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爪机的第二章……以后……咳【其实一个月更新的这么勤快……劳资是M么!!】.2
苏神显然有些慌张,她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才稍稍冷静的对我说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就去拉离她最近的云雀恭弥,“恭弥,小心点,这个女人不是你们的那个朋友——她已经死了!那天我们被大虚围攻,长夜九砂为了救我死了!”
“滚!”云雀恭弥缩回左手,右手的拐子直接砸向苏神的手腕——这个地方,是骨头与骨头的连接处,最为脆弱。“啊!”苏神的注意力似乎是因为放在了我身上,所以,恭弥的那拐子实打实的砸准了,她的右手猛的抽搐了一下,便软软的挂了下来。
“恭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很危险!她会杀死你们的!!”苏神右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着,左手却紧紧揪住了自己的衣领,满脸悲愤的看着云雀恭弥,似乎是对他会对自己出手这件事感到不可置信。
“我再危险,死的也只会是你!”我一个瞬步瞬到她的身后,手腕上的绷带早就松开让【好久没有出场,你们还记得这把】影魅【么?】架在苏神的脖子上。喵了个咪的,本来这次只是带阿纲他们回现世,不想跟这种小人计较,可偏偏这个人自己招上门来,不是找死是什么!
“放开我!”苏神的声音也变得冷硬,像是动了真怒。
↑矮油我去,人恭弥打折你一只爪子,你就只问了句为毛,劳资还没动手呢,你嚎个毛毛!
↑人苏神看见二雀子就瞬间HP、MP补满,你能么!
“呵……”我轻笑一声,抬手就将影魅扎了下去。苏神毕竟是神,在我扎下去的瞬间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脱开了去,也就导致了虽然我的影魅看上去扎进了苏神的脖子,事实上,我戳到的只有幻影而已。
因为突然失去了目标,影魅悬停在离我喉咙不过一寸的地方,而苏神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翻动手腕,影魅划过一个近乎是折叠的角度刺向身后,而不出意外的话,此刻我身后空门大开,苏神必然不会放过这么个机会。
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影魅刺入血肉的感觉却在一瞬间让我觉得甚是痛快,几乎让我兴奋了起来。怎么说呢……即使我心中的虚不是那种战斗型的,但属于虚的血腥气并没有随着她的消失而消失,反而在我心里不断酝酿,发展到如今,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可怕的程度了。
简单来说,如果如今已经动了杀意的我不能杀掉苏神的话,说不定日后我的境界再也不能寸进。
没有再疑虑,手中的影魅狠狠下扎,我也乘机回过身来,将另一把影魅插○进苏神的心口,右手旋出,重新戳下去,就跟戳西瓜似的戳戳戳戳,鲜血溅了我一脸,但随着苏神生命的流逝,那些血的鲜红色逐渐褪去,最终消失。
“喂!九砂住手!”跟着我出来的冬狮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抓住我的手,“九砂你在干什么!”,我冲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抱歉啊冬狮郎,让你看到了这样的画面……不过没关系的哦……等一下,只要等一下,冬狮郎就不会记得这些了……”
冬狮郎的眉头皱的更紧:“你在说什么?”他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看着我,“九砂你为什么会在现世?”
……已经忘了么?这样……也好。
因为刚刚得报“大仇”,所以我顿时觉得心下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束缚着我的东西一样,周身的力气一下子卸了个干净,只觉得腿脚手没有一处不是酸的。借着冬狮郎抓着我的力道,我勉强看着阿纲说道:“阿纲,走吧,我们回现世去,恭弥和骸也是,再不回去可就来不及了。”
苏神的身体渐渐消失,仿佛就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靠着真绯坐了下来,看着另外三人说道:“要想回去很简单,只要通过穿界门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穿界门……”我瞄了冬狮郎一眼,“只要某人能够帮我们一下……”
冬狮郎很聪明,冬狮郎很上道,所以他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又要离开?你可以保证……”“当然可以!”我紧紧接着他的话说下去,“我可以保证我能好好的,也可以保证我以后还会回来……冬狮郎,偷偷带灵魂回现世是大过,除了你,再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知道你还敢让我帮你?!”冬狮郎的额头上具现化出一个鲜红的“#”,“将灵魂偷渡回现世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帮你的。”
“好的嘛好的嘛……”我嘟了嘟嘴,“冬狮郎真小气,明明知道恭弥他们根本没有记录在魂葬记录里,他们根本就是黑户,就算是去了现世也没什么人会查出来,更何况,再不回去他们就真的死了……”
“你!啰嗦死了!”冬狮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伸手到背后拔出那把冰轮丸,我笑嘻嘻的向它挥了挥爪子:“好久不见,冰轮丸!影魅说他很想你哦~”
[不要乱说啊主人!谁会想它啊!]
[噗哈哈哈哈——影魅就不要害羞了!你明明一直在渴望着……和冰轮丸再干一场的嘛!]
[嘿……我勒个去,旱魃你说的好内涵!]
因为要等冬狮郎打开穿界门,我顺便也吐槽了一句旱魃,谁知道一抬头看见冬狮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讪讪的挠了挠脸:“呃,冬狮郎……怎么了?”
冬狮郎一脸古怪的维持着“开门”的动作:“冰轮丸说等以后要和旱魃战斗一场。”
[噗哈哈——哎?!跟我?]旱魃本来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好啊好啊,我老早就想跟冰系第一的斩魄刀战斗战斗了!主人,等回来可千万别忘了!]这么说着,旱魃的声音再一次变了调,[如果忘记了……劳资咬死你哦……]
……我勒个去,旱魃你什么时候加了条“好斗”的属性了!
废话不多说,我看着已经缓缓打开的穿界门,心里突然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不舍……下一次回来,应该就是死神的剧情开始了吧?可是如果……
让阿纲、恭弥和骸先进去,我踌躇了一下,猛的抱住了冬狮郎,侧过脸,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再见呐,冬狮郎,还有,我喜欢你。”迅速的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我转身就冲进了穿界门,只是身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的狼狈感。
***嘀嘀嘀——上帝视角开启***
穿界门慢慢的合上,那个娇小的,在他心里留下了强烈的影响的身影再也没有回过一次头,或许她在害羞?日番谷冬狮郎失神的将手放在刚刚被柔软的唇触碰到的地方,只觉得在内心的某个地方掀起了惊涛骇浪:怎么说呢,在长夜九砂这个祸害触碰到他的时候,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厌恶,甚至还有隐约的欣喜。
日番谷冬狮郎转过身,看着原本应该消失了的苏神重新出现在他的眼前,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个总是穿一身青衣的、据说是九砂师傅的男人。
“莫荒唐!这是我跟莫九砂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手!”苏神此时已经褪去了绯真的皮,但奇怪的是日番谷冬狮郎还是认了出来,他看着眼前的“闹剧”,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小苏子,早就告诉过你,这个世界我已经送给了小六,你又何必来横插一脚?”莫荒唐不慌不忙的找了个座坐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苏神,就像是看一个笑话。
听他这么说,苏神更是暴躁的开口:“那你也不能凭借威压压制我,让我活生生的被她虐杀!!”“哈啊——”莫荒唐打了个哈欠,冲她懒洋洋的摆了摆手:“小六是我们家老小,我不照顾着她,难道还要帮你不成?”
“可是你也不能……”莫荒唐的眼睛眯起,语气愈发的舒缓下来:“苏神,你似乎有些忘了身份。”然后他动作轻缓的挥了长袖:“还是早些滚了吧。”
青色的长袖在日番谷冬狮郎眼前划过,等眼前失却了那份色彩,苏神早就不见了踪影。
“不知礼数的东西……后世倒是越发的乱来了些。”莫荒唐掸了掸衣袖,像是掸去什么脏东西,他站起身来走到日番谷冬狮郎面前,伸出两根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指抬起了他的脸,“啧啧,小家伙倒是越来越好看了,怪不得我家小六儿喜欢你。”
被以这样的动作被迫抬起头,日番谷有些窘迫的叫了一声:“前辈!”见日番谷涨红了脸,莫荒唐轻笑一声松开了手:“我那小六儿的脾性你跟她生活了这么久想必知道的也很清楚,大概在你看来唯一的问题就是她会无差别杀人?”
日番谷抿了抿嘴,选择了沉默,莫荒唐看着他的反应,颇为无奈的说道:“你我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何必这么生分?”他轻飘飘的叹了一口气,“小家伙,这次的记忆要不要我帮你洗掉?”
“……不用了。”
是的,日番谷冬狮郎一直都知道,知道九砂一直在杀人——即使这个“人”应该被打上引号——但是九砂在他面前杀人却是第一次,但是奇异的,日番谷并不想怪她,至少说,日番谷不会因为长夜九砂时不时的需要杀人而去疏远她,因为他知道,九砂的心,比他还要柔软。
不然,绯真姐和海燕也不会活下来了。
“既然不需要,那我也就回去了。”莫荒唐伸了个懒腰,拍拍日番谷的头,“小九砂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劳资木有忘记这是表白章【抠鼻】
☆、惑智5
「终于回来了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对吧?」
刚刚跑进穿界门就看见骸已经笑的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kufufu~九砂你是在是太丢脸了kufufu~落荒而逃kufufufu……”一旁的阿纲显然有些局促的看着我,他抓了抓头,吞吞吐吐的“嗯,啊,那个”半天不知道在说什么,就连恭弥都侧过头微微勾起嘴角,显然是相当愉悦的样子。
“笑……什么笑!”我向他们结结巴巴的说道,脸却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好丢脸……我默默捂脸,似乎听到了自己的节操碎了一地的清脆嘎嘣响的声音……我勒个去,到底是怎样我居然在这种时候突然告白了啊!劳资还有节操么……【一脸血】
“快走快走啦!”把他们各异的表情当成没看见,我大步向前走去,顺便哀悼我早已经风化成灰烬的节操……不过,告白这种事情根本不算掉节操吧?
回去的穿界很顺利,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有遇见过“清道夫”。难道是因为“剧情”也知道这几个是家教那边的重要人物,不能出一点纰漏?不过这一点跟我关系不大……这么想着,我一脚踏出了立于浦原商店下的穿界门,然后手机便响了起来。
“喂,您好,哪位?”
“天,终于打通了,看来你已经回来了。九砂,废话不多说,这边的剧情就快到苏将他们的灵魂带走了,你让他们先不要出穿界门,等我说可以的时候再出来!”听到电话里幸蓝这么说,我拿着手机的手骤然捏紧,木然的回过头,正好看见就连一路上跑的跌跌撞撞的阿纲都已经走出了穿界门。
而我回头的时候,也正好看见先一步出来的恭弥和骸正半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发出痛苦的类似于野兽的悲鸣声。
……怎么办?手中绷带自动松开,影魅主动的被我握在在我手中,他带动我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粉饰太平吧——影魅。”黑色的光晕隐隐约约的在影魅身上出现,“次,狩猎之夜。”光晕扩大,笼成一个碗型倒扣在三人身上。
瞳孔一阵收缩,我松开手,任由影魅再次回归手腕,身体自主的跌跌撞撞的扑向次夜中,“骸,阿纲,恭弥!你们有没有事?”没有人理我,他们全部晕倒在地上,脸色在黑色的次夜中更是显得苍白的可怕,就连嘴唇都是惨淡的浅色。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的心思不定一直在乱想,忘记了说这件事情的话,阿纲他们就不会这样了,至少他们不会这么辛苦,都是我的错……
“啊咧,九砂已经回来了啊……这是怎么了?”因为这次使用次夜不是用于杀戮,所以浦原喜助同样能够进入次夜来,他吃惊的看着我们,却让我一瞬间有了“找到了主心骨”的感觉。“喜助,他们……他们怎么了?帮帮我啊!”“你先别急,”浦原喜助走过来蹲下○身子手中晕起红色的灵力,“让我看看是怎么回事。”红色的光晕笼在三人身上,我看着浦原喜助越皱越紧的眉头,只觉得心越揪越紧:如果他们因为灵魂冲撞而死,那么我就是杀了他们的凶手,没有之一!
“很奇怪呐,九砂酱,他们的灵体被一种……不,应该是三个不同的超高灵压压迫他们的灵魂,导致灵体有些不稳……”浦原喜助又打开了他那把小扇子,慢悠悠的扇了起来。
“只是灵体有些不稳?!喜助,你能确定他们只是这样么?!”一把抓住浦原喜助的和服袖子,我急切的开口问道。“的确是这样没错,不过……”“……怎么了?”无意识间,我我几乎是攥皱了他的衣服,“只是他们的灵体已经受到了冲击,会发生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只是个小店的店长而已。”
……已经受到了冲击……那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么?松开手,我呆呆的坐在三人中间,心里的懊悔几乎讲我淹没。
“喂喂?九砂?”次夜之外的手机再次传来幸蓝的声音,我定了定神,靠着浦原喜助扶了我一把站起身来,跑到次夜之外接起了手机:“幸蓝,是我,我在……”这么说着,我的声音里已经隐约带了哭腔,“九砂,怎么了?”幸蓝问了一句便急急的说道:“九砂快把他们带过来,苏已经将他们的灵魂带走了,就是现在,快把他们带过来!”
“可是……可是现在他们在昏迷啊!”“你说什么?!”幸蓝的声音一下子尖锐起来,“他们怎么会昏迷?是不是在通过穿界门的时候……”
“不,是因为……灵魂冲撞。”如我所料,幸蓝那边瞬间收声,片刻之后她的声音才有些气息不稳的传来:“不管这些,你先把他们给我带回来!”
“……嗯。”应了一声,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喜助,帮我把他们带到并盛町吧。”我走到浦原喜助面前,深深的向他鞠了一躬。
“哦呀,九砂酱何必这么做呢,我帮你的忙那是很应该的嘛!只是我这个小店要养两个小孩两个大人还有一只猫,如果我这个店长出去的话,可就没人来买东西了,那样的话,我们可都是要饿肚子的呀~”浦原喜助摇了摇小扇子,将那只蓝白相间的帽子拉低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难道店里还有养猫么!”浦原喜助冲我笑而不语,瞬间,我领悟了,那只猫不该就是四枫院夜一么!
……我勒个去,这种时候浦原喜助居然还和我谈条件!
“……我答应你,以后在对上那个人的时候帮你的忙,你让我杀人,我绝不放火。这样好了吧?!快点帮我把他们送过去啊!”我看着浦原喜助不动如山的样子不禁有些焦急。
浦原喜助听到我这么说,用扇子抬起了他的帽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三颗小药丸一样的东西:“九砂酱不要着急嘛~这个可是杀人放火居家打劫必不可少的小道具哦~”我接过他手上的药丸问道:“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义魂壳’(我编的),效果嘛,是用来存放像这种受伤的灵魂,保证他们在一定时间内灵体不至于消散。”我怀疑的看看他,有这种好东西尸魂界早该拿出来用了吧?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死神因为伤势过重而得不到救治而死去。
“啊啦啊啦,九砂酱不要这么敏锐嘛,这个的确可以暂时存放灵魂,不过也仅限于整罢了,像他们这样有灵力却没有修习过死神技能的人,也包括在可以使用的范围内。”浦原喜助摊开手耸了耸肩,表示其实他很无辜来着。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摊开手看着手上的三颗闪耀着碧色光芒的“义魂壳”:“这个怎么用?”“像这样,”浦原喜助拿过一颗放在阿纲的心口上,“将灵力注进去,只要保证灵力的平稳输入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将恭弥和骸的灵魂依葫芦画瓢的收进义魂壳里面,然后,小心的、轻轻捏住这三个小东西,甚至没有跟浦原喜助说声再见便瞬步离开。
因为有在幸蓝的身上留下坐标,所以我很快就赶到了她那里。此时这里不知道被幸蓝用了什么方法封住,所有的人都静止在原地,按照浦原喜助教我的方法,再次小心的将灵力输入,很快,三个脸色还有些苍白的人便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大概是靠近自己身体的原因,三人的脸色要比刚开始那会好上太多,并且,也因此,在他们的胸口出现了锁链一直连接到他们身体内。
“赶快让他们进去!我撑不了多久了!”幸蓝看着这三个怎么看都只是有些虚弱的灵魂,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同样虚弱着开口。
我轻轻的将这三个灵魂推进他们各自的身体里,就在他们全部进去的那一刻,幸蓝也支撑不住的撤销了结界,一个踉跄几乎要跌倒在地上,我赶紧过去接住她虚软的身体。
“这样可以了?”我扶着她坐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点了点头。“啊……那就好。”
正说着,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清醒了过来,而复仇者监狱的人也闯进了门,接下来,就像是剧情发展一样,骸被复仇者监狱带走,并且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剧情结束,阿纲拖着受伤的身体,仿佛才看见幸蓝一样惊呼道:“幸蓝!你怎么在这里?!”幸蓝虚弱的冲他笑了笑,“那个,谢谢你,这位……小姐,你可以把幸蓝交给我了。”
……不记得我了?
我木着一张脸开口说道:“幸蓝交给我就好,与其拖着你这个受伤的身体来扶着还在虚弱的幸蓝,你还不如去帮帮恭弥。”
“哎哎?学长?!”阿纲小心翼翼的向后看了一眼,不期然的看见委员长sama一脸阴郁的看着我们。
……嗤,兔子姬真是太可爱了!【死鱼脸】
“算了,”我伸手将幸蓝揽到身后,示意她我要背着她,然后背着幸蓝走到恭弥的面前,冲他伸出手:“走了,恭弥,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赶出来的,有虫亲们帮忙捉哈!
☆、惑智6
「将一切快进化,是不是,我就可以早点见到你?」
幸蓝与其说是受了伤倒不如说是消耗过大,因为幸蓝虽然也是苏,但由于在地狱的最后一次斩苏我已经消耗掉了她大部分的执念,也就是说,幸蓝这个倒霉催的孩子自身能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恰恰可以将她的“职业”从苏转职到“斩苏侍”,将幸蓝体内的苏的力量抽取一部分出来,混合我的“斩苏使”的能力,幸蓝相当幸运的一次便转职成功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幸蓝本身就不是很喜欢作为一只苏,在潜意识里,她更希望自己不是苏——这才是她能成为“斩苏侍”的原因。
虽然这里是【虚世界】,但是我跟阎王还是可以联系的。将幸蓝的事情告诉他之后,阎王爷在通讯的另一头沉思良久,到底还是松了口:“现在在【虚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也是肯定的,这点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幸蓝那小丫头你既然已经做了何必再来告诉我,这个世界……”阎王突然收了声,轻咳一声提起了另一件事情:“九砂,现在你所在的虚世界已经有了三合一的雏形,这段时间内,在【虚空】之间的那些东西可能也会出现,你自己小心些。”
说完,便切断了通讯。
……算了,这个世界现在怎样我也不想管,家教这边可以交给幸蓝来解决,阿纲他们已经不再记得我,我又何必留在这里自讨无趣?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守在我的家里,等着死神剧情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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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的一声巨响将我从睡梦之中惊醒,刚一醒来,便清楚的感知到在离我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股浑浊的灵压——难道是死神剧情开始了?
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我的确发现了除了虚之外还有不止一股不属于死神的灵压,而在这些灵压之中,最能让我确定是剧情开始的就是露琪亚那种仿佛被掏空了的、明显有些外强中干的灵压。
……剧情开始了。随意找了件衣服穿上,我瞬步至黑崎一护家隔壁的屋顶上,露琪亚战斗的很是艰难,我将手抄进口袋之中静静看着她费力的阻止着虚,然后,再一次小心的隐藏好自己的灵压。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我的灵压似乎有些不对劲,但由于变化还没有完成,所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我也无从得知,但至少可以感觉的到,这会是件好事。
发呆的愣怔间,露琪亚已经被虚伤到无法自由行动,她将自己的斩魄刀交给黑崎一护,然后——脱离了自己身体的新死神开始展现他无与伦比的力量,直到打败了那只虚。
看到这里,我总算是放下了心,毕竟露琪亚在我看来到底是我照看过一段时间的小丫头,从屋顶上一跃而下,我走到她的面前死板着一张脸说道:“露琪亚。”她看见我很是惊慌,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姐姐大人,我……我只是……”
“喂!你就是露琪亚的姐……姐,你不是住在我家附近的那个小女孩么!”打败了虚的黑崎一护扛着他那把菜刀似的的斩魄刀气势汹汹的跑了过来,似乎是担心我会对露琪亚怎么样似的。
“一护!不能对姐姐大人无理!”
“什么姐姐大人,她明明还没有我大!”继续木着一张脸,我看看露琪亚再看看黑崎一护,瞅着他俩突然旁若无人的争论起来,倒是一下子笑了,“小露琪亚,你似乎把自己搞的很狼狈嘛!走,跟姐姐回家,姐帮你好好治疗一下。”
露琪亚一下子愣住了,她看着我呆呆的开口:“姐姐大人,你不怪我么?看到刚才那个……我擅自将死神之力给了别人,还将斩魄刀……”“啊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呢,不对不对,我明明是看见不良少年拿着菜刀恐吓一名柔弱少女,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过来说两句,谁知道这个‘柔弱的少女’居然是我家小露琪亚……就是这样!”
“谁是不良少年啊!”黑崎一护扛着他那把菜刀冲我吼道,“还有,这才不是菜刀,这是斩魄刀啊魂淡!你身为她的姐姐,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说完,他又小声的嘀咕道:“看这么小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妹妹吧?”
“姐,不是这样的……”与黑崎一护的莽撞不同,露琪亚伸手拽住我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我知道擅自将死神之力传给人类是大罪,但是那个时候情况……”一把捂住她的嘴,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袖袋,从里面掏出了一只看上去只有巴掌大的小东西。
“记忆修改器?”掂了掂手中的东西,在得到露琪亚的确定之后,迅速敏捷的替换了在场除我们三人之外的其他人的记忆。“OK,小露琪亚,走吧,跟姐回家。”一把抱起露琪亚,我瞬步回了那栋小别墅。
“姐姐大人……”上完药,露琪亚有些担心的拽了拽我,“那个,姐姐大人怎么会在现世?冬狮郎哥哥在尸魂界找你找得很厉害啊。”
“出了点小意外。”随意的按动遥控器,将深夜仅有的几个台频繁的转换,心里计算着我能够回到尸魂界的时间。
……没想到,有些想他了呢。
第二天果然传来黑崎一护家被大卡车所撞,但好在没有什么人员伤亡的事情,看了看露琪亚,我突然想起来如果露琪亚不住在黑崎一护家,他们怎么培养jian情?呸呸,是爱情。
……啊,对了,露琪亚不是也去上学了么?左手握拳敲在右掌之上,我恍然大悟了,没有住在黑崎一护的家,至少也要让他们时常见到!没错,就是这样。
“小露琪亚。”“嗨。”“小露琪亚去上学吧?嗯嗯……我想想,就去昨天晚上那个男生的学校好了,毕竟,记忆修改器说不定对他没作用(←,你根本就没对他用记忆修改器= =),小露琪亚不如去确定一下,如果出了意外也好及时扼杀在萌芽之中嘛!”
“可是姐姐大人,人类的学校我们死神去上没有问题吗?”露琪亚有些担心的望着我,我拍了拍她的肩,冲她笑了笑:“别以为姐姐在现世呆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做,来来来,不就是空座町第一高中么……不对,是这个学校么?”我摸了摸下巴,无视露琪亚那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笑嘻嘻的说:“管他是不是叫这个名字,过两天,不不不,这两天你就准备去上学好了,放心,姐姐会死神化跟着过去看看的。”
……我宁愿你不要跟来。很明显的,露琪亚的脸上具现画出这样的字句,我勒个去,居然被嫌弃了……= =,果断无视之!
“莫西莫西,景吾,我是长夜,我有个妹妹需要去上学……啊,学校就定在空座町第一高中……嗯,让她作为转学生过去就好……现在那些东西没再怎么骚扰你们吧?……好,有时间我会去看看他的……嗯,那就先这样吧,bye~bye~。”
搁下电话,我冲露琪亚比了一个“OK”的手势。啧啧啧啧,当初找迹部景吾做合作伙伴真是太明智了!我果断需要膜拜一下我自己!
接下来就如同剧情那样的偶尔有点小热闹的两个月,两个月后,尸魂界就该派人过来了。
从尸魂界过来现世并且明确说明要“带走朽木露琪亚,杀死拥有死神之力的黑崎一护”的是尸魂界的冰山一哥朽木白哉(二哥是日番谷冬狮郎——我继续编的),我悠闲自在的坐在草丛中看着一哥就这么走过去,然后黑崎一护倒地不起——哇哦,还是现场版的看的舒服。
“白哉姐夫~”从草丛中拍拍屁屁站起身来,我笑嘻嘻的向朽木白哉招了招手,虽然那张面瘫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我表示我还是感受到了他的不爽。
“好久不见了呢,”从黑崎一护身边走过去,手背在身后释放了一个治疗鬼道,我歪了歪头看向他的身后,“小露琪亚,这么快就要回去了么?啊拉啊拉~这可真是可惜呢。”
“姐姐……”我挥了挥手打断她说的话,“不用担心,过段时间我们就去尸魂界看你,记得想我呐!”“……我知道了。”露琪亚低着头应道,神色中轻松大于失望。
“这句话也记得帮我告诉冬狮郎哟~”“我知道了,姐姐。”露琪亚抬起头勉强冲我笑了笑,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没关系的,露琪亚,再等等吧,再等等你体内的那颗名叫“崩玉”的小东西就会被取出来,那时候,你就可以恢复了,那时候,你就可以跟着黑崎一护一起到处战斗,可以看到那个人总是伤痕累累却依旧保护着你们的模样了。
接下来,就该是黑崎一护的灵体治疗和恢复死神之力了,我捻了捻手指头,燃起一个小型的警报鬼道,不期然的看见浦原喜助从树后走了出来,“交给你了,喜助。治好他,我知道他对你还有用。”
“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九砂酱,我们明明是互助互利的关系。”浦原喜助抬了抬自己的帽子,蹲下○身看了看黑崎一护的现状,然后拖着他半死不活的身体慢慢走远……
↑,突然有种好凄凉的赶脚……
作者有话要说:难得回家一趟劳资还要码字【抠鼻,劳资表示分外不爽,凑合着看吧,恩,我知道没什么人会看到这里的。
☆、惑智7
「外貌,身高,气质,这些都不能用来衡量一个人的能力,在某些时候,智慧与心智才是最后的杀手锏。」
浦原商店的地下训练场,一护在我面前如我所知般被生生斩断了锁链,并且被捆成了粽子扔进了深坑之中,同时被告知:如果三天内他不能凭自己的能力爬出来,我们就会杀了他。
“嘭——咔啦咔啦……嘭嘭——吼——”从深坑之中不时传来诡异的声音,细听之下,大概可以听的出来有野兽的嘶吼和锁链牵制声。
“真辛苦呢,一护。”坐在深坑旁边,我打了个哈欠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周围空旷而荒凉的地下百无聊赖的开口,“加油哦~一护,小露琪亚还在尸魂界等你去救她呢……‘像私自将死神之力传给人类’这种事情,大概也就是被处刑吧?啊啦啊啦~真是惨……”
“吵死了!!”黑琦一护类似于野兽的嘶吼声从下面传来,带着浓浓的戾气,“我说我知道了,烦死了!!露琪亚我会去救她,不需要你嘟嘟囔囔吧啦吧啦的吵闹!!”
“……呢。”我呆呆的吐出最后一个字,突然就有点想笑,“我知道了啦,小草莓真是的,姐姐明明只是怕你睡着才在这里跟你聊聊天的嘛,那么激动干什么呢!啊……我左手握拳击向右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草莓是觉得很疼所以脾气也变得暴躁了?”我双手一拍合成十字,“对不起了呢,小草莓。”
“我的名字是‘一护”,不是‘草莓’!”黑琦一护的声音仍然显得相当有活力的传过来,却让我一下子笑了出来。刚想说些什么,却感到手机的震动,掏出来一看,原来是幸蓝。“按下了接听,我站起身来走向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幸蓝?怎么了?”
“……过来一趟吧,云雀恭弥有些话要跟你说。”电话那头的幸蓝沉默了一会才开口说话,并且,极其迅速的挂断了。
……奇怪了,家教那边阿纲恭弥已经不记得我,也就是说,家教那边跟我已完全没有关系,而幸蓝成为“斩苏侍”也有了一段时间,某些事情按说在我早已告诉她的情况下她完全可以推断的出,比如:家教我不必再涉入。
那幸蓝特意在我将要回尸魂界的关头告诉我恭弥想让我去一趟是什么意思?将手机在五指间上下翻滚,我时不时的按亮屏幕,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不过说到底幸蓝也不会害我……打定主意,我将手机塞进口袋之中,瞬步到了浦原喜助的地上商店中,“喜助,我出去一趟,会在一护取回灵力之前回来。”
浦原喜助一愣,缓缓说道:“九砂酱想要出去何必跟我交代一番?不过,在下还是要提醒一下,九砂酱还是早些回来的好。”“怎么,一护他难道可能会有异变?”我有些吃惊的问他,毕竟一护是主角,如果他有什么不对,说不定会威胁到这个世界的稳定。
浦原喜助一下子将手中扇子合起,并且用它压低了帽檐:“我收到消息,尸魂界对露琪亚的判决已经出来了……”他见我没有应声的打算,便自顾自的接了下去,“是极刑。”
……浦原喜助的消息来源一直是我最好奇的事情之一,当初我还在尸魂界的时候,也曾经按照约定将尸魂界的事情告诉他;我也清楚浦原喜助毕竟是十二番队的前队长,又是技术开发局的创始人,手上没有点班底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收到消息的速度如此迅速倒是狠狠吊了我的胃口一把,不过,哪个人没有个把秘密?所以,虽然好奇,但我从没有对他的消息的准确性表示过质疑。
即使已经知道露琪亚被“处以极刑”这件事,但现在我却不得不做出吃惊的样子:“……这是真的?”“这是自然,”浦原喜助抬头看了我一眼,“九砂酱如果真的有事,还是早去早回,也好过错过了穿界门的开启时间。”
“……我知道了。”点点头,我迅速瞬步向并盛的方向,这一次过去,希望能够完全斩断与他们的联系,也省的日后因为莫名其妙的联系影响到我,至于斩苏——家教有幸蓝在,应该不会出问题。
毕竟,在最初的最初,她就与我打成了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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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弥要找我无非只会在一个地方见我——那就是并盛中学,再具体点,应该是并盛中学的天台或者学生会的办公室。可是在我到了并盛并且把这两个地方都翻遍以后却没有找到他的身影。
……见鬼了。恭弥除了这两个地方还会在哪?难道是他家?
……开什么玩笑!恭弥会是那种在假期就窝缩在家里的人么!【抠鼻】这种时候恭弥出去收保护啊不是活动经费的可能性都比他在家的可能性大!
虽然这么想着,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莫名其妙的走到了恭弥家门口。
“扣扣扣,恭弥~是我。”不抱希望的敲敲门,我压根没指望这扇门能为我打开。不过,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恭弥家的那扇木门缓缓的打开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门后总有魑魅魍魉静静的潜伏在黑暗之中。
防人之心不可无。
轻轻的抖抖手臂,影魅从绷带之下贴着我手臂的肌肤滑落在我的手中,捏紧他,我迈步走进身前的房子里。每个房间里都很安静,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房间,生出一种静谧而平和的感觉。
不敢放松心神,我慢慢走过庭廊。再转过一个拐角,而在拐角后的庭院里,有一个类似于酒吧高脚椅的高脚小椅子,在小小的椅子里,背对着我坐着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子。他带着一个黑色的几乎是他半个身子大小的礼帽,帽子上趴着一只绿色的小蜥蜴,看来是他的宠物,至于身子,已经淹没在椅子里完全看不见了,还能看得见的,是他小小的脚,穿着迷你的小皮鞋,
见我过来,小蜥蜴“咝~”的吐了一下舌头,大大的玻璃泡似的眼睛眨巴眨巴然后顺着帽檐爬到了另一边,算是转过身子尾对着我。
是里包恩。家庭教师……杀手。
也不知道里包恩做了什么,他身下的椅子自动转了过来,并且在他转过身来的时候,里包恩小小的手同时摸上小蜥蜴列恩,将它化作一把绿色的枪,提枪,射击,不用上膛的列恩在里包恩摸上它抬起枪头的时候已经完成了瞬间射击。
也好在我自从进入云雀宅就一直保持着警惕,在里包恩摸到列恩的时候身体先于思维向左侧步躲过了子弹。那枚金色的子弹擦着我的耳朵射入我的身后,并且我也清晰的听到了它进入人肉之后的闷响。
身后……是谁?!
惊诧回头,我看见站在我身后的居然是……幸蓝!此时她的眼睛正从幽深黝黑的色泽恢复到她正常的墨蓝色,而在她的锁骨处有一个金色的亮点正慢慢的消退,不用说,那就是列恩射出的、彭格列家族的特殊子弹。
“……迷糊弹?”幸蓝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锁骨处几乎消失了的金色光点,以一种十分熟悉的口气开口。她伸手揉揉自己的锁骨,按了按太阳穴再捏捏自己的鼻梁和眉心,这才继续开口说道:“真是没想到啊,里包恩,我帮你制作出的‘迷糊弹’还没等我捂热呢,你就用到了我身上。”
“ciao’su~”里包恩用列恩的枪支抬了抬自己的帽子,向我打了声招呼,对幸蓝则用了一种更为熟稔的语气说道:“新式武器总需要有人来试验一下的嘛幸蓝酱。”“所以你就用在我身上把九砂骗了过来?!”幸蓝皱着眉走近里包恩,“里包恩,我似乎说过吧?九砂我不许你动她,即使是为了阿纲的家族!”
“……”里包恩沉默了一瞬再开口的时候却是对着我,“长夜九砂桑,这次请你过来是因为蠢纲的事,作为他的家庭教师,我需要对自己的学生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哪怕……”
“……是那些他不记得却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话音刚落,从里包恩小小的身上透出一股强烈的威胁感,不同于杀气的令人恐怖心生恐惧,这种威胁感更加让人觉得不痛快。面色变冷,我手中的影魅开始跃跃欲试,但我好歹记得家教是幸蓝以后要混迹的地盘儿,所以我逆着这股压力慢慢走到里包恩的面前,而里包恩小小的手里已经拿着列恩化形的枪支。
“你想要知道什么?看在幸蓝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不甚重要的一部分,再多的内容已经不是你能知道的了。”“你似乎对自己不会告诉我所有很自信?”里包恩把玩着手中几乎跟他一般大小的枪支,嘴巴咧成三角嘴的样子,配合着他手中的枪支,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是自然,我对自己可是相当的自信呢,废话不多说,有什么想知道的还是快点问吧,我还要赶回去。”将影魅拿出来在指间旋转,我学着他的样子勾起嘴角,毕竟,现在的选择权在我这里,没必要为了讨好他对他客气些,更何况,以后不混家教,我管他这样做会不会得罪里包恩,至于幸蓝,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被牵连陷害等等等等,她还有做“斩苏侍”的必要么?
能够抹杀苏的只有苏,即使吾等身为斩苏使、斩苏侍,也不能否认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吾辈也是苏的事实。
这是吾等的优势,亦为劣势。
“那么……”里包恩将列恩放回帽檐上,打了个响指,他面前的地面裂开一个方形的裂口,从中升起一个正常大小的方形桌和两把同样正常的椅子,“请坐,要来杯咖啡么?”
我和幸蓝对视一眼,她冲我微微点点头,看来是没有问题。
坐在里包恩的面前,端起咖啡呷了一口,咖啡有着Espresso的淳正口感,相较于里包恩倒是更让我觉得舒服的多,不过……里包恩这样的举动难道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可这样的举动不像是用这么简单的理由就可以解释的。
算了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反正我的能力与家教的不同,大不了早些离开这地界,我为毛要求自己去按照里包恩这种老妖怪的思维方式来思考。
“蠢纲的死气之炎有变化。”里包恩同样喝了一口咖啡,“在蠢纲的这个年龄阶段,他的死气之炎应该是颜色略浅的橙色,而不是红色为主的淳正橙色。”他放下咖啡,豆子眼紧紧的盯着我,“所有我搜集到的资料都显示着一个事实:只有年龄、心理、灵魂达到一定阅历之后,死气之炎才会蜕变成正橙色。”
“蠢纲虽然有成为‘大空’的资质,但凭他自己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死气之炎蜕变,从我担任蠢纲的家庭教师开始,这段时间内也确实出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人,但真正遗留下问题的却只有你一个。”里包恩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沉,即使他的音质还是幼儿般软孺,但其中的意思却让我瞬间绷直了脊背。
“你想说什么?”我沉声问到。
“泽田纲吉,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包括云雀恭弥。”
我沉默下来,阿纲和恭弥身上发生的事情可大可小,往大了说“大空”的坏的变化可能会毁了彭格列家族,往小了说,不过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太过早熟而已,更何况,没有地狱那一百年记忆的他们,仅仅只会有一点点早熟罢了。
“……他们出了一点事,与我有关也没错。但令他们出事的人不是我,相反,我救了他们。”让影魅缩回手腕处蓄势待发,我淡淡开口,“他们的灵魂年龄已经有一百多岁,但因为没有那一百年的记忆,所以,他们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