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梅。”尤连城忍着笑:“是不是,我从那个角度看都像完美的艺术品。”
还真是!
往左两步,退后一步,手一张,脸贴在了他的背上,点着头:“嗯,每一个角度都好看,每一个角度都让我着迷。”
尤连城裂开了嘴。
“说看看,你是这么学会这些的。”慕梅问着。
在心里头希翼着那个答案,尤连城曾经说过要为林慕梅变成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在那些好中包挂不乱发脾气不高高在上不自私自利不自以为是不许使唤她,那些好中也包括了有一天要给对于烹饪没有半点天分的林慕梅弄出一顿像样的晚餐。
从他妈妈离开后慕梅就不奢望这些了,只是,此时此刻,还是忍不住了。
“在我当工人的那一段时间里学的,那段时间里我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打理自己的一切自然而然的也就学会了。”
感觉她在他背后轻轻的叹息,忍不住的尤连城又加上了一句。
“你不是特别喜欢中餐吗?所以。。。。”
尤连城期期艾艾了起来。
“所以,你就只学会做中餐了,那会不会做南瓜肉卷?”
尤少爷点头之。
“那绿豆糕?”慕梅屏住呼吸,要知道做出地道的绿豆糕可需要很多的步骤,偏偏,慕梅是极为喜欢绿豆糕的。
尤少爷再点头之。
慕梅乐坏了,索性像猴子一样的登上了他的背,腿紧紧的夹着他,尤少爷太不容易了,真是太,太不容易了!
于是,尤连城无可奈何的就只能任凭林慕梅八爪鱼一般的缠在了他的身上使用高难度的动作继续做晚餐。
令尤连城啼笑皆非的事情还在后面,他做得晚餐还没有摆上餐桌就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林慕梅的肚子里,她就在他的背上女王一边的发号施令,连城,给我尝尝那个,连城,那个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连城,那个看起来漂亮极了吃起来也一定很好吃。
吃到兴奋的时候女王还时不时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两句,尤连城你简直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
等到一切妥当的时候,除了白米饭就什么也没有剩下了,从他的背上下来林慕梅这才不好意思了起来,喃喃的狡辩,因为中午洪小贤不在没有人做饭她也就忘了吃饭了。
“林慕梅,你以前的那副机灵劲都到那里去了?”听到她中午忘了吃饭尤连城又好笑又好气。
“以前都是装的。”慕梅想也没有想就脱口而出。
说完后,慕梅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偷偷的打量起了尤连城,看到他不以为意的样子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度过了很温馨的晚餐时间,慕梅挽着尤连城的手到附近的公园散步,这里住的大多是一些退休的老人,晚饭后他们都会聚到公园,跳跳健身操,下下棋什么的,由于慕梅极少住在这里她和这些邻居们也不是很熟,当那些老人用和善的目光和自己微笑时慕梅的心甜滋滋的。
所谓细水长流的幸福大约是很多很多这样的时光汇聚而成了。
“笑什么?”他问她。
“我为什么笑啊。。”她回答:“因为我们在一起啊。”
听说,世间最为动人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们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尤小白正在一步步的向着新好男人的宝座靠近哟~~~
20、恋(07)
据说北京你要找出那种古老的黄色的炽灯已经很困难了,大量的节能灯取代了那些会给环境造成破坏的灯泡,慕梅对于那些古老的东西总是会怀有浓浓的情感,她很小的时候和椿妈妈住在了伦敦的普通街区,那时八十坪的房子用了是那种会发出黄色灯光的灯泡,天黑的时候一打开开关就会引来附近的一些飞蛾,幼年的时候慕梅就在那灯光下做作业,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那些蛾子,椿妈妈不在的时候慕梅就悄悄的和它们说话,傻傻的问,你们从哪里来又将到那里去呢?
如今,慕梅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了,在买下房子的时候她就到北京最为古老的市场买下了几个那种幼年时期经常会见到的灯泡配上灯盖把它们装在自己的门口,天真傻气的想象着那些曾经在伦敦陪伴着她的那些飞蛾的后代是不是有一天也来到了北京城。
现在,慕梅和尤连城就在门口的那个会发出晕黄灯光的灯泡下,她和尤连城的唇就只隔着一毫米的距离。
慕梅在等待着他吻上她。
最初他们只是靠在墙上说话的,说着说着门口的那些灯泡真的引来了飞虫,慕梅开始注视着那些小家伙们发呆,也不知道怎么的尤连城就绕到了她的面前来了,起初只是轻轻的把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
让她的发丝乖乖垂在耳后的时候他的手没有从她的耳朵上离开而是轻轻的揉着她的耳垂。
一直到慕梅的脸微微的发烫,他的手指就从她的耳垂来到了她发烫了脸颊上,沿着脸颊移到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小心翼翼的触碰着,接下来,他的手指托起了她的下巴,慕梅踮起了脚,闭上了了眼睛。
这次,连城真得要吻她了。
对于这个吻,其实在慕梅的心里头是期待很久了,她很希望他来吻她,甚至于也希望他来要她。
这次,她一定会不再带有目的性,全心全意的。
几乎,两片唇瓣就要贴上了。
胡同处突然而至的一束灯光就这样打了进来伴随着车子的刹车声音,尤连城的脸迅速的别开,慕梅恼怒的朝胡同入口瞪了过去。
停好车,熄火,拿着车钥匙,哼着小调,收步,呃。。。。。。
洪小贤挠着头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结结巴巴的:“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没有等来回答,洪小贤脚底抹油,迅速的闪了进去,从林慕梅的脸色看她确定自己是当了一回电灯泡。
“好了,洪小贤回来了,你就进去吧。”尤连城表情自然。
“连城,别走。”慕梅低着头,扯着他的衣袖:“今晚就留下来。”
这胡同,这灯光,这女人,这邀请,宛如一条蔓藤一般的,只是,现在还不行,尤连城哑着声音:“不行,我是偷偷的溜过来的,我今晚还需要准备很多明天的工作。”
“那。。”慕梅拉长了声音:“带我回去,我来帮你,我可以的,我以前不是做得很好吗?”
带她回去,当然不能够,万万不能够。
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眸中尤连城咬了咬牙:“不行,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慕梅,我现在做的事情你不会懂的,你也不会明白的。”
而且,他也不想她去懂,不想她去明白。
“知道了。”慕梅放开了自己的手,她当然明白,以前是以前她知道的,她学到的那些她根本帮不了他,说那样的话也不过是想和她在一起,呆在她身边罢了。
尤连城抓着了她想要溜开的手,紧紧的握住,艰难的吐出:“慕梅,再等等。”
“好!”慕梅乖乖的回答。
虽然,她不知道他要她等什么,也不明白,但是,他要她等他就等。
“生气了?嗯?”尤连城松了一口气,可还是忍不住的低下头,观察她的表情。
“没有!”看着尤连城凑上来的那张脸,慕梅白了他一眼。
林慕梅翻白眼的时候极为的可爱,可爱得尤连城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然后,转过身,低下腰,手拍了拍自己的背部。
“林慕梅,看在你现在特别可爱的份上,允许你在尤少爷的背上看风景,书童,现在,你送尤少爷去坐计程车。”
从这里到可以揽到计程车的地方大约需要七.八分钟的距离,只是令慕梅哭笑不得的是尤连城到了背着她又折了回来,因为他觉得或许这附近会不会住着那种奇怪的男人在她回家的时候抢走了她。
慕梅趴在了尤连城的背上,快乐的很快乐的看着风景,沿途的灯光流淌着,尤少爷絮絮叨叨的说着,叮嘱着他的书童不要和陌生男人们说话,一旦发现有陌生男人想搭讪的念头就要狠狠的掐之。
好像,以前那个总是认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的大男孩又回来了,慕梅也趴在他的背上让他一再保证不对那个女人产生护花情节。
这个时候他们开始着甜蜜的秋后算账。
附近上完补习课的回家的几个孩子偷偷的愀着他们,然后尾随着他们,最小的那个在经过偷偷的观察了后追到慕梅的身边,吐着舌头,姐姐,你是不是懒得走路。
尤少爷停下了脚步,很暴力的瞪那个孩子:“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孩子,是哥哥喜欢背姐姐的。”
尤少爷又很暴力的警而告之:“以后,你也要像哥哥这样背女朋友,要把背女朋友当成第一理想,这样才会变得和我一样英俊,听到没有!”
慕梅就脸埋在了尤连城的背上,不敢笑得太过于大声,甜蜜的丢脸着。
拿到了影楼快递过来的照片,慕梅把照片一张张的铺在了桌子上,照片经过了影楼的工作人员的特殊处理后效果很好,只是每一张都有尤连城,紧紧的挨着吴芳菲,细细的抚摸着他的脸,那天,躲在黑色的布里,透过镜头去看他,贪婪的看着,没有什么思想,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他,那时,慕梅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谁知,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一切已然翻天覆地。
呆怔了许久,慕梅找出了吴芳菲的手机号,一个键一个键的按下去,直到那十一个号码拨打完成,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清脆的女声。
顿了顿,慕梅才缓缓的吐出,是我,芳菲。
有明亮阳光的午后,吴芳菲坐在了意大利主题餐厅里,看着她从那扇旋转门进来,走过了精心设置的榻榻米,在餐厅服务生的带领下缓缓的向着自己走来。
水蓝色的宽袖丝质衬衫,白色的铅笔裤,衬衫的下摆全部被塞进了裤子里,深一点的内衣在浅一点的略带透明的丝质衬衫里若隐若现,更让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曼妙撩人,如布拉格广场的愿望女郎。
她来到她面前,侍者为她拉开了椅子,她坐了上去,笑着问,吴芳菲,怎么了?
吴芳菲深深的吁出了一口气,拿着菜单挡住自己的半边脸,低声说:“莉香,你这身衣服要是穿在我的身上一定穿不出你这种效果来。”
不错,如果吴芳菲对于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自己的身材,身材高出了那么几公分了,肩膀宽出了那么一点点了。
慕梅打量了对面的女孩,海棠色的简单洋装,粉红色的珍珠项链,配上她红扑扑的脸看着就像初初开放的海棠花。
“如果,你那身衣服穿在我身上我也穿不出那种效果来。”慕梅挑了挑眉头。
“那么,我们在互相吹捧中扯平了。”本来,吴芳菲想扯开喉咙笑,考虑到她最近在学习社交礼仪勉强收在住。
于是,吴芳菲正襟危坐,微微笑之,淑女的最高境界是就是耍流氓也要耍得优雅十足,让人误以为其实你是在看一场高雅的音乐会。
此时此刻,面对着坐在面前的吴芳菲慕梅的心是复杂的,她喜欢吴芳菲身上的那股真诚那是她没有的,就像现在来见她已然是不单纯的,想要从这个女孩子的身上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慕梅差不多一个礼拜没有看到尤连城了,虽然,他们晚上会通电话他会详细的告诉她一天里的行程。
只是,他不来看她,于是,慕梅开始不安了,从前她可以装作无所谓因为她知道他们永远不会有结果的,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撇开了一切,他不再怪责曾经她所对他所做的一切,他说要和她在一起了。
慕梅也开始患得患失了。
他不吻她,他没有要她,这一切切让慕梅不安,从前,他可是一门心思的只想把她弄到床上去,翘课留在家里和她做|爱。
是不是。。。。。。
慕梅总不愿意往深处想下去。
“莉香,我很开心你能留在北京。”在突然间接到她的电话知道她留在北京一段时间后吴芳菲还挺开心的。
吴芳菲老觉得像莉香这样的女人一天到晚的就对着茫茫的大海心里头怪心疼的。
“其实,芳菲,我还有一个名字。”顿了顿,慕梅说着:“慕梅,林慕梅,我养母给我取的,双子林,爱慕的慕,腊梅的梅,我希望你以后就叫我这个名字。”
“林慕梅,双子林,爱慕的慕,腊梅的梅。”吴芳菲跟着喃喃的念了一遍,点着头:“很顺口,挺好听的,和你的人一样很有感觉。”
慕梅把照片交给了吴芳菲,吴芳菲拿出了照片仔细的愀着:“我爷爷一定会很喜欢的,不过,我爷爷又要难过了,每年拍完全家福后我爷爷都会难过一阵子。”
吴芳菲把照片摆在慕梅的面前,指着荣老爷子左边的一个空位:“原本,这里还有一个人的,只是现在不再了。”
淡淡的往照片上的那个空位瞄了一眼,正好一个人的坐位空在那里,显得有点突兀,那个位置应该是留给了已经不再的人吧?慕梅顺着那个位置目光往下,手往下方一指。
“吴芳菲,给我说说他吧!”
吴芳菲移开了林慕梅的手指,脸笑得像一朵花一样。
“不用了,我让你看实物,待会他就要来了!”吴芳菲食指指着林慕梅,狠狠的警告之:“不过,你就只负责评分,不负责横刀夺爱,是我先发现他的。”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时,吴芳菲永远没有想到会是一语成谶。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火花来了,接下来。。。。
21、恋(08)
“不过,你就只负责评分,不负责横刀夺爱,是我先发现他的。”吴芳菲板起了脸,对着莉香,不,应该是林慕慕梅亮起了手刀,做了一个你要是敢抢走他的话那么就等着你的脑袋咔嚓之吧。
对面的人垂下了眼睛就拿起了咖啡,轻轻的啜了一口,吴芳菲发现林慕梅的睫毛很好看,不是很浓也不是很密但很翘,配上她的那个名字仿佛有了韵味。
她没有回答她,吴芳菲耸了耸肩,她承认她开的玩笑并不好笑。
餐厅中央有摆放着钢琴,年轻清秀的男钢琴师在弹这钢琴,餐厅咖啡的香气在清清朗朗的钢琴声中让人很心情放松,外面的秋日让午后来到这里的客人表情或愉悦或慵懒。
也许是气氛太好了,吴芳菲发现林慕梅越来越心不在焉。
当吴芳菲问慕梅想不想留下见她的男友时鬼使神差的慕梅答应了下来,她承认她在嫉妒,很嫉妒很嫉妒,他没有时间去见她却有时间来见她,不应该说是名正言顺的约会。
“你的珍珠项链很漂亮。”慕梅指着吴芳菲的脖子,她所熟悉的吴芳菲一向打扮简单纯朴,慕梅和她认识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吴芳菲原来来自于了不起的家族。
一向对打扮不讲究的她今天带了很漂亮的珍珠项链,珍珠色泽很亮很透且均匀一看就是上等的珍珠,从前,尤凌云偶尔会从他们的珍珠养殖地带回来一些珍珠送人,慕梅对于珍珠的质量一眼就可以辨别的出。
吴芳菲低下头,手指小心翼翼的去触碰带着脖子上的珍珠,声音宛如在梦呓:“这是他的爸爸送给我的,叫粉红佳人,由一百一十颗珍珠组成的,一百一十,一生一世。”
一百一十,一生一世,嫉妒如躁动的虫子。
慕梅手紧紧的按在了咖啡杯子上,不让自己的表情僵硬,不让自己的声音尖锐:“是他亲手送给你的吗?”
“不是。”吴芳菲抬起头,表情失落:“是他爸爸让人送给我的。”
“你见过他爸爸了?”慕梅不动声色。
“见过了,我在英国念书那会见过他几次,他爸爸。。。”吴芳菲咽下了剩下的话。
他来了!
穿过那扇旋转门,餐厅的铃铛响起,餐厅的经理向着他迎了过去。
经理领着刚刚进来的客人越过以古罗马字雕刻的浮雕朝着雅座席而来,吴芳菲坐直了身体朝着尤连城挥手。
随着尤连城的进来餐厅原先的那种慵懒的气氛仿佛被打破,女士们在不由自主中挺起胸尽力的让自己的胸部更为立体些,妙龄女子们也不落痕迹拿起了一边的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她们把目光或掩饰或不加掩饰的落在了尤连城身上。
吴芳菲有点无可奈何,大约,对于美丽的事物人们通常没有免疫力的吧,唯一对尤连城的到来没有举行注目礼的餐厅的女性成员就只有林慕梅了,这一点吴芳菲特别的满意,不知道怎么的,今天的林慕梅看起来魅力十足,一举手一投足都有那种她怎么学也学不来的韵味,吴芳菲知道从林慕梅进来后餐厅里不少的男人都把目光若有若无的往着她身上兜转。
慕梅低着头,尤连城的衣角就擦过她落在餐厅沙发的扶手上的手,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尤连城已经落座,和吴芳菲肩并着肩。
他的表情平淡就像是对面坐着的是从不曾见到过的陌生人,慕梅从尤连城微微敛起的表情中可以分辨出这位的情绪。
尤少爷生气了!因为她没有听他的话在家里乖乖的等着他?因为她私自出现在吴芳菲的面前是一种极度任性以及幼稚的行为?
其实,应该是自己生气才对?他在和别的女孩在约会!尤少爷正在公然的做着里面养一个外面养一个的混账行为!
她吃亏点,是里面的那一个,黑市的,慕梅抿起了嘴。
吴芳菲发誓在那一刻她的心是真诚的,很真诚的庆幸着终于她把自己所爱的人介绍给了和自己分享了第一次爱情的朋友。
“尤连城,我的男友!莉。。”慌忙打住,莉香是明定远家的宠物,再次清了清嗓音:“林慕梅,我很好的朋友。”
令吴芳菲尴尬的是好像两个人所表现出来的和自己希望中的成正比,他们只是彼此迅速的对了一眼后再冷淡的撇开,再无交集。
吴芳菲讪讪的安慰自己,没有关系,这两个人都是慢热的主。
尤连城进入咖啡厅约十五分钟后,慕梅有点后悔自己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留在这里的行为。
吴芳菲向服务生要来糖,她知道尤连城在喝咖啡的时候需要多准备一颗糖,尤连城小时候喜欢吃甜食他每次喝咖啡的时候都会多要一颗糖,后来随着长大在家庭医生的建议下他戒掉了许多的甜品唯一保留下来的就只有要在咖啡多加一颗糖的习惯了。
慕梅嫉妒吴芳菲知道尤连城的这个小习性。
而从尤连城进来后她们的这个位置好像成为了焦点,想必,现在餐厅里的女孩子都在用羡慕的目光看着吴芳菲吧?坐在这位面容可人的姑娘她身边的男伴是如此的出色,她正在享受着出色的男伴的轻声呢语。
听听,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呢?在说咖啡,说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喝着爱尔兰人的咖啡听着苏格兰人的风笛。
多么惬意的人生呵!
餐厅是开放式的,餐厅的坐席的采用圆形餐桌的,两边分别摆着双人微弧度沙发,尤连城斜靠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悠闲的落在了沙发背上,这样一来就形成了坐在他身边的吴芳菲小鸟依人状。
从吴芳菲甜甜的笑容中可以看出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喝着爱尔兰人的咖啡听着苏格兰人的风笛是属于这两个人的回忆,在心上人的面前吴芳菲是温柔可人的,如果让慕梅客观的给吴芳菲打分,慕梅会为她打出很多的分数,坐在尤连城身边的吴芳菲几乎融合了男孩子心目中可爱女友的条件,温柔大方偶尔会犯点小迷糊。
只是,坐在她身边的人是尤连城,此时此刻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是他的女友,此时此刻,她在他身边笑得如一朵盛开的太阳花。
慕梅低下头,不让嫉妒爬满自己的面容,那样,就丑死了。
刚刚低下头,服务生就过来了,弯着腰把一朵红色的玫瑰花送到了她的面前,交到了她的手上,服务生指着慕梅斜对面的坐席低声的告诉她那是那位先生增送的。
很好,这常常会出现在餐厅遇浪漫邂逅让慕梅觉得再好不过了。
慕梅顺着服务生的手势,拿起了玫瑰花在鼻子上闻了闻,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了斜对面的那位穿着宝蓝色薄毛衣的男人身上,嘴角上扬,眼角微微的弯下。
服务生退下,慕梅目光从穿宝蓝色衣服的男人身上移了回来细细的愀着手中的玫瑰。
“怎么?你们女人都可以如此轻易的接受一个陌生男人在任何时刻随时随地的大献殷勤吗?”对面飘来了尤连城带着浓浓的嘲讽之声。
不经意的,慕梅的目光再次溜到了那位穿着宝蓝色毛衣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对着她举了举手上的杯子,慕梅回以妩媚至极的笑容。
“玫瑰很漂亮,不是吗?先生?”慕梅把玫瑰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桌子上,对上了尤连城的眼睛:“而且,尤先生,玫瑰是送给我的并不是送给芳菲的,你不觉得你刚刚的话带有着一点点的对于女性的偏见成分,你说呢?芳菲。”
“呃。。。。”吴芳菲再次尴尬不已。
先生?尤先生!放在林慕梅面前的那株像是在滴着血的玫瑰让尤连城觉得刺眼极了,拿起手中的的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顿。
“林小姐。”尤连城整个身体全部靠上了沙发背,抱着胳膊:“在我看来,林小姐是那种会把男人们对你的好感当成你的战利品细细的品尝的女人,类似集邮,收集得越多就越能体现出自己的价值,这样的想法我不苟同,所以,不要把芳菲扯进来,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芳菲绝对没有那种奇怪的习惯。”
集邮?很好,太好了,慕梅拿着手中的水几乎要才尤连城那张挑衅的脸泼了过去,这个毒舌的坏小子!
“别,别。。。”吴芳菲感觉状况不好,慌忙间压住林慕梅的手,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举起手:“停,停!”
这是怎么了?这样的状况是吴芳菲即使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的,在公共场合里尤连城总是会保持着他英伦翩翩贵公子的形象,而林慕梅一向是那种安静的姑娘,她生气了大多也会选择沉默不语,刚刚那架势要是她不把她的杯子拦下来想必那杯子里的水一定会往尤连城的脸上泼过去。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吴芳菲觉得自己有必要当和事佬,让她的朋友和她的男友冰释前嫌。
喝了一口大大的水。
“连城,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所以你要和慕梅道歉,你误会慕梅了,慕梅并不是你说的那样,她一点也不随便,不错,慕梅是很受欢迎,不过她从来不会乱接受男人们的大献殷勤,这点我可以肯定,我在邮轮和她呆过一段时间,是有一些男人向慕梅表示好感,可是慕梅都很有礼貌的拒接了,我还记得那时有一个西班牙男人为了慕梅还推迟了下船的时间,最后,他为她花光了的积蓄,他得离开了,在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来找慕梅,他对她说他为她花光了积蓄他想得到慕梅的吻,当时慕梅告诉他如果你想得到我的吻就从船上跳到海里去,所以,慕梅绝对是一个比谁都要矜持的姑娘。”
“是这朵玫瑰花太漂亮了。”说完了这些话,吴芳菲指着桌上的玫瑰花,吴芳菲觉得是因为玫瑰花太漂亮了,女人们对美丽的玫瑰花一向没有免疫力。
“那个男人有没有跳到海里去?”尤连城好像对这段发生在邮轮的罗曼史产生了兴趣了。
“有,那男人跳下去了。”吴芳菲回忆,那时她还真的被那个西班牙男人感动了一把,果然来自于斗牛士的国度啊!爱情高于生命!
“然后呢?”尤连城的声音和目光化成了千把的冰刀直扑对面。
“然后,男人被救了上来了,在漫天的繁星下,他终于得到了她的吻了!”
作者有话要说:慕梅被吻了,小白该气坏了~~而你们一定是幸灾乐祸的,对不~~
22、恋(09)
“然后,男人被救了上来了,在漫天的繁星下,他终于得到了她的吻了!”吴芳菲沉浸在回忆里而忘了她其实是在做和事老。
她吻了他,她吻了一个西班牙男人,这还了得。
果然,果然,林慕梅一直不改沾花惹草的本色,一定是她先给了那个西班牙男人的甜头吃了所以西班牙男人才会对她死心塌地,又或许,林慕梅因为难耐寂寞对西班牙男人使用了欲擒故纵了。
很好,他他妈的很好!
“那个西班牙男人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冷不防的尤连城的声音打断了吴芳菲脑海里那段太平洋上的罗曼史。
“有一点,四十左右吧,不过他长得可真是风度翩翩。”吴芳菲解释:“一点都不显老。”
“不显老?”尤连城好心情的笑了起来,回头望了望那个敢送玫瑰花给林慕梅的那个不长眼睛的老男人:“那就是年纪应该不小了。”
面对着尤连城的挑衅,慕梅告诉自己要冷静,只有冷静才可以想到反击的最佳方法。
吴芳菲不自然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来,她没有做和事老的资质。
“也对!”尤少爷继续自娱自乐:“林小姐看起来比我和芳菲年长了好几岁了,再加上你的脸。。。”
尤少爷悠闲的托起了自己的下巴:“你的脸。。你的脸化点妆还是不错了,不过,你的长相有点像在各大博物馆上挂着和那些比较老成的展品,一般,年轻一点的,比方说我和芳菲这样的年纪还不懂事欣赏的展品,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灰心,年纪大一点的就会懂得欣赏了,比如那个西班牙男人,还比如。。”
再次回过头,指着那位长得像花店老板的男人:“比如说那位大叔!”
大。。。大叔?吴芳菲傻眼,虽然说是那个男人真的像大叔来着,低下头,现在,吴芳菲都不敢去看林慕梅了。
很好,尤连城,慕梅冷冷的哼着,会让你为这样的时刻后悔得肠子都悔青的,会悔得让你有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烂的时候的。
“大叔?”慕梅轻轻的笑了起来,手微微的捂住了嘴:“尤先生,有些的女人天生的就喜欢大叔,大叔们很有魅力的,他们温柔体贴,面面俱到,在他们身边你永远会得到百分之百的呵护,在你还没有想到之前他们已经先于你一步之前为你想到了。”
慕梅的声音略带着遗憾:“尤先生,你还不知道吧由于我从小就没有父亲的关系在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希望着嫁给那种成熟体贴的男人的,不过后来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对于那些大叔们的憧憬。”
尤少爷的脸开始以寸一寸的变得糟变烂变臭,只是这程度还不够,慕梅更喜欢他的脸变得更为的糟糕。
一百一十颗粉红珍珠?她不稀罕!我和芳菲?我呸!各大博物馆上挂着和那些比较老成的展品?这个绝对要配上竖中指这种不雅动作!
目光从尤连城的身上轻飘飘的溜了一圈慕梅站了起来,笑得风情万种:“尤先生,你太瞧不起人了,同时,你也勾起了我的好胜心了,我觉得我有必要为我们这样年纪的女性逃个说法,待会,你就会知道了,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展品不仅可以让大叔们欣赏我们的。”
慕梅离开了座位,当然,还要拿走那支玫瑰,拿着那支玫瑰慕梅款款的向着那位尤连城口中所谓的大叔走去。
那位大叔应该来自新加坡,慕梅在邮轮呆久了见过了来自于世界各地的人种,自然而然的一些人可以从他们的特征和习惯中分辨出来他们的国度。
“先生可是来自于新加坡?”慕梅颔首,拿出了淑女风范。
男人点了点头,热情的邀请慕梅落座。
背后的那道目光宛如芒刺,慕梅直起了腰,再次向男人靠近了一些,你给我的玫瑰花我太喜欢了,所以,我想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表达我的感激让你和你的朋友度过一次愉快的用餐时间。
她亭亭玉立的身影经过了她的面前,吴芳菲下意识的想叫住她,莉香。。她的名字不知道怎么得就被堵在了喉咙里了,不,不是莉香,应该是林慕梅。
小小的不安在吴芳菲的心底里蔓延,在她从莉香变成了林慕梅的这段时间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初次为着一个男孩沦陷的彼时,很轻易的爱情和友情蒙住了双眼,只恨不得让世界上所有的人来认识他的美好,这样一来你的爱就会变得有底气了。
初次为着一个男孩沦陷的彼时,懵懂而稚嫩,如果,那时,吴芳菲能转过头去看自己的心上人,那么,她就可以看到尤连城那张连眉毛都染上了愤怒和嫉妒的脸以及眸子里盛着的毒。
把最好的恋人介绍给最好的朋友?不久后,吴芳菲为着自己的这个愚蠢决定悔不当初。
如果可以,她会选择从来就没有和林慕梅相遇过。
餐厅的人们因为那个突然走向钢琴的女郎停止了低声谈天,随着轻盈的脚步女郎耳朵上那小小的灿亮的光辉印在琉璃的玻璃墙一路划过,流星一般,她在年轻清秀的钢琴师身边坐了下来,把手中的玫瑰花搁在了钢琴架上。
艳丽的玫瑰花和钢琴,外形极佳的男子女子和钢琴声,一下子,餐厅被带进了一种浪漫的氛围中。
女郎安静的坐在了钢琴师身边,等待着他把那首正在进行的曲子弹奏完,曲子很快的来到尾声,女郎也不知道对钢琴师说了什么,钢琴师回以了明亮的笑容。
几乎没有停歇,新的曲子旋律响了起来,流水一样的流淌着,黑白键上两双同样修长灵动的手相互交替着。
理查德的《秋日私语》在这样的午后悠闲时光美好轻妙,女郎和钢琴师宛如多年的老友在某个秋日的午后用钢琴交流着,关于秋日跳跃在湖面时的光彩,关于久不见雨水的大地的正在发着的牢骚,关于枯黄的叶子离开了枝头的点滴哀伤。。。。
这个午后的林慕梅是最曼妙的佳人,牢牢的抓住了人们的眼光,吴芳菲想这餐厅里的男人们都会不由自主的倾情与她吧?
突然的,有什么刺进了心里,吴芳菲转过头,突然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尤连城离开了他的座位。
再次的男人们或欣赏的或贪婪的把目光聚集在了钢琴台上,吴芳菲再次愀了愀身边空空的属于尤连城的座位,不知道为什么的就那么的松了一口气。
尤连城,她的连城没有在倾听,没有在看着林慕梅的钢琴表演。
也许,尤连城出去接电话了,他们偶尔约会的时候他总是有接不完的电话,碰到急事时他还会交代都没有交代的丢下了自己。
看着林慕梅,吴芳菲觉得尤连城的这次私自离开并没有让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失落,相反,一直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希望尤连城不要再进来。
餐厅经理带着穿着制服的保安人员的进来打破的一室的轻妙,经理低下头在林慕梅的耳边说着些什么,林慕梅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林慕梅站在那里朝吴芳菲这边看了看,吴芳菲站了起来,想上去去,被林慕梅用手势阻止了,她对她做了没事,等我这样的口型。
一会,林慕梅跟着经理和保安走了,餐厅服务生来到了吴芳菲的面前,告诉她她的朋友只是出了一点的小状况,很快就会回来。
跟着保安和餐厅经理的后面,慕梅感觉糟糕透了。
非法滞留?这罪名可真老套!
慕梅被带进了餐厅的监控室里,经理嘀嘀咕咕的向着坐在监控室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低声的说了一阵子,他们用意大利语言交谈。
经理离开后,蓝眼睛大鼻子的意大利佬开始像模像样问了慕梅几句,很快的,经理又进来了,这次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个尤连城。
出了监控室是几道东拐西弯只能容纳两个人行走的走到,慕梅听见自己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发出暗沉的声响,那节奏越来越快后面跟着的脚步声也越来越快,往左拐是女士洗手间,慕梅身体一侧闪了进去,令她瞠目结舌的是那道脚步声也跟了进来。
洗手间里有两位正在补装的女士,拿着口红压抑的望着突然闯进洗手间的尤连城,其中一位反应较为快的张了张嘴,先生。。
女士在尤连城冰刀一般的眼神中收住了接下来想要说出的话又在他一个“go”的口型中拉了拉自己的同伴匆匆忙忙的离开了洗手间。
她们前脚刚走后脚洗手间的门就被尤连城反锁了,慕梅靠在墙上冷冷的吐出,疯子。
尤连城手一张,放在洗手间的绿色盆栽应声而到,卷到了慕梅的面前,冒火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冷着声音:“根据心理学家们分析像你这样的孤儿一般都会喜欢年纪较为大的男人,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林慕梅说说看,那些大叔们是怎么撩动你的心了,再说说看,你又是怎么样做到一边和我谈情说爱一边享受着那些大叔们对你好感对你的温柔体贴对你的大献殷勤?嗯?林慕梅,说说看,在邮轮里你到底吻过几个男人,刚刚在餐厅里那样的罗曼史又在你的身上发生过几次?”
孤儿?他轻描淡写的这个发音箭一样的刺进了慕梅的心底,迫使她低下头。
极小的时候,她和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耍两人一起跌倒,由于太疼两人都哭了起来,从房子里匆匆忙忙的跑出来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和她玩的孩子的父亲,那位父亲慌慌张张的抱起了他的孩子,亲了又亲,嘴里一遍遍的说着我的小宝贝,他们回到了他们的房子里忘了其实还有一个孩子跌倒在地上。
她就坐在那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别人注意到她别人来拉她一把,在那些等待人们来拉她一把的时光里慕梅终于知道了关于孤儿这个词汇的全部意义。
跌倒了一定要学会自己爬起来这是她学到的第一元素。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醋过头了,这下死定了~~
PS:昨晚JJ抽更不了文,本来熬夜看冠军杯太困了就懒得哄JJ这座大神了。
再PS:以后要是周中有冠军杯比赛周四就不更文了,周四是睡大觉的时间
23、恋(10)
慕梅低下了头!
尤连城在她低下头的那一刻就后悔了,疯了,他真的是疯了,犯了刻薄的老毛病,怎么拿那个去攻击他最为深爱的人。
“林。。慕梅。。是你逼我发疯的!”这次,尤连城都听到了只的声音在发虚:“我嫉妒了!”
慕梅转过身体,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盆栽碎片。
这样的林慕梅让尤连城心里更为的发慌,他害怕这样的她:“林慕梅,你哑巴了?”
哪怕开口,哪怕像以前她生气的时候开口骂他也行。
又来了,又来了,尤少爷又说她是哑巴了,真没有面子啊,二十七岁的大姑娘老是被骂这样没有营养的话真是他妈的没有面子。
“所以,林慕梅是一个多倒霉的孩子,遇到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慕梅回过头来,面对着尤连城,手指轻轻的戳在他的胸膛上,嗤笑一声:“那些乱七八糟的也包括一个你,尤连城,遇到你是一件再倒霉不过的事情了。”
“林慕梅的愿望其实很简单,希望爱她的人温柔体贴,希望她的感情生活幸福平淡,所以可见遇到你是多么倒霉的一件事情。”
委屈让泪水来得飞快,笑容还荡漾在嘴角的时刻眼眶里已然泛上了泪光。
在她盈盈的泪光下,尤连城只恨不得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请求着她的原谅,伸出手想拭去她眼眶里的泪光。
慕梅狠狠的撇开了他的手,昂起头吸着鼻子。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她还年轻,她还有大把的时间来纠正她的错误,比如,甩了尤连城去找一个可以给她平淡幸福的男人。”慕梅拍了拍自己的头:“我不是那些像尤少爷这你样年轻人都不会欣赏的展品吗?那么,我就去找一个真正的懂得欣赏我的男人,不,大叔们,温柔体贴的梦幻的大叔们。”
见她恢复了以往的伶牙俐齿暗地里,尤连城松了一口气,她刚刚移动脚步就被尤连城给夹进了自己的怀里,脚一勾,把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刚刚想道歉就被她的一句话给吓得魂飞魄散。
“放开!尤连城,怎么办,我发现和你在一起没有意思了。”
像是突然间被扼住了呼吸一般尤连城一滞,随之,不住的亲吻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说什么傻话呢?慕梅,我的话一定把你气坏了,我真得是一个大坏蛋,瞧瞧,把不爱发脾气的慕梅都气得说出这样的话来了,刚刚,你又在骗我吧?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变成你希望中的那样温柔体贴的。”
“不是气话,真不是。”慕梅手放在了自己的心上:“真的,连城,我没有骗你,连城,这里对你没有感觉了。”
心慌使得尤连城的声线扭曲了起来:“够了,林慕梅,你不要再骗我了,也不要说什么没有意思,没有感觉这种鬼话了,说着说着会变成当真的。”
大少爷的脾气也跟着来了,转过她的身体,发现,她的脸平静得如凝聚的湖面。
会不会?林慕梅真的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意思了?会不会?林慕梅真的对他没有感觉了。
凝视着她的脸,目光缓缓的移到了她的唇上。
一,二,三!
低下头!唇贴上了她的唇,如台风过境,带着不顾一切的虐夺,林慕梅凭什么说没有意思,林慕梅凭什么说对他没有感觉,他要把她吻得觉得有意思,他要把她吻得对他有感觉,他要把她吻得娇喘连连,他要把她吻得浑身酥软瘫在他的怀里一遍遍的保证她再也不敢了。
他要用他的吻征服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颓然的,尤连城放开了林慕梅,他发现自始至终她就像一个没有生趣的布娃娃一样,不回应,不拒绝。
捧着她的脸,愀着,又慌又乱的,语无伦次的:“慕梅,我真该死,我鬼迷心窍了,慕梅,你惩罚我吧。”
把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不住的保证:“慕梅,最近这一段时间我是比较忙没有好好陪你你才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没有意思的,不过,不要紧,马上的你就会觉得和我在一起有意思了。”
为了佳人回心转意,尤少爷豁出去了:“我想起来了,那时,我们不是一起到球场去看球吗?那时,有一个球迷跑到球场上身体彩绘着自己女朋友的名字和容貌在球场上狂奔那时你不是说很有意思的吗?要不,我也在自己的身体彩绘你的名字和你的样子到球场上也像他那样在球场上狂奔,慕梅,你说这样好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