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不能证明一切,表面不能看出人心哦。柳君。”
看来要仅仅是这样不能让教导主任相信……绝对不能让十四因为我被退学。要加点调味料了。
“这件破学校无聊死了,还什么王者立海大呢。退学就退学嘛。”我吐出一圈气体,将剩下的一截烟丢在地上,推开人群走了出去。
“退学通知单明天记得寄过来哦~”
要说声不见了,立海大。
碰了碰有些难受的鼻子,从来没有想过不到一个月就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TAT
留言XD
留言……
☆、最后告别
回教室拿回白石给的《本草纲目》原本和翻译本,自己的包包拿走,将所有书本丢在桌子上,放正十有□是退学,带回去还不如丢在这里,反正都是做废品。
我一边打着呵欠走出立海大校门,一边脱下立海大校服的外套丢在垃圾桶里,只剩下里面一件白色的衬衫。这个学校已经在我踏出这里的时候成为过去式。已经过去的东西,不会再出现了。
可是这样就没有学校读了,而且也不想待在神奈川了,遇到立海大的学生是一定的事情,一见到又会影响心情。恐怕要回东京去了吧,可是我也没有什么后盾可以走后门进学校……开学了一个月恐怕没有哪个学校招生了
我敲敲自己的头,轻轻拉扯着头发。
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啊,刚刚为了不让十四被退学什么都没有考虑就做了那样的事情,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更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接下去的时间只能后悔了啊。
重黎微斯你还真是……怎么都不考虑后果。
可是那个时候……也仅有那个办法了吧。毕竟菊里烟那么自信的表情让我心虚了,不敢去赌。要是下注后输了离开的就不是我了。
“嗯……我记得那个寿司店在……直走后左转角吧。”看看手表,已经放学了半个小时,上次约定的时候也没说时间,不知道白石到了没有。
我四下寻找着,一个转身果然那就看见了那家店铺。整理一下头发和衣领,拍拍脸颊走了进去。至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现在心情异常的差。
“白石君~”我难得的用上欢快的语气跟他打招呼,白石正拿着杯子,从香味来看,应该是茶。“等很久了吗?”
“也不算,跟部员出来一起出来玩,现在才过来吃饭。”他说完我才发现一边另外几个高大健壮的少年,他们正欢乐的边玩边吃,没有发现说话小声的我们在交谈。“重黎君的校服呢?怎么只穿了衬衫?”
真够敏锐,一般人哪会觉得奇怪,最多就认为换了衣服吧。
我坐到他身边,无所谓的摊摊手,“我就在刚才华丽的变成无职业者了,被退学了。”从包里拿出两本书递给他,“这件事情就不说了,看看翻译得怎么样吧,我的字可以不太好看。见谅吧。”
他点点头接了过去,翻开仔细看了看。“语句蛮通顺的,这样看就简单多了,谢谢了重黎君。”盖上书本,他细心的放进自己的网球袋里。“那……需要什么谢利或者报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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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白石露出让人安心的微笑,我愣愣的看着他的笑容,鬼使神差的开口。“那就带我去东京吧。”说完之后我才回过神来,眨眨眼睛。意识到刚才自己说了些什么,尴尬开口解释。“神奈川已经在我脑子里变成回忆了,想去东京。可是不知道要怎么去,从东京来的时候也是问了很多人。”
刚才那句话……真是容易让人误会。什么‘那就带我去东京吧’,根本就是晚间八点档狗血剧!女主角想逃离家族之类的约束对男主角说的话嘛!!
但是那句话……据说妈妈曾经对那个废物的父亲说过。她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天真的相信了那个为了继承遗产可以抛妻弃女的男人的话,对他说……‘那就带我去东京吧’。
男人什么的,怎么可以相信。
“我的很容易认错路呢,而且日本的建设和中国也有很大的区别。”看着十分不习惯,辨认起来也困难了很多,自然迷路也不少。
好不容易填满的神奈川的地图……也要压到箱底了吧。接下去就要用时间去涂写东京的地图了。
然后斟酌……离开还是留下。
“这个当然可以,其实我们在东京定了旅馆。嗯……重黎到那里有房子住吗。”
“我也住几天旅馆好了……买房子至少要明天。”原来的那个房子捐去过孤儿院了,根本没地方住。我碎碎念着,手还习惯性的伸向口袋。卡里的钱……我到底用了多少。“不过我得回去拿点东西。”
出租车的话五六分钟就好了吧。
“等我十分钟吧。”我拿下家里的钥匙塞进口袋,包包直接放在白石的旁边,冲出店铺。“帮我看一下了,白石君。”
只知道名字和就读学校的人,连手机号码之类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的人,我居然轻易相信了,是因为那个……一见如故。
虽然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信任是难以给予的。有时候他人让你保管一样东西,就算仅仅是一张纸,那也要付出极大的勇气和……信赖。
白石藏之介虽然没有十四特殊的优雅和高傲的冷漠,虽然没有十四那样却也意外的是个不错的人,至少性格不招人厌恶。
哎呀,我这个人,只要见过一面定下了印象,就很难会修改过来了。
十四或白石,都是第一印象不错,之后才不断的往好的方面想。
什么时候……把这个性格也改一下吧。把自己改变到和之前相比面目全非。
然后漏洞就会慢慢减少直到没有
,最后……就没有人可以靠近了。
回到家里也只是带走找十四借的书和一些换洗的衣物,离开东京的事情不打算告诉她,不然她会有自愧干,她会把所有的事情责怪到自己身上。书本也不能丢在这里,只好先拿回去。
锁好门走出来,又好确定了一次才退出来。
“重黎桑。”
这种时候还有人找我?
“哦……柳生君和柳君啊。”我极其平淡的,可以说是故意的拿出烟盒打火机抽上了一支,少年的话应该不喜欢这种味道,何况他们看起来很喜欢干净。“有什么事情吗。”
“退学通知单……本来应该明天寄到你家的。”柳生手上拿着一张白色的纸,我拿过来直接撕掉。
什么通知单不过是行驶而已,退学了就是退学了,就算不告诉我我自己也知道。“好吧我自由了。”双手合十用力拍了一下,装作很高兴的抬高手伸了伸懒腰,“虽然想让你们说恭喜,但这种事情有些困难吧。”
“柳生君,今天我要搬走了。”就算不熟悉好歹也是邻居,要走之前打个招呼也是应该的事情,况且……这个人的妈妈会蛮失望的吧……大概。
“嗯,家母会想念你的。”
别说得像我死了一样。
“这本书,麻烦你拿给十四。”让他帮忙的话应该不会出事情,毕竟柳生不管怎么看都是细心认真的人,答应别人的人反悔也不像他的风格,虽然人有点讨厌但总体还是很不错的。“可以吗?”
“当然。”
“然后柳君。”我毫不介意的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话。“麻烦你写纸条告诉十四,我是中国人,请不要让别人知道。”
“原来重黎君你也会拜托人呢,不错的资料。”
有的时候再难看也要拉下脸皮吧。我直勾勾的看着他,知道柳写完被我看得有点发颤才点点头。
“那就麻烦了。”
我将香烟丢在地上,火星踩灭。这是最后一次会面,以后……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吧。
可是他们依旧那样无所谓,他们感受不到这种不一样的气氛,因为我们并不是多么熟知。
他们只是我,在人生中擦肩而过的人之一。
而我也仅仅是他们,人生中的一小部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想问问……
难道男主不明显,剧情比较啰嗦就没有人喜欢么
收藏掉了啊掉了啊……不更新反而不掉一更却掉了。
☆、公车劫持
“对不起,久等了。”我可以说是狂奔回了那家店,累得直接坐在靠墙壁的第一个座位上喘气。拿了些衣物,将那栋房子水电暂时掐掉了,等到东京叫搬家公司运些东西就可以挂出去卖了。
“没关系,我们刚好吃饱。”
虽然明显是等了有一会……但白石并没有直说,他是这么心思慎密的人。
“你的包。”
“谢谢。”我接过之前麻烦他保管的挎包,放心的没有检查物品,“那么……我们要怎么去东京?白石君。”
“现在时下班高峰期……地铁人太多了,长途公车吧啊。”
公车时间会更长……吧?
……算了,反正今天住的也是旅店,早到和晚到,早休息和晚休息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只是洗洗睡了。
“诶诶~部长的朋友??”一抹跳跃的红色突然山道我面前让我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想后退,却发现我是坐在没有退路的位置。“部长的认识面真的很广呢~~是不是团费资助人?”
“金太郎,礼貌。”可能是觉察到我不习惯过于接近他人,白石将他拉开,并且做了进一步解释。“重黎也只是个学生。”意思大概是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帮助社团。
“诶!!”他很夸张、惊讶的指着我。“怎么看都不像是学生啊!”
不要说得那么直……
虽然有些不高兴,却不会表现出来。
“金太郎,太失礼了……”
“可是……”
白石叹了叹气,缓慢的,一圈一圈的正要松下绷带,“既然这样,我就不……”
“我、我知道了!”他像受惊的动物,躲到了另一个人背后,“谦也,救命啊!部长我再也不敢了!”
……
一般会这么说的人都是惯犯了吧,嘴上说着“再也不会”,却一次又一次犯错,每个人都是这样,明天错误的屡教不改。
白石又将绷带缠了回去,说起来也奇怪,明明他在灵活的用着左手,不像受伤的样子。每一次见到他,却都缠上绷带,并且那个红发的人似乎很害怕白石解下绷带。
很好奇。但是必须扼杀好奇心泛滥。
每个人都有隐私声明的……况且也不是非常熟,问到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太失礼了。
“他是远山金太郎,我们网球部的正选。单纯了点,重黎君别介意。”
“
没关系,反正我看起来就是不像学生。”我微笑着走到远山身边,“你还,远山君,我叫重黎微斯。”
“我……”他略带顾及的看了白石一眼,收敛了许多。“请……请多指教。”
和单纯的人说好相处也算好,说难相处也算难。
你对他们微笑他们就能轻易上当,轻易对你们产生好感,但你对他们不好,他们的态度也就难以从不喜欢纠正过来。
而且……单纯的人中,可有一小群很是记仇呢。
和其他几个人打了招呼,交换一下名字就没有多说什么了,刚见面的人,我也弄不清楚有什么可说的。
自己已经渐渐能够接受交换姓名,而不是一开始的抗拒,这算是好的改变还是不好?
“部长,再不走就没车咯~”
“是呢,快走吧,重黎君。”
>>>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其他因素,我们几个正好赶上一两人少的车,车上仅有我们,一个老人一个三口之家和一个成年男人,很是冷清,说一句话就能让整辆车的人听见,也因此没有人发出太大的声音。
我坐在背靠窗的位置,白石和忍足刚好坐在左右两边。
一路上静得诡异,仅有汽车发动机微弱的声音,偶尔有孩子的嬉笑声和孩子父母溺爱的声音。
昏黄的光从身后照过来,将影子打在车上。
突然的想起,白石似乎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我要从神奈川搬到东京的根本原因,也从来没有试着询问我的私事,他很小心的避开这些东西。
和十四一样,从来都不多问,让人安心的信任了。
砰——
一颗子弹划破这种平衡的宁静,打进某个空着的座位吓醒了车上大部分人,那个小男孩因为巨大的响声害怕的哭了起来,他的父母颤抖着护着他。那个老人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安详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网球部的那些人还算冷静。
“全部给我不要动!”那个男人拔出腰间的黑色手枪,没有戴着面罩或是什么来遮住脸,仿若过市一般自然,就像这种劫持也很正常的事情,这种人往往将犯罪当成吃饭,看起来不好对付。“司机,不要停车一直开!!”
声音倒是大得可以吓死人。
司机可能受过些许训练,没有紧张得不敢动弹导致劫匪的愤怒,而是尽量的放松来继续转动着方向盘。“前……前面红灯。”
“冲
过去!”
“他在试图引起警察注意,可能是无差别恐吓,或者是要向警局勒索。”我趁着劫匪走到车尾时压低声音说话,刚好被车奔驰的声音盖过去,也因为没有转过头,被发现的机率大大降低。
劫匪走回车头,看了我一会儿就到司机那边拿起了无线电。
还好没有被发现。
我叹了口气。
左边的白石突然抓起我的手,用手指在我的手掌上划动。在写字。
这种时候是个好办法,不是很容易被发现,而且能够好好传达信息。
得想个办法。
白石担心的看了看远山。他现在还在睡觉,那么大的枪声都没有吵醒他,要是远山醒了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要么受伤要么死。
劫匪似乎是打电话给警察局,勒索了20亿日元。没好气的关上无线电,又瞪着乘客,巡到了车尾去,大声吓唬着那个孩子,哭泣的声音更加疯狂。
“他没有遮住脸,看来已经是惯犯,随时有可能开枪杀人质。”
我抓住珍贵的机会,又开始和他们商量起来。
“那怎么办。”忍者谦也也加入进来。
我们三个都还算聪明,清楚的知道警察局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筹集那么多钱,并且以日本警察的一贯做法,就算赎金不够,情报不够,他们也会硬着头皮来救援。成功的话就不能说什么,万一失败……
加上警察在外,无法知道内部的最新情况,简而言之,能救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而已。
不管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果然这句话是没有错的。
劫匪又不厌其烦的走到车头来巡视,生怕我们有什么可疑的举动。我双眼直直盯着他,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着,吞咽口水。
放松。
他又用手指轻轻划动了几下。
不要看着他。
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心里在想着最坏的结局,被子弹贯穿,或者车毁人亡。
我在害怕。
我在害怕……死。
明明之前是那么……想要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爆RP了
所以大家也爆RP的留言吧
然后……由于我上课看书书本被收了,班主任要我期中考班级前五名,所以啊- -
你们也知道了吧~~
☆、无法改变
我和白石看起来像是普通的在牵手,劫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直接环顾着四周走向车尾。
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刚才的想法全部暂时的排除在脑子外。仔细考虑着接下来的计划,现在必须考虑当前的情况,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悲观。
“我把他吸引过来,白石君,忍足君,他背向了谁,谁就放倒他,我会想办法弄下手枪。”多说一句废话的时间都没有,我加快语速将长长的话说完。“三分之二的机会,赌一赌吧。”
“不行,太危险了。”
“我来引开他。”
两个人同时否决了。
“我的位置成功率有三分之二,你们的仅有三分之一。”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你们……都还有重要的比赛或者训练吧。万一受伤无法再打网球怎么办。”对他们来说网球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没有必要因为一个不熟识的人冒险。
“不行。”
白石异常干脆的回答让我愣住。
“重黎桑刚才是在想,我们不会为了一个几乎陌生的人让自己冒那么大的风险吧。”他笑了一下,整个人向后靠下去,看似什么都不害怕的模样。
我们可不是胆小鬼
他在我手中轻轻写着几个字。
“可不能这么想哦,重黎君。”人族也侧过头来眯着眼睛。
为什么还要笑。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故作镇定故作成熟。
为什么就不能更听话一点,即使我们不相熟,只有这一次,就不能放下男生的大男子主义,更加乖一点。
“你们两个就不能更像小孩子一点吗!!”
我毫不控制的放开音量,被他们那些话弄得心烦意乱,那种无法理解的话语让我失去冷静。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这种奇怪的思想。
“吵什么!”劫匪听到动静两三步垮了过来,抢正指着我的,背向白石。漆黑的枪口让我冷静了些许,反正都把他引过来了,只好将计就计。
“我只是在教训我的朋友,你需要管那么多吗!”我尽力克制自己不去看那把枪,并且用泼妇一般的语气朝他大吼。不去想是否会受伤,是否会死。尽全力的不害怕。
猛地站起来,双眼直直等着他,“劫匪就了不起?还不就是没钱花又不肯去赚的人!跟废物有什么区别?!”说着口是心非的话,并向忍足那个方向移动了几步,劫匪
不出所料的跟了上来。为白石放倒他增加可能性。
白石,快一点,趁这个空隙。
晚一秒,他就可能扣下扳机,让我随时毙命。
白石在站起来的瞬间用手肘撂倒劫匪,扣住他的一只手,并且用膝盖狠狠撞击劫匪的腿,我也很快反应过来,用力踢下他的手,让手枪受力滑到较远的地方去。
劫匪没有挣扎,仔细一看才发现已经晕了过去,可能是刚才撞到了头部。
“司机先生,请先停车报警!另外……有可以绑的东西请拿过来绑住他!”要是警察来之前醒了可不是能那么简单解决了。
车内的人一时间放松下来,孩子的哭声,父亲安慰和母亲恐惧的啜泣掺和在一起。
“重黎君。”白石依旧扣着劫匪。
“什么事?”我已经瘫软在座位上,深呼吸,双手微微颤抖着却不能放开枪。
我再怎么样也只是个15岁的学生,遇到这种连成年人都会害怕的事情不可能装作没发生似地笑起来。
没有谁会不害怕,即使早已淋满鲜血,即使早见过世间所有残酷的人也会害怕。
小说的主角才能天不怕地不怕。
疯子才会什么都不怕。
“重黎君也应该像刚才你自己说的那样……更像小孩子一点。”
怎么可能……会像小孩子。
早就不允许自己再那么幼稚,即使不能完全做到……
已经没有人可以让我撒娇了,已经没有人能再无限的包容我了,已经没有人……能在我回家的时候说声欢迎回家了。
那个能让我撒娇的人,早就不在了。就算我再怎么像个孩子,也早就无济于事了。
“我和你们不一样,像小孩子一点什么的……根本就……”
什么都不一样。
人生经历,家庭,思考模式,世界观,所想的不一样所做的也就不一样,没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性格就还是会这样。
而且,我们原本就来自不同的世界,怎么可能会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吧。”
他表示疑惑的侧了侧头。
“虽然你是你我是我他是他,大家相貌性格全部不相同,但是……都是人类啊。”
“只要想改变,就可以改变了。”
并不是想,就可以做到,没有契机没有挚友,依旧是什么都做不到。
当时我是想这么反驳他的天真的。
可是连一个音节,都不知道要怎么发出来。
>>>
在警察局做完口供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似乎因为这件事情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几乎每个人都带了些阴影,但远山这个从头到尾都在睡觉的家伙还是一样活泼。
跟着他们几个人到那个所谓的旅店去的时候,一直走在后面跟远山讨论自己不是很有兴趣的关于食物的问题,还必须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因为我有点胆怯。不敢和白石走在一起,连自己的东西也全部拿了回来,害怕再和他有任何接触的机会。
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害怕万一白石再谈起关于改变的话题,我会无言以对。也算是在让自己逃避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是个遇到事情都只会想到逃避的人。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因为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好。所以一直在逃避着。
但是很久以前似乎并不是这个样子的,那个时候的我容易生气,暴躁,遇到别人的恶毒话语只会更加恶毒的反驳回去。可能是刚开始青春期还无法适应。
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不容易愤怒的人,别人刺下的刀子只会平静的接下来,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难以会认真考虑。只会逃避而已的人。
我只是这么软弱。
其实人类都是这么软弱。
作者有话要说:我真厉害啊居然又拖了一章节。
拜托TAT至少有个人发表一下看法……我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了啊啊
☆、再回东京
那个旅店的房间虽然算不上豪华,是蛮让人喜欢的简洁,即使这样还是睡不习惯,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下去而是不得不躺着看电视喝啤酒。剩下没多少根的香烟也已经抽完,无事可做。
凌晨五点。
干脆的收拾好东西走下楼,柜台还坐着一个精神不好看起来病恹恹的女孩子,我将事先写好的信拿给她。“麻烦你交给和我一起来的那些人,嗯……就是306室的白石藏之介。”
“哦。”她似乎有些不满的从我手中拿过……或许该用扯过,扯过那封信件。我并不想动气。
“另外……他们的早餐可以准备得丰盛点吗。”我将剩下不多的钱递过去,“钱我付。”
“嗯。小姐慢走。”
她用上像是赶人的语气,我也不得不转身离开,幸好身上的东西不多,不然可会被当成离家出走的孩子送到警察局去。虽然我怎么看都不像个孩子。
房屋中介公司最早也要九点才会开门,在这之前我就只能到处走走了,就算是买了房子办手续也要好几天……但如果是私下交易的话就不需要了。
街上没有多少人,路灯早就熄灭,加上太阳还未升起整个空间灰暗得很。亮着光的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这个时间段的温度比较低,可在夏季还是会偏热的。
在便利商店里卖了雪糕,看了会杂志后觉得没什么意思就退了出来,看店的年轻男人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让人看了也提不起什么劲头。
“唉……”我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早就没过肩膀长到背部。
世界上的巧合似乎很多,又刚好看见巷子里一家老旧的理发店还看着门营业中,突发奇想的想把头发剪掉。
反正都离开立海大了,改一下也没什么区别吧。想在那里乖乖的作个好孩子都不行,还不如直接作个坏学生。
嗯……有些自暴自弃呢。
“早上好……”我怯怯的走进去,外面看上去虽然破旧,里面却干净得很,没有那些装饰漂亮的美容院的香味,也没有刺眼的灯光。“店长不在吗……”看着里面没有一个人,我失望的打算离开,一转身却面对面看见一个中年女人,被吓了一跳。
“早……早上好……”
“很早呢。”
对方的亲切的笑容让我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剪头发吗。”
“是……是。”我抓着发尾搓揉着,“想剪得很短……”
r> “不会很可惜吗。”
“不……没关系的。”
把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事情,和长发一起,统统剪掉。不会觉得可惜的。
“好吧。”
老板娘和看起来一样的亲切,洗发的时候力度不重却很细心,偶尔会询问一些和隐私那个词无关的东西,还有微笑。剪头发的时候速度虽然慢了点但还是耐心的等着。直到自己都犯困了才完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很惊异,说实话。老板娘居然真的吧我的长发剪得那么短都不觉得奇怪,反而感到清爽很多。
“非常感谢。”
>>>
整理外头发后,在公用厕所换成了比较短的衣服。天也亮了起来,人类慢慢变得密密麻麻,毕竟今天是周末。
这样却让我有些窘迫,原本自己长长的头发是用来遮住脖子脸颊和额头的,因为不习惯与让人看见我的脸,因为会觉得害怕。但现在这样却让自己的脸暴露无遗,原本大半个背部都是被盖住的,现在却完全敞开了。像是□的去面对每一个人一样。
随便找了个店铺吃了碗拉面做早餐,觉得早餐吃拉面有够另类,但实在不知道要吃什么的话也只能这样。
在外面呆着,看报纸或是杂志,总算熬到了十点。
找到了上次到神奈川买房子的中介公司的分店,在告示栏上看了一些公寓出租和急着出售的房子,位置和价钱都不是很理想。
看着看着正想走到柜台那边去,却被一个男人拉到了一边,他看起来很是着急。“那个,我有一栋房子在XX町,如果您要买的话我可以用极低价出售,拜托了,我现在急着要现金。”他对我鞠躬了几次。
XX町的话……
看着对方似乎很着急,我也跟着手忙脚乱起来,慌乱的从挎包里拿出地图,看了一下,距离商店街不远,附近还有一个学校。
一看就是能买高价的好地方,那个所谓高价,绝不是我能够接受的。
“嗯……既然要卖的话为什么不……”
“那样的话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卖出去,可是我现在太需要现金了,等不了那么久……嗯……不然1200万,那块土地加上房子1200万”
“这个……”我并不是很了解这些,要是被骗了就吃力不讨好了。虽然这个价钱真的是太过低了,很容易让人心动。
这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刚从神奈川离开不久想
买房子就有人找上我,而且是不需要办太多手续的私人交易,加上……为什么那些看起来就很富有的人他不去找,偏偏找我这个明显穷酸的人?
难道说…………
这个想法可能性不大……但值得问一问。
“那个……我想打个电话,您可以等等吗。”我表示歉意的鞠躬了几次。“非常抱歉,一会儿就可以了。”
“如果您要买的话当然可以。”
“……”我没有回答,只是有意的避开他到一边的角落拿起手机拨通某个号码。
嘟嘟了几声,对方接了起来,电话那边发出了慵懒的呵欠声,“喂,你好。”客气而疏远的口气。
“十四。”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虽然电话会变声,但是是重黎吧。”
“是的。我有问题要问你。”
“嗯……”她很不自然的嗯了一会儿。“说吧。”
“你是不是特地让人跑到东京来低价出售房子给我。”
“……你怎么会知道。”
“不好解释,直觉吧。看来是你没错了……没有必要这么做的,十四。”
“砰。”电话那边传来很大的声音,似乎是重物敲击了一下桌子。“别、别会错意了!那个房子我本来就看上了,只是觉得太贵了才让他先去收你的钱一起合买的,我……我偶尔也会住那里!”
“唉……你太过激动了,十四。”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对着电话笑了出来。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
“反正就是这个样子!!”
她毫不犹豫的挂上了电话。我无言的笑着走回那个男人面前。“我跟十四了解情况了。”
“跟大小姐她……?”
“嗯。”我将手机和地图塞进去,拿出纸笔来,“这样吧,你先写个银行账户,明天我会把钱汇进去,嗯……听十四说是合买呢,我可以先住进去吧。”
“既然大小姐这么说了……”他接过去唰唰几下就写完,这么潦草的字我根本看不懂,反正交给银行柜员就可以……
微斯的短发照片。和以前比起来阳光了点~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已经有人说女主角偏激了远目
如果看到这里的孩子们应该不会反感吧……
老实说我没什么信心写了……
☆、夜雨与光
十四那套所谓‘合买’的房子真的不错,看来因为我们某些方面的形似,才有了这栋两个人都喜欢的房子吧。
里面家具齐全,日用品也是,而且干干净净没有灰尘。我的房间似乎早被准备好,因为某个房间外挂着我的名牌,里面也被细心的尽量弄得简单,书柜和衣柜都是满满的东西,看起来是不经意放进去的东西,其实是认认真真的准备的吧。
这个房间被整理得和在神奈川那个家几乎一摸一样,如果不是十四亲自弄的,怎么会这样呢。
将自己的东西丢到床上,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偶然在桌上发现了一张入学通知单,冰帝学院,入学新生的名字是我的。
这个时候还能挤进某个学校已经是万幸了吧,或者该说就算运气再好也不太可能。除非……有势力并且有财力,又是十四……
最近我都在依靠她,虽然并不是完全自愿。朋友,一个家,学校,这些都是她给了我。
我什么也不能给她,因为我太过于自私了,不会将自己拥有的给予他人。
“但是啊……”拉出椅子懊恼的坐了下去。“我根本不打算再上学了啊……只想跑跑酒吧,打打工,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
其实是根本不想上学,已经怕再遇到这些事情了。是不是乖乖的人反而会被注意呢……反正……就是不想再接触学校了。
其实……还是逃避。
因为重黎微斯是个废物,所以只能逃避。
毫无预兆的下起大雨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和冰雹有得一比,让人惴惴不安,前后来回走了两三圈。刚才进来的时候太过在乎于观察构造,没有锁上门,一想到下雨天容易出事就小跑到玄关去。
门的两边镶着不可视的玻璃,透过那些玻璃似乎可以看见一个人影靠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在这种天气出现的黑影很恐怖。
斟酌了一会,缓慢又小心的将门推开,从一丝的门缝里伸出头去看看。那边果然躺着一个人,看起来很高大的男人,银灰色的头发像章鱼一样像向两边散开。没有什么反应,试着叫了几声喂,都没有回答,大概是昏过去或者在睡觉。
嗯……就丢在这里吧。
我可不是什么大好人纯种圣母,什么人都救济我自己会破产的。
不过要是死在这里的怎么办。又会被叫去录口供,被问来问去的很是麻烦也很反感。况且这个房子死人了以后就卖不出去了吧。
“唉……麻烦死了麻烦死了麻烦
死了……”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的我才不耐烦的完全打开门扯着他的衣领将他一点一点的拖了进来,锁好门。
以我的力气根本搬动不了他,只能依旧用拖的,不过这个人晕得真是够死,头撞到了墙壁上也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湿了,就这么放在沙发上……沙发也会湿的。让他先躺在地板上,把上衣脱下来扔到垃圾桶里以后才用肩膀硬是把他翻到沙发上去。
找了件薄薄的被子披在他身上,开了暖气。
这种时候……应该喝热的东西吧……嗯……姜茶!
那个……姜茶怎么弄来着。
“十四……”
“又怎么了。”
问这种问题很丢脸吧……是的很丢脸啊。
并且十四不一定会知道。
“姜茶怎么做……”
“姜块剁碎和红糖搅拌,在锅里多放水隔水加热。30分钟完成,味道太重的话多调点水。怎么,笨蛋才会在夏天感冒。”
“噗……”没忍住笑了出来,看了看那个躺在沙发上对人,没有醒。“不是我,是一个被救济的人。”
“那就这么做吧,生姜在厨房冰箱旁的篮子里,红枣在冰箱中柜第二层。哦……请进。”她那里似乎有人来了,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我连再见也没说就盖上电话。
“还是老样子呢,这家伙。”
按她说的准备好那些东西,学着以前母亲切东西的架势剁碎生姜。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慢慢做下来,自己也像是在享受着没有抱怨。说不定,说不定在以后会有一个我爱的人,然后我就能每天在家里做家务做饭,等着那个人回来。
当然,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这个世界,也有种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感觉。
那个人,十四也不可能看得到,即使我们是朋友。
我也不会自认为找不到个爱的人,或者爱我的人。这个年龄考虑这个还太早了些,不超过二十岁,是遇不到所谓爱人的吧。
因为怕味道太重自己先尝了一下,按十四说的调了几次。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介意我这些,但现在能不能叫醒他才是个大问题。
“喂喂……”
试着轻轻摇晃他。
“醒醒。”
对方算是个病人,既不能用力也不能大声。
“要死去外面死好不好…
…”
“喂喂。”
“我不管了哦。”
感觉到自己确实是生气了,放下姜茶随意的将一条被单丢到他身上。也不知道我自己在和一个晕过去的人怄什么气。不对……因为我昨天大姨妈来了,要冷静要冷静。
“我放在这里,你要是醒了自己喝,要走了就快点走。”事实证明我完全没有冷静下来。“出去之前记得锁门。”
回房间洗澡收拾了一下,看了很久的书就到了晚上,在楼梯口看了那个人,还是没有醒。该不会已经死了吧……但是送到医院又太麻烦了,警察局的话更加拖拉。
算了就这么丢着。
下了决定便不再考虑那个人的去留。
说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莫名其妙的晕倒在别人家门口,全身湿透,明明穿的是一看就质感不错的衣服,家里应该蛮有钱……这样就更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因为青春期所以离家出走了吗……
现在的孩子真的是……
我捂着有点痛的肚子,口干舌燥。虽然会经痛……还是想喝点冰的东西,又往下看了看,那个人还没醒,现在下去也不会打扰他吧。
光着脚垫脚尖一小步一点步走下去,因为整个家的灯都关了有些看不见,很暗很暗,只有外面白色的路灯照了进来勉强能看到路。进厨房打开冰箱,轻易的找到自己想要的啤酒。
打开大大的喝了一口,冰凉的感觉让嘴巴有些发麻。
只是这样就让我很满足,对那个陌生人的不满也减轻了不少。
顺便多带上两罐夹在腋下,开心的拿出烟点燃抽起来。
“喂你……是谁……”
原本应该躺在沙发上的人站在我面前不远的地方,路灯的光打在他身后,竟然像是在舞台上表演,璀璨,还有夺目。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越来越啰嗦了对吧……对吧……
收藏才会降啊降啊……也没人想留言……
☆、借宿少年
“重黎微斯。”我只是愣了一下就回过神来,“准确的来说是这栋房子的半个主人,也是把你拖进来的人。”
“拖……拖?”
“嗯,没有用错,是拖。”
“这、这是什么不华丽的用词。”他顿了一下,皱起眉头露出厌恶的神情,我坦然的站在他面前没有逃避的打算。
他的衣服还是湿湿的,颜色也因为水分深了很多。
即使开了暖气也还是会冷吧,他正竭力制止自己颤抖。脸颊微微的红起来,呼吸频率也不稳定。
“发烧了?”
“没有。”
明显是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