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那个闲钱就先改善伙食吧,至少本大爷目前没有那么多闲钱。”
“呃……说的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新加解析:
其实很多人没发现吧……或许是没察觉到?
一开始是迹部试着找微斯说话的,原因是受不了气氛太死。
而微斯提出要跟他一起出去的时候迹部说了随便,对于迹部这种奇异性格的孩子,我认为至少这个时候他对重黎已经算是有些好感了。能够和微斯比较平常和谐的生活,大概是由于他不想计较太多,而微斯则不会计较太多。
微斯讲电话时对十四说“不会是想我了吧。”迹部的咳嗽代表有些介意。
而微斯在之后说“我可没有想你”的时候偷偷瞥了迹部,这个时候她已经有些注意着迹部的神情和举动,就像是情侣一样,女生跟其他男生接触的时候大多会看看自己喜欢的或者有好感的人的举动。
迹部在之后问出了是不是男朋友。
我觉得他这个时候心里已经天翻地覆了,这种问题的确不适合从他嘴里说出来。所以能够听到这句话的人至少是在他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分量了。
虽然已经很慢热,但我还是觉得太快了。对他们来说。
☆、请求厌恶
为了弥补周末帮我复习还被气得不行的迹部,我在周一上课时异常的认真。但在这天放学几乎是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在寿司店里乱吃一通浪费了不少钱,不管怕不怕生鱼,沾了芥末就往下吞。鼻子呛得难受,又在跑出店后到小巷子里吐了一堆出来。
结果是砸钱又饿肚子,重温呕吐的感觉真不是件好事。
我又没用的进入情绪化状态中,吐出来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今天过得不怎么好,和十四一起吃午饭倒是蛮开心,但下午体育课长跑考试的大失败和老师不讲理的大骂让我闷了好大一口气在心里。为什么学校会有这种老师的想法也自然的出现。
然后想起了一年前的事情。
也是长跑的考试,不管多少次都没有及格,不管怎么练习连踩点都做不到。那种努力之后还是什么都得不到的感觉最差了,虽然说不是什么都可以靠努力得到这种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回来了……”有些小失落,但在走廊里就整理好表情,绝不会让迹部发现。“少年?门没锁你应该回来……了。”
踏入客厅界限的时候我诧异了一下,首先看见的不是迹部而是一只白色毛皮的狗,乖乖的坐在地上,浑身湿润。
“迹部……?”我奇怪的想法在第一时间把它当成了迹部,蹲□来和它对视。“难道上周末帮我补习被气成这样了……好奇妙啊……为什么人会变成狗……”
“你在想什么不华丽的东西。”迹部用手掌扶着额头从楼上走下来,一向注意形象的他此时和我一样赤着脚,浑身湿透,上衣都贴紧皮肤。头发因为水分丝丝连在一起分成好几份,样子很是凄惨。
我没有忍住的笑出来,因为之前长跑的考试,双脚无法支撑身体便瘫软下去,坐在地上笑起来。
“别笑得那么不华丽!”
“对不起……哈哈哈……抱……抱歉……”看到他几乎不会有其他色彩的脸微微涨红,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这只狗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又弄成这样……”
“被拴在公园里,狗牌上的住址和电话都被磨掉,大概是主人不要了。”他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小金属块,摸着自己湿润头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当然,没有表现在脸上。“本大爷在帮它洗澡。”
我捡了起来看,被抹掉的不仅是主人的住址和电话,还有它的名字。
它的主人已经选择的彻底的丢弃它,没有一点可以挽回的余地。家被夺走,连名字也不肯留下。它已经一无所
有。
这个家太死气,正好需要能够活跃气氛的宠物,而我也很想收留它,迹部似乎也不讨厌它,不然怎么会特地牵回来?
“等等……”我侧头顺着地上的水渍看上了台阶,瞬间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顶着迹部。“迹部……你难道是在二楼浴室帮它洗澡的……”
“嗯,怎么了。”他镇定得理所当然的回答让我完全忍不住的笑得更加夸张。“迹部你……有谁是在屋子里洗狗的……”
“本大爷做什么你都有问题啊嗯?”
“抱歉……噗……”他已经是尽量忍耐住不对我发火,我也不能太过分。“你把它牵到院子里去洗……我擦地板。”
又一次平静下来,待迹部半哄半强迫的把狗弄出去便再也笑不出来。万幸,我做的还好,迹部没有发现异常,一直让人担心太忤逆我的原则了。不过刚才真的有些高兴。
用捏干了的拖把弄干净满是水渍的地板和台阶,解决完后泡了茶坐在院子边看着迹部和那只浑身雪白的狗努力斗争。虽然用着生气的语气对它说着听话听话,但实际上笑得很开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笑过,我喜欢能够笑得这么真实又开心的迹部。
现在的你是真真正正的在笑着对吧。
这种生活是不是让你感觉到轻松了?迹部。
但是你真的能够忍受吗,没有太多钱,没有佣人,没有名牌服装,没有山珍海味,需要自己努力奋斗的生活你真的能够忍受吗。你的高贵一直存在于心,以至于不会傲慢或自负,但是你……也很难去除在心里的东西吧。
这个房子,这个家只是一个中转站,你也是,我也是,迟早都要离开,然后各奔东西。某天在路上遇见可能会相互问候,但绝不会再回到这样的日子。
现在的我……似乎太依赖你了。
家务事都是你做的,早餐晚餐都是。
每次开饭前没有你的声音我就不会挪动位置。
半夜吃东西的话,没有你的提醒就不想停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你帮忙我复习功课我一定会认真的记下来。
香烟的牌子也是,因为你才把Zoe换成了Zona。
你还会把我看不懂的书认真的解说一边,不带着鄙夷或自满,用我喜欢的声音。
有时候你真的很像妈妈,让我想像拥抱她一样拥抱你。
其实你已经发现了吧,我在你面前一直都带着护腕的事情。你似乎假装没有察觉,我也假装没有发
现你的敏感。但是我知道的,每次你的眼神都在我的左手上停顿的事情。
你在见过那个伤疤之后,觉得很讨厌吧。所以我又一次遮掩住它,为了不让你讨厌我。
其实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迹部。但是太廉价了吧,青春期的喜欢太过廉价,再过几个月,几年,我可能就会遗忘这种感觉。
所以请你讨厌我好吗,让我快点忘掉这种感觉。
那只狗抖动全身甩掉了大部分的水分,并且是极其不客气的在迹部身边。看着他无奈的全身更加狼狈,轻笑出来,向他打招呼。
“这只狗太不华丽了,似乎不是从小开始训练的。”
“不也蛮可爱的,太听话了也不好。”我的眼光跟着它,它跑到了迹部身边,似乎还想跑进屋子里,被迹部抓着前肢硬是拉了出来。
“什么不满的话都没说,你决定放任不管让它住下来?”迹部结果我递过去的热茶,另一手自然下垂让它舔舐。
“你不是很喜欢它吗……都帮它洗澡了,我当然也不能拒绝什么。”我耸耸肩,表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是你说想要养狗活跃气氛的,本大爷运气好牵回来一直你应该要庆幸。”
“是是是……”我附和的点头回答,半开玩笑的答道,“难道是因为我想养你才牵回来的……迹部少年你真是好人。”
“……”他没有说话的看着我一会,直到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才回答。“本大爷不是因为你。”
“回答得真肯定……好吧其实我是在开玩笑。”
刚才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让他感觉到恶心了吧。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我就是这么让人讨厌……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以后得好好改改。
“别开无聊的玩笑。”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可能因为累了,向后躺下去,双手枕着脑袋。一点看不出是受过礼仪教育的大少爷,更像是普通的男生。过着平常的生活,吃着平常的饭催,和我一样的大众化。我突然觉得心情舒畅,便也学着他向后倒下去,双手张开,左手毫不客气的放在他深桑。
“别碰本大爷。”迹部在排斥肢体接触,我自然不能任性的缠着别人,道歉着把手收回来,想看看他的表情却不知道要以什么借口抬头。
彼此之间沉默不语的看着上方,一半天花板一半是暗下来的天空,也颇有诗意。它在我们两个身边不知所措的走来走去,最后拉拢着脑袋坐在我身旁,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脸颊。虽然不知道要称呼它什么,却还
是拍了拍它的头。
“它是公的吗……叫什么?”
“法兰,公的。”
“法兰啊……”重复了一边这个奇怪的名字,把手放在法兰的大耳朵上抚摸,它很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以后就是这个家的一员了……”
“法兰,过来。”法兰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听迹部的话,一下子走了过去,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
“迹部…………你在嫉妒我,嫉妒我和法兰感情好……”
“本大爷没有。”他用上很强硬的口气,听起来真的生气了。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不能开太多玩笑,赶紧向他道歉。“对不起,你就无视掉吧。”
“笨蛋。”他笑了出来,虽然没有看见他的表情。迹部伸手拍了拍我的额头,接着手停了一会,似乎还想干什么,但最终缩了回去。
“迹部你………你刚才是在开玩笑吗。”完全没有想到迹部也会这么做,倒是先被吓了一跳才觉得他这样很可爱。“算了……”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迹部,你什么时候会走。”小心的询问,没有带上其他语气。“要是什么家务都交给你,等你走了我会不习惯,有个具体的时间的话我能自己先做一些。”
“应该要几个月。”气氛变得僵硬,看来我不是能够掌握气氛的人。
“是吗……”我侧过头想看看他,却瞄到了他脸上残存着泡沫的痕迹,伸出手去,他反射性的缩回去一点,疑惑的看着我的动作。“脸上沾上东西了。”用手指帮他擦掉,他也没有多计较什么,只是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迹部。”
“嗯?”
我用着随意的语气,淡然的开口。
“我发现我有点喜欢你,所以请你讨厌我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MAMA……我淡定好了。反正这文的确没多少人看,没有暧昧之类的所以少人喜欢吧。远目
留言随意。我更新就看灵感了,周更可能不会。
我发现这文的留言率少得可怜。三十、四十个人以上的人点击才会有一个留言……远目
好吧……正题。
最后的情节我是没打算加的,太煽情了,但是既然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看这种我就写这种吧。
然后~上课抽出来的泽叶柰子的文,不过很短很狗血,煽情又有些假。
这章那些微斯的自白本来不存在的,但是突然兴致大发……就写了。
还是觉得微斯发觉得太早,因为她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情感,哪怕只是喜欢而已。
不过她试着询问迹部离开的时间,也算是给自己一个定心剂,当然我更想说是因为不想让他太早离开。
而迹部说了几个月,算是个宣告吧,宣告离别时间。
微斯最后说的话……又是因为无法承受而出现的逃避,但至少算是半个表白。
我同学说她比较洗狗的那段XD。
现在有点纠结了,是恢复之前写一些普通的生活,还是要来个转折呢。
要迹部告白之类的我可能写不出来,太煽情了点。我比较喜欢两个人渐渐适应彼此,一言不发的过着交往一样的生活,只是现在还没有想到要以什么为契机罢了。
☆、再遇白石
迹部没有给我任何回答,站起来走回屋子里,做饭,收拾,然后上楼,最后去上班。我和法兰并坐在一起看着他直到离开。整个礼拜都早出晚归,好几天没有碰面过,在逃避的人是我还是他?
叹了叹气,回想结束。
拿着这个地区的详细地图边看边走,因为多穿了一件外套而大汗淋漓,只好将它脱下来塞进很大的包里。
周末的人比想象中的多,吵吵闹闹的。十字路口挤满了人,音像店放着某个摇滚乐队可以震死人无数脑细胞的曲子。不懂得欣赏只能将它作为噪音,捂着耳朵快速穿过。
整天被这样的音乐包裹,只有隐晦的人才能够忍受。
“重黎?”
男性略带沙哑的声音夹杂着暴躁的音符让我停了下来,转过头去。
“白石?”许久不见,有些认不清他的脸,在他肯定的点点头之火我才继续开口。“好久不见,怎么跑到东京来了。”
“嗯……听说这里的旧书比较多,刚好学弟也要来买CD。”
“这样……那我也一起看看吧。”虽然不喜欢这家店播放的音乐,但难得能和白石说说话也不算坏,即使从前我甚至不敢面对他。“白石最近怎么样?”
“不错,重黎帮忙翻译的书也看完了。中国的古书果然很好呢。”他露出钦佩的笑。
“喜欢就好,多看点也没坏处。”我笑了一下,弯下腰看着拜访整齐的CD,他则是站直,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重黎呢,最近怎么样。”
“也不错呢,找到一个保姆加房客的人。”我停了下来,考虑是否应该和他说那么多,最后还是觉得没关系。白石是一个不带恶意的人。“让我反省了很多,是一个好老师。”
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会这么说迹部。
在他本人面前我不一定能够这么说,即使下定决心要开口也会在出口的时候改变主题。
每个人的情绪就是这样瞬息万变,所以每个人都会错过很多。
“是吗……难怪觉得重黎很多地方不一样了。”他眯起眼睛来笑得很好看。“他一定是很厉害的人。”
说得我像是个顽固不化的人一样……
我不满的抬高眼角。
“重黎。”
“嗯?”
“我说过了吧,想要改变就可以做到,即使是你也一样的。”他拿下一张CD,郑重的平放在我手中。他的表情和动作让我只联想到了郑重这个词语。
我接了下来,有些不解。看了看CD的封面,突然明白了过来。不自觉的笑起来,“谢谢。”
无论如何……
“谢谢你,白石。”
请继续以这样的姿态呼吸。
他在CD上贴着一张不大的纸条,然后写着这些话语。觉得冒昧,但并不讨厌。白石肯定了我,和迹部一样给了我转变的欲望。
决定把那张CD买下来,因为有很深的纪念意义,它的名字是Breath,呼吸的意思,歌手是铃木圭子。
和白石继续在街上并肩行走,据说他的学弟因为有事而离开。走过了很多地方,密集的商业街,比较没人的内巷,已经凋零的樱花地。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有旧时光的气味,也越容易找到年代久远的店铺。
每找到一家喜欢的店都要待上很久,把整个店家全部的东西都看上一遍,买下几件非常喜欢并且有能力支付的东西后才会离开。几条街下来今天预定能够用掉的钱几乎快见底。
买的大多是烟灰缸,灯饰,黑曜石这一类的东西,还有一套二手的青花瓷餐具和同是二手的窗帘,素色,带有整齐的花纹,被洗得很干净。仔细的考虑过了,都是迹部不会反感的东西。粗略计算一下,接下来的几个礼拜剩下的钱也够用,情况好的话还能剩下一点。
“不知不觉很晚了呢……”
“现在也没有回去的车了吧……旅馆应该还有空位……”白石有些懊恼的用手指碰了碰头发,苦笑起来。另一只手上拿着很久才找到的书本。
“不介意的话来住我这里?省点钱也好。”我是那种倾向于和好朋友只交谈几次却能受益匪浅并且关系拉近的人。他不是十四那样的女性所以不能一起躺在被窝里说话,但边用电视嘈杂的声音做背景边聊天也可以用去一夜。“而且觉得好久不见了呢……想多说点话。”
其实关键不是这个吧。
我自己也应该很清楚的。
只是害怕单独和迹部见面然后尴尬而已。好几天没有见面,也思考了好几天要说什么话,毕竟那一天说了接近告白的话语。虽然我没有把它当成告白之类的东西,但之后想想,的确太容易让人误会。
毕竟和迹部是同在一个屋檐下的人,每天都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可不逃避还有什么办法我这个不太灵光的脑子也想不出来。
“因为家里也有一个男生……白石会介意吗……”
“如果重黎不介意的话
……”
这种气氛说这样的事情实属尴尬,我们两个人都笑了笑。我指着某个路口示意他跟着我,两人一前一后的缓慢行走。呼吸和气氛一起莫名的被微风调和变得顺畅。
如果十四是我最好的朋友,那白石就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了吧。
和十四一样都是不经常见面,但关系紧密谈话轻松的人,谁也不讨厌谁。
>>>
我似乎忘记了考虑迹部是否会介意。
等到把白石请进家里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但是都把别人请进来了总不能临时反悔。
“少年?……迹部?”先请白石坐了下来,然后到厨房后院仓库,各个地方去找了一下,除迹部房间外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有看到他。“对不起,他似乎还没回来。”
“没关系的,待会和他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倒了一杯热水,双手捧放在他面前。
迹部很少会这么晚还没回来,就算事先走了也会先做饭,万一真的要很晚也会写纸条或者当面告诉我。不知道原因,迹部虽然不会把自己行程的内容告诉我,但时间却一定要让我知道。
仔细想想,也是另一种方式的关心吧。
算了……当我自作多情。
“他很少这么晚回来的……除非有事……呃…………白石……”
“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晚餐我们可能要自己做了。”
“…………”
“白石你也不会吗……”
“如果有料理书的话……”
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MA……这礼拜一直在写综漫写得很欢乐…………就今天一节自习课三个章节的手稿……
然后如果的……昨天写了一点今天补了一点废话。2000+党依旧……
我在考虑下一章是欢乐的煮饭增进友谊还是迹部回来= =……
还有……留言别再用省略号了……在学校用手机看到几篇文都这样的时候纠结了很久啊……
不喜欢的话就直接说吧……用省略号我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的很纠结…………然后一个人会七想八想很多……
还有最近脚悲剧,筋拉伤了TAT包得更夸张的感觉囧……
开新文了XD……综漫的……写的太欢乐停不下来了……
欢快的来改错字……
然后请假,发烧了这礼拜可能不更新,也可能会吧……
☆、俯瞰远方
餐桌上摆着不多的菜色,盛了两碗饭放好,筷子和汤匙也不能忘记。对面的白石一脸期待。
“重黎很厉害嘛。”
“不要无视了那些失败品……白石。”我苦笑了一下,走回厨房里将垃圾桶的袋子绑起来,里面的东西真的是不堪入目。一堆糊了的东西,黑得发焦,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才做出勉强能入眼的饭菜。
虽然不知道成功是在什么时候,但我们能做的只有尝试。不去尝试就什么都得不到。
“想着这样的理由真像白痴啊,什么都做不到。”我会想,也会讲很多很多很多的大道理,但是做不到,介于很多种原因我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什么都做不到?”白石的声音说着拗口的音节出现在身后,带着询问和关切。
“先吃饭吧,吃饭……”不知道怎么开口,至少要给我几分钟时间整理一下。只好一边扯开话题一边播放音乐。光着脚走到椅子边坐下来,白石和迹部一样不习惯赤脚走在家里所以穿着室内拖鞋。
“那个房客怎么办……给他留些饭吧。”
“没关系,我另外放了一份了。”
迹部的话……那么晚回来应该在外面吃了吧,毕竟他是聪明的人。
听着歌曲开始吃饭,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接近白色的头发,身上有温柔的气息,但不是迹部,我无法立即习惯便移动了位置坐到另一边。
再亲密的朋友也和喜欢的人不一样。
我可以和他们说任何私密的事情,也可以随时随地自然的向他们发火,可以与他们像家人一样亲密无间,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无法忍受,例如像爱人一样面对面的用餐。
我顿时明白了迹部和白石、十四的区别,两种不一样的喜欢。
“白石。”
“嗯。”
“谢谢。”
“嗯?”
看他一脸莫名我也觉得这么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了没事。
边吃边想着觉得有些幸运,如果今天没有遇到白石,如果没有邀请他,如果他没有答应……那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子突然觉悟。
“对了……法兰呢…………”
“法兰?”
“我们家的狗……”
白石已经被我乱七八糟的问题弄得异常迷惘,好好的晚餐时间也因为我不得不停止。
在整个家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呼唤着法兰的名字,却没有一点响动,也得不到一点回应。行
走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也不顾白石在身后有些担心的询问就跑上二楼,来回的走着不知所措。
小时候死去的猫也是这样。
养了六年的猫,感情一直很好,某天突然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家的角落和周围的房子都没有踪影。两天后却在某个工地的角落里发现了它的尸体,那个时候是一边哭一边把它就地埋下的。分明之前还很有精神的动物,在几天后就死去。
不安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断的遭遇着死亡,所以开始恐惧。
迹部和法兰都不见了,终于还是要只剩下我一个人。
原本买那么大的房子是为了让自己有安全感,但现在让我一个人住着,却会觉得烦躁。这个屋子必须要有其他人陪伴才行。
“白石,我先出去一下……”慢慢的走下楼,背向白石不敢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要出去找吗?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扯出一个笑容,看起来应该不会很勉强。“八成是另一个人带出去散步了,我去找找他就好了。白石帮我看家一下吧。”让自己变得轻松,深吸一口气后才继续往下走,走出大门,在关上门的瞬间加快速度跑起来,奔向迹部工作的便利商店。
闪躲着渐渐浓密起来的人群,商业街上的灯光和摇滚乐的歌声不断刺激着我的大脑和双眼,捂着耳朵还是会觉得嗡嗡作响。
呼吸着逆向吹来的风,口腔变得干涉而难受,没有一点水分让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终于到了那间店铺,双手放在玻璃门上寻找着他的身影。
没有。
没有。
没有。
哪里都没有。
我漫步在人行道里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试着去寻找一个有特殊感觉的人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时候该怎么做。半靠在矮矮的护栏上看着人来人往的情景,自以为是悲剧主角的感到自己是不是被抛弃了。鼻子有点酸,受不了的扯着短短的头发,摸索口袋抽出香烟点了一根。
狠狠的吸了一口,不小心呛到了连续的咳嗽起来。几天没抽烟已经有点生疏。
心情变得莫名的差,连抽烟来安慰自己也做不到了,把短了一截的香烟丢到地上踩了几脚,觉得不够,又多踩了好几下,直到脚底有些发痛了才停下来。
在原地发呆着,直到一直响在耳边爆炸般的音乐突然转换了才醒了过来。拍拍脸颊看着回家的路,然后走了回去。
周围的景色飞速转变着,人群拥挤,然后
变得零零散散。所谓曲终人散,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那么……我的曲子是正在演奏着还是已经结束了呢。
这么想着,铃木圭子的声音突然就在脑子里响了起来,只听过一次的节奏却记得清晰,这大概就是她的魔力,在大脑里回想着歌词,莫名的能够将某个曲子哼出来。
“迹部……你卷狗而逃了吗……”原本应该是伤感的时候却蹦出这么一个想法,更奇怪的是我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本大爷不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情。”突然响起的迹部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发出短促的呼吸声,心脏因为惊吓紧紧揪了一下。条件反射的向前快速走了几步才回过头。
“…………迹部……你不是走了吗……”这种情景里我却很不配合的翻了翻白眼,一副希望他快点走的样子。
“遛狗和跑步而已。”
“……你到底是怎么一边遛狗一边跑步的。也没有告诉我,害我准备把你的房间整理了。”
“想一些事情所以忘记了。”他的表情让我内心感受到了震惊这个词语,有些抱歉但不知道要不要道歉的纠结表情,一点也不符合他的性格,更像是羞涩的普通学生。“下次会注意。”这句话让我更加不知道恩麽办。
“算了吧……要住就继续住,不过今天我做菜留下来的失败品你要整理了。”我假装无所谓的转过身,为了增加效果还摆了摆手腕。“法兰,欢迎回家。”
迹部,欢迎回家。
我在心里默念,不敢说出来。
“迹部,不需要这个房子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
“嗯。”
“如果什么都不能留下来的话,把法兰给我吧。”
“……”他顿了一下,点点头,似乎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沉默。“嗯。”
迹部抬起头眺望着远方,星星,天空和月亮,云。我们能看见的只有这些。
什么时候才能够俯瞰更加遥远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都是渣 = =后面才是重点。
微斯乃就认了吧认了吧= =法兰失踪的时候乃对白石说的是“我们家的狗。”
是我们啊= =我们啊。
另外大家圣诞快乐=v=
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今天是圣诞节的= =原本以为昨天才是……
XD激动了,作者收藏100了XDXDXD,对于我一个慢慢爬没啥大成就的作者来说已经是幸运了XD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降下去…………
我的里世界在开庆祝会了XD
对了对了0 0文案换歌了=v=手岛葵的声音萌杀我了XD
徒然曜日
与不断往返 淡薄的记忆
重叠描绘的 花瓣
像是摇曳般的 像是有所牵系般的 在光芒当中
一个一个 悠闲的日子 刻画著时光
刻画著时光
呼吸 感受街道陷入寂静的
一刹那 闭起了双眼
像是摇曳般的 像是有所牵系般的 一如以往的心
今天也是个 悠闲的日子 刻画著时光
刻画著时光
像是摇曳般的 像是有所牵系般的 在光芒当中
一个一个 悠闲的日子 刻画著时光
像是摇曳般的 像是有所牵系般的 一如以往的心
今天也是个 悠闲的日子 刻画著时光
刻画著时光
弱弱的问一句,我可以要长评么……作者收藏破百的礼物可以么…………【弱弱弱弱弱】
☆、温和之夜
莫名的冷战之后的第一次交谈让我们之间缓和了不少,这也是我最庆幸的事情了。并肩回家,偶尔交谈两三句,我试着说服自己去触碰他,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果然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太难了,即使有着喜欢的感觉我也无法太过于自然的去接近他。更不用说接触他的皮肤这种更为亲密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会喜欢呢……找不到理由,找不到起源,甚至找不到喜欢他时的那个契机。是一种朦胧的,更为单纯的感觉。
原本还碎碎念着青春期时候的好感和爱情是最不可以相信的,自己却已经陷了进去。
这么想着你还真的够没用的,重黎微斯。
“他是谁。”迹部微微斜视的眼神让我的心虚不断的泛起,带着质问和不满情绪的眼神,还有些许敌意。
“白石藏之介,我朋友……”怯怯的回答,完全没有了我才是这个房子主人的气魄。一瞬间扫掉刚才看到的东西,当成是自己的错觉和自恋。“来东京玩,我让他过来住……”
“多指教,本大爷……我是迹部景吾。”迹部不知道为什么把已经说出来的口头禅临时改成了普通的用语,白石没有多询问,我却多看了迹部好几眼,还是觉得不解。
“我是白石藏之介,请多指教。”白石礼貌的点头。
两个人各自微笑了一下,一前一后的看向我,气氛一下子僵持着,只有法兰在一边欢快的围着我们转。
“嗯……先吃饭吧吃饭……”我拍了拍迹部的手臂,让他坐在餐桌边,跑进厨房拿出他的那份饭菜,还有点热。
气氛还是没有任何变化,迹部坐在我身边最近的位置,而白石在他对面。
虽然和他的距离第一次那么近让我有些高兴,但这样的气氛只能沉闷的忍受,心情也变得不是很好。
迹部吃着饭菜,时不时的会在白石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瞄他几眼,带着审视和很深的敌对感,我在一边看着不知道要怎么办。直接说出来阻止又会让他没面子,不阻止又太对不起白石。
“我吃饱了。”我正矛盾不已的时候白石放下碗筷,双手合十轻轻拍了一下。我和迹部几乎同时的将自己的眼光收回到饭菜上去。
“我也吃饱了。”吞下剩下的几口饭,放下碗筷。
“……”迹部也在之后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今天我来收拾吧。”白石微笑着站起来,将已经空掉了的盘子叠起来,另一只手却将他收拾好的盘子接了过去,径直走到厨房里去。
>
“呃……”迹部的行动让我更加混乱,对白石抱歉的笑了笑。“平常都是他收拾的,没关系的。”
“嗯,我不介意。”幸好白石不是喜欢多计较的人,性格也偏向平和。“看起来你们感情不错呢。”
“还可以吧……”我没有多想他话里是否有其他的意思,“白石去看看房间?在二楼。”
“嗯。”
“本大爷带他去。”迹部突然又窜了出来,礼貌的走在白石左边,指了指二楼。对着还感到莫名其妙的我轻声说了一句话。“你太多事情都没考虑。”
我疑惑的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轻轻揪着自己的短发,突然想了起来。
迹部来的时候……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男性衣物,我没有问所以他也没有说……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置办。睡衣之类的东西……不用说白石也是需要的吧。
>>>
洗完澡,只穿着T恤和颜色比较重的短裤,躺在床上看书。
白石八成已经睡觉了,毕竟他是注重健康的人,不能做熬夜之类的事情。而迹部,今天似乎请假了,没有去上班就是。
叹了口气,难得一次认真看着自己的房间。对这个房间没有什么情感,所以每天不锁门,也不在里面增添除了书和一些日常用品以外的任何东西。这里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所有一切都是向迹部敞开的。能看到我的房间的人也只有我自己和他。
这样的行为是表示信任……还是因为想让他了解我?
“完全想不透。”
“连自己的想法都不知道了。”
看了看放在枕头边的手机,想打电话给十四,但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也不想让她担心。
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弃权,踢开被子跳下床。放轻脚步慢慢走到楼下,在黑暗中寻找路径移动到了厨房,拉开冰箱。
“别再喝啤酒了。”
“知道了。”我附和似的回答了一下,觉得不对劲。“迹…………迹部?”
“别一副见鬼的样子,真不华丽。”黑暗中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应该是略带鄙视的眼神吧。
“你怎么还不睡,很晚了……”我小心翼翼的询问,听话的关上冰箱不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吧。”
“法兰很不安分,本大爷就放它出去了。”他咳嗽了几下,“不知道会不会自己回来。”
“这样……”有些狗的确会很不安分,放它出去走走也好。既然是主动放出去的就有特殊意义,不回
来了就代表没有缘,回来了就继续养着。这样的话我是不会觉得可惜,要是它找到更好的主人,我总不能强迫着拉回来。
我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盘着双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猜想现在的迹部应该是不解的神情。
“一起坐坐吧。”
迹部安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坐了下来,离我有两个拳头左右的距离。
“怎么了吗。”
“没有,想安静的坐着而已。”
厨房里比客厅安静许多,也阴暗很多。偶尔会有滴水的声音,但并不违和,反正让人觉得舒畅。
“迹部。”
“嗯哼?”
“向白石自我介绍的时候……为什么突然改口了?”
有些多管闲事,但还是很想知道答案,人的好奇是本能。可我现在的好奇,似乎还参杂了其他什么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似乎是侧过头来看着我,但黑暗中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本大爷’似乎有些自大,会让那个人觉得你交的朋友很自负。”
“……”他的答案根本没有在我的设想之中,也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这样的话。内心慌乱起来,愣了很久才有些莫名不清的回答。“谢……谢。”
“不是因为你!”他有些着急的反驳,意识到声音太大便压了下来。“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本大爷自负而已……”
屋子外响起了几声狗叫声,很清脆,但被墙壁阻隔了一半因此感觉不是那么洪亮。
“那……为什么要主动去洗碗……”
“嗯……反正平常就是我收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他也是。
两个人都闭上嘴享受着这份宁静,一时间只有淡淡的呼吸的声音。
“迹部……”突然停住,深深吸了口气,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
刚发出几个音符,整个房子忽然剧烈的晃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应该会很悲剧吧《=是认真的那种悲剧,不是杯具。
半夜赶出来的东西……突然发现除了上次闹停更留言多一点,现在和之前的几乎没有差别。
= =算了亲们随意吧,只要不是到我再闹停更或者谁谁谁死了之后再突然冒出一个不认识的人来说我干嘛干嘛的就可以了。
我现在极度想让谁谁谁死……可能是某王子可能是男主角也可能是女主角…………
↑=这不是威胁,我真的有这种想法了。
最后= =
感谢一直留言的几个孩子们。不想写出ID来,怕大家会介意排名先后。
不过我心里有数就是了=v=
☆、昏天暗地
零碎的铁器碰撞的声音让我警惕起来,整个房子真的是在摇动,剧烈的动荡让我连坐也坐不稳。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事情让我迷茫的坐在原地。
迹部似乎是发觉了什么,快速扶着墙壁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臂要把我拽起来,我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快点起来!”
“啊……嗯。”
迹部着急的口气让我明白了现在发生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扶着他的手刚站起身来,根本无法站稳来,双脚不断的在地面移动还是稳不下来。正被他拉着要往外走,地面突然猛的往下一陷,身体的重心也被狠狠的往下一甩,两个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迹……部?”全身和周围一起抖动着,不小心撞到了头十分的痛,咬着牙叫迹部。大地的震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更加猛烈。“是不是……地震了……”
从前身处东南地带,地震台风什么的都是台湾君倒霉,我们那里最多只是小晃动。老师也偶尔会说说地震应该怎么样怎么样,但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了,缩在原地连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