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不过凡事都有第一回,夏氏给出的条件也是很有利润的。”
“我七你三。”男人淡漠的声音,像是在宣判死刑一般。
夏飞云听得一愣,若是照这么个分法,夏氏几乎没有利润,等于白忙活!宫司律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夏飞云犹豫着,他咬咬牙:“成交!”只要挂上跟律氏有关的牌子就行了,往后不愁赚不回来!
律氏这个神秘的集团两年内几乎成了这座城市的霸王龙,不但前后收购了大大小小的公司,就连奚家也成了他囊中之物,手段厉害可见一斑!没有人知道律氏后面撑腰的到底是谁,这个集团几乎没有不涉足的领地,它的来源又神秘,几乎是一夜之间就在这座城市立住脚跟。
有人说律氏后面撑腰的是宫家,可是这宫家又是一个神秘的家族,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家族历史和渊源,甚至有人说律氏之所以能这样横行霸道其实是因为律氏本身掌握了黑道的力量,各种说法众说纷纭。
奚瑶看着窗外渐渐变黑的天和远处的城市灯光。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属于她。钟寒临近傍晚的时候到了,打过针后,奚瑶脑袋昏昏沉沉的很快便睡着了。
宫司律回到蓝湖景湾的时候已是深夜,他推开房门,奚瑶像是出生的婴儿一般蜷缩在被里,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只是脸色还是苍白。
宫司律静悄悄的换下衣服,躺在她身边拥住她,他的手顺着奚瑶的腰际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此时的奚瑶不会反抗,多么乖巧。他用力抱紧怀中的人,可是却惊动了熟睡中的奚瑶。
奚瑶吓了一跳,想起早上自己打了他一巴掌,戒备的后退一步看着宫司律。
“宫司律,你又想干什么?!”只要一看见这个男人,奚瑶就不自觉的竖起身上的刺。
男人邪魅一笑。
“瑶瑶,不用这么防备我,我们什么没做过?我好像说过今晚你要补偿我吧?”
说完双唇已经擒住奚瑶娇嫩的唇瓣,他的舌灵活的撬开奚瑶紧闭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的粉舌中游走,品尝奚瑶的芬芳。奚瑶没想到宫司律这么直接,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可是双手早已被禁锢,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接受他的侵犯。
原本已经做好接受折磨准备的奚瑶突然身体一松,宫司律居然放开了她,将她抱在怀中。他们的身体挨的很近,奚瑶甚至能够感觉到宫司律身体的变化,她皱皱眉。
“睡吧瑶瑶!”宫司律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奚瑶的耳边响起,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宫司律?明天我可不可以去看看我爸爸?”奚瑶试探的开口。
“明天不行,等你病好了再去吧!”
“真的?”奚瑶兴奋的从宫司律的怀中窜出来,睁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询问他。
宫司律很少看到这么兴奋的奚瑶,特别的在他面前,奚瑶很少这么开心。他点点头,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温柔。
“真的!”
“你不会骗我吧?”奚瑶怀疑的撇撇眼睛,她的腿正抵在宫司律的下体,却只顾着自己高兴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变化,宫司律身体有了欲望却不能发泄,奚瑶还在这无疑的引诱自己,宫司律没好气的说:“爱去不去!”
这个男人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去去去,你快睡吧我不打扰你了!”说完像是怕宫司律后悔般,不敢再发出一声。
结果是奚瑶迷迷糊糊中被人打扰了清梦,直到某人欲望发泄之后才安然入睡,这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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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屈辱的存在
更新时间:2013-1-17 1:20:30 本章字数:5514
第二天,奚瑶是怀着雀跃的心情睁开眼睛的,她的眼睛清澈,看上去一尘不染。宫司律还在睡,姿势还维持在昨天睡着时的样子,他修长的腿压在奚瑶白嫩纤细的腿上,姿势暧昧异常。
奚瑶轻声下床,走到浴室开始洗漱,今天她可以看见爸爸了!
身体被一双大手拥住,镜子中映射出两个人的身体,男人好看的脸庞在镜子里看上去邪魅了几分,此时他正通过镜子仔细观察奚瑶美好的身体。
宫司律不得不承认,奚瑶的确是一个吸引他女人,只是对他太过缺乏热情了。
他扭过奚瑶的身体,双唇触碰在奚瑶单薄的肩膀上,奚瑶的身体一阵颤栗,像是看见蛇吐信一半,浑身寒毛直竖。宫司律逐渐加深这个吻,顺着奚瑶白皙的颈项一路探城攻略至奚瑶小巧的耳垂,宫司律舌尖舔舐着奚瑶通红的耳朵,由亲吻慢慢变成啃咬,他的余光扫过奚瑶美丽的面庞,她紧闭着双眼,皱着眉,一如从前那般,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宫司律牙齿轻合。
奚瑶疼痛难忍,却不吭声,今天宫司律心情很好,她不想破坏了他的好心情,她还要去看父亲。
宫司律胸中阴沉,眼神阴暗,他松开了咬在奚瑶身上的嘴,仔细一看,那一圈牙印开始泛出淡淡的血印。
宫司律嘴角微扬:“疼不疼?”
奚瑶摇摇头:“不疼!”这点痛算什么?!
“瑶瑶,我真是不知道,原来你喜欢重口味的!”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奚瑶听来却堪比恶魔。
“你今天不去上班吗?”奚瑶并没有理会男人侮辱的话语,她转过身擦洗着刚才男人亲吻过的地方。
男人看到她满不在乎又嫌弃的模样怒从中来,他大力掐住奚瑶的下巴,强势的扭过奚瑶的头,凤眼深邃。
“瑶瑶,我早说过,不要摆出这样满不在乎的样子!”男人表情暴戾。
奚瑶真是看不明白这个男人,反抗的时候他生气,顺从的时候他还生气?!她点点头。
男人放开了粗鲁的手,看着奚瑶后背上的伤口皱皱眉。
“吴妈昨天没给你上药?”话语生硬。
“我自己能上。”奚瑶淡淡的说。
宫司律没有说话,简单冲洗后就出了浴室,倒是奚瑶,没有宫司律她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穿好浴服出去后却看见宫司律正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手中夹着还没燃尽的香烟,烟雾飘渺,整个屋子都是淡淡的烟草味,奚瑶很讨厌烟草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看见奚瑶出来,宫司律掐了手上的烟,对奚瑶招招手:“过来!”奚瑶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把戏,只能乖乖走过去。
宫司律一把拉过奚瑶将她拉进诺达的窗内,灵活的双手只需片刻就解开了奚瑶身上的束缚,奚瑶连连后退。
“宫司律,这是大白天!”奚瑶大声提醒。
“我想要自己的女人还要分白天黑夜?!”男人性感的唇勾起一丝微笑。说着将奚瑶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手抚上奚瑶光滑的背脊。
并没有想象中的欢爱,反而后背一阵清凉舒服,跟那天晚上一样,奚瑶回过头,宫司律正专心的为她上药,她有些错愕,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奚瑶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感动啦?”男人玩味的说,手上动作轻柔。
“宫司律,不要让我误会你爱上我了。”
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轻笑一声,继续为奚瑶上药。
“瑶瑶,我有没有说过你是我最好的玩具。”男人一脸的轻慢。
奚瑶感到医院的时候正是阳光明媚,微风抚柳的天气。只见她穿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如瀑的长发绑在脑后,高挑的身材看上去气质非凡。病床上躺着一位中年男子,闭着眼睛,相貌威严,若是睁开眼睛,估计会是双慈祥的眼睛。
“爸爸,我来看你了!”奚瑶拉起中年男子的手,认真的开始为他做着按摩。
“爸爸,我今天穿的是你送给我的裙子,他们都说我穿着可漂亮了,你想不想起来看看?”奚瑶自顾自的说,却面带微笑,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地方。
“你啊真是懒!怪不得妈妈不要你了呢!”奚瑶撇撇嘴,手上的动作不停。
“爸,我跟你说哈!我身上不小心被水烫到了,可疼了!不过你女儿我特别坚强,都没哭呢!你看你,连我被水烫了你都无动于衷,真是个狠心的老头儿!”奚瑶佯装生气,仿佛她对面真的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床上的人一直没有反应,任由奚瑶在一旁自言自语。
奚瑶眼睛酸涩,不知怎么的就模糊了,她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没想哭啊!可是怎么就不受控制的掉眼泪呢?
“你看你,每次我来你都要把我惹哭!这世界哪有老爸总这样欺负女儿的!”奚瑶哭着,却还在不停的说,她多希望此时父亲能睁开双眼看看自己。
她伸手理了理父亲脸庞的碎发。
“爸,你睡得够久了,是时候该醒了,妈妈虽然不在,可是你还有我,你还有漂亮可爱的女儿在身边呢!”床上的人依旧纹丝不动。
奚瑶突然破涕为笑,独自呢喃“不醒来也好,也好。”这样下贱的女儿,就算醒来也会被她气死,只要你活着就足够了,至少这个世界还没有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奚瑶。
“苏恒?”
“瑶瑶?”
“你怎么来了?”苏恒是苏家的继承人,在湘江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跟奚家是世交,苏恒又跟奚瑶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的关系自然亲近了几分。
“正好今天有时间,过来看看伯父。”
苏恒没想到能看见奚瑶,自从奚家出事后,苏恒只在奚瑶母亲的葬礼上见过奚瑶,谁知那以后奚瑶居然跟宫司律在一起了,圈里的人都知道奚瑶被宫司律包养了,堂堂奚家的大小姐居然沦落到被人包养,这件事,在圈子里议论了好久,奚瑶也因此断绝了跟过去朋友的来往。
可是今天看见奚瑶,苏恒的心激动起来,她还是那么美丽,看上去高高在上,今天她化了淡妆,跟过去的奚瑶一样,就连身上穿的那件裙子也像从前一般,像个高贵的公主。
苏恒眉清目秀,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激动和兴奋,他甚至忘了今天来是干什么的。
“瑶瑶,这一年,你过的还好吗?”苏恒真心询问。
“还好。”奚瑶淡淡的回答,她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喜怒哀乐。苏恒不免想到宫司律,奚瑶跟在他身边怎么能好呢?那个男人,游走在花丛中。
“瑶瑶,离开宫司律吧,我会照顾你的!”苏恒认真的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长发。
奚瑶像是被人当场戳穿一般难堪,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苏恒。
“我真的很好,苏恒,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着拿起包就要离开。
苏恒见状上前拉住奚瑶。
“瑶瑶!离开他,你不该是这样,伯父和景墨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苏恒面色沉重,声音悲痛,那是奚瑶啊!不是别人时奚瑶啊!那么高贵的人怎么能这样糟蹋自己!
“苏恒!他们是不会想看到我这样,可是他们在哪?!一个躺在这里永远也睁不开眼睛另一个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他什么也看不到!不管我什么样他们都看不到!”奚瑶怒吼。
她何尝不知道这是在糟蹋自己,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她不是没逃过,结果却换来宫司律更加变态的报复!他们一个一个说的冠冕堂皇,站在明处笑着自己,可是奚家落难的时候他们有谁站出来帮过奚家!这是一群带着面具虚伪的人,奚瑶心中的愤怒骤然升起,她甩开苏恒大步跑开。
奚瑶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个城市的繁华永远也驱散不了自己心中的阴霾,那里永远下着雨,孜孜不倦的疼痛着。苏恒戳中了自己的痛楚,她恨自己已这样卑微、屈辱的方式活着!逃不掉,甩不开的命运!
宫司律准时到达公司,秘书拿着一沓文件等着宫司律签字。
“总裁,这是今天的文件。”秘书娇滴滴的声音回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厅内。
宫司律挑眉看她,只见她穿了件紫色性感包臀连衣裙,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材,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让人有一种冲动想要触碰诱人的高耸,用专业点的话说,这叫视觉营销。
“尹秘书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宫司律眼神轻佻,赤裸裸的勾引。
尹贝贝听了却激动的红了脸颊:“总裁真会取笑人家!”
宫司律随手签好了文件递给秘书,还不忘连带着勾引,大手覆盖在秘书娇嫩柔软的手上。
尹秘书像是不敢相信般:“总裁,这……”
“不愿意就算了。”宫司律冷了脸,他最受不了这种欲予还拒的女人。
秘书哪会不懂眼色,她扭着腰走到宫司律面前,小心翼翼的坐在宫司律的双腿上。
宫司律冷眼微笑,真是一点挑战性也没有。
他的手轻抚她的背脊,挑逗她的欲望。然后利落的将她的短裙揭开,揉捏她腰间的细肉。男人似乎并不着急,继续挑逗,双手顺着低微的衣领探到里面。
“啊。”女人坐在宫司律的腿上不断的扭动着身躯,一声娇喘柔媚到了骨子里。
男人一个用力便将女人抵在桌子上,女人毫无反抗,任他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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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挣扎
更新时间:2013-1-17 1:20:30 本章字数:5268
奚瑶悠悠荡荡,像是一个无根的灵魂般飘在人间,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哪里属于自己,最后只能回到蓝湖景湾。
宫司律还没有回来,奚瑶一个人吃了晚饭,这间房子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倍感压抑,奚瑶坐在花园的秋千上,头倚在秋千的绳索上,荡的不高。什么时候她才能飞出这么高的围墙呢?
市中心的‘囚爱’内继续上演着奢靡的一幕。
宫司律坐在专属包厢内品尝一杯johnniewalkerredlabel。
“律少,都处理好了!”
男人狭长的凤眼微挑,表示了然。
“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置阿七。”一旁的林磊询问。
“做了。”男人毫无感情的说,仿佛在说一件在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是!”林磊恭敬的回答,谁让他敢做叛徒呢!
此时‘囚爱’的服务员进了包厢,小心翼翼的给宫司律倒酒,生怕一个不小心惹这位爷生气。
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
“呦,律少,您老可真是来的静悄悄啊!要不是媚儿说,我们还不知道你在呢!”说话间四五个男人拥着女伴进了包厢,林磊知趣的离开了。
男人并没有太多奉承的话,只是点头示意,不过身边的人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呦,律少今儿怎么没带女伴?难不成又换了?”这些个有钱人,根本不在乎你带在身边的是谁,只会注意你的更换速度,而宫司律,自然是频频更换身边的女人。纵使奚瑶是他的女人可却不是唯一的女人,唯一不同的是宫司律从来不带奚瑶出来见这些公子哥儿,只将她养在笼子里,太漂亮的鸟儿容易被猎人盯上。宫司律淡笑不语,精致的面庞如雕刻过一般,眼神幽深,像是迷雾般不见底。
会所内上演着一幕诱人的画面,身边的男人玩弄着带来的女伴,肆意的拉扯她们的衣服,身体,甚至还有更过分的。而女人们似乎却很享受,并不做过多的挣扎,这是这个圈子里的规则不是吗?有的已经开始上演限制级的画面。
宫司律看着身边的女人,了然无味,他抬腿离开了‘囚爱’。旁边的人一看宫司律离开也都纷纷离开,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爷中的大爷呢?
宫司律长腿迈进那辆世界顶级跑车,此时电话响起。
“律,你在哪?”电话的另一端是甜美的声音。
“‘囚爱’”男人好耐性的说。
“律,我去找你!”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起吃饭怎么样?”兴趣盎然。
“那好,明天我等你!”女人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兴奋,挂断电话后嘴角还带着微笑。
宫司律驱车赶回蓝湖景湾的时候奚瑶已经睡下,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精致的丝绸睡衣让他看起来像一个贵族伯爵,他躺入那张由意大利知名设计师专门定做的床品,舒服的直想叹气。身边的女人似乎已经睡熟,长发随意的散落在床上,从后面来看,曲线毕露,诱人品尝。
宫司律忍住欲望,并不想吵醒她,拿起床头的药膏,轻轻为她擦拭后背裸露的伤口。
奚瑶并没有睡着,在宫司律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只是她懒得应付,佯装不知道。可是宫司律亲密的举动还是惊动了自己,奚瑶向前探了探身子,她不喜欢宫司律虚伪的关心。男人轻笑出声。
“怎么,给你上药还不愿意?”
“不必了,不敢劳烦律少。”奚瑶嘴角上邪,讽刺意味十足。
男人难得的好脾气,不但没跟奚瑶计较,反而继续轻柔的为奚瑶上药。
奚瑶再也忍受不了,“腾”的一下蹿起来怒吼。
“不是说不劳律少大驾了吗?!”奚瑶的脸因为愤怒而涨的通红。
宫司律不明所以,他好心好意给她上药却好心当成驴肝,真是……不知好歹!
宫司律俊颜铁青,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奚瑶觉得自己真是累了,不想每天虚伪的对他笑,时时刻刻都要应付他,索性蒙上被转过身继续睡觉。
“我很累,想睡觉!”态度恶劣。
很少有女人会拒绝宫司律,更别说是这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好像他是个拖油瓶,宫司律的火气正顺着中枢神经直冲大脑,最后,终于爆发,一个挺身,不顾女人后背的伤,掰过她的身体,迫使她面对自己。
“瑶瑶,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是谁允许你用这种态度对我的!嗯?!”男人脸色阴沉暴戾。
奚瑶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居然敢跟宫司律对着干。
“怎么,恼羞成怒了是吧?宫司律,你最恨别人反对你了是吧?你真是可悲!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不敢反对你吗?因为他们都怕你!他们想要你手里的钱!你除了钱一文不值,在我看来,你还不如一条狗,至少,一条狗还是有人真心疼爱的!”奚瑶恶毒的讽刺,脸上还挂着明晃晃的微笑。
男人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眯着眼睛怒视着奚瑶,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奚瑶,过去我真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想做垂死挣扎,怎么,看见躺在你面前的活死人又受刺激了?!”男人恶毒的戳中奚瑶的痛楚。
果然,奚瑶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疯了一般想要挣脱宫司律的双手。
“你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犯!没有你,奚家不会如此,我妈不会死我爸也不会到现在都躺在病床上!你这个恶魔,你为什么不去死?!”奚瑶像一个泼妇一样怒吼,她的长发随着她扭动的身躯奋力的飞舞起来,甚至飘到宫司律冷漠的俊颜上,她不管不顾,形象全无。
“我是杀人犯?哈哈,奚瑶,别忘了,没有我你爸连病床都躺不了,早就去鬼门关夫妻团圆了!想让我死?告诉你瑶瑶,就算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这辈子你休想摆脱我,就算我玩够了,也要圈着你,让你一辈子都暗无天日!”
男人一字一字阴暗的说,他眼神狠绝,想要彻底毁灭奚瑶心中的希望,既然她不听话,那就自作自受的痛苦去吧!
“不!宫司律,你没权利关着我一辈子!”奚瑶无谓的挣扎,她的脸写满了不可置信,一边说一边摇着头。
“怎么可能,宫司律。你这么恨我怎么会关我一辈子,怎么可能?我不过是你一时的玩具罢了。”奚瑶的声音渐渐淡下去,像是自言自语,挣扎的双手也停下来。
“你一时是我的玩具就一辈子都是!奚瑶,我从来都不恨你,我只是喜欢看你绝望,看你屈辱!”男人扶着奚瑶的肩膀,凑到奚瑶的耳边轻声说,似乎说的是绵绵情话,而不是这般残忍。他的嘴角甚至还噙着微笑。
奚瑶抬起头怒视着男人,胸膛因为过度的起伏而勾起美好的胸线,却浑然不知,仇恨充满了她的眼睛。她再也冷静不了,以往告诫自己要忍耐的话此时已经忘得烟消云散,宫司律这样的折磨,她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所有她爱的,爱她的都不在了。父亲还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昏迷不醒,母亲永远的离开了,就连景墨也离开了她,她的人生还有什么期盼的?老天,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奚家又到底做错了什么承受这样的变故?!
她想要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出来,男人用力的掰回她的手,再挣脱,在束缚!就这样僵持不下,直到奚瑶的手腕变得红肿再也使不出力气。她就那么不动了,似乎绝望了,也明白自己是无济于事。
她突然想笑,就那样轻声的笑出来,笑的很开心,仿佛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可是眼神却悲凉至斯,不知不觉就笑出了眼泪。
宫司律看着癫狂的奚瑶,她整个人精神散涣,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皱皱眉,渐渐松开奚瑶纤细玲珑的手腕,奚瑶的手无力的垂落在床上,她还在笑,笑声刺痛了宫司律的神经,心烦气躁。
宫司律双手掐住奚瑶的双肩,希望可以停止奚瑶的笑声:“不准笑!”男人怒吼。
可她仿佛笑的更加快乐,宫司律怒极,摇晃她的双肩,奚瑶开始剧烈的咳嗽。
她捂着自己的胸膛,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良久,刺耳的咳嗽声才停止,奚瑶不言不语,只是看着高贵的锦绸缎花发呆。
宫司律深吸几口气,希望平息自己的怒气。
奚瑶却突然回过头,眼神凶恶的盯着他,然后,声音决绝。
“宫司律,你确定要绑着我一辈子吗?”
“瑶瑶,若是你停止反抗,我会让你过跟从前一样高贵的生活,不会为难你!”男人冷冷的说,她终于是要低头了吗?
“哈!跟从前一样?宫司律,我的生活中有了你还怎么跟从前一样?!你不是想锁着我一辈子吗?那你就把我关在你的棺材里吧!”说完奚瑶“腾”的起身,用力推开宫司律,连滚带爬的往窗边奔去!
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与其这样屈辱的活着不如死掉好了!若是真有那么一天父亲醒过来,也会不堪于有这样一个下贱的女儿!她是奚家的女儿啊!现在却成了别人包养的对象,让她如何面对父亲?!父亲不会怪她,他们一家三口又可以团员了!奚瑶像是看到了希望,眼睛充满了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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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男人生气了
更新时间:2013-1-17 1:20:30 本章字数:5505
原本以为终于要解脱了,可却在到达窗台的瞬间被宫司律从后面抱住,他的手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腰,奚瑶觉得自己要被他嘞断了!却还在不停的挣扎,两只手拼命的抓着窗台,脚不断的想要甩开宫司律的束缚,可男人的力气是那样的大,只消一用力,便将奚瑶整个人拖回来,他残忍将奚瑶甩在冰凉的地上。
奚瑶被他摔的头晕目眩,头撞击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好半天才挣扎着坐起来。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随即,他屈膝,一只手捏着奚瑶小巧的下颚,眼神阴鹜可怕。
“想死?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要你了!他嫌你脏!在他眼中你就是个妓女!他连见都不想见到你!你以为你死了就算是谢罪?他死都闭不上眼睛!他不愿意看见你,听明白了吗奚瑶!你根本就不配去找他!”男人变本加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句句话像是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捅在奚瑶的心口,疼痛不堪!
“都是你,都是因为你!”奚瑶怒吼,可是她却连自己说什么也不知道,脑袋反应慢了一拍,却突然像是抓到什么一样,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什么叫死都闭不上眼睛?!宫司律,你到底做了什么?!”奚瑶颤抖的问。
“呵,瑶瑶,我能做什么呢?”男人一只手抚摸她满是泪痕的脸。
“我不过就是破坏了他的呼叫系统。”男人轻声温柔的说,手指勾起了奚瑶美丽的长发。
奚瑶如遭雷劈,陡然垂下双手。景墨的死不是意外!是这个男人!是宫司律杀了他!她眼中像是有团火,若是眼睛可以杀人,恐怕此时已经将宫司律千刀万剐!
“宫司律!你这个杀人犯,你会遭到报应的!我会去报案,法律会制裁你的!”奚瑶恨恨然。
“瑶瑶,你跟在我身边一年怎么还是这么天真?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我保证你去了也是白去。”男人玩味的说,邪恶的笑。
“我不相信你能只手遮天!宫司律,这个世界是有王法的!景墨不会白白死在你手上的!”奚瑶不相信,他是杀人犯怎么能逃脱法律的制裁?!景墨怎么就这么冤枉的死去?!
“王法?!瑶瑶,在湘江我就是王法!别忘了,医院的记录上写的是抢救无效!景墨他就是白死!”男人提醒。
“宫司律,你会遭到报应的!我咒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奚瑶恶毒的说,不留丝毫余地。
“瑶瑶,就算是地狱,我也会拉着你!”男人残忍的拉起地上的奚瑶,将她甩在床上,不顾女人的垂死挣扎,欺身而上,双腿禁锢女人放抗的身躯,只是一味的占有。
她的反抗令他恼怒,一只手用力的捏在女人的后背,刺破了女人的伤口,流出鲜艳的血液,像是两个人一般,鲜明的痛,鲜明的恨,丝毫没有杂质。
奚瑶痛的弓起身子,她已经无力抵抗,仅剩的力气只能用来哭泣。双腿被男人禁锢,她却还在拼命的挣扎,男人一只手抚摸,所有他手到之处无不留下鲜红的血印,没过一会便开始泛青。奚瑶像是一个木偶般,一动不动,任由自己去痛。
男人加大了动作,不顾身下女人的疼痛,只想要占有!再占有!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欲望,直到女人无声无息,昏厥过去。
钟寒再一次半夜被人扰了清梦。
“伤口有些感染,要特别注意了!”钟寒斜了一眼宫司律。
男人只是一言不发,脸色铁青。奚瑶脸色苍白,头发散乱,没有一点生命的样子,他甚至有些忍不住,想要看看奚瑶是不是还在呼吸。
“她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吧!”钟寒提示。
“身上的伤都会好的,只是时间问题,律,这次你有点玩过火了!若是随便玩玩,玩够了再换就好,可若是你不想随便玩玩,这个方式有些冒险。”钟寒倚着露台的栏杆认真的说。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男人面色凝重。
钟寒叹口气,摇摇头离开了,人,往往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第二天奚瑶并没有醒来,一直在睡。宫司律觉得有些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奚瑶的额头,显然已经烧的不省人事。
钟寒又匆匆忙忙的赶到蓝湖景湾。
“她怎么了?怎么会发烧?”宫司律站在一边问。
“问你自己啊!被你折磨的呗!”钟寒一边无所谓的调侃,一边给奚瑶注射。
一句话顶的宫司律无言以对,钟寒头一次见他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奚瑶迷迷糊糊的觉得浑身无力,连眼睛都睁不开,皱着眉头,难受的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手像是被针扎一样痛,自己是死了吗?怎么死了还要这么遭罪呢?突然感觉到额头一阵凉爽,奚瑶舒服的哼出了声,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宫司律嘴角微扬,还真是让人伺候惯了。只见她眉头舒展,似乎不再那么难受了,宫司律本想给奚瑶环条手帕放在额头,可刚要离开却被奚瑶的手拉住,他眯着眼睛,全是笑意。
奚瑶嘴巴一张一合,迷迷糊糊的像是在说什么,宫司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很烫。他的耳朵凑到奚瑶的嘴边,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
“景墨。对不起。”
“对不起”
“景墨”……
男人眼神刚毅,再也不见刚才的温柔,松开奚瑶滚烫的手大步离开。
吴妈看见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仰起头看了看楼上。
奚小姐不是生病了吗?先生怎么还出去呢?她摇晃着脑袋上楼了。
宫司律开着那辆招摇的跑车飞奔,不一会就到了舒氏集团楼下。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舒子涵的手机。
“我在楼下。”男人简洁的说。
不一会,大楼内走出一位窈窕淑女,身着白色连衣裙,高挑逼人,眉清目秀,妆容得体,一身的名牌显示了她的高贵身份。女人开心的微笑,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得体的坐进了那辆招摇的跑车。
“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吗?”女人转过头,掩藏不住的欢愉。
“不想早点看见我吗?”男人挑逗的说。
舒子涵红了脸,她的确很期待看见宫司律,每天都在想着他,可她却明白不能追的太紧,宫司律这样的男人最不喜欢死缠烂打的女人。
男人上前擒住女人娇小的唇瓣,慢慢允许,逐渐加深,他有些意乱情迷。
“律,这是公司。”女人红透了脸,娇羞无限。
宫司律果然放开了她,舒子涵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是个单纯的女人,没有坏心思。也不像奚瑶那样感情太过强烈,爱恨分明。宫司律皱皱眉,怎么会想起那个女人?
舒子涵察觉到宫司律情绪的变化,适时的开口。
“我们去哪里?”声音甜美。
“吃饭吧!”没有过多的言语,宫司律直接把车开到城内的高档会所。
包厢内,是浪漫的晚餐,点燃的蜡烛驱散了宫司律心中的不快,他看着对面的女人,心情舒畅。
“怎么这么看着我?”女人有些不好意思。
宫司律不回答,一个眼神示意,服务生端着托盘走来。宫司律拿起高档礼盒摆在舒子涵的面前。女人诧异,却还是打开,眼中顿时被惊喜所覆盖,她激动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几乎就要喜极而泣。
“南非的天然钻石,居然刻上了我的名字!律,谢谢你!”女人激动的说。
她就知道,宫司律对自己是不一样,他会对哪个女人用这样的心思?
男人淡笑不语,看,别的女人是多么欣喜的等着自己的宠爱,这样多好,心情多舒畅!
宫司律起身,走到舒子涵的身边,深情的拥吻,身体似乎有了欲望,他克制了自己。
子涵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单纯,把爱情和第一次看的都如此神圣,这更加让宫司律觉得珍贵。
舒子涵有了小小的失望,却没有表现出来。
两个人吃过晚饭,宫司律绅士的把舒子涵送回家这才赶回蓝湖景湾。
吴妈正从二楼走下来。
“先生回来了!”
“嗯,奚小姐怎么样?”宫司律阴沉的问。
“奚小姐一直在睡,喂了些水却喝不下,都吐出来了!”吴妈一字一字如实的说。
“到现在都没醒?”男人皱眉,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不醒?
“是的先生。”
“我去看看!”男人心思沉重的上楼。
奚瑶安静的躺在那里,像是死去一般,没有丝毫的气息。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就算是发烧也不会睡这么久。
钟寒觉得自己上辈子是欠了宫司律的,任由他这么使唤自己,就是做牛做马也不为过了!
他仔细为奚瑶检查,并没有任何异常的症状。
“退烧了,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中韩耸肩。
“那她怎么到现在还不醒?”男人有些急切。
“很简单,她不想醒过来,不想看见你!”钟寒看着宫司律定下结论。
男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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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绝食
更新时间:2013-1-17 1:20:31 本章字数:5653
可是奚瑶,恐怕不能如你所愿,就算你不想看见我,你也必须睁开眼睛!
男人坐到床上,轻轻拍打奚瑶的脸颊。“瑶瑶,醒醒!”他声音轻柔。
可是奚瑶仿佛要睡到地老天荒,对男人的声音丝毫没有反应。
“奚瑶!醒醒!”男人有些不耐烦。
床上的女人只是皱皱眉,似乎对于别人打扰自己的好梦感到不满,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不肯妥协。“瑶瑶?醒醒!”男人说话的声音变大,他抓紧奚瑶纤细的双肩摇晃。
奚瑶觉得自己好像躺在云里,轻飘飘的,舒服极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觉了,身上若有若无的疼痛感似乎并不能打扰自己良好的睡眠,奚瑶真想这样一睡不醒,这样就再也不用面对宫司律。
她仿佛听见有人呼唤自己,声音温柔,脸上有冰冰凉凉的感觉,是景墨吗?奚瑶很惬意,她想告诉景墨不要吵她,却说不出话来。可是耳边的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奚瑶很生气,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她想告诉景墨不要说话,可是任何人也没看见,那个声音带领着她进入一个城堡,奚瑶穿着白色的公主裙,光着小巧的脚丫踏进了城堡,城堡里居然是奚瑶从前的家,空荡荡的房子,只有她自己。突然一道白光闪过,景墨儒雅的脸和修长的身影就出现在长廊的尽头,奚瑶兴奋的红了脸,她飞奔过去,想要抱住景墨,可转瞬间,景墨就不见了。
奚瑶惊恐万分,她不停的呼喊着景墨的名字,希望得到一点回音。顺着楼梯拾级而上,奚瑶在诺达的房子里奔跑,每一个房间都找遍了,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更没有景墨的身影。远处又传来好听的声音。
“奚瑶?瑶瑶?”男人继续叫着躺在床上的女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奚瑶推开尽头的那个房间,里面已经不似从前,她惊恐万分,怎么会是蓝湖景湾?!
她踉跄的后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进去再也出不来,然后宫司律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雪白的裙摆上,一如往常那般,笑的邪恶魅惑。
奚瑶大惊,后退一步,拼命的抖着自己的裙摆,可是宫司律的脸就像是长在那里一样,怎么弄也弄不掉,奚瑶情急之下撕碎了雪白的长裙,宫司律的脸一分为二,终于不再看着自己笑了。奚瑶长舒一口气,真像一场噩梦。
她不敢多做停留转身想离开,回头的瞬间宫司律正倚在栏杆上笑看着她。
然后,他声音缱绻:“瑶瑶,我早说过你逃不掉的!”奚瑶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疯了一般的奔跑,想要远离,可是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他不停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瑶瑶?你怎么了?”奚瑶眉头紧皱,呼吸急促,额头上密密麻麻的细汗,睡梦中也如此痛苦吗?。
声音越来越近,男人的手已经触碰到她的肩膀,他马上就要抓到自己了!
“瑶瑶!”男人大吼一声。
“不要!”奚瑶瞬间惊醒,眼神惶恐的看着宫司律。
男人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醒了!原来是梦,是个噩梦,醒来后却发现现实就是一场噩梦,而这场噩梦却永远醒不了,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醒不过来。
奚瑶环顾四周,钟寒也在,他对奚瑶耸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然后拿着他的药箱离开。
男人看着奚瑶呆滞的神情不明所。
“瑶瑶,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男人好脾气的说。
“不用,谢谢。”奚瑶看着墙上的吊灯,面无表情,不喜不怒。
宫司律不知道奚瑶在专注什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花板上除了璀璨的水晶灯什么都没有。“我让吴妈做了你喜欢喝的汤,起来喝一点。”男人温柔的说,伸手为她擦拭额头的汗珠。
“宫司律,我说了我不想吃。”奚瑶有气无力的说,她真的很不愿意跟宫司律争执。
“不吃也的吃!乖,我让吴妈这就端上来。”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耐心的哄着她。
“那好,我想吃血窝银耳。”奚瑶本就身体虚弱,只想随便打发了他,不愿意花太多的力气跟他说话。
男人却并没有将她的话当成玩笑,当下打电话吩咐人送过来。
二十分钟后男人端着血窝银耳。“瑶瑶,你喜欢的血窝银耳。”语气宠溺,似乎还有些讨好。
“我不想吃,宫司律,你别逼我了行吗?!”奚瑶的声音低沉,近乎请求。
“我逼你?!”男人有些恼怒,她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