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死神同人)冰砂》作者:幼崽【完结】 > [死神]冰砂@txtnovel.com.txt

第 6 页

作者:幼崽 当前章节:149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3:40

“九砂酱过来睡觉了……虽然说是去了小桃的房间,但是我想她应该在你的房间……去看看吧,最近天气稍稍有些凉了,要是冻着可不好呐!”日番谷奶奶温和的笑着看着日番谷,神态安详宁和。

“什么嘛,那个连我跟小桃的房间都分不清楚的笨蛋!”虽然这么说着,日番谷还是站起身来,对日番谷奶奶说道,“既然是奶奶的要求,我就去看看好了。”

走进自己的房间,日番谷不自觉的放缓并且放轻了脚步声,榻榻米上的人正缩成一团的熟睡着,虽然知道九砂信任着自己,并且自己并不会吵醒她,当他还是让自己的动作再轻一些。他轻轻的替榻榻米上的孩子盖好薄毯,便倚靠着坐了下来。

是的,孩子。

对他而言,正在睡着的这个对自己一点没有设防的人还只是个孩子,他还记得当初才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正躺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后来怎么就救了自己,但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一直没有变,一直是那个冲着他单纯而无辜的笑着的孩子。

即使,她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

比如,为什么要半夜出去。

又比如,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已经找到了斩魄刀呢。

日番谷看了看九砂的手腕,那里正缠着一圈圈的绷带,但匕首的形状还是显露了出来。

因为九砂太瘦了。即使手腕上缠绕着层层的绷带,但还是掩饰不了她的手腕只要用两根手指便能圈住这一事实。而原本瘦小的身体,在宽大的和服之中几乎被淹没,如今她蜷缩成一团的躺在榻榻米上,只会让人觉得这样的孩子,是需要好好保护着的,若是一不小心,就会碰伤了她。虽然,日番谷知道,从七十八区到这里,都是九砂在保护他。

但是他总会有机会能够保护这个孩子的,这个一直陪着他的孩子。即使在到达一区之后有片刻的离开,但是很快的,她便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了,所以,那不足以说道的离开,根本就不重要。

啧,看着这家伙这么安静而平和的睡颜,自己居然也犯困了呢。

日番谷这么想着,也爬上榻榻米拉过被子盖好,和九砂一起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已经快要7W字了……所以崽蹩脚的开始发展JQ……

☆、尘埃6

「平和生活者,易损人锐气,损人锐气者,还是早点结束吧……」

……嗷——这一觉睡的真舒服啊~

鼻尖传来干净而清冽的水汽的味道,我闭着眼睛蹭蹭自己怀里抱着的东西。脸颊上传来柔滑而温暖的触感,带着些许的冰凉,软软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舒服。

但是,慢着。

我是一个人睡的没错吧?我怀里到底是个啥啊?!!!

忙不迭的睁开眼睛,触目所及的是一双幽绿的仿佛能将人淹没的祖母绿的瞳孔,瞳孔内的情绪晦涩不明,直直的盯着我,除此之外,祖母绿的主人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有浅浅的薄红正是我刚刚的罪证。

……哦,我刚才蹭到了小白啊。

闭上眼,我继续蹭蹭准备再睡一觉,反正肯定是做梦嘛,不蹭白不蹭。

……

…………

………………

日番谷冬狮郎?!!!

我猛然睁开眼睛,正看见日番谷仍然睁着眼睛看着我,不过眼里已经隐约冒出了火光,再往下瞅了瞅,因为我又蹭过了靠近了些许的缘故,我们的嘴唇非常的接近。

“哄——”的一下,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不过很快又褪了下去,“啊哈哈——”我干笑着松开抱着他的手坐了起来,“啊、啊诺,冬狮郎不要介意啊哈哈——因为是睡觉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哈哈——”

日番谷瞅我一眼,也坐起身来,并且先行从榻榻米上下来,活动活动了自个的身体。看着他皱着眉头松松筋骨的样子,似乎是相当的不舒服。

……额,不会是因为不想吵醒我所以一直任由我这么这么抱着的吧?

在想什么呐!我摇了摇头甩开脑子里的想法,也从榻榻米上下来。不得不说,睡饱了以后那是相当的有精神啊!嗯,大概还是因为有个抱枕的关系。

……以前,似乎也有过这样闲适的生活,不过现在,那样的生活已经不会再有了吧?

整理整理行头,我拍拍日番谷的肩膀说:“冬狮郎,嗯,天色不早了,我先出去了哈~sayounala~”

“慢着,”他一下子抓住我拍他肩膀的手,“难道一定要晚上出去吗?你到底每天在做些什么?!难道我就一点都不可以知道么?!”

“呃。”被他一下子问住,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果然是这样。”日番谷的眼睛里明显出现失望和恼火的情绪,“你果然什么都不会告诉我。”他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为了定神,“那么,我是不是不再被你所信任?”

……不被信任?怎么……可能。

“没有,我一直信任着冬狮郎的。”

“那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我大声叫起来,然后泄了气一样的低下头,“抱歉,我太大声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再告诉你,可以么?”

“……好。”

……但是,但是真的可以告诉他么?关于“斩苏”的一切?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告诉他了吧?

“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刚开了头,日番谷的神态便有了些许的变化,我定定神继续说了下去,“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名叫‘苏’的生物,她们与我们一样,只是不同在于她们实在太过虚妄和妄执,以至于灵魂内多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并且那些东西成为她们力量的一部分,使她们能够穿梭到各个世界中去。”

“我是‘斩苏使’,即为斩杀‘苏’的人,我通过自己的双匕斩杀她们,真正消除的是她们灵魂中多出来的东西,这样,以确保这些人能够重新进入轮回,不必因为那些虚妄和妄执魂飞魄散。”

“因为我本身出了点问题,不再适合呆在原本的世界,所以我被派遣到了这个世界‘斩苏’,因为对你们而言,我杀了她们在你们看来就是杀了人,所以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很抱歉。”我低下头去,不想去看他的脸色。

“……你确定被你‘斩杀’的人会重新进入轮回?”日番谷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

我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你确定你不适合呆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所以到这个世界就不会出问题吗?”日番谷的声音又近了些许,我仍然应了一声“是”。

“勉强相信你好了。”我听见日番谷这么说着,蹲□子两手抬起我的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告诉我的,九砂。我知道的,你是好孩子。”

“嗯嗯。”我点了点头,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冬狮郎最好了!”然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抹了把冷汗,虽然说基本说的是实话,但还是那句话,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我杀了苏就是杀了人,还真有点担心日番谷会害怕或者厌恶我什么的。

呼~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喂喂!你这家伙!快松开啊!”日番谷手忙脚乱的将我拽了出来,我冲他“嘿嘿”坏笑了一下,转身冲出去上了屋顶。

今夜的盛宴,是否……应该开始了呢?

******

时间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偶尔我会去日番谷奶奶家借个房间睡觉,但大多时候我都在自家屋顶上睡觉,有时候醒来也会看见云雀恭弥躺在另一边熟睡,六道骸坐在墙头看着远方,泽田纲吉似乎也对这地方开始熟悉起来,慢慢的也会出去找些小伙伴来玩。

嘛,这样才是一个初中生应该有的生活态度嘛!

不过最近云雀恭弥似乎开始把一区润临安当成是并盛来管理一样,但到底没有像对并盛那么上心,连保护费,啊不,是活动经费都很少去收取了。因为在这里穿着风纪委员的衣服显得很是格格不入,所以他总是穿着黑色的浴衣,倒像是死神似的。

嘛,也托他的福,润临安本来挺和平的地界儿更加的河蟹有爱了!——除了虚这种无论是长相还是行为都相当不河蟹的东西除外。

作者有话要说:JQ甚的,总会有的=w=看,她不是出现了么=w=

于是……小白你说他崩了没有呢……

☆、尘埃7

「爱情者,毒药也,毒药者,上瘾了的魂淡们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生命了!」

一直以为时间总会过的很慢,可没想到,就在我每天睡觉、斩苏中,居然度过了五十年之久,可怜二雀子和六道凤梨多么热血【= =+?】的骚年,虽然仍然是十五六岁的模样,也生生磨出了几分叔心【才怪

不过这天我很莫名的收到朽木家的请帖,送走朽木家的家仆之后,我打开一看:哎呦喂!这不是朽木白哉和绯真的结婚喜帖么?!邀请人下面写着长夜九砂和日番谷冬狮郎,我屁颠颠的跑到日番谷奶奶家将喜帖交到冬狮郎手上,本来以为他也会和我一样诧异,谁知,冬狮郎只是皱了皱眉头说了句:“绯真姐姐的确很久没见到了……也不知道露琪亚怎么样……”

yada!难道说只有我一个人对朽木白哉能娶绯真感到惊讶么?!不对,其实我没多惊讶来着……

……只是,绯真,从你嫁给朽木白哉开始,你的命运,就被“剧情”安排好了。如早春的樱花,无法开直最绚烂,却也同样早早的坠落。

******

绯真和朽木白哉的婚礼很冷清,来的人不过零星,像志波海燕这样的人来熟,因为从小跟朽木白哉一起长大,所以他作为支持他们的人之一参加了婚礼,而某些不应该会在婚礼上出现的人,比如四枫院夜一,却“正大光明”的参加了婚宴。此彪悍美人居然变成只黑猫来蹭吃蹭喝,更可气的是那只黑猫她一直赖在我这儿不走,生生抢走我大半的食物!不过,我非常开心的灌醉了她=w=

十三番的人来的人确不多,不过草鹿八千留不知道是不是迷路过来的,非常开心的坐在席上吃了很多糕点。因为朽木白哉平时一点都不平易近人,所以也只有像卯之花烈这样脾性好的接了帖子,选择祝福他和绯真。

可是绯真毕竟只是“整”,初入静灵庭的她虽然只是脸色苍白了些,但到底还没有多痛苦,想起自己所看的剧场版里出现的绯真最后苍白着脸死去的模样,我就觉得这姑娘真心活着活受罪。

不过,绯真,祝你幸福。

******

虽然雄心壮志的说要救下绯真,但现在我还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知道想要她活下来只要隔绝静灵庭的灵子对她的侵蚀就可以了,可是我毕竟只有武力值比较高而已,想要隔绝灵子侵蚀,需要做的是施放结界,但是,结界的稳定性什么的是需要技术人员来做的,我这个一向只会使用暴力的人肿么可能办的到啊!更何况,按照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这样下去,绯真的身体只会日复一日的差下去,直到死亡。

“呐,绯真姐,你害怕死亡么?”作为“朽木家主母的妹妹”的我,获得了时不时可以来看看绯真的资格,坐在布满了结界的和室里,我有些不适的趴在桌上这样问着绯真。

“为什么要这样问我呢?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九砂酱已经比冬狮郎酱高出很多了呢,我还记得那个时候,九砂酱只有那么一点大,软软的像个小团子哟~”绯真用手比划了一下四五岁孩子的高度,然后笑着对我说,“九砂酱跟冬狮郎酱还一直在一起生活着么?”

……为什么要忽略我的问题呢?还是你已经知道自己会死亡,但仍然选择了和朽木白哉一起生活?

“绯真姐!我都已经长大好久了!”我摇了摇头,看向窗外:“冬狮郎他……我们没有一起生活,因为冬狮郎找到了自己的奶奶和小桃,在那之后,我就离开了。”虽然是看向窗外,但是我还是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绯真的反应,果然当我说到离开的时候,绯真的神色更加的温和了,“不过,后来我跟着智子婆婆生活了一段时间,智子婆婆跟日番谷奶奶是邻居,所以,大概也算是跟他一起生活的吧?”

“九砂酱还跟以前一样啊……”绯真仿佛感慨一样两手互握放在胸前,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意,就连她两眼之间的那撮奇怪的刘海都显得可爱起来,“一样的不想麻烦别人,一样的觉得自己不过是不被人需要的呢……”绯真伸出手放在我的头上,轻轻的摸了摸,“九砂酱,要相信我哦,无论我还是冬狮郎酱,都会觉得你是我们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人呢!妄自菲薄什么的,可不像是你应该有的态度啊……”

“我知道了。”我别扭的低下头去,生硬的转换着话题:“啊诺……绯真姐你找到露琪亚了么……”

绯真果然收回了手,她将两手放在和室的小桌子之上,轻轻握住小小的茶盏,用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眉眼都低垂下去,显得相当的失落:“还没有,露琪亚就好像是消失了一样……我怎么都找不到。我不是一个好姐姐……我连我自己的妹妹都丢弃了……”

“啊诺…啊诺……绯真姐,露琪亚一定是个命大的孩子,现在她说不定跟谁一起生活了呢……绯真姐不要担心啊。”看着绯真仍然是一脸愧疚的模样,我不自觉的就道了歉:“对不起,绯真姐,我不应该提到露琪亚的……”

“不,不是九砂酱的错,本来就是我先丢弃了露琪亚,是我的错在先。”绯真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都闪现出了泪光,却仍然勉强的笑着。

我凑过去替她擦掉了眼泪:“绯真姐不要难过了,露琪亚你一定会找到她的,现在……不如绯真姐跟我出去走走吧,或许能够偶然的遇见她呢……”

“出去走走?可是……”

“出去走走也好。”门外传来淡薄的嗓音,然后房门被拉开,朽木白哉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极其简单的装束,跟整个朽木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白哉姐夫,日安。”我低下头行了礼,“姐夫的意思是同意让绯真姐出去走走?”

“嗯。”白哉掠过我走向绯真,并且将她扶了起来,“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家教众毕竟只是乱入……所以戏份比较少什么的……

☆、尘埃8

「虚者,执念无心者也,执念无心者,都给劳资去死啊——」

难得朽木白哉居然陪着绯真上街……我晃晃悠悠的跟在两人的身后慢慢的走着。

很明显的,一旦走出了静灵庭,绯真的脸色立刻缓和了过来,给人感觉像是一下子缓过一口气来似的,虽然仍然那么柔弱的样子,却不再令人担心一不小心她就会死去了。

……不过,那好像是地狱蝶?

我看见一只黑色的蝴蝶飘飘悠悠的飞到朽木白哉的面前,他伸出手来让地狱蝶落下,然后在倾听了什么之后微微一扬手,地狱蝶便飞起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朽木白哉转过身来面对着绯真,眼睛却看向了我,目光冷凝的让我一颤。咝——这厮真冷!我赶紧上前几步指着他肩膀上的地狱蝶问道:“姐夫?那个……好像是地狱蝶?”

“嗯。”朽木白哉点点头,便转头看向绯真,说话时连语调都温和了不少,“总队长的传令,我不能不去,让九砂陪你再走走吧。”

“好的,白哉SAMA。”绯真微笑着点了点头,抬起手来替朽木白哉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我完全看不出来哪里需要整理),然后退后几步看着朽木白哉说道:“白哉SAMA今天也和往常一样的完美呢……可是总队长的传令,白哉SAMA并没有穿队长羽织……”

“不用担心。”朽木白哉向前走了几步,“我会先行回去队长室换上羽织再去见总队长。”说完,便瞬步消失了踪影。

我伸手挽住绯真的手臂,说道:“绯真姐,走吧,我们继续走走,静灵庭可以等下再回去的,难得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嘛~不过绯真姐想要去哪里?”

“我……”绯真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对我说:“我想去一区的周围看看,毕竟当初我是在七十八……”没等她说完,我便拉着她向前走去,“走啦走啦,绯真姐想要去看,当然无条件的陪同啦!再说了,绯真姐跟我客气什么哟~”

说是一区的郊外,其实就是我告诉云雀和六道的那条河边,不过今天似乎是云雀去收保护,哦不,是活动经费的日子,所以河边……居然坐着泽田纲吉?!

我拉着绯真走了过去,拍拍泽田的肩膀,有些纳闷的问道:“阿纲?你怎么在这里?”平时他不是总是只会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活动么?这种有点像是兔子的性格,一直没有什么改变,倒是相当可爱呢!

“啊诺,没什么。”泽田纲吉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什么的,啊,九砂,这位是……?”

“这位就是我和冬狮郎在七十八区一起生活过的绯真姐,是个性格非常温和善良的大姐姐哦~”我看向绯真,然后指指泽田纲吉说道,“这位是泽田纲吉君,现在和云雀恭弥君、六道骸君与我一起生活……”

正说着话,天空中却传来诡异的灵力波动,我抬头望去,却看见天空出现了无数条黑色的裂缝,有相互交错的的骨节从里面伸出来,然后迅速扩大变成黑洞,从洞内出现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

……那是……虚啊——

“绯真姐,阿纲,快走,是虚群!”拽住两人的手,我拉着他们迅速向静灵庭的方向跑去,那个方向,至少会有死神。

……但是,但是时间根本来不及啊!

无数的虚从空中落在我们的周围,根本无法逃离。用力将两人甩开在我身后,我抽○出一直藏在宽大的和服中的旱魃,暗暗咬牙。虽然旱魃一直是适合群攻的斩魄刀,但这次出现的虚是在是太多了,不知道能不能全部干掉啊……

[我就无能到了……居然会让你担心不能全部干掉这些丑陋恶心的东西?你是在小觑我么?!]旱魃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声线里带有她一贯的冰冷和怒火。

[啊哈哈——旱魃不要激动嘛,这么点东西……只能算是我们的开胃菜吧?]我笑嘻嘻的活动了一□体,“唰——”的一声,雪亮的刀光在我面前闪动,却几乎让我一下子安心下来。

[要上了哟~旱魃。]

[猎杀掉他们!主人。]

“赤地千里,旱魃——”刀尖迅速变成艳色,我随意的挥了一下刀,看着眼前不断落下来的虚,缓缓的扯开嘴角,[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蓝染放出来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么多的虚可以让我们好好的玩一场了吧?旱魃。]

[没错,虽然很想锻炼一下你的近战能力,不过还是速战速决吧……]

[那么……上了!]

“以我……”我举起手中的旱魃,说出始解后招式的言灵,不过,这一次却被旱魃阻止了:[比起仅仅是使用这一招,要不要试试新的招式?]

[新的招式?]我停下言灵,一边将虚攻向我们的攻击阻挡住,一边问旱魃有关于新招式的事情。

[是啊,不想试试看么?这五十年来,你可是只会用我始解的一招啊……不想要试试看新招?不是说过了么?这些虚……只不过是小小的开胃菜而已。]

[啊,是这样没错,早就腻了呢……那么。]用连续几个赤火炮轰开其中一只像是猴子的虚发出的虚闪,我将旱魃倒提,并且将刀尖插○入土地之中。

“此处将开满柔朵,祭奠所有魂魄!——次夜,染!!”全身的灵力通过手臂传送到旱魃身上,在最后集中到刀尖,再猛然爆发。“轰——”的一声巨响,我脚下出现一朵完全由灵力构成的曼珠沙华,并且托着我快速生长,花茎虽然细长却很结实。绯真和泽田纲吉同样被花托起带入高空,与我所在花心不同,他们分别在曼珠沙华的如丝般的花瓣上。

因为新招式所需要消耗的灵力实在巨大,在主花出现之后,我一下子脱力的半跪下来,却也正好看见脚下的土地此刻完全变成曼珠沙华的海洋,那些艳红的花朵长满了所有有虚存在的地方,同时,在那些虚的身体内,我同样看见分别有一朵曼珠沙华在之中快速生长着。

[嘛,这样就行了吧?旱魃。]

[这样就行了哟~]

“碎裂吧。”转动刀刃,仿佛绚烂至极致的烟花般,曼珠沙华们迅速裂开化为红色的灵子,那些被她们寄生的虚也同样被粉碎成灵子。

主花慢慢缩回地下,我一下子支撑不住的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旱魃,为什么新招式这么耗费灵力和体力?]第一招明明在五十年前我就能很容易的使用出来的。

[没有原因。“染”是需要让敌人被寄生,然后才能施展的招数,你是第一次使用,再加上一下子寄生了这么多只虚,没有当场累死已经很幸运了。]

[喂,不是没有原因嘛……你在跟我解释什么啊?]喘了口气,我将旱魃插○进刀鞘之内,试图坐起身来,却糟糕的发现完全没有了力气。

[……啰嗦!]旱魃沉默了一阵,暴喝了一声便再也让我无法感知到她的存在。

……不过,为毛你要先沉默一下呢……

绯真和泽田跑过来将我扶起,我看见从远处出现了一个个的小黑点,并且,迅速变大,为首的那个穿着洁白的队长羽织,有着黑色的半长发,头上还戴着奇怪的装束,脖子上也有一条白色的纱巾在极速奔跑中被拉成了一条直线。

……啊,是死神来了啊……那个人,似乎是朽木白哉嘛。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会有虚群呢?

——因为我要掰出始解二式啊

↑这就是莫名其妙遇到虚群的真·答案

☆、尘埃9

「真央者,死神之学校也,死神学校者,可是我还要等小白一起入学啊——」

还真是朽木白哉。

到了现场之后,他立刻吩咐队员检查是否有遗漏的虚,同时不着痕迹的看了绯真几眼,然后走过来问我:“请详细说明当时的情况。”虽然用了“请”字,但我真心没在这话里听出“请你说”的意思,也许是因为作为贵族太久了吧?只会用这类礼貌式的字眼中和一下命令的冷硬。

……但是我为毛要告诉你当时什么情况?或者说,我的旱魃的能力,为什么要让静灵庭知道呢?

所以我干脆利落的“昏”了过去。反正也很累了嘛~

醒来的时候似乎是在病房里,睁开眼看见的就是满眼满眼的白。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床边有一个特别刺眼的白团子?转过头来就看得清楚那是一个正趴在床边熟睡的人。

乱七八糟的白发,小麦色的皮肤,蓝色印有枫叶的和服……咦?似乎是冬狮郎嘛!难道自从我睡着以后,就是这丫一直陪在这里?说起来……我似乎对于他的接近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抵触呢……

就像是狗血剧似的,在我醒来胡思乱想的时候,冬狮郎也醒了过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胳膊,随意的将目光扫过来,却在看见我的时候定住。然后我看见在他的眼睛里,有一簇簇的火光开始跳动。

“笨蛋!笨蛋!你是笨蛋么!”他的额头上开始有鲜红的十字跳动,“长夜九砂你就这么想死了?!那是虚群啊!你这个笨蛋居然想自己把他们全部干掉!脑子里全部被虚塞满了么!!”

“啊哈哈——”我干笑着挠挠自己的头,“可是如果我不干掉他们,等到死神赶来的时候,绯真姐和阿纲或许就会死掉,我不是也救了人么……”

“是救了人。”冬狮郎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定自己的情绪,“为了救人你把自己弄进了四番队,你·还·真·是·好·样·的·啊!”他一字一顿的说着,每一个字眼都像是被嚼碎了以后慢慢蹦出来一样,就连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不少

……这不明显是反话么!看来还真的生气了……

我干净拉住他的手,轻轻的晃了晃:“冬狮郎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只是……”眼看着他的脸色再次变差,我赶紧放弃对自己的辩解,“我保证下次会注意的,绝对绝对不会逞强!冬狮郎不要生气了嘛……”

冬狮郎挫败的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手说道:“你的保证哪一次你真正做到了?!”

“咝——咿呔咿呔!”我装作很疼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连忙放轻了手劲替我揉了揉,说道:“这一次我一定会做到的!冬狮郎再相信我一次嘛……”

正说着话,病房的门被拉开,穿着队长羽织的四番队队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是白发的虎彻清音。她温温和和的笑着看着我们,开口说道:“真是太好了呢……长夜桑已经醒了啊。身体还有哪里感觉到不适么?”

“咿。”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那么,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随时都可以哟~”卯之花烈走过来抚了抚我的额头,“只要长夜桑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问题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家的哟。不过,”她拿过虎彻清音手上的病例,又说道,“长夜桑这一次是体力和灵力的大量消耗造成的昏睡,我听说是你自己杀掉了全部的虚。下一次,或许就没有这么好运了,灵力在短时间内大量消耗,对你的身体会造成非常可怕的损伤,甚至可能再也无法拥有灵力的。这一点,望长夜桑能够谨记。”

“嗨~”我拖着长长的调子应道,然后看向冬狮郎,“冬狮郎,我们回家吧~”说着,我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只是……什么时候我被换了衣服?

“她在哪?”我抬头看向卯之花烈,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请把她还给我。”

“她?”卯之花烈向外招了招手,然后便有一个四番队的队员走了进来,手里捧着的,正是我的旱魃。

“是,将她还给我。”

“……”卯之花烈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从队员手上取过旱魃递给我,然后带着歉意说道:“抱歉,长夜桑,因为涅队长听说你一个人击杀了虚群,所以对你的能力非常好奇,并想要研究研究你的斩魄刀,所以你醒来的时候斩魄刀并不在你的身边,不过你可以放心的是,涅队长的要求被京乐队长拦下来了……”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气,拿过旱魃问道:“为什么春水叔会在这里?”

“嗯?是说京乐队长帮你拦下涅队长的事情么?”卯之花烈仍然好脾气的笑着,“因为这次的事件非常严重,总队长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但是虚并不是死神可以……啊,抱歉,这些事情你们还不能知道,总之,总队长将调查事件的任务交给了八番队和六番队,所以京乐队长才亲自来调查一下。所以,长夜桑还是稍等一下再回去吧。”

“谢谢告知。”我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不多时,京乐春水带着伊势七绪走进了病房,他随意的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说道:“九砂酱,好久不见呐。”

“是啊,好久不见,大概快有……三十年了吧?”我抱紧怀里的旱魃淡淡的开口,“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虚群,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那里出现,今天会和绯真姐一起到河边是非常偶然的行为,在拔刀的时候觉得绯真姐和阿纲还不能死,所以去杀了它们,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soga,我明白了。说起来,九砂酱的能力很强大,不过因为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所以并不能发挥百分之百的实力,所以,我倒是希望九砂酱能够像你五十年前所说的那样,去真央学习。”京乐春水压了压自己的帽檐站了起来,“嘛,闲话就说到这里,那么,就祝愿九砂酱早日康复吧。我先离开了,不过,希望你能够暂时住在静灵庭,这样也能方便我们调查。”

“住在这儿?”我纳闷的看着他,“住这儿我住哪?总不能一直住在四番队的病房里吧?”

京乐春水干笑了两声,说道:“那就住在朽木家如何?反正朽木队长也算是你的姐夫,住他那里同样很方便调查。”

“啊,我无所谓。”我耸了耸肩看向冬狮郎,“冬狮郎不如也跟我一起住过去吧?一个人很无聊的嘛。”

“我?”一直被忽略的冬狮郎诧异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我一起住在朽木家?”

“我乐意,算了,随便你吧。”

“……我也没说不去啊!”

……去真央么?现在还不是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我果然言情无能……

☆、灰栗1

「不可违逆者,属剧情君第一,剧情君者,爷就是违逆了你又怎样?!」

就这样,我跟冬狮郎就在朽木家住了下来。朽木家的确大的可以,就连像我这样的需要被调查的人居然还被分给了一个院子,并且被吩咐了如无事情,不许来找我这样的命令。不过,这样也好,旱魃的新招的确有点意思,回想着旱魃所说的话,我觉得对于怎样救治绯真有了些许头绪。

——没有原因。“染”是需要让敌人被寄生,然后才能施展的招数,你是第一次使用,再加上一下子寄生了这么多只虚,没有当场累死已经很幸运了。

——寄生吗。

[旱魃,当时你说了“寄生”没错吧?]因为无法得知是否有人在监视我,所以我只能在夜晚的时候借着睡觉的机会问旱魃。

[嗯。]

[那么……我可不可以让绯真同样被寄生,用曼珠的完整性来保持绯真的灵体不散?]

[呀嘞,相当大胆的想法哟~不过,倒是可以一试。只不过……]

[纳尼?]

[只不过被寄生之后,我无法保证“绯真”这个人格能活下来,并且在寄生的时候,灵体会变得非常的不稳定,需要一直维持着她被寄生的状态,也就是说,你需要一直保持着我的始解。]

[这也没什么,保持始解……]

[保持始解的确没什么,但在保持始解的状态下同样保持“染”会需要消耗你大量的,不,应该很有可能是你全部的体力和灵力,一旦你的体力、灵力消耗殆尽,你就会死亡,这样的话,绯真也会死掉。]

[会这么严重?]

[没错。]

[……嗯,我明白了。]

睁开眼,旱魃的话似乎还在耳边萦绕:“一旦你的体力、灵力消耗殆尽,你就会死亡,这样的话,绯真也会死掉。”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为什么一开始要寄生她呢……果然是逆“天”而行,所以会非常的艰难么……

不过剧情的不可违背,至少还有四年的时间,让我来想对策。

******

虚群事件不了了之,我和冬狮郎在朽木家的大宅子里住了大半个月后被撤除了监视,也就是说,再有什么事情,也与我无关了。

收拾收拾东西回去流魂街,我稍微有些不舍,毕竟再静灵庭灵子浓度之浓厚,对有灵力的人灵力的温养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不仅能够增长其灵力的多少,还能增长“灵力上限”,长居此地的人,他的灵力上限之高是居住在流魂街的人所无法想象的。

不过……在我所知道的剧情里,绯真死后露琪亚就被找到,而露琪亚和阿散井恋次、雏森桃又是同一届的学员,也就是说……雏森桃就快要去真央上学,那么,冬狮郎也会在不久之后去真央……

……时间,不是很充裕的样子嘛……

果然,没过多久(在尸魂界呆的时间太久就会没有时间观念的),冬狮郎就告诉我说雏森桃去了真央,因为虚群事件发生在润临安的郊外,当时那里的人只有我、绯真、泽田,以及后来赶来的死神,所以我找到自己的斩魄刀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只是当时在场的人以及冬狮郎而已,再加上冬狮郎已经被我关照过说别告诉别人,所以“长夜九砂是个整”这件事情仍然是大众所知道的“事实”。

“啊拉啊拉~冬狮郎是担心小桃去真央以后,自己会变成一个人么?”

“……谁、谁会担心这样的事情啊!”

“嘛,不用担心的哦,”我凑到冬狮郎的面前,“冬狮郎的身后还有我哦~,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在你的身后跟着你的,一个人什么的,冬狮郎完全不用在意的!”

“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冬狮郎说着转身背对着我看向那边的天空,然后有低低的,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传来,“你答应了的,不许忘记。”

“啊咧?冬狮郎你在说什么?”

“yada,什么都没有。”

“告诉我啦!冬狮郎。”

“……啰嗦!”

……答应你的,不会忘的。冬狮郎。此为承诺,仅承诺于你孤单一人的时候。

雏森桃果然开开心心的去上了学,我扒拉着指头算着日子,夜里也更加勤奋的斩杀苏,只是我担心,即使加上我仅仅恢复了一半的灵力(指在地府时斩杀苏所修炼的灵力,虽然也被称为灵力,但与死神们的灵力并不相同),也许都撑不住保持始解“次夜”状态的旱魃的灵力消耗。

救或不救,仅在一念之差。

******

朽木家的家仆带给我一份手书,是绯真姐的。信上说自己快要不久于人世,所以希望能够再见我们一眼。

将旱魃藏好,我和冬狮郎一起去了朽木家的大宅。

绯真的确是大限将至的样子,脸色苍白的几乎发青,她瘦的连脸上的颧骨都那么的明显,看到这样的绯真,我一下子心软了。

……救她吧。

我似乎听见有谁这么说着,于是我向朽木白哉开了口:“白哉姐夫,绯真姐……请交给我带走。”

朽木白哉没有理我,只是握着绯真的手留念的看着她。

“请让我把绯真姐带走!”我提高声音又说了一遍。

“不要大声喧哗,绯真需要清静。”朽木白哉不为所动,薄唇轻启,淡漠的开口。

……这个死冰山。

我向前一步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强迫他将脸转过来:“朽木白哉,如果希望绯真姐能够活下来,就将她交给我带走!或许我还能够救活她!”

“或许吗?”他一手挥开我的手,另一手仍然握着绯真的手,因为他又将脸转了过去,所以我无法分辨他平淡的语调之下到底是怎样的心思,“我拒绝。绯真是我朽木家的主母,怎可让你带走。”

“你!”我刚要说话,却被冬狮郎拽住了手,转头看去,他皱着眉头看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

平定了一下情绪,我放缓自己的语调开口:“白哉姐夫,将绯真姐交给我吧,这样,你至少还能认为她活着。如果你真的爱她,就请在她生命的最后放她自由,也让你自己,以后别活得心如死灰。”

朽木白哉的手猛然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语调如往常一般冰冷缓慢:“你有多大的把握?”

“不多。”我笑笑,“但还有希望。若你不放手,则绯真必死无疑。”

他沉默半晌,终究让开了身体。

我抱起绯真,因为灵子的大量侵蚀,绯真真的非常的轻且瘦弱,替她裹上厚厚的衣服,挡住她的容貌,我和冬狮郎带着绯真走出朽木家的大宅,走向我们的家。

……只是你能再次醒来,绯真,你就不再是绯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好,终于写到绯真快死掉的剧情了= =……

☆、灰栗2

「被寄生者,绯真也,绯真者,若能醒来绯真便已经死了。」

因为当初老是到日番谷奶奶家睡觉到底还是件麻烦事,所以我拜托了街坊邻居帮忙在院子里盖了一间小房间,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将绯真抱进小房间放在榻榻米上,我抬起双手,手腕间的绷带自动松开,手掌内环将影魅拿在手上,我首先始解了影魅:“粉饰太平吧,影魅。”从影魅上面有淡淡的灵子散开并且在周围形成一个倒扣的碗型屏障,我将影魅递给冬狮郎,说道:“冬狮郎,麻烦借一下你的灵力来维持结界。有什么等结束以后再说,现在,请相信我。”

冬狮郎接过影魅,忽的一怔,然后面色又放松下来,有些轻松的说道:“好。”

——影魅可以隐藏我的灵压,在短时间内甚至可以接受别人的灵力来展开一个小小的结界掩盖掉我的灵压痕迹,所以说,影魅才是真·外挂!

拔○出旱魃,我两手握住刀柄将刀高高举起,刀尖直指绯真的胸口心脏位置,“赤地千里,旱魃。”刀尖变成艳红色,“次夜,染:此处将开满柔朵,祭奠所有魂魄!”刀尖的艳红色像是液体一样从刀尖剥落下来滴落在绯真的心口位置,然后迅速变大,成为曼珠沙华一样的花纹,倏然一亮然后隐入绯真的身体不见。

仅仅只是这么短短的一瞬,就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呼呼——”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曼珠花纹隐入绯真的身体内,我多少松了口气。这样就算是寄生成功了,但是她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她自己的求生意识是否强烈。

因为使用了“次夜”这一招,即使是只寄生了一个人,我还是觉得极累。看到我瘫软着身体靠在榻榻米上,冬狮郎拿着影魅蹲在我的身边惊叫了一声九砂。

“啊,不用担心的,冬狮郎。只是稍稍有些脱力而已。”因为始解后的旱魃只有刀尖是红色的,其他与未始解状态没有任何区别,再加上使用“次夜”之后,红色印记脱落成为曼珠,现在正在绯真体内稳定她的灵体,所以此时的旱魃就如同没有始解一样。

我将旱魃插○进刀鞘内,再勉力抬起手,冬狮郎手中的影魅便颤颤的震动起来,他吃惊的放松了手劲,影魅便直直的向我飞来。翻转手腕,收刀入手腕之下,绷带自动缠绕上去,和服的长袖落下掩盖掉绷带和影魅,我看了看躺在榻榻米上的绯真,喘了一口大气对冬狮郎说道:“扶我一下吧,冬狮郎。”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