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不是这个意思,你长得这么漂亮,看你的双手就知晓你不是一般的女子。嫁给我这个村野夫子,委屈你了。”
沈画手一顿,继而抬头认真地看着方迁。“不委屈,我觉得很好。”方迁不知道她的过去,若真说配不上,是她配不上方迁。方迁是干净的,给人一种清新空气般的感觉。而她,却是……
晚上,方迁看到突然跑进他的屋子,拖了鞋子就爬到床上来的沈画,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脸突然变得通红,手指指着沈画。“不可不可,我们还未成婚,怎能……”看到沈画突然放大的眼睛,方迁说不下去了。
沈画掀开方迁的被子,此时只着内衣裤的她一下子抱住了方迁。“早晚都是你的人,先睡晚睡不都一样。”沈画从来都没有这么厚脸皮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她的耳根子红了。
方迁的叹息声自沈画头顶响起,“这不是读书之人的做法啊。”
沈画一听不耐烦了,方迁真是磨磨唧唧之人,不给他下剂猛药真是不行。于是,沈画一用力将方迁的身子给拉了下来,而后整个身体趴在方迁的身上,手趁着方迁惊讶害羞之际溜入他的衣裳空隙,看方迁的稚嫩模样就知晓他还未行过房事。
方迁拉住沈画的手,语不成调地嚷着:“你,你干嘛?”
沈画一挑眉,学着市井无赖的模样对方迁说:“这还看不出来,当然是……”沈画说道这里,故意在方迁的那胸口处那处突起捏了下,害得方迁更加脸红。
“不可不可,我们还未……”
沈画对着方迁一瞪,而后一把扯开方迁的衣带子,唇瓣顺着方迁的喉结一路往下,一只手捏着方迁胸膛左边那处突起,舌头在另一处突起打着圈。沈画听到方迁难耐地吞咽了下口水,即使声音被极力压抑了。
方迁已经动情,沈画的唇角上扬了起来,另一只手顺着方迁的腰慢慢钻入内裤中,顺利摸上了方迁的那处。他已经硬了,方迁被沈画的动作给吓到了,两只手按住沈画在他下面捣乱的手。
“相公,你待会会享受的。”沈画上前吻住方迁的唇,撬开他的牙关,他的气息如同芳草一般清新,沈画很喜欢。
沈画伸入方迁下面的手顺着那处从上往下慢慢摸着,因为抚摸,那处更加大更加硬已经高高扬了起来。沈画抓住时机一把扯开方迁的内裤,此时,方迁已经全身□,沈画看着自个儿身上衣物还好好地穿上身上,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方迁。
沈画在方迁的的惊讶下,邪恶地低下头,两只手抓着那处,伸出小舌,灵活地在那处舔舐,特地在那处根部已经上部徘徊了一阵。方迁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沈画适时放开方迁那处,看着方迁难耐的模样,妖娆地十分魅惑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裳,这样,就公平了,两人都是浑身□。
沈画握住方迁的手,一到自个儿胸乳,对方迁眨了眨眼。“相公,服侍地你舒服不,现在换你了。我会提点你的。”
方迁已经动情了,除非有非常强大的意志才会收手。方迁要是真要收手,沈画也会阻止他。她多的就是办法。
方迁眼中已经盛满情|欲,听着沈画别样的声音。双手握住沈画的胸乳,慢慢地揉捏了起来。揉捏了会儿方迁一个机灵,他,他怎能如此?
沈画一感觉到方迁的手停了下来,立刻出声甜甜地叫唤到。“相公。”声音十分之销魂,不仅如此,沈画双腿故意蹭了下方迁的那处。方迁眼中的清明逐渐消失,双手大力揉捏了起来,沈画怕方迁再次回神,故意一声声销魂地叫着。
“相公,只会这样不好哦。”说完,沈画主动将一只乳凑到了方迁的唇舌中,上身揉动了下,方迁的唇舌顺着沈画的动作舔舐了起来。
晚上我们继续。”
方迁一听到最后一句,脸红了。
“那个,我只是觉得家里少了些什么。”
“少了什么,我去买。”方迁穿好了衣裳,脸上的红晕并未消失。
沈画笑出了声,“这可是买不回来的,如果多一个娃娃该多好。”
方迁一听到娃娃,脸上更红了,不过,心里却是开心无比的,以前都是他一个人住在这里,现在有了沈画,以后还会有娃娃。一家三口,如此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受伤过后的女子好大胆
☆、必振夫纲
“清莲,杜春楼今儿来了个大客人,杜妈妈叫你去。”梳妆镜前女子依然在慢悠悠地画眉,一笔一笔,不顾过来传话女子的焦急。最后一笔,女子转身,纤纤玉手,红润皮肤,粉嫩嫩的唇仿若要润出水来。
莲步轻移,长裙微动,仿似一朵莲花一般,清纯至极。传话女子咬着唇,一跺脚,真以为自己还是大家闺秀呢,白家早就倒了,你娘亲都跟东边的土财主跑了。还在这里装清纯,来到杜春楼了,还装良家姑娘,不要脸。
“威爵爷,清莲可是杜春楼里刚来的,水嫩得紧呢。”杜妈妈看到清莲的身影出现在屋中,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伸手朝着清莲一招手,而后将清莲拉至威爵爷的身前。“威爵爷,清莲今儿个就教给你了,还未□呐。清莲,好好伺候着。”杜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朝清莲使了个眼色,然后一摇一摆一脸得意得走了。
“威爵爷,奴家这厢有礼。”清莲朝着男子微微一福身,还未站起,一阵天旋地转,待回过神来,人已经落入了威震的怀。
威震轻笑出声,伸手刮过怀中女子的鼻翼。“白雨馨,既入了青楼,何要再扮良家女子呢?”白雨馨心中一窒,昨日她便知晓威震今儿个要来,虽然心中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何曾料到威震这么直接,一点颜面都不给她。难怪了,以前与他结下了梁子,今日他来取笑她了。
白雨馨刚想还嘴,转念想到,如今的她还有何资格,她已经不是良家女子,威震说的极对。威震本以为白雨馨会挣扎会顶嘴,谁知她竟是嫣然一笑,学着那些个青楼女子在他腰间一掐,更加倚靠在他怀中。“威爵爷,真会开玩笑。”
这下轮到威震一窒,他现在很不舒服,超级不舒服。 威震眼眸募得一深,一个反手将白雨馨扛在背上,只听啪的一声,白雨馨被威震甩在床上。
威震不给白雨馨反应的时间,身子往前一压,白雨馨瞬间被威震控在身下,不能动弹。白雨馨看着压在他身上的威震,看着威震眼眸中的怒意,甚至是鄙夷。鄙夷,呵呵,她白雨馨见到的还少吗,不差你威震一个。
白雨馨伸出纤纤玉手,搭上威震的肩膀,柔柔地一捏,而后顺着威震的背脊,柔若无骨的玉手游移在威震背上,这姿势像极了个青楼女子。
威震眼中的怒意更盛,白雨馨看在眼中,心里暮然一阵畅快,竟媚笑出声。笑了几声,白雨馨就笑不出来了,威震的唇已经紧紧贴了上来,游移在威震背后的手顿住。
狠狠地牢牢地吻着,直到白
雨馨受不住,直到相互贴着的唇瓣间弥漫出血腥。威震放开白雨馨,双眼如虎般盯着白雨馨,舌头伸出舔舐了下唇瓣的血,胆子不小,竟咬他。
“怎么,好好服侍爷,才不枉我花了那么多银子,手怎么不动了,白雨馨,刚才不是学得挺像的么。”
威震的话如刀子一般一下下凌迟着白雨馨,白雨馨另一只手紧紧贴着胸口,仿佛这样心就可以不疼一样。她现在是个青楼女子,只要银子数目对了眼,她就可以委身。
白雨馨闭上眼睛,威震,你高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一阵静默过后,白雨馨身上一轻,眼睛一睁,威震是打算放过自己了吗?
只见威震坐在了床前的红木椅上,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白雨馨不认为威震这么轻易地就会放过她,记得以前她可是让这位甚为自负的威爵爷颜面竟失,那几巴掌可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脸上。
“让我来见识见识一个大家闺秀是如何被培养成荡|妇的,给我脱。若是脱得我有了感觉,这银子我花了也值了,不然,你知道后果。”
白雨馨红润的小脸瞬间惨白,杜春楼是青楼里出了名的,别看杜妈妈一副娇弱的样子,她有的是狠毒手段。若是第一个恩客不满意,可以将银子退掉。杜妈妈极其爱银子,银子没了,恨意就会降临到招呼那恩客的女子身上。杜春楼后院由一间秘房,里面各种刑具。白雨馨虽然没有见识过那秘房,但她听说过,听到其他人对那秘房的形容。
床上女子紧紧咬着唇瓣,最后在威震的逼视下,手伸至腰间的粉色系带。一抽一拉,系带洒落,衣裳敞开一条缝,春光乍泄。
“这就是你所学到的?”
听着威震话语里显然的不满意,白雨馨双手紧紧抓了起来。干脆手迅速一扯,整件衣裙应声而落,青楼女子在接客的时候衣裳是有标准的,轻薄,里面只能穿肚兜与亵裤。是以,白雨馨外衣一落,只剩下了火红的肚兜与亵裤,白皙光润的皮肤与火红的肚兜相映,说不出的旖旎,佳人微微蹙起的眉头哀怨地看着坐于红木椅上的俊雅挺拔男子。
奈何这幅春水动容的娇俏模样却没有打动男子一分一毫,男子继续品了一口茶。眉眼尽是轻视,“白雨馨,才名在外,任何事情,一点就通,上手极快。怎么,就这么点技俩,能在青楼生存吗?拿出你的本事来。”
本事两个字特地加重,白雨馨心上一麻。威震,不在身体上给人以痛苦,专往人的心窝上踩,一下一下,生不如死。
> 威震,今日你不就想灭了我的尊严么,好,如你的愿。
刚刚还一脸怨意的女子瞬间变成一幅娇俏似水的模样,红润的嘴唇轻动,诱人采撷。玉臂轻饶,玉手来到肚兜的带子上,一拉,火红的肚兜被丢弃在床下,紧接着是亵裤。床上的女子继续舞动,突然身体往床上一倒,大腿拉至最大,女子的秘处展现。
坐在红木椅上的男子眼眸一深,端着茶杯的手停住了动作。
泪水无声地滑落,白雨馨眨了眨眼,轻轻抬头,让眼泪回入眼眶,不许哭。白雨馨一只揉着黑亮的长发,另一只手顺着身体摸向女子的秘处。初来杜春楼的那几日,这一动作,她不知道被杜妈妈硬拉着看了多少回。今日自己成了主角,这般滋味真是奇妙。
威震看着白雨馨的手一深一浅揉动着那块嫩肉,蜜|水渐渐流出,女子暗哑的声音传来。握着茶杯的手突地一紧,啪的一声,茶杯硬声捏碎。
威震快步移到床边,猛地一把拉起白雨馨,一双媚眼嘲笑地看着他,他心中一火,将被子迅速往她身上一裹,而后重重一丢。
“够了,白雨馨。”威震恼恨地看了眼白雨馨,然后看大步离去。
身后传来白雨馨的大笑,屋门砰的一声关上。白雨馨失神地望着屋门,威震,你看不下去了是么,昔日高傲的白雨馨今日却成了这样,你是不是悔恨当日所做的,当日一夜的糊涂让白雨馨成了威震的人,真真实实地成了他的人。如今,他怎忍受地了自己碰过的女子沦落青楼。
“啊呀呀,快穿上衣裳,清莲,你好服气啊,才服侍了一回,就被威爵爷看上,马上威爵爷派人来接你过府,好福气。”杜妈妈捏着手里的大块银子,笑眯眯对白雨馨道贺。
白雨馨慢条斯理地穿戴完毕,对着笑眯眯的杜妈妈冷声道:“把银子还给他,我不走。”白雨馨轻步离去,身后的杜妈妈瞬间变了脸色。威爵爷交待下来的事情,清莲若是不去,把威爵爷给惹火了,这可如何是好。
回到房中的白雨馨对着梳妆镜开始发呆,威震,不是看不起我么,为何要将她赎回去。打定主意不要和威爵爷牵扯在一起的白雨馨万万想不到杜妈妈让杜春楼的打手将她给扔了出去,而威震就站在杜春楼厢房的窗口处冷眼看着,背后一阵疼痛,那个男人眼里静水无波。要站起来的时候,白雨馨看到了大姐白语默。
大姐关切地望着她,白雨馨身体一颤,迅速往二楼看去,那个男人对她笑了笑,不怀好意地笑,
紧接着不见了身影。白雨馨脸色变了,威震要对大姐下手?不行。
幸好后来沈凉来了,这个出色的男子。可是,白雨馨还是选择和威震走了,他不能连累大姐,大姐好不容易获得了幸福。
威震果然不是乱花银子的人,花了银子就要花得值,是以,白雨馨彻底被威震剥削。白天当丫鬟,端茶倒水。晚上,彻底沦为威震的姬妾。威震浑身猛力,夜里,那一下下的撞击,白雨馨仿佛跟着一下子冲入云端一下子又坠落在地上。
日子就这么过着,白雨馨觉得自己是威震的贴身丫鬟,做了丫鬟的事,又做了贴身的事。以为过不了多久,威震就会厌恶了自己,可是,没等到威震厌恶,战事却来了。威震要上战场打仗了,这么多日的肌肤相亲,白天白雨馨也是跟在威震旁边的。威震上了战场,自然不能带着白雨馨。
看着威震试穿铠甲的身姿,白雨馨攥紧了手中的平安符。跨了几步,竟又转身准备走。
“来了必定是有话说,何事?”
威震的声音传来,白雨馨顿住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他。于是乎,白雨馨再次转身,拿出手中的平安符,状似平静地说:“绣给你的平安符。”
看着平日冷淡的威震愣住的模样,白雨馨心下一颤,他怎会看中这个,连姬妾都不是的女子绣出
来的物什,哪怕是平安符,都是肮脏的吧。
白雨馨刚要放下手收回平安符,纤纤玉手却是被威震一把抓住。
“这个花了你不少功夫吧,既然是绣给我的,我又瞧见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威震说完拿过平安符,放入了铠甲的内侧衣袋。
白雨馨看到东西已经宋成,便不再逗留。
“就这样么,还有其他的话说吗。我这一走,可不是一两天,一个月两个月就能回来的。”
白雨馨身子一顿,身体未转过来。“愿你平安。”
往前走了几步,却是走不动了。威震一把圈住了她的身体,朝她的脖颈狠狠吸了口气。
“我若能活着回来,就娶你,为妻。”
白雨馨脸色的神色可谓是瞬息万变,她没有听错,不是丫鬟,不是姬妾,而是妻、子。未等白雨馨开口,“容不得你拒绝,你这回月信来了没?”
怀中女子脸色又是一变,这话题转得太快了些。威震一兜手,将白雨馨翻转过来,双眸直盯着白雨馨,如狼一般。
“月信刚走了九天。”
威震一声长叹,“努力了这么久
还没有怀上,这几天最是女子容易怀孕的时候,要加把劲了。威家不能无后。”
白雨馨心中一酸,无后?战事竟如此凶险。
威震言出必行,这几日白雨馨委实又辛苦了一番。最后一夜,白雨馨永远记得威震说的话,他喘息着说,雨馨,等我回来,我娶你,这次不能这么任性了。白雨馨心中一软,不能这么任性,我娶你。威震,你看中我哪一点,我打你这么重的几巴掌,和你作对。
战事紧极,威震此时不再京城,皇上直接派了大军由禁军首领领着到了边城,威震直接走往边城。白雨馨看着马上身穿铠甲的英挺身影,铠甲内侧有她绣给威震的平安符。
威震,你要好好的。
七个月后
“夫人,风起了,回屋吧,不能贪凉。”丫鬟递过一件白色大衣,给白雨馨披上。白雨馨起身,拉着大衣两边的带子,看着自个儿已经圆滚滚的肚皮,威震的孩子。威震,威家有后了。说不定,你回来的时候,孩子都出来了。但我更希望,战事快点结束,你能平安归来,陪我生产。女子生产最是痛,再痛,由你陪着也不会痛。
“夫人,夫人,爵爷回来了,刚入大厅。”小厮欢喜的呼唤声让白雨馨顿住了前往屋子的身形,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惊讶过后的白雨馨,喜不自禁,提着衣摆,不管挺着的大肚子,一路小跑奔至大厅。后面跟着一串大声惊呼夫人小心的丫鬟小厮。
威震身上铠甲还未脱,一把抱住撞入怀中的女子。待看到她圆滚滚的大肚皮时,脸上溢满了惊喜,过后却又是不满。
“怀了孩子,还这么跑,要当心。还有,怎不让人报信给我?”
白雨馨还沉浸在威震平安归来的惊喜中,伸手描摹着威震的眉,眼睛,鼻子。
待反应过来时,威震已是第二次出声询问。
“一来我怕你分心,二来我想给你惊喜。”
威震看着怀中佳人红润的脸庞,刮了下她的鼻翼。“是挺惊喜的。”
二人晚膳过后,来到房中。威震突然想到一事未与雨馨说。
“雨馨,你的小弟白予齐,我在战场看到了。年纪轻轻,不知从哪里雪来的武功和兵法。粉雕玉琢的脸,看了压根不晓得是个奇才。圣上看中,封为少将军了。”
白雨馨一愣,随即脸上挂了笑。“予齐,果真找到了,太好,还是少将军。不过,哪有你这般说我家弟
弟的,粉雕玉琢是形容男子的吗。”
威震一愣,随后一拍大腿。“我说的是实话,还有啊,你这位弟弟娃都有了,正吃奶呢。他的夫人是个英气的女子,武功也高。却是……”
白雨馨心中惊喜连连,予齐都有孩子了。不过,听到威震说却是,心中一紧,难道这女子有什么不好吗。
“却是什么?”
威震摇了摇头,“不过也没关系,年龄上的差距不算什么,他夫人比他大了不知是八岁还是六岁。”
看着威震一脸思索的模样,白雨馨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呀,研究人家闺房干嘛。只要弟弟喜欢,大了十来岁又怎样了。”
威震点了点头,只要喜欢便可。
“夫人呐,娃都有了,我们的婚事,我在想哪一天是良辰吉日?”
“不要麻烦了,我娘家不缺你这点聘礼。大伙吃个饭就可以了。”
威震一拍桌子,“那怎么行,虽然威府没有沈家有钱,但也是有权有势有钱。这么重要的事不可以简单,我一辈子就娶这么一次,当然要隆重点了。”
白雨馨听到威震说一辈子只娶一次,顿时心中甜蜜得不得了。官宦有钱人家谁不娶给小妾纳偏方。
威震迟迟得不到佳人的回应,有点郁闷,自己这么掏心窝的话怎么雨馨都不感动的。
“战场归来,你的性子都变了。”
威震来兴趣了,“变得怎么样了?”
白雨馨挑了挑眉,一拍手,“威震,原来你是闷骚啊。”
威震不懂什么是闷骚,疑惑地看着白雨馨。
白雨馨轻轻一笑,“以前你就爱我爱的要死,偏偏冷眼看着,装冷淡。现在内里的骚全都出来了。”
威震一听,没尊严了。被自家娘子说骚,哪个大老爷们可以用这个字来形容啊。威震一把抱住白雨馨,恶狠狠地道:“看我不整治你。”
白雨馨挺了挺肚皮,威震一看白雨馨的肚子,顿时气焰没了。再等等吧,以后有的时间整治,必须振夫纲。
作者有话要说:想写女主女儿沈骆的故事耶
☆、奸商夫也
沈骆迅速转过一个拐角,然后吐出舌头,一拧眉毛,腮帮子一鼓,嘿嘿,这样就甩掉你们了吧。叫你们还跟着,你们跟着我逛街多不自在。沈骆一甩两个小辫子往茶馆说书的地方去了,今儿个说书先生会说啥呢,前几天说的是狐狸和书生的故事。
哟,今天茶馆都已经坐满了人了,沈骆只好找个可以站的空地,然后喜滋滋地等待说书先生开始说书。说书先生长得一本正经像个规规矩矩的夫子,脑袋里装的可不只是规矩,还知道好些个情爱故事,神奇吸引人的传说。
“今儿个给大家讲一个宫廷的故事,乃是月翔开国帝后的故事。”说书先生一开讲,坐在下边的人就开始叫好使劲鼓掌。
月翔开国帝后,皇帝英勇无比,文韬武略。皇后乃是月翔第一美人,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这俩人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沈骆越听心里头越甜蜜,脸上绽放了朵笑花,两个可爱的酒窝显露了出来。
“胡说八道。”
一声威严但充满稚气的声音传入沈骆耳里,沈骆十分讨厌这种人,若是不想听就不要来听好了。若是觉得不好,请闭上臭嘴。沈骆回头循着声音往后边看去,原来是一个个子和自己差不多,浓眉剑目穿着白衣袖口衣摆镶着金边的男孩。
“破小孩。”沈骆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然忘了自己也是个小孩,此时年纪才七岁而已。
男孩的耳力极好,破小孩这三个字说得虽轻,他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转头移目,和正在皱着眉头表示不悦的沈骆对了个正着。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如剑一般直刺人的心间,如此通透。沈骆被他盯得很是不舒服,刚才的那三个字显然是被他发现了。沈骆吸了吸鼻子,说出口的话如倒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沈骆看到了站在男孩身旁的穿着一色青衫的高大挺拔的三个男子,眼睛又瞄向了那个男孩,那双眼睛还是看着自己,沈骆环视四周,茶馆里这么多人,他们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再者,她是沈家的大小姐,独一无二的大小姐,她舅舅还是大将军,她二姨夫是爵爷,谁敢动她。
这样的一番思量后,沈骆顿时有底气了,咳嗽了两声,然后转头对着男孩挑衅一笑,然后做了个鄙夷的动作。有这么一瞬,沈骆发现男孩的眼眸变了变,嘴角仿似还抽了抽。看吧看吧,就是不敢拿她怎么样,哼,从小娇生惯养的沈骆更加得意。
“主子,要回京了。”
沈骆看到从外面走来又一名穿着青衣的,不过是男孩,个头和刚才的男孩差不多。
“都买齐了?”
“买齐了,主子。”
“嗯,回京。”
沈骆看到这一群很不懂礼貌的人突然又走了,当茶馆是什么地方啊,不想来听书就不要来,切。沈骆甩了甩头,重新靠在墙上,听说书先生继续讲。呀,皇后生不出儿子,太后要让皇上纳妾了。啊呀,真纳了啊。靠,到后来有这么多妃子。什么皇帝啊,月翔第一美人好可怜。皇宫真可怕,七岁的沈骆已然有了这个概念。
“查下刚才那个女孩的底细。”出了茶馆,男孩对旁边一高大身穿青衫的男子吩咐。
男子躬身行礼,“是。”
说书先生咳嗽了一声,“今天就讲到这里,欲知下回如何,请听下回分解。”沈骆一激灵,今天就这么讲完了,皇后落泪了,皇帝是毛反应还没有说啊。哎,明天就不会这么顺利地摆脱掉那帮人了。沈骆无奈地耸肩,然后踏出了茶馆。一走出茶馆,就被沈家的小厮丫鬟包围了。
“小姐,急死了,回去又要被……”
沈骆不耐烦地摆手,“爹爹娘亲不会骂的,娘亲哄弟弟还差不多呢。”小弟今年两岁,正是吵闹的时候,娘亲爹爹哪有时间管自己。这些丫鬟小厮,小题大做。
“小姐,请上马车。”沈骆一看前头停了一辆棕红色马车,车顶围着一圈丝质黄色缎带,哎,那是她的专车。看来,这次书是听了,街是逛不成了。
马车咕噜咕噜向前行驶,车身后一个墨黑色的沈字落入拐角处站着的身着青衫的高大男子眼里。
“爹娘,我回来啦。”沈骆一边叫喊一边径直推来房门,啪,房内的爹爹抱着娘亲,娘亲衣衫不整,满脸红润,一副滴出水来的模样。沈骆一耸肩,然后识时务地关门,轻步离去。哎,爹爹娘亲,不知被自己撞见多少次了,能不能在晚上啊,能不能不要在书房啊。
书房内
白语默一把推开沈凉,责怪地指着他。“又被骆儿发现了,她可是个女儿家,这种事,你们当爹的啊。”
沈凉丝毫后悔的神情都没有,不顾娇妻拉下来的脸,一把搂住继续刚才的事。“语默,女儿家早些知道这事也好,以后不会被男的给欺负了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语默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沈凉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这什么鬼道理,就你一肚子歪理。我看陌儿以后一定不能跟你靠近,免得沾了你这一身痞气。”
沈凉痞痞一笑,“不,两个孩子都要和我接近些。陌儿要学学我的奸诈
,以后对于管理铺子,追女孩子都有用啊。”
“呸,你个奸商。”
沈凉嘴角含笑,“不止是奸商,我老老早早就说你的奸夫了。”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真的完结了,谢谢大家。中途因为私事断了很长时间,我在这里给大家说声对不住了。磕头请求大家原谅。
想在三月份开关于此文女主女儿沈骆的文,意下如何?捂嘴傻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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