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奸商,奸夫》作者:闻香听雨【完结】 > 奸商,奸夫.txt

文章简介

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50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52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岛屿云烟。】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书名:奸商,奸夫

作者:闻香听雨

章节:共 55 章,最新章节:奸商夫也

备注:

奸商已经够慎人了,偏偏这奸商还是白语默的奸夫,而后......

55章出炉,么么哒。看不到新章的亲把3W换成my试试哈,一般都有用。

PS:祝家小姐祝烟,沈家小姐沈画。后面写啊写的写成沈画了,先不改了,亲们见谅哈。谢过

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

☆、白府没落

宽敞气派的宅院前有着两座威武的石狮子,这两只石狮子眼睛睁的大大的十分严肃十分威武,宅院红色大门两边各挂着个大红灯笼,上头挂着个镶着金边的匾额,匾额上写着白府二字。宅院两旁有两个站的笔直的小厮,两个小厮脸上皆是面无表情。

宅院前的人来来往往,有好些人停住脚步往石狮子看看,随后都叹了口气。哎,云何县有名的大家族恐怕就没落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事业说没了就没了。白家的当家人白老爷愧对祖宗,一碗毒药说去了就去了,留下这么一家子老老小小。这样的白家,哪个大家族肯帮助。就连着白家长女白语默和沈家大公子沈凉的亲事也吹了。

“小玲子,这些你拿着。过你的生活去吧,白家连自己都养不起了。”白语默打点着最后的行囊,爹爹一碗毒药说走就走,根本就不想之后的事情。现下,白家这个大宅子都保不住了。

小玲子含着眼泪接过白语默给的小小的棕色木盒子,“小姐。”她舍不得小姐,毕竟跟了小姐这么久。小姐待她也不薄。

白语默伸手拉起了小玲子的手,嘴角含着笑。“你娘亲不是给你找了个人家,回去把自己嫁掉,生个白胖胖的娃娃,多好。别哭哭啼啼的了,白家哭的人还不多么。听得都闹心。”

小玲子只得硬生生把眼泪给逼了下去,“嗯嗯,小玲子听小姐的不哭就是。”

“不好了,大小姐。不好了。”白语默听着这嚷嚷的喊叫,眉头瞬间一皱,这些天她都快烦死了,里里外外都要她来烦。娘亲只知道哭,两个妹妹一个是清冷的冰块一个是水做的泪人,前一个妹妹啥事都不关心没心没肺,后一个妹妹爱莫能助,一个都帮不上忙。小弟十三岁,要到学堂读书,这下连读书的钱都付不起了。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还嫌不够烦么?”白语默也提高了嗓门,秀眉一拧,瞪着来人。

“大小姐,不好了。二夫人跟着东边那家土财主跑了。”说话的小厮吞吞吐吐的,语不着调。

白语默听后心里先是一惊,而后仔细想了想。二姨娘本就是青楼出身,好不容易钓上了有钱的爹爹以为一辈子无忧无愁了,谁曾想竟然这般。走就走了呗,少了一张嘴,剩下的人可以多吃一点。

“大小姐,我……”来的小厮吞吞吐吐不知又要说些啥,两只小眼睛一直往小姐柜台瞄。这一瞄,白语默知道了他的来意。白家的小厮丫鬟知道白家倒了个个都是

能拿的拿能偷的偷,这个小厮恐怕是没抢到什么好东西,直接张嘴伸手来要了。

“小福子,你在白家也那么多年了。说真的,我这里真没有什么东西了,都被丫鬟小厮拿完了。不信的话,你到我屋子里头再找找?反正,这白府不信白了,被西边的祝家买了去。今天就要搬走了,你要翻的话赶紧的。”

小福子一愣,随即不悦地撇了撇嘴,好心好意地来向大小姐报告二夫人逃跑的事情,还落不到好。谁不知道你大小姐首饰多啊,切。小福子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恭敬模样,当下傲气地回头走了。

“小姐,他竟然……”小玲子十分生气,狠狠地看着小福子远去的背影,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玲子,别跟那些人一般见识。树林倒鸟兽散,这是常理。我都已经放宽了心了,白家虽然倒了,日子总还是要过的。不过就是过的清苦一些罢了。”白语默一边打点着自己最后的行囊一边说着。

“小姐,沈少爷当真……”

白语默回头伸出手指往小玲子脑门上一点,“小玲子,我和沈凉当真比清水还清,啥事都没有。外头的风言风语你竟听信了去。”

小玲子有些些摸不着头脑,起初,小姐和沈大少爷的婚事,老爷和沈老爷当初在书房谈的时候自己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这下,外头都传这婚事吹了。小姐却说婚事根本就没有,她和沈大少爷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这,这怎么可能嘛。

“小姐,当初婚事确实是有的呀。再者,你和沈大少爷不经常一起出去玩么?”

白语默觉着小玲子就像一头牛,钻了角尖爬不出来了。“只是朋友,能说说话的那种。那种说话不留情面的男的,嫁了反倒以后要哭了。现在,白家不能和沈家比了,小玲子,这风头也只是吹吹,等那些杂碎的人劲头过了,就像烟雾一样,飘过就忘。你别瞎起劲,好好地成亲生大胖娃娃去。”

白语默将收拾好的包袱往肩上一抗,随后走出了屋子。踏过门槛的时候,最后一次忘了忘这个伴了她二十年的屋子,说心里头不难过不伤心是骗人的,但她不能表露在脸上,她白语默是白家的嫡女。爹爹一碗毒药走了已经是大大的不负责任了,她要担起这个被爹爹丢下的责任。

跟着白语默一同走的只有娘亲,三姨娘,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原先想要走到在县郊租的屋子,那屋子可是白语默费了半天唇舌才谈下来的。走到那边

也就几个时辰的事情,当初去找落脚的屋子的时候,她就是走过去的。但一看到年幼的弟弟,娇滴滴的小妹和身子骨这几日不太好的娘亲,白语默没有办法,只能十分肉疼地掏出几个铜板雇了辆马车。

透过马车的车帘,白语默最后一次看了眼白府的大门,白府大门前的石狮子。一回过头来,白语默又瞅见娘亲和小妹妹在哭了,二妹妹依旧冷眼旁观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三姨娘倒是在旁边连声劝着。

三姨娘是个烈性女子,小妹妹白倾怜不是自个儿的亲妹妹,当初三姨娘是大着肚子走进白府的。娘亲偷偷和自己说过,三姨娘被负心汉给抛弃了,本想跳河一了百了,却是被爹爹的同窗好友救下了,奈何同窗好友家里有只母老虎,就只得拜托爹爹照顾。这一照顾就照顾了十五年。

当初爹爹帮助了同窗好友,如今白府遇难,那同窗好友一声不吭了,这世道就是如此。白语默只能在一旁叹息,兴许自己也会变成世故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终于到了县郊,白语默带着一家子人下了马车。车夫驾的一声远去,留下许多灰尘。哎,她的几个铜币就这样走了,随着灰尘飘逝。

“娘亲,三姨娘。这就是以后咱的家。屋子不大,住还是可以的。小弟,是男子汉,一个屋子。我和两个妹妹一个屋子,娘亲和三姨娘一个屋子。前头屋子前还有个小院子,后面有些荒地,得空了去除除草,种点菜。”白语默扬起嘴角一边向家人介绍着这间屋子一边说着以后的些微打算。

二妹妹白雨馨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下头,随即拎着自个儿的行李往白语默指定的屋子里踱了去。小妹妹白倾怜倒又是红了眼睛,白语默一看心里头又是一阵烦闷,都十五岁的成年女子了,动不动就哭鼻子,以后怎么嫁人。

“大姐,以前都是一个人一间屋子的,现在我们三个人要挤一间屋子。这屋子还这么破。”白倾怜一边哭着一边说着。

“倾怜,怎么这么不懂事。你大姐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有的住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嫌这嫌那的。”三姨娘冷声呵斥着自己的女儿。

“三姨娘,倾怜受不了这种落差也是人之常情。慢慢地就好了,是吧,倾怜?”白语默心中甚是反感,可脸上不能表露出来。不能有半点忧伤半点责备,她是这个家的柱子,不能被这一点点事情给击倒。

“嗯嗯,大姐。我知道了。”白倾怜吸着鼻子说完而后去整理行李了。

“语默,娘亲一点忙都没有帮上,难为你了。你弟弟的学堂的钱可怎么办呢?”娘亲的一句话直接刺中白语默的心脏,她兜里的这点钱付了一年的房租还能勉强家里人两个月的吃食,要是再加上小弟的学堂钱,那真真是不够了。

白语默心中是这样想的,出口的话却是十分之轻松:“没事,娘亲。小弟的学堂钱我会想办法,一定能及时交上,你就放心吧。”

“语默,难为你了。我本身就是农妇出声,种点菜烧点饭是拿手的虽然这么多年没有做过了。”三姨娘笑着对白语默说着。

白语默点了下头,“娘亲,这是我的行李,帮我整理下。我要到外面去趟,马上就回来。我行李里面有个小盒子,里面有些干粮,晌午你们就凑合着吃些吧。”

“语默,那你晌午吃啥?”白夫人脸上写满了担忧,白语默却是轻松一笑,“没事,娘亲,你们吃吧。我兜里留了几个白馒头,可以啃一啃。”

在白语默的再三保证下,白夫人终于点了下头放白语默出门去了。出了门的白语默深深呼吸了口气,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摸着空无一物的口袋,哪里有白馒头,干粮只够五个人吃。她只能先饿着肚子,找份事情做做赚钱是正经事。

走了几个时辰的路终于再次来到了县城,白语默望着眼前的这家茶来香客栈,做个跑腿的打杂的总可以吧。

“不行,不行,你走开。我们这里不缺小二了,况且你还是个女的。”掌柜的啪啦啪啦打着算盘,十分不悦地挥手驱赶着白语默。

“掌柜的,别瞧不起女的。我力气大得紧,你雇佣了我,能省不少事呐。端盘子,扫地,我都会。”白语默继续央求着,没办法,她已经被几家客栈拒绝了。今天必须要找到活做,小弟的学堂钱可拖不得。

“掌柜的,你就雇佣她吧。这女子口气不小,再者力道确实是挺大的。”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传进白语默的耳里,白语默只听到自个儿的心往下咚地一沉,这老天真是有够瞎眼的。在这档口,她居然遇到了沈凉,这个满口恶言恶语的男子。

掌柜一抬头,看到出声的人,脸色变得比夏日的天还要快。先前还是不耐烦的模样此时却是笑弯了眉眼。

“哎哟,沈大少爷。这么快就从楼上下来了,茶来香承蒙沈大少爷惠顾啊。”掌柜的放下手中打着的算盘,出了柜台,对着沈凉点头哈腰。

>  白语默当场就不想看了,迈开腿准备往客栈大门撤。这茶来香居然还和沈凉有关系,算了,她还是另找别家吧,大不了找个小的客栈打杂。

脚步刚刚挪动,手臂却是被沈凉给抓住了。白语默一抬头,看着沈凉挑着眉眼,红润的嘴唇开合着,“这么着急走作甚?不是说自个儿力道大么,就让掌柜的给你点事情做做。”

妈的,沈凉,你再给我找茬!

作者有话要说:修下下文

☆、沈大公子

“沈大公子,掌柜的刚刚说得明明白白的了。茶来香不缺小二,而且从来不用女的。我这人知趣的紧,既然人家掌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是到其他地方再找找吧。”白语默皮笑肉不笑地朝沈凉说着。

沈凉倒是放开了白语默的手臂,双手好整以暇地交叠在胸膛,眉眼弯弯朝着白语默很是温柔地一笑。茶来香掌柜的看出了沈大公子和这姑娘之间的猫腻,立刻改了先前的话。连忙朝着白语默摇着手,头也摇了起来,就和拨浪鼓一般。

“姑娘这话说的,我当时是正忙着,说的话能当真么。茶来香灶头那边还差一个洗碟子的,姑娘,要不去洗洗碟子?要是不乐意的话,再和我说,我给姑娘再换个事情做。”白语默满脑门的黑线,笑嘻嘻的脸差点拉了下来,掌柜的,你不错啊。这口改得可真是快。难不成我要你下台,我来当茶来香的掌柜你也给我换?

“既然掌柜的都这样说了,就去洗洗碟子?”沈凉这家伙,凉凉的话语配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白语默是有火发不出来,谁让人家是沈大公子,天生是金主的命。换做是以前,白语默肯定要和他扛上。

现在,哎,身份压死人啊,要是得罪了沈大公子,以后,白语默就别想在云何县混了。

白语默干笑了两声,“掌柜的,我还是那句话,我啥都能做。洗碟子就洗碟子吧。不过这工钱。”这个可是要好好讲的,现在白语默急需用钱。

“姑娘是长期做的吗?”掌柜的一边询问着白语默一边看着沈凉。

白语默点下头随即又补充了下:“我住在县郊,每天来往定是不方便。我当然是要长期做了,掌柜的,能否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掌柜一听白语默的话,当即一愣,而后有些为难。“姑娘,本店做的是小本生意,雇佣的小二打杂的都是自个儿找住处的。你要是不嫌脏的话,可以住茶来香后院的柴房。”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两眼偷瞄着沈凉。

“掌柜的,这姑娘的住处倒不用担心。沈家在云何县是大家族,碰上百姓们有困难的地方总要救济则个。”

白语默感觉心开始发毛,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和沈凉抬杠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人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沈大公子真真是好人呐,姑娘,这回你可遇到贵人了。”掌柜这话接的可真是溜,夸了沈凉一番又顺了沈凉的心意。

白语默能说不好么,在掌柜殷切的注视和沈凉狐狸般的笑容下,白语默只得轻轻点了下头。

“好吧,沈大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甚感激。掌柜的,您还没讲工钱怎么算呢。”白语默一个回头热切地注视着掌柜,这

银子铜币才是大事。

“这个,以往洗碟子的是一天十个铜币。”掌柜的老老实实讲出了价位,白语默心里头一凉,一天十个铜币,一个月三十天是三百个铜币,那要干两个多月才能凑齐小弟的学堂钱。可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掌柜的,可以再加点吗?我急需用钱啊,或者是提前把两个月的工钱给我。”白语默握着双手极快地说着。

“你就这么缺钱么,这工钱是每个行业都规定好的,怎能为你一个人乱了规矩?”一旁的沈凉再次开了金口,掌柜的一听头飞快地直点着,和小鸡戳米一般。

“要是你急需用钱的话,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白语默知晓沈凉下面的话才是重点。

“我们处在这里也不能解决问题,要不,姑娘,你和我出去说?别碍着茶来香的生意。掌柜的也忙。”沈凉话虽是询问着白语默,可手却是将白语默一下子拽了出去。

掌柜的依旧站在柜台前,看着远去的沈大公子,抬起衣袖在脑门上擦了把汗。这沈大公子唱的是哪出戏。明明刚才和茶来香的老东家在楼上谈茶馆转让的事情,也就是说,这茶来香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沈家的铺子,是他的主子,新上任的主子的心思不好猜啊。

沈凉直接将白语默给拽上了马车,白语默恨恨地瞪着沈凉,“你这叫当众抢人,有你这么粗鲁地拽人的么,胳膊都要被你拽断了。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凉一听这话却是笑了起来,而后伸出手来一拍白语默的脑袋。“这下和我讲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当初你是白府大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小姐命。现下,我刚刚帮了你,让你有个活做,这下倒好,又来埋汰我了。”

白语默揉着被沈凉拽得生疼的胳膊,“你是帮了我,让掌柜的给了我个洗碟子的活做。可是在讲价钱的时候,你稍微动动嘴巴让掌柜的稍稍提高下价钱不就更好了,偏偏要说什么行业规矩。你真他妈的是奸商。”

沈凉瞥了眼白语默,随后探出头来对着车夫说了个地点,马车咕噜咕噜转动了起来。白语默扒拉着马车窗子,“沈凉,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不刚刚说我是奸商么,无商不奸。当然是要把你带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把你卖了,现在好多人做拐卖少女的生意,利润还是挺大的。”

白语默朝着沈凉翻了个白眼,“沈凉,你也知道我家的处境。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娘亲姨娘,弟妹们都等着我回家。怕是回去晚了,他们要担心。这些,你这个大少爷是不会懂的。”

啪得一声,白语默脑门处又挨了一记。“你不才过了几天苦日子么,说话说得就像吃

了几十年的苦一般。不是没有住处,往来不方面么。我带你去住处瞅瞅,那可是我刚买下的宅子,漂亮得紧。”

白语默认定沈凉是在她的伤口处撒了把盐而后再□裸地炫耀他的富有,宅子,漂亮的紧哟。

“怎么不吭声了?这宅子可花了我不少银两,我是个奸商,这你是知道的。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让你住在里面,房租什么的就少算你一点。五个铜币一天,这价位可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白语默一听差点炸毛,“什么,五个铜币。你知不知道我一天才挣是个铜币啊。沈凉……”

白语默忽的媚了眼,朝沈凉直眨着眼睛。

“沈凉,咱俩什么关系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就不要房租了。行不?”

白语默头一次用这么和善的语气对沈凉说话。

沈凉拖着下巴思考了下,随即点了下头,白语默大喜。可是开口的话让白语默再次黑了脸。

“房租可以免,可这么亏本本少爷心里头不舒服。要不这样,你晚上服侍我睡觉?”看着沈凉认真的语调不似在看玩笑,白语默真想一巴掌拍碎沈凉的脸。服侍你睡觉,我他妈犯贱才会陪你睡觉,当我白语默是什么啊。

“白语默,看你这幅样子就知道你想歪了。我说的是,我生意繁忙,不一定每天都回沈府。

那个宅子我也不想让杂七杂八的丫鬟进来扰了清静。你好歹也会烧个热水,我洗澡洗脚的水就让你来烧,烧完后端到我的房间就可以了。你以为是什么,陪我上床?啧啧……你模样倒也清秀,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要是想的话,本少爷也不会拒绝。”

白语默真想喷一口唾沫在沈凉的脸上。“是你说的话让人误解好不好,直接说准备洗脚水不就行了,非得这么啰嗦想一大堆的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啰嗦。说一大堆话是来忽悠人的,你看你刚才不救是被我忽悠了么。”

白语默直接撇过头去,不看沈凉,这语调配着他这幅坏笑,看得人闹心。“好好好,我说不过你,随你去。看完了屋子,你可要先雇佣辆马车将我送回家,我身上是没有钱雇马车了,走回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马车随着车夫吁的一声停了下来,沈凉起身掀起轿帘迅速地下了马车。这家伙速度可真够快的。白语默掀开轿帘准备下去的时候,突地发现横过来一只手,顺着这只手,白语默看到了笑得和狐狸一样的沈凉。

“看你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借个手给你下来。”薄薄红红的嘴唇开合着。

白语默也没有矫情,当下握上了沈凉的手,下了马车。脚尖刚落地,那双手臂突

地一握紧,白语默一个踉跄,跌在了沈凉的胸膛上。

“白语默,是不是突然发现本少爷长得越发好看了,适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不急不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白语默右手慢慢下移至沈凉的腰间,而后掐住那团肉狠狠地转了一圈,嘶嘶的声音立刻从沈凉红红薄薄的嘴唇中发了出来。

“叫你欺负我,看你以后还敢占我便宜。”得逞的白语默不顾身后眉毛皱着的沈凉径自往宅子里去了。

刚还痛苦地发出嘶嘶声的沈凉忽的变了神色,调皮的笑意被一股邪笑所代替。白语默,咱们真有大把的时间。

白语默一边观赏着沈凉买的大宅子,一边大大咧咧地骂着。沈凉这家伙到底又赚了多少钱,这个宅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经过一条宽敞的鹅卵石道才到了大厅,大厅右手边就有个凉池,上面飘着几片荷叶,荷叶上拖着几篇粉红色的荷花。再往里走,就有左右两个小道,右边的小道旁种满了竹子,而左边的小道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白语默叫不出这些花的名字。

“沈凉,屋子是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白语默回头问着沈凉。

“我最是喜欢竹子。”一句话,白语默知道了屋子是在右手边,这个骚包的奸商一直以来喜欢高风亮节刚正不阿的竹子,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屋子门框边上镶着一层亮眼的金边,白语默当场傻了眼。沈凉的宅子显露的不是一般的富有,白语默真有股冲动将这些金片给刮下来而后偷偷地卖了。

“看你这如狼一般发光的眼睛,我可告诉你,这里虽然没有其他的丫鬟。你的一举一动我还是监视着的,可不准打这些金片的主意。”沈凉身体斜斜地靠着屋子走道的雕花红色大柱子说道。

被沈凉一语道中心思的白语默面上有些尴尬,她只是想一想,没有行动呢。再说,她也只限于想而已。

“沈凉,你这宅子不是一般的大。景色也十分之好,现在看完了,可以雇佣马车送我回家了吧?”白语默撇着头看着沈凉。

“这么快就要回家了?不过,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回去和你家人好好说说,明儿就不要回家了,住在这里。你弟弟学堂的钱我明儿一早派人送过去,这笔账我可是牢牢记着,不许赖账。”

白语默没有想到,沈凉连她的钱用在何处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厚脸皮地求收藏求花花

☆、三笼包子

白语默从马车上下了来手上拎着沈凉给她买的馆子里炒好的热菜,有猪肉片炒鸡蛋,有萝卜焖肉,素炒青菜和大酱鸭腿。有肉有菜,真真是上好的晚膳。白语默轻快地走进了屋子,看到娘亲,三姨娘和小弟坐在板凳上对着空荡荡的木桌子。木桌子上摆着两盘子素菜和一大盆饭,白语默愣了下,这饭和菜是谁带过来的?

“大姐。这饭菜是娘亲和三姨娘向村边的大婶那里讨要过来的。”小弟抬起眼眸看着白语默说着。

大家闺秀出生的娘亲居然拉下脸来向别人讨要吃的?白语默惭愧地看着娘亲,白夫人却是朝里头一喊,“雨馨,倾怜,出来吃饭了。你们大姐回来了。”

“语默,你这手上拎了这么多菜?哪有钱买的呀?”三姨娘看着白语默手中的菜疑惑地问了出来。

白语默将手上丰盛的菜往上一提,小弟一看到白语默手中的菜两只眼睛都放光了。白语默将袋子摊开放在木桌子上,拿起堆在一旁的六只碗盛了六碗。末了,又用勺子在自个儿的碗里面刮了一大团饭给了小弟。

“大姐,你多吃些。在外面这么劳累,我又不动的就在家里呆着,不用吃这么多。”小弟连连摇着头推脱着。

白语默看着从屋子里头出来的二妹妹和小妹,而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啪啪啪地对着木桌子敲了起来。“吃饭喽吃饭喽,今儿的饭菜很丰盛哦。小弟,你多吃点,长身体呢。大姐吃这点就能吃饱了。快吃快吃,娘亲,三姨娘,你们都拿筷子呀,愣在这里干什么?”白语默一个劲地兴奋地说着,饭桌上却是响起了啜泣声,娘亲红了眼眶,小妹已经发出了哽咽声。三姨娘一双明目忧伤又愧疚地看着自己。

“大娘,三姨娘。快吃吧,我都饿坏了,这么好的饭菜你们不吃我可吃了。”清冷的二妹妹一敲桌子撇了撇嘴随即率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小妹和小弟看到二妹妹吃了起来,吞了吞口水,随即也吃了起来。

“吃吧吃吧,语默从外面带来的好吃的。可香着呢,快吃,别再这里煽情了。”三姨娘咧开嘴笑了起来。

白语默也笑出了声,白夫人这才破涕为笑,大家一起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大伙都吃完饭后,

白语默起身收拾着碗筷,小弟和小妹抚着娘亲进屋歇息了,二妹妹出门吹风散步去了。只剩下三姨娘陪着白语默收拾碗筷。

“三姨娘,我兜里还有些钱。待会一

并给了你,你去问问哪里有最近的集市。去集市上买点菜和盐油什么的,我娘亲对这些都不懂,麻烦三姨娘了。”

三姨娘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收拾着。“语默,你是要出远门吗?买菜做饭什么的我料理地过来,以前常干的事情。”

白语默点了下头,“是啊,三姨娘。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对着娘亲我不能说让她担心的话,她的身子骨不好最是受不得刺激。我今天去县里找了份活干,这样每月都有钱可以拿回来,只是,县离这边远,每天坐马车回来浪费银两。我只能住在县里了,三姨娘不用担心,县里的住处我都找好了。我没半个月回来一次,我兜里的银两可以维持大家的吃食两个月,半个月后我会拿钱回来,说不定还能拿点胭脂水粉回来给两位妹妹。”

三姨娘却突地抓紧了白语默的手臂,“语默,委屈你了,这么多人要你照顾。倾怜流的不是白家的血,是我们拖累你们了。”三姨娘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别这样说,三姨娘。我们都是一家人,这话以后不能说,小妹听到了不好,知道不?我们都会过地好好的。要有信心。”白语默鼓励着三姨娘。

三姨娘点了下头,随后和白语默将碗筷洗了,顺便和白语默一起到村边的大婶家把碗筷还了。

大婶穿着粗布的暗黄色的衣裳,十分友善。说白语默一行人刚到这个小村子来,乡邻之间互相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硬是不要白语默还碗筷说是送了白语默。

大婶夫家姓余,守了三十多年的寡,只有一个儿子。白语默也瞅见了大婶的儿子,黑眉壮硕大高个儿,是个杀猪的。为人也十分憨厚,白语默和三姨娘走的时候,小伙子硬是磨刀剁了几块猪肉给她们,白语默很是不好意思地接受了下来。

“三姨娘,这是银两。收拾好了。”一回到家白语默将猪肉放到灶头而后进了屋将放有银两的钱袋全数给了三姨娘。

“嗯,语默放心吧。我明天到集市上去了后,就到后面的荒地上开个一小块地,种点菜。这样可以省点花销。语默,在外面你可要好好的,不要冷着伤着了。”三姨娘紧紧握着钱袋对着白语默说着。

“嗯,我知道。三姨娘,早早歇息吧,我明儿要早起。”白语默对着三姨娘又嘱咐了些而后转身进了屋子。

白语默听到了小妹轻微的鼾声,二妹妹和小妹都已经睡下了。慢慢地轻手轻脚地摸到床边躺下,刚一躺下

,二妹妹白雨馨就翻了个身,两只眼睛直瞅着白语默。

“怎么,雨馨。还没有睡?”白语默也翻转了身,对着白雨馨小声地说着。

“白语默,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要多加说明,白语默就知晓白雨馨口中的她是谁,自是白雨馨的亲娘白语默的二姨娘,跟着东边的土财主跑了。

“雨馨,不要冲动。她毕竟是你娘,怀胎十月生下的。”语默一边说着一边扶着雨馨的手。

一向清冷的白雨馨哑了声音,“白府的下人都说,我不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是娘亲和别人生的,娘亲本就是青楼女子,一日将爹爹灌醉了而后说有了身子。我明明就不是白家的种,为什么为什么。”白雨馨刻意压低了声音透着股悲凉。

“别这么说,雨馨。白府都已经不在了,你管那些下人做什么。人要往前看,你娘亲跟人跑了,找她理论是蠢蛋做的事,聪明的人应该想办法活得更好,活得比你娘亲要好,然后让她嫉妒。你听明白了没?别犯傻别做傻事,知道不,明儿和三姨娘一同去集市,要是让我知道你跑去找你娘亲,我打断你的腿。”白语默故意扬起了拳头威胁着白雨馨。

“白语默,从小到大你就跟我玩这套,很幼稚知不知道。”白雨馨说完转过身去闭上眼睛睡去了。留下一旁干抬着拳头一脸苦笑的白语默。看样子,白雨馨不会傻愣愣地跑到二姨娘那去理论了,这样子,她才能放心地走。

看着窗外的月亮,白语默心中默念着,一切都会好的,加油白语默。而后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又睁开了。两只手直拽着头发,为什么一闭眼就看到沈凉那狐狸般的笑,这该死的家伙白天来烦她晚上还来烦她,真他妈是混球。

如此这般,白语默一夜都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几次都被惊醒,当然是梦到沈凉那混球了。

最后一次醒的时候,天已经微微有些亮了。白语默轻轻地起了身,轻轻地洗漱,身上背着个包袱,轻轻地关门。没有任何干粮没有任何银两,伴着她的只有清晨的凉风和些微的鸟叫。

走到太阳升到快半空,白语默才走到县城,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白语默踏进了茶来香客栈,掌柜的一看到白语默立刻喊出了声,“到厨房那边去,去帮忙装装点心。装完点心后洗碟子。”白语默连声应是,而后快速地走近厨房。

好多灶头,厨子都在忙碌着,灶头上冒着一股股白

雾,上面蒸着一笼一笼的点心,有些已经蒸好端在了长木桌子上。

“新来的吧,快,到那边去那些干净的碟子。将最左边刚做好的玲珑小包每个四个装一碟。装好了后再看看有没有卸下来的蒸笼,将蒸笼洗了。”一旁正在下面条的大婶招呼着白语默做事情。

白语默将包袱放在专门放厨子东西的专门的柜子里,而后洗了手。来到最左边的蒸笼旁边装着玲珑小包。一碟又一碟,没当装完一笼,总会有刚下灶头的新的一笼出来。是以。白语默只能低着头拼命地装啊装,放啊放。一个时辰下来,玲珑小包倒是装完了,眼前的蒸笼一大叠。白语默只得撩起衣袖,将蒸笼放到水池旁,拿着刷子在水池边擦着。

“新来的,先把这边的碟子洗了。然后再去洗蒸笼。”白语默循着声音往堆砌碟子的木桌子那边一看,眼睛瞬间睁大,她能不能选择就洗蒸笼啊。这么多碟子,她要洗到什么时候。哎,叹了口气,没办法,为了钱,必须干。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半时辰,白语默伸手拍了拍腰。总算洗完了碟子,还有蒸笼呐。吁了口气,白语默认命地踱步到蒸笼旁,准备将蒸笼搬到水池旁。

“新来的,掌柜的叫你去前厅呢,快去,这些蒸笼我会叫其他人洗。”

白语默看着眼前的大厨,然后点了下头,到了柜子旁,拿出自个儿的包袱。往前厅去了,一到前厅,白语默看着坐在靠窗位置正气定神闲地喝着粥吃着玲珑小包的沈凉,掌柜的站在一旁正在点头哈腰问着沈大少爷,还需要什么。该死的沈凉,面前堆这么多玲珑小包,你吃得完么你。

“哟,来了。掌柜的,你可以走了。”沈凉的一句话让掌柜的嬉笑着脸走了。白语默没好气地往凳子上一坐,而后拿起筷子直接戳中玲珑小包,鲜嫩的猪肉流出亮闪闪的肉汁混着青色的菜叶,看上去分外地诱人。

白语默装这些玲珑小包装了好些时候,现在一看沈凉这丫一人就拿了三笼,自己在灶头忙这忙那的,沈凉却在这优哉游哉的。直接就把玲珑小包当成沈凉的头,在上面戳了好几下而后一口吞下。

“啧啧啧,这玲珑小包和你有仇,这个模样的吃法,我这个大男人瞧着都慎人。”白语默也不管沈凉凉飕飕的话,找不到茶杯,茶壶里面又空了,白语默看到沈凉面前的茶杯里还有些茶,直接拿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这个动作又引来沈凉毒舌的话:“啧啧,有你这样的女子么。直接拿男

人喝过的茶杯喝,这不就相当于间接亲吻了?你说是不是,白语默。”

白语默真想一口茶水直接喷到沈凉的脸上,可惜茶水已经下了肚,不可能再吐出来。无奈之下,只能一摊手,“怎么,沈凉,咱们从小斗到大,我这么个心性你还不了解么?别给我装模作样。”

沈凉甩了甩手,“得了得了,我不跟你贫嘴。快些把这些给吃了,这三笼可都是为你点的,白语默,你要是吃不完的话,就继续回灶头做事。”白语默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三笼包子,虽然说是玲珑的,可他妈的是三笼啊。即使没有吃早饭,她白语默也吃不完这么多。

最后的最后,白语默硬生生地在沈凉的逼视下吃掉了两笼,这个肚子都鼓了起来。沈凉看白语默实在吃不下了,就将最后一笼撤了下去。

带着白语默走出茶来香大门的时候,沈凉还故意看着白语默鼓着的肚子开着玩笑:“哟,和我吃顿饭。竟大了肚子,白语默,可别赖在我身上啊。”

白语默握紧了拳头,鼓着腮帮子,怒气上头硬生生被压了下去。现在是在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动粗,不能动粗。吸气再呼气。

作者有话要说:蚊香出没这次要把欢乐带给大家,超级大欢乐。要是你被乐到了就留个爪让蚊香知道吧,嘿嘿。

☆、穿上男衣

“穿上。”一间衣坊店的里间,白语默一把接住沈凉随手抛过来的蓝色衣裳。展开一看,白语默感到一阵无力外加疑惑,这明明是男人穿的衣裳,沈凉干嘛让自己穿上,虽然自己大大咧咧没有女家子气,但也并不代表她能随随便便穿男人穿的衣裳啊。

“白语默,愣着干什么,快点穿上。待会跟着我出去谈一笔生意。”沈凉一边斜眼看着白语默一边极快地说着。

“你谈你的生意,干嘛把我带过去。说好了的,我只负责晚上给你送洗脚水,怎么现在又加了点事情。”白语默扯着手上拿着的衣服皱着眉头说道。

“给你加价,每次陪我出去谈生意。都给你一百个铜币。”沈凉状似不经意开口,看到白语默两眼顿时放了光,而后扯起嘴角一笑。“听你刚才的话,好像很不乐意和我说去谈生意,既然如此,衣裳给我。”说罢,一只手伸向了白语默,讨要着此时被白语默牢牢抓紧在手中的衣裳。

白语默连忙摇着头,而后伸手将沈凉的手一拍拍下去。“沈凉,说话可不许不算话。我都记着呢,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不去了。这么好的事情,我当然去了,嘻嘻。我这就换衣裳,这就换。”白语默刚要把身上的外衣脱掉,顿时脊梁发寒,一个回头。果不其然,沈凉正像狼一般地看着自己,妈的,他安的是什么心。

白语默霎时把手放下来,指着沈凉。“你,给我出去。我要换衣裳。”

沈凉摸了摸鼻子,扬起嘴角对着白语默一笑。“知道你要换衣裳,咱俩谁跟谁啊。小时候,我们在池子边玩水,你哪里我没看过,我哪里你没看过。”

沈凉的一番话让白语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池子边玩水。沈凉小小的白屁屁,当时自己还掐了一把。事隔这么久了,还来旧事重提。

白语默头一低随后一抬,感觉自己耳朵边烫得火烧火燎的。“沈凉,你居然还记得。小时候是小时候,现在是现在,你给我出去。”

沈凉嘴角的笑意更加浓了,“好好好,我出去。小时候的事,我记得可清楚了,当初你还说要嫁给我,然后我不肯,你居然哭鼻子告状去了。”

白语默龇着牙齿恨恨地看着沈凉,这是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要不是这个坏家伙骗说要嫁给他有糖吃,她会说么。白语默懊恼地拍了下头,她小时候干嘛那么爱吃糖。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沈凉还记这么久。

白语默匆匆地将身上的

衣裳换下,而后把蓝色的男人穿的衣裳往身上一穿,用一根蓝色的绳子将头发一绑尽数扎在脑后。这样就差不多了吧,男人不都这样打扮的,白语默整理好后,踏出里间,一看就看到了正在品着茶看着外头的街道琢磨事情的沈凉。一缕缕阳光照射进来,洒在沈凉半边瘦削清秀的脸上,有股说不出的美感。美感?白语默当即一惊,为什么她会用这个词来描绘沈凉?

“白语默,不错,我就知道这衣裳穿你身上不错。你只要板着个脸,露出平常的凶狠模样。没有人会知道你是女人,何况那边那么小。”沈凉一边凉薄地说着一边往白语默胸上一扫。白语默当然知道沈凉此话的含义,他是在十分含蓄地说她的胸小,以至于穿上男人的衣裳,其他的人根本不会起疑。

“沈凉,你夸赞人的本领愈发强了。记住,一百个铜币,莫要忘了。”白语默两手一叉腰,特别将一百个铜币强调了一下。

沈凉喝下最后一口茶,起身。往外走去,“干得好,才有。一百个铜币,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拿到的。”

从沈凉那里抠点钱,真真是难啊。明明身家这么高,有那么多店铺,一百个铜币这么计较。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还这么坑人。

白语默站在沈凉的身后一声不吭,听着沈凉与邻县的大米商人朱允谈话,朱允此人经营大米生意很多年了。曾经还和白家做过生意,是邻县的首屈可指的富商。朱允一个年过半百经验良多的商人居然在沈凉面前手足无措了,起初沈凉不吭声,只是慢慢用手指轻叩着茶杯。白语默看到朱允的脑门上汨汨地往外流着汗,说话都底气不足,就在沈凉默不作声的态度下,硬是将价格一降再降。良久,沈凉才开了口。

“这几年,风调雨顺,产的大米也多了。你去年的大米也囤积了下来没有卖出去多少吧,现在要把今年的大米一下子卖给我,朱老爷,你也知道。沈家也有囤积的大米,这笔买卖我明显吃亏了。”

朱允愈发地急了,“沈大少爷,要不,在价格上面我们再商量商量?”白语默以前也看过爹爹的账本,朱允的价格开得委实低了,就算是不怎么新鲜的囤积的大米,也不能卖这么低啊。连本都捞不回。现在居然还要降价格,估摸着朱允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价格不用再低了,我只是听说,你想做丝绸的买卖?”沈凉淡淡的语调让朱允一惊,白语默看到朱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沈凉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去吃中膳。”朱允一听,急了,立刻开了口:“沈大少爷,不瞒你说。我是想做丝绸的生意,可是手头上的银两不够。要是沈大少爷要做的话,我可以透露点消息。”

“哦?这么大方,我要西边蚕农的具体消息。当然还有你在凌玥县靠凌玥河的宅子。”白语默心里一惊,凌玥县向来是码头多的县,往来商人最是密集。当初,朱允可是一掷千金买下的凌玥县靠近凌玥河的宅子。凌玥县不光商人多,才子佳人书生气氛尤其浓厚,好多达官贵人特地在凌玥县设下府邸以便夏天来此消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