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况可能也不好,接二连三的尖叫和呼喊声在大脑里反复的反响。
日本地震多,但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迎接。
“没事。”
“是不是地震了……告诉我……”
“没事,放心。”他轻轻的声音安慰着我,却抑制不住自己的惧怕。
持续不断的晃动让我越加恐惧,开始有土地裂开的声音,天花板在我支起身体靠着墙壁的同时塌了下来,石块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或大或小,每发出一个响声我都会颤动几下。
这种时候害怕才是正常的,我并没有坚强到自己可能会死了还像傻子一样笑。只有不正常的人才会不恐惧死亡。
闭着嘴巴紧紧眯上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粉尘不断的扑到脸上来,感觉很难受。
频繁的颤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大地是不是在哭泣所以才会震动得如此强烈。
地面又一次向下陷落,冰箱失去平衡倒下来,我失去控制的发出短促的尖叫。我们就在冰箱的正下方。
“迹部!!”
“没事的,我……我在这里。”
没有料想中的冰箱压在身上的疼痛,反而是迹部的话语传入耳中,带着勉强和隐忍。
我太没用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除了逃避就只有依靠。
“你怎么了……”
“没有,再等会就没事了,这种地震……这种地震最多几十秒就完了……呃……”
我睁开眼睛试着去看他。
我正好在墙角的位置,迹部
半跪着在我的前面,手撑着我身后的墙壁,以一种保护的姿势撑起了一个三角支架。
他大口大口的喘气,有些支撑不住,脑袋垂了下来,头发碰到了我的额头,汗滴掉在我的脸颊上。
“迹部……”
他似乎失去了回答的气力,没有回应我。
我伸出手去抚摸他,头发,脸颊,颈部,手臂,一边发出呜呼的声音,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不让自己软弱的哭出来。不小心碰到了他右肩膀上光滑的物体,才发现迹部居然去挡住了冰箱,虽然只有一角压住了他的肩膀,但那样的重量得到的疼痛并不是可以坦然忍受的。
“迹部……迹部……”我慌乱的用手想把冰箱弄到地上,没有什么力气根本没有效果。
“没关系……咳……”
“迹部!!”他说到一半突然咳嗽起来让我更加惊慌失措。
“没关系……我不会有事。”
“不要说什么没关系!!你是人不是神啊!”我想狠狠的扇他一巴掌让迹部好好清醒,但在黑暗中模糊的看到了他虚弱的瞳孔带着温柔,根本不忍心。
“本大爷说了没事。”突然强硬了的口气和改变了的用语让我稍许放心,看来没有受伤。
震动着的屋子突然安静下来,看来地震的第一波已经结束,迹部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呆了半分钟左右,确定没有太大的危险后缓慢的挪动着身上冰箱的一角。冰箱砸到地上发出较轻的声音。
我的手指放在他的眼角边,明显的感觉他皱了皱眉头。
“迹部……你没有必要保护我。”
“让女士处于危险中不是本大爷会做的事情……这么说你可以接受吧。”
“白痴……”
“本大爷……本大爷可不想这么被你说。”
他探头看了看附近,重重的叹气。用很轻的动作移动着自己的身体,在我身边和我并肩坐下来。
“出不去了吗……”我抓着颤动的手臂,又一次缩成一团。
“日本对地震有很多办法,这种大地震马上就会派救援队。”
“也就是说出不去了对吧!”我加大了声音,即使和他靠的那么近也无法马上镇定。
“说本大爷是白痴,其实你才是。”
“……”
“会死的话,也是我们一起死。”
“迹部……”
“你在怕什么,反正到时候如果挖到尸体了,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
“别开玩笑了,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死。”
我很认真很认真的直视着迹部,表示我现在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也没有那个心情去开玩笑。
万一现在天花板在往下塌,万一救
援队根本没有发现我们,万一在这里被困上好几天没吃没喝,出现了任何一种意外情况我们都会死,有各种各样的死法。我们是人,很多事情都无法做到。
“没关系。”
迹部突然将手臂放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手拍了拍我的额头。原本连贯的动作暂停了一会儿才继续,移动了自己的身体。用拥抱的一种方法让我靠在他怀里。
他的心跳比起正常的速度还快了许多,呼吸时不时的掠过我的颈部,有些冷。
迹部不断说着没关系,不要害怕,我们不会死之类的话语,完全不像那个完美的他。
“我……不害怕,所以你……所以你也不要害怕。”我啜泣着说着这句话。
因为我的不安,向着害怕的我说着没关系的你,其实也在恐惧吧。
作者有话要说:= =JJ抽……刚才发了一次似乎没成功所以再来一次……
如果重复了的话就无视吧。下礼拜我会来补上…………
= =接下去是死是活我就不清楚了……
最后一句话是因为V家的歌。MAGNET
原版歌词。
因黎明即将到来而变得不安
向哭泣着的我轻声低语“没关系”的你
其实也在流泪吧。
☆、困于地下
滴水声一直持续着,节奏鲜明,从不间断,猜想是某处的水管受到挤压而破裂,然后想着我们是不是也会被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大石块压得变形,呼吸困难的死去。我们的明天是不是就这么断货了。
“已经过了多久,再拖下去……就没有活着的可能了。”双眼越来越沉重,呼吸也逐渐变得困难起来。这么小的空间挤着两个人,能够通气的地方几乎都被堵住,空气的确有些供应不足。“十四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好好的逃过一劫在空地上眯着眼睛补觉吧……白石呢……拜托不要还在睡觉啊……”
我开始担心,并且对自己的胆小感到羞愧。
因为灾难来的太过突然而恐惧得忘记了朋友,直到有些放松下来之后才开始有了担忧这种情绪。这么考虑的话,人从本性上就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为他人着想什么的都是经过慎重的考虑才会产生。
没有考虑过对自己的利害关系就去无私奉献的人根本不存在。
“别再说话了。”他的回应简短而缓慢,像是为了节省氧气般的短促。一边却用手轻轻拍打着我的肩膀,将我当成孩子一样的温柔。
他却不知道我已经一点点的陷入绝望,万劫不复。人在等待的时候焦虑会被无限放大,时间的流逝比平常快了不只一倍,这样减速了我是光让我渐失希望。
“呐迹部……”我咬咬牙,下定决心,彷佛事态已经不可挽回。“我上次说的话是认真的,所以请你不要当成开玩笑。”
“不要说了。”迹部似乎从我的口气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像已经胆怯了,不想让我继续。
“至少死之前要让你知道。”我现在不会去理会他的想法了,因为已经快没有时间了。已经快死去的感觉异常强烈。
“如果要死话就让我死,你失忆吧。”深深的吐气,没有让他打断的打算,紧接着说了下去。“让我自作多情一次,只有一次而已,让我认为我死了你会伤心,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失忆。”说着不着边际的话,甚至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但却十分真挚,真挚得我都有些开不了口。
我不想让他死,但又害怕他活下去真的会因为我的缘故阴郁。
所以我想让他遗忘。
“不要说傻话了。”迹部在灰暗的空间里看不见表情,用手指轻轻碰着我的额头,指尖轻轻滑过,指甲不长所以不觉得尖锐。“如果一下子就能失忆,那我们就什么都不需要承担。”
他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好不容
易堆垒起来的坚强一溃千里。
什么决心什么坚韧,轻易的就被开凿出来,只留下软弱,暴露无遗。
“让我自以为是一次吧……”原本是想粗暴的大吼出来,到了嘴边却变得柔弱。“你就让我自以为是一次吧……你不能再死了……”
死也不会让自己哭出来,转过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往手臂上咬下去,哪里知道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疼痛感让我更加想哭。双手手掌捂住嘴巴和鼻子,不想发出声音,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脆弱。我最后的一点坚持。
小时候也是这样,养了很久的猫,曾经邻居家会给我糖果的善良老奶奶,从前的英文老师,妈妈也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死去的人们,我也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会不舍但会忍着不哭出来,直到无法忍受。那个时候什么也做不了,却倔强着不哭,像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理由一样可笑。
我已经恐惧死亡了,不管是身边的人死去,还是自己死去,都已经开始恐惧。再也无法像几个月之前那样毫无留言的选择自杀,现在的我觉得那个时候太过愚蠢了。死亡,永远都不是解脱,而是陷入更加深渊的地狱。
“至少你不能再死了……”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了下来,用很轻的动作不断的擦拭,自己的懦弱就要自己丢弃。“拜托你,不要再死了……”
“本大爷不会死,你也一样。”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发出轻笑的声音。“你现在一定哭的很难看。”
“迹部……你为什么还有心情说这种话。”我楞了一下,极其认真的回答他,迹部却笑得更厉害了。
刚才那么煽情的台词似乎和阴郁的气氛似乎一下子被完全扫开,没有了那种临死心情的我一点也哭不出来,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发笑,想象迹部现在的表情。
应该很可爱……?
只是他能和可爱扯上关系吗。
一束刺眼的光突然从头顶上扫过,因为被阻挡了所以显得很是微弱。但就是这一丝希望般的光芒将心里的绝望压制了下去。
“有人的话请回应!”
粗糙的声音说完了这句话,迹部便用力的在较为平坦的地板上敲打了几下,现在的我们都没有多大力气去大声吼叫,那样做也只会让自己更为疲惫,消耗掉更多的空气。
“有没有受伤?!没有的话敲打一下,有的话两下。”
迹部放轻力气又拍了一下地面,比起刚才来虚弱很多。
“请不要
随意移动,马上就救你们出来!”
迹部在救援队员说完之后拍打了我的头几下,又轻轻的揉乱我的头发。
“不会死的,本大爷也不会让你死的。”
那个时候我全身毛骨悚然,像是听见了很恐怖的话语,不自觉的打了几个寒颤,全身抖动了几下,但事实只是因为有点着凉而已。
我不明白他说这样的话的意味。
迹部的话应该更加决断,更加干脆和令人绝望,他不是那种会优柔寡断的人,也不像是喜欢处于暧昧状态的男人。
人与人的之间的情感很多,明朗和浑浊,暧昧不清虽然令人疑惑但直接被坦露在阳光下的情感反而容易坏掉,有人喜爱站在暧昧的地带,随时可以抽身离开,有人则喜欢□的爱情,清晰可见。
“继续一起住吧。”
“你说了什么……”怕是自己听错,担心的多问了一句。
“明年本大爷才会走,在那之前继续住一起吧。”
如同承诺一般的话语,也是终结的肯定。
你的话语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作者有话要说:= =2009年的最后一天我是啃着鸡爪看着死神度过的…………总觉得好没意义啊……
然后居然还延迟了30分钟左右才更新………………悲剧……
我想要长评XD《=不给的话我不继续写了XD《=开玩笑的……
☆、面对懦弱
救援队以最快的速度制定了方案,简单的利用杠杆原理制造出空隙让我们两个还保存些体力的人钻了出来。只有些小擦伤也还能自己走动,队员只是交待医务人员帮我们包扎一下便继续开始自己的任务,连一丝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和周边无数的人试着借手机或者电话,说明了自己是因为担心朋友却也不被相信,周围的人大多是冷漠的拒绝或者也没有带出来。
无奈的放弃,坎坷不安的和迹部跟上领队,与一些被救出来的重伤者或是轻伤者集合,帮忙拿着一些医用物品同小队伍往比较空旷的公园前进。
“对不起护士小姐……”我没和迹部说什么就加快速度追上一个看起来稍许空闲下来的护士,着急的开口询问她。“就在我们被救出来的那个房子里还有其他人被救吗?”
“嗯……”她微微抬起头思考着,手指捏着下巴。
“呃……就是那栋房子。”我指了指自己的家,往下塌了一半,近乎只能看到二楼,像是这断了腿一样。“我有一个朋友应该在二楼,他……嗯……手上绑着绷带,很有礼貌的一个人,长得蛮高……”
这个时候我彻底明白我对他的了解也只有这么浅薄,只有一点外表特征。
如果这个时候失踪的是迹部……我能说出一大堆吧,比如磁场出众什么的,自恋什么的,自称本大爷什么的,其实很细心什么的……
“是叫白……石吗?”护士似乎有些印象,但在说出姓氏的时候还是迟疑了一会儿。
“对就是他,白石藏之介!”
终于找到了一些信息,护士知道他的姓氏至少代表白石还活着并且情况不坏,否则怎么可能向别人自我介绍。
还活着……至少还活着,被勒住的心脏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他现在在哪里?受伤了吗?是不是先到公园那里去了?”失控了的连续性发问让护士有些迷惘,迹部拍了拍肩膀皱皱眉头示意我冷静些。
“因为在上面没有重伤,手臂有个比较大的伤口包扎过后就没事了。听说朋友在大阪附近所以过去了,真是个好孩子呢……离开之前帮了很多忙。”她回答了我的全部问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是微笑。“莫非你就是重黎?啊……他让我跟你说这些事情让你别担心呢。”
“非常感谢。”放松了一点双腿就软了下去,坚持着站着,重重的鞠躬向她道谢。
“不用那么客气真是的,不过要走去大阪也太困难了……”
“真的非常感谢……他既然说要去
就一定会到的……嗯就是这样。”
认认真真的道谢后她拍拍我的手臂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用温暖的言语安慰着受伤或者即将陷入绝望的人。
简单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人稍微放心,这种时候只要不多说‘我能够理解你们的感受’‘我也很伤心’等让人觉得虚伪的话语,其实很容易就能让别人觉得温馨。
“太好了……白石没事……”
大口大口的呼吸,泪水随着呼吸的频率溢出了一点,低下头赶紧擦掉,眯着眼睛笑着抬起来。
十四也绝对不会有事的,她们那样的有钱人家的房子抗震能力一定很好,自然不会像我们这样倒塌。
活着真好,我还活着真好。在那样更加逼近死亡后让我有这样的感觉,以前的我太轻佻太幼稚了,明明怕死怕得不行,居然那么简简单单的就要去死。永远用死来逃避只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为了得到怜惜,与其那样让人误会还不如去正视一切。
“要用死来解脱吗,胆小鬼。”
大脑里回放了这一句话,带着不屑和鄙视的口气和凛冽的眼神,说不出的熟悉感和陌生感同时纠缠。
“怎么不去死了,不华丽的胆小鬼。”
“哼。安静的在思考要怎么死吗。”
“本大爷最看不起只会逃避,尤其是只会用死来逃避的人,比如你。”
一句又一句嘲讽的话语回响了起来,在大脑中一点点的撕扯乱窜,刚安静下来又立即返响了起来,越专心的听着每一个发音越觉得分外的熟悉。‘不华丽’和‘本大爷’这一类的词语在我认识的人里也只有他会使用,于是我随着自己的想法,自然而然似的转向了另一边,抬高眼球看着托着两箱矿泉水的迹部。
“嗯?”他将眼珠子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淡然的转回去发出疑惑的声音,见我迟迟没有回答才又开了口。“怎么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回前方,“能活着真好……对吧。”
“哼……”迹部冷笑了一下,不过这次倒是察觉不出什么嘲笑的意味,他改变了一下手掌的位置,用比较轻松的姿势拿好矿泉水。
“我们都还活着啊……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分明没有什么可笑的,我却控制不住的咯咯笑起来,迹部看到我这个样子受到传染似的也跟着笑起来,在太阳就快要升起来的微亮时分显得异常可爱。
原本移回来的目光也因此又一次被吸引过去,单手将手上的医药箱撑住,踮起脚尖
走了几步,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很柔软,觉得舒服便继续这种动作。
“喂……该停下来了。”迹部忍无可忍的开口立即让我心悸的收回来,不太敢去招惹他。看他没有生气的样子庆幸的叹了叹气,过了一会就有些后悔……这样不也算是逃避吗……不去正视自己的内心。
小队伍一会儿就到了比较空旷的公园附近,大多是绿化带和一些石椅,最多也只有路灯之类的东西,没有其他商业化的建筑,受到的损伤也不带,自然也不可能还有车辆流行,渐渐聚集到这里来的人倒是不少。就在快要靠近公园大门的时候感觉的有些站不稳,地板似乎是轻轻晃动了几下。
“把伤者放到地上固定好!不要太用力。”医生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大声提醒起来。
“大家都趴下来!”护士尖锐的声音才让其他人一下子醒悟过来,纷纷蹲下或者半跪下,身边有伤者的人则帮忙将他们压住。
余震的时候站着很容易摔倒,摔倒只会造成第二次伤害给医生更多麻烦吧。
还在思考着医生护士那么说的理由的我突然就被拉到了地上,手中的东西差点掉下去。头被一只大手掌压了下去,细心的没有太用力。
余震并没有刚开始地震那么强烈这种常识我还是知道的,但毕竟不久前才经历过那么强烈的地震,自然心有余悸的害怕起来。
“只是余震而已,没事。”
迹部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恐惧,放下手上的箱子环住我的脖子,冰冷的皮肤就贴在我的脸颊旁,又是刚才那个样子的,保护的姿势。
“不要再像那个时候一样那么没用的哭了。”
呐……你为什么要这样呢?
你为什么要这样坚持的将我当成脆弱的人来保护呢?
是因为你也喜欢我,或者只是对我的感情的愧疚,又或者是……你真把我当成以前的那个废物?
“我不会怕的……不会的……”
咬咬牙,忍下一切的惶恐,坚定的重复着我不会害怕。
对软弱的自己感到厌恶了,对只会逃避的自己感到厌恶了,对废物一样的自己感到厌恶了。
连我都如此的厌恶我自己,你也一定是这样吧迹部,你也一定是这样的讨厌着我。
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有些长的指甲深深的掐着皮肤,疼痛的感觉让我清醒了很多。
大地依旧震动,我斜过眼睛看着抱着我眯上眼睛的迹部,
轻轻的挪动自己的头颅,嘴唇在他嘴角边轻轻的碰了一下。
我开始反悔之前说过的,让他讨厌我的话。
“对不起,我会改变的,所以请你不要讨厌我。”
作者有话要说:意外写出来的一个章节,不好意思存着就发了……
很没良心的在即将期末考的前几天恢复连载,下次回归网络是2月1日左右,大家尽情呼喊我吧XD
↑虽然我知道其实没几个人会呼唤……
写错日期了窘迫。
用手机改不太方便,要给在下长评的末君,如果还在上学或者正准备期末考的话就先认真的复习吧。长评可以寒假慢慢来。
解析:
迹部让微斯不要再像那个时候那样没用的哭一方面是为了警戒自己,一方面是不想再这种时候听到身边有人哭吧……
果然还是觉得太快了么……有点肤浅啊……
最近某轩常驻的一个论坛,觉得很不错XD
注册回帖赚贝壳的话可以交订单让里面的大人帮忙做封面和写长评。
封面都不错的,文案上的图就是那里做的。
长评的话都有认真看才会写,有砖评也有花评,当然重要的是让大人们帮忙找出空缺咯。
感兴趣的孩子去看看吧XD 某轩混得很欢乐就是了。
☆、存在关系
“震中央是横滨……那这里也算震中区?!”
“刚才就有两三次余震了………接下去的几天还会有吧……”
“吃饭都不安稳了连睡觉也不能踏实真的是……”
“……”
“……”
公园里吵吵闹闹的,虽然日本多地震有不少人早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也有人临时才开始抱怨或恐惧。
不管什么事情……都到了到来的时候才开始讽刺它们的迅速。
“太好了……十四那边似乎没什么事情。”
幸好知道了十四住在哪一个区域,对照贴在公园里各地的受灾情况的图纸,总算放下心来。
周围的人却各有表情,悲伤的绝望的或者同我一样的庆幸,一个看起来身体不好的老奶奶突然悲鸣的起来,跪倒在地上痛哭,一下子就昏死过去。
“退后一点。”迹部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来,手臂被他拉着向后,找不到理由挣脱开便由着他。
“因为我们什么都帮不上所以要逃开吗……”是在质问他,却也是在嘲讽自己的可笑。
“……”
他没有回答,而是一意孤行的拉着我往人比较少的地方走过去。
我们都清楚,什么忙也帮不上的。亲人的死亡重伤,并不是单纯用几句话安慰就能够解决,仅仅是局外人的我们除了忽视和觉得可怜之外就只能离开,真的什么也做不到。
靠在树干上,顺势坐了下来低着头,迹部还是站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这种尴尬的气氛要是一直这么下去我可忍受不了,而且自己也说过不想让他讨厌。
“迹部,你们家那里怎么样?”
“……”
“迹部?”
迹部没有任何回答让我奇怪的抬头询问,诡异的发现随着我的动作迹部也快速的转过头去,装作不在意的表情,在我眼里有些奇怪。
不觉得像是心虚的不想让我看见吗……
不要想太多了。
闭上眼睛让自己认清现实。
现在的我还不够资格所以……不要妄想这种事情。
“你们家那里怎么样?”打起精神再一次询问,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没什么事……嗯……你没事吧。”
“没、没事……”
突然被关心的询问,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回答完之后就开始懊恼自己的无能,不应该装作冷淡的回应才对……
分发矿泉水和一些干粮的志愿者到处忙活,迹部接下一瓶水和面包就简单的道谢,拧开盖子后递给我,又准备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子。“谢谢……”
我接了下来,放在嘴边喝了几小口,明白一
> 分发矿泉水和一些干粮的志愿者到处忙活,迹部接下一瓶水和面包就简单的道谢,拧开盖子后递给我,又准备撕开面包的包装袋子。“谢谢……”
我接了下来,放在嘴边喝了几小口,明白一次性喝太多只会呛到,但因为太渴了还是忍不住多喝了一些,又接过迹部拿过来的面包,不知道该不该下口吃。“嗯……”发出冗长的声音,纠结着是否要咬下去,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捧着面包的样子或许有些可笑。
“不想吃也要吃一点。”迹部威胁似的说了这句话,看我没有再喝水便伸手拿了回去,毫不在意的喝了起来,一口气全部解决,擦了擦嘴角。“接下去连三餐能不能全部吃都是问题了。”
他喝下去了………
完全没有注意听迹部在说什么,他一连串的动作让我惊讶得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开口。
“迹……迹部……”
“嗯?”奇怪于我不正常的口气,他也只是简单的发出疑惑的声音来。“怎么了?”
“……没有……”
他对于两个异性喝同一瓶水这种事情未免太过不在乎,有钱人最起码的洁癖到哪里去了……至少也应该注意一下会不会有什么疾病传染吧……不是一个家族的人能这样吗……那里面有我的口水啊少年……
无奈的接连发出好几个疑问,狠狠的在手上的面包上添了一个缺口,觉得味道不坏又多咬了几口。“迹部你不吃吗……为什么只拿一个……”
“现在物资会很紧缺,比我们还需要的人多得是。”迹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字里行间的意思在我理解看来就是两个年轻人可以少吃点。
如果现在把我咬过的面包递给他他会吃吗……会不会觉得我太开放或者很脏……
如果他会这么觉得的话刚才为什么要喝我喝过的水…………
“迹部……你要吃吗……”虽然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很想知道他的反应,用自己认为恬不知耻的动作递了过去,心虚的开口询问。“接下去连三餐能不能吃都是问题吧………”
“……”他顿了一下看了看我,只是那么一瞬间就近乎没有其他犹豫的低下头咬了一口,动着上下鄂嚼了几下吞下去,可能是觉得味道不错又咬了几口。我不得不把手抬高好让他轻松一点。
“迹部你真的不介意啊……”这种太过自然的举动真的会让人想歪。
“这种小事本大爷才不会介意。”他咽下一口,叹了叹气,直起身体来勾起笑容,满不在意形象的碰了碰嘴角,
确认没有异物。
‘本大爷’这个自称又回来了……
“我说你应该……”
后半句的话还没有开口,余震接踵而至,地面只是轻微的晃动了几下,没有太明显的感觉,仅仅能看到树枝摇动了一会然后散下几片树叶,原本就有些嘈杂的公园在轻微的余震过后更是吵闹,恐惧的声音,担心的议论,关切的询问全部夹杂在一起,不免让人更加烦闷的像堵住耳朵。
“果然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双眼扫视着人群并没有特地停在哪里,又咬了一口面包。“不过其他地方也会这样吧…………”
直到把嚼碎的面包团吞下去我才反应过来……这个迹部刚才咬过了……
同住一个房子同在一个餐桌上吃饭现在还同吃一样东西……这个似乎是看起来很好仔细想想又不好的征兆……
太过亲密则容易疏远,而太过不在意细节……是因为像家人吗?
那么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迹部。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时隔已久的更新……芸芸我答应你的做到了T T泪流。终于做到了啊一个下午的成果……
因为之后的剧情大纲里有一个很大的BUG正在考虑怎么完善,而且地震篇是突然的灵感也没想好怎么解决所以就拖了…………T T原谅我……
而且家里出了点事,不快点解决就要滚蛋出门没地方住…………
这个章节就小小的温馨一下吧……
虽然我觉得两人吃同一样东西真的没啥……我经常和别人这么吃【扶额】,为什么很多人认为这就是间接接吻……不就是吃口水嘛………………
还有一个疑问……关于女主角成年后的工作,虽然不知道会不会放弃那个片段,但还是很想先设想好了……我自己的设想是画家……可是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到此结束
“为什么没有啤酒……”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还有不少饮料并且幸存着的自动售货机却看不见啤酒的踪影,不服输的从第一行察看到最后一行,依旧是没有,正想再看一遍却被不断挤上来的人推到了后面去,向后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要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动售货机是有很大功效的。
“我要喝啤酒……”用一旁的墙壁做支撑点爬起来坐在地上弹起。难得一次那么渴望喝一口啤酒却也得不到回报,虽然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可能得到什么回报。
“别闹了。”迹部叹气,皱起眉头来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一副不想看到我的神情。
“啤酒……我去商店买好了……”看见他的表情我就更加故意的说了这句话。
“不可能的,商店不会向未成年人出售啤……”
“我看起来像未成年人吗。”
日本未成年人喝酒是犯法的我知道,不管什么商店都不能向未成年人出售含有酒精的饮料我也知道,只要穿得老一点表现得不太慌张一半没有店员会要求查看身份证。有多少次我就是这样买到很多啤酒,如果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也可以找自动售货机……虽然啤酒会比较少,但一条街一条街找总是会有的。
并不是酒精中毒,只是希望在自己想喝的时候不会连看都看不到。
“而且……你之前不是买过香烟吗。”抬起头来提高音调,说完后又将脑袋滴下来埋在双腿的膝盖里,试着去考虑我在迹部世界中的存在意义。
“那是因为……”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我也没有多余的空隙去注意。“怎么,又在不华丽的阴郁了。”
“迹部,这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前面却不去注视他,同时准备好了被拒绝的选择。“我可以……爱你吗……”
如果是用中文说的话就变成‘我可以爱你妈’了……好冷啊……为什么现在还能这么冷啊呵呵……
在心里干笑,期待却又无法期待他回答。
“本……”不知道为什么只发出一个音节后立即改口。“我……”
“景吾少爷。”
“……川上?”
这个……对话是不是偏离了。
觉得奇怪的站起来面向迹部那里,穿着西服的老者拿下帽子向迹部鞠躬,一脸和蔼却透露着凛冽的气息,口气听起来和善实际包含着威胁。
“这个小姐……是朋友吗,少爷。”
“啊……嗯,只是朋友。”
“迹部……?”迹部一点反应也没有让我很是奇怪,走过去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却非常迅速的缩了回去,头缓缓的转过来,看起
啊……嗯,只是朋友。”
“迹部……?”迹部一点反应也没有让我很是奇怪,走过去碰了碰他的手指,他却非常迅速的缩了回去,头缓缓的转过来,看起来情况很不好。“怎……怎么了?”
“没……没有……”就算是地震也十分镇定的迹部在这个时候居然异常的慌乱,那种害怕的眼神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而且只是面对一个老人。迹部用他自己的身体把我挡在后面,似乎是不想让老人看见一般。
“景吾少爷,夫人让鄙人来接您。”
“哦。”
迹部悄悄碰了碰我的手,马上抽回,没有做任何解释,也没有一丝犹豫的跟着那位老者往拥挤的大路走出去,我不知道是该追上去还是调头走开,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我现在追上去能干什么……我现在追上去要说什么……我有什么资格在这种时候追上去……重黎微斯在刚才并没有听到他的答案,所以不知道追上去是不是自欺欺人,所以不知道……是否拥有爱他的资格。
况且他原本就是要离开的,在一开始就已经清楚了才对。不管同住多久都会分别,不管怎么样都会变成陌生人……在最初就约定了分离,既然这样为什么现在却无法接受呢……分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现在却……
蹲在墙边抱着自己的头,拉扯着本来就已经很短的头发,手指从发尾滑到后颈,用指甲用力掐下去,痛得溢出眼泪,但并不是无法忍受,用手腕将眼泪擦干却无法再站起来。
“我果然还是……自以为是了……”
“明明连已经知道会到来的事情都无法忍受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
>>>
房子已经不能再住,东京还有继续余震的危险,迹部回家了,我到底要去哪里?
没有家能回去,没有亲人,朋友不在,喜欢的人离开了。
……我还能做什么?
“微斯。”
作者有话要说:o(╯□╰)o
我想烂尾了怎么办《=忍住……
地震篇算是完了。接下去直接写他们搬到别的城市去,离震中区远一点的城市吧。
至于迹部那种反应o(╯□╰)o主要是他们家很反感这种普通人攀上迹部这个名字。
不择手段吧大概……
☆、日和之呗
“不回去了?”
“谁知道……”
窗帘哗的一声被粗暴的拉开,十四却一脸悠闲的打开窗户向外仰去,似乎不恐惧五六楼层的高度,反倒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阳光刺眼得无法忍受,相反的风却十分舒服,不知道是该走过去还是躲开阳光的我选择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翻着书本。
“舞鹤市不错呐……你说呢微斯?”十四满脸笑意的走了过来,随手用橡皮筋将有些长的头发绑起来,看起来闲意不失优雅。
“直接把我从东京绑架到京都也真有你的……”双眼在最后一句话上久久停滞,呆愣之后才干脆利落的将书本合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很是清晰。
“别说得那么难听。”十四先是无奈的笑了笑,嘴角紧接着停在一个奸诈的角度。“是诱拐哟~”
“你这个家伙……”我苦笑的站起来,光着脚走到书架前将书本按照序号放进去。
我现在就在京都舞鹤市,那一天正在迷惘之时被十四简单的几句话劝诱到这里来,傻傻的渡过了好几个小时后才发现这个事实。明白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提起自信回到那个地方便一直住了下来,况且这里离这次大地震的区域够远,不怕余震。
两个多礼拜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就一直重复着看书、吃饭还有上厕所和睡觉,书看完了就上街,站在陌生街道的巷口发呆,然后去买书,喝饮料最后回家。
我在这里,可是你在哪里?
方才那本小说的最后一句话又一次缠绕住了思绪,呆呆的站在书柜前没有其他动作。
你连再见也没有说就不见了呢。
你连一声再见也没有跟我说呢。
我在这里呢迹部,可是你在哪里呢?
早就忘记重黎微斯这个人了吧迹部,毕竟是一个无所谓的陌生人。但是呢……你那天保护我一样遮掩的动作……我真的很高兴。
“说起来……去接你的时候看见川上了呢,迹部家的管家。”
一听到迹部这个姓氏我就反射性的回过神来快速转过身去看着十四。直到看到她眼中的笑意才知道是我上当了。
“果然……那天看到你们那么亲密不是错觉,迹部被川上接走时你的反应也不是假的。”褪去笑意,十四一脸认真的朝我走过来,靠着书柜坐到地上,一手抓着我的手腕拉了几下示意我也坐下来。
“你没看错是真的。”我随之坐下,盘着双腿靠着书柜。“其实之前我
和他一起住在那个房子。”
“看来那小子又被踢出家门试炼了。”十四伸了伸懒腰,完全抛弃了平常大小姐的样子,一副教训晚辈的老人样。“你收留了他?难得的好心啊……”
“不是好心收留,只是需要一个保姆。”
“迹部就是你说的像妈妈的人……哈哈哈……他可够可怜的哈哈哈……”十四笑得双眼溢出眼泪来,持续了好一阵子,整个房间都只有她的笑声。
“然后……喜欢吗,还是爱呢……”她在喜欢和爱两个词语上特地做了停顿并且拉了长长的音,意外直接的突出了重点。
“谁知道呢。”我哭笑不得的回答她。“喜欢这种感觉太淡了……爱又太深了……介于两者之间吧,可能还偏向喜欢。”
我可以爱你吗?
分明把自己对他的感觉定义为‘介于喜欢和爱两者之前’的我在不久之前却是这样询问他,听起来真的是十分的不知所云。
你那个时候有没有些许的慌张呢?或者只是单纯的觉得可笑?
“真是模拟两可的答案……总之不讨厌就是了吧。你……对他。”
“不可能的。”我直视十四的双眼,将自己的情感完全的暴露给她。“我和他一辈子都不可能”
“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在做同一件事情,启动电脑打开网址输入‘迹部’这两个词。不到0.005秒的时间就有四五千万个相关网页跳出来,迹部集团的相关网址,论坛,家族资料,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