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网王同人)如果还有如果》作者:轩戀陌稀【完结 番外】 > [网王]如果还有如果.txt

第 3 页

作者:轩戀陌稀 当前章节:146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3

可能是看到我略带疑惑的表情,他挽了挽胡子小声笑起来。“虽然成绩算不上好,但这份想独

立的心情我很看好。而且你的可塑性很强。”

“这个……”我将包包里的证件全数翻出来。“我不知道要用到哪些就全部带出来了。”

“想得很周到。”他慈祥的笑,一眼扫过铺在桌上的小本子,一伸手就拿起几本。“后天准时上学吧,校服明天就会送到你家里,这些我们只需要复印件,之后也会寄回去给你的。”

想了想,一个那么大的学校应该不会和我过不去,很容易的相信了。

“嗯。那我先离开了。”

“慢走。”

短促礼貌的道别之后。我还是无法相信竟然这般简单决的进入了神奈川最好的学校。原本以为还需要办理多个证件和手续,进行多次考试,面试,最后定入学。

这个世界……有时候不能想得太复杂呢。

走在出校的路上,我没有转动脑袋只是时不时往四周瞄一瞄。这里是未来要消耗许多时间的地方,这些人可能就是几天后的同班同学。

一抹暗红色从我眼角旁掠过,随着她的动作转过身去。是一个暗红色短发的女生。

有节奏感的走着,高傲的抬着头正视前方,附近的人看到她都是指指点点。既便如此她依旧这么走着,没有在意,可能连一个警告的眼神也没有给他们。她留给我的只是一个孤傲的背影,但是看起来却又这么脆弱不堪。

一个孤独脆弱的女子,用傲慢掩饰伤感的女子,这是她给我的第一感觉。

MA……有缘分总会再遇到。

作者有话要说:某些同人文里女主角很轻易的就入学觉得不可能。

毕竟办理证件这些还是要的。

但是某轩也没有自己去办过不知道一些手续什么的……所以也不能写详细了抱歉……

☆、铭记海洋

果然第二天中午立海大的校服就送来了,很合身。那个校长的眼力很好,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我的穿衣大小。

继续翻找,整整齐齐压在底下的是昨天被拿走的一些证件。

据送来的信通知,我上的是3年A组。

昨天周六是入学日,今天是周日的准备时间,通知是明天上学,也就是说还有空闲的半天时间找点事情做。

上学啊……一天里面超过9个小时会待在那里。一天里面相处最久的是同班同学。像被华美笼子困住的一群鸟,没有自由,你只能和固定的这些人相处。

正式上学之前,果然还是要去看看大海。这才是我来神奈川的目的,却因为长时间的住院和搬家的琐事耽搁了那么久。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就必须做最重要的事情。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柳生家的长子据说在什么部团的训练中,而长女则取补习。柳生璃末音应该在煮饭中。伸出半个头确认看不见他们家的人,压低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向他们家的反方向走去。

依旧是捧着地图,今天却不忘另一手拿着笔记录。

全身黑色的在大路上走,而且是一手地图一首铅笔,被鸭舌帽的影子遮住脸的另类形象。引了不少人注目。自然也有不少人认为不吉利而避开我。

的的确确很不吉利。

我这一身黑衣是为了去海边吊念妈妈。希望喜欢海的她,也能看到。也希望她……能变成支持我活下去的动力。

坐上一班车,通体白色,有一绿一红两道横线。车内的人不多,只有我,一对银发的老夫妻。一个年轻男人领着一个小女孩。

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座位坐下。塑料的味道,车内还弥漫着柠檬香。很平静很和谐。

他们回过头来看看我,我毫不回避的看着他们。有家人,有家,有爱。这样的人与我不同,一直一直都不同。并不是在自我怜悯,并不是把自己当成悲剧主角,并不是自以为所有不幸都降临在自己身上。

只是纯粹的羡慕。只是纯粹的知道,自己与他们不同。

侧过脸闭上眼,睡下。

中途似乎停了几次车。每次停车都会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然后就看见一抹白或是一抹灰色上车,接着就继续闭上眼熟睡。没有注意看。

终点站就是海。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是向往着。不得不去。

到终点站时被司机叫醒。略带歉意的道谢后下了车。

地图已经不管用,一边问路一边找到了那里。海。

沿着长着杂草的阶梯走下去,脱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掌踩在细腻沙粒上。就像被孩子轻抚一般的柔软。

海边没什么人。我张开双臂向大海走去,沙滩的抚摸痒痒的,干燥的沙子变成了湿润的,接着是大海的亲吻,冰凉又亲切。我放下鞋就在那里躺了下来,黏稠的海水一下子打湿全身,偶尔一个浪花袭来就会盖过脸庞。

这里的海,就像你一样温柔。妈妈。

翻起半个身体,长长的黑发贴着黑色的上衣,蓬松的头发吸收水分变重同时也变得扁平。站起身,向更深处慢慢走去。

身体随着水平面的上升渐渐失去平衡,双手因为完全放轻松而跟着水流向后晃动。

真舒服。海水。

“重黎桑。你在干什么?!”

身后的呼喊声让我吓了一跳,刚想回头脚下却一滑,整个身体失去重力一样的下坠。海水厚重的将我全身覆盖包裹,耳朵里冲进了海水,似乎能听见空气冒出来的咕咕的声音。

我不会游泳。

直到这一刻我才想起来这个事实。

肺部似乎失去了呼吸的能力。控制力也渐渐消散。上不去,上不去。

黑色的头发被水冲开,像海草一样飘在头顶,双手失去挣扎的力气向上浮去。连意识也快消失了吗。

不是割腕自杀不是跳楼自杀而变成跳海自杀了吗。

而且就在我决心要活下去没多久。

耳边响起海水被划开的声音,还有人的影子。被温热的身体拥抱托起,海水收回了那沉重的力气。

后背被人轻轻拍打,剧烈咳嗽吐出了几口水。

“你没事吧?”

其实想要回答还好。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眼前一片黑暗。

其实在那之后想过。

如果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就这么死了。是不是就用不着承受之后那么多的事情。

>>>

“小孩子要多吃点水果。不要整天喝咖啡。”

其实喝咖啡是为了让自己更清醒。能清醒的看到回家的你。妈妈。

“真是的。小孩子就要交朋友,不要那么孤僻。”

不是不想交朋友,而是找不到一个朋友。

“小孩子不要穿高跟鞋,会长不高的长不高!”

不是不想

长高,而是已经长不高了。

“我死了你也不能寻短见哦。我的女儿。”

对不起。

妈妈。

我很清楚我不行。

双眼睁开一丝缝隙,被阳光刺激立即闭上,眼泪随之被呛了出来。右手手背靠在眼角,略带警惕的再睁开,因为遮住不少光线的关系没有再疼痛。

“呃……”试着起来,脚腕却在闷痛,可能方才滑到的时候扭伤了。但并不是动弹不得的伤口。

“你醒了。”

光影下向我递来水的女人 。娴熟招牌式的笑容。不远处座位还睡着一个白发少年。

“那个……”

“不是我,是雅治救你的。”她动动手指点了点熟睡中的白发少年。“全名是仁王雅治,我儿子哦~”

说着有点……‘我很年轻吧’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居然说太热了不想去玩,救你回来就一直在睡觉睡觉的。”她感慨了一下就趴在窗户上,望向外面。一个男人,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小男孩在玩耍。“那才是青春啊——”

现在的阿姨们怎么都这个样子。

虽然并不是十分讨厌。

“妈妈……好吵啊……”少年从座位上伸出半个头,双眼还是迷迷糊糊的。眼光一移到我身上就有点醒了的摸样。“重黎桑,你醒了啊。”

“嗯……谢谢。”

“MA……就当你救部长的报酬。”他向没有阳光的地方移动了一下,还略带厌恶的用手遮了遮眼睛。

讨厌太阳光,或者是讨厌热的东西吗。

“你的左手真的不用什么遮起来吗。”他眼光悬浮在外面,似有似无的问了一句。

我正过身坐好,抬起左手,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疤痕丑陋的躺在手腕上,提醒着我曾经怎样绝望的在上面砍杀。

目前不需要,只是希望有人能发现我讨厌它,然后变相的帮着我遮掩它。

活着是按照自己的随意的想法活着,不需要别人的看法或建议,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人。只想随意的过。然后交随意的朋友。

虽然目前不太可能。

“这样放着不是起到挂‘生人勿近’招牌的作用了~”眯起眼咧嘴大笑,也特意用上柳生南音经常用的调子。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装得无所谓,分明很在意。

“我就等着,看看有

没有谁能发现它的丑陋,然后送我一个能遮掩的东西吧。”

我这种性格的女生,只有真正的朋友,和爱着的人,才会送礼物。

“仁王君和家人一起出来玩?”

“因为某个臭小子不得不出来。”

我无法接下话题。

和印象中仁王的感觉有点不一样。遇到不喜欢的阳光所以性格大变了?

“重黎桑刚才……”正当我沉默,他突然开口,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难道是认为我想自杀?虽然医生不会透露‘病人曾经自杀’这些消息,但左手的伤口他们都曾见过,脑子好一点的人都能看出是割腕留下的。

认为我刚才的举动是又一次自杀,所以现在的口气变得小心翼翼也不敢开玩笑,怕我因为一个小玩笑受刺激再来一次吗。

“哦……想走深一点的地方就听到不知道谁的大吼声,转身的时候扭到脚就滑下去了。”

其实那个声音90%是你的。

“……这样啊~~”很明显的心虚的干笑声加上掩饰性的将手放在后脑勺。

“雅治!年轻人就应该去玩,不要跟老头子一样窝着睡觉!”被无视了很久的仁王妈妈突然扯过仁王,扼着他的脖子往窗外塞,差一点就将他从窗口挤出去。

“妈妈!!会掉下去的会掉下去!”仁王双手抓着窗框,拼命向后施力。

“那个……”

虽然无厘头,这样的家庭也不错。很温馨不是吗。

有个家,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呼……”终于回到车内的仁王叹叹气,警惕的看着自家的母亲,以防再被揪着往外扔。“重黎桑,你是要转到立海大三年A组去吧。昨天偷听到训导主任说了。”

“嗯。没想到考试不好也进去了。”

“我们校长对转学生的选录很奇特。倒是你要小心点,三年A组的十四空……”

空,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就是空,也是虚无。

很好的名字。

“怎么了吗。”

“之前因为迷恋部长逼不少后援团的女生退学,因为太高傲了还常常雇凶打一些看不顺眼人,似乎还有的被打成植物人;还有……据说经常出入夜店,最近因为差点被退学乖了不少,但还是小心点好。”

“是吗……”

“虽然只是据说,但是闹得很严重啊。”

总之就是臭

名昭著的人。

明明名字是空,怎么会背上这么多罪名。

“雅治!”仁王妈妈再接再厉,这次干脆的拉着仁王的耳朵强制拖他下了车。“快点陪弟弟去玩!”

“总之重黎君你小心点~”

如果那个人要找我麻烦,再怎么小心也没有用吧。

倒是你,怎么今天发挥不出恶作剧本质呢。海边阳光的威力真的强到能改变一个人了?

我侧过头望向那片平静的海,与天空以云为分界劈成两部分,深蓝与蔚蓝生来就不同。

‘一个人或是天空的孩子或是海的孩子,但绝不可能是属于太阳的孩子。’妈妈曾经这么说过。

所以我要记住它。

铭记这片深蓝的海洋。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角根本没想自杀。也不是把自杀当成洒脱。

说实话自杀那种事情虽然时刻都有可能想到,但真的很少人会用那种勇气和绝望去做。

至于仁王的反应。只是对于救了自家部长的人的一点警告和谢礼。

没有参杂其他什么。

☆、开学首日

手机调好了闹钟,闹钟也调好,甚至连电视也调好自动开机并且把音量弄到最大。结果第二天早上虽然准时醒来,但并不是被吵醒而是被惊醒。

有兴趣的人可以去试一试,把全家会叫的电器调在同一个时间,然后全部一齐悲鸣。

“哈……”用手半掩着嘴巴打呵欠,抓着乱糟糟的头发换上校服。虽然校服和我喜欢的样子大相径庭,但看在校长让成绩不好的我入学的份上还是老老实实换上了。

用三分钟的时间洗漱。

用五分钟的时间做好简单的早餐,涂果酱的起司面包和温牛奶并用五分钟吃完。

用半分钟船上鞋子,半分钟锁好门。

用六分钟到达学校并在第三分钟的时候看到了同校校友。

其实是可以替代的,如果只是上学期间围在身边的校友。

塞着耳机音量开到最大,在门口遇到了真田,胸前带着风纪委员的徽章。他抬头看到了我,微微点头表示问候,我也用轻点头回应。

毕竟仁王和真田是同是网球部,我要到立海大的消息会变为他们闲暇时打发时间的小话题。

很巧的是教学楼入口有学校的平面图,很容易的找到教师办公室,停止音乐。一个年轻女性上前跟我打招呼,简单介绍了自己一下,阐明是三年A组的班主任并且让我跟着她去班级。

跟在她身后走着,确认她不会回头又重新把耳机塞上。曲子是《致爱丽丝》。

很安静的曲子,没有摇滚乐那样太大的起伏,可以想象一个手指纤细的女生或男生坐在黑色的三角架钢琴边快速划动手指,流畅和优美可以形容那样的场景。

这样的画面一直随着歌曲出现在脑子里。

她打开门,我跟着她走进去。接过她拿过来的白色粉笔,在黑板上写上自己的名字。转过身,保持一般的随和笑容。“我是重黎微斯,原来住在东京,刚来神奈川不久,希望大家多多指教。”眯起眼的微笑,形象还算可以。

坐在座位上的学生们有点也向我质疑笑容,有的甚至无视老师笑声对我说请多指教外加招手。

“那……重黎同学就做最后一排最后一桌吧。”

靠窗的位置,侧过头可以看见外面绿树茵茵的小道。我朝那个位置走过去,眼光与真田和柳生对上,礼貌的微笑点点头。

没想到是同班。

以后会成为同桌的人正歪着头看窗外的风景,似乎是觉察到有人靠近。她转过头,表情淡然

的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

那个背影我认得。是来办理入学手续时看到的人。

那个暗红色头发的女生。

果然有缘就会再遇到。

我坐下,发现书本都在抽屉里整齐的放着。将黑色的包放进空位还很大的抽屉里。

“请多指教,我叫重黎微斯。”

“哦。十四空。”她连头也没回。

不就是仁王说的十四空。

可是拥有拒绝人靠近的气场,不像是会做那种事情的人。

“呐呐...”前面的女生递过来一张粉色小纸条,示意我快点看,眉毛都扭在一起。

我接过来打开,原子笔蓝色的字。

东京的学校也有传闻吧,你的同桌十四空做了很多坏事。

不要靠近网球部的人,不然会被她雇佣的人袭击诶。

最好不要跟她太好,十四空经常出入夜店。

没有仁王说得那么白,她很委婉的提醒我。只是内容和仁王的差不多。

袭击靠近网球部员的女生,经常出入夜店。

这时右边又递来一张淡蓝色的小纸条。那个女生的脸色也不太好。

你同桌根本就是披着校服的鸡,人又傲慢又喜欢找麻烦又犯贱。

不要跟她套近乎。不然一定会被打的。

这位就比较没礼貌了。

明明是好心的劝告,我看着却像是有意的想孤立她。这样反常的举止人觉得不对劲。

学校里常常会有这样的事情,有意的去孤立某个人。每个班级都会有的这么一个人,简单来说就是让所有人孤立或是欺负、发泄的可怜孩子。或许是无聊,或许是嫉妒,也可能是正值叛逆期,这个年纪的学生总会有意无意的去伤害别人。

她们两个传来这样的纸条大概有两种意思。一个是提醒,提醒我要孤立她,二是警告,警告说如果我和她关系太好便也会被孤立。

青春期小孩就喜欢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被孤立也无所谓,反正我习惯没有朋友。

“好吧……今天是新的一学期。大家要继续加油哦~”

“‘是~’”

“那真田同学下课的时候记得把报告收上来。”

“‘老师……不是吧。’”

“MAMA……~我们开始教新的单词。”

一阵统一的翻开书本的声音。我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

英文单词,嘴角抽搐。

没有一个是我看得懂的。

果然我对英语不行吗。

班主任用半节课的时候完完整整的解释了这个单元所有单词的各种语法,加上什么能变成形容词,用在什么形式的句子里。

结果是我每一句听了进去却没有一句话听得懂。

而十四……我时不时的会转头看看她。她不仅仅完全没有听课,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就这么用手托着头睡了下去。老师也没有管她。

“十四同学。请把这篇课文读一遍。”

好吧。当我刚才那句话是乱说的。

“十四同学?”班主任又重复了一次。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桌子。十四似乎是被我打扰了,头微微颤了一下才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班主任说了什么。

“十四同学。请把这篇课文读一遍。”班主任很有职业道德的重复一次。语气里没有一点怒气。

“哦。”十四站了起来,对着书本没有说话。前面和旁边的女生已经开始幸灾乐祸的轻笑,不过没有敢转过头来直视十四的眼神。

我抓住她的上衣衣角轻轻拉了拉,待她转过头来才用手指点了点书本页数的位置,又向上移动点了点某篇文章。

她了解似的翻开书本,捧在手上,声音沉沉的响起来。每一个单词每一个音都念得强劲有力,听着很顺畅很舒服。

“读得很好。”班主任摆摆手让她坐下来。

十四以极其优雅的姿势坐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真的是难相处的同桌。不过这个女子我真的很喜欢。因为很真实。似乎距离遥远也能摸到她的实体。

我喜欢真实可触的人。

手臂被人碰了几下,接着一张白色纸条被纤细的手指压着推过来。

我拿过来打开。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谢谢。

我看着纸条微笑。

或许是个不错的开始。

折上好好放在包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十四空我更萌。【掩面】

十四空的图片。(我用了鲁鲁修里的卡莲的,但感觉十四空要比这张更冷一点。)

☆、午间谈话

中午放学的铃声响了起来。

看着周围的人三三五五一群一群的一起到餐厅或是一起吃便当。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要干什么。

或许这是新生迷惘症。

“重黎。和我们一起去餐厅吧。”原本坐在我前面的女生跟着另外几个人一起来邀请我。

我迟疑了一会。看了看十四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而且只专注于看着手中的书本。便笑着点点头。

“对了,我好像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叫菊里烟。”

她身上有很重的,很重的香水气味。

“重黎~~烟~~”门口站着褐色短发的少女,高兴的叫着我的名字并向我招手,语句里还夹杂了似乎是另一个的名字的发音。

“是一年级的柳生南音。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哦,正准备待会向你介绍呢。原来你们认识了。”菊里轻淡的解释了一下,转身跟柳生南音招手。“南音。”

柳生南音小跑过来。站在我面前。“重黎和烟是同班啊~~那就好了。可以一起吃饭。”她的眼睛眯起来很好看。

“就和我们一起走吧。,立海大餐厅的东西不错哦。”柳生南音很自然的抓起我的手准备向外走。

像触电一样我,我条件反射的将她的手甩开。

心里在莫名的恐慌。手掌被另一个人类的体温遮盖时恐慌就在无限的蔓延到全身。

那个温度太炙热。

意识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这一群人都将眼光看着我。“对不起……我不太习惯别人碰我。”

在医院只是认为不得不被人触碰。

“没有关系。”她谅解的摇摇头。“每个人都有讨厌的东西嘛。”

那双眼神里我看不到谅解。而是掩饰得很好的厌恶。

那双眼睛我不喜欢。

“诶……”菊里吸取了柳生南音的教训,只是指着我左手手腕。“好多伤口啊……重黎你受过伤。”

“是哦。她住院的时候就是我负责的~~我不是说寒假会去做实习护士嘛。”不是关心的口气,而是炫耀。

“诶??那重黎这个伤是被玻璃划的吗。”

“不是……是自杀的时候留下来的。”无所谓的笑,觉得并没有是吗。

“自杀?!”

这几个人似乎都很震惊。幸好教室里除了十四和我们之外没有任何人了。用这么大的声音重复只会让更多人听到。

“嗯。自杀。”

对于这样的

女生一直没什么好感。明明可以不再讨论这个话题却要更为做作的表示自己的惊讶。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口。极度的讨厌它。

只是期望中那个能发现我对它厌恶的人,似乎不会出现。我也怕出现了,又会产生留恋。

其实我也是个极其容易被感动的人。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菊里慌忙的掩饰着。其他几个人也跟着附和道。“对啊对啊。”

突然失去了耐心。

烦闷的扯了扯头发,还是决定不违背自己的意愿。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不想吃饭了。”

对于这么唐突的拒绝她们有点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才表示没关系。

“那我们就去吃饭了。”

“嗯。再见。”

“再见。”

越早再见越好。

只怕我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她们。

也怕迟早的那一天到来。矛盾升级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谁知道呢。

坐回位置上,心烦意乱的在书包里乱翻东西。幸运的碰到昨晚塞进去的菠萝面包,能有填饱肚子的东西就不错了,毕竟不想跟和那些人一起也要付出代价。我也不多嫌,直接逃出来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

“不去吃饭?”

有些莫名突兀的询问,我抬头看看四周,确定整个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才点点头回答身边的十四。“嗯……”

“和我太好的话会倒霉哦。”她的双眼还是看着书本,完全没有要看着我的迹象,有一种不易发觉的高贵傲慢。可能是正好看到了精彩的情节。

“嗯。我知道。”我的声音极其轻淡,却因为嘴里咀嚼着面包显得滑稽可笑。

“那就离我远点吧。”

“我们是同桌,每天至少会相处七八个小时,比和我家人相处得还要久哦。”我眯起眼睛。“而且啊……我很喜欢你哦。”

“是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不讨人厌。”她盖上书本,推到我面前。“要看吗。”

我看了看封面,是一本叫做《清醒纪》的书本,全本主色调为白色,正中偏上的位置是以杏色为底的方形框,里面是流线勾勒的竹子,为绿色。最重要的是...封面上的题目用的是中文。

试着翻开几页,密密麻麻的中文叩击着我的内心。那些熟悉的文字出现在我不熟悉的世界里。

>  “怎么了吗。”她见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书本看便抬头询问,愣了愣,发觉了是吗,脸上露出抱歉。“啊……这个是我去中国带来的,看不懂的话我给你翻译过来。”

我摇摇头,拿起书遮掩住眼睛,鼻子深深的吸气,嗅着这个来自不远西岸我的国家的气味,是一种书的香味,是一种家的气味。

“我看得懂,看得懂……”

“那就慢慢品味,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我将书盖上再打开首页,上面潦草的写着十四的名字和购买地点还有购买时间。我想她是一个喜欢记忆时间记忆自己所到过的地方的人。她是一个适合徒步旅行的人,因为她会记住每一个喜欢的地方,哪怕一个小村庄。

“对了……为什么不跟那些人去吃饭。”她似乎是已经没有可以做的事情,拿起化学课本翻阅着。

“反感吧。”对这她我可以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一个孤傲的人不会做出在背后叩击别人的事情。“假惺惺的人,我都不喜欢,而且反感。”

所以我也讨厌自己,对着她们惺惺做假,对着十四却又是另一幅面孔。

“嘿……”她发出长长的,像是讽刺的笑。“她们的确不太让人喜欢呢。但是我也假惺惺呢,你好像认识真田弦一郎和柳生比吕士,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似乎十四一直把事情扯到这一点上。像是一种考验。

“如果你真的会,那就来吧。”我用上一种半挑衅的口气。和敞开胸怀让人刺进一刀一样。但我相信她不是会刷阴招的人。

“那你就等着吧。”

“那个时候怪我也来不及了。”

听她的口气好像真的会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留言吧TAT

我是没留言就会受到打击的孩子TAT

☆、放学插曲

呯——

刺耳的瓷器粉碎的声音。

立海大教学楼门口的地面上满是沾着血的白色碎片,学生团团围在周边好奇的观看。我蹲在人群中间捂着自己的头,不敢看地上的鲜血。头上一阵火烧的痛,脑子有嗡嗡的声音,眼前景物有些模糊。我咬住下巴忍住眼泪。

谁被砸到还会说不痛的,不是神经出问题就是疯子,没有人不会痛。

十四说的麻烦,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并且在我最想不到的时候,毫无预兆。

“重黎!”

“重黎。”

菊里和柳生南音不知道从哪里同时跑过来护在我身边,柳生南音像是早有准备的拿出绷带先帮我止血。

虽然其他人可能没发现,但她一脸担心的表情在我看来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得意和高兴。

“十四空!!”菊里毫无预兆的朝十四大吼,那一句话里情感复杂。“你到底要伤害多少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连调查也没有,明明没有一点证据。菊里一冲出来就指责十四,她颇有自信的表情让我疑惑。

十四停在一边,围观的学生都将目光移向她,眼神中一股股尖锐的鄙视和厌恶很是明显。我才恍然大悟,十四在这个学校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不管什么坏事,只要有人说说,每个人都会坚信是她做的,何况我是她的新同桌又碰巧和真田柳生认识,这会自然而然的称为其他人认为的‘十四空想害死新同学的动机’。

“喂,还没死吧。”十四冷冷的声音和毫不在意的表情让周围的学生收敛了一点,听起来有些恶毒的提问也让不少人露出鄙夷的神情。

“嗯……还没死。”我知道这可能是她特有的关心方式。用孤傲伪装的人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直白的询问。而且她这样被全校有意孤立的人要是直接询问,恐怕更倒霉的会是我。

“十四空!你什么意思?弄伤人了还高傲个屁!”菊里看十四无视她,气得脸都红起来,也就毫不遮掩的骂出来。

“证据呢?”

十四刚说证据,周围的一阵轻蔑的哼声。似乎这是每一次对峙都会出现的话。

“还要证据?你都吓退少多同桌了还需要证据??”

看着菊里一脸自信的笑加上高调的轻蔑,我突然感到恶心。好像她那张脸不是在对着十四,而是在对着我,小孩子的乳臭味夹杂着不合年龄的妖艳的香水味让人作呕。

“我没有理由伤害她吧。”

“当然有!重黎早上跟柳生君和真田君打招呼的时候你都看到了!嫉妒呗!!”

“试问一下。据你们所说我几个礼拜前因为仁王雅治逼退了前一个同桌,为什么我现在又变成迷恋柳生比吕士和真田弦一郎伤害同桌了?”十四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口气,也从没有承认任何一件事情是她做的。

“我……我怎么知道你发什么神经!”菊里已经有些底气不足。

看到这里我就猜到胜利的会是十四。因为一个会心虚的人无法战胜她良好的心理素质。

我瞄了身边的柳生南音几眼,她的眼光在我的伤上,眼中却弥漫着看好戏的笑容。

“那请问,菊里烟同学,平常都会跟着你的那些女生到哪里去了呢?”十四坏心眼的提高了音调,同是带着轻蔑的语气却比菊里更加有皇女之势,似乎是血统高贵的豹子。“我看……在那里吧。”说完她抬头看了看教学楼的阳台,接着走向我,弯下腰。

菊里在一边心有余悸的退后几步,还偷偷的看了看阳台,呼吸杂乱,表情有些心虚的恐惧。

“我早说会有麻烦了,你看马上就来了吧。”带着笑意的口气,我不会感到一点厌恶。

“下次我会小心的。”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这是她在提醒我,提醒我下次小心。

“那就晚安了,重黎。”

“晚安,十四。”

四周的学生都安静下来没有再说话。我自动认为是被我们诡异的谈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毕竟没人想到受害者居然会跟凶手道晚安。

十四说完话转身就离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走近她向她鞠躬,并拿走书包。大概是管家或佣人。

“重……重黎。”

“怎么了?”我看着十四渐渐消失,没有多大理会柳生南音。

“要不然去医务室吧……伤口不大可是血……”

“嗯。你们先回家吧,我自己去。”一点也不想让这些人陪着,我并不是那么柔弱。用她给我的绷带捂着头上的伤口,深呼吸几次勉强站了起来。看了看教学楼外的平面图,顺利的找到医务室的位置。

“可是……”柳生南音还不肯善罢甘休。

“我自己会去。”我侧过头瞪了她一眼,口气强硬了很多。

“好……好吧。”

这些人先是自以为是的诬赖十四是凶手,然后自以为是的说出十

四的罪状以为我会讨厌她,接着又自以为是我认为我需要帮助。

她们的自以为是让人讨厌,比我更加过甚。

我的忍耐已经快到极点。

我一边向医务室的放着前进一边烦躁的擦着头上的伤口,柳生南音拿来的绷带全部变成了红色血还是止不住。

已经不顾什么坏境什么卫生,我懊恼的直接把那些红色的布扔在地上,加快速度走着,惧怕突然就这么倒下去起不来。

刚到医务室门口我就体力不支,刚伸出手整个身体就前倾,本来是想用手推开门却变成用身体撞开门,还好进去的时候稳住了身体才没有重重的摔倒。

“老师……我……”

还没说完话医务室的女老师就上前扶住我,带我到床上坐好。

“不要乱动。南音都跟我说过情况了,我马上就帮你包扎一下。”

省去说明的时间也好啊。

“老师~”慵懒的声音从另一张床上传出来,那张床用来遮掩的布被拉开,白色的头发显现了出来。“又有人来休息了?”

“吃下去的药有作用了吗?”医务室的老师迅速准备着药水医用棉。“不要急着回去再躺一会儿吧。”

“是~~”仁王揉揉眼睛,另一手放在腹部中间,大概是因为腹痛来休息,刚刚睡醒吧。我转过头去的时候他刚好抬头,“重……重黎桑。”

“你……”他像是被我吓醒了,完全睁开眼睛看到我流淌着血的脸颊。

他不会又认为我要自杀吧。

被三番两次的误解为有强烈自杀倾向可不是那么好受。

“刚才出教学楼的时候被掉下来的瓷花瓶砸到了。”我阐述着事实,却说得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好了安静。没有直接晕倒已经不错了,现在不要浪费体力。”医务室的老师轻轻抓住我的肩膀,让我坐好。“仁王,你过来帮我固定她的头发。”

“是~”

医务室现在是十分奇怪的场景。

我乖乖的坐在床边,老师站在我面前帮我上药,仁王坐在我身边利用身高优势抓着我的头发他很细心的没有太用力,老师也很温柔的放慢动作。

这样既然有我们是一家人的错觉。

“老师,有没有在帮女儿上药的感觉啊?”仁王在一边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

“我有那么老吗!”老师上半身

没有丝毫动摇,穿着高跟鞋的脚却在仁王小腿上踢了几下。

老师你这样是我很老的意思根本不像是你女儿的意思吗。

仁王不再开她玩笑,转而向我,声音却一点也不像搞怪。“说实话重黎桑,你这样子比平常麻木的表情看起来好相处多了。”

“是吗。那我还是和平常一样好了。”说完我让自己稍显轻松的表情又一次绷为平淡。

“喂喂……”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让人觉得好相处。”

我小声的碎碎念起来,没有能够倾诉的人便只能自言自语。

“你说了什么吗?”

“不……我什么也没有说。”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仁王只是配角真的只是配角……我只是觉得他比较适合出现在这里……

如果各位觉得故事很平淡的话……

那就这样了。不想写什么女主角和这个又和那个王子……她只是在过自己的生活。

☆、寿司小店

被医务室的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一定要去医院,我折好手中被批准的请假条就踏上去医院的公车。正盘算着明天不去学校要温习什么功课却不漂不巧的看到了某群眼熟的人。

“真巧啊~重黎桑~”

是啊好巧啊。你们网球部活动才刚结束为什么又要去医院。

我强迫自己抬手跟他们打招呼,之后就立即调头,“司机先生对不起,我上错车了。”

“下次看清楚点。”在司机的笑脸下我又走出公车。没有打算告别,一直背向那群人直到公车开走。

我不得已的从包里翻出地图,寻找着附近的医院。用笔点了一番却找不到一家。

“那群人还真是灾星。”我卷着地图敲敲自己的脑袋,想着该去哪里。

算了吧,明天再去看也一样,反正不就是一点小伤。

我侧过头一家旋转寿司店。才发觉自己到日本那么久还没有尝过正宗的寿司。摸摸口袋,确定现金够了才敢走进去。

小店里人不多,混合着食物,蘸酱,还有快乐的味道。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店员很热情的对我笑。“白盘子200,有花纹的300。”他放下一杯温水,指了指我头上的绷带。“受伤了吗?那不能吃太多生海鲜哦。”

“嗯……那我少吃点。”

这个店里的热情没有变质。似乎目的不在于赚钱什么的,而是一心为了客人,不忍这里怎么会有其他店没有的快乐的气味。

我拿下一个盘子,夹起寿司在眼前观察。很新鲜,也没有血丝。看了很久迟迟没有下口,

“那个……没有煮真的能吃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