又或者是调侃哪位倒霉的球星打进了一个乌龙进球。

“爸爸,往这里开一枪,我就解脱了。”

尤凌云还没有想到还会从自家的儿子口中听到了类似于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台词,听着很是好笑的,矫揉造作的台词。

可怕的是,这样的台词在他的儿子口中说起来比任何的演员来的煽情,害得他都要鼓掌和对他脱帽致敬了。

只是,这般古典式的台词换在舞台剧上还可以赚点女人们的眼泪,可放在现实特别是在这二十一世纪被物质充斥的面目全非的时代里。

无疑,莎士比亚剧变成了荒诞剧!

他的孩子好像搞不清楚状况了又或者是在他身上做了一场豪赌。

“尤连城,你惹怒了我。”尤凌云冷冷的说着。

“我知道!”他淡淡的回应。

“尤连城,我得告诉你的是在你二十岁的时候,乔治医生私自抽取了你的精子,现在你的精子样本就冷冻在精子银行里,你也知道我不得不这样做,这个世界太过于变幻莫测了,我就担心你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就只有你这个孩子,身为尤家的继承人我要为我们的家族负责,所以,即使我这一枪下来,我也没有后顾之忧,很快的,我们尤家就会有新的继承人。”尤凌云让自己的发音冷淡得像一个机器。

回应他的是略带宽慰的笑容,他说:“这样我就更放心了。”

好,见招拆招,临危不惧。

好像还怕立场不够坚定似的,尤连城还添上了这么一段话:“还有爸爸,来之前我已经准备了一份由我亲笔签名的遗书了,我会告诉全世界是我选择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到时,爸爸只要把这手枪属于你的指纹擦掉,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了。”

哈哈,哈哈哈!

瞧瞧,尤凌云你生的是什么样的怪物,哥斯拉?外星生物?二十一世纪的人类机器。

“尤连城,你再一次惹怒了我了。”尤凌云的手指压在了手枪的扳机上,他还真想就这样手指一动,一了百了。

用力,拿着手枪,尤凌云把尤连城顶得后退了半步。

“尤连城,你真的以为我会顾念在父子之情上不忍心下手吗?你要知道我宁愿你娶一个毒贩子也不能让你和林慕梅在一起的,你也应该心知肚明你们不能在一起的原因的。”

“尤连城,今天,我要告诉你,你太高估了你在我心中的分量了,在这个文明世界里错就是错,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不要忘了我从小就接受过和你一样的各种各样的灌输,我有足够的理智去处理好一切,你也不要忘了我曾经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前妻从我的面前从楼顶上跳下,我同样的有那个魄力往你的脑袋开一枪。”

“所以,不要冒这样的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已经让我变成了杀红了眼的赌徒。”

尤凌云的咆哮回荡在这个房间里,那震耳欲聋,仿佛,下一秒,这个受到刺激的男人真的会扣动扳机,开了那么致命的一枪。

那个孩子好像没有丝毫的怯场,他甚至于把他的胸膛更紧的贴近了枪口,仿佛那枪口是一场狂欢节日的盛宴。

他的声音低柔,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愧疚。

“对不起啊,爸爸。”

对不起啊,爸爸,对不起啊,爸爸!

“尤连城!”尤凌云压住枪:“你给我听着,很多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的过来的,看着阿桑从我面前跳下,看着你妈妈离我而去,在最为艰难的时间里我不住的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牙一咬,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尤连城,牙一咬,眼睛一闭,只需要一秒,只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就没有了。”

近在咫尺的脸很安静,长长的睫毛垂着,盖上,那张脸完美得如白色云彩上陷进了甜睡的天使的脸。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云端,很缓慢的流淌着,优美得如竖琴的声线。

“我,无怨无悔!”

无怨无悔?无怨无悔!好一个无怨无悔!

砰-砰-砰-砰-砰-砰-----

房间里连续六枪响,一声声的像飓风中愤怒咆哮着的海浪。

拿着枪尤凌云老泪纵横。

拿着枪尤凌云一下下的拍着了尤连城的脑袋上,泪水疯狂肆孽,嘶声揭底。

“尤连城,你这是在逼我,你这是在逼一个父亲。”

拿着枪一下下的拍在了他的头上。

“尤连城,你这个死孩子,这是把我往死里逼。”

那个孩子,伸出手,用衣袖去擦拭着纵横在他脸上的泪水,那个孩子擦干了他脸上的泪水他自己的泪水却掉落了下来,起初,只是若干的一点,很快的,晶莹的泪水充斥了他的脸庞。

缓缓的,身体滑落了下来,膝盖落地。

就这样,那个孩子跪倒在他的面前,耸着肩,垂着头。

缓缓的,他伸出了手环住了他的腰,他跪着,头刚刚到他的腰间,他把脸埋在了他的腰间,声线苦楚。

“爸爸,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一刻所带给你的是什么样的痛苦,可是,爸爸,我求您了,您也知道,我们并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只是,到了最后,变成了那样,而我已经无法自拔了。”

“爸爸,今天,我有一些的话我要对您说,大家都以为尤公馆里的尤少爷是天下无双,大家都在夸奖着尤爵爷家的孩子,妈妈们都对着他们的孩子说,嘿,宝贝,你一定要像尤少爷那样的懂事,爸爸们对他们的孩子说,噢,小家伙,你看看尤少爷多勇敢啊,老师们对他们的学生说,孩子们,尤爵爷家的孩子是你们的榜样,其实,不是那样的,其实,他们眼中的典范是一个胆小鬼。”

“七岁那年的事情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都给我留下了阴影,那阴影伴随了我一整个的童年时代,每次我看到大胡子的男人时我都会害怕得发抖,我每天每天做噩梦,梦到了黑乎乎的房子里无数双伸向我的手,伴随着可怕的让人作呕的笑声还有让人毛骨悚然的触摸,爸爸,七岁那年,我都是每夜每夜睁着眼睛不敢睡觉,可我不能把这些告诉您和妈妈,您太忙了而妈妈的身体不好,可是,爸爸,那时,我多么的渴望我能像普通家庭的孩子那样,躲在您的怀里大哭着大声的说出,爸爸,我害怕,我害怕极了。”

尤凌云努力的想,回想,回想他的连城在七岁那年的模样,那时,那个孩子有着一头漂亮的卷发,身上总是穿着雪亮雪亮的白色衬衫,领结,礼服,垂着手很礼貌的和所有的人打着招呼,那时,每次他回到家里,都会看到他的手被月管家牵着站在门口等他,小小的脸上挂着安静的笑容,笑容深了酒窝就出来了,一跳一跳的,那时,他要是露出疲惫的脸色那个孩子就会乖巧的来拉他的手,那时,要是他高兴了展开手小家伙就会扑到他的怀里来。

所以,尤凌云一直以为他的孩子是一位坠落人间的天使。

除此之外,尤凌云真的想不起来,那年,在发生了那件事情后,家庭医生告诉他应该多陪陪那个孩子,他嘴上应承着,应承着,可是他根本没有那个时间,他总是想等一段时间再等一段时间,一等就等了十六年。

原来。。。。

尤凌云垂下了头,手绞着,绞着,最终,落在了那个孩子的头发上。

“爸爸。”他低低的唤着,像小小的脆弱的兽:“和您说这些不是责怪您的意思,我从来就没有责怪过您,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发生了那样的时候,我所得到了快乐注定了一定比别的孩子还要少,爸爸,可以说我的童年是在极度不稳定和恐慌和孤单中度过了。”

“后来,林慕梅来了,那年,她十六岁,站在我面前,那时,林慕梅对于我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就像是那款价格高昂会笑会说话的玩具,当然,还是我发泄不满的工具,爸爸,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是一个刻薄鬼,自私,任性,恶毒,自大,于是,在林慕梅的面前,我不用再掩饰我的缺点,她的到来也无非是让我和我的那些一肚子坏水的朋友们多了一点的乐子而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好像林慕梅这款玩具越来越好用了,她知道我随手一扔的游戏机放在那里,她的课堂笔记工整一目了然,她总是会适当的站在她应该站的位置上,她永远知道我在什么样的时间里需要一下什么,于是,渐渐的,我发现自己有一点离不开她了。”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月一万英镑的高档玩具变成了叫林慕梅的女孩,这个女孩身上有着让你总是忍不住想靠近的香气,这个女孩有很漂亮的额头,这个女孩即使是穿着普通的白衬衫也会吸引你的目光,这个女孩偶尔的笑老是会让你忘记了刚刚的那些公式还有老师在课堂讲的话。”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女孩变成了女人林慕梅了,让你忍不住的想亲吻她的嘴唇,让你忍不住的想去碰她的头发,让你总是忍不住的想去摸她的身体。”

“最后,我也真得把她变成了我的女人了,于是,沉睡着的灵魂开始复苏了,在你的身体里雀跃着,让你开始感知到快乐的魔力。”

“拉着她的手到拥挤的超市会快乐,在卫生条件一塌糊涂的小餐厅里吃个餐会快乐,和她一起数脚下你踏过了多少人行横道的砖也快乐,什么话也不说和她躺在了草地上看着天空也让你快乐,所有所有的只要有她参与的时光都是快乐的,那怕吵架那怕她偶尔会伤我的心。”

“爸爸,你都不知道那些快乐对于我是何等的珍贵,那快乐眼看得到,手也可以触摸的到。”

“爸爸,林慕梅对于我就是这样的存在着,一步步的,一点点的,摧城拔寨。”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试看看:上天赐给我一个连城。

会不会变成:上天赐给我一个和谐。

被这个笑死了,O(∩_∩)O~~~~~

靠,为什么不会!!!!!

99、爱(07)

“爸爸,林慕梅对于我就是这样的存在着,一步步的一点点的,摧城拔寨,即使,她是有预谋的,可我也只是生气而已,即使,她是那样的可恶,可那种情感仍然在心里疯长着,爸爸,我真的离不开她,所以,求您了,我求您让我和她在一起。”尤连城困难的咽着口水,他要一鼓作气的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问他怕把自己的爸爸惹怒了吗?

怕,怕到不行,就怕把他惹怒了失去了理智,然后,尤爵爷的枪往他的胸口开枪,那么,他拿什么去和林慕梅长相厮守。

可是,好像就只能这样了,只能拿命来和侥幸做一场的豪赌了,能赌的也就是自己父亲对于自己的爱了。

可是,尤连城想在这个文明的国度里在这世界上任何一位父亲都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是一种对于道德的挑战,是对于心理防线的坚守。

现在,就看命运又多么的慈悲了,就看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爱有多么的深沉了。

过了这一关,他就可以和林慕梅在一起了,尤连城咬着牙,对着自己说,挺住了,尤连城,如果挺住了那么你就可以牵着林慕梅的手了。

还好,尤爵爷的枪并没有打穿了自己的胸膛。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父爱如山!这是古老的东方对于父亲这个名词的诠释,沉重得让尤连城泪流满面。

尤连城趴在了自己的父亲身上,放任着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这场豪赌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了,他放任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着。

“尤连城,你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孩子。”尤凌云无力的说着,从肺部里艰难的挤出了这样话。

是啊,尤连城真是一个不孝顺的孩子,知不知道他这样的行为真在一步步的掏空着他的身体,是在一步步的压榨着他的意志。

否则,这颗心怎么会变得这般的柔软,柔软得轻易的就妥协了,从前,尤凌云可是著名的铁石心肠,赶尽杀绝也这是在眨眼之间。

他的孩子的头发真柔软啊,那种柔软好像从手指里蔓延到了他的心上了,尤凌云低下头,见到他抖动的肩以及好看的头颅。

明明是比他还要高大的孩子,这个跪在了他的面前的孩子,看着可怜兮兮的,尤凌云又想,其实,他的连城也不过是二十出头,多年轻啊,可是就是这样年轻的心却承载着那样巨大的秘密,尽管他嘴里说不在乎,可是,应该会害怕了吧?

怕这世俗,也怕林慕梅要是有一天知道了会离开他,所以才会弄出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研究所。

你看,这个孩子就是这么的天真,以为改变了那些就可以后顾无忧了。

你听,这个孩子也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的可恶了,他不住的说着,爸爸,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大逆不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的。

看吧,他就是这么的年轻,这个时候孩子心性展露无遗了,表现得就像是一只不安的小鸟儿。

算了,眼一闭,牙一咬,就这样算了吧?总不能真的拿枪往他的胸膛里开啊!

只要他快乐就好了,对和错又有什么关系了呢?算了吧!尤凌云,眼睛一闭,牙齿一咬,就让他过去吧。

“尤连城,你是一个小王八蛋,你是一个怪胎,你还真的是无法无天。”尤凌云咬着牙。

“我知道,我知道。。。”他喃喃的说着。

“尤连城,我诅咒你和林慕梅天天吵架,尤连城,我诅咒林慕梅天天给你苦头吃,我诅咒你天天为林慕梅收拾烂摊子。”尤凌云有些的不甘心,不,很多很多的不甘心,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就这样冒出来了。

“如果那样,我,也甘之如饴。”

尤凌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认命,尤连城,你给我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难看死了。

“爸。。爸。。?”声音迟迟疑疑的,但那狂喜已然溢于言表。

尤凌云再咬了咬牙,从肺部了一字一句的挤出。

“如你所说的那样,一辈子不要把林慕梅带到我面前来,也不要妄想我会接受她,尤连城,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片刻,沉默,然后。

那个抱着他的身体软软的瘫痪了下来,闷闷的落在了地板上。

尤连城竟然给他昏倒了!

近黄昏,暗色调的卧室,一灯如豆。

尤凌云坐在了床前,月管家站在了一边,她刚刚送完了医生后重新的来到了房间里,站立在床前和她的主人一样凝视着躺在了床上陷入了酣睡的小主人。

由于压力产生的间歇性休克,不久前,尤先生让医生给尤少爷打了安眠针,那一针打下去估计尤少爷要等明天才会醒来。

“这孩子最近太累了。”尤先生喃喃的说着。

月管家垂手待立着,只是向着尤先生再靠近了半步,她知道此时此刻男主人是想倾诉了。

“月茹,我们家连城好像最近才对我展示他的叛逆期。”尤凌云把尤连城的手放进了丝被里,口气带着那么的一点点无可奈何:“我可是让他给气得不轻。”

尤凌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臭小子让我脸上的皱纹又多了。”

“尤少爷只是在和尤先生撒娇。”看着那个她看着自己长大的孩子,月管家微微的笑了起来。

“撒娇?”尤凌云手去拨开了尤连城垂着额头上的发丝,他的整张脸一下子都呈现了出来,他的眉还在微微的敛着,这一个敛眉使得那张纯净的脸看起来就像孩子。

谁说他不是一个孩子呢?

不知道谁说过,父母们眼中的儿女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谁说不是呢,想必,尤少爷就是看准了这个拿命来跟他拼吧?

月管家听到自己的男主人喃喃自语着,是啊,月茹说得对,连城是在和我撒娇,是在和我撒娇。

他手一摆,月管家退出了卧室。

离开卧室之前,忍不住的她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卧室的灯光投射出了他的背影,尽管依然挺拔但也苍凉。

大约所有成功的男人都会呈现出那样的姿态吧!辉煌的背后是孤寂!

轻轻的带上门,月茹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场父子间的较量是以儿子的胜利告终,但愿,也是一个终结。

尤连城醒来的时候是在次日的上午,月管家坐在了卧室沙发上看书,看到他醒来她放下了书,愀着他一笑。

“爸爸呢?”迟疑了片刻,尤连城轻声的问。

“他昨晚就离开北京了,昨晚,今天他有一个合约要需要他亲自签字,他让我转告你他近期都没有时间和你联系。”

中午,尤连城坐在餐桌上,电视台财经频道正在播出着一档国际时讯专访,这是国内一档定位极为高端的人物专访节目,专访的人物正是尤凌云,这是尤凌云在中国一个多礼拜里唯一接受过的一次媒体访谈,白色的衬衫黑色的毛衣随意的搭在了肩上,坐在了古香古色的太师椅上,侃侃而谈,尤凌云把资源投资形容成了藏品收藏,语言风趣幽默把本着严谨态度的记者拉到了同一阵线上,几十分钟的访谈更像是朋友间的聊天。

访谈结束,镜头迅速的切到了南非。

南非的早晨,在南非首府外,挤满了各路的记者,严阵以待的保镖和卫队,随处可见的直播车,都在昭示着这一天注定非比寻常。

这一天,是尤氏资源开采和南非政府的签约仪式。

南非时间上午九点,尤凌云一身笔直的西装和南非资源部部长出现在了电视镜头,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完成了签约仪式。

随着签约仪式的完成,昭示着尤氏集团拿到了南非政府百分之三的钻石开采权,从而向世界昭告着尤氏资源宣布正式投身于钻石行业。

这一场角逐历时三年,尤氏集团击败了各路的强敌,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握手,和南非的官员对着镜头接受记者们的拍照,电视镜头里尤凌云在微笑,笑容迷人,带着东方男人的内敛和英伦式的儒雅多情,这样的尤凌云看着更像是一名从事文化工作者,像是诗人。

尤连城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了自己父亲的身上,微笑着对着月管家:“月阿姨,他真了不起。”

是啊,尤爵爷真了不起,岁月并没有压垮他的脊梁,险恶的商场并没有让他的眼眸变得暗淡,失去了挚爱也没有使得他变得颓废自暴自弃。

有一种人天生的就是斗士,尤连城知道,他的爸爸就是那一种的人。

一个钟头后,尤连城给尤凌云打电话。

两个人最初都电话里头沉默着。

良久。

“爸爸,谢谢您,我永远感激您对我的宠爱。”

良久。。。。。

“尤连城,不要把她带到我面前来,也不要和她生孩子。”

“尤连城,我们尤家需要一个正常的继承人,适当的时候,我会拿走你冷冻在精子银行的精子。”

良久,电话同时挂掉。

皱了皱眉头,努力的掀开眼皮,好沉,再来。

一下,两下,第三下,终于!慕梅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出现在慕梅面前的是,描着金色阿拉伯文字,在文字中间的阿拉伯风格图腾的天花板。慕梅怔怔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图腾,那是在清真寺广场外一个阿拉伯妇女在用母乳喂养她的孩子,阿拉伯人喜欢在建筑上绘画,阿拉伯人的画风宗教色彩很浓。

慕梅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盯着那副画,愀着愀着,片刻,心狂跳了起来。

她做了梦,梦见了尤连城不要她了,那梦真实得令她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把尤爵爷这座大山翻过去了!!

100、爱(08)

厚厚的两成窗帘挡住了来自外面的光,从雕刻精致的卧室隔层透出的光线光感强烈,一边的空气离子机犹自慢吞吞的吐纳着,周遭安静得出奇。

这是会所的房间里,慕梅躺在了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画。

时间慢吞吞的在她脑海中爬行着,身体昭示的一切让慕梅感觉到自己就像参加完了一场的沙漠马拉松比赛。

伸手,身边的位置空空的,而且摸着凉凉的。

脑子沉沉的,就像被雾气所遮挡,甩了甩头,遮挡在脑海中的雾气消散了些,模模糊糊明明灭灭。

好像,她睡了长长的一觉,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仿佛在空中飘荡着,耳边仿佛有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有呼呼的风声。

那之前?

那之前,她和尤连城共同度过了漫长的夜,一整夜里他在她的身体不同的律动,胸部传来了隐隐约约的疼痛。

周遭安静极了,安静得让人心生恐慌,慕梅的心突突的狂跳了起来,艰难的咽下了口水。

赤着脚,脚踩在了毛茸茸的卧室地毯上。

慕梅,你一定要来啊,这个声音仿佛是一种召唤。

要是尤连城有一天和别的女人结婚了,生孩子了,尤连城爱上别的女人了,林慕梅绝对不会从三层楼上跳下去的,林慕梅会买一把手枪,出现在尤连城的婚礼上,到时候,朝尤连城的太阳穴枪,然后再朝自己的太阳穴开枪。

这些的话清晰的浮现在了她的耳畔,一步步的走着,慕梅手紧紧的捂住了心脏的位置,此时此刻,仿佛感知到了惶恐,她的一颗心跳得要跳出了胸腔。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强烈的光线洒落在每一处角落,空荡荡的,每一样摆设都在昭显着落寞。

慕梅的心揪了起来。

慕梅想起来了,在长长的睡梦里,她的心很难过很难过,在梦里头她仿佛听到了尤连城伤感的声线,在她的耳畔眷恋着,久久不舍得离去。

不要啊,连城!这样的一个没有来由的声音在她的心里叫嚣着。

休闲室也没有人,浴室没有,衣帽间没有,书房没有,电脑室游戏厅电影放映室也没有,统统都没有。

慕梅的心一点点的在下沉着,脚步发虚,每走一步腿都在发软。

尤连城是不是真得不要林慕梅了,这段时间里,尤连城是不是一直在逗着林慕梅,或者,林慕梅做了什么让尤少爷生气的事情。

到底,这段时间里林慕梅有没有做了让尤少爷不高兴的事情。

没有啊,没有的!

现在,就剩最后一处所在了,慕梅站在了厨房门口,对着紧紧闭上的厨房门,侧耳去听,没有,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慕梅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对,对对,对了,这里的所有一切都使用了最为精密的隔音材料,所以,你当然听不到一切声音了。

说不定尤少爷正在厨房里给林慕梅做大餐呢?

没事的,没事的,尤连城一定在里面。

颤抖着手,慕梅扭开了门把。

和客厅同样开放式设计的厨房宽敞明亮,四片用玻璃拼接起来的墙把大片大片的光聚集到了这里,那个男人逆着光站着,光聚在了他白色的罩衫上晕开,在程亮的玻璃橱柜反光中就像冬日的波光粼粼的海平面,耀得你眼睛睁不开。

慕梅呆呆的站在,手还在门的扶手上,不敢大声的呼吸,就怕一呼吸他就会遁入了那片光芒中。

听到了响声,男人回过头来,咧嘴,露出了八颗牙齿,牙齿雪白。

“醒了。”男人笑得没心没肺的,左边不是很明显的酒窝时隐时现,说完后又重新把头转回去。

好极了,有声音,真有声音,林慕梅只是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在那个不好的梦里,尤连城离她而去,尤连城不要她了,像那年在伦敦的老房子里,像那年老房子里历经了心力交瘁的等待那样。

慕梅移动脚步,加快,快得像要飞起来似的,睡衣的裙摆带出来的风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像气球一样托到了天空中了。

在离那个背影约一英寸的距离,停住,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要,把脸贴在了他的背上,蹭着。

“睡美人,你已经睡了五十多个小时了,你再不醒来我打算待会儿就吻醒你了。”

五十多个小时?她都睡了五十多个小时了,怎么可能,为什么她都睡了那么久,慕梅迷迷糊糊的,可是,这一刻她不想去想,也懒得去想,他在就好,慕梅继续在他的背上蹭着,质地极好的衣服纤维让她如坠落在一大片的棉絮之中。

“连城,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干什么啊?还能干什么?因为是中午了,怕林慕梅饿着了,所以就给她做好吃的。”

“连城,你都做些什么?”

“做了些什么啊?让我看看,是墨鱼粥。”

“我喜欢墨鱼粥。”

“我知道,所以我在做墨鱼粥。”

“连城,我很高兴在这里看到你。”

“我知道,所以,我就在这里啊。”

所以,我就在这里啊,典型的尤氏情话,直白,无厘头,没头没脑,却是越想越像那么一回事,越是在心里咀嚼越是甜腻。

慕梅轻轻的笑了起来,眼眶里的水蒸气沾到了睫毛了,慕梅又在尤连城的背上蹭,把那些水蒸气蹭没蹭干。

“林慕梅,你该不会把鼻涕都往我衣服擦吧。”尤少爷大惊失色的模样。

“真糟糕,被你逮到了。”

下一秒,尤少爷的手一拽,通过腋下把她拽到了他的怀里,这下,变成了慕梅躲在了尤连城的怀里。

粥还在冒烟,细细的若有若无的,慕梅的手被尤连城抓住,两个人一起手抓着汤勺在搅动着粥。

林慕梅喜欢的墨鱼粥,刚刚才喜欢上的墨鱼粥。

“林慕梅,你好奇我在巴西买下属于我们的房子长什么样子,我送给你的大黄狗看着神气不神气吗?”

“那是当然,而且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奇千倍万倍。”

是啊,慕梅无数的去憧憬着尤连城拉着自己的手去往那个桑巴国度里的那片黄金海岸,房子,狗,浪花,雪亮的沙滩,金色的阳光写热情的人们,笑起来都有着一口雪白的牙齿。

慕梅一直深信着,那是一片告别往日阴霾的黄金海岸,它象征着幸福和平凡安宁的生活。

轻轻浅浅的笑声抖落着,那是她的尤少爷在笑,笑得舒心温柔,还带点了孩子气,如在向大人邀功的孩子,带上那么一点点的得意洋洋。

“林慕梅,我定了周二的前往巴西的票了,现在是周五,三天后就我就带你离开北京。”

这话,几乎要扼住了慕梅的呼吸,她转过身,手紧紧的揪着尤连城罩衫的,小心翼翼的问出。

“真的吗?是真的吗?连城!”

“当然是真的。”

随着尤连城的话慕梅恍然间有尘埃落定的感觉。

厨房了飘动着粥香,每一缕空气都充斥着甜腻,甜的慕梅的一颗心在发酵,甜的那句口中的那句,连城,我好爱你啊就要溜出来变成了声音了。

只是,尤连城的手在干什么?他的手在解她睡衣扣子。

“尤连城。”慕梅咬着牙警告,手捂住了自己的衣服,这里是厨房,而且在经历了那样疯狂的一个夜晚后还有刚刚的心有余悸后她的身体很疲惫,

“慕梅,让我看看。”尤连城强行的拿开了她的手,在慕梅无比不满表情中解开了她睡衣上面的几颗扣子。

“连城,我现在很累。”慕梅弱弱的求饶。

“林慕梅,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尤连城大发牢骚:“我只是想看看那天都把你咬成什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了疤痕。”

尤连城在说这些话的语气听着懊恼极了。

怎么可能没有留下疤,那晚尤少爷可是往死里咬,一想到那晚的缠绵慕梅不由自主的脸泛红了,低下头,目光刚刚落在了自己饱满所在他留下的牙印上,果然,牙印都变紫了,难看的很。

“尤少爷,很难看吧。”慕梅咬着牙。

“不难看,不难看。。。很可爱,很可爱。。”尤连城心虚,事实上他说的绝对是真心话,因为是他自己咬的所以看着感觉很可爱,怎么看都充满了美感,尤连城变态般的带着那么一点点的侥幸和得意洋洋。

湖绿色的长睡衣下林慕梅肌肤胜雪,在厨房的光线的衬托下每一缕裸|露的皮肤都像是皎洁的月光,看得尤连城心猿意马,要不是林慕梅刀一样的目光,尤连城还真的想把手落在了她饱满的所在,细细的抚摸,特别是自己印在她身体的杰作。

一看到尤连城眼里的精光,慕梅慌忙的掩上了睡衣,连同最上面的扣子也一并的给扣上。

“林慕梅,我不是那样的人。”看着林慕梅防狼一样的防着他,尤连城无比的恼怒。

慕梅对着尤少爷做出了拭目以待的表情。

经过了充足睡眠后的林慕梅一张脸红扑扑的,嘴唇更是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尤连城盯着盯着,手中的汤勺掉落在地上了,尤连城盯着盯着。

爱人的目光是醇酒,永远让人沉醉。

慕梅的脸更红了,耳根子微微的泛热了起来。

“连城,东西掉了。”慕梅扭了扭身体,想在他灼灼的目光下逃脱又是舍不得。

“掉了,没有啊。”尤少爷傻傻的回答,他觉得这是林慕梅在转移视线。

“慕梅。”

“嗯。。”

“我想吻你。”

“我没有刷牙。”

“我刷了。”

“呃。。。”

“慕梅,就一下,就一下,舔一下,不把舌头伸进去!”

“唔----------”

一会,厨房传来了粥烧焦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咱的慕梅和小白奔美好生活去了。

OS:放心吧,会美美的,孩子也会用的

101、爱(09)

周六,慕梅拉着尤连城去逛了时下在北京大受年轻人推崇的庙会。

由于庙会在几年前被北京政府列成了北京文化现象之一,北京政府投入了大量的资源对传统庙会的进行还原。

越过那扇大大的朱红色的大拱门,沿着雕着翡翠绿的花纹的浮雕,慕梅几乎感觉到从繁华大都市恍然坠落了另外的时空,北京的天桥文化,各种各样的民俗,柳绿花红的手工艺品,古香古色的商店,各种各样的传统表演,还有随处可见的小茶馆,没有现代化十足的广告,没有商业化的各种各样的促销,没有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如果不是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慕梅都以为自己来到了三,四十年代的北京。

现在正值十一月末临近新年的时节再加上了代表着庙会之一的赶集日,一条条的街道上挤满了人,逛庙会的有一半都是远道而来外国人,路边的小贩说着流利的英语和老外们搭讪向他们兜买自己的商品,街道上不时的传来着小贩和游客的杀价声音,庙会一片繁华景象。

这一路逛下来,慕梅可是淘了一大堆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玩意,尤连城的肩上手上都挂满了慕梅的买到的小玩意,看着尤少爷花花绿绿的挂满了一肩头,手上也有,慕梅就乐,她觉得尤少爷现在的形象就像是小贩们手中的冰糖葫芦,慕梅还觉得现在她和尤少爷的身份完完全全的发生了改变,现在她是尤少爷他是书童。

路口转角,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那是一个买玉器的大妈,慈眉善目,叫住了他们,不,应该是叫住了尤连城,小年轻,给你的女朋友买一个玉镯吧?套在她的手上,圆圆满满,顺顺利利,和和美美。

大妈一口京腔,笑眯眯的,她的玉放在了一个可以推动的小柜台里,小柜台上撑着一把大太阳伞,这样的小摊在这里比比皆是。

也许是大妈的那句女朋友让尤连城吸心花怒放了,他拉着慕梅的手来到了大妈的面前,还像模像样的打量起了大妈柜台里放着的玉镯。

看着尤连城心花怒放的还装本地人的样子和大妈聊天的时,慕梅突然的,想和尤少爷玩玩。

于是,一本正经的,板着脸对着那位大妈:“大妈,你弄错了。”

大妈眼里打着问号,正低着头摸着大妈隆重介绍出来的手镯的尤少爷也抬起了头。

“大妈。”慕梅拉着尤连城的衣服:“我不是这个人的女朋友,他是我弟弟。”

生气了吧?慕梅示威的瞄了瞄尤连城,显然,她的话让尤少爷的一张脸臭的很,正微微发白着呢。

慕梅话音刚落,那位大妈就把脸凑了过来,目光在她的脸上巡视着,继而,转向了尤连城在尤连城的脸上逗留了片刻。

随之,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托盘下的玉镯:“你要是他姐姐,大妈就把这些玉镯不用钱的统统送给你。”

“大妈,话可不要说得太早了,待会,我把我们的身份证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你错得多离谱了。”慕梅面不改色的。

大妈摆了摆手:“小姐,不要诳大妈了。”

接着,大妈神神叨叨的再凑近一点:“我爷爷从前是看面相的,大妈对于面相还有一些小小的研究,你们两有夫妻相。”

大妈的手往慕梅的眼睛一指:“比方说,小姐的眼睛是杏型的,而这位小伙子的眼睛是狭长的,你们这样的长相在夫妻官中就叫做取长补短。”

说完后,大妈拉着慕梅的手和尤连城的手,分别摊开了他们的掌心,一会,大妈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位不仅有夫妻相还有夫妻命,而且还可以白头到老。”大妈指着他们掌心中间的拿到纹路:“这是代表着姻缘的线路,根据这条线路,你们在恋爱的最初会出现一些的波折但到最后你们会相互携手走完一生的。”

低下头,慕梅去看自己和尤连城手掌上的纹线,掌纹清晰,慕梅看着似是而非,似懂非懂,但没有来由的慕梅在这古香古色的老巷中心虔诚得像一名教徒。

莫名的就相信了那位大妈的话,莫名的觉得欢喜。

大妈笑得极开怀,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和颜悦色:“小姐,大妈现在身体还健康着呢,大妈会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到时,你们要是结婚了一定不要给大妈派喜糖。”

“怎么,小姐,你是不是还要拿出你的身份证?”大妈依然乐呵呵的。

慕梅语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鼻子。

倒是一直闷不吭声的尤连城很认真的问了一句:“大妈,您觉得我和她一点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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