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默撇了撇嘴,叫爹娘?第一次见沈凉的爹娘就叫爹娘?这好像不太好吧…..一路上,白语默的脑子里都是想着到了沈府该怎么办,虽是沈老爷大寿的时候自个儿偷溜进去沈府一回,可毕竟去的是沈府的后院呆的时间也不长,谁知道这第二次去竟是以这样的身份进去的。
对于紧张的人来说,再长的路途也是极其短暂的,白语默就是如此。在白语默眼里,马车还没有行驶一会儿就到了沈凉所说的铺子,沈凉拉着白语默下了马车,一到铺子,沈凉就对掌柜的讲了一通,白语默并没有听清楚讲的是哪些。只是后来被伙计引到铺子的换衣间,而后白语默手里就多了件粉色丝绸衣裙,上面绣着一朵出水的芙蓉,衣裙下摆镶着淡淡金边,袖口围着一圈黄色的须边。白语默拿起衣裳,十分
欢喜,这衣裳好漂亮。
过了一会儿,不一样的白语默出现在沈凉面前。还是以前那个亭亭玉立,不说话时静如处子,眉宇间透着股灵气,饶是现在左脸上多了一条疤痕,在沈凉眼里看来也是极美的。沈凉从怀中掏出一只银色莲花钗子,一旁的掌柜赶忙递过来梳子。
沈凉将梳子接了过来,亲自帮白语默梳起了头。沈凉第一次帮女子梳头,手法不熟练,手竟也是颤抖的。一旁的掌柜看着很是讶异,何时见过大少爷这么不镇静过,梳个头手都是抖的。白语默伸手按住了沈凉的手:“我来吧,你手抖啊抖的能梳好头?刚才是我紧张来着,现在我好不容易镇静下来了,你又开始紧张了。”
沈凉没有先到在马车里还紧张着的小人儿此时竟打趣起了自个儿,不禁有些好笑。自己爱了多年的女子,经过了这么多终于再次出现在自个儿的眼前。自己不知下了多大的功夫才说服爹娘,语默才得以今日进得沈府,他心里能不激动能不欣喜吗?盼了多年,即将成为现实。这不是梦……
“小家伙,打趣我?不就梳个头么,我应付得过来。”白语默无言以对,只得让沈凉帮自个儿梳头。
沈凉倒是平静了下来,一个像模像样的简单发髻也给整治了出来,沈凉嘘了一口气,随即将银色莲花钗插}入发髻中。
沈凉拉着白语默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极是满意地点着头,掌柜看到大少爷如此高兴,不禁也插了话:“大少爷,想必这就是未来的大少奶奶吧,老爷和老夫人肯定喜欢。”
这句话让白语默红了脸,沈凉听了更加高兴,偏过头来对着掌柜说着:“嗯,不错,过几天,你到凌玥县的铺子那去查看一下。”
掌柜的听了可高兴了,凌玥县的铺子?难不成大少爷要派他倒凌玥县的铺子那去?那里有第一绣娘坐镇,油水比在这里可多多了。大少爷是要给自个儿升位置啊。
“语默,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要去南京,周日晚上九点回来。下一更在周日。瓦去南京有事情顺带观赏美景,南京枫叶节,满山红枫。瓦会带美美的照片回来和大家一起欣赏的哦,就放在下一更的作者有话里面,当然还有无数小吃的图片,嘻嘻嘻
☆、拜见公婆
白语默跟着沈凉已经进了沈府的大门,正在通往前厅的路上,一道白光自白语默脑袋里炸开来,沈老夫人,她见过的啊。不就是在安公子吩咐夜澜购置的云何县的宅子里,这位沈老夫人,沈凉的娘亲,来宅子里见过夜枫,在安公子的书房里不知道要谈论什么。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也震惊了当时自个儿还以为沈老夫人是被自己左脸上的疤痕给吓到了,后来,沈老夫人在池子边还问了自己一些问题。当时,自个儿就不是很喜欢这位沈老夫人。白语默身子猛地停住,警觉地看着前方的路,她应不应该到沈府来?沈老夫人肯定知道她和沈凉以前的事,若是乐见其成,肯定马上通知沈凉,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沈凉见着走得好好的语默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心里没来由地不安地猛地一跳,在这个节骨眼上,沈凉不希望有什么意外发生。
“怎么了,语默?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白语默猛地抓住沈凉的手臂,“沈凉,我有事情和你说。说完了后,你再考虑要不要带我去见你爹娘。我怕……”白语默脑子里充斥着沈老夫人不善的眼眸与神色。沈凉一听白语默这话,脸上一阵严肃,是什么让刚才还万分紧张等着见公婆的语默变得如此担忧,当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语默忘记了说,亦或是语默已经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若果真是后一种情况,沈凉心里一阵阴霾,以前的语默顾虑太多,她脑子里有很深的门第观念。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今天必须要成。他不能失去她,无论用什么方法亦或是手段。
白语默拽紧了沈凉的袖子,沈凉一扫心头的阴霾,笑了脸。白语默这才开了口:“我见过沈老夫人,当时是在安公子在云何县购置的宅子里面,沈老夫人去过的,去见安公子手下的一名乐师。沈老夫人后来还问了我好些问题。”沈凉心里一紧,娘亲不久前就见过白语默,她去安槿的宅院做什么?
沈凉有很多疑问,但现在都不是时候将这疑问解开。娘亲本就不同意白语默嫁给自己,先前见了白语默不告知自己也在常理之中,只是,娘亲到底去那边做什么,她和安槿有什么好谈的。
沈凉握住了白语默的手贴在自个儿胸口上,一阵阵热从沈凉的胸口处传来,白语默一时之间又羞又急。沈凉抬起另一只手刮了刮白语默的鼻尖,“娶你的是我,跟你过日子的也是我。语默,你最应该关心的是我,怎地现在全放在我爹娘身上了?”
“沈凉,你又不可能离开沈府离开你爹娘,跟
你在一起肯定要和你爹娘相处……”白语默的话被沈凉打断了去,沈凉牵着白语默的手直往厅堂走。“别这么多顾虑,我带来肯定一切都料理好了的。”白语默只得跟着沈凉快速地往前厅堂处走,自己一切的顾虑担忧仿似在沈凉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
当沈凉看到厅堂里和娘亲把手言欢的祝家小姐祝画时,才猛地发现自己被骗了。骗自己的是自己的亲爹娘,爹娘都答应了今儿个晚上见白语默,正是接纳白语默。现在,前脚答应后脚却把祝画给叫了过来。自己倒是不怕,他本就不中意祝画,但沈凉怕语默瞎想。果不其然,偏头看语默时,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娘亲和祝画,被自己牵在手里的手也悄悄退了开去。
沈凉硬是把白语默的手再次牵在了自个儿手里,带着白语默来到娘亲的跟前叫了声娘。白语默动了动嘴唇,最终喊道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瞥了一眼白语默而后喝了口茶,一旁的祝画也打量起了白语默。沈老夫人并未开口祝画却是开了口:“白语默?先前听过你的名字呢,我叫祝画,沈大哥即将过门的娘子。”祝画说的时候故意将娘子两个字说得很重,果然看到了白语默突然白了的脸。祝画看到起了效果,故意笑着看着沈凉。
冷得让人寒颤的眼刀子自沈凉眼里飞出,出口的语气也冷了:“祝家小姐,我和你甚无关系。语默才是我即将过门的娘子。”说道这里的时候沈凉看向了一旁显然气得有些发抖的娘亲,“娘亲,我不知你是何意思?明明先前你答应我与语默的婚事,我这才将语默带来见您,沈家是商家,言而有信是第一条家规。”
沈老夫人听罢出口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真是我怀胎十月出来的好儿子,今儿个我把话也亮明了,白语默,除非我死了,她才能进沈家的门。”
白语默心里猛地一颤,她和沈老夫人到底有何瓜葛,沈老夫人竟说出如此话语。她不想让沈凉背负不孝的声名,她不想沈凉与沈家决裂。她现在的样子,的的确确配不上沈凉。白语默笑出了声,沈凉一听这笑声,心里头就突突地跳。沈凉将白语默拉到一旁,凑近了白语默的耳畔,“语默,你不要胡来。”
白语默打落沈凉的手,无奈地笑了。“沈凉,一直都是你在胡来。”说罢后,白语默看向了沈老夫人,“沈老夫人,我配不上沈凉,我知道。以前配不上,现在更是配不上。我看这位祝家小姐人挺好,端庄贤淑。你不要与沈凉决裂,我不嫁给他。请放心。”
“全他妈的给我放屁。”一阵暴喝从白语默后头响起,不止白语默,沈老夫人和祝画惊得都瞪大了双眸,从前都是笑里藏刀不在人前泄露半分情绪的沈凉此时却……
白语默回头一看,吓得身体颤了颤。没有来得及开口,身子已被沈凉扯进了怀中,“语默,这里不适合咱们,我们走。娘亲,对于沈家,我做得已经够多了,现在就交给二弟。”沈凉说完当真抬脚就走。
“放肆。”一道严肃充满威慑力的声音从前门响起,白语默一看,只见一位穿着黑色绣有蛇蟒的男子出现,直当沈凉叫了声爹后,白语默才得知这位便是沈家的另一位大长辈沈老爷。沈老爷仿似也不待见白语默,白语默只看到他视线在自己身上停住了一会就移转了。沈老爷往雕花大椅上一坐,“沈家铺子倒是你想管就管,你想扔就扔的么。不就是一个女子,依了你的话,娶了便是。”沈老夫人以为夫君此刻前来是劝儿子的,哪知开口就是这样的话。当
即不乐意了,指着沈老爷大声说着:“什么娶了就是,你这老头子疯了不成。”
沈老爷眉头一皱,“你也越发没得规矩了,孩子早就长大了,娶谁过日子是他自个儿的事。我们也老了,别管这么多了。闹心。”
沈老夫人气得瞪大了眼眸,“老头子,这事儿不成,你忘了白家……”沈老夫人未出口的话被沈老爷一声大吓给吓得没了。
祝画的眼睛往沈凉,白语默,沈老爷,沈老夫人身上瞄了瞄,嘴角却是上扬了起来。这沈家真真是有意思,既然是沈老爷发了话,她也算是嫁不成沈凉了。她倒是可以从白语默下手,这样说不准,沈凉会帮她一帮。没办法,这是不得已的事。
沈凉见准了时机,一把扯住白语默,拉着白语默朝着爹跪了下来。在沈凉的眼眸示意下,白语默叫了声爹。这声爹绕过沈老夫人当即拂袖而去,沈老爷只是点了点头,“语默丫头,今儿个留在沈府睡吧,明儿留下来吃个午膳,婚事的事还是要慢慢筹划,疏忽不得。”沈老也说完也走了,真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事情变化得太快,前不久白语默还想着保全沈凉的孝顺名声,信誓旦旦地说不嫁给他。现在,竟要商量婚事事宜了。
“不知祝家小姐留在这儿还有何贵干?”冷冷的话语,祝画却是一点儿也不生气。“当然有事了,祝贺小两口好事将近,语默,我看着甚是欢喜。很想和她说说话,沈凉,不至于这么小气,整天霸着语默吧。”<
br>
沈凉将白语默往身子后一揽,“祝家小姐,有话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祝画依旧笑着:“哟,这幅架势当我是洪水猛兽呐。我没有你这种胆量公然违背娘亲的意思。沈凉,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你我都是生在大家族叛逆的人,你有你喜欢的,我自然也有。我要让你帮忙,只是一个小忙。”
白语默小手捶了捶沈凉,“沈凉,祝家小姐好像有点难事,她既然也已经说了她有欢喜的人。你何不帮她一帮。”
“沈凉,看你媳妇都放话了。”祝画挑眉一脸得意地看着沈凉。沈凉看了看白语默,而后软了下来,叹了口气:“语默,这是趟浑水。祝家小姐,你想我怎么做?”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地点,明晚茶来香。”祝画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走了,白语默看着远去祝画的背影,“沈凉,祝家小姐为情所困?”
啪的一下,白语默头上一痛。
“管好你自己吧,照顾好自个儿的身子,我可是时时刻刻盼着儿子的。”
白语默红了脸。
作者有话要说:照片明儿发哈,今天回来太累了,果然走走就要老命啊
☆、如此帮助
白语默在沈府住了一晚上,沈凉放着自个儿的屋子不呆,非要和白语默挤一间。沈家小厮丫鬟又多,沈凉大晚上前脚刚踏进白语默的屋门,后脚沈府上下都知晓了,尤其是小厮丫鬟口口相传。都道是这位白小姐肯定是沈家未来的少奶奶,以后的当家主母,几家欢喜几家愁啊,沈老夫人生了气一进房就不说话,也不吃东西。沈老爷不以为意,该干什么干什么和往日一般。
第二天,沈府好好招待了白语默,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可谓是应有尽有,每个人身后都站了一个丫鬟,需要什么回个头吩咐声就行了。白语默不习惯,如坐针毡,沈老夫人,自是没有出现。连同沈凉的弟弟妹妹也没有出现,沈老爷还是昨日的一副样子,白语默在他脸上看不出悲看不出喜。一顿饭,纵使是美味佳肴吃得也很不是滋味。
吃完午膳后,沈老爷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只是说了下婚事聘礼什么的,而后瞅了眼白语默就走了。待沈老爷走后,沈凉把丫鬟也叫退了去。等这些丫鬟都走了,白语默放下了筷子,呼的一声嘘了口气,这饭可把她吃得累死了。
沈凉也放下了筷子,伸手拍了拍白语默的肩膀。“我家吃饭就这样子,弟弟沈均生性随意洒脱,场合热闹他才会去,是以,饭桌上大都看不到他。小妹几乎从不踏出自个儿的院子,吃饭什么的丫鬟端了去给她。”
白语默知晓沈凉是在解释,解释为何只有沈老爷出现在厅堂,“沈凉,我不会怎么想的,大
户人家大抵是这样。我在想,我嫁了你以后天天吃饭都要这样子?”白语默托着腮帮子问着沈凉。
沈凉笑了:“在沈府吃饭都是这样,但天天都在家吃倒是不必的。婚后,你只要跟着我,我到哪你到哪,外出做生意是常有的事。”
白语默伸手往沈凉腰间一掐,“你倒好,娶了我还多了个随身伺候的丫鬟,按你们商人的话来讲就是,稳赚。”
沈凉挑了挑眉,听到随身伺候几个字后,嘴角上扬地越发厉害。“嗯,真真是赚了。随身伺候,语默啊,看你这弱不禁风的模样,可得好好锻炼身体,这随身伺候也要几分本领的。”
沈凉是话里有话,换做以前的白语默她肯定是听出沈凉的真正用意了,可现在,白语默只听懂了字面意思。只见她低下了头煞是认真地掐了掐自个儿胳膊和大腿上的肉,心里也嘀咕着,虽然这肉不多,可也不至于弱不禁风的模样吧。
沈凉看着白语默如此
认真的模样,差点笑弯了嘴。“昨儿个,听你吩咐。去茶来香见祝家小姐了……”沈凉说到这里不说了,转而直盯着白语默。
白语默被沈凉盯得心里头有些发毛,“干嘛这样看着我?祝家小姐和你说什么了,你准备怎么帮她?”
沈凉叹了口气:“你们女人呐就是这般麻烦,很简单的事情非要搞得这么复杂。早点生娃生米煮成熟饭不就得了,非要这么歪歪肠子。”
白语默听着沈凉说得一口一个你们女人,当即不乐意了。“我就麻烦了?我麻烦了你还要这么麻烦地娶我?”
沈凉一听白语默语气不对味了,心里头是欢喜的,嘴上可是讨好着:“就事论事,我家语默惹麻烦了,我乐意管。其他人的,懒得管也没功夫管。”
“好了好了,不听你耍嘴皮子了。你且与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帮祝家小姐?”
沈凉敲了敲桌子,终于开了口满足了白语默的好奇心。“能怎么办,祝家小姐顾虑也挺多的。只能快刀斩乱麻,让她假死。哎,语默,接下来的日子,你不要吃醋。”
白语默笑了笑,不要吃醋,她都要嫁给沈凉了,还有什么醋好吃的。当时,白语默毫不在意。几天过后,当白语默在自家院子里帮着娘亲弄田地的时候,二姨娘手里拿着一大块猪肉,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白语默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只见着素来平静的二姨娘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厨房,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来。一跑出来,就一把抓住白语默的手,“语默,你和沈凉闹别扭了还是咋的?外头怎么到处传沈家大少爷和祝家小姐即将成婚的事,这几天,沈凉一直带着祝家小姐逛街,今儿个一早又爬山去了。语默,我倒这几天沈凉怎么总是不来了呢?你说实话,你们俩怎么了?”
看着一脸严肃的二姨娘和同样担忧地看着自个儿的娘亲,白语默不知道这事如何开口的好,约莫这就是祝家小姐请求沈凉办的事,至于沈凉安排了祝家小姐怎么个假死法,白语默不知道。
白语默轻轻地拍了拍二姨娘的手:“二姨娘,我和沈凉好好的。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风言风语罢了,现在的人都没啥事情干,竟拿这些没来由的事说事,你倒还听信了去。”二姨娘仔细看着白语默一副毫不担忧的神情,最后放下了抓着白语默的手,心里头也松了口气。“哎,那就好。我真不希望白家再出什么事了,都希望你们这些小辈们好好的。”一句话,让白老夫人皱起了眉头,二姨娘当即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准备补救的
时候已经晚了。
“二姨娘,以前的事情我是不记得了,但你们总是有意瞒着我什么,既然我是白家的长女,理应一切都知道。二妹妹,她究竟是怎么了?”
二姨娘看向了白老夫人,而后又看着白语默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态,终是败下阵来。“自从你不见了后,你二妹妹雨馨,到了花楼去做了怜人,怎么都不肯出来。白家现在也不认她了,你只当雨馨不存在,到花楼去是多么丢面子的事。”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语默,你仔细着点与沈凉的婚事。”白老夫人打断了二姨娘的话,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雨馨,尚可知她在哪里,可是,予齐就毫无音讯。
“二姨娘,娘亲,话怎可如此说?花楼不是什么好地方,雨馨去了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我去找她,她在哪个花楼?”
二姨娘一把抓住白语默的胳膊,“别找,雨馨是不会回来的。她从小到大都是人性惯了的,人也固执,一旦自个儿决定了的事,十匹马都拉不回来。今儿个,大勇给了我好大一块猪肉,咱们就红烧着吃吧。”
白老夫人点了点头,而后往村口一瞥,今儿个怎么这么多人聚集在村口。白老夫人示意二姨娘到村口看看,二姨娘一点头,抬腿就走了。
不一会儿,二姨娘一脸急色的回来了。“天,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刚才我还说着祝家小姐的事呢,你们猜怎么着,今天,沈凉果真带祝家小姐去爬山了,这祝家小姐一个不小心,失足落山了,沈凉没抓住,这么高的山,尸首都找不到,人说没就没了。沈凉去祝家请罪了,祝家肯定要把所有罪责都怪在沈凉身上了。”
白老夫人也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此等大事,一副担忧,沈凉是她未来的女婿,虽然带祝家小姐出去游玩她不高兴,但自个儿闺女愣是一句话都没说,脸上也没任何担忧的神色。看着娘亲和二姨娘都把疑问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白语默也踌躇着,原来沈凉给祝家小姐安排的是此等假死法,这假死法对祝家小姐来说不痛不痒,很方便。但对沈凉来说真真是大麻烦,果真是浑水啊。
“娘亲,二姨娘,这事吧,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等沈凉来了再说,好不好。不是要烧红烧肉吗?”白语默很好地运用了转移话题这招。
二姨娘一拍脑袋,“好啊,语默,你都知道,都瞒着我们,让我们在这里瞎着急。”听着这声毫无怨言的质问,白语默扯着笑脸嘿嘿地笑了。
r>
如是这般平静地过了一天,白语默听到祝家小姐失足落山的消息后一直在家里等着沈凉,等啊等的,天都黑了,娘亲和二姨娘也已经歇息了,沈凉还是没来。这时,白语默心里不安了起来,祝家难为他了,他是不是挨打了,沈凉肯定遇到麻烦了,白语默心里越来越不安,等不到沈凉也睡不着了。在油灯里添了跟灯绳又加了点灯油,就这样坐在椅子上。
不知道等了多久,白语默听到外边悉悉索索的声音,猛地一起声,往门外走去。就着月光,看到了正往这边走一瘸一拐走着的沈凉。白语默看到沈凉的时候,心里头一阵开心,可看清他走路的姿势时,开心立即被担忧取代。
白语默赶忙跑上前,掺着沈凉,带着他往自个儿的屋子走着。“这到底是怎么了?祝家的人打你了?”
沈凉任自己靠着白语默走着,脸上无奈地笑了。“娘子啊,你给我惹麻烦了,我后面还痛着呢。接下来,你可得给我好好补补了。”
作者有话要说:汗,网速不给力啊,照片传不上呐,哎。祝画就这样“死”了,嘿嘿
☆、难耐夜晚
白语默搀扶着沈凉进了屋,一边翻箱倒柜地找药膏一边对沈凉说着:“祝家打你了?看你的样子伤的不轻,还一副嬉皮笑脸不痛不痒的样子。”
沈凉手撑着桌子,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着,嘴角却是高高地扬了起来:“娘子心疼夫君了,这话我听得心里头暖和得紧。”
白语默没有理睬沈凉,还是先找药膏要紧,翻了一阵,连个药膏的影子都没有。白语默挠着头,前几天还看到一盒药膏在衣柜里头呢,怎么今儿个晚上要用了反而不见了呢。回转过身子,看着沈凉都不敢坐在椅子上只是用手撑着桌子,心里越发急了。沈凉的伤势不轻,可偏偏没有药膏,这可怎么办。
“娘子哟,赶紧滴把夫君扶到床边去,从衣柜里头拿个褥子过来给我垫着,我带了药膏来,不待会帮我抹上就是。”白语默听罢后,立刻再次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个褥子来,放在床上后,又赶忙将沈凉轻轻扶到床边上,看着沈凉依旧是一脸笑意,白语默心里有些恼火了,他一点都不爱惜自个儿的身子。
白语默接过沈凉递过来的药膏,心里头蹭蹭蹭地冒着火,为沈凉的不爱惜身子,为祝家的冷面无情。沈凉顺着白语默的手翻了个身,屁股朝上,头朝下。白语默利索地解开沈凉的腰带,因心里头带着火,女儿家的羞涩也没了。
随着裤子的慢慢褪下,一道道明显是棍子抽打的红痕出现在白语默眼前,白语默抹了点药膏轻轻涂抹在沈凉的伤口上。左右两处伤口都被打出了血,血已经干涸了。这伤打在沈凉的身上,白语默心里头疼急了,一揪一揪的。
“都打成这样了,你不会反抗吗?都打出血了,我去烧点热水,帮你把血迹清理掉。”白语默将沈凉垫在身下的褥子扯了点过来盖在沈凉的屁股上,准备去厨房烧点热水。还没走开,手就被沈凉拉住了。
沈凉扭转过头,两只鼻孔直哼哼。“娘子,这伤不碍事,过个几天就好了。”
白语默心里头是疼着的,但是不知怎的,出口的话却是带着火星子,一把打落沈凉拽着自个儿的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不知道爱惜自个儿的身体的。好歹你是沈家的大少爷,要是你反抗点,祝家是不会下手的,除非你心甘情愿让祝家打。”说道这里,白语默顿住了,吓得顿住了,沈凉是什么人,他会随随便便让别人打吗,除非他心甘情愿。想到沈凉是听了自个儿的话帮助祝家小姐,白语默现在又恨起了自个儿,都怪自个儿的嘴巴子,帮什么忙啊,趟什么浑水啊。
“娘子,快快去烧水吧,我等着你。”沈凉挥着手让白语默赶紧去烧水,白语默动了动嘴巴,想要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出口。转身迅速朝
厨房那边走了。
直到白语默离开了后,沈凉才再次转过头,黑黝黝的眼瞳盯着窗户。想着今儿个事成之后,祝画交给自己的完整的纸张,白家败落的事沈家果然参与其中,这不是巧合而是预谋,自己的爹娘间接也可以说是直接害死了白老爷,语默的父亲。这件事,祝画知道,祝家人也参与其中,想必不会轻易抖落出去,这种损面子的事祝家做不出来。语默,千万不能知道。沈凉叹了口气,娶语默进门,好好过日子,为什么事情要这么复杂?
白语默动作很快,去了不久,就端了盆热水回来。拧了把帕子,白语默扯开盖在沈凉屁股上的褥子,慢慢擦拭沈凉干涸的血迹。
“热水怎烧地这么快,难不成老天爷发慈悲,故意让这水热快了?”白语默听着沈凉的调侃,手下故意一重,惹得沈凉嘶嘶地抽气。白语默继续轻轻擦拭,“我只烧了一点,并且没有完全烧开,当然快了。看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说笑。你这伤势估摸五天都好不了。”
“那多好,我伤没好的这几天就住你这屋了。”
白语默伸手朝沈凉晃动的脑袋上一点,“我还没嫁给你呢,你提前让我伺候你。祝家打了你以后,又说什么了?”
“说什么?让我想想,哦,对了,说是让祝画的名字记入沈家的家谱中,以沈大少奶奶的名号。”
白语默一听,帮沈凉擦拭伤口的手一顿,祝家竟然开出如此条件。
“语默,你不必担心。祝画现在在大家的眼里是找不到尸首的死人了,让死人以沈大少奶奶的名头记入沈家家谱,我爹娘一万个不容易。帮了祝画,也等于是帮了我们的忙。我娘亲定是极其希望快点让你进沈家的门,这样想来,这忙帮得还不赖。”
白语默听懂了,沈凉挨一顿打换了祝画的自由,换了沈老夫人同意沈凉娶自己进门。这一切都基于皮肉之伤,白语默心里不是滋味。
“娘子啊,夫君有些困了。不要再瞎想了,赶紧地上床睡觉吧,等我好了就娶你过门,聘礼什么估摸着几天就要送过来了。”
沈凉真真是语出惊人,白语默前一会儿还在为沈凉的伤势担忧,后头就说道婚事了。白语默擦拭好了沈凉的伤口后,又往上面抹了点药膏,将沈凉的腰带重新系上后,白语默将热水倒了,水盆放在厨房后,关上了门。看着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沈凉,白语默无奈地笑了,沈凉真真一点都不疼的,油灯吹灭,白语默轻轻爬上了床。
怕压倒沈凉的伤口,白语默故意离沈凉远了点。还没有挪好距离躺下,白语默就被旁边的一股大力给拉扯进了怀抱,一个温暖的有着熟悉味道的男子的怀抱。白语默刚想开口,让沈凉当
房后,关上了门。看着床上四仰八叉躺着的沈凉,白语默无奈地笑了,沈凉真真一点都不疼的,油灯吹灭,白语默轻轻爬上了床。
怕压倒沈凉的伤口,白语默故意离沈凉远了点。还没有挪好距离躺下,白语默就被旁边的一股大力给拉扯进了怀抱,一个温暖的有着熟悉味道的男子的怀抱。白语默刚想开口,让沈凉当心着点伤口,就被沈凉深深的吻住,白语默霎时晕了脑袋,耳边充斥着沈凉热乎乎的气息。沈凉今晚的吻带着热切的渴望,白语默硬生生抬着头承受着,明明已经受了重伤的人,怎地力道一点都不轻,如此生猛。
一吻罢后,白语默已经喘气,沈凉却一副老神在在安然自若的模样。白语默心里断定沈凉的身子骨不是一般的好。
“娘子。”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自白语默耳边传来,白语默觉得沈凉今夜有些不对劲,一个凉凉的东西落入自个儿的手里。抬手循着月光一看,是原先沈凉一直挂在腰间的香包。
“娘子,里头装的是你最珍贵的东西,本是要洞房之夜才能装入的,我当时太急了,就把咱的洞房先办了。不过,别急,我们办喜事的洞房我定会如第一次般好好待你。不久,沈家的聘礼就来了,你就把香包压在聘礼箱下。”
沈凉低低的说了一大堆话,白语默的心砰砰砰直跳,能不剧烈地跳吗,沈凉一边说着话一边故意在自个儿的耳朵边上吻着舔舐着,弄得自己耳朵连带着心都分外地痒。这种感觉太奇怪,以前晚上和沈凉抱在一起睡觉从来都没有今夜这种感觉。
白语默努力控制着自己,将香包好好地放在枕头低下,平静地开了口:“知道了,你有伤在身。先睡吧,你可得好好养身子。”
沈凉低低的带着沙哑的笑声传来,“娘子心疼夫君了,夫君无事。若是娘子今夜按捺不住,纵使夫君有伤在身,也定会身体力行好好满足你的,刚才的吻就向你证明夫君身子骨顶顶好。”
幸亏是大晚上,白语默的脸红得都烫了。沈凉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受了伤的沈凉整个人透着股邪气,配上他低低略带沙哑的嗓音,白语默的心跳得越发厉害。白语默只觉得心口一热,沈凉居然摸上了自个儿的胸,还时不时用力揉捏着。
“沈凉…..”白语默一出声立刻双手捂住了嘴,怎么了,她的声音怎么都如此低沉,今夜的她都不是她了,跟着沈凉一起不对劲了。
“嗯,娘子叫夫君何事?是不是想让夫君更加,嗯?用力点?”话音刚
落,沈凉揉捏着白语默胸部的手再次用了几分力道。白语默身子不自觉地往上一挺,沈凉因着白语默的这一挺手揉得越发厉害,唇再次袭上了白语默的唇。
滋滋滋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当沈凉的手溜入白语默的里衣,顺利到达目的地时,白语默募得惊醒。
白语默一把将沈凉的手从自个儿里衣里揪出来,“正经睡觉,你还有伤呢。还没有成婚,不准这样。”白语默说完,也不管沈凉了。直接转身睡了去。
沈凉叹了口气,语默啊,有些性子还是和以前一摸一样,只能自己忍忍了,再者现在的伤势真的不能动真格的。等到了成婚那天,沈凉对即将到来的婚事万分期待。
沈凉真的如他所说的一般,当真在白语默的家里住了下来,到十天过后,沈家的聘礼来了还不走,按道理说,男方聘礼一到,成婚男女在婚事前就不能见面了,这是习俗。奈何,沈凉就是赖在白语默身边,不肯走。白家一家人对沈凉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直到沈老爷的书信来了,沈凉才有了走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丢丢小肉,咳咳
☆、裁剪嫁衣
沈凉走后过了三四天,白语默的娘亲和二姨娘也在商讨嫁妆的事,说是要到县里头裁布做衣裳,白语默是白家的嫡长女,虽说白家早已经不是大家族。但有些规矩白老夫人还是遵循着的,比如嫡长女的嫁衣必须由大夫人亲手缝制,白语默想着娘亲身子骨并不是十分利索,不想让娘亲熬夜缝制衣裳,奈何劝都劝不住。说道这布头,二姨娘早已经有了打算。前些日子到自个儿闺女家去了,倾怜嫁人嫁在语默前头,对一些事情也十分熟悉,倾怜这丫头当时满口说着大姐的嫁衣布头由她去衣坊买。
“大娘,娘亲,大姐。”二姨娘一听自个儿闺女的声音,满心欢喜,刚才心里头还想到她了,现在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白倾怜今天是一个人来的,看她的脸红彤彤的,就知道她是一路赶到这里的。白语默立刻站起身要倒杯水给白倾怜喝,白倾怜倒是一把扯住了白语默的袖子,对大娘和自个儿娘亲调皮地眨了眨眼,“大娘,娘亲。咱家又要办喜事了,我这心里头可高兴了。我今儿个就带大姐去县里头的衣坊裁布料,布料一拿回来。大娘,你可有得忙了。依着沈大哥的性子,恨不得立刻就将大姐娶回家。大娘,你这缝制嫁衣的速度可得快点。”
“看这丫头,都已经嫁人了,说话没大没小的。”白倾怜听着自个儿娘亲斥责自己,吐了吐舌头,拉着白语默就要往外走。
“倾怜这话说得也对,你们快去裁剪布料。”白老夫人挥了挥手,而后起身回了房,准备将衣柜里头的针线拿出来。
白语默被白倾怜拉着一路飞奔,跑得可谓是上气不接下气。白语默跑不动了,拽着白倾怜的袖子,“倾怜,这里离县里头好一段距离呢,你就这样拽着我跑着去。还不要把我给累死啊。”
白倾怜一跺脚,手指头往前一指,“大姐,前面有辆牛车,我来的时候正巧遇到一位大叔赶车进城,我拜托了他等一会,大叔赶着进城做小买卖呢,我们可得快点,万不可耽搁了人家。”白语默抬头一看,果真在不远处停了辆牛车,后面堆满了草垛子。白语默吁了几口气,跟着白倾怜继续跑了起来。
白语默捏着自个儿的胳膊,坐在这软软的草垛子上,随着牛车缓缓地进城。赶车的大叔一副憨厚亲切的样子,听到她们是要到县里头裁剪嫁衣,赶车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周边的景物慢慢地变着,从一片片田野到草地,再到城头,最终到达了县城。白倾怜和白语默谢过了大叔,而后去衣坊了。
白语默跟着白倾
怜进了家衣坊,只不过白倾怜在铺子匾额上看了好一会儿,白语默顺着白倾怜的视线也看了过去。匾额下方刻了个枫,而后听到白倾怜嘟囔了一声,这不应该是沈家的铺子嘛,怎地换了匾额了?
白语默摸着一方大红色,四周绣着红梅的布头,问了下掌柜价格,还算是合理。白倾怜瞧着也甚好,将布头在白语默身前比对了下,配上去越发地好看。正打算付钱的时候,白语默看到了从衣坊里间出现的好久没有看到的人,竟是夜枫。他还是如从前一般冷酷,眉头紧紧皱起,只是看到白语默的一瞬间明显愣了一下。
也算是熟人了,白语默对着夜枫笑了一下。白倾怜惊叹于这选个布料大姐都能碰到以前认识的人,当得知此人就是大姐失踪那段时间收留大姐的人。当下也深深地谢过了,夜枫对着白倾怜和白语默点了下头,而后对着掌柜的说了几声。掌柜的立刻点头哈腰,将白语默看中的布料给包了起来,递给白语默,竟一分钱也不收。
白倾怜叫了起来,“大姐,你认识的人是做衣裳生意的?这原先不是沈家的铺子吗?”白倾怜无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让白语默和夜枫都皱了眉头,白语默皱眉是因为沈家的铺子易主,担心沈凉是不是遇到了大麻烦,夜枫皱眉是因为听到了沈家。
掌柜的看到自家主子皱了眉,赶紧出口想要圆场。“两位姑娘,这铺子早已经不是沈家的了,沈家的铺子已经有好多家转给我家主子了。”
白倾怜不禁啊了一声,白语默则是看向了夜枫。“倾怜,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和这位熟人叙叙旧。”
白倾怜虽然不知道大姐想要干什么,但还是点了头,接过大姐递过来的布料站立在一旁。白语默走向了夜枫,夜枫也没有说什么话,直接往里间走了,白语默自是跟了上去。
“夜枫,你不是跟着安公子的吗,怎地现如今经营起衣坊来了?”白语默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夜枫深深地看着站在自个儿面前多日未见的女人,沈凉的女人。“白语默,你要嫁给沈凉了?做沈家大少奶奶?”
白语默愣住了,不知道为何夜枫答非所问,缓过神来后白语默点了点头。夜枫冷笑了一声,“劝你还是不要嫁了,几天就足以让一个人跌落,沈家亦是如此。沈家的好景怕是不长了。”夜枫的一句话让白语默急了,不顾忌男女有别,白语默抓住了夜枫的手,“夜枫,你这话什么意思,沈家要倒了?沈家是大家族,怎会说倒就倒?”
r> 夜枫一听出口的声音竟也大了起来,“大家族怎么就不会倒,白家不就是这样,说倒就倒。白家是怎么倒的,沈家就会使怎么倒的。”夜枫的话如闪电一般直接劈中白语默,白语默僵硬着身体往后退了几步,竟触到后面一个温暖熟悉的身体。白语默回头抬头一看,是沈凉。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凉低头看了眼白语默,而后紧紧握住白语默的手,脸上是从所未有的凝重。而后,沈凉抬起了头紧紧盯着夜枫。“你现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做出不利于沈家的事,但愿你的心不会受到责备。无论沈家怎样,沈家的人都会好好地活着,潇洒的活给你看,让你明白你是多么的愚蠢。”
夜枫此时就如炸了毛的松鼠一样,白语默从没有见过如此愤怒的夜枫,沈凉的一番话竟把夜枫激成这样。白语默想开口说话,却是被沈凉温暖的大掌捂住了嘴巴。没办法,只能咕噜咕噜转着眼睛在夜枫和沈凉之间瞅来瞅去。
“沈家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沈老夫人,身子骨最近听说不是太爽利吧?”白语默的身体贴着沈凉的身体,明显感到沈凉的身体一僵。
“沈老夫人身子骨的确不爽利,附带一句,沈老爷身子骨比沈老夫人身子骨还要不爽利。”沈凉说完后带着白语默头也不回地往外头走去。白语默迅速回头瞄了眼夜枫,只见夜枫脸色一片煞白。
出来后的白语默发现倾怜已经不在了,沈凉说是让倾怜带着布头回去了,说是嫁衣还是要赶紧缝制的。沈凉带着白语默登上了一辆马车,马车咕噜咕噜往前行驶,行驶了好一会儿,白语默掀开车帘子,发现车外一片田野,知道马车已经出了县城。
“语默,夜枫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是我爹的私生子。他此次回来是要报复沈家的。”沈凉的话让白语默一惊,“怎么会,夜枫是你的哥哥,报复沈家,这不是报复自个儿的家吗?”沈凉苦笑了一声,“大家族约莫就是这样,我的娘亲,身为大家族的当家主母,对于夫君的寻花问柳自是十分不乐意的,夜枫娘亲的死虽然不是我娘亲直接所为,但也是间接导致的。”
白语默看到沈凉的眉头深深皱着,伸手在沈凉眉头上轻轻抚着。
沈凉的手顺势附在白语默的手上,“若是沈家真倒了,语默,甘愿嫁给我,即使是过一辈子苦日子吗?”
白语默笑了,“倒了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你有手有脚的,我也有手有脚。过苦日子又如何,再者,沈凉,听外头人说,你做生意很有一手,
东山再起也是极有可能的。”
“语默,你这样子让我想到了你以前说的一句话。”
白语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连声问着沈凉是什么。沈凉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趁机在白语默左右两边脸颊各亲了一口。“沈凉,奸商也。”
白语默扑哧一声笑了,“沈凉,你爹娘身子骨当真不好了吗?”
“还没有那么严重,他们等着抱孙子呢,怎么可能说不爽利就不爽利呢。今天聘礼就到你家了,走,咱们瞅瞅去。”
白语默看着挑着的眉,抡起拳头捶向了沈凉,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沈凉的唇给堵住了。浓重的旖旎声自马车里响起,赶车的车夫是沈家的家丁,听到马车里明显是男欢女爱的声音,只是叹气,大少爷也太大胆了,竟在马车里就和未来的大少奶奶,年轻人血气方刚啊。赶车速度还是慢些吧,别扫了大少爷的兴致。
作者有话要说:赶马车的大叔想歪了哈,马车里只是亲亲,嘻嘻
☆、不妙消息
白语默跟着沈凉下了马车,远远就看到自家院子里一片红,大勇和倾怜也在,倾怜对着那些个大箱子这边瞅瞅那边看看,很是兴奋的模样。娘亲和二姨娘只是笑着。沈凉牵着白语默的手步入了院子。
白倾怜一看到沈凉带着大姐回来了,早把在衣坊的事给忘了。拉着大姐的手直蹦直跳,白语默被白倾怜给摇晃地差点站不稳,幸亏有沈凉在旁边扶着。白老夫人看到沈凉也出现在这里尤为惊讶,即将成婚的男女双方在男方下聘礼之后按着规矩是不能见面的,这下两口真真是把规矩给破坏了个彻底。
二姨娘仿似看出了白老夫人的心思,连声在旁边笑着说着:“我们做长辈的不就是要小辈过得开开心心的,看着语默嫁了个这么疼爱的她的人,高兴还来不及呢,管那些规矩干啥。”白倾怜放下拉扯着白语默的手,转身叫嚷着:“娘亲偏心,我嫁人的时候硬是没见大勇呢,怎地到了大姐这就破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