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不见了,如人间蒸发般的,渐渐的人们也就忘了尤公馆里的那位据传十分爱慕虚荣,工于心计的陪读小姐了。
后来,洪小贤渐渐的不再是一名胖妞了,她用与生俱来的语言天赋和勤奋成为了人们口中天才学生,人们用回讲这个星球的所有语言的天才少女来形容她。
三个月前,她用自己能力成为S.S.Y的说客团队中最年轻的一员,怀着粉丝对着自己崇拜的偶像的那种热诚追随了尤连城,那个从来没有叫她胖妞还温柔的为她捡回了他的丝巾的漂亮男孩。
只是,洪小贤从来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了林慕梅。
林慕梅和尤连城,一定有着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瞧瞧这尺度~~~
PS:朋友过生日了,表示忠诚去了,这些字是放在存稿箱里,不知道JJ会不会吐出来..
12、遇(09)
Chicago是京城七星级的私人商务会所,会所设计以环保为理念,大量的树木和采用了大量的LED照明以及太阳能再加上设计师的合理设计让Chicago成为了媒体口中的空气过滤器,让世界各地的富豪们都愿意到北京来的时候选择在这里落脚,Chicago的老板是一名迪拜人,这位在求学阶段就为自己赚取了可观的创业基金的加州理工毕业生把属于迪拜的那种张扬的奢侈华美风带到了这座古老而充满活力的都城,二十四小时贴身管家,可以聘美百科全书的生活秘书,酒会,宴会,生日会。。。。
各种各样的专门为上流社会产生的服务条约在这里应有尽有,在Chicago里不仅有赛马场还有小型飞机跑道,甚至于如果你喜欢你还可以让Chicago团队为你在这里策划一场小型的奢侈品发布会。
这次尤连城来到北京就下榻在Chicago会所里,会所的工作人员妥妥当当的为他安排好了一切,从出行到食宿,这让初次到北京的尤连城少去了很多麻烦事,如果说唯一出的意外应该是前天晚上的撞车事故吧,令Chicago庆幸的是他们提供的车辆是世界上以安全著称的汽车生产公司。
对于这次撞车吴芳菲有点摸不着头脑,隐隐约约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也不知道哪里出的错,唯一让她懊悔的是那时不该叫开惯了快车的尤连城去追上莉香,他的鲁莽行为显然是把莉香吓坏了。
事后,吴芳菲想向尤连城道歉,只是一个小小的状况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形容着然后一笔带过。
现在,吴芳菲就站在了Chicago,在尤连城的授意下Chicago举行的一场小型的品酒会,会场一侧,尤连城挽着她的手,自家的表姐挽着的是自家舅舅的手。
寒暄,客套,用上流社会的那套礼仪。
这个小型的酒会是尤连城特意为喜欢酒的舅舅准备的,酒会的主题为1960,1960是舅舅的出身年份,酒会里放着的是这个年份里所有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干邑,为了迎合这个主题,在场放的是老留声机的音乐。
会场里采用的是暗色调,用的餐具也是60年代的,服务生也穿着复古的制服头上打着发蜡梳着大背头,来参加品酒会里的有的品酒师,开酒师,开酒师,从橡木桶里盛出了留着香的纯正干邑,在专业的品酒师富有诗意的介绍下,这小型的品酒会就像在远去的时代里买酒商人来到了酿酒厂和酿酒师以及酿酒厂的老板在溢满芬芳的酒窖里轻声的谈论着今年人们的口味趋势。
来到参加这个酒会的女性就只有吴芳菲和荣爱,吴芳菲安静的站在尤连城的身边,在需要她开口的时候偶尔合时宜的插上几句,然后在别人的目光注视下回以淡淡的微笑,用母亲教育她的方式。
在正规的场合上当人们的目光落在你的身上时,要回以微笑,在微笑的时候目光不要闪躲,躲避会让你看起来而胆怯,不能把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太久,太久了会让人觉得你太过于轻浮,在心里数到三的时候让自己的目光不经意的移开,从一道三大约要持续在一秒钟左右,这就是属于母亲口中的一秒钟微笑的学问。
类似和一秒钟微笑学问的吴芳菲还知道很多,只是吴芳菲觉得那是最枯燥不过的生活形式,吴芳菲一直很抗拒,母亲的那个圈子吴芳菲也从来不想涉及。
只是,出意外了,吴芳菲认识了尤连城,甚至于现在正在力争成为站在尤连城身边的女人。
而成为尤连城身边的女人首先要做到了是去适应他所在的圈子。
可以的,吴芳菲也可以的,只是,在今晚荣爱表现得比自己还要出色,自信,优雅,她几乎可以轻易的说出酒会上所有干邑的特性,还用她属于女性的柔润把品酒会变得浪漫,她的适时的讲解让Chicago的主人对她大献殷勤,也让尤连城的目光若有若无的聚集在了她的脸上。
品酒会是成功的,Chicago的精心设置以及尤连城的表现让荣氏家族的大当家表情愉悦,离开酒会的时候微醺的荣律拍着尤连城的肩膀,似笑非笑,年轻人,为了你的飞机订单你还会干些什么?
“不需要了,荣先生不是已经把你的周末时间留给了我的说客团队了吗,我对我的品牌以及我的团队有信心,我相信只要一个周末下午的时间,我们公司的特别制作的资料就会出现在你们这个月月底的董事会上。”
尤连城用一个九十分钟的品酒会成功的让荣律给出了周末的时间。
荣爱并没有和自己的父亲离开Chicago,在Chicago的主人的邀请下,一行人转战到了Chicago的娱乐大厅,今晚在这里同时举行的还有一场怀旧的爵士音乐会。
坐在吧台上荣爱和尤连城相谈甚欢的情景使得吴芳菲情绪低落,现在的情景有点微妙,在她的右边坐在朱亚伦,在她的左边坐在尤连城,而荣爱则是坐在了尤连城的左边,由于尤连城和荣爱所表现出来的亲密以至于让调酒师把他们当成了情侣,还调制出了的情侣鸡尾酒送到了他们的面前。
那个时候,吴芳菲分明看到了荣爱的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荣爱的得意并没有让吴芳菲难过,让吴芳菲难过的是尤连城的态度,吴芳菲并不是一个笨女孩,只是在尤连城的面前她才变笨的。
一个月前,尤连城问她,是不是喜欢他。
能不喜欢吗?
他们接过吻,在某年某月某日在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里,没有任何的症状在大街上他低头吻住了她,口腔里有着啤酒花的香。
在吴芳菲点头的那一刻,她成为了尤连城的女朋友,尤连城说当他的女朋友就必须帮助他,他毫不掩饰的说他想把他的飞机推销给自己的舅舅他说最快的捷径就是抢在其他飞机巨头之前先见到荣律以及荣帧,而和她成为男女朋友就是那条捷径,他说他们可以尝试交往三个月,如果三个月里发现彼此不适合了就分手。
是的,尤连城说如果三个月发现彼此不合适就分手,而尤连城没有说三个月如果发现彼此合适了就在一起。
很明显,那个聪明的男孩运用了语言混搅法。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吴芳菲是有自信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让尤连城对自己有好感,只是一个月过去了,他们相处的机会少得可怜,甚至于吴芳菲觉得如果自己不提醒尤连城,尤连城会忘了吴芳菲是他的女朋友这件事。
尤连城从吧台离开了,尤连城离开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后荣爱也从吧台离开了,他们两个离开的时候都没有看她一眼,吴芳菲站了起来。
直勾勾的注视着他们相续离开的方向,吴芳菲站了起来,刚刚一站起来手就被朱亚伦拉住了,朱亚伦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吴芳菲,你不是很有自信吗?
是的,吴芳菲都忘了自己曾经有多么的自信了,初见,从墙上掉进了他的怀里,在从他的怀里掉在了地上,很多很多的初见后知道自己喜欢他她曾经在朱亚伦面前夸下了海口,尤连城的女朋友只能是我,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过是在一年半前。
而现在,真得成为了他的女朋友了反而不自信了。
闷闷的喝着酒,从尤连城和荣爱离开后就再也听不了曼妙的音乐了,眼睛就只直勾勾的盯着吧台对面的电子表。
十五分钟后,荣爱回来了,尤连城并没有回来,没有在荣爱后面看到尤连城让吴芳菲心里松了一口气,还没有等她那口气松下荣爱又站了起来,带着属于她自信的笑容,失陪一下,刚刚忘了补妆了。
下意识的吴芳菲把目光落在了荣爱的唇上,她的唇色淡了不少,被她紧盯着的人挑眉,微微的一笑,扭着腰肢离开了吧台。
木然的吴芳菲注视着荣爱的背影,婀娜多姿,不少的男人对着她举行了注目礼,模糊的想,对了,荣爱还是荣律的掌上明珠,而自己的爸爸则是一名只会开飞机的机长。
这个充斥着靡靡之音的空间里空气变得不流畅了起来,吴芳菲再次站了起来,这次,朱亚伦没有再拉住她。
沿着那个方向走去,酷炫的走廊地板被设计得宛如黑夜里的海平面,吴芳菲每每踏出一步地板上都会呈现出海面搅动的那种磷光,走廊的灯光极为幽暗,走廊的尽头他靠在一大片的LED灯墙上上,他的后面是变幻莫测的电子背景,他低着头在抽烟,背后变幻莫测的背景让他看起来魅惑十足。
手拿走了他的烟,几乎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低着头的人抬起头来看她,那个时候吴芳菲在尤连城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丝的恍然,很快的,那种恍然随着他背后的下一次电子背景更换消失殆尽。
在电子墙的白光下,吴芳菲看到了尤连城衣领上的吻印。
“你们接吻了。”吴芳菲冷声的问。
尤连城一愣,然后,笑:“你的表姐很热情,她强吻了我,不过放心吧,我可没有让她吻到我的唇,我讨厌她的口红。”
满不在乎的口气,就像一个孩子在爽约后对自己的伙伴说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有趣多了,可是即使和他在一起有趣你也依然是我的朋友。
“那你不会推开她吗?”吴芳菲直直的盯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一个男人既然让一个女人强吻了,多可笑!
“推开她?不,不!”尤连城摆了一下手:“我不想让她没面子,等两个月后从她的爸爸那儿得到我的飞机订单那时她要是再那样做的话我就给她来一个过肩摔。”
一顿,尤连城亲昵的捏了捏她的下巴:“到时,肯定把她摔得她再需要做一次胸部整形。”
轻轻的挡开了他的手。
“别忘了,我也可以左右你的飞机订单,我可以让我的外公阻止我的舅舅,我的舅舅从来就没有违背过我外公的意愿。”
“你会吗?”尤连城抱着胳膊:“吴芳菲,有时候不需要活得太认真。”
吴芳菲离开走廊的时候尤连城还留在那里,走了一会,忍不住的吴芳菲回头去望,那个人还依然靠在那里,遥远得如住在海的另一边。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写慕梅对尤小白使用勾指头战术了,嘻~~~~
13、遇(10)
朱亚伦在另外一个吧台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吴芳菲。
“连城就只爱他的飞机订单。”吴芳菲和他碰杯:“是不是你们男人都这样,事业第一,事业第二,事业还可以是第三。”
一杯酒全部都被吴芳菲倒进了肚子里了,空空的酒杯重重的顿在了吧台上,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朱亚伦你说尤连城还欠些什么,他已经应有尽有了,为什么还。。。”吴芳菲狠狠的,喃喃的。
为什么还要为了他的飞机订单处心积虑,走捷径,利用感情投机取巧。
朱亚伦的酒杯也空了,转着杯子。
“不对。。”酒精让吴芳菲飘飘然然了起来,舌头开始控制不住,若干的思绪叫嚣着:“不对,不对。。。”
吴芳菲的手指在空中刻画着,她的手指画出了一个方框,不住的画着,不停的说着:“不对,不对,尤连城还喜欢一样东西,那是一个小小的盒子,蛋黄色的,他宝贝的很,他都带着身上,有一次我们去大峡谷旅行,结果,他的盒子丢了,他就在那里找啊找,从中午找到晚上,从日落找到月出,然后,终于被他找到了,他就拿着那个盒子一遍遍的说着感谢上帝这样的话,亚伦,我觉得那个时候的尤连城一点也不像尤连城,后来,我偷偷的找到了那个盒子,然后,我打开一看,盒子里装的是一对耳环,盒子里装的竟然是一对女性的耳环,那对耳环看着十分的好看,蓝色的,梅花形状的吊坠。”
说到这里,吴芳菲手紧紧的握住了朱亚伦的肩,摇晃:“亚伦,告诉我,连城的那个耳环是谁的?还是他想送给谁的?亚伦,你一定知道的,你告诉我,我好奇的很,我特别想知道。”
朱亚伦任由着吴芳菲晃动着他的肩膀,许久,说:“吴芳菲,如果可以不爱他就不要爱他。”
吴芳菲想也没想,那声“不”就这样大声的冲口而出,这声“不”也打断了爵士音乐所创造出来的那种幽柔慵懒,很多的人都朝他们这里看过来,朱亚伦慌忙站了起来做抱歉的手势。
吴芳菲也清醒了不少,朱亚伦把柠檬水递给了她。
“亚伦,我非爱他不可。”吴芳菲一字一句的。
心里一黯,朱亚伦点了点头,直直的凝视着眼前这位倔强的女孩。
“那么,就给他时间,如果你像现在这么没有耐心,这么的消极,这么的不自信,那么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的。”
朱亚伦没有说,曾经,有另外的一个女孩用了八年的时间才得到尤连城的心。
“那个耳环是连城打算送给他妈妈的,只是他没有来得及送出。”朱亚伦说着。
就这样吧,就这样对大家都好!
朱亚伦当然知道梅花形状的吊坠属于谁,面对着这位让自己有好感的女孩他愿意撒点小谎,让她怀着小小的希望。
冬小葵太极端了,吴芳菲正好,尤连城也不讨厌吴芳菲,也许,这个女孩说不定会在时光流逝下悄然的走进尤连城的心。
近在只手之间的脸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明亮了起来,笑容越扩越大,大得让朱亚伦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抚摸,按住了自己的手,朱亚伦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离开的时候那个傻姑娘还在那里发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像收不住似的。
朱亚伦和尤连城在入口处的走廊相遇,在尤连城的身上有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站停在那里,朱亚伦问尤连城一个问题:“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超越你的爸爸?”
尤连城皱眉,似乎他问了一个毫无回答价值的问题,然后面无表情的擦着他的肩膀越过他。
“尤连城,但愿你只是单纯的好胜心在作祟!”对着那个背景,朱亚伦喃喃的说着。
是啊,尤连城,但愿,你只是单纯的想超越你的爸爸!
慕梅在四合院里住了三天,这三天里她都没有见到尤连城,就只有叫洪小贤的女孩陪着她,洪小贤看着很忙,除了购买生活用品,做饭外她大多在视频,三天相处下来慕梅才发现这个女孩几乎可以讲出这个星球的各种语言,本来慕梅是想做饭的只是做出来的饭连她也不敢恭维,最后,洪小贤连同饭也包了。
洪小贤没有和慕梅讲任何关于尤连城的事情,倒是和她讲了一些关于她在伦敦的事情,慕梅知道了洪小贤很早以前是一名胖妞,知道了她曾经是尤连城彼时粉丝团的一员,也知道了她和她其实在托特纳姆区的教堂碰过几次面。
第四天,中午,慕梅拿着她为荣老爷子在寿宴拍摄的胶卷向洪小贤表示自己需要出去,洪小贤支支吾吾了一会让慕梅等一会就出去了。
洪小贤说的那一会一等就等了两个钟头,慕梅没有等来洪小贤却等来了尤连城,淡色的衬衫在院子狂泻下来的阳光下显得的扎眼,发光体一般的,缓缓的向着她走来,慕梅坐在屋檐的藤椅上别开了眼睛。
尤连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双人的藤椅他们肩擦着肩,谁也没有说话,慕梅的目光落在随着日光移动的回归线,他浅浅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慕梅听到尤连城干硬的声音:“非得得出去吗?”
“嗯!”慕梅轻轻的哼了一声。
尤连城站了起来,手伸向了她:“那好,我陪你一起出去。”
慕梅呆呆的望着那双伸向了自己的手,尤少爷又犯了不耐烦的毛病了,手径直拉起了她的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跟在他后面,盯着他拉着自己的手,慕梅恍恍惚惚的,从前尤连城的心思她或多或少的总能猜到一些,只是,现在,慕梅不知道了,在她以为猜对的时候却总是猜错。
出了门,慕梅跟着尤连城走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尤连城竟然把她带到了个车站,尤连城坐公车,这让慕梅觉得有点像天方夜谭。
“你不开车吗?”低低的,慕梅问了一句。
开车,尤连城想起了让他气恼的回忆,那晚,林慕梅既然和赵锦书串联起来让他到了交警局做了四十分钟的笔录了,还让他喝了有奇怪味道的水。
摔开了她的手,尤连城抱住了胳膊,忍着气:“拜你所赐,我的驾照被吊销了四十天。”
慕梅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尤连城狠狠的一瞪:“林慕梅,如果你够聪明的话那么你最好给我闭上嘴,不要把我的心情变糟。”
慕梅闭上了嘴。
上了公车后,令慕梅意外的是尤连城并没有对北京的公车设计指手画脚,相反的他极安静的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甚至于上车的时候还是他掏的零钱,尤连城从来都不带零钱在身上的,慕梅靠在了车椅上闭上了眼睛,到底,这个人在这离别的这些年里变了多少,慕梅心里还有着小小的慌张,害怕他变得太多,变得她总是猜不懂他。
然后,在这一刻,慕梅清楚的明白,在心底的最深处她最害怕的是是不是吴芳菲改变了他?
吴芳菲和冬小葵不同,吴芳菲是一朵真正的向日葵。
慕梅把胶卷拿到了京城一家老字号的艺术影楼去,详细的和影楼的师傅讲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由于这家影楼和她住的地方离得远兜兜转转的就用了几个钟头的时间,在这几个钟头的时间里尤连城没有和慕梅说一句话,慕梅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了几句。
出了影楼已然是暮色四合,初上的华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一前一后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尤连城走在前面,慕梅走在后面,慕梅的每一步都踩在了尤连城的影子上,他的影子走,慕梅的脚步就往前追,当脚步牢牢的踩到了他的影子时,慕梅心里有莫名的踏实感,甚至于感激着有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时刻让她想起可很老会让她落泪的歌词。
-----有多远的距离,以为,闻不到你气息,谁这道你背影这么长,回头就看见你。
-----总是想再见你,还试着打探你消息,原来你就住在我身体,守护着我的回忆。
在这片百年老店聚集的区域里,象征着百年的老字号牌匾刻满了风霜,在更年轻更绚烂的霓虹灯的冲击大无畏的屹立着,一块块的和慕梅擦肩而过,慕梅手去轻触其中的一块,那块牌匾下方又着属于它的年龄,1929。
这块牌匾有差不多一个世纪的年龄了,慕梅停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尤连城的背影。
有什么在心里蠢蠢欲动着,想叫他的名字,想温柔的告诉他,她很想他。
像是听到了来自于她心里头的呼唤,他回头。
大红灯笼下,他的轮廓美好得满天的烟花。
然后。。。
然后,他指着头上的印着一个大大的“面”字的大红灯笼,说了一句,你不会饿吗?
一盆冷水浇了过来,就像你在卢浮宫里站在《蒙娜丽莎的微笑》的画像下谈论着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当你谈的极为激动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冒出来问你今晚要不要打麻将在打麻将的时候又要叫什么样的外卖。
还没有等慕梅回过神来就被尤连城拉到了面馆去。
和外面的精致的大红灯笼不一样面馆设置得十分的粗糙,不仅粗糙而且简陋,目测一下面馆还不十分的讲究卫生。
在慕梅猜着尤连城会在几分钟里拉着自己的手走出去的时候尤连城又给了慕梅一盆冷水。
他不仅没有拉着她出去还毫不在意的随便选了一张桌子坐了下去。
两碗红色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来的了,慕梅呆呆的看着尤连城递给自己餐具的手,呆呆的接过餐具,低下头,想盛面汤,听到他低低的了一句,小心点,当心烫。
尤公馆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尤少爷仿佛变成了可爱体贴的情人了。
尤连城,真得变了。
可是,林慕梅不想尤连城改变,一个人的改变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是不是,因为另外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想真诚的谢谢给我扔下第一颗地雷的妞,它和我的第一个点击,第一个收藏,第一个留言,第一个长评,第一次负分一样充满了纪念意义。
既然煽情了就再煽情之吧:从一个不知道有留言回复这玩意的菜鸟作者到现在的发一章就会刷出来哗哗一大片留言的像某位说的话痨作者这于我是一段奇妙的旅程,谢谢你们了。
PS:这个故事结束后会出来慕梅和尤小白的甜蜜生活的两.三个番外,你们把你们希望看到的情节告诉我,意思就是说你们把那几个番外变成你们的地盘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吧,可以很雷,可以恶搞,肉肉,YY的随你们,看看最后我把你们的奇思妙想串联起来会变成多么雷死人不偿命的番外。
注意,注意:千万,千万不要弄出慕梅和尤小白生出来的小BB是外星人什么的,嘻~~关于肉肉的情景你们也可以发挥你们大胆的创意,你们只要敢YY我就敢写。。
(现在想不出来不要紧,等你们想到了就告诉我我会一一把它们记下来的)
14、恋(01)
十六岁的时候慕梅来到了有尤连城的身边,他在球场上踢足球的时候帮他提鞋递饮料,他打网球的时候她是帮他捡球的球童,他和朋友去旅行的时候她为他提行李。。。。
即使,在他们在老城区里住在一起的时候大多也是她为他做各种各样在生活上所系的事情。
仿佛,那已经成为了一种模式,林慕梅是尤连城的书童。
只是,在他们离别了三年半后当他用如此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下公车的时候把她护在了身边,走斑马线的时候让她处在安全的那一方。
而现在,他正在低着头为她挑去她面条上的辣椒的,动作如此的娴熟。
慕梅狠狠的抢过自己的面条,她有点害怕的是其实喜欢吃番茄鸡蛋面条又不喜欢吃辣椒是另外的一个女孩。
尤连城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得不好,隔着一张桌子坐着一对小情侣,女孩正喜滋滋的让自己的男友为她挑走她面条上的辣椒。
林慕梅也吃不了辣的。
挑起了一枚辣椒慕梅狠狠的往嘴里一塞,还真辣,辣的她敛起了眉。
她就坐在他的对面,辣味呛得她的五官都皱了起来,被辣椒沾到嘴唇红艳艳的,比平日里头还要艳丽上几倍,尤连城心里向着上帝证明,他只是看不得林慕梅那副丑样子,尤连城向着上帝证明他只是想帮她。
于是,倾身而上,单手框固着了她的后脑,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慕梅有点发懵,来不及合上嘴他的舌头就钻进来了,舌尖一点点的舔走她牙齿上的辣味,在一点点的卷住她发麻的舌尖,小心翼翼的允吸着。
一点点,慕梅的睫毛开始的抖动着,然后,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手微微的扯着他的衣领。
然后,不再难过了,不再害怕了,不再嫉妒了,也不再胡思乱想了。
等到他放开她的时候,几乎面馆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也许,还在观察着他们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被辣椒呛成了香肠般的四瓣嘴唇。
“她不小心吃到辣椒了。”难得的,尤少爷对那些人说,意思很明显因为她吃到辣椒了,所以他刚刚做的事情是帮助她。
“嗯!我真的是不小心吃到辣椒了。”慕梅说完这句话后觉得自己有点傻。
然后,后知后觉,他们这个样子有点夫唱妇随的意思。
出了面馆,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尤连城依然若无其事,只是脚步放慢了,这样一来慕梅就可以和他肩并肩走了,在公车站边有还算大的广场,广场一边有小影城,慕梅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影城外的电子海报,海报很美,在以黄色的天空笔直的黄土公路的背景下轮廓深邃的男人低着头在看着地面,地面上放着他的行李箱,行李箱上站着一只小鸟。
公车来到的时候,尤连城拉起了慕梅的手,只是他没有上公车,而是问了一声,要不要看场电影。
小影城里寥寥几人,在这附近有一座大学,来这里看电影的都是一些大学生,尤连城买的电影票是八点档的。
影院里播放的是一部英法合资电影,公路片,讲述的是一个法国男人的朝圣之路,由于没有什么剧情,再加上一直都是那个男人大量的心里独白渐渐的慕梅看得昏昏沉沉了起来。
她靠在他肩膀上睡觉了,柔软的头发挨着他的耳畔,尤连城闭上了眼睛,倾听着缓慢的电影配乐。
伸出手,把她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上帝作证,此时此刻,他只是想让她睡得舒服一点。
电影播放完了,工作人员过来清场,尤连城把食指竖立在唇边,示意工作人员不要说话,然后小声的说,让你们的负责人过来,我要包场。
一个男人为了让一个女人好好的睡上一觉然后包下了电影院而且还付了一个月的场费这事发生在电影院是最浪漫不过的事情,不过最让电影院经理高兴的是包场费的账单上的人民币数字,在男人在那张账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电影院经理心花怒放,看到一边还犹自在睡觉的女人,没法找话,那是你女朋友?
经理说完后觉得自己讲了一句废话。
女朋友?尤连城不自然的哼了一声,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你女朋友长得挺漂亮的,长得很像最近很红的一位电影明星。”经理再说了一句,不过这句绝对不是废话,那个靠在自己男友肩膀上睡觉的女人面目姣好。
经理讲完就听到啦来自男人不友善的口气:“不要胡说八道,她谁都不像,她只像她,她是她。”
拿着账单经理讪讪离开,走到了入口处,居高临下的的看着那两个靠在一起的头颅,想起了男人,不,确切一点应该说是大男孩,很霸道的大男孩说的话。
她谁都不像,她只像她,她是她!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逻辑,细细的咀嚼后,他觉得这话越来越有味道。
她谁都不像,她只像她,她是她!她是世界上他最独一无二的那个她,谁都不可能成为她。
在安静的氛围中,慕梅撑了撑眼皮,电影放映完了,观众们也不见了,电影院就只留下了四方角出的四盏小灯,耳畔有浅浅的呼吸。
只需转一个角度,就可以看到他了。
拨开他的头发,发线处细小的绒毛还是卷卷的,真神奇,明明已经是成年了,怎么还有如此如孩童一般的如此细小如此柔软的毛发呢?慕梅忍不住的想发笑,这些小卷毛一定让那些发型师束手无策吧?还有,这些小卷毛一定让他很头疼略感没有面子吧?
往深处一想时,慕梅脸微微的红了起来,欢|爱的时候,在最为极致的时候这些沾上汗水的毛发就贴在了他的脸上,精致的眉目再加上微微泛红的脸让尤连城总会在那样的时刻里有着独一无二的性感。
海水与烈焰,纯真和着欲望。
那是一种摄影师,任何导演,任何画家都无法杜撰出来意境。
身边的人动了动,慕梅赶紧把手拿开,脸往更厚重的阴影处躲避。
回到四合院已经差不多零点了,和在路上一样两个人没什么话说,只是杵在那里,往一边就是房间,退一步就可以下台阶,尤连城脚刚刚动,慕梅嘴一张,干巴巴的说出,要。。要不。。你不要走了,我。。我是说今晚你。。你睡在这里。。
这深夜里那个“睡”字仿佛变了味道,慕梅再次干巴巴的纠正,那个,我是。。我是说你留在这里。。这里睡觉。。
见鬼,这睡觉和睡根本是一个意思!慕梅恼怒了起来,以前,她对尤连城说情话可是张口就来!见鬼,怎么想到情话这些,她只是单纯的想让他不要走,起码,今晚不要走。
索性,慕梅闭上了嘴,眼睛别开到另外一边去了,静默间听他轻轻的,低低的应答了一声。
慕梅把一大堆男性用品以及睡衣交到尤连城的手上。
尤连城就这样死死的盯着手中的那些现成的男性用品,片刻,目光就这样逼了过去:“林慕梅,你怎么有这些的?”
“那是明大哥留下的,上次他到北京来了,在这里住了几天这些是他留下来了。。。”在尤连城阴郁的目光下慕梅的声音一点点的变小了。
“在这里住几天?林慕梅。”尤连城指着东厢房的那个房间:“你的那个房间到底住过几个男人。。”
前几天是赵锦书,再再之前是明大哥,大哥?大哥当然是男人了!林慕梅总是一如既往的沾花惹草,有那么一瞬间尤连城想扒掉林慕梅身上的那层皮,看看她的心到底是什么构造才可以这样的没心没肺。
“明大哥是我师傅,他不是别的男人。。”慕梅急急的解释。
明大哥?师傅!迅速的尤连城脑子里想起了属于记录林慕梅的那些资料,明定远,香港人,资深邮轮摄影师,而性向。。
明定远,同性恋者,还好,那位明大哥应该庆幸他是一名同性恋者。
尤连城接过林慕梅的手中的梳洗用品转身进入了浴室。
短短的一分钟里,慕梅觉得恍然间有回到了那样的时光,住在英国老城区里还学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的男孩用他特有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嫉妒。
如果,慕梅想,如果在那个时候,她一定会像猴子一样的爬到他的背上去,脚就夹着他的腰,嘴唇会擦着他的耳垂,恶作剧的呵着气,小卷毛,嫉妒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
慕梅怕,那些时光回不去了,在经历了谎言,欺骗后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慕梅还怕的是,要是此时此刻爬上了他的背,会惹来他的冷嘲热讽,那么,时光,那些即使是铸造在欺骗里也是美好的时光就真得回不去了。
就像,现在,慕梅不敢问尤连城为什么要这样,可以使用那样的手段把她留在这里,可以在几天前还恨不得把她抽筋剥皮后又在今天表现得如此的若无其事,若无其事的拉她的手,若无其事的吻她的唇。
而慕梅最想问的是,连城,你还爱不爱我。
直到尤连城洗完澡后走出来,那些话慕梅还是不敢问出口。
各自回到房间。
东厢房和西就隔着中间的一个房间,慕梅躺在了床上目光忍不住的流连那扇门上,总想打开那扇门去到东厢房,然后,耍赖的强行钻到他的床上,窝在他的怀里睡觉。
可那也只是想而已,慕梅闭上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脸,林慕梅,你在想什么,你已经过了最如花似玉的年纪了,也不适合去幻想了。
一会,慕梅又想起了那个叫吴芳菲的女孩,叹了一口气,用被单蒙着了自己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小白,就破门而入吧,把慕梅扛到无人岛来一顿满肉全席吧~~(后面的话可不是我说的啊。。)
15、恋(02)
站在了厨房的门口发着呆,不敢进去一步,早上醒来慕梅没有在尤连城的房间看到他倒是在厨房看见了他,看清厨房正在发生一些什么事,慕梅怯弱了,裹足不前了。
早晨,围着围裙的男人,餐桌上摆着可以聘美美食杂志的早餐,简陋的厨房洋溢着的烟火气息。
这样的画面也许对于许多人来说是再普通不过了,但但那个围着围裙的男人是尤连城的时候,一切就不一样了。
如果,这幅光景在三年前,那时慕梅也许会认为这只是一个坠入爱河的男孩想要讨好自己情人刻意为之的举动,如果,在三年前慕梅会为这个时刻感动的要死。
只是,这样的光景发生在三年后。
早晨和黑夜迥然不同,黑夜属于沉浸在各种各样自己杜撰的幻梦中,而早晨不行,早晨是属于理智的,每一颗浮动的微粒分子都在提醒着她,不要去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宋舒悦死了,现在尤连城有一个叫吴芳菲的女朋友,出身名门望族,而且,在几天前他去参加了她外公的寿宴,在众目睽睽之下。
慕梅当然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
握拳,还好,现在,头脑清醒,身体状态还不错。
“尤连城。”慕梅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正在倒牛奶的人回过头来,特属于秋天早晨的光印着他淡淡的表情,他回望了慕梅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起来了,早晨准备好了。
又继续转过身去。
那个时候如果慕梅再仔细观察一定会看出那个男孩脸上的表情有微微的不自然,那个时候慕梅如果仔细观察的话那么她也许会看到他的耳朵其实已经泛红。
“告诉我,尤连城,你到底想干什么?”慕梅走进了了厨房,停在了和尤连城不近不远的所在。
这样距离谈判最好!
尤连城回过头来,皱眉。
“昨晚吻我,和我一起看电影,还有那些。。。”目光淡淡的飘向餐桌上的食物,一字一句:“尤连城,你做这些到底为的是什么?”
几乎,尤连城手中的杯子就要往林慕梅那张不识好歹的脸泼上去了。
慕梅低下头,咬着牙,声音苦涩:“我知道,你妈妈不在了。”
尤连城的手紧紧的握住了杯子,身上的血液仿佛开始变冷,凝结。
“我知道,你妈妈的离开或多或少的和我有些关系,那时,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如果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不会这样做的。”慕梅咽了咽口水:“现在,我想和你道歉应该已经是无补于事的,如果,你觉得我需要为你的妈妈的离开负责的话我愿意配合,只要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慕梅在心里低低的说着,所以,尤连城不要做这些会让我臆想的事情。
抬起头,慕梅直直的望着尤连城,他的嘴动了动,闭嘴,林慕梅,你给我闭嘴。
更紧的握住拳头,慕梅没有躲避尤连城的目光:“告诉我,尤连城,我需要为你的妈妈负什么样的责任。”
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尤连城手中的杯子裂掉了,它们就像炸开的气球一样,玻璃碎片四分五裂后又迅速的坠落在地上。
尤连城依然紧紧的握住了拳头,下一秒,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指缝了渗透了出来,慕梅呆住了,然后,扑了过去,捂住了他的手。
“连城,流血了,连。。连城。。你流血了。。。”在那个时候,慕梅觉得自己如一个彷徨无措,什么也不会的孩子一样。
低下头,尤连城看着那些小蚯蚓一样的血条,缓缓的问,林慕梅,你的血一定是冷的吧?
一定是吧?不然,又怎么看不出来这一顿早餐他费了多少的功夫,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女人多可恶啊?凭什么就可以让他这样做?
只是,当早上去到她的房间去看到她熟睡的脸,就自然而然的想要这么做了。
不能吻她,不能摸她,就为她做一份早餐吧,让她惊讶,其实,在她离开他的时候他就开始学着做早餐了,甚至于潜意识里学习的都是做她喜欢的口味,林慕梅什么都好就是对做吃的一塌糊涂,不管她怎么努力做出来的食物都是难吃的要死。
只是,这个女人不识好歹了。
狠狠的推开了她。
在外面等着尤连城的洪小贤听到了响声闯了进来,看到了跌坐的地上脸色苍白的林慕梅,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尤连城的手,洪小贤这才发现尤连城的手在流着血,拿起了餐桌上干净的餐巾洪小贤赶紧捂住了尤连城流着血的手。
手受伤的人倒是若无其事,他接过她的餐巾捂住了自己的手:“我没事,司机来了吗?”
把尤连城送上了等在外面的车,洪小贤回到了厨房,林慕梅还坐在原地,所不同的是她把她的头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从洪小贤这边看过去林慕梅坐立在地上的模样有些的凄楚,把地上的玻璃收拾了好,蹲了下去,缓缓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那会在伦敦,那个叫林椿的女人偶尔到姨妈家,那个时候,她也曾经摸着自己胖胖的头,温和的说着,小贤长得挺可爱的。
“尤少爷没事的。”在私底下,洪小贤还是喜欢称呼尤连城为尤少爷,尤少爷是伦敦城里每一个少女粉红色的梦,那些少女为了他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也成立了规模浩大的尤连城的粉丝团,而自己就是其中一个。
她缓缓的把头从膝盖中解脱出来,表情茫然得像一个孩子,她问她,是不是,我又把事情给搞砸了?
洪小贤想起了餐桌上的早餐,心形的煎鸡蛋配翠绿色的西兰花,精致得就像是艺术品,看来花费了他不少的心思。
尤连城为林慕梅做心形的鸡蛋?这事情任谁听了都不会相信吧?就冲尤连城为林慕梅做心形的鸡蛋洪小贤就知道就算林慕梅再惹出更大的事情也不会搞砸。
“不会的,你没有搞砸。”洪小贤拉着她的手。
刚刚触碰到她的手洪小贤就触到了湿湿的粘液,林慕梅的手也在流血,想必是在她跌落在地上的时候手被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刮伤了,还好,只是极小的一块玻璃碎片。
拿来了消毒水给她清理手中的伤口,她温顺得像一个孩子,就呆呆的凝望着地上的血滴,那是尤连城不久前留下的。
洪小贤给林慕梅清理玩了伤口后,细细的愀着眼前的这一张脸,极为秀气的眉目配上黑如子夜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