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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闻香听雨 当前章节:14866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52

汤汀想起了在破庙里的生活,她也是脏兮兮的。汤汀掏出怀中的灰色布头,将这人的脸擦干净,原来是个男孩,看上去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汤汀又将腰间的水壶取出,这男孩唇瓣干燥,伤势没有严重到昏过去的地步,许是被饿晕或者是渴昏过去的。

慢慢地水湿润了男孩的唇瓣,汤汀看着男孩的眉眼,他的眉眼很是好看,透着股不同的气质。“放肆。”突来的呵斥声,汤汀被吓了一跳。而后看着眼前虚弱的男孩,汤汀却是笑了。放肆???救他还是放肆??

汤汀没有说话,她不喜欢说话。既然这人不要她救他,她就走好了。今儿个草药只采摘了一半。躺在地上的男孩看到汤汀要走了,却是无力地伸起手来想拉住汤汀。只是想拉住,男孩的气力不够,很快就垂了下去。汤汀却是看到了这个动作,她想到了,和她一起在破庙里的孩子,死前都是这个动作,带着希冀。低下头来,罢了,这次她给他希望吧,就像当日师父给她希望一样。

汤汀手脚很快,编了草垫子,男孩很虚弱,拖动起来倒也不是很费力。汤汀没有再采药,而是将这男孩给拖了回去。师父救人无数,肯定会救这个男孩的。因为山路不平,汤汀回到住处时已然黄昏。

师父如自己所想一般,二话没说,开始实施了救治。查看了伤势,得了师父的指示,汤汀去厨房熬红豆粥去了。等汤汀熬了粥端了一碗的时候,汤汀看到了眉头皱着的师父。小声地步到师父身侧,“师父,他的伤势很严重吗?”

师父笑了笑,“小汀啊,将粥端到房中去,等那孩子醒了,就喂给他喝。不知道是什么人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他的一条腿残了,以后都要拄着拐杖走路了。”师父没有再说什么,

叹息着踱步而去。

汤汀对于残废这一词没有特别的看法,只要人活着不就好了。是以,汤汀很不理解男孩醒来后先是发火再是愤怒接着悲伤最后仇视的情绪。

看着靠在床上不发一语的男孩,汤汀扔将盛着点红豆粥的勺子凑近了男孩的嘴。

“我不吃,你听不到吗?”男孩怒视着汤汀,汤汀只是笑着,不发一语。

“难不成你是哑巴?”男孩问着,得到的依旧是沉默。男孩叹息了一口气,将红豆粥就着勺子整碗接了过来。

“只是一条腿残了,手又没残,不用你喂。”汤汀点了点头,默然地看着男孩一口一口地将红豆粥喝完。

安槿感觉很奇怪,他现在很愤怒很生气很悲伤,但是对上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并且救了自己的女孩,他却愤怒悲伤生气不起来。她是魔女吗,有法力???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番外继续,安槿与汤汀

☆、命中注定

作者有话要说:汤汀用木头给安槿做了根拐杖,安槿看着一脸淡然的汤汀递过来的拐杖,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立刻头一歪,“我不要这种东西。”汤汀没有说话,把拐杖硬是塞进安槿的手中。当安槿要把拐杖扔掉时,意外看到汤汀两只手红得异常,安槿腿残了一条,手却是相当灵活。迅速抬起汤汀的一只手,当看到满是红肿水泡的手时,安槿的心软了下来,一股道不明的意味。娘亲死了后,他再也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这拐杖,我要了。”汤汀甩开安槿抓着她的手,她不习惯这样被抓着。挣脱开后,汤汀拿起一旁的草筐挎在腰间。

“我和你一起去采草药。”汤汀的脚刚抬起又放了下去,回过身去,看着安槿残废了的脚。他这个样子能陪她去采草药吗,山路崎岖,一个不当心就要绊倒。

安槿举起手中拐杖,“我去试试你做的拐杖好不好用,你在前面走,我在后面,我能跟的上。”汤汀没有说话,转头走了。至于他到底跟得上跟不上就不关她的事了。

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在山路上,安槿对这拐杖上手倒是挺快,就是走路慢了点。安槿看着眼前蹲下身子仔细扒拉草药的汤汀,她真是个哑巴,从没有听到她说过话,连她的名字他都不知道。吕大夫只治疗他的伤,对于其他的事话也不多。

汤汀看着还未满的箩筐,本想再采摘点,抬头看到眼前正在看着自家的人,他的腿,第一次拄拐杖,罢了,还是早点回去吧。

汤汀起身拍拍箩筐示意回家,安槿点了点头,刚要转身,拐杖一不小心触到地上突起的石块,脚一落空,整个身体往后仰。汤汀一吓,连忙上前要扶住安槿。此时的安槿已不是初次见面时虚弱的安槿了,两人岁数差不多,男孩子的重量到底比女孩子要重些。没有扶稳安槿,倒是两个小小的身躯面对面一起倒了下去。

汤汀被安槿压在了身下,拐杖甩落在一旁。安槿双手按住地,两只手有力地将身子支撑了起来,这个动作使得安槿能够近距离仔细地观察汤汀。汤汀不习惯这样亲密地被看,用双手拍了拍安槿。

因着刚才突发的一幕,一路上,安槿没有再说话。回家后,汤汀把晚饭端到安槿房里,安槿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声呵斥饭怎么怎么地不好。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转眼间,已经过四年,此时,汤汀十岁。安槿已经从刚来时大呼小叫的模样变为颇有些风度的小公子,四年间,师父又带回了个孤儿。这个孤儿比汤汀小,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师父看到这女孩圆圆脸,干脆取了个名叫汤媛。

不知道为什么,汤媛很怕安槿。四年间,汤汀未曾开口说过话,她不喜欢说话,安槿的饮食起居依旧是汤汀照顾,不过,没有以前周全了,因为多了个汤媛。安槿表面上没什么,实则,心里很不是滋味。

每一次采药,安槿都陪着汤汀,汤汀也习惯了安槿静静的陪伴。时间久了,安槿也识得一些草药,也会帮忙采摘一些。不过,四年前的突发情况汤汀没有想到还会再一次上演,而且程度更加严重。

两片唇瓣触碰在一起,汤汀一声闷哼。安槿舔了舔嘴角,“原来你会说话,这么多年,你却不曾开口。”

汤汀使劲拍打安槿的背部,她本想伸脚踹,但一想到他的伤腿,汤汀两只腿就不敢动了。安槿挑眉一笑,双手按着地面,对准身下女子的红唇,准确无误地狠狠吻了下去。任凭汤汀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力道越来越重。

山野间只听得一片水渍声。汤汀渐渐地呼吸不稳,只得张开嘴来呼吸新鲜空气,这个动作更加方便安槿长舌的进入,钻入其中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虽然在宫中,听到那些嬷嬷说过,也一不小心撞见过宫女和侍卫那个过,但到底是自己的初次,第一次吻一个女自己,难免毫无章法。

一记吻罢,安槿终于起了身。汤汀怒视着安槿,站起身来,扬起右手抬到半空又垂了下去。拿起箩筐,汤汀没有理睬安槿就往家走。

“你喜欢我的。”

安槿没来由地一句话让汤汀停住了身子,耳边继而传来安槿的笑声。

“师姐,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红?”汤汀一回家就看到汤媛撑着圆圆脸好奇地看着她的嘴唇,汤汀脸上一红。箩筐往地上一放,袖子一捋,往厨房去了。汤媛砸吧了几下嘴,汤汀进厨房不久,汤媛就看到那个让他害怕的哥哥回来了。他的嘴巴怎么也这么红啊,汤媛刚想问,但一看到他的脸,就立刻溜了。

安槿看到汤媛一看到他就跑了,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得难不成很凶神恶煞吗,怎么汤媛怕,她就不怕。吕大夫不唤她的正名,只叫她为大闺女。汤媛连看自己都不敢,更别说让她告诉他,她师姐的名字了。

安槿一直想知道她的名字,可惜他的爱情才刚发了芽就面临着干旱。

汤汀抓着安槿的袖子,个头比安槿矮却是站在安槿的面前。两眼睛怒视着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安槿拍了拍汤汀的肩膀,“我家人来接我了。”一句话,让汤汀的气势顿时小了下去,汤汀回转过身,看了眼安槿,而后按着腰间放草药的箩筐远去。

安槿一把拉住汤汀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安槿苦笑,下次来的时候。

“好,你等我。”

“少主,时间不多了。”

安槿对着那群人点了点头,“你等我。”

汤汀点了点头,“我等你。”

汤汀至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的身份很高贵吧,他们都叫他少主。回到家后,汤汀只对师父说了一句,他家人把他接走了。

夜深人静,汤汀看着放在墙角的拐杖,他连拐杖都没有带走,他的腿没有好,他怎么不带走?他是少主,那些人肯定会给他做一根精美的拐杖,这个木制拐杖还是扔了的好。汤汀这样想着,当拿起拐杖时,她却是又拿来毛巾擦了擦,而后将拐杖放进了大柜子中。

许多年后,汤汀等得已经麻木了,已经不再抱有希望。可有些事情就是奇怪,你有希望的时候却让你绝望,当你绝望的时候你所希望的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你面前。譬如,她终于知道了他是谁,偷偷地看了一眼,纵使他长大了,但眉宇没有变,他的一条腿还是残着的。他果然换了个精美的拐杖,她真傻,那根木制拐杖,她竟然还保留着。

安槿,敌国君主,或许即将称霸整个大陆,成为霸主。此时,他被众人围绕,高高在上,冷眼看着底下跪在冰冷地面上被认为是奸细的她。

“皇上,就是她,每隔一个月就来打听一次消息。属下查过,她是从鸣一山下来的。”

汤汀心中一窒,她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不想说出鸣一山。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紧张与期待,汤汀心中了然,罢了,他肯定不认得自己。

汤汀慢慢抬起头来,在安槿眼中看不出一丝愉悦。

“既然是奸细,朕要亲自审问。”一句话,让汤汀心中凉了半截。

当汤汀被甩在床上时,原来他还是认出她来了,他的审问方式竟是在床上审问。

“你说过,等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告诉我你的名字。”话音落下,细细密密的吻顺着汤汀的眉眼往下一直滑落到锁骨。

“汤汀。”汤汀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她有疑问,她不喜欢他一见面就以这种方式对待她。

衣衫滑落,胸乳被安槿握在手中轻轻地揉着,汤汀脸上火烧火燎的。

“安槿,你竟是君主,敌国的君主,为什么要打仗?为什么……”

腿被分开,安槿的一根手指插|入,汤汀的腿哆嗦了下,想要收紧,却是被安槿按住。“你是我的,我们一起问鼎天下,我让你做我的皇后,至高无上。”

安槿说罢后低下头来,伸出舌头,靠近女子的下|体,吸吮着女子动情的体液。汤汀两只手握成拳,一股陌生的感觉席卷包围了她。

“你不该是这样…别打仗了,我们在一起,去乡间不是很好吗?”

回应汤汀的是安槿更加猛烈的吸吮,汤汀紧闭双眼。承受着身体内一波波的热浪。两腿被安槿得更加开,两人此时都是赤裸的。汤汀只觉得体内一凉随后又一热,一个陌生的物什毫无预兆地进了自己体内。

“来不及了。”安槿一句话后,便开始动了起来。一开始是慢慢地而后越来越猛烈,汤汀被这力气拱得身体往上一拱一拱,两团绵乳因着这个力道也一颤一颤的。安槿身子往前,下面动着,两手握住绵乳,嘴巴也凑了过来。一圈一圈地吸吮着,汤汀难耐地闷哼着,起初的痛意逐渐消失。

男子的柔亮长发尽数滑落扑洒在女子的光滑白皙的身子上,一条腿虽残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那一下一下,猛烈且深入,直达到女子深处。

请看作者有话说

“沈家大公子,掌柜的刚刚说得明明白白的了。茶来香不缺小二,而且从来不用女的。我这人知趣的紧,既然人家掌柜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是到其他地方再找找吧。”白语默皮笑肉不笑地朝沈凉说着。

沈凉倒是放开了白语默的手臂,双手好整以暇地交叠在胸膛,眉眼弯弯朝着白语默很是温柔地一笑。茶来香掌柜的看出了沈大公子和这姑娘之间的猫腻,立刻改了先前的话。连忙朝着白语默摇着手,头也摇了起来,就和拨浪鼓一般。

“姑娘这话说的,我当时是正忙着,说的话能当真么。茶来香灶头那边还差一个洗碟子的,姑娘,要不去洗洗碟子?要是不乐意的话,再和我说,我给姑娘再换个事情做。”白语默满脑门的黑线,笑嘻嘻的脸差点拉了下来,掌柜的,你不错啊。这口改得可真是快。难不成我要你下台,我来当茶来香的掌柜你也给我换?

“既然掌柜的都这样说了,就去洗洗碟子?”沈凉这家伙,凉凉的话语配着漫不经心的语调,白语默是有火发不出来,谁让人家是沈大公子,天生是金主的命。换做是以前,白语默肯定要和他扛上。

现在,哎,身份压死人啊,要是得罪了沈大公子,以后,白语默就别想在云何县混了。

白语默干笑了两声,“掌柜的,我还是那句话,我啥都能做。洗碟子就洗碟子吧。不过这工钱。”这个可是要好好讲的,现在白语默急需用钱。

“姑娘是长期做的吗?”掌柜的一边询问着白语默一边看着沈凉。

白语默点下头随即又补充了下:“我住在县郊,每天来往定是不方便。我当然是要长期做了,掌柜的,能否安排一下住的地方?”

掌柜一听白语默的话,当即一愣,而后有些为难。“姑娘,本店做的是小本生意,雇佣的小二打杂的都是自个儿找住处的。你要是不嫌脏的话,可以住茶来香后院的柴房。”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两眼偷瞄着沈凉。

“掌柜的,这姑娘的住处倒不用担心。沈家在云何县是大家族,碰上百姓们有困难的地方总要救济则个。”

白语默感觉心开始发毛,汗毛都要竖了起来。和沈凉抬杠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人肯定在打什么主意。

“沈大公子真真是好人呐,姑娘,这回你可遇到贵人了。”掌柜这话接的可真是溜,夸了沈凉一番又顺了沈凉的心意。

白语默能说不好么,在掌柜殷切的注视和沈凉狐狸般的笑容下,白语默只得轻轻点了下头。

“好吧,沈大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甚感激。掌柜的,您还没讲工钱怎么算呢。”白语默一个

回头热切地注视着掌柜,这银子铜币才是大事。

“这个,以往洗碟子的是一天十个铜币。”掌柜的老老实实讲出了价位,白语默心里头一凉,一天十个铜币,一个月三十天是三百个铜币,那要干两个多月才能凑齐小弟的学堂钱。可是,那时已经来不及了。

“掌柜的,可以再加点吗?我急需用钱啊,或者是提前把两个月的工钱给我。”白语默握着双手极快地说着。

“你就这么缺钱么,这工钱是每个行业都规定好的,怎能为你一个人乱了规矩?”一旁的沈凉再次开了金口,掌柜的一听头飞快地直点着,和小鸡戳米一般。

“要是你急需用钱的话,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白语默知晓沈凉下面的话才是重点。

“我们处在这里也不能解决问题,要不,姑娘,你和我出去说?别碍着茶来香的生意。掌柜的也忙。”沈凉话虽是询问着白语默,可手却是将白语默一下子拽了出去。

掌柜的依旧站在柜台前,看着远去的沈大公子,抬起衣袖在脑门上擦了把汗。这沈大公子唱的是哪出戏。明明刚才和茶来香的老东家在楼上谈茶馆转让的事情,也就是说,这茶来香说不定现在已经是沈家的铺子,是他的主子,新上任的主子的心思不好猜啊。

沈凉直接将白语默给拽上了马车,白语默恨恨地瞪着沈凉,“你这叫当众抢人,有你这么粗鲁地拽人的么,胳膊都要被你拽断了。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

沈凉一听这话却是笑了起来,而后伸出手来一拍白语默的脑袋。“这下和我讲少爷有什么了不起的了。当初你是白府大小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也是小姐命。现下,我刚刚帮了你,让你有个活做,这下倒好,又来埋汰我了。”

白语默揉着被沈凉拽得生疼的胳膊,“你是帮了我,让掌柜的给了我个洗碟子的活做。可是在讲价钱的时候,你稍微动动嘴巴让掌柜的稍稍提高下价钱不就更好了,偏偏要说什么行业规矩。你真他妈的是奸商。”

沈凉瞥了眼白语默,随后探出头来对着车夫说了个地点,马车咕噜咕噜转动了起来。白语默扒拉着马车窗子,“沈凉,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不刚刚说我是奸商么,无商不奸。当然是要把你带到没有人烟的地方把你卖了,现在好多人做拐卖少女的生意,利润还是挺大的。”

白语默朝着沈凉翻了个白眼,“沈凉,你也知道我家的处境。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娘亲姨娘,弟妹们都等着我回家。怕是回去晚了,他们要担心。这些,你这个大少爷是不会懂的。”

啪得一声,白语默脑门处又挨了一记。“你不才过了几天

苦日子么,说话说得就像吃了几十年的苦一般。不是没有住处,往来不方面么。我带你去住处瞅瞅,那可是我刚买下的宅子,漂亮得紧。”

白语默认定沈凉是在她的伤口处撒了把盐而后再□裸地炫耀他的富有,宅子,漂亮的紧哟。

“怎么不吭声了?这宅子可花了我不少银两,我是个奸商,这你是知道的。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既然让你住在里面,房租什么的就少算你一点。五个铜币一天,这价位可是低得不能再低了。”

白语默一听差点炸毛,“什么,五个铜币。你知不知道我一天才挣是个铜币啊。沈凉……”

白语默忽的媚了眼,朝沈凉直眨着眼睛。

“沈凉,咱俩什么关系啊。这么多年的朋友了,看在老朋友的份上,就不要房租了。行不?”

白语默头一次用这么和善的语气对沈凉说话。

沈凉拖着下巴思考了下,随即点了下头,白语默大喜。可是开口的话让白语默再次黑了脸。

“房租可以免,可这么亏本本少爷心里头不舒服。要不这样,你晚上服侍我睡觉?”看着沈凉认真的语调不似在看玩笑,白语默真想一巴掌拍碎沈凉的脸。服侍你睡觉,我他妈犯贱才会陪你睡觉,当我白语默是什么啊。

“白语默,看你这幅样子就知道你想歪了。我说的是,我生意繁忙,不一定每天都回沈府。

那个宅子我也不想让杂七杂八的丫鬟进来扰了清静。你好歹也会烧个热水,我洗澡洗脚的水就让你来烧,烧完后端到我的房间就可以了。你以为是什么,陪我上床?啧啧……你模样倒也清秀,看在多年的情分上,你要是想的话,本少爷也不会拒绝。”

白语默真想喷一口唾沫在沈凉的脸上。“是你说的话让人误解好不好,直接说准备洗脚水不就行了,非得这么啰嗦想一大堆的话。”

“这你就不懂了吧,商人最重要的就是啰嗦。说一大堆话是来忽悠人的,你看你刚才不救是被我忽悠了么。”

白语默直接撇过头去,不看沈凉,这语调配着他这幅坏笑,看得人闹心。“好好好,我说不过你,随你去。看完了屋子,你可要先雇佣辆马车将我送回家,我身上是没有钱雇马车了,走回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马车随着车夫吁的一声停了下来,沈凉起身掀起轿帘迅速地下了马车。这家伙速度可真够快的。白语默掀开轿帘准备下去的时候,突地发现横过来一只手,顺着这只手,白语默看到了笑得和狐狸一样的沈凉。

“看你这个娇滴滴的姑娘,借个手给你下来。”薄薄红红的嘴唇开合着。

白语默也没有矫情,当下握上了沈凉的手,下了马车

。脚尖刚落地,那双手臂突地一握紧,白语默一个踉跄,跌在了沈凉的胸膛上。

“白语默,是不是突然发现本少爷长得越发好看了,适才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不急不急,我们有大把的时间。”

白语默右手慢慢下移至沈凉的腰间,而后掐住那团肉狠狠地转了一圈,嘶嘶的声音立刻从沈凉红红薄薄的嘴唇中发了出来。

“叫你欺负我,看你以后还敢占我便宜。”得逞的白语默不顾身后眉毛皱着的沈凉径自往宅子里去了。

刚还痛苦地发出嘶嘶声的沈凉忽的变了神色,调皮的笑意被一股邪笑所代替。白语默,咱们真有大把的时间。

白语默一边观赏着沈凉买的大宅子,一边大大咧咧地骂着。沈凉这家伙到底又赚了多少钱,这个宅子真不是一般的大。经过一条宽敞的鹅卵石道才到了大厅,大厅右手边就有个凉池,上面飘着几片荷叶,荷叶上拖着几篇粉红色的荷花。再往里走,就有左右两个小道,右边的小道旁种满了竹子,而左边的小道旁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白语默叫不出这些花的名字。

“沈凉,屋子是在左手边还是右手边?”白语默回头问着沈凉。

“我最是喜欢竹子。”一句话,白语默知道了屋子是在右手边,这个骚包的奸商一直以来喜欢高风亮节刚正不阿的竹子,真真是天大的笑话。

看到屋子门框边上镶着一层亮眼的金边,白语默当场傻了眼。沈凉的宅子显露的不是一般的富有,白语默真有股冲动将这些金片给刮下来而后偷偷地卖了。

你的一举一动我还是监视着的,可不准打这些金片的主意。”沈凉身体斜斜地靠着屋子走道的雕花红色大柱子说道。

☆、命中注定

剧烈的喘息,汗水湿透的前额上沾着丝丝黑色发丝,汤汀双手双腿无力地搭拉在床上。床被不舒服,汤汀想换个姿势奈何安槿刚才的动作过于猛烈,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汤汀抬眸通过烛火看着安槿,他比以前更加好看了,白皙温润的皮肤,英挺的鼻子,眉眼比那时长了。

“汤汀,等战事一了,随我回宫,做我的皇后。”

汤汀看了安槿许久,最后摇了摇头。“百姓讨厌战事,我不想做皇后。”

“我就让你做。”

“安槿,我身子不舒服。”汤汀动了动身子,她不想一直在皇后的问题上讨论,她没有办法促使安槿不打仗,但是,她有她的自由,安槿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安槿一把将汤汀抱了起来,此时汤汀身上只着了一件内衣裤,看着床单上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低头在汤汀脖颈间狠狠吸了一口气。

“以前你从不曾与我说过一句话。”

汤汀轻笑出声:“现在的你与以前也不同了。”

“哦?”

汤汀看着安槿挑着的眉毛,不禁抬起手来抚了上去。“眉毛比以前浓了,眼睛比以前长了。地位…也比以前高了。做君王了,不,这次是想做霸主了。再也不需要人保护了。安槿,你的腿有没有好点?”

安槿第一次听到汤汀说如此多的话,嘴角上扬了起来。

“我想也没有好,我看到你拄着拐杖了。那拐杖做得很精致。”

“再精致也不如你亲手做的木制拐杖,再给我做一根好不好?”

汤汀并未开口,安槿又开了口:“不,你还是别做了,那红肿的手我至今还记得。”

“安槿,如果我说,若你执意打仗,我便离去。你还会继续打吗?”

汤汀轻轻问出了口,得到的是沉默。看着安槿瞬间严肃的眉眼,汤汀心中了然,战事只怕他早已谋划多年,怎会因她的一句话而轻易撤离军队呢。汤汀,别傻了,他是君王,他的身份不同。

“我胡乱说的。”汤汀淡然开口,双手却被安槿猛地用力一握。

“战事要继续,必要成功。你,我也不会放手。今天累了,睡吧。”不等汤汀开口,安槿抱着汤汀,让汤汀枕在他胸口。

一夜,两个人都并未入睡,也没有说话,怕一开口就破坏了这份安静。天刚亮,便有人敲了门,汤汀故意闭上眼,只觉得眼睛上突然一热,安槿在她眉眼上吻了下。随后,她听到轻声的穿衣声,再然后,门开门关。屋内一片宁静,汤汀起身叹息,她不希望看到继续打仗,

沈凉还在安槿的手上,想到白语默这个表面淡然的女子。她必须要做点事情,与安槿昨日的一夜就当作美好的回忆吧。

那句话并非她胡说,她不知道自己在安槿心中的分量,也许和鸿毛一般轻吧。在床上思考了一阵,汤汀心中已经有了想法。握紧了手,汤汀迅速穿衣,不顾身子的痛,迅速开了门,她要到医馆去买一包药,一包毒药。

后面跟着安槿赐给她的丫鬟,汤汀进了医馆,让丫鬟在医馆外候着。随即自己进去买了包毒耗子的药,毒耗子的药没有砒霜来的药性强,但没有人会注意谁买毒耗子的药,若是买了砒霜,肯定会有人留意。

将一袋小药包塞在袖中,汤汀一脸平静地走出了医馆去了安槿所住的府邸。今天,她要亲自下厨。

安槿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简单的三菜一汤,三个都是素菜,热腾腾的香气自盘中升起,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香味。安槿先是拿起勺子准备喝汤,汤汀突然阻止,药就下在汤里,先前早已做好了准备,可真正看到安槿动筷子时,她又犹豫了。

“先吃点菜,万一你光喝汤就喝饱了,其他的菜不就尝不到了。”汤汀淡淡地轻声开口,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时的心跳得特别快。

“好,先吃菜。”安槿听了汤汀的话,立即将筷子伸向了其他三个素菜,看到安槿没有喝汤,汤汀竟舒了一口气。

吃了几口菜,安槿看着汤汀只看着自己吃,不禁想起了以前,她也总是看着他吃,静静地看着。“汤汀,一起吃。女子饭前喝汤比较好。”

汤汀看着安槿递过来的盛着汤的勺子,迟疑了片刻,最终淡淡一笑,轻轻开口,含住勺子,喝了

下去。如此这般,汤汀喝了好几口汤。

“皇上。”突来的叫唤打扰了此刻的温馨,汤汀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穿蓝衫,眉目俊朗却略显焦急的男子。

“夜澜,怎了?”

夜澜看到这个昨日还被认定是奸细的女子此刻正与皇上同桌共食,不禁握紧了手。“皇上……”

“无事,有事直说,她不是外人。”

汤汀看到这位名唤夜澜的男子仍是不开口,想到自己将一包耗子药倒入了汤中,自己恐怕熬不了多久,还是早点离去的好。

汤汀起身“你们去书房谈,我先收拾碗筷。”不等安槿回答,汤汀拿来放置一旁的托盘,而后将桌上的碗筷堆放入托盘,随即转身离去。

安槿不知道汤汀这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砰啪一声

“主子,怎么了,你这是……”

看着突然倒地口吐白沫,呼吸急促的主子,丫鬟慌了。这可怎生是好。

“主子,主子,我这就去叫人。”

汤汀不把拉住丫鬟,用着最后一丝力气。“不用了,来不及。等皇上回来,告诉他,高处不胜寒。”丫鬟吓得眼泪直掉,皇上对这位主子十分看重,这主子话不多,比宫廷里头的主子好服侍多了。“主子,我去叫人。你撑着。”丫鬟说完,立即挣脱开汤汀的手,跑着去叫人。

安槿看着昨日还与自己缠绵,今日还与自己说话的女子此刻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

“冯太医,你莫不是看错了。她只是睡着了。”安槿坐在床边,伸出手来温柔地将床上女子的发丝刮到耳后。

冯太医没有言语,只是站立在一旁。

“你们都下去吧,她喜欢安静。”

汤汀离去之前唯一留在她身旁的丫鬟等其他人都走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主子有话留给皇上。”

“小声说,莫要吵着她休息。”

“是…主子说,高处不胜寒。”丫鬟战战兢兢地轻声说出了口。

理着女子发丝的手募得一顿,“你下去吧。”

汤汀,高处不胜寒,你真舍得将我一个人留在寒冷的地方?

次日,大家都没有想到皇上在这女子的房中呆了一夜,出来后竟宣布拔营回朝。留下夜公卿与月翔国谈判。更没有想到,皇上竟吩咐下来将白玉床搬入皇宫,白玉床,寒冷非常,不止保证尸体不腐烂,并且死人的面庞会显得红润非常,像是睡着了一般。

汤汀,我安槿不许你离开。余生,你就这样陪我吧。

番外沈均与汤媛

手上拎着一袋子小圆圆的白乎乎的汤圆,我站立在鸣一山山脚下,爹爹突然看着我这圆圆脸,异想天开地想吃汤圆。这奇怪的神医爹爹,很喜欢吃汤圆,我这个汤媛的名字都是他给起的。这个神医爹爹外号吕神医,以前呐,也就是个普通的大夫,不知怎的,变成神医了。求医问药的人很多,爹爹医术好了性情也开始古怪起来,医治与否完全看他心情。

不过,神医爹爹有个死穴,嘿嘿,他怕师姐汤汀,我这个师姐,喜欢安静,很少开口说话。好在有我这个叽叽呱呱的闺女,爹爹才不至于被闷死。

拿着手里的一袋子汤圆,今天可以叫师姐烧甜汤喝,甜汤什么的是我的最爱。

咕噜咕噜,我转头看去,一辆马车?装饰华美的马车,想来是达官贵人来求医问药了。山路崎岖,鸣一山这么大,估计不能顺利达到哟。

不管他们,我先走一步。哼着曲子往山中迈步,忽的肩膀处被人一拍,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姑娘,这里是鸣一山吗?”

我一回头,乖乖,公子相貌不错咩,英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肤,而且是典型的瓜子俊脸啊。我向往已久的瓜子脸。

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我对他眨了眨眼,“是啊,这里就是鸣一山。”

“姑娘往山中去,是不是住在山中,可否带在下到吕神医住处。”

他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霎是好看,看得我心痒痒的。

“吕神医,呵呵,我知道住在哪。不过,山路崎岖,马车进不了的。”

“姑娘可先带在下一人前去即可。”说罢,这公子还不待我回答,就先跨步到马车处,叽里呱啦不知道和车夫讲了些啥,随后,马车晃动,咕噜咕噜走了。

这公子背着个包袱,对我明媚一笑。“劳烦姑娘。”

我晃动了下手里的一袋子汤圆,劳烦姑娘,嘻嘻,劳烦公子哟。山路走了一半,这公子硬是没有与我搭话。哎,有人在旁边,却不说话,我闷得慌啊。

“公子,山路已经走了一半。敢问公子叫何名?”文邹邹的话,说得我快要呕了。

“我叫沈均,姑娘呢?”

这个开始比较好,先从姓名。

我晃动了下一袋子汤圆,“我啊,叫汤媛。”一看到这位名叫沈均的男子疑惑的表情我就知道他想歪了。

“不是吃的汤圆,是名媛的媛。”

“哦。”

一个哦字,表情立即恢复平常,哎,这公子真无趣,你好歹惊讶下,然后问,你爹爹倒是希望你成为娴熟的女子。集市上的大叔大婶一开始都是这么说的。

又走了好一会,我实在憋不住了,沈均是闷葫芦一个。

我故意停下了脚步,沈均看到我停下也停了下来。

“那个,我累了。走不动了。”

“那就歇息一会。”

于是乎,我靠在一棵大树上故意磨蹭时间,过了会,太阳渐渐西斜,沈均约莫是急了,可又不好意思说要赶路。

“沈均,我脚还是疼。要不,你背我,早点见到吕神医也是极好的。”我无害地对沈均眨了眨眼。

沈均挪动了脚步,片刻后,身子往我

前面一蹲。

我嘿嘿一笑,将他身上的包袱取下来背在自个儿身上,而后迅速地爬在沈均的背上。嗯,他的背很宽大很温暖,不错。

一袋子汤圆在沈均的脸侧晃荡,我圈着他的脖子,热气全喷在他的脖颈上。就这样,沈均将我背回了住处。这个开始,我很满意。

“爹爹。”甜甜地朝里头一唤,而后再甜甜地对沈均说:“我爹爹便是吕神医,是养父。我还有个师姐叫汤汀。”

真不应该告诉沈均师姐的名字,真后悔真后悔。这几日的观察下来,我觉得沈均对师姐有意,怎么可以,他是我的菜。沈均的娘亲,在爹爹的医治下好得很快,师姐在饮食起居上料理地也很好。但,沈均的娘亲明显喜欢的是我,好吧。

沈均的娘亲起初来的时候情绪挺低落的,我好不容易让她脸上有了笑容。为毛沈均不对我笑,为毛沈均一看到师姐来了就笑嘻嘻地迎上去。师姐明明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我从小就知道,那个让我害怕的哥哥。

又过了七八日,我心中已经有了考量,故意到集市上买了点酒外加一包□,沈均,你给我乖乖就范吧。

晚饭时,我先在厨房里倒酒,而后为沈均特地配制了一碗酒,嘿嘿。沈均在喝酒的时候,我心里头蛮紧张的,看到他喉结滚动,我就安心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睡觉的时候偷偷溜到他房里。大家晚上睡得都很早,这样更加利于我行动。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原先我是这样想的。

大家回房睡了,又过了好些时候,我邪邪一笑,来到沈均的屋子,轻轻推开。我吓到了,床上居然没有人,沈均,到哪里去了。不知为何,我首先想到的是师姐,该不会……我使劲摇了摇头,不会吧。

等我回过身准备到师姐那去时,一道温热的身子贴住了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立刻席卷了我。

“你在酒里下了药?”

我一回头,看到了满脸通红极力压制的沈均。原来,你在这里啊,为毛不在房里好好呆着。

我对着沈均甜甜一笑,“是啊。”

当我被沈均拖至鸣一山一块不知名的后地时,当我承受着无比的剧痛时,我后悔了,我真不该在沈均酒中下药。

“你轻点,痛死我了,沈均,你个混蛋。”

我的一声叫嚷充斥着寂静的山谷,引来了沈均更加急切猛烈的进攻。

“啊啊啊。”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我用不长的指甲深深地滑过沈均的背

部,沈均吃痛,头猛地一抬,而后,受罪的还是我啊。

至此,我和沈均的孽缘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孽缘啊孽缘。

☆、命中注定

番外沈画

夜澜偷偷地放了她,沈画知道是白语默的缘故。想到那个冷漠的男子,沈画心里一痛,痛得整个身体蹲了下来,蜷缩着身体,一件白色的袍子盖着她。她要去哪?哪里是她的家,她卑微的爱情被随意地践踏,不,是她配不上她。

沈家,她不是沈家的血脉。沈画站起身来,漫无目的地走在无人的街道上,慢慢地走着。抬头看着夜空中悬挂的一轮弯月,沈画伸出手来,朝着那轮弯月。

“姑娘,思家了?”

陌生的男性声音自身后传来,沈画回转过身,一位书生模样的男子,儒雅有礼,穿着白色衣衫。同样白色的衣裳,他看上去就格外清爽,而她……

“家,我没有家。”

“每个人都是爹娘生养的,怎会没有家,莫非姑娘有什么痛处吗?”

沈画低下头来,他是个陌生人,跟她说这些干什么。沈画没有理睬男子,转身抬脚要走。

啪的一下,男子的手抓住了沈画,而后又像触电一般拿开。沈画回头,疑惑地瞧着男子。

“姑娘,在下方迁,是桦渔村的教书先生。大晚上地姑娘走在街上,不安全。姑娘肯定是遇到了困难吗?助人为乐乃是读书之人该做的。姑娘若不嫌弃,可到方某陋室一住。”

沈画觉得好笑,你这读书之人邀请陌生女子去家中落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不知道么。

“姑娘,莫要误会。”

看着方迁急于解释的模样,沈画笑了。“好。”沈画点了下头,她现在没有地方可去,看方迁也不像是坏人。

本是住一晚上,可沈画一住就住了好久。桦渔村比较偏僻,村子里的人不多,村民人善良可亲,看到方迁家里来了女子,都以为是他的妻子,方迁急于解释的模样让村民更加相信沈画是她的妻子。

“方夫子的娘子长得真好看。”沈画出门准备出去采摘一些野菜回去让方迁做野菜饼,一来到田埂上,就听到远处的村子里几个少妇在讨论她。

“哟,方家娘子来了,采摘野菜?”

沈画点了点头,方迁解释了半天没有解释清楚他与她之间的关系,沈画也懒得解释。再者,方迁的住处很干净,很简单。在这里,她可以忘记过去的一切肮脏。

“方家娘子叫啥名儿?”

沈画蹲□子在田埂上采摘野菜,擦了擦额头,其中一个刚还在忙活的少妇就奔到了她的跟前。“你叫我画儿吧。琴棋书画的画。”

“名字真好,一股子墨水味,不愧是方夫子的娘子。方夫子还未办喜事呐,什么时候请大伙喝酒啊?”

沈画心里一笑,这女子的思维真跳跃。

“原来在这里,这些我来做就好。”沈画看到突然出现的方迁将她的菜篮子给拿走了,方迁很会照顾人,烧水做饭,甚至跑到集市上给她买了布拜托村里的大娘给她做了件衣裳。

“方夫子,这么疼娘子。啥时候请大伙喝酒啊?”

看到方迁的手一顿,沈画抬起笑脸对那少妇说着。

“等我家相公不忙的时候,就请大伙喝酒。不过,我不怎么会做饭,你们可要来帮忙。”

少妇一听,咯咯咯笑出声来,方迁的脸果然红了。沈画感觉心里很温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方迁和着面粉,看着正在清洗野菜的沈画。迟疑了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今儿说的话,那个……”

沈画一边继续清晰野菜,一边回应:“怎么你不喜欢我?”

“不,不是。”方迁突然大声了起来然后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立刻又闭了口,读书之人怎可如此说话。

“那不就好了,喜欢我。就娶我呗,你会是个好相公,我也会是个好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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