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不过凡事都有第一回,夏氏给出的条件也是很有利润的。”.26
只见她身着红色礼服,抹胸露肩,胸前风光一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上去性感撩人,长发疏落的散落几绺,风情毕露。唇边的笑意恰到好处的显露出她甜美的一面。
王城是个人精,这样的场合最适于笼络关系,家世显赫又是美女,谁不喜欢?他对着赫连翊微微点头,便朝着舒子涵走去。
“舒总监,难怪别人说舒氏的大小姐才貌双全,今天见了才知道,舒小姐真是当之无愧啊!哈哈!”
舒子涵点头示意,似乎并不把王城的话放在心上,她良好的教养和礼貌都表现的恰到好处,既不做作又不让人觉得骄傲。
“这位一定是王主管了,早就听说招商部有一张名嘴,舒氏以后还要王主管多照顾了。”舒子涵巧笑嫣然,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舒氏的利益都是最关键的。
“好说好说,舒总监年轻有为,舒氏这几年真是如日中天啊!”王城顺着舒子涵的话说,心里却在想,难怪外界传言,舒氏的接班人不光长的漂亮,更是有一张巧嘴。
二人正在客套,赫连翊和温馨刚准备转身离开,却瞥见门口出现的精致男女,赫连翊的瞳孔猛的收缩,刚要迈出的脚步又收回,早就想到今天可能遇上!
众人的目光早就聚集在了这精英汇聚的地方,先是赫连翊和温馨,再然后是舒子涵,现在又是律氏的总裁,只觉得今天大饱眼福,湘江的能人看来都聚集于此了!而宫司律身边的女人更是吸引了众人的视线,以前怎么从未见过?按理说湘江身份高贵的人他们应该并不陌生,可是这个女人,他们仿佛是第一次见到。是谁?难道就是律氏传出的宫司律的未婚妻?
宫司律身着银色西装,袖口同样的金线刺绣,内穿丝质衬衫,更添尊贵。他凤眼上挑,眉目如剑,薄唇微微上扬,此刻竟让人感觉如同妖孽一般,修长的身影投下了长长的影子,让人移不开视线。而他身边的女人则是身着黑色抹胸礼服,颈项上带着一朵玫瑰型的钻石项链,那玫瑰竟泛出金色的光芒,衬得她的脸也泛出同样的光泽,礼服的鱼尾设计让她看上去更加高挑,玲珑有致的曲线此刻在灯光下愈加诱人。眉目如画,眼睛像是宝石一般熠熠生辉,肌肤白皙的近乎透明,鼻尖晶莹,唇角亦是微笑。明明是黑色的礼服,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出尘的气质,而掩盖在这种气质之上的是无限的尊贵典雅。
二人站在一起,五官均像是一笔一笔精心雕刻出来一般,同样的精致华美。气质又是如此的相似,尊贵万分。
如果说温馨是亲切,让人感觉舒服自在,舒子涵是秀美带着性感,那么奚瑶就是让人感觉到一种风华绝代,难掩骨子里的尊贵。
108 想害她?没门!
更新时间:2013-1-25 16:24:07 本章字数:6874
王城有些讶异的看着奚瑶,以前怎么见过这样美丽的人?
舒子涵面露恨意,奚瑶,为什么每一次都是你!为什么你总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抢走原本属于我的光彩!
赫连翊则是目光深沉,视线无法从奚瑶的身上移开。而宫司律似是有感应一般,顺着赫连翊的目光与之对视,原来他们不但选女人的目光相似,竟连穿衣服的品味也差不了多少,宫司律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这样的微笑在赫连翊看来无疑是挑衅的。
王城扔下舒子涵,直直奔向宫司律,殊不知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在舒子涵看来竟是莫大的耻辱,她嘴唇蠕动,磨了磨牙,对奚瑶的恨意连掩饰都不能。
她为了今天特意订制的礼服,她本应是这宴会中男人追逐的对象,众人目光的焦点,可是奚瑶一来,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抢走了她费尽心机所得到的一切,奚瑶……难道她这一生要永远都活在奚瑶的阴影下吗?!不!坚决不!舒子涵的眼中迸发出一抹狠绝。
“律少,没想到您真的亲自来了,能请动您这尊大驾,真是蓬荜生辉啊!哈哈!”王城连声笑道,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奚瑶。
宫司律很不喜欢王城色迷迷的眼光,或者说,但凡对奚瑶存了邪念的人他都不喜欢。
宫司律斜睨着王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瞳孔骤然收缩,眼中迸发出针尖般的寒芒,阴冷狠绝。王城浑身一哆嗦,再不敢看奚瑶,虚心的笑了两声。
宫司律也是点到为止,他收了目光,礼貌的点头。
“这位是……”王城犹豫的问道,其实不只是王城想知道,这里所有的人都想知道那位美丽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
“我太太,奚瑶。”宫司律淡淡的开口,说明了奚瑶的身份。
奚瑶的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依旧高贵典雅,她对王城点点头,算是以宫司律太太的身份打声招呼,心里却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成太太?而众人心里的疑惑也相应解开,原来真的是她!
舒子涵愤恨的看着奚瑶,宫司律是多么优秀难得的男人她从认识的那天起就知道!她费劲了心思,不断的表现出纯洁干净,只为了将宫司律留在自己的身边,他没有让自己失望,他喜欢她的干净,她的纯洁,可他再喜欢仍旧没有选择她!奚瑶是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家族败落被人包养的情妇而已!为什么那样低贱的一个身份如今却变成了尊贵的律氏总裁夫人,而她呢?她心里爱的盼的男人却将宠溺的目光毫无顾忌的投向她!凭什么?凭什么奚瑶总是能得到最好的!而她做了那么大的努力却还是得不到宫司律!她说过,她舒子涵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不远处的赫连翊也觉得那声“我太太”刺耳。他有些佩服宫司律,竟然不惜用这种方法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再看奚瑶,依偎在宫司律的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看上去竟也觉得刺眼,赫连翊此刻嫉妒了。
他上前,缓步走向两人,身边跟着一脸担忧的温馨,这几个人碰在一起,不乱才怪!温馨拉了拉赫连翊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而赫连翊则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早就听说律少已经有了未婚妻,却没想到一转眼就成了太太,更没想到律少的未婚妻竟然就是我以前器重的秘书,奚瑶,真是有缘。”赫连翊含笑的看着奚瑶,举了举手中的酒杯,浅酌一口。
秘书?赫连翊的秘书?奚瑶皱皱眉,他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而众人也都留心着赫连翊的话,表面上交谈,实际上却密切的注意着这里的动静,唯恐落下一个八卦。
秘书?宫司律的未婚妻曾经做过赫连翊的秘书?这么说……那二人曾经发生过什么?好奇的人借着转身偷偷打量那几位主角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到确定的答案。目光在奚瑶,宫司律,赫连翊之间来来回回的看不停,最无辜的当属温馨,无端被人当成了可怜的对象。
赫连翊和温馨是众所周知的准夫妻,而宫司律和奚瑶又是公开的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赫连翊突然冒出来说出奚瑶曾经是自己的秘书,谁都知道,老板和秘书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千丝万缕混乱不堪的,赫连翊当着温馨的面这么说,难道是准备抛弃温馨上演二男争一女的场景?一群人在心中纷纷猜测。
奚瑶看了看宫司律,男人回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还要多谢翊少对奚瑶的提拔,不然她哪会在赫连练手后才决定到律氏帮我的忙,瑶瑶的工作能力,翊少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宫司律淡淡的开口,脸上的表情不喜不怒。
“呵呵,那是自然,若是当时就知道奚瑶是律少的未婚妻,我会更加提拔的!”听见的人都吸了一口气,赫连翊这话听着不善呐!
“瑶瑶一向低调,要不是到律氏帮我的忙,到现在也不想公开身份。”言罢宠溺的看了眼奚瑶,二人甜蜜的样子羡煞了旁人,尤其是赫连翊和舒子涵。
“那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
“是啊!总觉得在哪听过呢!”人群中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
舒子涵扬起嘴角,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是吗?奚瑶,你忘记所有是吗?那我便帮你想起来吧!
她定定的看着奚瑶,下巴高昂,像是一只金孔雀般,一步一步走到奚瑶的面前,奚瑶本能的后退一步,宫司律及时的揽住奚瑶的腰,皱着眉看着缓缓而来的舒子涵。
他曾经觉得舒子涵像是水晶一样,不含任何杂质,纯洁的让他不忍碰她!可是在奚瑶出事之后他才发现,他认为的干净纯洁的女人其实跟其她女人没什么两样,也会跟他耍心机,跟他玩心眼,为了将他留在身边不惜做龌龊的事情。所有对她的美好幻想都在那一刻破碎,都在奚瑶出事的那一刻瓦解,也是那个时候宫司律才开始正式自己的感情。
舒子涵是什么人,宫司律心里有数,看着她的表情,宫司律不明白她是要做什么,却将奚瑶揽在怀里。
而一旁的赫连翊也不明所以的看着舒子涵奇怪的表情。
舒子涵站定,看着奚瑶淡淡的开口,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奚瑶,没想到你居然成为了律氏的夫人,真是恭喜!”她声音甜美,却透露出一股不屑。宫司律皱皱眉,目光警告,舒子涵一直不喜欢奚瑶,他从来都知道。
舒子涵哆嗦了一下,愤怒涌现,既然已经不可能了就彻底毁灭!
“那天是我唐突了,你不要介意!”舒子涵目光真挚,随即又看向宫司律:“律,那天我不知道奚瑶生病的事,后来想想觉得当时真是太激动,徐总监一直是舒氏的顶梁柱,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冲动,本想找到奚瑶当面说清,没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真是巧!奚瑶,你还怪我吗?”舒子涵目光楚楚,又说的动人,她真诚的目光让人看不出丝毫假意,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司律已经告诉我徐总监的事情,舒小姐惋惜也是理所应当。”奚瑶礼貌的回答。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免不了工作上的合作,以后要多来往才好!”舒子涵亲切的上前一步,她得体的微笑和举止都为自己赢得了众人的高分,然而赫连翊却不喜欢她惺惺作态的样子。温馨也若有所思,这舒子涵再是八面玲珑,可对奚瑶未免太过亲切了!
奚瑶对舒子涵不喜欢却也不讨厌,那天在酒店吃饭时舒子涵的话她没有忘,也能看的出来,她的反差很大。但是因为痛失爱将而迁怒自己,这是人之常情,况且现在又主动讲和,奚瑶也不希望自己和她太尴尬,这样会影响宫司律的生意。奚瑶微笑的点头,这时只见舒子涵拉起奚瑶的手再次开口,她眼波潋滟,眉梢都带着笑意。
“不介意我叫你瑶瑶吧?小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玩过几次,只是后来不在一个学校就走动的少了,后来奚家出事,更是找不到你,没想到你竟然和律少在一起了,真是缘分!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安慰,毕竟,奚家的产业也都在律氏的名下。”舒子涵旁若无人的说,看似是为奚瑶高兴,可宫司律却明白,舒子涵这话难免会让众人猜忌。
果不出所料,角落里出现稀稀落落的议论声。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听着熟悉,原来是奚家的奚瑶!几年前奚家破产,听说奚家的女儿也消失了,没想到宫司律的未婚妻竟然是奚瑶!当年如果不是宫司律步步紧逼,将奚家逼到绝路又断了奚家所有可能的出路,也不会有那么惨的下场,真没想到她竟然能跟害了自己家破人亡的人在一起!
说来也巧,奚瑶早早就出国,没几个人见过她,只听说过奚家的女人出落得如何美丽动人,却都不曾见过,后来奚家出事,奚瑶回国,各大家族都在宫司律的施压下不敢出手相助,连奚家的葬礼都没有几个人去,自然也就不知道几年后奚瑶的风华气韵。后来奚瑶被宫司律囚禁在身边,很少离开蓝湖景湾,几乎是与世隔绝,慢慢的,众人也就忘记了在时代中被淘汰的奚家和那个被人传诵的如何美丽的女孩,直到今天才一睹芳容,还是在舒子涵的提醒下才想起来,不得不说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奚瑶的心沉了下去,她的父母已经死了?难怪宫司律要告诉自己她没有家人,如果选择让她知道后难过,还不如一开始就否定她家人的存在,换做是自己也会这样做,奚瑶感激的看了看宫司律,他从一开始就为自己打算好了一切,从一开始就避免一切可能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他对她,实在是用心良苦!
宫司律收到奚瑶感激的目光微微一笑,随即又看向舒子涵,她到底要作什么?!宫司律刚想开口便被舒子涵打断:“你生病之前我还去蓝湖景湾看过你呢!那个时候哪里能想到你居然会有今天?我还以为你会回到国外呢,瑶瑶,这几年你总算熬出来,现在又能帮律少的忙,也算没辜负这几年在他身边的用心良苦,现在想想,我看你的时候还是两年前,那个时候律少还没现在这么看重你,真是物是人非啊!”舒子涵感叹的说,她不信,别人会听不明白!
角落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着奚瑶的目光更加古怪,如果说奚家是因为宫司律而败落,而现在奚瑶成为了律氏的总裁夫人,也算是为奚家争点颜面,可是在听了舒子涵的话后,众人心里都明白,奚瑶只不过是宫司律包养的情妇!一步步的爬到今天的位置,可以说是用尽了心机,舒子涵的那句用心良苦在众人的心中却是别有用意。王城自然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没想到这个花一样的女人居然是这样的身份!
赫连翊目光锐利的看向舒子涵,这女人,心机太深!又担忧的看向奚瑶。
而奚瑶只觉得此刻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舒子涵的话听上去没有什么特别可又觉得不对劲,她疑惑的看向宫司律,他们不是一直就在一起的吗?她不是一直就作为他的未婚妻而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吗?舒子涵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出国又是怎么回事?到底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什么奚家败落,什么她用心良苦,这些话,为什么听上去都被赋予了另一层色彩?难道她和宫司律之间不是他说的那样?他们之间……。并不像他所说的那般纯净吗?这中间,到底夹杂了多少她忽略的却重要的事实?
她环看四周,只觉得众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开始改变,有鄙夷的,有叹息的,甚至有嘲笑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奚家的女儿竟然这么下作,居然会做别人的情妇!”
“小声点!不管她从前是什么,现在也扶正了,人家是律氏的夫人!”
“律氏的夫人?我看未必,舒子涵今天的话恐怕别有深意。”
“就算是又怎样,她既然做了就不怕没人知道,舒子涵就算是摆明了整她也无可厚非。”
“我倒是奇怪,这赫连家的二世祖怎么也跟这女人扯上了关系?他不是和温家小姐么?”
“温家小姐是赫连家内定的儿媳妇,可赫连翊还年轻,过去一直不断的玩女人,也是这一年多才好点,估计两个人也快结婚了吧!”
“这么说她不但靠上了宫司律,还靠上了赫连翊?啧啧,真是好手段。”
“手段倒是不用说,她继承了舒雅的长相,你看这满堂众人,湘江谁还能有她那张脸?就是舒子涵也逊了一等,这样的女人谁不想玩?”
“……”
奚瑶只听见角落里的窃窃私语,嘲笑的意味这样明显,她转过头看着宫司律,目光盈盈,宫司律的心突然就揪起来,这些不堪的往事要他怎么说出口?男人拍了拍奚瑶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紧张。
随即,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另有一番魅力。
“舒小姐两年前看到的也是病中的瑶瑶,当年奚家出事后瑶瑶就生了一场大病,险些丢掉性命,更是受了刺激后忘了从前的事,今年才刚刚好转,她不知道的事情,就不必提了。”男人声音突然一冷,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缠上舒子涵。
“至于其他的,舒小姐可能不知道,当年奚家出事背后的凶手另有其人,舒小姐应该也听说了,景墨已经伏法,也算是罪有应得。而奚董事长当时为了以防万一将奚家所有的产业都转到律氏的旗下,只等瑶瑶以后接手,这几年瑶瑶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为了让她安心养病一直是我代为经营,现在瑶瑶病好,奚家的产业理应由瑶瑶打理。”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的宴会此刻却安静极了,众人都听着宫司律和舒子涵的对话,只剩下柔美的音乐此刻也略显单调,甚至还有人觉得音乐打扰了自己听这世家大族之间的纠结关系。
角落里的人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宫司律自己都承认了包养奚瑶的事情,看来并没有将她太放在心上,现在是未婚妻,可是能不能成为真正的夫人可难说了,到底是家族败落了,怎么能和舒氏这样的背景相比?更何况,宫司律会选择一位对自己没有任何帮助的女人结婚?八卦女人不屑的撇撇嘴,似是对奚瑶嗤之以鼻。只是她并不知道,宫司律本就不需要任何家族帮衬,因为他本身就是一条潜水蛟龙。
又有人面露疑惑,奚存元那么谨慎的人会把奚家的产业无端的过到律氏的旗下?那个时候宫司律和奚瑶还什么关系都不是,这一听就是谎话!也许是为了掩盖自己将奚家逼得家破人亡的事实,又或者是出于对奚瑶的照顾,毕竟奚家曾经是湘江首富,谁得到了奚瑶就是得到了奚家,这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她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看来记不记得也难说,只能说,宫司律当真不简单。
正当别人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个中缘由的同时,宫司律再次开口,他的唇边带着笑意,凤眼里全是笑意,不少年轻的女人看花了眼,又嫉妒起奚瑶来。
宫司律目光缱绻的看着奚瑶,温柔无限,性感的薄唇在奚瑶的额头轻轻落下,然后说出了那句令舒子涵更加愤恨的话:“瑶瑶十五岁那年就已经是我的未婚妻。”
哗!安静的宴会再次沸腾起来!
原来如此!怪不得奚存元会将奚家的产业送给律氏,那是人家女婿,有什么不放心的?!
既然早就是未婚妻,奚瑶跟宫司律在一起生活也没什么不妥!
况且,奚家当年出事根本就跟宫司律没关系嘛!
利害关系顷刻间大洗牌,宫司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舒子涵则是不甘,愤怒,带着彻骨的恨意看着奚瑶。
宫司律简简单单两句话就将奚瑶的困境解脱!让她又成为从前的天之骄女,甚至更甚!她不但手中握有奚家的产业,更是律氏的总裁夫人!奚瑶,奚瑶!你叫我怎么能不恨你?!
宫司律再不理舒子涵,拥着奚瑶进入宴会的中心,心里却已经有了决定,看来,舒氏是不能放任不管了。
宫司律在赫连翊的面前停下,只是微微停顿,旁人也许没有看出来,可是赫连翊却敏感的感觉到了!两个同样霸道的男人释放出自己的气场,俊美的面孔让人看得目不暇接,宫司律,赫连翊,奚瑶,这三人的长相实在是美丽!
赫连翊玩味一笑,并不理会。宫司律是在向他炫耀自己是胜利者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来日方长,奚瑶,他是不会放开的。
而奚瑶也注意到了宫司律对赫连翊的敌意,心里的疑惑渐渐攀升,赫连翊和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让宫司律这样在意?
二人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行至宴会场的中心,恰好这时放出了一曲古典音乐,宫司律携着奚瑶的手,在众人的目光下拥着奚瑶翩翩起舞,奚瑶的长裙摇曳,身姿轻盈如燕,明媚的脸庞带着淡淡的笑意,二人的目光像是藤蔓一样纠缠在一起,掩饰不住的爱意经过眼角流出。
他们像是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美好的结局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可是宫司律和奚瑶,真的能吗?
舒子涵看着场中的那对男女,只要有奚瑶在的地方她永远都是配角!那个曾经迷恋过自己的男人,现在正拥着她此生最恨的女人翩翩起舞,他们在众人的羡慕中微笑,可是自己呢?灯光下的阴影永远都是被人忽略的!舒子涵手指用力,竟生生将酒杯捏断。
109 绝不让你好过!
更新时间:2013-1-26 20:30:40 本章字数:4861
一舞完毕,宫司律携着奚瑶的手退出舞池,奚瑶明媚光洁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瑰丽色彩,鼻尖上有细珠光亮,宫司律用手指轻轻拭去,奚瑶回他以微笑。
“不介意我和她说几句话吧?”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甜蜜。
二人齐齐回头,温馨正含笑的看着奚瑶。
宫司律敛目,想到之前他和奚瑶住院的时候温馨也去看过奚瑶,而且二人的关系似乎还不错,眼中的警惕这才消失。
他的目光看向奚瑶,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奚瑶示意他不用担心,宫司律这才转身离开。
温馨递给奚瑶一杯香槟,目光柔和亲切的看着她。奚瑶似乎比之前更加美丽了,谈笑间风华毕露,看着顾盼神飞,难怪赫连翊会对她念念不忘。
“奚瑶,不必觉得紧张,就当是朋友随便聊聊天,以前我们也经常坐在咖啡厅里聊天的!”
“以前?”
“对啊!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们曾经是朋友,都在赫连集团。”
“我们关系很要好吗?”说来也奇怪,虽然温馨总是跟赫连翊一起出现,可是她从未说过什么伤害她的话,奚瑶反而觉得温馨的确拥有一种让人不可抗拒的亲和力。
温馨想了想继续道:“算是要好吧!我没什么朋友,你也是。”
奚瑶轻笑一声,原来宫司律说的都是真的,她真的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我是什么样的人呢?我是说从前。”为什么她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温馨想了想,裂开嘴笑了笑:“最大的特点可能就是工作能力强吧!我和阿翊都是这样想的,至少总特助你是做的最好的,阿翊现在都找不到更让他满意的秘书了,至于其他的,聪明不必说,你似乎还想低调,可惜一直没能如愿。”
原来她真的在赫连集团工作过,也真的做过赫连翊的秘书。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赫连翊看着她的目光如此复杂?
温馨定定的看着奚瑶:“你真的不想知道从前的事情吗?我不是在帮着阿翊,只是觉得如果你能想起来或是知道从前的一切对你来说再好不过了,宫司律羽翼再广终有护你不及的时候,就像今天,舒子涵的话完全是在你什么都不记得情况下说出口的,可若是你记得她就不敢这么说了,正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才更容易被人算计,也更容易迷失自己,别人胡编乱造的一些话就有可能让你失了方寸。”
想吗?是想的吧!可是又害怕,怕知道了一切会改变现在的状况,会改变她和宫司律之间的种种。
奚瑶淡然一笑:“司律曾经告诉过我,那些我忘掉的过去是心痛的,酸涩的。不是他不告诉我,而是我自己选择的忘记,我想既然我的身体已经选择忘记就说明那些事情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自己想起来,让自己再痛一次呢?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奚瑶感激的说,毕竟,温馨也是为了她考虑。
“有些事我也不知道,只有宫司律才知道,至于你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除了他,谁也不能告诉你真相。不过,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别人理应尊重。”温馨淡淡的说。
奚瑶很感激,感激温馨的尊重而不是穷追不舍,感激她适当的好意提醒但并不以她认为好的方式而强加给自己,温馨说她们曾经是朋友,奚瑶觉得很庆幸。
人说一个女人相当五百只鸭子,而奚瑶和温馨在一起似乎比一千只鸭子还甚,奚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觉得和温馨在一起说话很自在,更是快乐,竟连内心深处的价值观也有相似之处,更难能可贵的是两人都向往平凡的幸福,二人很快就熟络了,丝毫没有距离感。温馨会说奚瑶以前在赫连的事情,却无关痛痒,丝毫不会影响奚瑶的心情,而奚瑶对于这些事也乐于倾听,似乎只要是对宫司律和她没有影响的,她都愿意去了解。
“原来我以前就做过秘书的工作,怪不得我到律氏后并没有觉得生疏呢!”
“何止是秘书,你恐怕不知道自己还精通计算机吧?”
奚瑶面露惊喜:“真是没想到,原来我会的这么多!”
“是啊!当时公司谁也想不到那个程序居然是一位美女编的!可惜你又被调到策划部,然后又调到我这里,那么短的时间就升上了总裁办。”温馨感叹的说,掩在她美丽的外表下是如此聪明的头脑,行政部就是有两个能有奚瑶的工作能力赫连翊也不会天天发火了。
“后来呢?”
“后来你就突然不再上班了。”
“哦?为什么?”奚瑶疑惑的问。
温馨看着奚瑶的目光像是犹豫,半晌才说出了一句“我也不清楚。”
奚瑶一愣,温馨也不清楚,看她的样子应该是犹豫要不要跟自己说,难道跟宫司律有关系?奚瑶也不再问。
“情妇也能变成正房,奚瑶,你真是不简单啊!”舒子涵突然出现在奚瑶和温馨的身侧阴测测的说,声音尖锐,周围已经有人好奇的看过来。
奚瑶一怔,脸色骤然变冷,这个女人,为何一再的跟自己过不去?!
而温馨则目光淡定,看着舒子涵嗤笑,似是不屑一顾:“舒总监怎么了解的这么详细?莫非……”她不再说下去,而是给众人联想的空间,这样欲语还休比说出来还要有效果。
“你!”舒子涵激动的盯着温馨,目光狠毒。可温馨却淡然面对,竟连看都不看舒子涵,似乎并不将她放在眼中。
“舒总监不必激动,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温馨浅浅一笑,亲热的拉起奚瑶的手说道:“律少该着急了,你快过去吧!”
奚瑶点点头,抱以感激的微笑,转身离开,却不想舒子涵不顾身份竟然冲到自己的面前,恶狠狠的盯着她:“奚瑶!你还真是高枕无忧啊!你以为你忘记了一切做了律氏的夫人就能将过去发生过的一切抹杀?告诉你,做梦!”舒子涵倾身,靠近奚瑶的耳朵,缓缓说出口:“你不止害死了一个人,你还害死了你的父母,还有,景墨!他才是你的初恋情人,真正跟你有婚约的,是景墨!可惜,他现在在监牢里,知道为什么吗?造成这一切的,都是你!你就是一个灾星!”
奚瑶浑身一震,犹如冰天雪地里被人用凉水迎头淋下,全身战栗。她不可置信的盯着舒子涵,眉头紧锁,呼吸急促。舒子涵的话像是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的插入奚瑶的心脏。
她说,父母是她害死的!她的初恋情人不是宫司律而是一个叫景墨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也因为自己被抓紧监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奚瑶头痛欲裂,似是要炸开一般,连耳朵都开始嗡嗡的响个不停,很显然,她似乎承受不了舒子涵所说的话。心,蓦然紧缩,酸痛难忍,为什么会这样?!奚瑶一个踉跄,后退一步,温馨急忙上前扶住她:“奚瑶!你没事吧?”眼睛却瞪着舒子涵。
舒子涵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有一百种方法让奚瑶想起一切,她倒要看看,看看她想起来后还会不会和宫司律在一起!她要看看奚瑶是怎么自责痛苦的!报应不爽,她要亲眼看着奚瑶清醒知道一切后坠入无尽的深渊,她倒是想知道,奚瑶在知道了一切后还有什么脸和宫司律在一起!她不过就是宫司律包养的情妇!一个家族败落的低贱女人!
奚瑶顿觉呼吸困难,脑中不断浮现舒子涵的话,灾星……。
家人是因为她而死,初恋情人因为她锒铛入狱,她害死的不仅仅是一个人,她是一个灾星,一个灾星……
她努力的想要回想起过去,头却疼的像是在火中赤烤后被放入冰水里萃取,每一根神经都在跳跃,似是要冲破最后的束缚彻底活跃起来,奚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第一次,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渴望知道她的曾经,那些宫司律所说的可悲的,可痛的的过去,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舒子涵见状更是得意,这只是一个开始不是吗?她低下头,嘴唇微张,露出贝齿一样的洁白,声音却冰冷彻骨:“你只是律从前包养的情妇,你的身体,是律强行得到,你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律说,你根本不配为他生孩子,所以,他亲手将你的孩子打掉,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忘记了一切吧?”舒子涵的声音轻的只有奚瑶和她能够听见,连温馨也只听到了模糊的大概,她只看见奚瑶的瞳孔骤然收缩,目光痛苦,眼中有盈盈泪光却不滴落,更像是震惊的没有了反应。
“奚瑶,别听她胡说!我带你你找宫司律!”温馨扶着失魂落魄的奚瑶准备离开。
奚瑶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温馨,目光盈盈:“也许,你是对的。”说完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身体,骤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赫连翊目光狠毒的看着舒子涵,随后,他声音冰冷:“你会为今天付出代价!”
舒子涵打了个冷战,又逼着自己将目光迎向赫连翊,她断定赫连翊不会将自己怎么样,她好歹也是舒氏的继承人,赫连翊哪会动舒氏?!
宴会里的人都将目光看着奚瑶所在的方向,乱啊!真是乱啊!
赫连翊竟然抱起了宫司律的未婚妻,而他自己的未婚妻还在旁边看着呢!舒氏的大小姐难道也纠缠在这一段复杂的禁恋中?
赫连翊抱起奚瑶,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此刻,竟是如此的心安,他二话不说,抱着奚瑶便要离开。
“放开她!”宫司律阴冷着脸出现在赫连翊打飞面前,他只是去了洗手间,怎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赫连翊毫不退让,反而加重了手中的力度,他看了看奚瑶有些苍白的脸,声音凛然。
“既然你不能保护好她,我再也不会放手!”男人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磐石一般。
“我再说一遍!放、开、她!”宫司律已是怒极,脸色阴沉,凤眼透出针尖一般的寒芒直直的射向赫连翊。
赫连翊不闪不躲,回给宫司律的是同样的目光,两个男人正用目光无声无息的战斗。
一旁的温馨看到奚瑶惨白的脸,上前急道:“在你没有把握将她保护好之前最好不要捆着她,你若想从阿翊的手中抢过奚瑶,最好先把舒子涵处理掉,我会带她先到我家,阿翊,我们走!”赫连翊再不看宫司律,直奔宴会门口。
宫司律一个闪身,站在了赫连翊的前面,似乎并不让她通过。
温馨急了:“你以为你瞒着她是对她好?造成她所有悲伤的缘由都跟你有关,宫司律,若不是你一直隐瞒,奚瑶也不会如此!”
温馨上前撞开宫司律,赫连翊头也不回的抱着奚瑶离开。
宴会厅里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出未婚妻帮着自己未婚夫抱着别人的未婚妻跟她的未婚夫争夺的戏码。
胜者,赫连翊。
宫司律脸色铁青,竟没有力气再去挡住赫连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奚瑶窝在他的怀里被抱走。
宫司律目光锐利如剑,直直的射向会场中间的舒子涵,他缓步上前,定定而立。
舒子涵心头发虚,有些不敢看宫司律,背后冷汗涔涔。
慌乱中舒子涵率先开口,宫司律的气势实在是令她不安:“律,我只是跟奚瑶说了几句话,没想到她竟然晕倒了,我什么都没有说,你相信我!”
男人嘴唇蠕动,舒子涵知道,那是磨牙的动作,随即,男人阴沉的开口:“舒子涵,奚家的命运便是你舒氏的命运!而你,”宫司律深吸一口气,掩饰不住的怒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言罢,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已经吓得没魂的舒子涵和已经呆了的众人。
舒子涵一个不稳,坐在地上,却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她目光扫向众人,竟无一人来帮她,像是生怕和她扯上关系而被牵连。什么叫凉薄,她舒氏还没破落呢!
舒子涵面露恨意的看着宫司律离开的方向,总有一天,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奚瑶!甚至毁掉……宫司律!
110 追忆的螺旋
更新时间:2013-1-27 20:04:11 本章字数:8582
奚瑶只觉得头晕晕沉沉的,但却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隐约听见宫司律和赫连翊的对话,似乎还有温馨的声音,源源不断的,杂乱的声音纷纷响起。
“瑶瑶,对不起,乌鸦的目标是你。”
“瑶瑶,我带你回家!”
“瑶瑶,对不起,我终究害了你的孩子!”
“一切由你开始便由你结束……”
“我,宫司律发誓,这一生绝对不会背叛奚瑶,欺骗奚瑶!”
“……”
那些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和着剩下微乎其微的风连一丝尘土都不曾带起,却直直的飘进了她的心里,那声音或是悲痛,或是执拗,或是哀婉,或是不舍……林林总总,那一声声“瑶瑶”竟让她有种肝胆决裂的痛!
怀中的女子眉头紧皱,额头的细汗被灯光下泛出苍白的眼色,如同她苍白的面孔和苍白的过去,不能画上分毫印记,将那样的苍白永久留存。这是一个满月的夜晚,高而孤的月亮挂在天上,身边有几颗孤零的星子陪伴,月亮泛着皎洁的光,竟也是一片苍白。
赫连翊的脚步微微停顿,似是要在这苍白的一刻将怀中女人的眉目永久的镌刻在心,只是那么一瞬,他却明白,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记得,或不记得,都不曾为他有过片刻的停留,就算他不放手,执念追逐,到头来也换不得她的停驻,赫连翊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那笑容竟让身边的温馨感觉到荒凉,犹如在寸草不生的荒漠中找到了一片绿株,却要在转瞬间亲手抛弃,何其可悲!
岁月的碾压抚平了那些因为时间而被刻上痕迹的康庄大路,也同样承载了所有的爱恨交加,年少的放纵和轻狂已经被车轮重重的埋在泥土,如今他倾身而立想要换来一方温润,谁能想到岁月无情,从一开始便没有给过他机会。
她恨,却曾经携着宫司律的手迈进教堂,许下誓言。
她爱,却又在离经风霜后淡然忘怀,换来的依旧是那双坚定的双眼。
他想要爱,谁在他面前风霜雨雪,默然相阻?
他想要得到,谁又在他脚下埋下荆棘丛生?
那些用血浇灌的曼陀罗本身就是一剂无良的毒药,而她略带睡意的朦胧身影出现在昏黄的壁灯下,眼中的惺忪还未淡去便犹如一株盛开的曼陀罗,开在他被岁月尘封的心底,开在他还未来得及伪装便被微笑熏得飘飘然的温暖,那样的清淡,清淡到几不可觉却又无处不在,犹如那天盛夏的午后,她娇俏的声音传来让他心神一荡。
谁说安稳便是静好?又是谁说的缘深缘浅,情浓情淡?
世人渴求的不外乎金钱,名利,地位,然而这些于他来讲,都不如灯光下睡眼惺忪的女人来的实在,她此刻正窝在自己的怀里,下一刻,她便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短暂的得到后,便是永久的失去。
可就算是瞬间的得到,男人便也觉得异常珍贵,他修长的双腿迈出坚定的步伐,身侧的温馨微微讶异。
奚瑶听着那些古老却又清晰的声音,像是一曲哀歌诉说着跌宕起伏的故事,然而故事里却没有她的身影,但那一声声古老的呼唤似是将她的名字生生刻在了摇摆不停的钟针上,指向哪里,哪里便成为了她的痛楚。
赫连翊突觉奚瑶的慌乱不安,低头观看,突见奚瑶睁开双眼,那双眼睛似是惊恐,似是不可置信,难以名状。她莹白的肌肤也泛红,却不是因为激动。
“放我下来。”奚瑶生涩的开口。
那些声音,那些夹杂着不甘,痛苦,得意的声音里,也有赫连翊的!
声音已经消散,她的脑中却一片空白,难道那些事她曾经的记忆?可为什么她还是想不起来?她到底拥有着什么样的过往,为什么那些声音那样痛苦,那样矛盾,所有的声音似乎都在诉说着悲凉,男人的声音悲凉,女人的声音依旧冰凉!
赫连翊放下奚瑶,却扶着她的肩,已经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温馨也上前:“奚瑶,你没事吧?”
奚瑶一怔,又恢复,她淡淡一笑:“我没事。”
原本面露微笑的奚瑶突然变了脸色,笑容退去,却更像是一种饱经沧桑的岁月感,她的眼神复杂,似是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远处,宫司律正缓步而来。
他是她生命里的唯一,可那是一种怎样的唯一?那一声声的“瑶瑶”让她心惊,那一句句的“回家”同样让她心痛!她是不是错了,是不是早就应该直面过去?
思肘间宫司律已经大步走到奚瑶身边,霸道的从赫连翊的手中接过奚瑶,拥住她。
奚瑶被宫司律拥着离开,她目光黯淡,似是在犹豫,赫连翊也不言语,一早便知道,她留给他的,只会是背影,不管是失去记忆前还是失去记忆后。
宫司律小心的为奚瑶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开出,这个夜晚,就连霸道的布加迪都失了平时的张扬,乖乖的缓慢前行。
蓝湖景湾的一盏灯还在路边孤零零的亮着,奚瑶突然觉的那盏灯就是自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任凭别人来来去去,她却始终留在原地。
宫司律为她盖好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原本严肃的一张脸此刻也缓和了几分,他的声音淡的像是窗台上的透过缝隙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