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停在这个节骨眼上,各位妞又被气得暴跳如雷了吧,赶紧飘走~~
8、遇(05)
莉香呆呆的望着前面,听到身边的赵锦书慌张的唤了一声,慕梅。
随着赵锦书的那声发音,泪水掉落了下来,温热而苦涩,有着久违了味道。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叫林椿的女人在很多很多的孩子中选中了她,为她取名“林慕梅”“林”双木林,“慕”思慕,“梅”腊梅。
慕梅,在东方,代表的是一种情怀。
随着着赵锦书的那声“慕梅”,往事翻江倒海一般。
在邮轮上,所有的人都更喜欢叫她为“莉香”,渐渐的,而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莉香”之前她是慕梅,林慕梅。
林慕梅这个名字伴随着她在古老的伦敦城生存,生活,成长,林慕梅这个名字伴随着来到了她二十四岁这年。
在这个蓝色的星球里有百分之七十一的的面积被海水和冰川所覆盖,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九的面积是陆地,在陆地上生活着接近七十亿的人口,两个陌生的人的一次照面,一次擦肩的机缕是用亿为单位来计算的,即使是这样慕梅还是小心翼翼的避开着那片陆地,她选择了当一名邮轮摄影师,在属于地球的那百分之七十一的海平面上生活,跟随着载满游客的邮轮从大西洋到太平洋到印度洋,用手中的摄影机把游客们那些属于邮轮在旅程中的状态记载下来,然后游客会付给她佣金,有时候一天可以得到一百美元以上,有时候颗粒无收。
慕梅没有手机不用电脑不看各种各样的新闻杂志。
之所有的一切就只为了一个目的,避开尤连城。
墨菲定律,你最怕什么命运往往会给你来什么!
在这个深秋的夜晚,一场宴会,一次撞车,上帝把那以亿为单位计算的之一送到了慕梅的面前。
从后面窜上来的车子如天外来客般的,突如其来的碰撞让车子撞上了一边的夜间警示牌,那声不大不小的“嘭”宛如一声叹息。
横挡在对面的车子里,慕梅看到了她所熟悉的脸,很近的距离,就隔着两片玻璃,那张脸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无悲无喜,如至美大理石雕像,刚毅,冷冽。
突如其来的碰撞使得赵锦书措手不及,第一时间去看林慕梅,还好,安全带还好好的绑在了她的身上,只是,林慕梅那张如死灰般的脸让赵锦书慌张了。
“慕梅。”赵锦书捧着林慕梅惨白的脸:“慕梅,是不是那里受伤了,嗯?慕梅,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惨白着脸的林慕梅仿佛被施了定身术,眼睛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赵锦书顺着她的目光,看清楚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一点点的,手从她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那两个人的目光在时光里头胶住了,仿佛再也容不下别人。
尤连城,别来无恙!
冷冷的笑着,这位伦敦城里贵族家的少爷既然把野撒到北京城里来了,赵锦书拿起了手机,拨号,手机很快就传来了声音。
“大刘,在国宾馆T字路口,出了一起交通事故,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我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起故意为之的交通事故,据目测,肇事车辆应该是属于星级会所为他们的VIP客户提供的专属车,大刘,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我要你用最快的时间赶到现场。”
安静得有点诡异的车厢里,赵锦书的声音特别的清透,合上电话,林慕梅的目光已经从尤连城的身上移到自己的身上,呆呆的。
“怎么?林慕梅,觉得我不该报警?因为肇事者是尤连城所以我不应该报警?”赵锦书口气里略带着嘲讽。
慕梅低下头,轻轻的应了一声,不是的。
吴芳菲也在发懵!
几分钟前,在吴芳菲的一句“连城,前面的车子应该就是载着我朋友的那辆车子。”话音刚落,尤连城开着的车子加速,超越,横向左转,就这样撞上了。
车子撞上那辆乳白色的休旅车时吴芳菲头皮一麻,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睛,没有听到天崩地裂般的撞车声音,横在身上的安全带狠狠的一拉,吴芳菲的身体向左前一倾,片刻,被震回了车椅上。
劫后余生般的吴芳菲睁开了眼睛,尤连城的沃尔沃把赵锦书的克莱斯勒的车头撞到了一边的安全警示牌上了。
尤连城手好握在方向盘上,毫发未伤,赵锦书的车子车前盖微微的裂开,而尤连城的车子和她的人一样毫发无损。
吴芳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尤连城今天开得是他下榻的会所为他提供的来自于瑞典原装的素有世界上安全性能第一的沃尔沃。
而显然,迷恋速度对于自己车技很有自信的尤少爷弩莽的行为让另外的一辆车子上的两个人吓坏了,特别是莉香。
透过尤连城的脸吴芳菲看到了如石化了的莉香。
赶紧下车,吴芳菲提着很妨碍她行动的裙摆,拖着变扭的脚步来到了莉香的车窗前,敲着车窗,车窗缓缓的拉下。
赵锦书刚刚收起了手机,而莉香则是垂着头。
“莉香,对不起啊,我。。”吴芳菲一个头两个大:
“我。。只是让他看能不能追上你们,我。。我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那个。。我的朋友是从英国来的,他被英国的高速公路的大车道给宠坏了,他。。。”
在车子里的那两个人的毫无反应之下吴芳菲猛然打住,说了半天她发现她说的全部都是废话。
从新调整了呼吸:“莉香,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是的,你的朋友吓到我们了!”赵锦书望着对面就只紧紧的盯着林慕梅的尤连城冷冷的回答:“所以,刚刚,我们报警了。”
“呃。。报警?”吴芳菲有些不可置疑,目光落在了一直垂着头的莉香身上:“莉香,你,你们真的报警了?”
慕梅抬起头来,没有再去看对面的车子一眼:“是的,我们报警了,你的朋友真的把我们吓到了。”
尤连城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方向盘,她的那声“我们”绕过了他的耳畔,箭一般的刺了过来,那些潜藏在他肉身下的骨头仿佛就要破茧而出。
几分钟后,警笛由远至近,一辆黑色私家车跟在两辆警车的后面,私家车下来了一个身材魁梧看着比赵锦书略长几岁的男人,男人直接走向了赵锦书,他和赵锦书窃窃私语着,穿着制服的交警开始拍照,吴芳菲在一边打着电话。
现场的一切于尤连城仿佛不存在一般,他就只是死死的盯着把脸撇到一边去的林慕梅,副驾驶车门被打开了,她从副驾驶的车位下来了,她的手被赵锦书牵住了,他们走向了那辆黑色私家车,尤连城紧紧的盯着赵锦书的大手掌包着了她的手掌。
闭上了眼睛,一种缓慢的仿佛会流窜的疼痛开始顺着他的血管蔓延。
身材魁梧的男人敲着车窗:“先生,请你出示你的身份证,驾驶证。”
吴芳菲给自己的妈妈打完了电话,赵锦书开着黑色的车子就这样从她面前扬长而去。
朱亚伦带着律师赶到交警局的时候,尤连城正在做酒精测试,吴芳菲和荣家的律师正在和交警局的人交涉,身材魁梧的男人指着事发监控录像不依不饶,监控画面很清楚的昭示着尤连城在没有任何诱发原因之下开着车子超越并且横向撞向了一辆白色的休旅车。
监控录像所显示出来的画面让朱亚伦感到头疼,搞不好尤连城会被控告成蓄意谋杀。
当下,朱亚伦提出了找事故受害一方面谈,从朱亚伦进入交警局一直默不作声的尤少爷开口了。
“不用,打个电话给英使馆。”他淡淡的说着,
口气就像在自家后花园喝茶一般的悠哉。
同一时间,被京城规划成文化保护的区域,老胡同,改良式的四合院。
独立的四合院里,四四方方的夜空下,灯光透过了贴有民俗画的落在了窗台下的几盆秋海棠花上。
四合院的房间里,灯光在属于老北京风的营造下温暖舒服,秋风卷着色彩鲜艳的窗帘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林慕梅低着头盯着地板,赵锦书低着头盯着林慕梅的发顶。
刚刚,赵锦书这样问着林慕梅,是不是因为看到他才说不舒服才让我去接你?是不是因为他的出现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北京?
慕梅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现在,唯一的念头是想逃,逃离这片陆地,然后,答应那个冰岛男人的求婚,在冰岛的某个小镇上当一个买酒商人的妻子。
下一次秋风卷起了窗帘发出瑟瑟如小小风帆扬起的声响,赵锦书说。
“林慕梅,今晚我要留在这里过夜。”
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点着头:“嗯,现在开车回去是有点晚,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吧,反正这里也有你留下的衣服,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她从他身边离开,进入了客房,从客房拿出他上次放在这里的衣服,进入了浴室,赵锦书站在那里看着她像一个为自己因为工作晚归的丈夫而忙碌的妻子一样。
这一幕赵锦书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一幕赵锦书曾经千次万次的想象过。
这个时候赵锦书很恨自己爱林慕梅。
林慕梅这个女人说因为赵锦书爱林慕梅,所以林慕梅不能嫁给赵锦书。
被动的被她推到了浴室里,他要换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洗发水,毛巾,牙膏牙刷,浴巾放在另外一边,浴缸里冒着淡淡的水蒸气。
让身体沉入浴缸,水温正好,赵锦书把头埋进了水底,林慕梅一定会是最合格的妻子,一定是!
从浴室出来,林慕梅背对着他在了沙发边给吹风机接上电源,淡蓝色的贴身无袖衬衫,咖啡色的紧身中裙,半截均匀的小腿让她玲珑的背景更添旖旎。
赵锦书停在她身后,和她仅仅的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从她淡蓝色的衣服里映着她内衣的带子,比她衣服深一点的颜色,细细的那一种,稍微一用力就可以挑断。
手从背后圈住了她的腰,赵锦书哑着声音。
“林慕梅,你知道一个单身男人提出在一个单身女人家过夜的意义吗?”
作者有话要说:英伦范小白VS北京范锦书!!!嗷嗷嗷~~~
9、遇(06)
“林慕梅,你知道一个单身男人提出在一个单身女人家过夜的意义吗?”赵锦书哑着声音。
他和她一个拳头的距离就这样没有了,他的手圈上了她的腰,吻落在了她的后颈上,没有半点犹豫的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慕梅一呆,手隔着衣服紧紧的按住他像通过胸衣穿进去的手指。
意识到她喷在自己耳畔上灼热的呼吸,慕梅极力的让自己的脖子和她拉开距离,嘴里徒劳的,低低的:“别。。锦书。。赵锦书,不要这样。。不要。。我们不可以这样。。”
“别?不要?”赵锦书的唇来到了慕梅的耳垂上,轻轻的蹭着:“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狠狠的牙齿往她的耳垂咬了下去,嫉妒在赵锦书的脑子里翻江倒海。
“林慕梅,你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你真的以为赵锦书就一辈子只能,只想当你的锦书哥哥?嗯?”
在提出要在这里过夜的时候林慕梅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赵锦书发狂,深夜里的单身男女同在一个房间里这已经是一个充满的暗示性的话题,而林慕梅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坦然让赵锦书觉得消极。
好像,赵锦书于林慕梅是一个像亲人,像兄长的老友。
强行的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强行的把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下腹,强行的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灼热的部位。
“林慕梅,今晚我不想再当你的锦书哥哥了,今晚。。”
低下头,那双望着自己的眼睛黑白分明,眸底安静得就像森林。
赵锦书闭上了眼睛,选择不去那双眼睛,手往她的腰一压,让她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不留一点缝隙。
“林慕梅,今晚,我要做你的男人!”
几乎不费吹飞之力,赵锦书就扯掉了林慕梅那件薄薄的无袖衬衫,手指一挑,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左肩上的的胸衣带子应声而落。
随着衣服离开的冰凉感,慕梅这才意识到今晚的锦书是危险的,手挣扎着护在胸前,她往后退他就逼近,放在沙发边的落地灯倒下了,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对着赵锦书那双充斥着欲|望的眼睛慕梅一个劲儿的摇头,最后,跌落在沙发上,紧接着,他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唇压在了她的唇上,堵住了她所有想说出的话语。
单单的吻已然无法满足赵锦书心中的那股怒火,吻开始沿着嘴角往下,啃着咬着,想让她的身体布满了属于赵锦书的印迹,手扯掉了她的胸衣,没有丝毫的迟疑,手掌覆盖了上去。
赵锦书闭上了眼睛,仿佛间,遗忘了呼吸,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呵!
长年和各种各样的机械打交道,赵锦书有一双长着茧的手掌,长满手茧的手所掌握着那团饱满柔软而细腻,如北京城里让老北京们念念不忘的儿时那碗充满着诱惑的豆腐花,含在嘴里舍不得咽下。
突然间,正在啃咬着她锁骨的唇变柔软了,吻变轻了,轻轻的往下,小心翼翼的,满满虔诚的,如信徒一步步的前往着朝圣之路。
赵锦书爱恋了林慕梅太久了,久远得忘了曾经是多少的时光了。
秋夜静瑟。
慕梅没有再挣扎,手轻轻的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吻落到了她饱满的所在,赵锦书听到了来自于他头顶的声音。
“不要这样做,这样做了锦书明天会后悔的,也许会很后悔很后悔的,也许还后悔得你再也不想来见我,而我很害怕你不来见我。”
“其实,林慕梅已经一无所有了,唯一仅仅剩下的也就是和赵锦书的相濡以沫了。”
吻微微的停顿,然后继续。
“如果有一天,为了赵锦书这个男人需要林慕梅这个女人从万丈的悬崖上跳下去,那么,她会眼都不眨的站在的万丈悬崖上。”
把牙齿印了上去,不要说,不要再说下去,林慕梅。
“赵锦书于林慕梅是世界上最特殊的存在,在他为她戴上了那个象征着成人礼的发夹时她的心是喜欢他的,那种心情很朦胧很美妙,那种心情也许应该是人们所说的情窦初开,锦书,请你不要去破坏它。”
手掌从她的胸部离开,唇也离开了她的身体。
林慕梅有很白皙的皮肤,沙发是墨蓝色的,在这两色间还有一抹如惊鸿般的润红如腊梅花般的展开着。
那是她的乳|尖。
这是赵锦书见过的最惊心动魄的色彩。
所有的清明和理智在那抹润红的冲击下如突然倒塌的工程。
低下头,唇几乎要触动到了那抹润红,听到她颤抖着声音轻轻的唤着,锦书。
于是,欲望开始支离破碎。
赵锦书冲进了浴室。
当浴室里想起了哗啦啦的水声时,慕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赵锦书从浴室里出来,小小的客厅里除了少了一盏落地灯。
站在那道把浴室和客厅隔开的拱形门下,赵锦书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如既往,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的没心没肺。
“锦书,我给你泡了薄荷茉莉茶。”她献媚的拍着身边的沙发位置。
赵锦书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接过她递给他的充满着薄荷清香的杯子,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没有丝毫的尴尬自然的像以往的每一个瞬间。
“锦书,”她在他肩上叹气:“赵锦书,那天,在摩天轮上你要是把我带走多好,说不定,现在我们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
依稀,赵锦书仿佛见到了伦敦眼上刚刚成年鬓角戴着梅花发夹的女孩,脸颊微酡,眼神清亮,赵锦书苦笑,是啊,要是那时自己把她带走多好!
慕梅闭上了眼睛,心里苦涩,那个时候心里还没有人住进来。
尤连城,尤连城!
慕梅闭上了眼睛:“锦书,他妈妈不在了,从知道他妈妈不在以后,我便不再关心一切了。”
从知道尤连城的妈妈去世后,慕梅便把所有的心情放在了通过摄影镜头去看那些来到邮轮游客的表情,把他们脸上幸福的一刻永久的记录了下来。
“今天见到他,这里。。”慕梅小心翼翼的把手贴在了这里心上的位置:“这里现在有些沉重,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有什么感觉。”
“锦书,其实我更希望有生之年里不要和他再遇见,锦书,离开他以后我的日子过得有点糟糕,没有什么计划,不敢去做美好的梦,不愿意去想念他可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念他,想念得厉害了就喝点酒。”
“不。。不是一点,是很多很多,然后有一天我听到了来自伦敦的游客说尤爵爷的夫人不在了,那晚我喝了一大杯的伏加特,酩酊大醉的掉进了游泳池里,那是在冬天我差点被淹死,虽然没有被淹死可我发了高烧,师傅把我拉到镜子说我就是淹死了也不会有人为我掉眼泪的,说我是从小就没有人要的可怜虫。”
“锦书,我才不要当可怜虫,锦书,我可不是可怜虫。”她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襟。
在她的自怨自艾的口气中一颗心就这样的柔软了,赵锦书握住了紧紧的攥住自己衣襟的手:“当然,林慕梅从来就不是可怜虫,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攥住了自己衣襟的手微微的松了。
“那天起,我就戒掉了酒,偶尔才喝一点点,学习像师傅那样当一名被游客们所喜欢的邮轮摄影师,渐渐的,游客们开始喜欢我了,而我也喜欢他们,在邮轮上,还有一些单身的男游客向我求婚。”
慕梅说到这里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不过有些人几秒钟后就后悔了,他们埋怨一望无际的大海和蓝天让他们头脑发热。”
看着她微微勾起的嘴角,喋喋不休的在说着话,赵锦书很庆幸自己没有更进一步,林慕梅说的对,如果做了那样的事情他会后悔的,也许会很后悔很后悔的,也许会后悔得他不敢来见她,这样一来,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温存时刻。
她需要一个肩膀他就借给她一个肩膀,她需要倾听他就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锦书,不久前,有一个冰岛男人也向我求婚了,他每一个季度都会来到邮轮上推销他的酒,来推销酒的时候他还顺便向我求婚,他求婚的条件很诱人,他说他有一个家,也有一个现成的他前妻留给他的孩子,我们邮轮有一位小提琴手,她就嫁给了一个冰岛男人,她说冰岛男人勤劳实在,和冰岛男人一起生活是再好不过的事情,锦书,我让她说得有点心动了,锦书。。。。”
渐渐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渐渐的她在他的肩上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把她抱到了床上,用沾着温水的毛巾为她擦脸,赵锦书知道刚刚林慕梅在他肩膀上哭了,在她说到尤连城的妈妈不在的时候她哭了。
早晨属于秋日的那种特有的金色阳光从四合院的天井里折射到窗前,些许落在了摆放在窗前的床上,在一大片一大片金色的光芒中,慕梅睁开了眼睛,赵锦书围着围裙站在了她的床前,笑容和着秋日一起跳跃。
“林慕梅,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吃完早餐后我送你到机场去。”
到达首都机场已经九点半左右,赵锦书拉住了正要下车的林慕梅,慕梅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慕梅,接下来我说的话我希望你能好好的听清楚,我还希望你能认认真真的考虑。”
作者有话要说:唉唉~~我们的锦书哥哥哟。。。。
被锦书哥哥的荷尔蒙和脉脉温情同时给电到鸟~~
10、遇(07)
三号航站楼的停车位上,不住的有车停下,又有车离开,开放式的停车场上可以望到淡蓝色的天空。旅客提着行李从他们的车前经过。
慕梅安静的望着赵锦书,赵锦书的目光落在了前方,旅客提着行李从他们的车前经过,脚步匆忙。
“听我说,慕梅,还有三年你就三十岁了,当你三十岁的时候我三十四岁,在这三年里我会去认识别的女孩子,我会很努力和她们约会,交往,而你,把邮轮的那份工作给辞掉吧,你离开人群太久了。”
“慕梅是一个好姑娘,理所当然的可以去憧憬很美好的将来,所以,回来吧,在这里,你有你的房子,在这里你可以开一家小型的相馆,我相信你会拥有很多的顾客的,三年后,如果,我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让我打从心底里喜欢的姑娘,那时,我们两就凑合过吧,没有爱情我们用亲情,友情来弥补。”
慕梅低下头,手绞着,赵锦书掰开了她的手。
“林慕梅,其实,你也不要太得意,你看,像我这样有车有房长得还可以性格又开朗又有一份很不错的职业的精英有的是姑娘们的青眼,所以,你也不要抱太多的希望。”
赵锦书捧着林慕梅的脸,两个人在车厢里头对视着。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着来电者为赵锦书的研究室号码,赵锦书一点也没有接起电话的意思,只是,眼里堆满着希翼。
赵锦书的来电铃声来自纯钢琴曲《快乐还是忧伤》,清朗的旋律如田园里的风捏过草尖,那旋律如花火。
此时此刻,慕梅才想起了其实自己也就仅仅只有二十七岁,也许还没有过去人生的三分之一,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憧憬明媚的将来呢?
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气,慕梅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锦书,我答应你,你说的话我会好好的,认认真真的考虑的。”
只是,赵锦书不知道的是当他的车子上了高架桥,当他的手跟着快节奏的音乐打着节拍像少年一样的随着歌词大声的快乐的呐喊时,其实他的梦正和他一点点的背道而驰。
在一个小时后。
仅仅在一个小时后,慕梅就发现自己的有多么的天真以及自己的承诺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十点半的时候,飞往香港的航班如期起航,慕梅却被留在了机场,英使馆的官员以在履行劳动合同时期卷款潜逃的罪名带走了她。
属于她和尤连城的合约到期是二零零八年五月结束,而她是在二零零八年四月中旬就离境,并且在她的个人账户上多了一笔连她也解释不清楚的资金。
在机场的保安室,英使馆的官员扣留了慕梅的护照,身份证,同时还通知她英国移民局将对她进行为期三个月的人格评估,这个人格评估将决定她是否有资格继续当一名英国公民。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慕梅将成为一名无国籍人士。
看到两位官员正在煞有其事的模样,慕梅突然觉得想笑,她想起了那部《幸福终点站》的电影,想起了因为没有国籍一直住在机场的维埃克。
“先生,我是不是在这三个月间也要像维克多住在机场里。”慕梅抱着胳膊,吃吃笑。
两位官员同时一愣,同时的,摇了摇头。
慕梅当然知道她不会住在机场里。
三号航道的特殊车道上停着印有英国国旗的黑色房车,房车的车门打开后慕梅看到了尤连城,靠窗坐在车后座上,英领馆的官员把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在办事处对机场的海关人员表现得很傲慢的金发碧眼的两位先生在面对着尤连城时已然换了一副嘴脸。
尤连城签完了字,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领事馆的官员下车去了,慕梅被留在了车上。
刚刚英领馆的官员对她解释的一大堆大英法律以及接下来的事态发展。
现在,慕梅知道了自己面临着这样的一种状况,即刻起,林慕梅将成为一种如托管行李般的存在,而尤连城对于林慕梅这件托管行李拥有绝对的管辖权。
房车连同玻璃都是黑色的,在车厢里除了慕梅还有尤连城两个人外,还有第三个人,一个年轻的圆脸女孩坐在驾驶座上应该是负责开车的,在慕梅刚刚上车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就像机器人一样正襟危坐。
车门关上后,在尤连城冷冷的一身“开车”后,车子离开了机场。
这一系列的事情也不过发生在一个小时里。
一路上尤连城就只闭着眼睛,慕梅则是木然的把目光落在了车窗外,暗色的玻璃把车窗里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外面的世界明媚,里面的世界压抑。
对于尤连城出现在机场上慕梅没有多少的意外令慕梅意外的是车子把她带回了她的房子里。
站在油着红漆的门外,慕梅感到绝望,阳光还是几个小时的色调,只是在也无法暖和了她的心了。
仅仅就一个晚上,他找到了她的房子找到了她的人,仅仅一个晚上,林慕梅就变成了一个只能依存在尤连城身边的人。
属于林慕梅的一切在尤连城的面前已然是无可遁逃。
是不是?林慕梅需要为尤连城的妈妈的死负责了?是不是,尤连城要把宋舒悦的死去的这笔账算计在自己的头上了?
还有,昨晚,自己对尤少爷的不恭敬行为一定让尤连城气疯了吧?
也许是在门前杵太久了,尤少爷有点不耐烦了,冷冷开口,开门。
这是在阔别后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而在阔别之前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慕梅,在这里等我。
那时,自己真得满心满意的在那里等着他的,只是。。。。
还只是什么呀?慕梅自嘲的咧了咧嘴,打开了门。
开车的年轻女孩把慕梅的行李拖进了屋子里,很快的又退了下去。
四合院是属于老北京的架构,除去了露天的院子还有三间房间,三间房间一字型的并列着,每一个窗户的方向都向阳,窗架涂着艳丽的油漆,窗户贴着民俗画。客厅位于正中央,另外两间一东一西的挨着客厅,西厢房是主卧房慕梅来北京的时候偶尔会住在那里,东厢房是当做客房用的,连同昨晚赵锦书就在那里住了两晚,厨房是是单独搭建的,和厨房挨在一起的是储物室。
女孩离开后,客厅就剩下了慕梅和尤连城两个人,站在了客厅里,许久,慕梅才低低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喝水。
尤连城没有回答她,他的目光就紧紧的钉墨兰色布艺沙发上,低下腰,再次站直了身体后,他的手掌上多了一颗纽扣,女式的纽扣,淡蓝色的小巧又精致。
没有理由的慕梅的腿有些的发软,那颗纽扣应该是昨晚赵锦书弄掉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掉落在沙发上的纽扣,一切已然不言而喻!
慕梅的目光从尤连城的手掌往上,他的喉结微微的凸起,在往上,除了看出他的脸色有点微微的泛白外慕梅再也无法从他的那张脸看出任何的波澜,俊美的轮廓如沉寂的湖面。
林慕梅,你还想从那张脸上看出什么?一个可笑的声音在她的心底里涌动着,发出了最绝望的嘲笑。
“我去给你倒杯水。”木然的,慕梅移动着脚步去找可以盛水的杯子。
尤连城的脚步从慕梅的背后远去。
还没有等慕梅倒好水,东厢房就传来了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伴随着尤连城冷冷的声音,林慕梅,你给我过来!
东厢房里一片的狼藉,独立的床头柜倒在了地上,木质的挂衣架也倒在地上,同时还有几件很老北京的工艺品被摔得面目全非。
慕梅垂着手站在了门框边。
“他住在这里,赵锦书竟然住在这里?”尤连城的声音一点点的在向着慕梅逼近。
此时此刻,慕梅想起的是吴芳菲的话,他的接吻技术还不错。
在几天前,慕梅和吴芳菲坐在了缆车上,吴芳菲摸着自己的唇咯咯的笑着,笑容如漫山遍野的红色叶子。
他们接过吻,而且不止一次,用吻过林慕梅的唇先是吻了冬小葵,再然后吻了吴芳菲,不知道这期间是不是还有那个姑娘。
吴芳菲还说,她和他曾经背着背包一起到美国大峡谷,他们在大峡谷上露营,两个人一起在帐篷里看着帐篷上的星星。
单身的男女一起旅行慕梅当然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
原来,尤连城就是吴芳菲口中的那个“他”。原来,尤连城竟然是吴芳菲的那个“他”。
紧紧的握着拳,紧紧的闭着嘴,慕梅一丁点也不想回答,甚至于心里还带有一点点的胜利者姿态,既然尤连城可以和叫吴芳菲的女子一起单独旅行,为什么林慕梅就不可以留叫赵锦书的男子在自己的家里过夜。
他停在她的只手指间。
下一秒,伴随着一身的撕裂声音,慕梅的身体一凉,身上那件黑色的丝质衬衫四分五裂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第一时间里,慕梅的手下意识的去挡在了自己的胸前。
尤连城的手来到了慕梅的胸前,抓住了她的手,没有发半点的力气就让她的手离开了她的胸前。
对面的全身镜上照出了自己的模样,充足的午后光线里落在了慕梅白皙的皮肤上,白皙的皮肤上有深深浅浅的赵锦书昨晚留下的印记,从锁骨往下。
深紫色的立体胸衣只包住了半边的胸脯,没有被包裹住的另外半边上有着牙印,那牙印很深。
下巴被捏住了。
近在咫尺的气息里,慕梅嗅到了她所熟悉的,属于尤连城的某种气息,如丛林中的兽。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有要使用暴力的趋势!!!!(无良的笑~~猜到会追到船上来一场床戏的妞。。哼哼~~
PS:不知道JJ今晚抽不抽。。昨晚抽死了!!!
11、遇(08)
下巴被尤连城捏住了,慕梅疼得直吸气,微微的撑开眼帘,去偷偷的愀着那张阔别后的面孔。
更好看了。
这张脸宛如迷人的白色月光和暗夜里安静的海洋,纯净且深邃。
如果说少年时代的尤连城属于森林,那么青年时代的尤连城是属于原野,森林里的精灵在时光里头长成了原野里猎豹,姿态优美,危险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现在,猎豹张开了他的爪子了。
“我问你,赵锦书昨晚。。。”
“是的,锦书昨晚住在这里。”慕梅很高兴的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下巴再次被捏紧了,慕梅觉得自己的下颚骨下一秒就要被尤连城捏碎了,疼得让她不住的吸气,一吸气眼泪就掉下来了。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嫉妒?意难平?还是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用过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用过了而表现出来的不爽。
特别是这个女人在骗了他八年让让他经历了一段耻辱性的回忆,以尤连城的逻辑,像她这样的女人理所当然的要过得不幸,这样的女人不配得到幸福,这样的女人应该生活得像下水道里永远见不到天日的菌。
可是就是这样的女人竟然敢去触摸那些明亮的东西,比如不错的房子以及有很好工作的男友。
泪水从眼角里滑落下来渗进了尤连城的指缝里,有点冰冷如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充满了薄凉。
看样子,她应该过得很好,她竟然敢过得很好,好得堂而皇之的让男人住进了她的房子了,还有。。。。。
目光从落在了她的唇上。
林慕梅的唇永远红艳艳的,仿佛随时随刻的等待着男人们的亲吻,赵锦书也亲吻了她的唇了吗?
唇下面是秀气的颈部,林慕梅的后颈犹为的好看,特别是当她把头发盘在了头上低着头亲吻他的时刻,如小猫儿,先是会舔着他的喉结再然后一点点的往下在自己胸前会做片刻的停留,情趣好的时候她会用她灵巧的舌尖去逗弄他胸前凸起的地方,情趣更好的时候她还会让她的唇往下,一直一直往下。。。
第一次她那样做的时候尤连城是慌张且害羞的,害怕又渴望,好奇又尴尬,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她抬起头来对他微笑,自然纯真。
然后,他放开了他的手。
任凭她的花瓣一般的唇贴上了他最为躁动僵硬的所在。
尤连城从来不知道在他感觉里那般难以启齿那般晦涩的事情林慕梅可以把它做得如诗如画。
尤连城从来都不知道还有那么一种美妙的时刻,最局限的,像要燃烧起来一般的,让你为了那样的时刻粉身碎骨也甘之如饴。
尤连城从来不知道人生还有那样的一种旅程,她仅仅用那么一秒的瞬间就让他攀到了云端,让他在云端上看着盛世的烟花。
是不是?是不是赵锦书也。。。。
尤连城没有勇气再想下去,有抽髓般的疼痛,手更为的用力了,很疼吧?林慕梅?应该很疼的!尤连城想让她更加的疼!
在他最为艰辛的时刻里,她却已然和别的男人海角天涯,在他想把她当成远去的梦时,她却用如此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而且和别的男人共筑爱巢。
更大颗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从眼角边滑落了下来,尤连城松开了手。
挣脱开框固的慕梅一个踉跄侧身的靠在了门框上,下颚的疼痛麻痹了她所有的思绪,靠在了门框上,慕梅触到了自己满面的泪水,真是的,真窝囊,这个年纪了还会为肉体承受到的疼痛掉眼泪,又不是小孩子。
从这个角度看,尤连城看到的是侧着四十五度身体的林慕梅,肩膀微微的抖着,深紫色的胸衣把她的胸型衬托得十分撩人,几秒后,尤连城别开脸去,拿起了手机,很好,赵锦书。
尤连城会有一百种方法让赵锦书认识到他犯的错误有多么的不可饶恕的。
还没有等尤连城拨出号码,一双手就挡下了他的电话。
“连城。。。”从口中吐出了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如龟裂了的土地,卡在了喉咙里,万般的干涩。
和这个男人相处太久了,从他的一个眼神一次敛眉间慕梅就可以猜出了他的心思。
“不要。。。”慕梅摇着头,没有躲避尤连城的目光:“连城,没有,锦书他没有,昨晚。。他只是住在这里。。我和锦书没有。。。”
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赵锦书留下的印记,涩涩的解释着:“昨晚,他只是喝多了。。最后。。。我们没有。。。。而且。。我和他没有。。我和他从来没有上床。”
她害怕了,害怕赵锦书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是不是因为这样她又对他撒谎了?尤连城仔仔细细的看着林慕梅的脸,看着她脸上的每一缕情绪的波动。
想必,尤连城在怀疑她了?也难怪,论撒谎,谁都没有比她厉害,惨淡一笑,慕梅举起了手。
“我。。。。”想用什么发誓呢?一无所有的林慕梅可以拿什么发誓呢?
几乎在眨眼之间手就被尤连城拍下了,仅仅的几秒之间尤连城的眼里充斥着阴翳,暴怒,惶恐。
“林慕梅,你和赵锦书有没有上床和我没有关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和我没有关系。”
手缓缓的垂下了,慕梅觉得自己有点傻,怎么会这么愚蠢呢,自始至终他表示出什么都是自己在说,都是自己在解释。
说什么害怕他伤害锦书,其实,应该更害怕的是他对于她的误会吧!
从地上捡起了被他撕裂的衣服挡在了胸前,低着头注视着他的鞋,灰蓝色的,很暧昧的颜色,灰不像灰蓝不像蓝。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慕梅问。
此时此刻,慕梅不想自己变成了他皮鞋的颜色,不清不楚。
心里还是爱他的,在知道他妈妈不在后那种爱变得无望以及卑微了起来,只要可以,只要能,可以是。
可以是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即使他不对她好只要能让她对他好也是好的!
心流浪久了也就明白了,在这大千的世界里心里头要是能装着一个人已经是上帝对你的恩宠了,咖啡的香气能让你想到他,抬头昂望蓝天的时候你能想到他,迎着风走在有着充足阳光的街头你能想到他。。。。。
慕梅没有等来尤连城的回答,只等来他耳畔浅浅的笑声,这种笑声慕梅很久很久以前偶尔会听到。
住在尤公馆里的尤爵爷家的公子在每一个季度都会接见来自最为贫困地区的代表,他以尤家继承人的身份给那些代表开支票,当那些代表拿着支票不住的表达感谢的时候尤连城都会像现在这样的笑着,只有慕梅知道尤连城的笑更多的代表的是一种施舍,一种轻蔑,甚至于侮辱。
私底下,尤连城嘲笑那些人不懂得变通,他觉得那些人更应该做的是在等待施舍的这些时间里用自己的手用劳动力去换取可以填饱自己肚子的面包才是最正确的,他嘲笑那些人贫穷让他们变得愚蠢甚至于麻木。
就像,此时此刻,自己问的问题在他眼里是再愚蠢不过的事情。
“其实,林慕梅,原本,我是可以放过你的,是你和赵锦书先撞到我的枪口来的,还让我第一次领教到在警察局里做笔录的滋味了,新帐老帐加在一起已经足以让我陪
你玩玩了,现在,我觉得你最应该做的是向上帝祷告,祷告我天天心情好,这样一来放了你只是在我的一念之间。”
尤连城用很温柔的口气和慕梅说着这些话,他的手指穿到了她的后颈,逗弄着她的发脚,唇从她的耳际擦过,在她的耳后逗留骗刻,轻生呢语,乖,就在这里好好的给我呆着,那里也不许去。
这样的口气让慕梅又想起了尤公馆里的那几只极讨尤连城喜欢的波斯猫了。
尤连城走后的许久,慕梅才想起了自己还没有穿衣服,转过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站着另外的一个人。
圆脸,短发,差不多二十出头,正是那个开车的女孩。
“你好,我叫洪小贤,在三个月前刚刚成为尤先生说客团队的成员。”女孩自我介绍,口气有着和她年纪长相不相符的老道和利落。
这个女孩应该是尤连城让她看住自己的吧?慕梅想,看起来她又会回到了那种奇怪的生活轨道中了。
这四合院的女人洪小贤认识,在伦敦的时候,当洪小贤还是一名胖妞的时候就见过她,林慕梅,尤连城的陪读,洪小贤在教堂见过她几次,很长的时间里这名叫林慕梅的东方女孩和尤连城一直形影不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