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很有韵味,一种连洪小贤也说不来的韵味,只觉得这个女人的名字叫对了。
慕梅,林慕梅!
只是,现在的林慕梅和洪小贤所有印象中的林慕梅都不一样,姑妈口中学习优秀的好学生,教堂里冷淡疏离的钢琴手,尤连城朋友朋友口中的苔丝小姐,还有那些报纸上爱慕虚荣的美丽女郎,这些都和坐在地上的女子如此的不相符合。
也许,现在的林慕梅才是最真实的林慕梅吧?在冷淡疏离的表情其实包裹的是缺乏安全感的灵魂。
洪小贤突然的就激动了起来,突然的想去帮助她。
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来到了餐桌前,指着餐桌上的食物:“尝尝,这是他为你做的早餐。”
尤连城做的早餐林慕梅吃的很慢,很慢很慢,一点点的咀嚼,很安静的咀嚼的,一点点的她吃光了餐桌上的早餐。
最后,她说,连城的手艺好得不得了。
说完话后林慕梅就站了起来,木然的移动着脚步,回到了她的房间。
傍晚的时候,Chicago里来了人,那是Chicago分配给尤连城的生活秘书,他把一款手机交给了洪小贤。
这款手机号称黑莓公司的压箱宝,限量,充满了纪念意义,不对市场出售,每年,黑莓公司会出厂五部,然后赠送给他们精心挑选的客人,这是2011版的,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林中漫步,像素,音质世界一流,里面还附带刷卡软件,拿着它可以到任何地方刷卡。
手机唯一的联系人的号码来自于尤连城的私人手机号码。
洪小贤当然不会认为这款手机是自己的老板想送给自己的,在Chicago的秘书走后,洪小贤把手机交给到了林慕梅手上。
接下来连续的几天里,林慕梅显得很安静,她一直在重复吃饭,听音乐,看电视,睡觉这样的步骤,没有问起尤连城。
而作为当事人的另外一方,尤连城的状态还是一如既往,那张脸永远的滴水不漏,该耍太极的耍太极,该表现出亲和力的就会表现出亲和力,该严肃的总能严肃得你连呼吸也不敢大声,唯一失态的是昨天在听完位于里约的总部出了一点小差错,他当场就把面前的水杯朝在真在和他视频连线的执行长扔去,那时,透过视频洪小贤还被那样的尤连城吓了一大跳。
再然后,洪小贤想起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在尤连城还没有发怒之前,其实他的目光一直围绕着他躺在面前的手机转,而在这之前,尤连城从来不会把私人的手机出现在他的工作时间。
骄傲的尤少爷一定在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对他服软吧!
作为一名经过培训的说客,洪小贤还发现尤连城和朱亚伦这个人的关系敏感,就像尤连城对外号称她不参与这次向泛美公司的游说计划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任务,洪小贤还发现在朱亚伦进来的时候尤连城把他的手机不留痕迹的收了起来。
这晚,林慕梅一如既往的很早就回房间了,十点多的时间里,洪小贤从房间里出来后就看到林慕梅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个落寞的身影,洪小贤决定要把她知道的一个秘密告诉林慕梅。
作者有话要说:慕梅和尤小白爱的猫和老鼠游戏开始了,后面这一段我觉得挺有趣的。
PS:连续熬夜看足球昨晚终于挂掉鸟~~(脸红。。。
16、恋(03)
小小的客厅里,就摆着一套布艺沙发,一个中型的电视机,电视上在播放着综艺节目,因为电视被设置成了静音从而使得电视上鼓噪的主持人的嘴在极快的一张一合显得十分的可笑,林慕梅就坐在了沙发的一角,低着头正在看尤连城给她的手机,另外的手里拿着酒杯,在茶几上放着芝华士,芝华士金黄色的酒液在不是很明亮的灯光下彰显着画意诗情。
和电视上的热闹乱哄哄的综艺节目相比较,独坐在那里的林慕梅是落寞的,头发微乱,睡衣有点皱。
轻轻的洪小贤在林慕梅的身边坐了下来,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这个女人明明比自己年长,可这刻她所表现出来的脆弱却使得让人忍不住的想拉她一把。
洪小贤拂开了林慕梅的盖住在她耳边的头发,果然,她看到小巧的耳垂上的耳洞。
林慕梅不自然的躲避着,眼里充满了疏离和戒备,洪小贤笑了起来,说。
“林慕梅,要不要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尤少爷的秘密。”
慕梅看着这个总在不经意间会流露出一点点男孩子气息的女孩,在她信誓旦旦的笑容里慕梅心里微微的有了期待。
“尤少爷有一样宝贝,它伴随着他到世界各地去,它伴随着他度过很多的时刻,那样宝贝他一直放在身边,我有一次无意间发现了它。”
慕梅静静的听着,心中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希翼又在蠢蠢欲动着。
“我觉得尤少爷的那件宝贝藏着这样的一个故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个故事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男孩他用他的第一份工作得到的薪金买了一件打算送给心爱的女孩礼物,也许,在他们的热恋时期男孩承诺了会送给女孩的礼物,只是因为某些原因男孩没有把那件礼物送给女孩,于是,男孩把那件礼物日日夜夜的带在身边,也许,男孩希望着再次见到女孩的时候能把礼物亲手交给她,又也许,男孩把那件礼物放在身边当成了寄托。”
夜里有长风经过了这片屋檐,撩动着屋檐下的风铃,风铃在动,声音清脆,心里的风帆展开了,迎着风,瑟瑟的,那声响,让慕梅想哭。
“那件礼物是一对耳环,长吊坠。”慕梅接过洪小贤的话。
洪小贤微笑点头。
于是,心领的那方一直空缺的领土上有小小的枝牙破土而出,霎时春暖花开,绿荫如盖。
那年,在长街,有玫瑰花一般的灯火。
“连城,你会不会赚钱给我烫头发?”她问。
“当然,只是慕梅的头发已经很漂亮的了所以不需要烫头发了,不过,我可以赚钱给你买耳环,梅花形状的,长吊坠,一动会微微的摇晃,那样的耳环只有慕梅戴着最漂亮。”他答。
慕梅的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耳垂上,她触摸到自己的耳洞。
“连城买给我的耳环一定是蓝色的吧?”慕梅轻轻的说。
她的声音太柔和了,柔和的洪小贤忍不住的点着头,确实,藏在他身上的耳环是蓝色的,看着并不名贵,可显得很淡雅又精致。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也戴了蓝色的耳环,那时他十二,我十六,他就坐在那里老气横秋的。”
第一次去见尤连城戴的那个耳环是经过精挑细选的,那是在唐人街的商铺定的,椿妈妈挑了模型让师傅照着那个模型打造的,打造出来后极为的漂亮,淡淡的蓝,上面还有淡淡的如磷光一样的物质,据说那是用智利深海里的珊瑚石做的,上面因为占了鱼的化石在经过特殊的制作使得磷光保留了下来,在智利那种珊瑚代表的是幸运。
那时,包括衣着,包括一颦一笑都一遍遍的如经过沙盘推演般的细致。
于是,有了尤连城所认为的那次初见。
那时,他是怎么记住她的耳环的,她都已然已经忘了。
慕梅把脸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手掌里,现在,她需要安静的想一想。
突如其来的喜悦把她的心装得满满的,也许下一秒,它们就会溢出来了,从心里头流淌出来,也许会幻化成眼眶里的泪花,也许会幻化成为嘴角的微笑。
所谓幸福,大约如此吧!
脸从手掌里解脱出来,第一时间慕梅去拥抱了洪小贤,紧紧的拥抱着:“洪小贤,谢谢你告诉我这个秘密,你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对我有多重要,洪小贤,你的故事讲得好极了,现在,你在这里等着,我要你帮我。”
洪小贤就这样傻傻的任凭着她紧紧的拥抱着自己,还没有等她缓过劲来,林慕梅就站了起来,从沙发上离开,脚步轻盈得如在云端漫步。
林慕梅回到了她的房间了。
洪小贤乖乖的坐在了沙发上,约半个小时后,林慕梅从她的房间出来了,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问。
“洪小贤,你觉得我这身衣服配那双耳环怎么样?”
洪小贤眯起了眼。
慕梅带着一点点的害臊轻轻的拂了一下裙摆。
随着林慕梅的动作,林慕梅身上穿的那件中长裙的裙摆微微的抖动了起来。
分两边向后梳的中长发,鬓角的两侧编成了松松的麦花形状,看似不经意留在鬓角蓬松的发丝让林慕梅本来就极为秀气的眉目更是增添了妩媚之感,裸色无袖的沙织中长裙,长裙的腰间搭着细细的腰带,腰带是纯银制作的,银饰的厚重古老配上轻妙的沙织简直是天衣无缝,中长裙的裙摆做了特殊的处理,细细的褶皱看起来就像波光粼粼的湖面,随着林慕梅的那一摆动就像被风吹开的波纹。
洪小贤傻傻的张开了嘴,于是,她看到林慕梅抿在嘴角略带着害臊的那朵笑容像荡漾的涟漪,那朵扩开的笑容让她就像住在画里的最梦幻的女郎,有着让骑士们为她不顾一切的魔力。
“洪小贤,你傻了?”看着傻傻的洪小贤,慕梅的心里有小小的得意:“我怎么样?”
“你。。。”洪小贤合上了嘴巴,呐呐的:“我。。我觉得我要是男人的话,你要是穿成这样子我会不让你出去的。”
“说什么傻话呢。。”这话的口气出来后,林慕梅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真嗲!就像要在月夜里要跑出去私会情人的小姑娘。
“洪小贤。”重新的,慕梅润了润自己的嗓子:“现在,你把你的手机关掉,然后,你回到你的房间去,锁上你的门,睡觉。”
“即使。。。”慕梅微微的顿了顿,脸微微的泛红:“即使,你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要装作没有听到。”
说完话后林慕梅头也不回的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了,客厅就留下了哭笑不得的洪小贤,这林慕梅看着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小女仆了。
即使是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要装作没有听见?洪小贤咽了咽口水,忍不住的偷偷的来到了林慕梅的房间,林慕梅的房间的门没有锁,房间门留下了小小的缝,偷偷的,洪小贤朝那门缝里愀了愀,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看到林慕梅的侧身,她坐在了化妆镜前拿着尤连城给他的手机拨号。
慕梅按下了手机唯一的手机号,手机接通了,把手机用肩膀夹在了耳边慕梅漫不经心的拿着睫毛夹子,把睫毛夹子往自己的小指头比了比,一边盯着放在化妆桌上的手表的秒钟,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终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了尤连城似远尤近的声音。
“连城,我。。。。”慕梅慢慢的拉着那个我字。
忍着笑,拿着手中的睫毛夹往自己的小指头夹下去,然后,大叫了起来,再漫不经心的掐断了手机。
把手机重新放到了化妆桌上,拿着较为鲜艳的唇膏认认真真的涂在自己的唇上,小卷毛不喜欢她涂太过于鲜艳口红,所以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吃掉她的口红的。
洪小贤呆站在门外,林慕梅的举动让她想了一会才想明白,然后,目瞪口呆,她所想不到的是林慕梅竟然。。。
所以,林慕梅让自己关掉电话,这会,尤少爷一定是在用风一样的速度卷过来吧?房间里的林慕梅正在用口红在镜子里一遍遍的写着尤连城的名字,写完了再擦掉,擦掉了再写,不亦乐乎的模样。
洪小贤轻手轻脚的离开,现在她需要做的事情是赶快去洗澡,洗完澡在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戴上耳机,这样一来就算出现了奇怪的声音她也听不到了。
洗完澡后,洪小贤再朝林慕梅的房间里望了望,那道门缝还在,门缝里透出了柔和的灯光,想必那门缝那灯光是为了尤连城而留下的吧。
再次咽了咽口水,恋人的世界真奇妙。
洪小贤猜的没有错,此时此刻尤连城正在像风一样的卷到那片住着林慕梅的地方,他让Chicago会所里最熟悉北京路最会开车的人给他开车,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开车,他要是开车的准会出事。
不久前,他还在Chicago参加珍珠展览,他的手机响了,他一直盼着的手机响了,是那串他所喜欢的号码。
接通电话,林慕梅电话里头的那声惊叫声音让他飞奔出珍珠展,一边跑着一边打电话给洪小贤,洪小贤关机。
洪小贤竟然敢关机。
发生意外?绑架?谋杀?各种各样的假设后。。。
大汗淋漓!
他的身份以及成长经历让他无法把林慕梅在电话中那声极具慌张的惊叫当成只是一个普通的意外。
尤连城,第一次六神无主,他发现发达的脑细胞也帮不了他。
林慕梅,这个麻烦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白~~
周末了,大家周末愉快!
17、恋(04)
吴芳菲呆呆的看着自己身边那个空空的位置,尤连城接完了一通电话后脸色大变,然后就冲出去了,甚至于连交代一声也没有。
今晚是Chicago举办的周末之夜,这个周末之夜Chicago有一场关于珍珠展览的派对,派对上展出的都是色泽最好的粉红珍珠,这些珍珠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才能进入这个门槛的,由于尤连城爸爸所培植的珍珠也进入了这次参展行列,尤连城也理所当然的取代自己的父亲来到派对上为自己的父亲站台。
吴芳菲以尤连城女友的身份成为了派对的座上宾,为了这次亮相吴芳菲还特意请示了自己的妈妈,从化妆到穿着都是经过精心挑选,也获得意中人的赞赏了,在他的那句赞赏中吴芳菲觉得一个下午有点非人道的折磨也值得了。
最近和Chicago老板打得火热的荣爱也来了,而且是盛装打扮,她挽着自己的手做出了姐妹情深的模样,吴芳菲当然知道自己的表姐有多么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在外公的寿宴结束后她和她的男友分手,没有回里昂,她留在了北京以想多陪陪爷爷的名义。她为了尤连城的订单合同劳心劳力,软硬兼施。
荣爱才不会看上Chicago,荣爱看上的是尤连城!据说资产可以买下希腊的尤凌云爵士的独生子。
尤凌云可以买下一整个希腊,这是最近西方媒体热炒的话题,起源源于尤凌云在接受一家财经频道专访时,主持人问他关于对目前陷于欧债危机的经济停滞的希腊市场如何看法,尤凌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他挺喜欢希腊的,他还在考虑等退休后要在希腊买下一个小岛在那里安定晚年,事后,有好事者粗粗的估计了一下,算出了以尤凌云的资产绝对可以买下一整个希腊。
于是,尤凌云买下希腊这个话题让好大喜功的英国媒体炒成了最热的话题。
吴芳菲还知道最近荣爱购买了尤凌云的自传以及在通过更多方面的收集着尤凌云的资料。
派对上还设置了小型的T台,T台上模特优雅的展示着身上的各种各样的珍珠展品,吴芳菲和尤连城被安排在了VIP座位,荣爱和Chicago紧紧的挨着他们的座位坐着,T台上精致的模特专业的演出以及他们身上所佩戴的珍珠在特殊的灯光的烘托下流光溢彩,T台下的嘉宾也很好的投入到了Chicago精心策划的这个周末之夜中。
秀开始了三分之一的时间后尤连城接到了一通电话离开了秀场,然后,T台上模特的精彩演绎再也无法提起了吴芳菲的兴趣了,一边的荣爱也在尤连城退出秀场后兴趣缺缺。
“连城去哪?”荣爱手掩着嘴,低低的问。
吴芳菲没有回答,事实上她也不知道尤连城去了那里,她有跟过去,只是出了秀场的时候她怎么也找不到他的身影了,她回到了秀场了,这场秀结束后会有一个小型的媒体见面会,来的都是一些顶级珠宝杂志的媒体,之前,尤连城已经答应了采访了,吴芳菲觉得自己有必要以尤连城女朋友的身份为他处理好一切。
说她天真也好,她想学习当尤连城背后的女人。
见吴芳菲没有回答,荣爱再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那句连城倒是叫得蛮热络的,像多年的老友,吴芳菲没有理会她依然把目光落在了T台上。
荣爱浅浅的笑了起来,用和礼服搭配在一起的檀香扇掩住了嘴,微微,好心情的说了:“我亲爱的表妹,想必你也不知道你的男友去了那里了?”
荣爱的那声“男朋友”咬得很重,听得吴芳菲心里酸涩了起来,仿佛在嘲笑着她几分钟前自己天真的心思。
历时九十分钟的秀结束了,吴芳菲走上了采访区,微笑的回答了媒体的提问,还好来之前她做好了功课,在回答那些记者关于一些珠宝的知识时并没有显得多吃力,也很得体的回答了关于记者提问她和尤连城的关系。
“我和连城是很好认识很久的朋友。”吴芳菲回答,笑容加深一点。
这是一种中规中矩的回答,当你在回答此类问题时笑容一定要坦荡,中规中矩的回答在加上坦荡的笑容会让那些想要挖出更多内容的记者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的,这是妈妈教会她的,从此以后,吴芳菲要一样一样的学习。
采访结束,吴芳菲挽着了脸色不好笑得有点勉强的表姐。
代表着尤凌云参展方的负责人把这次最参展最为精良名为粉红佳人的珍珠项链交给给了吴芳菲,说是尤凌云亲自指示的。
红粉佳人是一百一十颗在最深海低下培植出来的珍珠组成的,是今晚整个秀场的最压轴出场的,在它出场前已经表明了名花有主。
手指触摸上着光彩夺目的珍珠时吴芳菲有点想流泪,此时此刻,她多么需要这串珍珠时尤连城亲手交到她手中的。
一百一十颗的珍珠项链后面有一份粉红色的卡片,后面用八种文字写着一生一世。
朱亚伦来到秀场的时候就遇到了正拿着珍珠发呆了吴芳菲,秀场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作为Chicago主人的迪拜人挽着自己的女伴正在和陆续离开的嘉宾们告别。
“连城呢?”朱亚伦环顾了四周,并没有尤连城的影子。
吴芳菲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拿着珍珠项链发呆。
朱亚伦拿起了手机,连续拨打几次,尤连城的手机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收起了手机,朱亚伦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这样的时刻,他觉得似曾相识。
隐隐的,朱亚伦的心泛上了不安之感。
在朱亚伦打电话给尤连城的时候尤连城正在林慕梅的家里,四合院里安静得出奇,东厢房的房门紧闭着,西厢房的门开没有关,微微的的敞开了一条缝,有幽幽的灯光从房里透露出来。
站在西厢房门前,尤连城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把慌乱的心情压了下去,即使是天堂地狱,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把她找回来的。
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甚至于尤连城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送给林慕梅的手机正安好无恙的被放在了化妆桌上,走了过去,拿起的手机。。
连城,背后有一个声音这样唤着他。
尤连城放下了手机,僵着身体。
悲,喜,怒,恨,到了这刻连他也分不清了。
林慕梅又骗了他一回。
慕梅从房间后面走了出来,愀着那个背影,说。
“连城,回过头来看我!”
那个声音梦一般的,一千个声音告诉着尤连城不要去理林慕梅,最好可以狠狠的教训她一番,要知道,她的恶作剧让尤连城从Chicago会所到这里的那段路程惊心动魄。
只是,受蛊惑一般的,尤连城还是回过头来。
幼年的时候,妈妈曾经给他唱过一首意大利民谣,民谣的名字就叫做《她从海上来》歌里藏着什么样的内容其实他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是妈妈告诉他总有一天他会遇到他心中那位从海上来的女郎。
在一望无际的白色月光下,她站在浪花之上。
此时此刻,林慕梅幻化成了尤连城心中的那位从海上来的女郎,来到他的面前。
慕梅停在了那里,距离着尤连城有五步之遥的距离,这五步之遥的距离正好,距离太近了她不便于她像他展示自己。
慕梅摆了摆裙摆,说着。
“第一次见到这件裙子的时候,我想起了书上说的一句话,每一个姑娘都要拥有一件准备去见自己情人的好衣裳,那时,我在这件裙子面前站了很久,服装店服务生告诉我我要是穿上这件衣服我的心上人一定会魂都给我勾走的。”
慕梅笑了笑,有点难为情。
“这件衣服挺贵的,用了我差不多半年赚到的钱,买衣服的时候我是这样想着的,会不会有一天我可以穿着它来见你,我把它藏在衣柜里,有时候心里苦闷的时候我会把它挂起来,自个儿幻想着我穿着它来见你的情景。”
慕梅有点想哭。
“我所没有想到的是有一天真真的我可以穿着它来见你了。”
五步之遥的人还是如雕像一般的,面无表情。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半,叹了一口气,慕梅抱住了尤连城,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真好,她重回他的怀抱了。
“你用这样的方法把我留在了你的身边我觉得我应该恨你来着,可是,没有,连城,我一点恨你的心情都没有,甚至于,我心里还沾沾自喜的,因为我的裙子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如果不这样,我会觉得我的那些钱都打了水漂。”
是啊,林慕梅其实在心底里为尤连城以这样的方式把她留在他身边而沾沾自喜着。
既然,他先迈出了第一步,那么,第二步就让她来,慕梅知道以后她和尤连城还会面临着很多的台阶,可是,不要紧,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可是,连城。。”慕梅踮起了脚,勾住了尤连城的脖子:“我这件衣服还缺一双耳环来配。”
尤连城一僵,她的手沿着他的脖子往下,一点点的往下,指尖所到之处如燎原的野火。
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啊~~终于进到了后台了,JJ果然是神抽。。
18、恋(05)
慕梅的手沿着尤连城的脖子往下,不费吹飞之力的就在洪小贤给她提示的地方找到了那个装着耳环的小盒子。
今天的尤连城穿的是正装,黑色的西装西装翻领连同领结是用同色丝绒布料制作的,小盒子就放在了他西装的里衬里。
小盒子是那种扁平的,盒子中间是贝壳的图腾,慕梅打开了盒子。
躺在盒子里的耳环一如自己想象中的模样,蓝色的,最秀气的,梅花吊坠,慕梅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耳环,在尤连城的面前晃了晃,耳环在晃动中发出了细碎的光芒。
“这耳环和我的衣服相配极了,连城。”慕梅心里欢欣雀跃着。
“这个不是给你的。”和慕梅的欢欣雀跃不同尤连城的声音平淡得如一池死水。
尽管知道他说的是谎言,可是慕梅心里依然难受,把耳环包在了自己的掌心里,高高的扬起了手。
“这耳环不是给我的?这耳环的主人是属于冬小葵的?还是吴芳菲的?又或者是别的女人的,如果。。”
“如果。。”慕梅拉长了声音,加重了语气:“如果这耳环不是给我的,如果这个耳环是属于别的女人的,那么,我就毁了它。”
朝着敞开的窗户方向,慕梅大力的扬手。
尤连城在半空中拦截了林慕梅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掌,拉下,缓缓的掰开了她的手掌,拿起了他手掌中的耳环,那双属于她的耳环。
慕梅听到了来自于尤连城无可奈何的叹气声,他的手轻柔拂去了她鬓角的发丝,他的手指在她的耳垂轻轻的揉着。
慕梅抬起头愀他。
等待着他为她戴上了耳环。
终于,把那双耳环戴到了她的耳朵上了。
终于,林慕梅戴上了尤连城赚钱为她买的耳环了。
很好看,一如自己无数次想象中的那样充满了诗情画意。
手轻轻的抚着耳环的耳坠。
“这双耳环是我在巴西的一家首饰店买的,首饰店的老板说这双耳环因为是手工艺品,首饰,从材料到做工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所以价格比较贵,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我就觉得它应该属于你,那时,我刚刚到巴西工作还没有到半个月,可是我又怕那双耳环被人买走,所以,我下班的时候天天到那家首饰店去,去了大约一个礼拜首饰店的老板答应我会把这个耳环卖给我的的,领了第一个月工资后,我终于买下了这双耳环了。”
尤连城哑着声音。
“林慕梅,我给你买的耳环你喜欢吗?”
“嗯!”
慕梅敛着眉,顺着他的手掌把脸贴在了他的手掌上,泪水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淌落,再悄无声息的沾满了他的手掌。
谁也没有动,泪水被空气烘干了,慕梅的脸从他的手掌里解脱出来,手轻轻的抓住了他的衣襟,迎着尤连城的目光。
“连城,你还要不要我?”
就让,骄傲,矜持,怯弱见鬼去吧!
“连城,我想和你在一起!”
尤连城闭上了眼睛,身上的每一块骨头都在格格作响,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要她,和她在一起,永远!
永远?触摸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尤连城的心钻心的痛。
重新睁开眼睛,近在咫尺的脸小心翼翼的愀着自己,有期待有不安,像是可怜兮兮的在雨夜里等待着主人把自己领回家的小猫小狗,偏偏,她的唇红艳艳的,比任何时候都要红艳,低下头,想去触摸那抹艳色,想把那抹艳色含在嘴里,吃进自己的肚子里。
慕梅闭上了眼睛,连城要吻她了,连城要吃掉她唇上的口红了,撅着嘴,让自己的嘴唇看起来更为的撩人。
只是,慕梅迟迟没有等来尤连城的唇瓣以及狂风暴雨般的虐夺,等来的是他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的声音。
“林慕梅,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林慕梅,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慕梅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睁开眼睛,目触到他平静的脸慕梅知道自己并没有听错。
突然间,慕梅也不想问他为什么了,她满满的勇气再他平静的脸和平静的声音中被耗光,被耗尽。
手缓缓的从他的衣领上滑落下来,贴在自己的裙子上,慕梅点着头,不住的点着头,不住的喃喃着,知道了,知道了。。。
也许是离别,也许是欺骗,也许是人性中各种各样的光怪陆离,变幻莫测让两颗心不能在一起了,不想在一起了。
这没什么的,慕梅知道的,是懂得的。
在她的一个转身之间尤连城又看到她头发上的两个发旋了,小小的,倔强的,紧紧的偎依在一起,这个女人。。。。。
手一扯,在她迈出了第一步的时候,紧紧的把她捞回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了她,如果,能把她溶进自己的身体里那该有多好!
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刻,慕梅的情绪开始暴涨,泪水开始矫情的乱窜,手捶他,嘴咬他,脚开始踢他。
她说出了这辈子里她觉得最丢人的话了,连城,你还要不要我!
尤连城任凭这她打,踢,捶,咬,也任凭着她把她把自己的礼服当成了纸巾,她打累了,脚踢不动了,她趴在了他的怀里。
把头搁在了她的两个发旋上,上帝作证,尤连城真得有尝试过推开林慕梅。
“慕梅。”尤连城轻吻着她头上的两个小小的发旋:“我现在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现在还是被的女孩的男友,我答应过那个女孩要给她三个月的时间,慕梅,再过两个月,我会提出和她分手,然后。。。”
尤连城的声音盛满着无可奈何的甜蜜。
“然后,我带你离开这里,然后,我把你藏起来,让你别的男人都妄想见到你这个鬼样子。”
鬼样子?才怪!在他第一眼看到自己这样的打扮的时候可是眼睛都直了,慕梅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偷偷的笑。
心里模糊的乱喜悦着,一会,慕梅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望着他,扭扭捏捏的:“连城,那你,还叫不叫我。。。”
接下来,慕梅没有勇气问出那个丢脸的问题,只是干干的重复着那声,我。。。
“慕梅,宝贝,慕梅,宝贝!”尤连城浅浅的笑,浅浅的唤。
随着尤连城的那声“慕梅,宝贝。”慕梅的身体被抱起,慕梅的手吊在了尤连城的脖子里,在她以为他会把她抱到床上去的时候他却把她抱到了客厅,把她放在了沙发上,指着浴室,一本正经的。
“林慕梅,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好好的去把自己收拾好,泪水鼻涕的丑死了,还有,把你那件花大价钱的衣服给换下来吧,当心把它压坏。”
慕梅站在了浴室的镜子前,镜子里印着自己的一张大花脸还有兔子眼,缓缓的手掩住了嘴,在水声的掩饰下无法抑制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等一切收拾好了,尤连城坐在了沙发上,他脱掉了他的西装,就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袖口挽到了臂弯处,一灯如豆,在优柔的的灯光下他的眉目柔和,他坐在那里对着她敞开了臂弯,慕梅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卷起了脚,把头搁在了他的肩上。
闭上了眼睛,那颗总在流浪着的心安静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真好,在他的气息中沉沉入睡。
这个夜晚,林慕梅打了一场硬仗,把尤连城的心重新给找回来了。
很早的清晨,慕梅把尤连城带到了这里附近的早餐店,吃完早餐后慕梅在把他送到了公车站。
“在家里等我。”那天,他这般呃嘱咐着她。
慕梅乖乖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载着他离开的公车,回去的路上,慕梅的心情好极了,连城他说家里了,连城说让她在家里等他了。
慕梅手捂着微微发烫的双颊,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表现得像一个孩子一样。
家里。。慕梅小心翼翼的咀嚼着这个名字,心里头热乎乎的。
尤连城回到Chicago已经是八点左右的时间了,朱亚伦正立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尤连城昨晚没有回来,这是朱亚伦一早得到的讯息,朱亚伦眯起了眼睛,会所房间的走廊的地板上铺着墨红色的厚地毯,尤连城的每一个脚步都平稳,节奏一致,他还穿着昨晚的衬衫,黑色的西装搁在了他的臂弯上,来到他面前的时候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从口袋了掏出了房卡。
“你昨晚去哪?”朱亚伦压住了尤连城想开门的手。
尤连城敛着眉,眉目里有些的不耐烦,嘴角含着暗暗的嘲讽:“朱亚伦,你越来越像我的保姆了。”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口气不耐烦:“到赌场玩了一把,赢了一点小钱。”
说完话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从口袋了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做工很讲究的小玩意,塞到了他的手上。
“对了,朱亚伦,你不是很喜欢收集世界各地的筹码吗?这个给你。”
尤连城推开了门,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
“这个,可是赃物,我从赌场里偷来的,现在,我要去睡觉了。”
朱亚伦细细的瞧着手中的筹码,一百美元的,上面刻着Chicago的会所标志,勾起嘴角,把那个筹码放进口袋了。
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是自己莫名其妙的大惊小怪了。
作者有话要说:哇哇哇,大家都一片的红果果的要肉肉了,真是的。。好吧,小妞们,稍安勿躁,慕梅如何登上小白的船的步骤很重要,把这个交给我吧,我会让你们最后高唱满肉全席万岁的。(讨厌~~你们把我一个文艺青年都给带坏了。。
PS:学志玲姐姐的声音嗲一下,谢谢昨晚留言的妞了,昨晚留言应该很难吧,本来,我码字码到深更半夜的想看看留言,结果,什么,没有半只给我留言,结果,今天一看还好,还好,原来是JJ抽
19、恋(06)
下一个周末,慕梅无精打采的坐在了沙发上,客厅的窗户打开了,窗外秋末的金色阳光满满的落在了院子里,和阳光灿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慕梅的心情。
整整的一周里,除了每天晚上一个晚安短信尤连城就在周三来过一次,很晚的时候才来,把一个临时身份证交给了她,有了这个身份证慕梅就可以去北京的任何地方了,来得时候也不过是个把钟头,就陪慕梅在客厅里呆着,只是让她静静的窝在了他的怀里,他想离开的时候慕梅厚着脸皮挽留了他,他只是在慕梅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像安抚小猫小狗一样说再等等。
再等等,再等等什么呀?这让慕梅极为的恼怒,更让慕梅恼怒的是现在,现在的电视画面,这个周末北京有一场飞机表演赛,因为洪小贤告诉她这场表演赛尤连城公司的飞机表演队也有参加还说尤连城会出现在现场,电视台也会对表演赛进行直播,因此,慕梅一早就守候在视机前。
飞机表演很精彩,飞行员们驾驶着彩绘的小型飞机在各种设置的障碍做高难度的穿越。
轮到了尤连城公司的表演队了,电视镜头给到了坐在嘉宾席位上的尤连城,而尤连城的身边坐在的是吴芳菲,他们正拿着望远镜在观看着飞行表演。
四架飞机如飞鸟般的用一串眼花缭乱的动作穿过用气球搭建的拱门时,显然,吴芳菲紧张了,她的手落在紧紧的抓住了尤连城,尤连城放下了望远镜,伸出手去拍她的手,现场的掌声响起,四架飞机完成了它们的穿越,飞机从拱门穿过冲向了蓝天,四架飞机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几何图案,飞机的尾翼喷出了如彩虹般的色彩。
观众的掌声更为热烈的响了起来,电视镜头再次给到了一边的尤连城和吴芳菲身上,正好镜头捕捉到尤连城和吴芳菲之间的互动,电视的主持人用充满暗示性的语言把尤连城安慰着显得紧张的吴芳菲形容成英伦绅士的护花行为。
在直播的大银幕上看到了自己和尤连城亲密镜头时吴芳菲并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坦然的对着镜头微笑。
那笑容在电视镜头天生而丽质,落落而大方,明媚而炫目。
看到了这里慕梅关掉的电视。
“尤连城”在这个星期里已经成为了搜索引擎的热词,北京媒体因为他出现在荣帧寿宴上的一张照片展开了的报道,先是荣老爷子的准外孙婿,再然后是关于他身世的调查,知道他是尤连城的独生子以及他的中国血统在加上俊美的面容各路媒体为之疯狂了。
尤连城到达北京的十天里在国宾馆以天价买下了荣老的玉扣只为物归原主,他来北京的第一天Chicago的主人就亲自开车去接机,出席了路LV的剪裁仪式和他们的执行官勾肩搭背,尤连城的S.S.Y十天就从一家国企手中抢走了北京秋季飞行表演秀的冠名权。
随着“尤连城”这三个字的搜索热度,媒体们开始转载了国外的关于尤连城的报道用夸张的报道孜孜不倦的吹捧这位有着纯东方面孔的英俊男孩,关于他的中国血统以及他会讲一口流利的中文成为了每一份报道的主旋律,他们恨不得把他供上神坛,仿佛这样一来就可以沾到了属于他的那份荣光,仿佛这个男孩在一夜之间让他们拥有了佩戴各种各样的奢侈品招摇过市的底气。
“这是一座古老的,有着灿烂文化的最为瑰丽的都城,我很荣幸站在这片土地上。”随着尤连城在长城脚下回答北京记者关于他对于北京的印象的这句话,人们更是对这个谦谦有礼的年轻人充满了兴趣。
于是,人们开始用北京女婿来称呼尤连城,偶尔有记者问及他和荣老爷子最疼爱的外孙女的关系时,尤连城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用先生,我没有回答私人问题的习惯这样的话轻描淡写的带过。
北京人的女婿?慕梅靠在了沙发上,突然觉得无趣了起来。
秋末的阳光不再毒辣,相反的随着天气变凉而让人很容易犯困,慕梅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晒着太阳,挂着了屋檐下的风铃的秋风中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在那样的声响中慕梅打起了盹。
洪小贤有事情出去,整个四合院里静悄悄的,恍恍惚惚中也不知道过来多久,院子的门被打开了,有人进来了,起初略带着匆忙的脚步轻了,有人抱起了她,被抱起的那一刻慕梅睁开了眼睛。
抱着自己的人的眼里分明是满满的柔情蜜意,慕梅伸出了手去轻抚着尤连城的眉形,尤连城的眉毛并没有多浓,但胜在好看,如画家们绝好的笔触,自然悠远,再配上他狭长深邃的眼眸使得他宛如殿堂里最旖丽的色彩。
这一刻,慕梅的心是温柔的,只是,在下一秒,在目触到他身上的衣服时慕梅的手缓缓的垂落了下来,这身衣服在不久前还出现在电视镜头上,和吴芳菲的衣服同一色系,卡其色的,他的要深一些她的要浅一些。
“醒了?”进入了客厅,他把她放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慕梅敛了敛眉头,淡淡的问。
“洪小贤今晚有事,所以,我来给你做饭。”尤连城指着一边他带来的购物袋,好脾气的很。
做饭,我来给你做饭,慕梅的脑子了一片空白,尤少爷竟然说要给他的书童做饭,慕梅发懵,梦游般的跟在尤连城的后面进入了厨房。
黄昏的时刻,院子里头有晕黄的落日余晖,屋檐下风铃在晚风中稀稀疏疏的,厨房里电饭锅的蒸气发出了淡淡的米香,慕梅着迷的在看着那个围着围裙的男孩的侧脸,围着围裙的尤连城很顺眼,越看越顺眼。
“拿来。。”他说,他伸出了手。
“什么?”慕梅呆呆的,以至于她忘了其实自己现在正拿着西兰花,后知后觉后,脸微微泛红,把西兰花交到了他的手上。
尤连城说要给她做西兰花炒牛肉,尤连城说要给她蒸鱼,尤连城还说要给她弄一个紫菜配海蛎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