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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轩戀陌稀 当前章节:14661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微斯……”她轻轻的开口似乎是想阻止我继续,但没有用,没有一点用处。

“那你知道搜索重黎微斯之后是什么情况吗?”

“微斯,够了……”

“一片空白啊……什么都没有的,干净的网页。”

“微斯,好了。”

没错,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重黎微斯这个人不过是构成世界人口的一小小小小部分,甚至于……根本就不足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人。

重黎微斯是不应该存在的——

这就是差距,重黎微斯和迹部景吾的差距。

即使我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喜欢他,即使我毁灭了整个世界都要喜欢他,这种差距也是不可能湮灭的。

迹部景吾和重黎微斯就是两条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线。

“我明白的,不可能。”

站起身来,缓慢的踩着地毯走近打开的窗

直视着天空,只有此时才觉得它是如此的美丽和悲伤。

“重黎微斯啊……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随便你怎么说吧,笨蛋。”她不带嘲讽的骂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旁一把把我拉回去,将什么东西塞给我然后自顾自的拿起一边的大衣穿上走了出去。

“呃……这个是什么啊……”我看了看手中包装粗糙的盒子,有些不明所以然的跟着她走到大厅。“什么东西啊……”

“迹部景吾让带给你的,他现在在家里拼命拼命再拼命的学习和改文件呢,忙得要死就让我带过来了。”

“呃……你原来……认识他啊……”楞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合适,说出一句我自己都后悔的话。

“白痴微斯,我说的那么明白了怎么看都是认识他吧。”十四很不雅的翻了翻白眼,不客气的打开大门。“放心吧只是未来的商业伙伴而已,没什么特殊关系。”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哟脸红了哦。”

她这么一说我马上摸了摸自己的脸,温度并没有明显的上升。

又上当了……

“好了啦我先走了。”十四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理解的笑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能束缚你哦微斯,差距那种破东西是用来打破的,和规则一样。”

“…………我知道了,再见。”

“再见。”

站在门口目送了她一会,直到十四顺利乘上电梯才放心的后退关上门。

保持着自己不好的习惯,一关上门就顺着木门坐到地上,小心翼翼的拆开本来就不是很美观的包装。

包装纸内是一个普通的褐色盒子,也就一个手掌大小而已。打开盒子后发现里面放着一条普通的珠链,轻轻摸了几下,大概是以前戴过的黑曜石珠链,珠子中等,做工的一般,加上黑曜石本身并不贵。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礼物,但是我很喜欢。

迹部能送我就已经足够了,不是什么华丽的花束,也不是奢华的晚会和礼服,只是这么普通的一条手链,还有粗糙的包装。

这是你,靠你自己的努力送给我的东西吗。

谢谢你还记得我,还有……谢谢你没有忘记我。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真的是卡得厉害……因为赶着写综漫就无法推敲微斯的心境……

不过现在的微斯已经从迹部离开时候的恐惧开始转变为坚定了。

关于网页的数值只是大概掰一个……有错误就提出吧……还有黑曜石我问过一些人,的确不是很贵,普通的学生都能买,但他们也不是专业的所以也可能出错&……

要求留言什么的就算了……毕竟那么久才更没人骂我就不错了T T

各位抱歉,希望还有人没忘记微斯……

☆、十四健司

正坐在地上小心的抚摸手腕中的珠链,门铃却突然响了起来。心里一惊,似乎狠狠的抽痛了一下,被突然吓到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将珠链脱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口袋里,站起身,趴在门上从猫眼看了出去。

这里除了十四外,应该没有人认识我,自然也不会有其他人按这里的门铃。

果然,站在门外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头发染了很重的金色,瞳孔的颜色偏淡,没有认真看的话会误认为是外国人。

但重点是……我连见也没见过他。

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开门的时候,对方抬手敲了敲门。

“微斯,在吗?”他十分亲昵的直呼我的名字,让我十分不习惯。“那个……我是空的表哥。”

十四的表哥?

从他对她的称呼也大概可以看出来但是……也没有人会直接叫一个初次见面的人的名字才对。

看了看他满脸笑意,半信半疑的拴上防盗链才打开门,轻轻向他点头。“你好……请问你……”

“你好,我是十四健司!”他活泼的语调带着夸张的惊叹号,猛然打断我的话,莫名的靠了过来,却因为防盗链的阻挡无法突入。“今年19岁,大学生,喜欢摇滚和可乐,手机号码是XXXXXX,家庭成员有父母和弟弟……住在……”

“等……等等!”感觉到他情绪高涨,一副马上要破门而入的样子,我快速的开口制止了他。“请冷静,还有请告诉我你说这些做什么……”

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突然亲密的叫着你的名字,冲到你面前自我介绍了一大堆,谁都会觉得奇怪,更何况的自称十四表哥的人。他的性格……和十四未免相差太多。

“嗯……”他愣了一下,一副很努力的在思考的样子,最后认真的抬起头,双眼坚定。“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什……”因为十四健司太过意外的话而不自觉的放大声音,赶紧压低,冷静思考。“抱歉,我想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这个……这个是一见钟情!对,就是这么形容的!”

你是在开玩笑吧。

很想一副不耐烦的说出这句话,但他十分严肃的表情让我无法这么随便开口。

“嗯……天气有点热回去喝点水吧,慢走。”

“哦谢谢关心。”他反射性的扬起笑容可爱的点点头,转过身去,我意识到他是明白了我的意思,轻松的叹了叹气想关上门,哪知道他又迅速的转回来,左右手展开,撑住了门。

“啊啊啊怎么能被你骗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叫你回去喝水吗。

叹了叹气想关上门,哪知道他又迅速的转回来,左右手展开,撑住了门。

“啊啊啊怎么能被你骗了。”

你真的以为我是叫你回去喝水吗。

“嗯……微斯你好像还是不相信我……我很认真,真的。”

谁会相信一个初次见面就说‘我喜欢你’的人。

我们无法高估自己的吸引力,正如我们无法预测未来一样。

自以为是,往往会加剧痛苦。

“不然的话……”他见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摆动手指按下了什么,最后递给我。“拨通了。”

我皱皱眉头接过来,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将手机放在耳边,嘟嘟嘟的声音有节奏的响了几声,咔哒一声,手机另一端的人接起来了。

“小鬼你又做什么。”

“噗……”

冷淡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十四,在相信了十四健司的同时,却被‘小鬼’这个可爱的昵称弄笑了。表妹叫表哥小鬼,而且用的是那么一本正经的声音,想着都觉得好笑。

“……微斯?”

“哇真厉害,你的直觉吗。”我用平淡的口气吐出感叹的发音,一点也没有惊喜的样子。“嗯,是我。”

“你怎么会用小鬼……哦不健司的手机?”临时改口,却也代表了她对这个昵称的习惯,他们两个的感情大概不错吧。

“嗯……怎么说呢。”我笑了笑,“他突然跑到我家门口跟我介绍了他自己的事情,然后突然蹦出一句‘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了解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我猜测应该是正在无奈,但十四接下来的口气,却和十四健司一样的认真。“微斯,你不要敷衍他,绝对不要。”

“诶……你在说什么……”

“他很认真,真的。”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有些着急了,加大了音量吼出来才发现自己不对劲。“抱歉,我有点烦躁。”

“我只想告诉你,十四健司,从来都不能一个随便的人。”

你是在让我为难呢十四。

我不会对迹部变心,至少现在绝不会。

但是……你现在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让我不要轻易拒绝吗?是因为想让我认清现实走另一条路,还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受伤?

听你的不会有错对吧。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仔细思考她的话,心情还是

不受控制的变得郁闷。“我会认真考虑。”

“那……我先挂了……抱歉,刚才没控制好,如果你不想的话不要强迫自己。”她带着深深的歉意,“不想多说的话,我先挂了。”

想必是已经意识到我不太愿意再开口,她干脆的做了坏人直接挂上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许久。

“怎么样?”

“怎么样怎么样了啦!”

十四健司将手伸进来,在我面前晃了晃,很是着急的样子。

“进来坐吧。”我动了动手将防盗链拉下来,顺势转过身想屋内走进去,身后的人发出短促的叫声,在地上重重踩了几下才稳住,没有再发出声音。

“那个……打扰了。”

因为我态度转变得太快,他反而有些拘谨脱下鞋,不发出脚步声慢慢跟进来。

让他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回想一下刚才的他的自我介绍,喜欢的饮料似乎是可乐,便倒了一杯。很平常的举动,他却笑得很开心。

“你有认真听耶?这算是胜利吧哦耶!”他猛的站起来,夸张的抬高双手,笑得眯上眼睛。

“嗯……”我附和的点点头,找不到话题无法开口。

彼此沉默下来,我安静的坐在另一边看着窗外。

他喝了几口可乐,突然就开口。

“其实刚才……”

“嗯?”

“我从窗户探出来想看看下面。”

“然后呢?”不明白他的意思,皱起眉头。

“看到伸出半个身体面朝上的你。”

“……”

“我就想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作者有话要说:十四健司是催化剂,绝对悲哀的催化剂。

所以我设想他是一个特别开朗的人,自然也看得开。至于他的形象……总之就是金发+笑脸。

好吧我承认这里很狗血,但是我很喜欢十四健司这个人,而且也觉得如果没有第三者的帮忙,迹部和微斯就会永远这么下去了。毕竟,都是两个不善表达的人。

总之,狗血了和晚更了是我个人的错。

最近接到几个无声电话,有点被变相恐吓的感觉所以没有心情想这些。真的很抱歉。

☆、回音空响

铃——

正在我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打破平静,也正好可以缓解尴尬。

“抱歉,我接一下电话。”

“嗯。”他好看的笑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向另一边的窗户,看着外面。

像是了解我的习惯似的,自觉的走开,不探听我的隐私。简直和十四一样啊。

是不认识的号码。

思考了几秒,觉得大概是推销之类的人,却还是接了起来。

“喂,你好。”

“……”

“喂?”

“你好。”

简单的几个发音爆发出无限的力量,像是装满东西的塑料袋,砰得一声,爆炸开来,让我愣神了许久才略带颤抖的开口。

“迹……迹部?”

你在哪里?

过得怎么样?

那些想要挣脱出口的话语,到了嘴角却变成了普通的问候。

“好久不见。”

我在说什么……

那一瞬间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但是咬下来的话,就连交谈也做不到了。

“好久不见。”

“……”

又一次陷入沉默,也不知是因为找不到话题,而是因为太久没见。

似乎能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同时感受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声。

我好想你。

想这么对他说,很想将这句话说出口。

呐,我真的……好想你。

将手伸入口袋,不到一秒就碰到了那串手链,将它抓在掌心,刚开始的冰冷渐渐被掌心的温度占据,变得暖和起来,就如同遇见了你的我。

渐渐的被你的温度感染,我也变得温暖起来,然后,就不想再离开,想要就这么无耻的待在你身边。

“微斯,接到无声电话了?怎么都不讲话?”

“呃……”

十四键司突然响起来的声音带着关切,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心脏漏了半拍似得停止了一刻,立即快速跳动起来。

会被误会的!

“迹部,他是……”

“你旁边有人?”电话那端的沉寂突然打破。“男人?”

“是十四的表哥!”着急的回答完后才发现自己表现的过于慌乱,平静的又加了一句。“只是朋友……”

“嗯……”略带探究的口气,突然又变得狡诈

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话,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终被他的又一次的轻笑声打断。

“最近怎么样。”

“嗯……还可以吧。”

其实并不是那么好,但听着他的语气似乎透露着‘不好也看到本大爷也得给我好’的威胁也不敢多说什么,虽然并没有见到他本人。

“头发长了吗?”

“没有……还是那么短。”

回答完后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短发。

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最近本大爷……”他突然顿了一下,“我这里有点忙。”

“是吗,我都没什么事情可以做,蹲在家里生锈了。”

这种奇妙的感觉……

渐渐的变得轻松起来的感觉。

渐渐的,没有那种疏远的感觉。

“十四空把那个东西给你了吗。”

“嗯。”

这样透露着微弱的温柔的语气,还有平凡的气氛,仿佛回到了最初,什么也不知道的居住在一起那时候的普通。

即使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即使这样还是在偷偷的靠近着。

果然……还是想要靠近。

就如同在黑暗中行走会自发的寻找光源一般,迹部便是我的光源。

突然听到他那边叩的一声,然后声音变得微弱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说着“我知道了”“马上就好”之类细碎的话语,带着难以发觉的坚定,没有丝毫示弱的感觉。

“我有点事。”

“哦……嗯……”

原本高兴的心情立即下滑了几十个百分点。

毕竟是难得一次的交谈,就这样草草完结不免有些失望。

但是……不想让这种「难得」变成「结束」。

“下次……我会打过去的。”

“哼……不打过来的话本大爷不会饶了你。”

他的语气上扬了起来,带着得意和欣喜。

“知道了。”我轻笑了一声,“呐,再见。”

“嗯。”

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嘴角的幅度一直保持着上翘,眯着眼睛保持这样的角度,直至自己感觉肌肉有些酸痛才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抱歉我讲太久……”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正弓着身子将脸靠近我,干净的瞳色一览无余。“了……”

“男朋友。”

“啊不是!”他异常肯定并带着戏谑的语气反而让我心虚。

“开玩笑的,还有可乐吗?”说完他又眯起眼睛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空杯子。

“我去帮你倒。”微笑的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无法掩饰自己的欣喜。

我们之间的距离岂止千万,但是你的声音不久前就在我的耳边一毫米,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靠近着你。

我和你之间的屏障何止万人之厚

了起来,带着得意和欣喜。

“知道了。”我轻笑了一声,“呐,再见。”

“嗯。”

心满意足的挂掉电话,嘴角的幅度一直保持着上翘,眯着眼睛保持这样的角度,直至自己感觉肌肉有些酸痛才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

“抱歉我讲太久……”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正弓着身子将脸靠近我,干净的瞳色一览无余。“了……”

“男朋友。”

“啊不是!”他异常肯定并带着戏谑的语气反而让我心虚。

“开玩笑的,还有可乐吗?”说完他又眯起眼睛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空杯子。

“我去帮你倒。”微笑的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无法掩饰自己的欣喜。

我们之间的距离岂止千万,但是你的声音不久前就在我的耳边一毫米,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靠近着你。

我和你之间的屏障何止万人之厚,但是只要这份心情存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并不是因为要和你在一起而喜欢你,只是因为喜欢你而喜欢你。」

忘记了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但是现在的我,也处于这种状态吧。

“其实……刚才门口有这个。”十四键司踌躇了一会,从口袋里拿出黑色的物体,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却在看着自己手掌几秒之后抓起我的手腕,郑重的放在掌心。

“录音笔……?这个还是拿回去吧……”

“不是我的,大概是……你很重要的人吧。”

“呃……”

那一刻心里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不是很高,银灰色的短发,只是一个背影就带着不可一世的气息。

“Stop!”他突然用小孩子的声音大喊了起来,微笑暗淡起来。“就是现在想到的,这个人。”

“十四君……”

“我先走了,你认真的听吧。”说罢便站了起来,走出几步。

“可以留下来的。”

“不用了。”他背对着我停下来,摇了摇头,突然又将头仰起来,“总觉得那里面录的东西,对我来说会是打击啊……”

“十四君……”欲言又止,现在的我能说些什么呢。

“没什么,那么再见~”

“嗯……再见。”

砰——

他连头也没回。

我也没有出声挽留。

能挽留吗,能够在喜欢一个人的同时博爱的接受另一个人,那么就不是

什么重要的情感了。

在心里默念对不起,松开了紧紧抓住录音笔的手指,摸索了一会儿按下播放键。

——我喜欢你,微斯。

带着认真充满磁性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那一瞬间感觉身心都被这个声音萦绕着。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拖了好久的更新。

今天明明要放假却因为是初三不得不多上一天结果悲剧的发烧了

Orz为什么发烧的时候脑袋迷迷糊糊的才能更新《如果》也让我很囧。

总之。因为原本的感觉找不到了,所以可能会前后差异……

前后差异要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了Orz……毕竟看的是大家,只能说声抱歉。

想要尽力在暑假完结,原本想让他们经历一些分离可是越拖越久似乎就想这么直接完结了Orz

不敢做保证了,尽力而为就是!

☆、相逢之夜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结束,分明说要继续却突兀的结束了,真的非常抱歉。

下面这番话我斟酌了许久……还是不敢在人多的下午发,所以只好躲到凌晨来。

考完试的几天里一边写东西一边思考了很多,未下笔的剧情,未出场的人物,还有与微斯有些许联系的其他文章,最终还是决定放弃写他们成年后的事情,放弃写他们的分离。

果然,要让我接受自己的女儿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真的太难了。

我没有勇气想象他们结婚生子然后衰老死去,也无法下笔让他们太过确定的在一起。

原本应该写出来的东西,现在全部都写不出来了,为了主题而准备的文案和题目,也全部和内容违和了。

我没有能力也是一部分理由吧。

总之,除了道歉我真的无法再做什么了。

这个决定我思考了许久,所以希望大家也能支持。

如果无法接受的话,我只能道歉,因为我真的真的无法再做到什么了。

接下去会开始写番外集,以迹部的事情写两个人的相遇

但是由于我从未思考过迹部这样的人的思考模式,所以可能……会有让人不满的地方,所以请大家看完之后觉得不对劲请提出来……但是……我真的很玻璃心,虽然不会生气但还是会郁闷,所以也想麻烦大家能不能不要……用很难听的话…………很抱歉我太任性了……

最后用很俗套的一句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这篇文章。

感谢你们的支持让我没有绝望的把它坑掉。真的十分的感谢。

迹部自己也十分清楚,用在外面独立生活的时间长短交换在日本继续打网球的时间是很可笑的事情,简直就像是父母帮着孩子离家出走。

离开的那一天什么也没有带,银行卡,手机,钱包。

父母的要求是「独立」生活,也就是靠自己,不能和迹部这个姓氏扯上关系,这些是他自己的理解,再说,他的自尊也不允许自己作弊。一点也不可以。

在约定好的那一天傍晚离开,连管家都没有通告,就算是发着高烧也拖着沉重的身体从迹部本家的宅邸一个人走到商业街。迹部只觉得这段旅途像是戴着高度近视眼镜前行,景物的色彩都扭曲在一起,什么都看不见的恍惚的走着。

不对……!

迹部在心里反驳。

戴着高度近视眼镜恍惚的走路这是什么不华丽的形容!

情绪稍一激动,头就拼命的痛起来,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颈部,火烧一般的温度立即传到的指尖。

真的是……十分的难受。

迹部轻轻的摇了摇脑袋,闭上眼睛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刚觉得舒服点向前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什么东西打到了脸颊上,想要睁开眼睛看清楚,瞳孔却被突然的冰冷侵入。

“啧……”

难受的眯上眼睛,正用手指轻轻的揉着,后背和肩膀又被无数的水珠击打。

“啧……”

连迹部也忍不住想要抱怨一下自己的倒霉。

人群开始发出嘈杂的声音,脚步声,微弱的抱怨声,还有慌乱的闪躲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碗小小的大杂烩。他皱了皱眉头,跟着其他人做出一样的动作,一边小跑一边寻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每每向前迈一步,视线就模糊了一层。

没关系再坚持一下,再走一会儿就到了。

不断的自我暗示,拖着近乎失去知觉的身体走过了两条街——在他的记忆中应该是走过两条街就到达某家咖啡店,是从前离家时暂时打工的地方,老板一家是很不错的人。

视线中的灯光渐渐泯灭直到近乎看不见,当他发现似乎已经走过头想要转身的时候,太阳穴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带动了连接大脑的神经,痛得让迹部紧紧的眯起眼睛,再也无法支持身体的向侧面倒下去,似乎是撞开了什么。他想撑起身体,却只能以狼狈的姿势挪动位置,好不容易找到可以依靠的位置,一靠上去就再也没有气力离开。

朦朦胧胧

的睡了下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能依稀的听见雨落的声音。接下去的声音变得混杂而且断断续续,开门声,什么东西在滑动的声音,说话声,身体似乎在自主的移动着。

恍惚中感觉到被轻柔的东西覆盖,带着一丝暖和,用剩余不多的气力微微睁开眼睛,只能朦胧的看见一个人影。看起来纤细而且不是很高,看不清脸不过应该是女性,对方并没有什么恶意,迹部刚想开口倒声谢便又一次陷入黑暗。

迹部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他的感知里的确是十分的长,像是一部被略微缩短了的个人史。

他从小开始过的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生活,苛刻的教育,虚假的友人,疏远的家庭,在他人看来高傲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铸就,但并非自负,他有足以让人承认这份傲慢的实力。

站在顶端,坐在宝座上,然后得到的是什么呢?

「我得到了什么呢?」

大脑里刚浮现出这个问题双眼就猛的睁开。

眼前一片阴暗,虽然有微弱的灯光却改变不了现状。大脑昏昏噩噩却比一开始好的多,上衣不知道被谁脱掉放在了一边的地上,在这种意境有些热的天气里暖气却还开着,身上盖着被子。他从沙发上翻了下来,站起来。

正在思考着到底是怎么诡异的人救了他,迹部突然在阴暗中发现了冒起的火焰,接着又消失,可是却有一点火光迟迟没有湮灭。火光慢慢的向前移动,直到到达灯光的范围之内他才看清了那个人。

一个抽着烟拿着易拉罐饮料的女性。

“喂你……是谁……”

对方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就迅速回答。

“重黎微斯。”似乎是觉得这样的介绍太简单,接着加了一句。“准确的来说是这栋房子的半个主人,也是把你拖进来的人。”

「拖」这个词语让迹部觉得万分的不华丽,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开口抱怨了一下,看她毫不在意的样子便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那个人向右边走了几步,抬起手臂按了什么,室内灯光便亮了起来,这时迹部才发现茶几上放着急救箱和一杯颜色诡异的茶。

还没有想到要问什么,身上就开始发冷,他并不想让不认识的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硬是将要发颤的肌肉抑制住,呼吸却开始混乱起来。

“发烧了?”

“没有。”

他没有想到对

方的观察力会如此敏锐,自然而然的给予否定。

“那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会。”

对方和话题几乎扯不上关系的回答让迹部楞了一下,他原本想坐在沙发上,却不小心瞄到了上面的水渍,觉得再怎么坐下去有些不礼貌便一直站着。

她快速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在急救箱中抽出温度计递过来,“量量看有没有发烧,头痛的话先不要吃药或者擦药酒,我去放热水待会自己上来。”

连发问的机会都不给他,立即抱着放在桌子上的易拉罐打算向楼上走出,迹部这时才发现她既拿着啤酒又抽着烟,而做出这些行为的人却长着一张乖巧的脸。

“先洗个澡再擦药,可以吧。”对方小心翼翼的询问,却像是看着一个小孩般的眼神。

“切,本大爷才不需要你放热水,我自己会。”迹部不喜欢这种被看低的感觉。

“好好好你自己会。”她回答得很敷衍,腾出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茶杯看了看。“二楼右转随便哪一间,自己去放,衣服也自己找吧。”

对方的太过随意让他也不自觉要开口。“喂,这里是你家……”

“我很放心让您慢慢的找衣服。”她点点头,然后抬头喝下啤酒接着讲空罐子丢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对了,要走的话请随意,不过先留个纸条,顺便帮我看看门有没有锁好……然后……至于你那些个人理由全部明天说。”

迹部察觉到她隐忍着的不耐烦,也不再多说什么。

不知从哪里响起来的铃声让她突然加快速度往楼上跑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会让一直没有露出特别表情的她变得着急,但是……这就不能他能管的事情了。

虽然觉得有些打击自己的自尊,但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乱晃。迹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已经略有好转,但情况并不是十分好。

轻步走上二楼向右转,打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开灯。屋子十分的干净,到处转了一下就找到厕所,放热水和找衣服之类的事情对迹部来说并不是难事,毕竟他不是每天都被人服侍的大少爷。

半躺在浴缸中看着天花板,还有模糊的雾气,刚才那个漫长的梦又一次重现。

「我得到了什么呢?」

迹部猛的摇了摇头,然后将整个脑袋浸入水中憋着气,直到无法忍受时才破开水面重新呼吸,卖力的将这个问题甩出大脑。

“还没有跟那个人

道谢……”

“名字似乎也不知道……”

虽然并没有一定要知道别人名字的特殊癖好,却不想破坏自己的原则不去向帮助自己的人道谢。

洗完澡礼貌的将浴室粗略的整理干净便往走廊的另一个方面走过去,只有一个房间的灯依旧是亮着的,还有细碎的说话声,并不像是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迹部刚靠近,抬起手想敲敲门里面就传出了清晰的说话声,并不是日语,而是汉语。

“那里的伙食应该不错吧……对了对了,我被开除了不过又找到一个学校,因为十四真的很厉害。”

“说到十四……你应该在那里看着她和我吧,性格很让人喜欢吧……虽然老熟了点。”

“似乎很晚了呢……如果太晚睡你又要骂了吧。晚安。”

听到最后他才发现,她不像是在跟谁说话,而是完全的自言自语。但是迹部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词语,一下便联想到了合适的情况。

大概是……和去世的人说着话吧。

“奇怪的人。”迹部小声的喃喃,却想不通自己说这句话的意味。

☆、高贵于心

迹部睡得很舒服,虽然房间里有淡淡的湿润的气味,却让他感到很自由,和本家不同,没有那么沉重的气氛,也没有每日都会准时叫醒他的菲佣。

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起床整理被子,打开窗户通风,一看时间才六点多。他不自觉的扬起嘴角,没有想到自己会那么早就醒来。伸了伸懒腰然后走下楼梯,却发现房子的主人并不在楼下,又想起了昨天的对话。

居然会有人让陌生人在自己家里走来走去,而且自始至终没有露出防贼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隐藏得太好,还是太过天真。

屋子还是很干净的,赤着脚一路走到厨房,没有感觉到灰尘的粗糙感。迹部扫视了一下厨房,分明干净却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察看了冰箱里的东西,确定可以做成简单的早餐就开始行动。身份没有什么值钱物品的迹部唯一能表示谢意的就只有做早餐了。

平常再怎么高高在上……这个时候也是受人帮助,再摆出一张了不起的脸就不是厉害而是自以为是了。

热牛奶,荷包蛋,考面包,都是极其简单的食物。在嗅到香味的时候,迹部有那么一丝小小的得意。

正享受着成就感,纤细的身影便从身旁穿过,像是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径直的走向料理台,打开水龙头用杯子装了点水喝下,然后用冰冷的水拍着自己的脸,接着又忽视了他的存在,半眯着眼睛满脸水渍的走出去。看起来走的很顺利,却突兀的停了下来。

“糟糕……客厅应该是在这个方向才对。”

这样轻轻的一句话,让迹部觉得无奈。

闭着眼睛的状态,能感觉在方向的存在吗?

“洗脸的地方应该是浴室,这种常识都不知道?”迹部无奈的说着走上去抓住她的手臂到客厅,随便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洗脸都能洗到厨房来真是不华丽。”

“哟,你还在啊。”她擦了擦眼睛和脸颊便睁开眼来对着他说话。“理由呢?果然是离家出走吧。”

迹部突然间觉得这张脸有那么一点眼熟,却愣是想不起面前这个人到底是谁。“本、本大爷才不会因为那种不华丽理由。”

“你看出现停顿,心虚了。”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反正我不认识你,你告诉我了我也不会说出去。”

“这个……”

虽然这个人帮助了他,但不代表完全可以相信。他自然清楚,自己所处的位置,自己所处的世界,给予帮助

的人也可能是带来危机的人。想要和鸟一样自由自在是不可能的,想要和普通人一样相信别人也是不可能的,因为走错一步的后果可能就是……整个迹部产业的溃灭。

对方并没有强求,而是做到沙发上,并伸手示意他也坐下。

迹部看到了她的眼睛,是黑色的瞳孔,看不到瑕疵,给人放心的感觉。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会是恶人吗?他在内心里否定,却仍无法轻易告诉她太多,选择了比较绕圈子的方式。

“好吧……既然这样本大爷就好心告诉你。”迹部翘起二郎腿,定了定神,“跟家里人打赌,如果本大爷能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就能继续留在东京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他们打算让本大爷去留学。”

“说到底就是有钱人家大少爷的离家出走,性质一样啊。”

她的回答让迹部有些窘迫。

的确没有说错,根本性质上几乎是一样的,但理由却是为了梦想。

“不一样……什么也没带的在外面生活,本大爷虽然想留下来但绝对不会作弊,不会去找朋友求救也不会事先准备好财产。不管怎么想一开始都是很困难,没有住的地方没有最基本的资金……”有种奇妙的东西萦绕在心头,竟让他不自觉的想要说出这些炫耀的话。

迹部把她低了低头思考的动作收进眼底,过了几秒,对方便提出出借房子,当然有一定条件。

“本大爷才不需要。”他觉得有点被施舍的感觉,便不满的拒绝了,对方却提出了等价交换,以做家务来抵房租。

他认真思考了许多方法,虽然想过到以前打工的地方借住,却觉得这样打扰一个三口之家有些过意不去。

“本大爷就勉为其难的住在这里了。”

“交换姓名,我叫重黎微斯。请多指教。”

对方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句子里加上敬语,但这些都不是关键,当她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迹部的确是愣住了。

重黎微斯。

出现在脑海里的第一张图片便是病历卡上清秀的汉字。接着就是满屋子的血液,还有那个手腕破裂的女人,那个在他面前跳楼的女人。

迹部将目光转移到她的手腕,果然……

但是那双眼睛。迹部眯了眯眼,觉得有些奇怪。那双眼睛和之前相比差别实在是太大,要发生什么事情才能让一个瞳孔中充满绝望的人突然有了明亮的光泽,原本有点蔑视的人却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有了那么大的转变,那么自己呢?

迹部突然愣住

了。

「我得到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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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迹部看来,重黎的生活实在是十分奇怪。

没有上学,也没有做午饭,没有看电视,没有打电话,从早晨到中午,几乎没有离开过沙发和书本。完全不像是生活在都市里极度需要电器和物质生活的人,唯一说话的机会也只有午餐时他对她做的一些解释——虽然午餐是不尽人意的面包。

直到下午,重黎才离开沙发坐到电脑桌前,查找着招聘的网页,一边还跟他说着附近工资较高的地方。这才让迹部原本因为被无视有点不满的心情慢慢转好,虽然拖地板的时候没有拧干让木质的地板一片湿润让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粗略的把屋子收拾完,重黎却递过来一瓶冰啤酒,见他没有接过来还冷笑着说着一句不给她面子。

重黎依旧说着恶劣的话,带着一丝嘲讽,还有虚伪的笑脸。这个人的改变原本令迹部感到些许的敬佩,而现在这种自暴自弃的般的冷笑着实让他恼火。

他看到她愣了一愣,然后带着自我安慰的说着。“我一直都在笑,很真的笑。”

迹部意识到了,她并没有对他说话,而是在对着自己,像是在自我洗脑一般。

“本大爷不会输的,虽然是你这种人,但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他用了不是那么好听的口气,当迹部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挽回的出口。

面前的人果然变得有些不对劲,她仰起头不断的灌着啤酒,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突然像是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重黎用手掌轻轻抓着脖子后退着,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接着戏剧性的单脚跳起来扑到了沙发上。迹部低头看了看,才发现地上的几滴血迹和她脚底银色的铁器包裹着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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