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爪机的第二章……以后……咳【其实一个月更新的这么勤快……劳资是M么!!】.4
看到这里,听到冬狮郎说出那句话,我突然就有了一种无力感,不管我怎么去阻止雏森,想要改变剧情,这一切,还是按照了剧情的发展。
☆、兮汝3
「旱魃的卍解……这样是否稍稍令你有些期待了呢?蓝染。」
将旱魃收回放在腰间的刀鞘之中,我转过身子看着市丸银和冬狮郎这一次起源于雏森桃的的战斗。
此时他们已经将战场从地面转移到了空中,又从空中转移到了陆地上,我凝神看去,几乎是一面倒的战斗局面让我有些为冬狮郎担心,但好在,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冰轮丸的龙尾已经绕到了市丸银的神枪上,市丸银甩开锁链,依旧笑着说:“十番队长,你就这么点能力?这样下去可是会死的哦!”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的话……射杀他,神枪。”市丸银始解了神枪,而此时的冬狮郎正站在我们的身前,并且理所当然的避开,“十番队长,如果避开的话……”市丸银似乎是成竹在胸,拿着神枪的手微微动了动,那疾射而来的枪头便几乎是射向了雏森桃。
“长夜,救……”冬狮郎已经侧身避开,他看着几乎是毫无防备的雏森桃惊叫着让我去救她,我原本就是为了看着他们而侧着身子,而现在……
上前一步抽出一半的旱魃,正好挡住了神枪的枪头:“市丸……队长,你似乎忘了我的存在呢……”我阴惨惨的笑起来,“如此的忽略我的存在的话,可是会有大麻烦的哦……”附着了一层灵力在旱魃身上,我用右手缓缓的再抽出一些旱魃的刀身,左手轻轻触碰到刀刃之上:“破道之十一——缀雷电!”蓝色混合着银色的闪电从我刀刃开始迅速蔓延
在接触到神枪的一瞬,“哦呀~”市丸银的笑容不变,他同样伸出手点在他的斩魄刀上:“破道之十二,伏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火系法术的原因,市丸银的灵压呈现红色,并且由于是破道十二,那些红色的灵压抽丝成为线状,顺着神枪延长的枪身蔓延过来,速度竟然隐隐快过我的破道。
伏火的丝线状灵压在触碰到缀雷电的时候迅速张开包住那团蓝色,远处,市丸银的手成爪状然后在虚空中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猛然握紧。我所发出的缀雷电便在伏火的包围下被消融的一点不剩。
“很厉害嘛,真该说,不愧为十三番队的队长之一吗?”我将已经抽出刀鞘的旱魃旋转成刀尖向上的姿势,“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无法原谅你与冬狮郎为敌呢。”将左手附在旱魃上,我继续说道,“如果一个缀雷电不够用,那么十个,或是二十个的攻击力呢?”
“缀雷电——”按照缀雷电的灵力运行方式,我加强了运行一次输入的灵力总和,显然有了很大的成效,在我手中未成形的缀雷电的光芒越来越亮,就在我即将释放出去的时候,又是一道黑影落在我的面前,并且冒险的握住了我的手:“住手,九砂!”她将右手放在了刀柄之上,急急的转身看向市丸银,“市丸队长,也请您住手,不然的话,我也会与您为敌的。”
“……真是伤脑筋呢。”市丸银仍然笑着,他状似苦恼的歪着头看着我,更准确的说是看着松本乱菊,“既然如此的话,那就算了吧。”神枪带给我的压力陡然一轻,然后迅速缩回了市丸银的刀鞘之中。市丸银将手收回衣袖之中,一点也没有在意一样的走了。
“抱歉,队长,虽然您让我先回去,但是感应到冰轮丸的灵压,我还是有些担心队长您,您没事吧?”松本乱菊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长舒一口气,看来要与市丸银为敌还是让她有了不小的压力。
“我没事,”冬狮郎将冰轮丸收好,“走吧,带上雏森,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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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冬狮郎为雏森布置好镜门,有些沉默的看着已经恢复成空无一人的房间然后坚定的抬脚离开,“事情还没有结束。”
“长夜你先回去,松本!跟我出去一趟。”冬狮郎将手收在袖笼里,“不,你还是在这里看着雏森吧,我担心……”他的话并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我明白,不就是保护雏森桃么。
……只不过,现在的我只想跟在你身后保护你啊!你这个笨蛋!!
“粉饰太平吧,影魅。”始解了影魅,我潜入冬狮郎布下的镜门里面,看着还在安睡的雏森,我突然就有些不痛快……雏森桃,你会因为蓝染而背叛整个静灵庭吧?那样的话,冬狮郎可是会伤心的呢,不,仅仅只是因为你的迷茫和不知所措,冬狮郎都会为此而担心,那么要是现在杀了你,是不是你就再也不能影响到他了呢?
“……缚道之七十一·倒山晶。”看着倒三角的锥形防御阵,我稍稍思考了下,既又咏唱道:“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缚道之八十一·断空。”连续咏唱六遍,在倒山晶的上下左右前后六面都布置下断空,[注]我扶了扶因为急剧减少的灵力而有些发昏的头,有些骄傲的笑了起来:七个高级缚道的连续使用,怕是只有那些队长能够做到了!
深呼吸一口气,我借用影魅的能力潜行到镜门之外,此时我的灵力还剩下不到一半,不过,就这些灵力只比副队长级能够贮存的最大灵力稍稍少那么一点而已。
中央四十六室的位置……通过追踪松本乱菊的灵压我轻易的找到它的所在,那扇大门已经被冬狮郎劈碎,不过大厅里并没有他们的身影。看来是已经到了地下……
一路顺行下去,正看见冬狮郎已经卍解了冰轮丸正在向蓝染开始攻击,“赤地千里……旱魃!”旱魃的刀尖迅速变成艳红色,我用刀尖指向了蓝染,而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左眼:“吾为斩苏使,在此使用——真实之瞳!”
冰与火并不能共存,除非……其中一个改变自己的形态去守护另一个。
我想……守护他。
瞬步到了冬狮郎的身后,我将已经完成始解的旱魃送回刀鞘之中,一手穿过他的腋下捂住左眼,另一手如法炮制,不过捂住的是冬狮郎的右眼:“冬狮郎。我将我的眼睛借给你哦……现在的你,能够看见最真实的真实呢,包括……”我抬起头看向蓝染真身的所在,“所谓的镜花水月。”
“试试看无所遁形的感觉……如何?”我微微的笑起来,虽然知道即使是有我的帮忙冬狮郎仍然不可能赢了蓝染,但至少能让他出一口气并且有一个全新的努力目标。早在刚刚得知要到死神世界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好了在所谓的合约中拟定下“能够看破真实的眼睛”这一条件了。或许……那个时候就隐隐感觉到我会需要了呢,
“……九砂?”冬狮郎似乎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决定先解决目前的敌人,站在他的身后,我感觉得到他已经将攻击目标锁定在了蓝染的身上了,“大红莲冰轮丸 !龙霰架!”即使背后背负着我,冬狮郎的速度依旧没有慢下分毫,他依靠冰翅膀逼近蓝染的身影,挺剑直刺,原本这样的攻击敌人并不能躲开,但是……
蓝染的实力实在是深不可测,他的能力根本不止所谓的我从那些同人中所知道的强大灵压,还有对“斩拳走鬼”的极度熟悉,蓝染的瞬步比冬狮郎高出太多了……更何况冬狮郎的身后还背着我,在一定程度上我已经束缚住了冬狮郎的行动,而蓝染不仅仅躲开了冬狮郎的龙霰架,甚至在躲开的瞬间还有时间给我们来一个破道,而破道所集中的地方,正是冬狮郎的背部,也就是说……他要分开我们!
……蓝染看出来了,如果没有我捂住冬狮郎的眼睛,冬狮郎就没有能力看穿他的镜花水月。
……不过是破道之四罢了。
用力向前一撞,冬狮郎的身子被我撞的向前冲了一冲,也就是冲出去的那么一点点,让他避开了攻击,相对的,被击中的就成了我,“咳咳……”我将脸埋入冬狮郎的肩窝,压抑下咳嗽的欲○望,“我没事的冬狮郎,不过这下子,除了眼睛,我没有办法帮你了。”
“你!”明显的,冬狮郎握住冰轮丸的手更加攥紧了刀柄,“蓝染……无法原谅你!!”再次扑扇翅膀,冬狮郎再一次的逼近蓝染,不幸的是,蓝染再一次如同戏耍一般的只用白雷攻击我们,而每一次的攻击点都卑劣到就在我努力便可以为冬狮郎挡下的地方。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因为身体各处都被白雷攻击过,因此太过疼痛使我不得不松开冬狮郎,“蓝染啊……我不得不越想要杀了你呢……”放下捂住左眼的手,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疼痛使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绿意弥漫大地,黑烟终将升起。旱魃,卍解吧。”
[好的哟,主人。]旱魃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带着几分愉悦,显然是知道能够大战一场而暗暗激动着。
“此处轮回开始,所有低吼与咆哮将化为死寂。”挥刀划出半圆,灵力从刀柄传输到了刀尖,再散发出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波动,在这种波动之下,冬狮郎卍解而形成的冰晶无声无息的消失,从我所站立的地方开始,成为一个类似于黑洞的圆,只不过,这圆形的颜色是如同深沉的血液一般的殷红色:红中带着黑。
[注]:【破道之八十一·断空:形成一面巨大的防御墙,能完全防御八十九号以下的破道。】所以说严格来说,断空并没有上下的使用方法,这里算是剧情需要……
另外,断空的效果时间我并没有找到确切资料,所以在文中暂定为一直持续到混乱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了……真蛋疼
所以我也卡你们
☆、兮汝4
「真正的惩罚,可不是让你觉得痛苦就够了的。」
卍解之后的旱魃相比之前并没有太大的不同,不过是在刀柄处出现了一对小小的血红色的骨翅,而原本只有刀尖才有的红色也蔓延到整个刀刃,看上去就像是刚刚杀完人染上了血渍似的。从我所在为圆心形成的圆形区域的黑红色渐渐褪去,形成了看上去要潮湿的多的黑土色,而在这片黑土色之上,零星有绿色的草叶出现。
“哦呀,难道是一样的计时吗?”蓝染挂着他往常的笑容看着我,“等到这里全部长满草的时候还会发生什么呢?长夜桑?”“还会开花哟~”我向他的方向走了一步,随同我的移动,我脚下的圆形区域也跟着移动起来,“真是讨厌呢,原本旱魃的卍解可是能够覆盖整个中央四十六室的……不过,没有关系哦……”绿色的形状开始变得鲜明起来,是一簇簇有着尖尖叶尖的草丛,除了高度不够以外,与我在内心与虚战斗的那个地方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差别。
[死吧!站立在高于我主人的地方的魂淡……]在我卍解之后,旱魃似乎解除了什么禁制似的,她所说的话开始能够被其他人所听到,当然,语调如同她的形象一样给人一种低调而奢华的大气感。
“哦呀,看上去并不是计时类的呢……”蓝染轻巧的避过我挥过去的刀刃,“刚刚那个声音,是你的斩魄刀?听起来可要比你可爱多了。”并没有理睬他的挑衅,因为随着我的接近,我明显的感觉到在接近他的时候,在他周围的气场中挥刀有一种诡异的生涩感,似乎是……在粘稠的液体中挥动刀一样。
……这种粘稠的感觉很有可能是蓝染的灵压已经高到他的身体无法存储而满溢出来,就像是装多了水的容器一样,要么是容器的破裂,要么是水的溢出。
……可是,我感觉的到,围绕在蓝染身侧的并不是满溢而出的灵压这么简单——只要是接近他,我就会感觉到令我心悸的熟悉感。
旱魃的卍解因为是第一次使用,到底有多厉害我并不是特别的清楚,但至少不至于连破防都做不到!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旱魃卍解产生的绿色草叶已经枯黄消失,在草叶消失的地方是一根根细长的茎杆,并且结出了花骨朵,[盛开吧。]我听见旱魃略含骄傲的声音说道,然后那些如同向天空伸出赎罪之爪的花朵全部开放了,艳红色的花朵所产生的火焰并没有带来丝毫暖意,相对应的,在火焰的灼烧中能给人的感觉只有阴寒。
“看上去倒是要有意思的多了。”蓝染依旧温和的笑着,“只不过,我可没有什么时间再陪你们玩下去了,再在这里耽搁下去,可是要错过更为精彩的节目了呢。”压力陡升!即使是已经卍解,从蓝染的身上我还是感受到了更为强烈的压迫感,此时已经顾不及冬狮郎怎么样了,我只知道……
……只要在蓝染离开这里之前保护好冬狮郎,那么,在我所知道的剧情里,冬狮郎就不会受伤了。
加强输入旱魃的灵力,我将旱魃能笼罩的区域强行扩大,并拼命向蓝染靠近,只是……
……太可惜了。因为一开始使用了七个高级鬼道,现在的我并没有足够的能力伤到蓝染,也好在,我的目标并不是那样,倒也不至于感到太过失望。
这大概是我躺在地上时唯一能够想到的了。扭头看向同样躺倒在地上的冬狮郎,我有些安心的笑起来:啧啧,冬狮郎并没有被蓝染所伤,他会躺在地上也不过是因为我的火系灵力太过强盛一时之间被旱魃卍解时波及到了而已……至于蓝染?蓝染被不小心种下了种子呢,现在的他,与一块肥沃的土壤没有任何区别,我所要期待的,不过是种子破芽罢了,那个时候……将会是可以想象的有趣!
***
“你去哪里了,银?”
“抱歉啊,蓝染队长,稍稍去找了一下一只迷路的小猫咪,可惜被某人保护的太好,没有找到呢。”
“你似乎在感到失望……?”
“哦呀~,突然特别期待看到温顺的小猫咪被自己所信任的人伤害到时的绝望表情……呀嘞呀嘞,蓝染队长,你说她会心生怨恨呢,还是仍然保持着信任的乖巧下去?”
“soga,既然是个温顺的孩子,自然会继续在迷茫中信任下去。既然找不到就算了吧,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嗨~”
******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隐隐听到门外传来声音,我扭过头去正看见虎彻勇音向我们跑来,后面出现的是四番队的队长卯之花烈,她的眉头微微皱着,看上去是正在为什么担心的样子。
勉强抬起手向他们晃了晃,我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啧啧,又一次这么狼狈了。
“队长,那是……十番队的队长!”虎彻勇音跑到我们身边,看看我又看看冬狮郎,显然是相当诧异,然后转过头来对我释放了一个治疗型鬼道:“请一定要坚持住,长夜三席!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请一定要告知我们!”
“放心放心,我只是有些脱力罢了,”我哑着嗓子看着虎彻勇音,“蓝染叛变了,东大圣壁上的是他用镜花水月做出来的幻影,冬狮郎发觉了这一点之后,带着松本副队长追到这里并与蓝染进行战斗,在此之后,我也追到这里,只是我和冬狮郎与他战斗后竟完全败北……”我还要说些什么,可惜被卯之花烈的温和笑容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就是长夜桑的仅仅有些脱力?”卯之花烈在虎彻勇音对我释放治疗型鬼道的时候已经走到我的身边,并且实施了简单的伤势检查,“灵力的急剧消耗到几乎为零,全身被鬼道击中四十五处,这样的伤势……”卯之花烈的笑容隐去了:“这样的伤势,我想,长夜桑还是在四番队多呆上一段时间吧?”虽然是疑问句,但卯之花烈渐渐敛去笑容的面容却表示她目前已经是相当不悦了。
“那么,”我不怕死的打断她的话,“冬狮郎怎么样了?”
很明显的。
卯之花烈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相较于长夜桑,日番谷队长的状况却要好的多,总体来说,只是不同属性的灵力冲撞造成的短暂昏迷而已。勇音!”对我说完,她接过虎彻勇音的工作一边对我实施急救一边对虎彻勇音吩咐道,“通知护庭十三番的诸位,罪人蓝染已经确认叛出静灵庭!”
“嗨!”虎彻勇音点点头,半蹲下○身,“缚道之五十七·掴趾追雀;缚道之七十七天挺空罗!护庭十三番各番队队长,副队长,以及副队长代理,还有诸位旅祸,这里是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紧急情况,这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及副队长我虎彻勇音的紧急传信。接下来我要告诉诸位的全部都是事实……”
听着虎彻勇音的传言,我长舒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卯之花烈没有在冬狮郎与蓝染战斗的时候赶到,还好与剧情没有多大的差错,松了一口气之后身体同样累的不行,我渐渐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之后我身在四番队的队舍,也许是因为这次蓝染叛变导致伤员急剧增加以至于病房完全不够用了?至少我醒来的时候看见隔壁床上睡着的是冬狮郎而守在我床边的是雏森桃【= =。
……什么时候三席能够跟队长一个病房了?队长级的不是应该单独一个病房么?
……算了算了,现在不是想这种无聊问题的时候,至于床边的那一只……不就是雏森桃么?哥呸姐就当她不存在好了!瞄了眼雏森桃,我压下心里的不痛快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因为全身基本都被白雷击中过,导致了现在我只要稍稍一动就觉得酸疼不已,真是糟糕呢……不过,也是在那种情况下,灵力因为消耗完全所以恢复过来之后反而有了缓慢的增长,可是,非常狗血的,在我醒后没多久原本趴在我床边的雏森桃也醒了过来。
“……九砂?”她揉揉眼睛,然后伸手释放出一个隶属于治疗型鬼道的检查鬼道,“你醒了啊?全身都是伤……九砂,我听说蓝染队长没死对吗?”我转过头看向雏森桃,少女满脸都是对自己所在意的人能够劫后余生而感到庆幸的安心笑容,“的确没死。”我扭过头去,“不过他叛变了。”
“……我,我无法相信,像蓝染队长那样的人,怎么会叛变呢……”她两手放在胸前,握住了衣襟里露出白色一角的某样东西,“九砂,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对吧?没有亲眼看到……我怎么,怎么也无法相信啊!”
……不好意思啊雏森桃,染叔就是叛变了,你要是没被我关起来还会被他重伤咧【抠鼻
“那么你是在抱怨我将你关在房间里面么,没能让你见到你的蓝染队长的最后一面?”特意加强了了“你的蓝染队长”这几个字,我可以提醒着她,她说的是她认为的蓝染,而不是几乎毁了整个尸魂界的那个叛徒。
“不……不,我没有这么想,九砂,我,我只是……”雏森桃慌忙的摇着头,眼泪却落了下来,“我很感谢你的,如果不是九砂,在这次的混乱中我或许会受伤,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要的就是你的完好无损。我将脸埋进被子里,心里暗暗冷笑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那么大费周章的在你四周都布置下防御性鬼道?与其让你一直为蓝染神伤痛苦,不如让你满怀希望的活下去,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是错的,只有你是对的,只有你还相信着蓝染还是以前那个善良温和的好人……这样活下去的你,会彻底从内心腐坏掉,而外表,则一如既往的光鲜亮丽。
这样一来,冬狮郎也不会像是原著里面那样一直对雏森桃上心,一直为她担忧着呢。另一方面,还会为我保护了雏森而心生感激,即使这在他看来是应该的事情也会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同。
这才是我的目的。
好的狩猎者,在吃掉猎物之前应该做的……是将狩猎时附带的麻烦全部铲除呢。
*****小剧场*****
“长夜三席去哪了?”
“报告队长!长夜三席说她去收保护费了!”
“那个混蛋,居然又去假扮云雀!怪不得她的口癖变成了哥!”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一不小心小九砂黑了?【= =。
☆、兮汝5
「空降?不服气的通通洗干净脖子给爷等着!」
在四番队的病房呆了两天,默默忍受了雏森桃时不时的自言自语:“蓝染队长……”“怎么会呢?”“我无法相信啊……”之类的话,我不由的吐槽这丫怎么还没疯。
……擦,一不小心本性暴露了么!【枪指,你知道的太多了【砰——
↑,啊喂,少女你中二也有个限度好么!
↑,……【枪指
总之,在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什么= =。之后我得以顺利的走出四番队的大门,左边是因为一直在和黑崎一护打情骂俏【= =。而没有来看我们因此心怀愧疚的朽木露琪亚和为了躲避被更木剑八“追杀”的黑崎一护,右边是已经能够出院的日番谷冬狮郎,至于雏森桃?她在被我打击完以后一直有点魂不附体,现在正落在我们的后边低着头走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对了,露琪亚,想不想见你的姐姐?”我突然想起来同人里面说过,在蓝染叛变的时候朽木白哉曾经救了露琪亚并且在事后将绯真的事情告诉了她,也就是说,剧情没出错的话,露琪亚此时应该知道她姐姐就是她嫂子来着。
↑,亲,你们还记得附身了朽木白哉的真绯么?
“……嗯。”露琪亚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兄长大人已经告诉我了,我……我并没有怨恨姐姐,可是我去过六番队那么多次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在躲着我……”说着,连原本因为我们出院而高兴着的笑脸也垮了下去。
“怕毛,走,姐姐带你去找真绯,姐妹两个多大点事儿啊,床头打架床尾……总之,一切就包在我身上了!”突然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口胡,我相当自觉的住了口,拉着露琪亚就准备去六番队的队舍,只不过,好几年不回尸魂界真绯去哪了来着?“啊咧,冬狮郎……?”
自然而然的扭头看向冬狮郎,我一点都没有“可能会问错人”的自觉,冬狮郎爆着青筋的看着我,眉头紧皱:“你!真是麻烦。真绯姐因为实力来源于朽木队长,所以目前她在六番队只不过是二十席,据说最近刚出了现世的任务。”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表情有了一丝丝的扭曲,眼神也漂移到了另一边,“地点在并盛町。”
“……哈?”我吃惊的瞪圆了眼睛,“难道是并盛的那个并盛町?”
“不然呢?”
“哇槽……果然是朽木白哉式一如既往的扭曲的爱啊……”我喃喃自语道,忽略了露琪亚听到我诋毁她大哥的话以后的满脸黑线的表情。
就在这档儿,有三只黑色的蝴蝶飞到了我们的身边,并且停在了冬狮郎、我、雏森桃的身上:“十番队长夜三席,速至一番队进行队长会议。”
……啊咧?我?我去一番队开会?还是队长级会议?开什么玩笑!不过这地狱蝶带来的传信十有□不会弄错,我暗暗猜测是不是我会卍解的事情被总队长知道了,毕竟蓝染叛变一下子就带走三名队长,十三番队拥有队长级实力的人一下子缺少的太多,所以就连我这个三席都要被抓壮丁。
“走吧。”轻轻弹了弹地狱蝶,冬狮郎转身对我和雏森桃说道,我点点头,跟上他的瞬步,而雏森桃就要落后我们的多了,也是,她参加的应该是副队长级的会议吧?这次的动荡,对这些副队长的打击不可谓之不大。
我们算不上是最先到会议室的,来得最早的是碎蜂,她冷着脸抱胸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见我们进来也只是抬眼看了我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什么都没说,脸色倒是有些像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一样的纠结了一下。
队长会议在仅有的几个队长来了之后便开始了,我默默的站在冬狮郎的身后,借着他身边桧佐木修兵挡住总队长的视线打了个哈欠……没办法,我对尸魂界日后会怎样又不上心,反正我知道最后蓝染被关了N多年,过程怎么样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再说我也算是瞧出来了,随便我怎么折腾,剧情都不会有太大的出入,就好比卯之花烈没有赶上跟蓝染的唇枪舌战,但是她依然相信我所说的话并且让虎彻勇音通知了众人一样。
总之,问题不大。
哈欠打到一半,就听见叫我的名字,张着嘴僵了一瞬,我闭上嘴抹掉眼泪正了正脸色才从冬狮郎身后站了出来:“嗨。”
“十番队长夜三席自此任命为五番队队长。如无异议,明日便去五番队任职。”说是“如无异议”,其实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般的说辞,事实上,像这样的升迁任命,又有几个人会拒绝?
“嗨……哈?”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却觉得不对劲,啥?五番队队长?给我找什么事儿做啊卧槽!“报告总队长,在下自认为没有能力担任五番队队长,请总队长收回任命。”
立于大厅正中的山本元柳斋缓缓的抬了抬眼皮子沉声问道:“理由?”
理由?理由就是我觉得现在我干的挺好啊,还能打打酱油,干嘛要调到五番队去?再说了,蓝染不就是五番队队长?这不存心找事儿么!“……我有想保护的人,他不是说我的地位越高就越能……”说道这里我却突然想起我唯二看过的死神剧场版,里面说道冬狮郎因为草冠的事情被处刑,如果我现在成为了队长级的人物,到时候反而能脱出身来为他说上两句话。而且,按照原剧情的发展,五番队在这次事件以后似乎一直没有队长,连文件似乎都是由十番队来处理的……
只是……如果真的担任了五番队的队长,以后我绝壁会被烦死的啊!好在,现在雏森桃的精神状况还算可以,以后还能帮忙一二。
“驳回。”山本元柳斋总队长的眼皮又耷拉了下去,“明日便去五番队报道吧。”
“……嗨。”
***
“队长,我不明白,为什么五番队队长的位置要让那个不怎么出彩的三席来坐!”
“长次郎,那个孩子的实力,可不仅仅是你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可是……”
“无妨,老夫心中有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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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任了五番队的队长对我而言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毕竟蓝染还在的时候为了伪装自己而做足了好好先生的姿态,队里的规矩,安排什么的都全面的很,套了五番队的羽织,我悠悠的走在去五番队的路上,
毕竟我好几年没回尸魂界,所以东西什么的也没什么需要打包带走的,调令下来的当晚,总队长就派了两个人“帮”我收拾了东西,就连符合我身材身高的队长羽织都准备好了——由此看来,总队长这招算是早有准备了。
到了五番队才发现这里比我想象的要冷清很多,现在还在工作着的只有因为我而在那场混乱中毫发无损的雏森桃和四席、五席、七席、九席,十三席。这对于一个应该有二十位有席位的高位死神的番队来说,这样的数字实在是凄惨的可以。
坐在蓝染曾经的座位上,我看着面前几个眼神闪躲、神态羞愧或者颓丧的队员,我森森的叹了口气:染叔劳资要诅咒你被苏上了啊卧槽!你是想丢下多大的烂摊子尼玛!
想是这么想,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想必调令你们已经知道,我现在担任你们的队长一职,我是长夜九砂。蓝染的事情我知道,你们或许为他的叛变,”我注意到说道“叛变”的时候,他们的神色都有变化,“而感到伤心、疑惑甚至是绝望。但是,既然已经有了新队长,那五番队在我的带领下只能越变越强,雏森副队长,带着队员们去训练场好好操练操练去吧。”
“嗨。”雏森桃满脸疑惑的应了一声,我挥挥手表示已经没事了,想了想又吩咐道,“通知下去,一个月后进行席官争夺赛。”“wakada。”雏森桃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我看着还在原地的五个席官有点郁闷,说实在的,五番队本来就是文书部队,实力什么的本来比不上其他的番队,这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他们还因为队长的叛变士气低迷的我都不忍直视,这样的番队……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我一点底都没有,反正实在不行事情都丢给雏森桃好了,谁让她敢对冬狮郎挥刀?多找点事情给她做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心虚。“你们几个,”我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让队里先按照以往那样工作,能者多劳,若是发现了什么好苗子直接告诉副队长,让她提了做席官就是。好了,都下去吧。”
站在下面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看我,还是行了礼下去了。而我看了看堆在书桌上的文件不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是再怎么瞪文件也不会消失,我只能翻开批阅。
大战刚刚结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在这次蓝染几乎是光棍的打击下,尸魂界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不论是人员还是财物,堆积的文件基本都是维修申报的,一一批了文件我抬起头时才发现时间早就过了晌午。
……怪不得肚子饿了。
↑,你个吃货终于将判定时间的标准定为肚子饿没饿么!
尸魂界整改在即,总队长对黑崎一护他们也没有多留,说是等他们伤好了随时都可以离去,我估摸着时间差,猜测也就是这两天他们该回去了,不然会赶不上开学来着,正想着呢,队长室的大门便被大力拉开,“喂!长夜,我们准备回去了,来跟你道个别。”
是黑崎一护。丫大大咧咧的扛着他的斩魄刀嚣张的冲我笑了笑,“五番队……不就是那个蓝染以前呆过的番队么?啊,总之,还真是恭喜你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完全写着幸灾乐祸这几个大字,说的我青筋只想往外冒,丫难道还记得当初我嘲讽了他几句从而想要看我的笑话么!
“啊,抱歉抱歉,姐姐大人不要生气!”黑崎一护话音刚落便被人一拳打的一个踉跄,“一护他只是要回现世了有点兴奋而已绝对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露琪亚你干什么啊!”黑崎一护揉着头走了回来——他刚被露琪亚那一拳打的撞到了头,“她明明还是个看上去和你差不多大的小鬼嘛!”“什么小鬼!姐姐大人的恐怖你怎么会知道!”“哪里有恐怖,明明就是个小孩子……”
说着说着,两个人又旁若无人的吵起来,看得我又是想笑又是纠结——这两个,还真是欢喜冤家。
只不过……露琪亚,小爷哪里有恐怖了?【鬼畜气场全开
☆、兮汝6
「消失的中学生,据说有很多是美人?——东京日报」
虽说五番队现在归到了我的手下,但我真心没多大耐心去管他们,别的不说,一来蓝染老好人形象已经深入人心,好感度早就被刷到破表,二来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继续做这个五番队队长?在这种情况下,我连刷刷好感度都懒得去做,每天按时按点的去报到,然后闷在屋子里批批文件。
说起批改文件我就觉得头疼,虽说成为“九砂”以后,老爹经常将他堆积了一周的文件全部交给我批改,但那是纯粹为了让我练手用的,真正难以决策或者需要立刻批改决断的文件老爹自己都已经批改完了,但事实上,在我还是“莫朝旭”的时候,我接手的是小姨的黑道,那个时候老爹和堂姨莫浅旌也有帮我,也就是说,如果五番队是十一番队那种战斗番队,不出三天我能整的他们服服帖帖的,可惜了,五番队作为文职番队根本禁不起我折腾啊!
席官挑战的时候我去走了个过场,除了副队长和四席的位置没变来着其他席官总算是有了着落,当然了,五番队的习惯挑战与别的番队不同,除了武试以外还有一场文试,活活折腾了一个星期才算是将所有席官都定下并且能够走马上任。
让雏森桃挑挑拣拣只能由队长处理的文件出来,我将其他的文件通通扔给她处理,反正丫以前那么爱戴蓝染,帮他处理文件什么的应该太过平常,让她回味回味过往也是挺好的选择。只能由队长处理的文件其实大部分只需要队长签字就OK,于是我便从刚接手番队的忙碌中稍稍缓了下来,也有时间去十番队串串门。
可是当某一天雏森桃拿着一份报告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份文件是十二番队对现世的灵力测定报告。
“这种报告不是应该交给总队长么?怎么送到我这来了?”我掂了掂报告却没有立刻打开来看,虽说队长级有权利翻看这样的报告但那也是需要总队长下发的,贸贸然的就去看总归不是太好。
“是的,队长。这份报告的确是由一番队送过来的,说是让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头绪。”雏森桃同样皱着眉显然她没有听到更多的消息。
“soga。”我应了声,翻开报告,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就让我有一种万事不妙了的赶脚——东京、异常波动灵力、某中学学生意外消失——话说中学学生的消失也是十二番队需要监控的……么?
……不对!按照剧情这个时候应该是破面袭击现世了啊,怎么忽然牵扯到东京了?即使现在这个世界是融合而成的三个世界也不代表战场会牵扯到别的世界,也就是空座以外的地方!难道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我定了神细细看去:“……据我十二番队对现世的严密监控,死神代理所在的城市也就是空座町并没有异常状况,而相距空座町三个城市的东京出现了异常灵力波动,疑似虚腔,在此灵力波动的周围据统计已经消失了六个中学生,驻守此间的死神为十一番队树柳七鸦,他对此说法是灵力波动的出现和消失太快,他未能及时赶到现场,唯一一次看到的正是黑色空洞。”
报告并不止这么一点,不过下面是详细的检测到的灵力波动数据,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随便瞄了眼又将心思集中到了前面这一段上,东京……融合的三个世界是网球王子、死神、家庭教师,他们所活动的地方我所知道的最多的就是东京、空座、并盛。而且,像这种诡异莫名的事情……我隐隐觉得跟苏脱不了关系。
……难道这预示着出事的可能是那群网球王子?卧槽啊!丫都是普通人啊!!
↑,你见过用网球打出星辰大海的普、通、人?【抠鼻
起身一挥羽织,我首次丢下未处理完的工作出了队长室,“队长,你……”雏森桃对于我的离去显然感到疑惑不解,没理她,我冷声说道:“雏森副队长,若是今晚我没有回来,你就先暂代队长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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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些人给我‘请’来虚夜宫。”坐于王座之上的男人将几张照片递给立于下首的男子。
男子头上有半块虚甲,眼下有泪痕一般的墨绿色线条,他点点头木然着一张脸开口道:“是,蓝染大人。”
“蓝染大人,这几人难道对我们进攻尸魂界大有裨益?”站在空旷的大厅中的蓝色头发的男人一脸不屑的看着那几张照片,他的脸上有一块齿状的虚甲,随着他说话一张一合的咬合着,“我看,不就是几个普通的小鬼么!”
“自然是……”王位上的男人诡异的笑了起来,“有他们的用处。”
***
“报告总队长,五番队队长长夜九砂觐见。”
“让她进来。”
迈进一番队的大门,山本老爷子正背对着我站在首位,我弯腰鞠了一躬算是行过了礼,然后将手中一直紧捏的报告递上前去:“总队长大人,我请求去一趟现世。”
“不可。”山本元柳斋果然没同意,“现正是尔等需要以身安定人心的时候,如无特殊情况,高位死神一律不能离开尸魂界。”事实上,当他说出“不可”的时候,我基本上就算是冷静下来了,现在我是五番队队长,可以动用自己的穿界门去往现世,早点去证明一下出事的不是那些主角就够了,干嘛要自己跑过来请求离开?
“自然是有要事。”我深吸一口气,换上高深莫测的笑容,“总队长将这份报告给我看是不是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对现世比较了解,不如让我去现世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到这里我又弯下了腰算是做足了姿态,“我有预感,这与蓝染或许脱不了关系。”
“总队长,与其让一些下位死神炮灰掉,不如让我去一趟现世,查明缘由。”
山本老爷子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我开始脑补他要是不答应,回去我就自己去现世的时候山本元柳斋到底是应了一声:“怕是没有老夫答应你也会自己去现世,那便去吧,早去早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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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现世我直接打了一个电话给迹部:“moximoxi,迹部,是我,长夜,我回来了。”那边迹部景吾对于我突然打电话给他似乎是有点吃惊,他有些木讷的说道:“啊……长夜,有什么事么?”“我来解决你目前的难题啊。”我拿着爪机跃到了楼顶之上,“你应该能追踪到我目前的位置吧?东京哪一所中学的学生失踪了?追踪到以后告诉我该怎么过去,我需要去现场确认一下。”
“……你是说学生失踪的事情可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我听到那边有键盘打字的咔咔声,显然他已经开始追踪我的位置,“啊,是啊,说不定就是那种事情哦~失踪的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估计你不会想到,是青学的越前龙马,不二周助,菊丸英二和我冰帝的忍足侑士,芥川慈郎,甚至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也同样莫名消失了。如今部长失踪,四天宝寺差点乱套,还好最近没什么比赛,不然四天宝寺说不定会直接弃权。”
边听我越有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似乎都长得不错……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找到了,你目前距离青学二百三十公里,冰帝一百五十公里,四天宝寺三百公里,不过你为什么不直接坐电车过去?”
“啊……因为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电车,总之,我有更快的方法。忍足侑士和芥川慈郎都是在冰帝消失的么?”没想到我居然距离冰帝最近,本来还想让他告诉我方向的,既然冰帝最近,我只要锁定迹部景吾的位置就够了。
……额,话说今天冰帝上学的吧?←【= =。
“嗯,都是在放学的时候消失的。”
“那么,你现在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我想这一点没什么难度吧?”
“哼哼,难度?难道你认为本大爷的美丽会因此而被破坏吗?本大爷绝对会在你到达冰帝之前出现在那里。”
“那可不一定哟~景吾。”微笑着挂断电话,我瞬步向刚刚感应到地方。
到了目的地之后我发现迹部景吾已经站在了学校的花园里,我从他背后落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环顾四周有些诧异却又有几分明了的问道:“忍足侑士就是在这里消失的?估计跟他过来的妹子被吓的不轻呢吧?”
显然是被我猜中了,迹部景吾有几分尴尬的点点头:“跟你说的基本吻合。”
“哦。”我掏出一个测量仪,这是来现世之前去十二番队弄过来的灵力波动测量仪,目测能判断出虚和死神的灵压,测量仪表盘很简单,左侧蓝色区域是死神的灵压,右侧红色区域是虚,中间还有一部分是灰色的无法判断区域。指针晃晃悠悠的在灰色和红色之间波动着,显然是自己也没办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